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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為警察、母親卻被一群兒子大的男生點評性器真的是太羞恥了

淫母性奴俱樂部 wattsooooooo 8994 2024-09-05 06:27

  那奔馳轎車剛剛在王文靜的汽車旁邊停穩,一個男生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穿著寬松的沙灘短褲,上身是同樣寬松的開衫T恤,就像是剛從海邊浴場回來。

  他笑著走向王文靜的兒子,張開雙臂做擁抱狀,說道:“好久不見啊,舒文兄。”

  王文靜的兒子薛舒文翹起嘴角,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你妹啊,再裝蒜小心我錘你。”

  那從奔馳車上下來的男生正是王文靜兒子的同學好友兼死黨,以及這個“淫母性奴俱樂部”的推薦人,吳宏宇。

  薛舒文剛想再吐槽幾句,就看到那奔馳車上又下來兩個人。

  不,是爬下來兩只美女犬。

  那兩個女人全身赤裸,扭動著白花花的肉體在上午高照的太陽底下爬行著。

  她們身上佩戴的金屬“裝飾”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讓人移不開目光。

  那兩個雪白圓潤的大屁股,還有胸前垂著的豐滿乳房隨著爬行一晃一晃,極具視覺衝擊力。

  隨著項圈上鈴鐺的晃蕩,她們兩個“叮叮當當”地爬到吳宏宇腳邊,小腿著地朝兩側分開,昂頭挺胸,像王文靜一樣露出寵物討好主人般的獻媚表情,伸出舌頭乖巧地望著前方的草地。

  王文靜下意識地觀察起那兩個女人的身體,這一方面是源於長期警察工作塑造出的本能,另一方面是那兩個跪爬在草坪上的赤裸女人實在是讓人移不開視线,那被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肉體,豐滿的乳房,圓潤的美臀,乳頭、陰蒂上的金屬環,插在屁股里的狗尾肛塞,還有那毫無底线向主人討好獻媚的淫蕩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散發出令人欲罷不能的變態性魅力。

  就在這時,王文靜發現對面同樣有三道目光在觀察著自己。

  那兩個女人是很小心的偷偷觀察,眼神中透露著淡淡的憐憫和同情。

  吳宏宇則是直勾勾地看,絲毫不掩飾眼神里的欲望。

  王文靜一下子失去了剛才的淡定,羞恥感瞬間高漲。

  她只覺得自己的乳頭和陰戶正被一道道視线掃過,敏感的身體難以遏制地產生了被視奸的快感。

  她很想並攏雙腿,遮住自己的乳房,躲避對面那一男兩女的視线。

  但為了不給兒子丟人,同時為了追逐那種變態的快感,她反而挺起胸部,雙腿也往兩邊分開了一些,強迫自己把隱私部位更多的展示在對面三人的眼中。

  她隨即聽到對面吳宏宇有些戲謔的聲音:

  “不愧是警犬。”

  薛舒文輕輕揉了揉自己媽媽的腦袋說道:

  “那個,是你新收的狗?”

  “啊,是啊。”

  吳宏宇看了看正老老實實跪在自己右腳邊的那個裸體女人,笑著說道:“交警,之前處理交通事故和我媽認識成了朋友,後來被我看中,花了點時間搞到手了。”

  他聳了聳肩膀,說的很輕松,就像是小孩子用零花錢買了件不錯的玩具。

  “交警?”薛舒文有些驚訝地反問道。

  吳宏宇嗯了一聲,然後笑著說道:“你都把警察媽媽變成警犬了,我沒有一條警犬心里不是很平衡啊,哈哈。”

  王文靜一邊聽著兩個“主人”的交談,一邊偷偷看向那個女交警。

  那女交警身材勻稱,有經常鍛煉的痕跡,可以隱約看到小腹位置的馬甲线,符合交警的身份。

  王文靜默默嘆了口氣,在心里想道:“如果沒有知道她是交警,我很可能會覺得她是瑜伽教練。”

