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綁個蘿莉回家
媽媽一大早就告訴了她,美羽死了,連屍骨都不剩,她的父母也在火災中去世了。
“我不是殺人凶手,我不是縱火犯……我什麼都沒有做,我明明只是在睡覺的……美羽……對不起,美羽……”
留美的精神極不穩定,她一遍一遍地哭,到現在已經哭過了很多次,眼睛腫得像是在平底鍋上攤的雞蛋,她感受不到飢餓,盡管耳朵里能聽到母親的呼喊,但自從那之後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鋼琴課?新的鋼琴老師?
——不需要!我什麼都不需要!!請讓我安靜一點,我不是殺人凶手,我不是縱火犯!!
留美捂住耳朵在被窩里不住地發抖。
“不,你就是——!”
一個聽不出性別的奇怪聲音在留美心底響了起來。
她倒下一口冷氣,身子都直接僵住。
門外。
“澤村老師,真是萬分抱歉……”
鶴見老師一臉難過地面向神楽不斷低頭。
“哎……沒辦法……”
神楽剛想說“那今天就這麼算了吧,我過些日子再來叨擾”,結果話到嘴邊了又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鈴響——
“叮鈴~~~”
這聲音極其清晰,仿佛就從自己背後傳來的一樣。
神楽猛地轉過身看向了背後的樓梯。
“叮鈴~~”
還是鈴響,但這一次他分辨不出來具體的位置,感覺自己好像身處於鈴鐺當中,四周都有響聲。
再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神楽背後。
那是個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四的和服少女,她皮膚蒼白雙眼赤紅,整個人宛如一個僵硬但卻瘋狂的提线木偶一樣,頃刻間,她朝向神楽的後背抬起了雙手。
“嘶——!!”
趴伏在神楽肩頭的白狐猛地站了起來,用那一藍一金的神聖雙瞳死盯住了她。
鶴見老師對這一切全然沒有察覺,還在憂慮地輕輕敲門,而神楽也在茫然地尋找著鈴鐺聲音的方向。
少女雙手停住,猛地抬起頭來與那只九尾靈狐對視著。
她的眼瞳極速地在從碧綠到血紅之間閃爍個不停。
大約一秒後靈狐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乖乖趴在了神楽肩後,打了個哈欠就搖著尾巴開始打盹。
——原來是主人的寵物啊……一時間沒認出來,算了,睡覺睡覺。
“叮鈴~~~,叮鈴~~~”
“嗯??”
神楽抬手撓了撓頭,實在是搞不清這鈴聲的源頭到底在什麼地方。
而且這聲音又響又急,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麼事情似的。
再下一刻,和服少女的雙眼又恢復成了赤紅,她雙手並攏成了掌,在神楽背後猛地向前一推:
“咣!!咣咣咣咣!!”
赤色眸子的少女悄然飄浮在了空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被她給推得直接一頭栽倒下去撞在樓梯末端撅斷了脖子的神楽。
——新的鋼琴老師什麼的,不需要……!
“啊……?!澤村老師?!!”
神楽的意識迅速變得模糊了,這是他在完全眼前一黑之前隱約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漸漸的,黑發和服少女的眼眸又恢復成了青翠的碧綠,她一開始還有些茫然地左右瞧了一圈,緊接著便看到了那個躺在樓梯最下方一片血泊里的神楽。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又一次……這是我做的麼?”
少女難以置信地十指分開將手貼在了臉上。
她能感覺得到自己跟那個人深刻的聯系,那宛如同生共死一般的羈絆不斷地提醒著她,面前倒下的那個男人是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
可是,明明是最重要的人,為什麼我會——
少女難以接受地看著自己素淨的雙手,那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上染滿了鮮血。
視界仿佛在不斷閃爍,欺凌,偷盜,縱火,殺人,一幕幕的畫面都在眼前閃爍個不停。
“不要——!!別給我看這些!這不是我做的!!我明明是……明明是大家幸福回憶的結晶才對……”
少女瀕臨崩潰,跪坐在了樓梯平台上雙手掩面不住地抽泣。
蓮華,這是她的名字,高潔而又神聖,還有點兒禪宗的神秘色彩,自打她有意識起就一直關注著她遇見的人,盡自己的能力給他們幸福,把從大家那里積累的幸福的願望分給他們。
但就在幾個月之前的一天,一切都改變了。
某種“東西”擅自闖進了她的身體,那是一團汙濁的黑氣,有著極強的侵蝕氣息。
從那一天後,蓮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枚小小的桑葚葉,而“那種東西”則變成了一只黑色的蠶,它的肚子像是個無底洞,不管吃下多少自己的力量都填不滿,蓮華用盡了一切辦法,可無論是攻擊還是隔斷都完全無濟於事,反而是自己主動給“那東西”喂下了更多的能量,讓它越來越大越來越肥,啃食速度也愈發加快了。
而惡果也在隨後漸漸出現。
一開始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失神,蓮華並沒有過多地在意,但隨後出現的問題卻越來越多,直到那一把衝天而起的大火奪走了羽川一家人的性命蓮華才注意到,自己好像再也沒辦法控制住它了。
宛如被蟹奴鑽過的螃蟹,漸漸地被吃掉了身軀與血肉,身體完全被它所占據,到最後變成了一具被操控著的軀殼,只有當提线木偶的份。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誕生該多好啊……明明剛交到了一個朋友留美,又有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兩種快樂疊加起來本應該變成更大的快樂才對,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啊……我記得,我應該知道的,那個人的名字,他的名字是……
澤村·斯賓塞·神楽!
