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迅這邊氣得咬牙切齒,張洺孫庭那邊卻是春意無邊,剛巧張洺被教授安排了跑腿任務,孫庭跟著他,更是止不住心動,好久沒見對方認真做事的樣子,忽地一見,別有韻味。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果然啊。
張洺本來就長了一副俊朗面貌,專注垂眼的時候,睫毛長得像小扇子,看什麼都顯得深情,孫庭在一邊看他,心想,如果我就是他手里的那張表格就好了。
只是這樣一來,撞見李迅的次數就更多了。
李迅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孫庭都有些介意了,很不高興:“他怎麼這樣啊。我……”我都舍不得對你說話語氣重一點兒。
張洺懂得他的沒說出口的話,看著他氣憤的神色,心癢癢的,便笑眯眯地親了他一口:“你要是心疼我,你就……”
孫庭有點懵,張洺放下手里的東西,帶他上了樓頂天台,一上去,就把孫庭按在了地上:“和我打個野戰,怎麼樣?”
這里有一塊很大的監控死角,是之前他和朋友無意間發現的,有時會上來抽根煙。
張洺自顧自掀開孫庭的上衣,撫摸結實的腹肌,又往上去,揪住一點乳粒,用指甲去掐:“行不行啊?”他從背後壓著孫庭,在耳朵邊輕輕吹氣,又挺了挺胯,把已經硬了的雞巴壓在孫庭的臀縫里蹭,“我都這麼硬了。”
孫庭羞恥心很重。
兩個人隨便玩都沒關系,反正不會有別人知道,他只賤給張洺看,就算被強制尿了穴,他最後也承受了下來,但是在外面,即使只是在沒人的地方親一下臉,他都會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一聽,他就慌張地想躲開:“不行……”
可是他被按住了,跪爬在地上,根本躲不開,只好扭過頭求饒:“老公,我回去插尿道管給你玩好不好?別在這里,唔……”
張洺順勢親上他的嘴,伸進舌頭,纏著他吮吸舔咬。
張洺算是個天生的接吻高手,舌頭靈活有力,在孫庭嘴里攻城掠地,每一寸都掃過去,抓著對方的舌尖撥弄,汲取著津液。
孫庭立馬軟了腿:“咕啾……唔,嗯……”
好舒服……為什麼接吻也會這麼舒服……咕嘰……哦嗯……啾嘖,呼……小洺在舔我的上顎啊呃呃呃……
只是這麼一想,就爽得頭皮發麻了。
孫庭被親得連連粗喘,嘴都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流,幾乎快要高潮。
而他的舌頭也異常匆忙,如飢似渴地回應張洺,騷得不像話,脖子都扭得酸痛了,卻一秒都舍不得離開。
他渴求著張洺的溫柔相待,一被親,就什麼腦子都沒有了,只會淫蕩低賤地配合,止不住露出幾聲破碎的呻吟:“老公……哦好爽,咕嘰……親、親我……”
正柔情蜜意,張洺卻忽然停下,把他推開了,意興闌珊地站起來:“不讓操就算了。這是個告別吻,你在這兒也玩了挺久了,該回去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就起身往門口走。
“……”孫庭呆了一瞬,腦子反應不過來,“呃?什麼……”
眼看著張洺快要走到門邊,孫庭才一下子清醒了,連站起來都怕來不及,手腳並用,慌張地疾爬幾步,然後用力抱住張洺的腿。
“等等!”