  她的乳房是亞洲女人常見的B罩杯,乳頭和乳暈的顏色略深,呈淡褐色,而不是王文靜那樣的淡粉色。

  她雙腿之間的陰部光禿禿的,似乎被吳宏宇剃掉了陰毛。

  整個陰部看著不是很豐滿,但似乎屬於易出水體質,整個陰部濕漉漉的,淫水甚至已經滴到了屁股下面的草上。

  “這次又是用什麼方法拿下的啊。”薛舒文審視著那個女交警,有些好奇地問道。

  吳宏宇十分隨意地說道:“最簡單最高效的辦法,擄走迷暈拍照片。”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SM的照片,全裸的,穿著制服的…還有各種特寫。不聽話就發到網上,貼到她家和單位。”

  看見薛舒文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吳宏宇又補充道:“原始,老土,但大部分情況下都很有效。”

  “那看來這次不太有效?”薛舒文笑著問道。

  “對。”吳宏宇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好笑地說道:

  “這騷狗被我虐了一遍之後還是不屈服,說要和我魚死網破。”

  “那我只好拿出她在司法局的老公的貪汙受賄的證據了。”

  吳宏宇聳了聳肩,做出有些無奈地樣子。

  “你還真是下作啊。”王文靜的兒子薛舒文笑著吐槽了一句。

  “大哥不笑二哥,咱倆彼此彼此。”吳宏宇厚著臉皮說了一句。

  聽到吳宏宇說出自己不堪回首的恥辱經歷,那女交警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尷尬,她好看的眉毛微微抖動,努力做出的獻媚表情也有些僵硬,整個俏臉漲得通紅。

  “她在尷尬、羞恥、懊悔,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她在感到恥辱、悲觀的同時,也在享受著被男人像母狗一樣羞辱…”

  王文靜一邊感慨吳宏宇的手段,一邊在心里默默做著分析。

  突然她目光一凝,腦海里猛地跳出來一個名字,何菲!

  這個女交警的名字叫何菲!

  王文靜在去年參與拍攝過一個多部門聯合出品的教育宣傳片,就是那種看完了還要學生寫觀後感的無聊宣傳片。

  王文靜作為公安部門的女性代表出鏡作為主講人,並且還拍攝了幾個情景小短片。

  而拍攝短片時,她的女搭檔正是來自交警部門和何菲!

  “難怪我剛才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而且那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復雜,沒想到我們早就認識並且有過合作…”

  王文靜突然有些傷感。

  她印象里的何菲,大方開朗,活潑熱情,有上進心且非常自律,是交警部門的警花。

  而且她很會調節氣氛,在拍短片的時候時不時自我調侃,讓整個片場輕松了不少。

  而現在的何菲,光著身體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原本英氣的五官現在充滿了獻媚和淫蕩,她的乳房、陰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打開的雙腿之間正不停地留下晶瑩的淫水,已經變成一只不知廉恥的母狗了。

  難怪王文靜現在才反應過來。

  王文靜十分同情地望向了跪在吳宏宇腳邊的何菲,發現何菲同樣用憐憫的目光望著自己。

  兩個悲慘的女警瞬間有了心靈上的共鳴,同是天涯淪落人。

  王文靜默默嘆了口氣,然後把視线轉向了吳宏宇左邊的女人。

  “這位應該就是,吳宏宇的媽媽了吧…”王文靜一邊想著,一邊觀察起吳宏宇的媽媽。

  她身材微胖,皮膚很白且保養得很好,五官有些像女演員俞飛鴻,有些貴婦的氣質。

  只是這貴婦正伸著舌頭,扭著屁股,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似乎十分享受作為母狗陪在兒子身邊。

