第64章 操太深了 HH
一個性高潮,把季窈給徹底干醒了。她半眯著睜開眼,視线開始逐漸清晰,覺得一對奶兒又酸又脹,下面也被插的一直流水兒,酥麻酸軟。
借著寢室僅有的一點燈光,才看清林饒在干什麼。
俊臉埋入她兩團渾圓乳肉里,發了癮似的舔嘬,他這幾天做夢都是季窈的兩個大奶子,林饒覺得他是不是有股強烈的戀奶癖,恨不得真的把她吸出奶來。
“現在膽兒挺大的,住校?住校就不給我操了?嗯?”
林饒發問,季窈臉紅的憋著呻吟聲,實在憋不住了,被操的發懵,帶著哭腔的哼唧,
“我沒有……沒有……嗚嗚……沒有……”
“還說沒有,躲我,有用嗎?還不是一樣的挨操。”
林饒語氣里的火氣,被交合的節奏泄了多一半,他不舍的真的嚇唬她,季窈性子太軟。
前段時間,他借由幫她轉辦戶口,她被他圈的太緊,證件被他扣住一直沒給,季窈沒經歷過這種事,也不知道林饒想干什麼,她沒什麼見識,估計是給嚇狠了。
還以為自己被林饒給人口拐賣了呢。
其實林饒只是順便讓人給她辦了簽證。
她戶口的事還有幾個手續就落定了,在子公司掛名,占用一個名額根本不會被林青央注意到。
只是她高考不高考都無所謂,林饒知道她在學習方面的心氣高,想證明自己,就考一個也行。
反正不管考哪里,她最後是要被他帶去國外的,等到了那邊,他都盤算好了,帶她去領證。季窈想繼續讀書,或是想玩,都可以。
如果不小心把人操懷孕了,就在國外生,總部有個條件齊全的私人醫療機構,從產檢到婦兒中心,一應俱全,多少也不會委屈她。
季窈被他圈在身下,吃奶吃的發懵,來不及思考。
少女兩個顫悠悠的大奶子上盡是口液。
她抓著林饒後腦勺的頭發,下面小穴被雞巴操入抽離,一次次頂到宮口,季窈被爽感折磨的瘋狂搖頭,再也受不住,小聲哼唧,
“啊……不要……操太深了……要壞了嗯……”
林饒捏著她奶尖,吻住她的唇,托著她屁股,把人半抱起來,身下挺著胯,不停的聳動,一下下的操入,把小穴頂出啪啪啪的聲響,季窈被操的一對奶子起伏震顫,小腹被雞巴頂的又酸又脹。
啪啪啪的操逼聲在寢室里異常的響,她羞恥的躺著,自己掰著膝蓋窩,雙腿大幅度的張開,林饒弓起身子,身下不停的插弄,一次次頂到最深。
季窈眼神都失焦了,被他咬著耳珠,就顫抖著又潮噴了一次,小穴被雞巴插的痙攣,一大股淫水噴出來打濕了床單,屁股底下都被愛液糊的濕滑一片。
“怎麼又尿了?”
“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小逼太能噴了,這是什麼?”
林饒抬起手上拉絲兒的淫水,拍了拍她潮紅的臉蛋,又往她一對奶白的乳肉上蹭了蹭。
她都高潮了幾次了,林饒還硬著不射。季窈都想閉上眼裝死了,還要被他念,羞臊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林饒抽離性器,從床上邁下來,避孕套摘下來換了個新的,褲兜里掏出根煙。
他點上煙,轉頭看季窈,她正縮在床鋪里,試圖把小內褲提起來,向上拽著,穿了一半,對上林饒戲謔的目光。
她臉羞的發紅,視线向下,盯著他還抬著頭的性器,粗蠻的雞巴就這麼挺立著,和他腹肌平齊,像是欲望完全沒有得到疏解。
明明都操了她那麼久,她腿都軟了,季窈難為情的別過頭去,身子埋進被窩里,屁股挪了幾下,縮進了床角落,不敢看他。
林饒夾著煙,一手擒住她腳踝抓回來,直接按在床鋪里,迫她撅起屁股,雞巴直接抵著臀肉往里頂了頂。
他手掌繞到身前,捏著一對奶子揉弄,身下用力頂入臀縫,往前抵住小穴口抽插,一下下的磨蹭小陰唇。
“林……林饒……你……”季窈高潮了幾次,早就沒勁兒了,身子跪都跪不住,被林饒抬著屁股,撈起腰,
“再讓我從後面操幾下,你忘了上次這樣,操的你多爽嗎?”
像是詢問,卻根本沒有等她答復的半點意思。
季窈被林饒按著,被迫塌下腰,她剛閉上眼睛趴好,粗蠻的肉棒就借著余韻,噗呲頂入了泛著水光的小穴口。
“啊嗯……”
她嗓子都給剛才喊啞了,寢室里又不敢鬧出太大動靜,索性認命的兩手抱著個枕頭,異常乖巧的趴著,任由林饒向前一次次衝刺、頂弄。
他興致來了,掐著她的臀肉向前狠狠頂胯,操的越來越激烈,奶子都被操的慣性亂顫,林饒俯身壓低,揉上兩個奶,身下入的更猛。
季窈受不住了,和幾分鍾之前循序漸進的節奏不同,林饒被射精的快感崩久了,就喜歡放開了干她。
季窈被他撞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難耐,她覺得林饒這時候已經完全把她當成一個泄欲的工具,呻吟聲膩人的,還帶幾分軟爛哭腔,聽的林饒更興奮了,夾著煙的手指一松,零星煙灰掉落在她細白的臀肉上。
季窈被燙的瑟縮著驚呼一聲,臀肉顫抖著,哭的更凶了。林饒啪啪幾下拍打在她屁股上,
“逼咬的雞巴這麼緊,窈窈不是也想要了嗎?”
“再叫騷一點,我快到了。”
他悶聲低吼,激烈的聳動,把床鋪都震的吱咔快散架似的,季窈一陣心怯,余光看看寢室里她剛買的穿衣鏡,林饒把她壓在身下,粗蠻的雞巴一下下的在她穴里狠狠搗入抽離,她就這麼撅著屁股趴著,畫面不堪的像條被操的軟爛的小母狗。
她想起還昏迷的爸爸,讓她來北城讀書的一片苦心,工傷住院,生死未卜。
而她就這麼在學校里,被男人玩成這副模樣。
季窈越想越低落,情緒中隱忍許久的委屈開始決堤。
林饒在她的哼唧著的哭聲里,操了幾十下,抵著她宮口射了出來。
抽離時,避孕套都被干掉了,直接從穴口掉落,一部分沒射完,濺到了她臀肉上。
季窈還保持著這個跪趴的姿勢,臉蛋埋在雙臂里哼唧著哭,被林饒拍了拍屁股,攏著發絲哄了哄,
“哭什麼?心里有什麼事,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