少女聲嘶力竭地想要喊出來,畢竟,她能察覺得到名叫神楽的少年生命正在極速逝去,而自己並沒有什麼能挽救他的辦法。
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自己的話還勉強有幾分可能,但現在——,她只是一具被蠶食得只剩下了三分神智的空殼,最後的力量還要拼命與那股邪氣抗爭,根本沒辦法調用在別的地方。
鶴見老師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她沒什麼膽量,最近因為附近羽川家大火而一直擔驚受怕,女兒又受其影響拒絕出門,一天多來她可謂是心力交瘁,想了各種辦法也沒能讓女兒留美走出房門,還害得自己睡睡不好吃吃不好,把希望給寄托在了今天到來的神楽身上。
結果哪知道神楽失足摔下了樓梯,眼看是要沒氣了。
鶴見老師無法想象他這樣的大公子因為意外死在自己家里她要承擔什麼後果,當即急火攻心昏倒在了神楽身邊。
半分鍾後:
“嘶……腦袋好疼……我這是……死了?”
神楽幽幽地恢復了些意識。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趴在地上?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像蹲久了突然站起來犯了低血壓一樣。
記憶中最後應該是……啊,沒錯,有人把自己給推下了樓梯。
是鶴見老師?不……鶴見老師沒有理由這麼做。
那——,是誰?
“叮鈴~~”
又是那該死的鈴響,沒錯了,自己在被推下來之前的那幾秒也聽到了這熟悉的鈴響。
是那個靈體寵物麼……?但是,既然是靈體,為什麼還能靠近自己?
這一切還很是成迷,但沒關系,神楽還有時間繼續尋找答案。
因為那個來自四十年前的神楽給他使用了原本他現在還得不到的金苹果,哪怕受傷也能飛快地恢復到使用金苹果那一刻的狀態,也就是不老不死之身。
很快,地面上的血液如同時光倒流一般迅速回到了神楽的體內,他頭部和身上其他的部位的傷口與淤青也極速恢復,終於在一分鍾後,神楽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那逼仄的樓梯末端空間里翻了個身。
“真夠混賬的……什麼情況啊?!”
神楽揉著腦袋翻著白眼靠牆坐著,雙眼幽幽地向上看去。
——難道是鶴見老師的女兒留美從另一個房間里突然竄出來把自己給推了下去?
不想學鋼琴就不想學,我還不想花時間來教呢!
什麼仇什麼怨非要把自己給推下來才解氣?
想來那晚遇見羽川美露那位少女時也一直能聽到鈴鐺聲,難道是因為自己和羽川美露的交集導致她家著火了麼?
那一刻,神楽與一名少女四目相視了。
她跪坐在樓梯上方的平台上無聲地啜泣著,珍珠一般的淚水灑滿了整個俏臉,又不斷滾落到台階上,但那又不像是正常的水滴那樣會流淌,而是會整個蹦起來,在空中如同一朵小小的銀色煙花一樣炸開,炸出一片絢爛的光點粉末。
她的身材是那般單薄嬌小,又在哭泣,讓神楽只看一眼就不由得心生憐惜。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她這副模樣在過去的吉原花街起碼得當個頂級花魁,小時候就這樣,長大還了得?
不過靈體好像並長不大。
“誒……?”
少女震驚得不成樣子。
“呼——”神楽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唇角一勾道:“我可算是找到了……就是你吧!”
“你是……不……你……你不應該已經……?”
少女緩緩站起,她身子都軟了,只好扶著樓梯扶手才能勉強站住。
“已經死了——你想這麼說吧?很遺憾,要殺掉我可沒那麼容易。”
神楽往左側掃了一眼,好家伙,這不是鶴見老師麼?她也被推下來了?