  她的兩粒乳頭穿了乳環,乳環用纖細的金屬鏈連接到了脖子處的皮質項圈。

  巨大的乳房在乳頭上的金屬鏈的牽引下保持著堅挺,代價是乳頭被向上拉的有兩厘米長。

  她的陰蒂同樣穿了金屬環,金屬環上延申出纖細的鎖鏈連接在肚臍眼位置的臍釘,敏感的陰蒂被向上拉扯出陰蒂包皮,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在她小腹位置,紋著一個黑色的繁復花紋,那花紋的輪廓大致呈一個倒三角形,隱約可以辨認出里面有线條勾勒出的心形以及可能象征著生命力的向兩側伸展的藤蔓花紋。

  王文靜不懂那紋身是什麼意思,但猜測大概和性奴烙印是一個性質。

  在那紋身和陰蒂之間的皮膚位置,同樣用黑色紋了幾個小字:

  “母狗張春妮”

  王文靜目光一凝,不由得心跳加快。

  有了這個紋身,就代表著無論吳宏宇的媽媽內心有多麼抵觸,多麼排斥,她都不得不接受自己成為兒子的母狗性奴的事實,與之前的正常生活徹底告別。

  她隨即想到了自己,如果她表現得不夠順服、不夠聽話,或者表現出對母狗身份的排斥和抵觸,想要擺脫兒子的控制,那她的兒子很可能也會用這種方法來徹底毀掉她脫離的希望。

  看著那很有貴婦氣質的五官做出的下賤淫蕩的表情,那被改造的淫蕩至極的肉體,還有那肉體上無法磨滅的性奴印記,王文靜有些慌張地吞了吞口水。

  她聽自己的兒子說過,吳宏宇的媽媽是個高端酒店的大堂經理,做事果決、雷厲風行,平時面對無理取鬧的客人都能輕松拿捏,在單位里口碑很好,沒想到在自己兒子面前…

  想到這里,王文靜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我不也是個除暴安良、正義凜然的女警察麼,如今還不是跪在兒子腳邊當狗…”

  然後她在心里默默告誡自己,為了避免落到吳宏宇的媽媽那樣悲慘下場,以後一定要表現得乖巧聽話,做一只兒子滿意的母狗,絕不忤逆兒子的意志。

  王文靜的兒子薛舒文審視了一會兒一絲不掛的女交警何菲,淡淡說道:

  “怪了,你一個屁眼狂魔,居然沒在在她們的屁眼里做點文章。”

  吳宏宇挑了挑眉,笑著回應道:“你怎麼知道我沒做文章?”

  薛舒文看了看跪在吳宏宇腳邊的兩條美女犬的狀態,又看了看死黨吳宏宇臉上得意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勾起,似乎有了些猜測。

  他沒有繼續那個話題,轉而說道:

  “我還以為你下一個目標是我們的班主任。”

  “她啊,早晚的事兒。”

  吳宏宇帶著點蔑視又帶著點憧憬地說道:

  “老子一看到她在講台上趾高氣揚的那股跋扈勁兒就忍不住想給她扒光了抽她幾鞭子,家里在教育局有點關系就不知道怎麼得瑟好了,那種女人就適合給老子當狗。”

  “那到時候別忘了叫上我啊,我也早就看那母狗不順眼了。”

  薛舒文笑呵呵地說道。

  “當然當然。”

  吳宏宇往前走了幾步,手臂自然地搭上了薛舒文的肩膀,帶著點壞笑地說道:

  “馴服那個母狗肯定少不了你的參與。你是好學生,她肯定更信任你。”

  “到時候她就算是咱倆的公共母狗!”