孫庭嚇得臉都白了,生怕張洺踢開他,急匆匆地改口:“小洺……老公,你操我吧……就在這里。”
張洺有點兒不耐煩,冷淡地說:“我已經不想做了。放開,我還有事要忙。”
他的語氣很疏遠。
孫庭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哭出來,悔恨交加,慌忙地說:“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只要你想操我就馬上岔開腿……求你操我!老公,我真的不敢了……”
他著急忙慌地把臉埋進張洺的胯下,用嘴去蹭雞巴,咬開拉鏈後立刻心急如焚地貼上去,掏出雞巴又舔又吸:“咕……老公的雞巴明明還很硬啊……呃,呃!我給老公深喉好不好……咕嘰,嗯……請老公口爆我,在我嘴里爆漿……”
張洺一副意興索然的樣子,眯著眼,低頭看了看他:“算了吧,也有點兒操膩了。你身上哪塊騷肉沒被我奸過?翻來覆去就是這幅賤樣,沒什麼意思。”
張洺把雞巴抽出來,在孫庭臉上隨意地擦了擦,提上了內褲和褲子。
“你走吧。以後有機會我再聯系你。”
話外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不要主動給我發消息。
孫庭一瞬間如墜冰窟。
他原本還能忍受暗戀,但自從和張洺有了進一步關系之後,有過柔情似水的相處,和最親密的肉體接觸,他就忽地變得忍耐力極差。
在不見面的日子里,他不想表現得太不值錢太輕賤,所以不怎麼主動去搭話,但是從來沒有放過張洺的每一條動態,苦苦等待,不停地看手機,一等到張洺的信息,就馬上提起早就准備好的行李箱,馬不停蹄地趕過去。
而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想一直看著張洺,抱著張洺,聽張洺說話……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僅僅是這樣就能讓他感到幸福。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要被張洺收回去了。
孫庭恐懼地瞪大眼睛,有些東西一旦嘗過它的美妙,就再也不能割舍。
而這個局面,都怪他放不下臉,非要推辭拒絕,掃了張洺的興!
孫庭慌得雙手發抖,連老公都不敢再喊,因為從始至終張洺都沒有正面的回應過這個稱呼,只是他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他心亂如麻,悔恨得腸子都青了,小心翼翼地卑微乞求:“別生我的氣……求你了,請你操我……”他主動脫下褲子,轉過身淫賤地搖晃起肥屁股,羞恥地哭,“呃!賤穴想吃雞巴,嗯……”
他自己動手,反手抽屁股,一點兒力氣都沒剩,啪啪作響,幾下就把肥腚打得通紅發紫,腫得像個饅頭,又掰開臀縫,頂開柔軟的嫩穴,手指插入。
他拼命勾引,完全丟開了怕人看到的擔憂,大聲浪叫:“嗯哦……屁股已經被日慣了,很軟很濕,嗬呃……好緊,手指都插不動,只有大雞巴才能操開,咿,噢噢啊啊啊,求求大雞巴操我,操爛騷狗的賤穴,嗚……!”
孫庭涕淚橫流,搖著腰發騷,努力地勾引,手指不得章法,把屁眼捅得紅腫,配上破爛斑駁的腫屁股,顯得尤其可憐。
張洺冷眼看著,過了兩分鍾,又往門口走,孫庭都絕望了,褲子都來不及提起,光著下身露著雞巴就忙跟在後面,結果張洺走到門邊,忽地停住,然後伸手一扯,把一個人從門後拽了出來!
孫庭嚇得要命,連忙捂住。
而那個人倒在地上,狼狽驚慌,抬起頭來,居然是李迅!
張洺倒是沒什麼驚詫,似乎已經發現。
他抱起雙臂,似笑非笑,眼底含著深沉的怒氣:“怎麼回事,說說?”
但凡了解他,就會知道,這個語氣代表他真的生了氣。
但李迅並不了解,強行鼓起勇氣,仰起臉來,虛張聲勢,語氣不屑地說:“我只是看到你們鬼鬼祟祟,才跟過來看看,誰知道你們這麼齷齪……啊!”
話沒說完,張洺啪的一巴掌抽上去,抽得他頭都偏了,腦袋嗡嗡直響。
李迅錯愕不已,爬坐在地上,過了半天才抬手捂住臉,一摸,臉頰滾燙,腫了清晰的指痕!
他還沒反應過來,剛轉回頭看向張洺,張洺又是啪啪幾巴掌劈頭蓋臉地扇了下來!
以前打孫庭,是情趣居多,現在打李迅,就是為了發泄情緒了!
李迅沒幾下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耳朵里一陣震鳴,眼花目眩,連招架躲避的力氣都沒有,平日里帥氣嚴肅的臉被抽得腫脹,鼻血都流了出來。
他疼得直叫喚,拼命地搖頭,往後縮,遲遲地感到了害怕:“啊!別、別打了!我錯了……我什麼都沒看到呀!!好疼……”
張洺毫不留情,又踹他,踢他的肚子,然後踩住他的襠:“沒看見?沒看見你雞巴怎麼硬了?”
