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的腳腫著被全暉架回去。
第二天腫著去遛彎。
銬子丁零當啷的,屁股和尿道還堵著,嘴巴也還戴著嚼子似的口枷。
他覺得自己像個落入野蠻人手里的俘虜。
但所有的束縛和控制又那麼細致繁瑣,不是簡單粗暴的野蠻人行為。
所以結論是:風贏朔是變態。
這里的制度是變態的,人是變態的。
陌星是一顆變態的星球。
“其實三等奴的限制本來就多。”全暉說,“因為三等奴的來源……嗯……”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景川不得不承認。
先不說其他人,就他和江意和卜瑞青這三個,每一個檔案上都明晃晃標著“殺人犯”三個字。
他雖然是背鍋的,但作為前雇傭兵,他也殺過人,並且不止一個兩個。
“不過呢,”全暉又說,“還真沒幾個一級管控的。應該說你是第一個。以前的三等奴都是像卜瑞青和那個新來的常寬那樣,哪天就被叫過去打一頓,然後回來養著。”
景川自己也有隱約的感覺,風贏朔並不是單純在他身上發泄施虐欲或暴躁情緒。
他不確定是不是跟自己出於各種原因一再地挑釁風贏朔有關,只是越來越覺得風贏朔對他更多的像是控制欲。
不管怎麼樣,這操蛋的一級管控解除之前他是什麼辦法也沒有了。
被抽了腳心之後的外出遛彎半小時極其痛苦。雖然張子昂給他用了藥,傍晚就消腫了,但痛感沒減輕多少,整個腳底也發紫了。
他以為這回好歹能歇幾天,沒想到晚上又被送去七號樓。
以“玫瑰園”為名的七號樓區除了調教室、客廳、浴室,也有風贏朔偶爾會用到的餐廳、書房等等不同的功能區。這次景川被帶到了書房。
風贏朔在加班,拿根鏈子連上景川的項圈把他拴在桌腿上。倒沒讓他一直跪著,允許他躺下。於是他就稍微蜷著身體側躺在風贏朔腳邊了。
他聽到風贏朔偶爾寫字的沙沙聲,翻閱資料的紙張響動,或是敲擊鍵盤的聲音。
心想這人作為家主也算勵精圖治,勤政務實,唯一缺點就是太過變態了點。
歸根結底還是手里特權太多了。
人命都可以隨便處置,還有什麼會讓他在意。
無論什麼行為,只要他認同,其他人當然也只能認同,甚至欣然認同。
他亂七八糟地想著,忽然聽到有人進來。
因為辦公桌的遮擋,他看不到來人的全貌,但是聽聲音能聽出來是那個一直跟在風贏朔身邊的,叫做淵寒的私人助理兼保鏢。
淵寒行過禮之後就帶著點興奮的語氣說:“主子,您的判斷太准了,老沈那邊有消息了……”
“等等。”風贏朔阻止他說下去,隨後光著一只腳踩到景川側臉上,壓住了他的耳朵。
兩個人的對話就變得沒那麼清晰了,景川只零星地判斷出一些詞,包括“拿到了……”“新軍……不一樣……”然後還有一些狼族什麼的,斷斷續續,景川也聽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意思。
風贏朔的腳心很涼,踩了好久,竟被景川的體溫暖成了一樣的溫度。
風贏朔和淵寒談完事情,就干脆把兩只腳都踩到他胸口上。
景川的衣服沒脫,風贏朔就用腳撩開了,腳趾還時不時夾著他的乳頭玩。
景川已經無奈地習慣了他對虐玩胸乳的癖好,把自己當個沒有是生命的腳墊,放空了大腦。
只是這種褻玩沒有太強烈的疼痛,那種難以言喻的麻麻酥酥的感覺就格外明顯。
這讓他有點發熱。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風贏朔對淵寒說:“這些資料你整合一下,然後讓沈明銳和蘇燦今晚抓緊交換一下信息,和軍部那邊開個會拿出談判方案。對了,關於狼一驍的調查報告,讓沈明銳也給我一份。以前跟沒跟這個人打過交道,我也研究研究。”
“是,主人。我這就去。”
“事情辦完就直接回去吧,不用過來了。”
隨後淵寒就離開了。
之後風贏朔操了景川兩回就放他回去了,沒多折騰他。
只是這人像是上了癮,晚上加班就到七號樓區來,把景川也叫來,或跪在一邊,或讓他踩在腳下,擔當陪伴型寵物或腳墊?
風贏朔忙完之後勤政家主一秒化身為淫虐君王,有時候會揍他,有時候不會,有時候會操他,有時候則是把他攆回去,讓魏伍送一兩個床奴過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風贏朔沒有逼迫他參與過多人運動。
風贏朔不是每次都給景川戴耳塞,偶爾從他和淵寒的對話,或是與其他人的臨時通訊里聽到只言片語,景川猜測風家目前面臨邊境糾紛。
但因為每次風贏朔有不想讓他聽到的內容就會堵住他的耳朵,他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
風贏朔玩奴隸是玩奴隸,在正事上還是很謹慎。
只有一次,他似乎很興奮,調出放大的虛擬光屏,讓景川看一張單兵步槍圖片——或許是因為景川前雇傭兵的身份。
“怎麼樣,你們瀾星沒有這麼高性能的步槍吧?”聲音里帶著點不明顯的炫耀。
景川當時跪著,仔細看了看圖片上標注的各種性能,點點頭:“沒有。這個子彈穿透強度大到驚人的地步了。”
口嚼子戴了五六天了,他越來越適應,話也說得越來越清晰。他感覺再這麼戴下去,他能掌握牛和馬那種戴著口嚼子吃飯的技能。
風贏朔把畫面放大看細節,難掩眼中的興奮。景川猜想這是風家新研制出來的槍械。
他也跟著看,看著看著說道:“這個穿透力對槍支制作材料的要求很高,這款步槍應該很重吧?”