  “哈哈,好。”

  薛舒文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

  他參加俱樂部也有大半年,早就過了萌新階段了。

  他心疼愛護自己的母親,有許多大尺度、重口味的玩法沒法實現。

  有了自己班主任作為“公共母狗”,他就有了可以肆無忌憚地視线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了。

  聚會即將開始,兩人三狗在一位侍女的引導下來到了位於別墅二樓的會客廳。

  那侍女穿著歐式黑白配色的女仆裝,只是裙子很短,僅僅遮住半個屁股。

  吳宏宇沒忍住抓了抓那年輕侍女的屁股,但被無情地拍了回去。

  他也沒有惱怒,只是大咧咧的笑了一下。

  吳宏宇和薛舒文牽著各自的母狗走進了寬敞的會客室,很快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站在歐式古典落地窗前面的男人看著剛進門的兩人笑著說道:“你們還真是能聊啊,這群人都等不急你把母狗媽媽牽上來給大家看看了。”

  薛舒文牽著自己的母狗媽媽來到了一個空閒的寬大高背椅坐下,然後笑著回應到:“我在群里發了那麼多圖片和視頻你們還沒看夠啊。”

  吳宏宇也牽著兩只母狗在薛舒文旁邊的一個高背椅落座。

  “隔著手機屏幕哪有看真人爽啊,再說了,警察的氣質也不是隔著手機能看出來的。”

  坐在薛舒文斜對面的一個男生笑著說道。

  不等薛舒文開口,旁邊的死黨吳宏宇就替他做出了回應:

  “放心,待會兒有你們看的。”

  薛舒文斜對面的男生笑了笑,又補充道:

  “舒文兄,我還是之前那個條件,長期有效哦。”

  那男生年紀和薛舒文相仿,穿著名牌的衣服和球鞋,發型也梳得一絲不苟,給人一種闊少爺的感覺,家里條件似乎相當不錯。

  薛舒文沒有回應,只是帶著笑意的點了點頭。

  會客廳大概是方形,九把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木制高背椅環形擺放,很有電影里秘密組織聚會的感覺。

  那原本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的男子也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高背椅,回到了自己的母狗性奴旁邊。

  隨著他的落座,九把高背椅都有了自己的主人。

  王文靜偷偷環視了一周,做了很快速的觀察。

  九把高背椅,上面坐著的都是年輕男子,大多在二十五歲以下,穿著休閒的衣服,但有四個人比較特殊。

  一個是坐在薛舒文右手邊,穿著灰色西裝,打扮的十分體面的男子。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梳著成熟的背頭,似乎是聚會里年紀最大的,從行為舉止來看,很可能是這次聚會的召集者,這棟豪華別墅的主人。

  他的腳邊跪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奴,那皮衣將女奴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僅在鼻子出有兩個小孔,視覺和語言能力被完全剝奪,聽力是否保留暫時無法判斷。

  皮衣的胸部和襠部口有較大的開口,女奴豐滿的乳房和無毛的陰部都露在外面。

  皮衣的質感很好,貼合度相當不錯,開口處的皮料緊緊貼在女奴的皮膚上,沒有絲毫的縫隙。

  那女奴的乳房和陰蒂毫不令人意外地被穿了金屬環,頭部鼻孔位置也有一個金屬環,剛好穿過用來呼吸的兩個孔,似乎是一個鼻環。

  “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長相不錯,應該經常鍛煉,身材很好。”

  “喜歡有格調的歐洲古典風格,可能有過留學經歷,這能從別墅的裝修風格,家具擺設還有穿衣風格看出來。”

  “喜歡乳膠衣,感官剝奪,身體改造,這種東西。”

  “性癖和歐洲中世紀那些貴族老爺們一樣奇怪。”

