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凜冽,青鳥在高空中嗥鳴而過。
“你……要帶我去哪里?”眼中的澄澈在一點點消失,情欲驅使她埋在少年的胸口貪婪地舔著,半是歡愉半是痛苦地問:
“為什麼這樣對我?”
為什麼這樣對她?利用她的心軟鎖了她的修為還不夠,還將蛇液注入她的體內,引她動情,逼她墮落進情欲深淵。
手指插入女子烏鴉鴉的發間摩挲那細軟的發絲,伏城親吻她的額頭,瞧著她吐出軟舌,著迷地吮他的胸肌和乳粒的小模樣,啞聲開口:
“娘子,慢慢吃,呃……別急,都是你的。”
不夠,遠遠不夠,本就被肉棒肏出了滋味的身子僅僅靠舔舐他的胸口是不可能得到滿足的,還要大大的東西填滿才行。
姜覓在他懷里低低嗚咽,眼神迷蒙,小手悄悄伸到少年的胯間,隔著衣料撫摸那根帶給她無限美好回憶的大肉棒。
腳踝磨蹭著腳踝,她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身子,握住那根暴漲的男根胡亂地擠壓揉捏,口中嗯嗯不已。
“嘖,……可憐。”
將姜覓提起,岔開腿坐在自己的胯上,伏城釋放出那根熱氣騰騰的粗大肉莖,吻著她的紅唇低語:
“娘子,為夫先給你解解饞。乖,等到了蛇宮,我們再好好的……”
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緩緩吐出兩個字:“……交配。”
這兩個邪惡的字眼一出口,姜覓的身子立時輕顫了一下,酸酸軟軟的小穴痙攣著,猛地吐出一大泡的淫水。
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之前,姜覓一口咬上他的鎖骨處,齒尖磕破皮膚,彌漫的鮮血染著她尖銳的憤怒,恨聲道:
“我恨你!”
徹底撕破過去純善的偽裝後,這個少年終於露出了狡猾乖戾的本性。
他只是滿不在乎地笑笑,扣住她的腰肢,胯部的挺動一下比一下大力,靜謐的夜空中處處回蕩著響亮的肏逼聲。
兩人就這麼對抱著,面對面的抽插了好一會兒,直到青鳥開始俯衝的時候,他悶哼一聲將肉莖從溫軟緊致的甬道中拔了出去。
“嗯?”
肉棒抽離的那一刻像是失去了全世界,姜覓疑惑地睜大眼,單手環住他的脖子,另只手伸到黏滑的腿心里欲求不滿地揉動。
“先乖乖的,待會就喂給你。”伏城的嗓音低低柔柔,又有著勾人的磁性,落在姜覓的耳中無疑是一劑上等的催情劑。
女子香肩半露,後肩處有兩個深深的蛇牙牙印,她乖乖地任由他抱著,茫然迷離的眼眸透露出心神恍惚。
蛇宮是在千年前玄天妖尊宮殿的舊址上重建的,格局復雜,地勢蜿蜒,修建於妖界遲南山的陰面,終年不見日光。
“見過少主。”他甫一落回地面,就見到伏蒼恭敬地彎腰。
雙臂用力,攏緊懷中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他對伏蒼道:“明早之前,帶一副由寒鐵鍛造的腳鏈過來。”
又拍了拍女子不安分動著的身子,神色很是寵溺:“別鬧,再忍一會。”
少主的懷里抱了個女人,伏蒼不敢抬頭去看,應下他的要求後,速度極快地退了下去。
殿內燈盞數十,高燒銀燭,姜覓進入這亮如白晝的寢殿時眼睛一澀,下意識摟他更緊。
這依賴的姿態極大地取悅了伏城,他放她到床上,吻吻那張總是引誘他品嘗勾弄的小嘴,三兩下的扒光了兩人的衣服。
“覓兒,這里就是我們的家。”矯健高大的身軀覆下去,雙手撐在她的身兩側,少年的臉上是一種她形容不出的表情:
“你必須先待在這里,其實這非徒弟的本意,直到你有了伏家的血脈,直到你肚子里懷上徒弟的骨肉!”
他痴迷地撫弄她雪白的嬌軀,捻玩著兩顆紅紅的小奶尖和那軟綿的乳肉,低嘆:
“待著這兒,好好地為我生兒育女吧。”
渾身發顫,姜覓揚起的右手被他一把扣住,她不能施力,心中感到莫大的荒謬。
他折斷她的翅膀還不夠,還妄想將她關進籠子里!
沒想到更大的荒謬還在後頭,她聽見一陣類似骨骼移位的咯吱聲,視线往下,整個人都被嚇得怔愣了。
雖然之前在禪門時遠遠見過一眼,但此刻僅在咫尺,這條蛇尾給她的感覺又是不一樣,巨大黑粗,閃閃的鱗片像是鋒利的黑色金屬。
少年臍下的附近,有兩根她完全不能承受的肉物爭先恐後地伸出來。
怒漲的兩個龜頭一個稍高一個稍低,都是碩大黑紅的模樣,卻連接著形狀尺寸赫然不同的兩根肉棒。
好可怕好可怕……粗的那根定會將她直接撕裂,而長的那根,上面遍布的倒刺也會刮爛她的!
驚懼之下,那瞬間力氣突然變大了許多,姜覓一下將他推開,身子嘭地從床上滾到了地面。
“覓兒。”
那一聲響砸得伏城心疼,他忙起身去看,見地面鋪著厚厚軟軟的毯子時松了一口氣。
“你別過來……”
姜覓的眼中是深刻的嫌惡和膽怯,目光一觸及到他的男根,像是看見什麼髒東西般立刻轉過頭去,雙手撐著地面後退,恨不得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見才好。
伏城一愣,後又因她過分抗拒的樣子,而危險地斂起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