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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過度劇情 把野生獸類馴化為家畜的過程是種享受

風過何川 南山 2403 2024-09-05 07:23

  回到風家主宅,正趕上內宅大總管付海琛和生活管家魏伍在十二號樓區訓話,位置就在中庭,景川曾經被示眾的地方。

  雖然景川剛從外面回來,全暉也還是拉著他混在烏泱泱的侍奴人群後邊跟著聽。淵寒有事找魏伍,也一塊兒在那等著。

  聽了半個小時,景川聽出來是因為風贏朔繼位兩周年的慶典將至,主宅里工作量增加,因此出錯的也多了。

  付海琛念了些臨時規定,諸如什麼人什麼事犯的什麼錯要到訓誡處領什麼罰,都細致地定好了。

  主要針對的是做雜事的侍奴,三等奴和性奴還是和從前一樣的規矩。

  景川在人群里找了找,看到江意和卜瑞青及他們的監管站在一起,鯤拓和閆大洪一起。

  鯤拓沒看中間臨時搭的台子上的付海琛,而是側過臉朝著另一個方向。

  景川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正是江意和卜瑞青他們。

  他看不到鯤拓的眼神,但那張側臉像蒙著一層假皮似的繃著。

  鼻梁高挺,帶著點倒鈎,薄唇血色充足,但抿成一條线,顯出一種陰冷來。

  景川盯著他,微微眯起眼,像看到一條伺機捕獵的蛇。

  訓話結束,侍奴們紛紛散去。江意不經意看到了景川,小狗似的高高興興地跑過來。

  “川哥,你回來了!”

  景川一邊應付他一邊還留意著那個鯤拓。

  那家伙陰鷙的視线一直跟著江意。

  景川余光再一掃,又看到卜瑞青盯著鯤拓,心底有什麼地方覺得跳了一跳。

  還沒細想,耳邊傳來嘰里咕嚕的聲音。

  “川哥,主人帶你去哪了?你臉上怎麼有道疤?天哪!難道是主人打的?太可怕了!他真的會打死人的吧?我扛不住啊,是不是遲早會被他打死?”他捂著嘴,笑臉已經垮了,眼睛睜得溜圓,恐懼得不得了,說到後面聲音都開始發抖了,“就算沒被打死也會被操死吧?你知不知道現在訓誡處怎麼調教我的,我已經快死了……”

  景川目光投注在鯤拓那邊,心想,變態家主未必會打死你或者操死你,但是如果鯤拓這條毒蛇真的對你有所企圖,你才是真的有可能會死。

  按理說內宅戒備森嚴,對於三等奴的管束也相當嚴厲,除了晚上休息時間之外,江意的監管金平幾乎全天跟著他,而且三等奴的住處房間有鎖,睡覺前監管會從外面鎖上,鑰匙拿走。

  此外,三等奴房間里的監控完全沒有死角——包括衛生間。

  鯤拓真要避開監控偷偷搞點什麼事根本不可能。

  但這個人給景川的感覺太危險了。

  不是單單從武力上評估,而是從他偶然不加掩飾的眼神里看出來的一種接近瘋狂的內核。

  江意還在絮絮叨叨,一會兒計算他的調教時間,算自己還能做多久的鴕鳥;一會兒回憶他唯一一次被召到七號樓時的經歷,越想越害怕。

  景川欲言又止,想提醒他小心鯤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擔心說得不妥,這小子會嗶哩吧啦扯出更多話來。

  旁邊的金平咳了一聲,提醒他:“小江,該回去了,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去訓誡處。”

  景川拍拍他肩膀:‘別想太多了。主人也不是那麼可怕的。’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假。

  他是真覺得風贏朔變態,並且冷酷。

  在浮世夜都的地下場,他能看出這個人對於籠子里那些血腥殘忍的秀司空見慣——或許過去還很享受觀看的過程甚至參與競拍。

  但真要用變態和冷酷這兩個詞來給他打標簽,景川又覺得好像並不絕對准確。

  他腦海里的風贏朔已經由平面變成不同的塊面所拼起來的了,從每個面來看都能打上一兩個標簽,並且與另外的面都不一樣。

  “我晚上找你打游戲。”景川對江意說,“你先回去吧。”

  “說好了,你要來啊。”

  景川點頭答應了,打算到時候看看江意那邊房間的情況,能不能做點以防外一的安排之類。

  金平走之前對景川頷首:“景川大人,那我們先回去了。”

  景川一頭黑线:“你叫我什麼?”

  金平說:“前兩天已經有消息傳回來了,您現在是主人的私奴了,按規矩是該這麼稱呼您。”

  “別了。我也沒讓暉哥這麼叫我,太別扭了,你還是像以前那麼叫我小川吧,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

  金平看了眼全暉,全暉點點頭。他便說:“那好吧。”

  在景川心目中,私奴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高級床奴,同樣是個玩物,那聲“大人”實在顯得諷刺。

  況且對這些歸屬於玩物屬性的奴隸,除了基本的等級有嚴格的界定,風贏朔一向不是那麼在意稱謂。

  景川不喜歡,全暉和金平也不勉強。

  回住處的路上,景川邊走邊檢查自己腕上的微端。

  還是三等奴的時候,他也有一個微型終端,但沒有聯網權限。

  在緩衝區他得到了一個新的,也有了一定的聯網權限。

  這時他把所有權限再查看了幾遍,跟全暉說:“暉哥,我這權限不對啊,外出權限沒開。”

  所謂“外出權限”只是十二號樓區大門的自由進出權限。三等奴沒有。

  全暉湊過去看了眼,說:“這個要和魏大人說。或者下次你見了主人問一聲。”

  “找魏大人吧,誰知道什麼時候能見著主人,他那麼忙。”景川說,“再說了,內宅那麼多性奴,好不容易回來了,他不得換一下口味?”

  還真是誰也不知道風家主人什麼時候會召人伺候,召什麼人。

  魏伍也不知道。

  風贏朔回到主宅第二天晚上讓他把景川叫去七號樓伺候的時候他也很意外。

  “多叫上兩個訓誡處新調教出來的床奴一起伺候吧?”他迅速從微端調出幾張照片,放出虛擬光屏給風贏朔看,“主人,你看看?”

  風贏朔隨便看了兩眼,說:“你看著安排吧。”

  “那,將來這個景川需不需要讓訓誡處重新調教一下?”

  “調教什麼?”風贏朔蹙眉看他。

  “他和江意一樣,以前是按三等奴調教的,很多規矩都沒教。”魏伍想的是這人已經是私奴了,伺候性事也很頻繁,擔心他伺候不好。

  本來他可以直接決定,但在心里稍微回憶了一下主人對景川是否有過太多不滿,然後決定還是先請示再說。

  他不愧跟了風贏朔好幾年,雖然有些事猜不透,但總能估算出點意思來。

  問出口之後他就聽到主子聲音輕快地說:“不必,就這麼先用著,有什麼要教的我再交待訓誡處。”

  魏伍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江意就交給訓誡處按床奴的規矩調教,這個景川就不必。

  他當然不知道風贏朔喜歡的就是那家伙那種懂一點又不太懂的生澀,以及既抗拒,又沉淪的糾結。

  把捕獲的野生獸類慢慢馴化成為家畜的過程是一種享受,他不需要那種千篇一律的流水线成品。這個過程漫長一點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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