  王文靜很快在心里給這男人貼上了標簽。

  第二個讓王文靜印象深刻是坐在薛舒文對面的那個男子。

  他穿著優衣庫風格的衣服,長相也平平無奇,戴著個眼睛,斯斯文文,有點理工技術宅的氣質。

  但是他腳邊的女人實在是太過“亮眼”,很難不讓人多看幾眼。

  那女人身材不差,但和王文靜還有何菲比起來就顯得遜色不少。

  她的乳房很大,但是有些下垂,小腹那里也因為歲月的痕跡有了些贅肉。

  似乎一直操勞家庭,對自己的保養不是很好。

  那女人乳頭和陰蒂同樣穿著金屬環,這似乎是這個俱樂部的統一規定。

  但和別的性奴不同的是,她的臉上、身上都被用各種顏色的熒光筆寫滿了汙言穢語。

  僅是眼睛那麼一掃,王文靜就看到了許多讓她面紅耳赤的詞語:“性奴”、“賤狗”、“公共廁所”、“肉便器”、“性奴李香蘭”、“騷逼五元,屁眼免費”等等。

  她的乳房被各種顏色的筆記圈了起來,乳頭上畫了個十字,像是兩個等待射擊靶標。

  她圓潤的大屁股上被用更粗的筆跡畫了好幾個箭頭,從不同的角度指向她的陰道和屁眼。

  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在女人的陰道里,正發出微弱的電機聲音,在陰道里抽插旋轉,努力讓女人在眾人面前高潮難堪。

  她的屁眼則被一個中空的肛塞撐的老大,里面深紅色的腸壁都隱約可見。

  那女人皺著眉頭,不停小幅度扭動身體,似乎很快就要到達高潮。

  “表面看起來像個木訥的書呆子,沒想到性癖這麼變態…”

  第三個比較有特點的是一個坐在靠窗位置的男生,他居然穿著校服就來參加“淫母性奴俱樂部”的聚會!

  王文靜對那校服很熟悉,那是市內一所省重點高中的校服,據說那個高中每年能出幾十個清北,是全市重點中的重點,能在那里上學的孩子都是尖子生里的尖子生。

  那男生有著明顯的書卷氣,戴著近視眼鏡,很有高中學霸的樣子。

  此刻他正放松地看著會客廳內的母狗們,王文靜自然也在他的觀察目標之內。

  在他腳邊,一個漲鼓鼓的書包靠著椅子腿放著。

  在那書包旁邊,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氣質出眾,年紀大概三十出頭,即使跪著也能看出來身材十分高挑。

  她的五官顏值不遜於王文靜,但和王文靜風格不同,屬於那種大氣明艷的美。

  她的胸部相比王文靜略小一些,但形狀很好,乳頭和陰蒂同樣被穿了金屬釘。

  最令王文靜驚訝的是那女人的拘束方式,她的手臂和雙腿被折疊起來套在黑色的皮質束具內,露在外面的只剩白嫩的手腳。

  她以手肘和膝蓋撐地,屁股後面有根白色的尾巴,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的皮質項圈,前面懸掛著鈴鐺和一個幾寸大小的金屬名牌,完完全全就是一只寵物狗!

  此刻她正把臉湊到自己主人的腳邊,伸出舌頭舔舐主人的腳趾,臉上的表情似乎十分滿足…

  “如果在街上遇到她的話,我很可能會覺得她是個模特,絕對不會想象到她會是一個願意給兒子當狗並沉浸其中的女人。”

  王文靜想著,又在心里補了兩句:“別人看見路口指揮交通的何菲也不會想到她是個高中男生的母狗,別人看到我穿著警察制服也不會想到我是自己親生兒子的性奴。”

  她默默嘆了口氣,偷偷看向了另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可以說是全場最獨特的一個,因為他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像其他成員那樣,腳邊都有一個或兩個母狗。

  正當王文靜好奇的時候,別墅的主人,聚會的組織者,穿著西裝的男人平靜說道:

  “聚會開始。”

  話音剛落,戴著眼鏡的理工男還有那個坐在薛舒文斜對面的男生都忍不住開口,讓薛舒文給大家看看自己的女警母狗媽媽。

  薛舒文環視了一圈,看到大家都比較期待,然後笑了笑說道:“好吧,本來今天牽她過來就是給你們看的,畢竟之前在群里答應過你們。”

  說完,他低頭看了看跪在自己腳邊的媽媽,輕輕說道:“去吧,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

  王文靜就知道會有這麼個環節,但聽到兒子的命令時,身體還是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她還從來沒在這麼多人面前展示過身體,這讓她又忐忑又緊張。

  而且,雖然她知道自己是個美女,平時也會因為自己的顏值和身材感到驕傲。

  但看了會客室里顏值同樣很高的母狗們,以及接下來自己會不可避免地像物品一樣被點評對比,她便有些不自信起來。

  但為了不給兒子丟臉,她還是立刻就做出了回應。

  “汪!”

