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過之後,張洺喘勻了呼吸,這才清醒了一些。
他也實在是被淫欲給憋壞了,老早就想抓個逼穴猛奸一頓,孫庭不知死活地湊上來,偏偏還這麼好欺負,怎麼弄都不生氣,無形中助長了他心底的那些惡劣因子。
而且又是第一次,毫無經驗,所以也就沒有控制收斂,居然把孫庭日得和外面賣逼賣穴的婊子沒有區別,兩條健美修長的腿都合不攏了,中間的屁眼紅腫外翻,精水直流,大雞巴也射空了,疲軟萎靡。
好歹是這麼多年的好兄弟,張洺看著趴在地上打哆嗦的孫庭,還是不由得心軟後悔,想起孫庭以前對自己的照顧和關心,又是一陣不忍。
畢竟是第一次被開苞日穴……他居然讓孫庭全程都跪趴在地上,連上床的資格都沒有,膝蓋都跪青了,臉上奶子上屁股上更是慘不忍睹,被幾個人輪奸恐怕都很難這麼慘。
張洺嘆了口氣,把孫庭抱到浴室,兩指撐開對方的屁眼,往外導精。
孫庭差不多暈過去了,連站都站不住,全依靠在他身上。
他掰開孫庭的屁股,發覺兩瓣屁股肉被抽得腫脹僵硬,都隆高了,摸起來皮膚底下全是僵肉,估計對方接下來幾天只能趴著睡覺。
而手指才碰到屁眼,屁眼就無比淒慘地抽搐起來,還沒合攏,露著一點兒里面混亂充血的肉壁和腥白的精水。
他插進去,一攪,精水咕啾咕啾地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流,一大灘一大灘的,粘連在一起,又稠又黏,流完一大團,就立刻又流出新的,跟失禁似的……真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最後在地面上積了一大灘,把地磚都蓋住了一部分。
張洺給他衝洗,幸好旁邊還有個浴缸,之後的清洗還比較輕松。
只是孫庭被玩得太慘了,奶子上可能被磨破了皮,打上沐浴乳後特別疼,孫庭忍不住蜷縮,姿勢壓著喉嚨,發出小狗似的哼唧聲。
張洺差點兒被他叫硬,掐了把奶子,把孫庭掐清醒了一些,然後才繼續洗。
孫庭累壞了,之後趴在床上睡覺,自然也不能再出去玩。
張洺買了藥給他塗,他睡得迷迷瞪瞪,任人擺布,張洺索性把玩一會兒他的大屌,玩到挺硬流水,又松開手,任他在睡夢中難耐痛苦地蹭床單,甚至眼角沁出眼淚。
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孫庭才終於睡醒。張洺技術好,屁眼只是被撐得難受,別的倒是還好,屁股奶子才是最疼的。
他坐都不敢坐,一照鏡子,臉上抹過藥膏已經不太腫了,恢復了幾分往日里的俊朗,但還是有痕跡,便連忙戴上口罩。
這時候張洺拎著早餐進了門,孫庭又緊張又無措,連稱呼都不知道該怎麼叫,最後只能假裝無事發生,擺出往日里陽光開朗大大咧咧的樣子,叫道:“小洺……”
張洺一邊拿出早餐,一邊抬眼掃了他一下,言簡意賅:“過來吃飯。”
孫庭磨磨蹭蹭地走過去,看到椅子上放了個坐墊,不由得臉紅,慢慢坐下。
他正在害羞,張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忽地伸手,摘下他臉上的口罩,說:“就我們兩個人,還遮什麼遮?”
孫庭沒來得及阻止,難堪地說:“太丑了……”
“丑也是我抽出來的。”張洺渾不在意,突然話題一轉,靠近他,“用手和雞巴,哪個抽得更爽?”
