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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示眾

風過何川 南山 2771 2024-09-05 07:23

  示眾這種刑罰歷史悠久,是一種對人造成身體傷害的同時加以人格侮辱的刑罰,在主星和大部分殖民星都已經廢除了。

  在陌星這個實行獨裁政權的地方,沒人對此認為不合理。

  天剛亮,景川就被帶到了訓誡處,開了手腳的鐐銬綁在刑台上。

  四肢、腰部、胸部以及額頭都用皮革束帶捆扎得緊緊的,把左側頸部按一定角度固定好,方便做紋身操作。

  紋的是風家的奴印。

  紋身師給景川看了一眼那個直徑約有五厘米的圓形圖案,中間是個景川不認識的花體字。

  他猜測是陌星古文字的“風”字。

  下面是一些數字,紋身師解釋說那是奴印編號。

  圍繞這些文字,周圍是繁復的裝飾性线條,整體顏色為暗藍色。

  這個圖案仔細看倒不算丑,但乍一看就像個大號印章,而且准備永久印在他的頸側,左耳下方那一塊皮膚上。

  景川想到了人類在飼養的動物身上做的烙印標記或是檢疫合格標記。

  圖案不算大,紋身師操作熟練,一個多小時就紋好了。

  頸部皮膚薄,沒有使用麻藥,紋身針帶來的細密刺痛轉變成燒灼樣的痛。

  有人給那塊皮膚抹了一層膏狀的藥物,就把束帶解開,把他拉起來,重新銬上手腳。

  除了像魏伍、淵寒等等職責特殊的家奴住處在一號樓區,風家主宅幾乎所有侍奴和侍衛,包括很多有較高職位的家奴,比如內宅的大總管,人事主管,訓誡處正副主管,主宅護衛隊長等都住在十二號樓區。

  因此十二號樓區所占面積不小,包含各個不同等級的家奴居住區、各種功能區以及花園綠地。

  中庭是個大理石地面的小廣場,每天大部分時間段都有人來往,因為從十二號樓區大部分建築要去到大門都需要經過中庭。

  最中心的位置圍繞一個直徑約七八十米的大圓形高高立著幾個弧形的石架,看起來像是閒置的攀爬類植物的花架。

  訓誡處的人用鏈條拴在景川項圈上,讓他坐在地上,然後把鏈子收短鎖在其中一個石架柱子上。

  手銬打開了,手臂往兩邊拉直,一左一右鎖在與他坐下時的肩膀同樣高度的一根橫欄上。

  這比他想象中好了很多。

  他以為既然是古老的刑罰,大概也要像遠古時代的犯人那樣戴個枷,換套重銬,或者把他塞到站籠里站上三天的。

  要知道,他當初在奴隸販子手里逃跑被抓回去之後,是被扒光了在柱子上捆了三天的,每天還要承受數不清的鞭打。

  現在這麼看來,在風家這次示眾就只是像狗似的被拴著讓來來往往的人看到,有點丟臉罷了。

  最起碼此時他衣服褲子都還在身上。

  那個變態還不算太過分。

  景川放松地把後背靠在石柱上,習慣性地用一側臀部著力,避免給肛塞造成壓力增加不適。

  不知道是早有規矩,還是訓誡處有過交待,來往的人都不會進入他身邊兩米范圍。

  他想,大不了閉目養神,睡上三天。

  可他想錯了。

  人被捆綁久了肢體會發麻疼痛,他以為只是簡單把兩個胳膊用金屬銬鎖在兩邊,哪怕鎖上一整天也不至於太難受。

  沒想到只過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覺得從肩膀到手指尖都有些僵硬發麻。

  胸腔吸入氧氣的感覺也不如平常順暢。

  以前的訓練中,他知道身體長時間被限制在某個體位容易導致體位性窒息,如果捆縛雙臂懸吊的話甚至有可能數小時後就會窒息而死。

  他們在捆綁俘虜時都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

  他現在這個姿勢並非懸吊,不會因為體重向下拉扯而導致胸廓喪失擴張功能,但長時間平展雙臂不能活動,還是引起了一定的呼吸障礙。

  在奴隸販子手里時,他是被捆成抱著柱子的姿勢,手臂沒有像這樣伸開。

  最疲累的是三天的站立而非其他。

  他微微抬頭,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更長更深,也讓手臂在可能的范圍內稍微活動一下。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他越來越難受。