風贏朔沒否認:“有點。”
“那作為單兵武器來說就有點雞肋了。”景川不客氣地說,“士兵的靈活性、反應速度和耐力都會受到影響。如果一對一,給我一把匕首,我的殺傷力都未必比拿這把步槍的低。”
風贏朔看了他一眼,說:“這是軍研所那邊的初步設計,還在改進,不是最終方案。”看到他那點興奮感已經全沒了,景川心里就暗爽。
他臉上沒表現出來,但風贏朔好像還是知道了似的,把他領口拉開,兩個乳夾就夾了上去。
幼稚!
景川在肚子里咬牙切齒。
“傷好得差不多了吧?”風贏朔說,“站起來。”
景川站起來,褲子被風贏朔往下扒,再按照命令跪坐在地板上,大腿被風贏朔用馬鞭抽了二十下。
痕跡非常清晰鋒利,鮮紅的一條一條橫在大腿上。
抽大腿的痛感比腳心輕,但絕對比抽在屁股上痛得多。
打完之後景川被按在牆上操。手銬在背後沒法支撐,肩膀和臉都被不斷地頂弄蹭在牆上,擦出一片片紅痕來。
“我這把槍的穿透力如何?”惡劣的變態家主在他耳邊低語,胯下同時狠狠一頂,如願以償聽到景川無法壓抑地低啞呻吟。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好像要連卵囊都頂進去似的。
景川脹得難受。
後面也脹,前面也脹。
這些日子以來,他前面一直沒得到釋放,每一次被操都只在風贏朔角度精准的插入中得到那種地獄似的前列腺高潮。
那是連綿持續、極樂致死、失神崩潰的快感。
但前面的堵塞卻使得這種快感同時也變成一種折磨。
“開開鎖吧,主人……”他終於忍不住求饒。口水一如既往在這種時刻從嘴角流淌下來,像狼狽的小狗,只能難耐地嗚咽祈求。
“求我。”
“嗚……求……求你。”幾近空白的大腦已經放棄思考。
風贏朔的手摸到他前面,用指紋打開了景川胯下的鎖具。
“記得謝謝張醫生,”他說,“他跟我提交了一份性奴健康研究報告。他說憋久了容易有炎症。但是誰叫你這麼騷呢?每次操你都敏感得不得了。”
景川什麼都聽不清。
或者說每個字都聽到了,但他的意識已經完全顧不上解讀它們的意思。在鎖具打開的輕響聲里,奔涌的欲望本能地朝著出口而去。
“啊——”
他瀕死似的,額頭抵在牆上,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風贏朔發了狠地捅進去,又發了狠地把他兩顆乳頭上的夾子直接扯下來。
“嗚……啊啊啊啊……”景川哭叫著。
導尿管一直插到膀胱里,他的精液根本不能從膠管出來,只能從管子和尿道的縫隙間溢出。同時尿液也不可控地從管子里淅淅瀝瀝地流出來。
他身上全是汗。
上衣皺巴巴的,衣襟凌亂地半敞著。
褲子落到了小腿下面。
貞操褲前後都打開了,只剩下幾根細細的黑色皮革帶子纏繞在腰胯上。
顯得淫蕩迷亂。
風贏朔抓著他濕淋淋的奴隸,沒覺得這所有的液體肮髒,只感到有種爆炸似的快感混在血液里燒了起來,令他也忍不住喘出了低沉的聲音。
他用他那杆肉槍,把他的奴隸釘在牆上,示威似的彰顯它的超強穿透力,再拉住那強健的腰,讓那個結實又彈性十足的屁股重新挺起來,子彈一股股地射進奴隸身體深處。
後來又換著姿勢操了兩次,風贏朔才放過景川。
全暉過來接人時,風贏朔對他說:“今天的二十鞭也記在總數里,等會帶他去訓誡處驗刑做記錄。順便跟訓誡處說一聲,他傷好得差不多了,明天紋了奴印就開始罰示眾吧。”
“是,主人。”全暉一邊恭謹地應著,一邊手腳麻利地給景川簡單收拾身上各種水漬,重新鎖上他身上的鎖具。
聽到風贏朔的話,景川眼皮跳了跳。
雖然這幾天按照命令每天都在外面待夠半小時,但他還是盡可能挑了人少的地方。
真要一身束縛地到中庭示眾,那必然比每天的半小時不知難熬多少倍。
一轉頭,對上風贏朔的視线。
那個變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略微松散的長發,重新束了起來,彎著嘴角說:“等你這三天罰完了,給你個機會好好品一品‘暮光’。”他走過來,從上而下看著景川,意味深長地說:“上次肯定沒有仔細品嘗吧?”
那次景川精神完全被即將進行的襲擊而占據,美酒入口也只是淺淺品了點味,當然不可能仔細去品嘗。
景川沒回避地盯著他。過了幾秒鍾,喉嚨里低低地“呵”了一聲,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