孫庭緊張不已,被他的靠近嚇得夾緊雙腿,聽清問話之後,身上挨過抽的地方都在隱隱發燙。
他差點兒當場呻吟出聲,趕緊咬牙忍住,低頭小聲說:“……都爽。”
“說給蚊子聽呢?大點聲兒。”
孫庭羞恥無比,如今兩個人都板板正正地穿著衣服,面對面,和以前好友相處沒什麼兩樣,但此刻實際上他衣服底下全是斑駁痕跡,還被最好的兄弟逼問著昨天的性愛細節,簡直就像是被抓住的賣淫婊子,在接受審問。
他又不敢不回答,鼓足勇氣,放大了聲音,丟掉廉恥心:“都爽……!又疼又爽,雞巴都被扇硬了……”
張洺哼笑:“那就好,我正擔心把你操得不能用雞巴了呢。”
他又回到原處,拉遠了距離,看起來不太在意,隨口說:“好兄弟之間互幫互助,是很平常的事。這可是你說的。昨天多謝了,我操得很爽。”
孫庭一聽,有點兒呆了。
他畢竟是第一次被開苞,屁眼還是處男穴,又被張洺日成了這副賤樣,原以為張洺會對他負責的。最起碼,也得說些類似的話……
結果張洺對待他的態度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就好像真的只是好兄弟之間幫忙打手槍。
孫庭難受得要命,面上卻沒表露出來,只是說話速度急了很多:“以後!……我是說,以後我們也可以這樣互相幫忙……”
話一出口,他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賤了!
但又很狼狽,他喜歡張洺太久,得到這麼毫無距離、凶猛激烈的水乳交融之後就更是無法舍棄了,而且,他有點兒傳統,覺得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張洺,吃過張洺的大雞巴了,就不太想再被別的男人碰,寧願這麼沒名沒分地跟著。
而張洺神色不變,只是在背地里偷笑,孫庭真的是太好騙了,只要給點兒疏遠冷臉,他就會立刻受不了地撲上來,像只害怕被一腳踹開的大狗,拼命討好。
這樣一來,孫庭主動把自己擺在了極為被動、低賤的地位上,方便了張洺拿到主導權。
張洺是個控制欲太強的人,又很有征服欲,性格深處隱藏著暴虐戾氣的一面,根本沒辦法和人平等戀愛,處在獨裁地位上才舒服。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後,他還故意假裝為難、不情願,逼得孫庭連連自辱。
孫庭生怕他拒絕,迫切地說:“你也有需求,對不對?我很干淨,而且不會懷孕,你可以無套操穴,還可以內射……比外面的賣逼婊子好多了!”
“而且……而且還不用花錢,我免費讓你日……我出酒店錢,倒貼讓你日,行不行?”
“我可以隨時訂車票過來。小洺,你昨天已經干過一次了,我的屁眼應該用起來挺爽的吧?你射了好多精……我還可以接受道具,口球、假雞巴、鞭子還有乳膠衣,我都行……”
“這、這只是好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而已,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的!”孫庭卑賤自薦,說得自己都覺得太賤了,外面的婊子都沒他這麼毫無底线,還會收費,而他居然倒貼求日,還讓無套操逼,讓內射!
但他還怕籌碼不夠,主動添加:“扇打也行……”
張洺慢悠悠地欣賞他的倉惶,漫不經意地問:“那你會和別人‘互相幫忙’嗎?”
孫庭急忙搖頭:“不會的!我只讓你日……”
張洺這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松口:“……好吧。”又故意補充,“我這是看在我們是‘好兄弟’的份上,才勉強同意的。”
孫庭聽了,反而覺得委屈了張洺,生怕張洺不滿意,更加殷勤討好。
就這樣,他徹底成了張洺的專屬精盆。
這個假期,被他翻來覆去地按在酒店里挨日,連一步都沒出這個酒店,有時候吃著吃著飯,嘴里被迫含進張洺的大雞巴,有時候早晨突然搖搖晃晃被日醒,有時候喝的水里被射了濃精,甚至有時候張洺還往他的屁眼里撒尿,射得他抱著肚子大哭,毫無尊嚴地哭求,說盡了騷話,卻還是被當成尿壺使用。
而他自己的大雞巴則完全成了擺設,除了上廁所之外,他自己都沒資格去碰,被發現就會挨抽,被抽得直叫喚,雞巴廢了似的淌尿。
回到學校後,隔三差五還要千里送逼,隨叫隨到,敞開兩條腿被張洺抱著亂日。
張洺有了省心的泄欲用的雞巴套子,心情也好了很多,有些春風得意,只是他的死對頭,學生會會長李迅,這幾天莫名地又開始針對他,讓他有些心煩。
甚至兩個人在廁所狹路相逢的時候,李迅還會當面嘴賤:“雞巴沒我的大啊。”
張洺心里冷笑:“你是長了個驢屌,老子最愛操的就是你這種驢屌男。”
他懶得廢話,拉上拉鏈就走了。
也就沒有看見,李迅盯著他的背影,詭異地臉紅了,雞巴猛地興奮脹硬,連尿都尿不出來了,只能窘迫懊惱地憋著尿躲進隔間里,等到大雞巴軟下來,才淅淅瀝瀝地開始漏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