  石架上方有兩排寬大的橫板,多少遮擋了一些午間強烈的陽光。他沒有被曬到眩暈和極度干渴,但身體還是越來越不舒服。

  一個人單單只是坐著不能大幅度挪動身體,長達數小時後都會肢體僵硬,何況雙臂的活動還受到限制。

  他肩臂的肌肉逐漸酸脹發麻,同時還有針刺般的感覺,怎麼坐都不舒服。

  他沒有別的辦法,干脆直接讓屁股挨著地面,把肛塞往里頂。

  可即使是這樣制造出身體內部的不適也無法轉移肢體的難受。

  這種難受甚至開始導致內心煩躁難安,從而使呼吸更加不順暢。

  熬到傍晚時,肩膀和上臂已經開始出現痛覺,並且發抖。

  訓誡處的人按時過來解開他時,他站都站不起來。

  即使雙臂被扭到身後反銬,他也覺得是種解放。

  真正讓他恐懼的是第二天一早,全暉告訴他,示眾這三天每天的肛塞都不能一樣。

  第一天塞的是之前那個金屬的,那麼第二天要在剩下兩個中選一個。

  他選了最長的那個,屈膝側躺在床上讓全暉給他塞進去。

  全暉訓練有素,多次補充潤滑液,用各種手法,又是旋轉又是扭動又是試探地,慢慢把那個細長軟彈又可怕的玩意從直腸盡頭拐了個彎插到結腸里,直到只剩下一個底座,最後和貞操褲鎖在了一起。

  腸子里塞著這麼個東西,景川每走一步都疼得難以忍受。

  那東西不硬,但是邁步時肌肉的拉扯,姿勢的變化都會觸動到它。

  那種隱秘又殘忍的折磨,使他走到中庭時已經滿頭大汗。

  也使得這一天的煎熬比前一天更甚。

  汗水蟄得頸側紋身的皮膚痛得又刺又辣。

  這一天江意曾經路過,同情地看了他一會兒,倒是難得沒有上來嘮叨。

  等到熬夠時間,他簡直像是死了一回。回去的時候全靠全暉和另個侍奴架著。

  而第三天,用的是那個硅膠的巨物。

  由於尺寸過大而顯得極其猙獰可怕的柱體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硬生生塞進去,把穴口撐到極限。

  金屬突起物一顆顆擦過腸道內壁,在已經被嚴絲合縫填充的甬道內密密麻麻地陷入腸肉里。

  身體里塞了這麼一個東西,他再怎麼忍耐也無法邁出自然的步子,只能撇著腿慢騰騰地挪。

  他知道折磨不可能僅僅這個程度。

  他還記得這個東西是帶電擊功能的。

  表面的每一個金屬凸起都連接著中間的金屬芯,再連接到底座內置的高能電池。

  手臂照原樣鎖好後,他就緊張地等著那個巨物必然會到來的噬咬。

  果然,半小時後第一次電擊就像無數刀子猝然刺透腸壁躥入血管,又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戳在了他身體里。

  其實只是十秒鍾的弱電流,甚至不會對脆弱的腸壁造成明顯的傷害,但在那個柔嫩敏感的地方所制造的痛苦強烈到難以忍受。

  景川直接高聲叫了出來。

  手臂和大腿都在劇烈抖動,打擺子似的停不下來。

  脖子上的肌肉繃得硬硬的,額角青筋也凸了出來。

  最難堪的是十秒之後,失去控制的口水已經流滿了整個下巴。

  圍觀的人多了起來。

  相對前兩天那種單純的捆綁放置,今天是有聲音有動作的好戲。

  明明地位相差並沒有多大,明明同樣是生死不由自己的身份,自己安全的時候,別人的痛苦還是可以被當成娛樂。

  不過景川已經完全無法顧及到恥辱或是別的什麼。

  每隔十分鍾就是一次持續十秒的電擊,加上長時間的姿勢受限,他必須集中全部精神去忍耐和調整呼吸,以便保持住體力一分一秒地熬過去這最後一天的示眾。

  風贏朔是沒打算殺他,但假如他熬不下去,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救他。

  他仿佛隔著虛空看到那個人就在觀察他,評估他。眼神鋒利,像破開人胸腹的解剖刀。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又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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