  她先是磕了個頭,然後向前爬到了一圈椅子中間圍出的空地上。

  她瞥了一眼坐在高背椅上的兒子,看到他帶著笑意點頭,隨即呼了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請各位爺欣賞母狗下賤的身體。”

  再次磕頭行禮之後,她伸出舌頭,抬頭挺胸,雙手握拳放在乳房的兩邊,努力把腿向兩邊分開,做了出了非常標准的“母狗蹲”,方便讓坐在高背椅上的主人們可以看清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很快,她就聽到了來自周圍高背椅的聲音。

  “果然不錯啊,警犬。一點贅肉都沒有。”坐在王文靜前方的眼鏡理工男滿意的說道。

  “屁股、奶子的形狀都不錯,奶頭很粉啊,看起來就很好吃。”

  王文靜右前方的高背椅上,闊少爺一樣的男生說出了自己的點評,同時用眼睛看了看薛舒文的方向。

  薛舒文做沒回應,只是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後對著“母狗蹲”在中間的王文靜說道:

  “跪姿。”

  “汪!”

  王文靜又叫了一聲,很快轉變了自己姿勢。

  她雙手觸地跪在地上,塌腰撅臀,雙腿打開與肩同寬。做好之後,她抬起腦袋,再次伸出了自己舌頭。

  這次她稍微向右轉了下身體,將屁股朝向了自己兒子的死黨吳宏宇。

  這並非她想向吳宏宇展示自己的屁股,而是她每次作新的動作都會轉一定的角度,這樣四周的主人們就可以隨著動作的變化,看到母狗的正面、側面、還有後面。

  吳宏宇看到死黨媽媽的屁股轉了過來,有些興奮地探出身子,仔細地觀察起了那雪白美臀中間的粉嫩淫穴,還有那因為緊張而不時收縮的緊窄屁眼。

  “屁眼的形狀非常好,又緊又窄,褶皺成規則的放射狀,而且沒有痔瘡。有一些色素沉淀,但並不多,屬於增加了韻味但又沒有過分重口。你媽媽的屁眼真是精品,不好好開發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吳宏宇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舒文兄,兄弟這一輩子沒求過人,但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兄弟我。”

  “什麼。”薛舒文笑著問道。

  吳宏宇一臉真誠地說道:“以後一定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玩玩你媽媽的屁眼,這真的是我現實里見過的,最漂亮的屁眼,不能把自己的雞巴捅進去,我真的會寢食難安。”

  薛舒文笑了笑,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吳宏宇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再次把目光移到了王文靜的屁股上面,繼續欣賞起那讓他陶醉的美女屁眼。

  王文靜聽著自己的兒子還有兒子的死黨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自己最羞恥的排泄器官,只覺得自己是真的連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自己身為一個成年人,一個母親,屁股洞的“使用權”就這麼隨意的被兒子送給了他的同學。

  她在感到強烈羞恥的同時,不停收縮的屁眼完全被身後的吳宏宇看在了眼里。

  “極品,極品。”

  吳宏宇又忍不住贊嘆了兩句。

  “屁眼是極品,淫穴也是名器。”

  身邊沒有母狗,獨自一人參會的男生開口說道:

  “陰戶形狀飽滿,兩瓣大陰唇白嫩干淨,小陰唇大小適中且顏色粉嫩,在這個年齡很難得。這種是屬於饅頭逼和蝴蝶逼的中間類型,這種逼插進去很緊,和饅頭逼一樣包裹感很足,同時又有蝴蝶逼水多的特點。陰蒂勃起後的大小也正合適,微微突出包皮,在抽插時很容易達到高潮,但如果想潮吹需要有一定的技巧。”

  薛舒文、吳宏宇以及旁邊的西裝男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對那個男孩的分析能力表示了肯定。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對女人的性器研究的這麼透徹,經驗很豐富啊?”