似乎是讀懂了神楽的內心一樣,樓上的少女立刻輕聲說:“那位女士沒問題,她只是受到過度驚嚇昏厥過去了而已,我……我沒有推她……至少我印象里沒有。”
“是麼……”神楽勉強相信了她的話,又眯著眼問:“所以,你的名字是?你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我……我是蓮華……”蓮華頹唐地又坐回到了地上,雙眼無神地緩緩捂住了臉哀嘆道:“至於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回過神來時就已經在做了……自從那一天開始我就變得好陌生,我根本不想把你給推下去,真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任何人……”
“是麼……”
盡管還有些事情不太明朗,但神楽已經差不多接受了最近發生的這一切。
他先抱起了鶴見老師將還在昏迷狀態的她給扶到了沙發上躺下,給她身上蓋上了條毯子,而後又回到了樓梯下面,一步一步地踏上樓——
“別……別過來……別靠近我……”
蓮華不停蹭著腿後退,她退得太急,直接撞在了牆壁上,還把自己給撞得“啊嗚~”地發出了一記嬌聲,那有著無數華麗花紋的端莊黑色和服內側是耀眼的赤紅,除此之外和服還有一層雪白的里衣,她稚嫩的小腿在那衣物里不斷閃過,再配上那雙專配和服的“足袋”,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實在是讓神楽放不下她。
——為了不傷害到我而選擇主動遠離我麼……這也是個溫柔的孩子啊。
神楽這樣想著,蹲下來微笑著伸手按在了蓮華的小腦袋上。
“嗚……”
蓮華緊閉著雙眼縮成了一團,好像擔心神楽會迎頭一棒敲她一頓似的。
“別緊張,別害怕,我知道你……而且,我找你有一陣子了……”
“靠近我的話……你又會受傷的,我不想傷害到你,所以,拜托……嗚——!”
蓮華將自己的和服領口給緊緊捏住,側過臉去低下頭不住地灑落著淚水。
神楽沒再說什麼,只是跪坐下來將她摟進了懷中。
這讓蓮華的小小身軀微微一僵,幾分鍾後她才漸漸放松下來,枕在神楽的肩頭上輕輕拍了他的後背一下道:“你呀……真是笨蛋一樣。”
“為什麼……?”
“明知道靠近我會受傷,會在我被那種東西控制的時候襲擊卻還傻傻地摟住我……哎,男人們還真是沒辦法……”
蓮華的語氣變得有幾分俏皮了起來。
“這……”
神楽確實知道她被邪氣侵蝕,因此剛剛被她給推下樓梯神楽也並不怪她。
“只因為對方是個百年難遇的美少女就不顧一切地摟住她,你可真是要色不要命呢……”
“呵……”
神楽心想:要是她知道我不老不死的話會不會也嚇呆?
“咚咚——!”
突然間,神楽感到懷中的少女身上發出了一陣奇異的悸動。
“不好……!它來了……請……請放開我……要不然……嗚——!”
蓮華痛苦地咬緊了嘴唇,她的雙眼一變再變,從赤紅變得瑩綠,而後又從瑩綠變回赤紅,如此掙扎反復,直至雙眼變成了異色瞳!
而後那只僅剩下的綠色瞳孔又瞬間被赤色侵蝕。
“鋼琴教師什麼的,我才不需要呢!”
再度失去了理智的蓮華朝神楽嘶吼著。
神楽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只是在她撲上來的那一瞬間輕輕一伸手——
刹那間他手腕附近猛然迸發出了九條金色的鎖鏈,鎖鏈直撲上了蓮華的身體,頃刻間便將她給捆成了粽子,弄得她只有在地上打滾嗚咽的份兒。
“啊——!!!啊啊啊啊啊——!!!”
蓮華痛苦得大聲哀嚎。
但下一個瞬間她的哀嚎與打滾又都同時停了下來,雙眸也恢復成了漂亮的瑩綠,她急忙朝神楽喊了一句:“你會九字真言?拜托了,打我!!幫我控制它!我不想要這樣……!這不是我!”
“你少廢話!滾回你的小黑屋去!一天天叭叭叭的,吵死了!!”
蓮華又瞬間變回了赤瞳,憤憤地朝自己怒吼了一聲。
神楽剛剛是用了九字真言里的一招,大概是類似於玖辛奈對九尾使用的“金剛封鎖”將這個被邪氣給占侵蝕了神智的蓮華給鎖了起來,但鎖起來歸鎖起來,想要讓蓮華恢復正常的神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神楽不能直接淨化她,負責蓮華完蛋了還會復活,那股邪氣也會跟著復活,但他自己的肉棒在蓮華復活期間就直接寄了,相當於被施展了“靈力閹割”,完全不能勃起。
等等,她剛剛說什麼?打她?
對了!自己可以將九字真言的靈力附著在手上然後收拾她一頓!
有了蓮華本人的提醒和允許,神楽立刻將雙手上都附著上了強悍的靈力。
“你這家伙……!你是什麼人?!”