李迅一點兒囂張氣勢都沒了,疼得厲害,也被張洺發怒的氣勢嚇傻了,膽怯地縮著身體,結結巴巴:“我,我……”
他剛才的確撒謊了。他一開始就跟了過來,把所有都看到了。
看到張洺壓著孫庭親嘴的時候,他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們……他們果然有一腿!光天化日就在外面親嘴,還說什麼野戰……不知廉恥!
可後面的發展就把他給看傻了。
為什麼……明明在外面,張洺對待孫庭非常溫柔體貼,對外介紹都是說最好的兄弟,連個背包都不讓提,怎麼背地里孫庭卻是這麼的卑微,又是下跪又是吃雞巴,還哭著求饒道歉,主動抽自己屁股……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更嫉妒了……他恨不得自己是孫庭,代替對方跪在地上去給張洺口交,含住那根大雞巴被瘋狂捅嘴,或者被按在地上打樁挨操,而不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幻想空氣雞巴,只能反復回味那幾句已經被他記爛了的辱罵……
李迅這樣想著,底下的廢屌忍不住硬了起來,但這次快感尤其猛烈,他還沒來得及脫下褲子,就噗嗤泄了出來。
感受到腥臭的精液在褲襠里滑落,李迅臉色都難看了。
他以前時長也足夠傲人,自從接觸張洺之後,卻要麼射不出來,要麼早泄,雞巴根本就是成了擺設,完全不能用了。
李迅懊惱憋屈,正在難受,張洺就突然出現,一把把他給拽了出去,也就是這幅局面。
聽到張洺拆穿了他,李迅臉色鐵青,恥辱非常,顫抖著嘴唇:“我……”
張洺輕蔑地踢了踢他,重新解開褲腰,掏出雞巴。
李迅一下子卡殼了,眼睛不受控制地緊緊盯著張洺的胯下。
他以往只能尋找機會悄悄偷窺,現在那根被他用目光視奸過無數次的雞巴此刻卻毫無遮掩、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他臉前,離他就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李迅緊張又興奮,目不轉睛,呼吸粗重,臉色都漲紅了。
於是張洺更是看不起他,輕輕說:“趴到欄杆那里去。”
李迅不由得身體一僵,心里天人交戰,呼吸越來越急促艱難,最後還是忍不住聽從了張洺的命令,走到一邊的欄杆,把上半身趴在上面。
他一趴,就已經知道張洺要做什麼了,腎上腺激素狂飆,渾身顫抖,心砰砰跳得幾乎快要爆裂。
而這時候,張洺卻轉過頭,不再看擺著挨操姿勢的他,而是對滿臉淚水的孫庭說:“你想說什麼?”
孫庭十分崩潰,害怕後悔到了極點,忙不迭地說:“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
張洺面無表情,轉回身,扒掉了李迅的褲子:“那你就過來給我抱起這個賤貨的右腿。我要他單腳挨操。”
說著,他眉毛一挑,刮起李迅褲襠里的精水,當做潤滑,冷不丁把手指插進了李迅的屁眼里。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強奸我,張洺我再也不敢和你對著干了哦哦哦哦哦哦!!怎麼手指就這麼爽啊!雞巴,雞巴又硬了……呃呃啊啊啊啊呃呃呃!!!”
李迅尖叫,也哭了,抽噎著露出臣服的姿態,從高高在上的男神會長變成張洺胯下的奴隸,在學校天台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一根手指奸開了處男穴,從此只剩下跪著吃雞巴的份兒。
他隱隱預感到了自己的未來,不禁大哭。
而張洺匆匆擴張了幾下,不耐煩地催促:“還不快點兒?”
李迅便哭著,眼睜睜地看到那個英俊瀟灑的孫庭,一臉絕望,卻再也不敢違抗,竟然真的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把他按在了欄杆上,抱起了他的一條腿。
他被迫岔開大腿,露出粉嫩的屁眼,擺出最方便挨操的姿勢,而張洺的雞巴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下一秒就——
猛地操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