  吳宏宇調侃了一句。

  “哈哈,獻丑了。我只是網上衝浪的時間長,這些經驗也是別人和我分享的,現實生活中沒見過多少女人的逼。”

  那男生謙虛地回應到。

  “沒看過多少女人的逼,估計也沒少看。”

  吳宏宇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那男生看著王文靜高高撅起的屁股接著補充道:

  “這種逼的口感也不錯,大陰唇飽滿,小陰唇嫩薄,吸吮起來口感柔嫩順滑,非常爽快。而且像這種愛干淨的女人分泌出的淫水幾乎沒什麼味道,很適合口交。”

  被十來歲的男孩子點評自己的性器,王文靜簡直要羞恥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能感覺到幾道視线正隨著那孩子的話語,仔細地審視著自己的性器。

  那些視线仿佛有了實體,它們像羽毛一樣搔著她的陰戶和屁眼,挑撥她的陰蒂,像觸手一樣擠進她的陰道,刺激著她的感官。

  王文靜突然覺得自己的陰唇被手指撩撥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哼。

  “果然是名器,就這麼被人看著都流了這麼多淫水。”

  吳宏宇邊說著,邊把手伸到王文靜的兒子面前,讓他看看手指上掛著的淫水。

  “去去去,我又不是沒看過。”

  王文靜的臉更紅了,但羞恥感卻讓她的下體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乳房的形狀也很不錯,飽滿而且堅挺不下垂,乳頭乳暈的顏色粉嫩,大小適中。屁股圓潤,撅起來時朝兩邊自然分開,胯寬也正好,身體线條柔和,非常適合穿上膠衣做我的人偶。”

  王文靜聽的心頭一顫,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薛舒文。

  薛舒文笑了兩聲,然後對坐在自己右手邊的西裝男說道:“王哥,我家這母狗雖然是個警察,但是膽子卻小得很。”

  薛舒文後面還有一句“你輕點嚇唬她”,但是特覺得王哥肯定聽得懂他的意思,所以就沒有說出。

  一群人說說笑笑,對著中間的王文靜品頭論足。

  隨著“蹲姿”、“跪姿”、“跪趴”、“仰姿”、“放尿”等姿勢的展示,王文靜的身體在中間的空地處已經轉了一圈,她身體的各個角度都被周圍的男人以及他們腳下的母狗看了個遍。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母狗,就像她之前在網上看過的視頻那樣,被放在展台上,任由評委隨意擺弄,品評著她的外貌、毛色、姿態、皮毛的光澤度、柔順度,聽話的程度,就差評價血統純不純正了。

  此時王文靜正在做兒子命名為“狗爬”的姿勢。

  她的雙腿像扎馬步一樣微蹲並朝兩側打開,同時上身前傾用手掌支撐住身體。

  她的屁股高過頭頂,被淫水濕潤的屁眼和淫穴處在十分適合觀察的位置。

  她被兒子命令著在每個高背椅面前做出這個姿勢,以便坐高背椅上的人可以近距離的觀察王文靜的下體。

  這麼一圈下來,王文靜渾身香汗淋漓,淫水也流了不少。

  她那個姿勢不僅讓高背椅上的人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肉穴和屁眼,也可以讓那些跪在地上的母狗們清楚的看到她的下體。

  對著那些性奴高高撅起自己赤裸的屁股,這讓王文靜有種自己比那些母狗性奴還要下賤的感覺。

  她僅僅是被這樣視奸,就幾乎快到了高潮的邊緣。她在獲得兒子的許可後爬回到了兒子的腳邊。

  回到兒子的腳邊,王文靜瞬間找回了那種踏實、安心的感覺。她感受到兒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那輕柔的撫摸似乎在說:“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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