邪氣控制的蓮華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只是在撕咬自己身上的鎖鏈,但她越是咬鎖鏈就捆得越緊,還直接穿過了她的雙腿之間,狠狠地勒到了她腿間的嫩肉上。
“我?我當然是——”神楽俯下身揮出一拳狠狠地揍在了蓮華的臉上,直將她的腦袋打得和地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緊接著他又補充道:“當然是‘蓮華’這孩子的主人!也是要來壓制你混賬東西的人!”
“咳……咳咳!”
蓮華痛得閉上了眼,她頭都抬不起來,難受得直咳嗽。
有那麼一瞬,神楽看到這個“里·蓮華”眼中閃過了那麼一刹那的瑩綠,看來這種方式真的可行!
同時,蓮華的左臉迅速變得紅腫,再配上她因為這一拳而變得散亂的黑發,真有種神楽在用暴力讓她屈服好強暴她的感覺。
“我對蓮華是不會生氣,畢竟她是被操控著的,至於你,就是你這家伙剛剛推的我對吧?”
神楽活動了一下雙手的關節,按翻被九字真言的鎖鏈給束縛者的“里·蓮華”騎在她細嫩的腰間,毫不客氣地就在她那披蓋著長發的臉上一拳一拳地招呼了起來。
“讓你折磨我的蓮華,讓你縱火,讓你把我給推下樓梯,真是混蛋,看這一拳、這一拳、還有這一拳!!啊?怎麼樣?疼麼?老子剛剛也疼死啊!脖子都撅斷了一次呢!讓你也嘗嘗這滋味吧!”
神楽一把撩開了“里·蓮華”的長發,露出了她仍舊面目猙獰的臉,她分明動彈不得卻還嗤笑著朝神楽吐了一口唾沫嘲笑道:“那又怎麼樣,羽川一家已經死了,是我做的但也是她做的,我們是一體的,你會九字真言又如何,你再強也救不回她們!”
聞言,神楽直接伸手掐住了“里·蓮華”細嫩的頸子。
“混蛋——!把我的蓮華還來!!”
神楽一想起那家被燒毀的院落就怒發衝冠,直接狠命地死死掐住,還用大拇指扣在她的雪頸中間,死死地往下壓著。
“呃——!呃呃呃呃……咳咳!!”
蓮華如同一條被扔進了油鍋里的小蝦米一樣奮力蜷縮掙扎著,可她掙扎又有什麼用呢,金剛鎖鏈牢牢地控制著她,神楽還坐在她的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
漸漸的,“里·蓮華”的表情愈發難過了,她緩緩挺起了身子,鼻腔里像是要吸氣又像是要吐氣,但無論是哪一項都無法做到,只有愈來愈抬高了頭翻出白眼珠的份。
終於,在神楽與真正蓮華的不懈努力下,“里·蓮華”那赤紅的雙眸又在瞬間恢復為了好看的瑩綠。
神楽見狀也趕緊松開手,打了個響指解開鎖鏈起身扶起她摟著問:“你沒事吧?”
“沒事……咳咳……咳咳咳!!謝謝……多虧了你我才取回意識……”
已經無比虛弱的蓮華閉著腫痛的眼緩緩摸上了神楽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其握住,她搖了搖頭,無比痛心地貼靠在了神楽懷里流著淚哽咽道: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傷害那家人的……但是現在已經太晚了……我沒有給任何人幸福……還盡給別人添麻煩,還用那麼殘忍的辦法殺死了她們……這是我的罪孽,這是我要背負一生的……咳咳……罪孽啊!”
“不……還不晚,還有辦法!”
神楽咬了咬牙,想到了他從X女士身上復制來的“讀檔能力”。
他剛好在黃金周第二天晚上十點左右有一個檔,是存檔A,他現在就可以直接讀檔回到過去然後從家里極速找到蓮華控制住她。
但這里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使用這個能力的先決條件是“在便器以外的地方尿尿”,第二個問題是,黃金周第二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那段時間內蓮華在什麼地方。
想到這里,神楽立刻按住了蓮華的肩膀抖了抖問:“蓮華,振作起來!回答我,你被邪氣控制燒死羽川一家的那一晚十點到凌晨兩點,你在什麼地方?”
“我……咳咳……”蓮華很是無力地嘆息道:“我那個時候應該一直在鶴見女士的女兒身上附身沉睡保存靈力……但是,你想怎麼辦?現在已經太晚了……壞事已成。”
“我說了還不晚,相信我!”神楽四下瞧了瞧直接告訴蓮華說:“只不過想要回到過去我得……”
他把那項能力的條件跟蓮華說了一遍。
“真……真的麼?”
蓮華聽得不禁尷尬了起來,抬手捂住了那高高腫起的臉,但神楽卻見她臉上的腫起在迅速平復,看來靈體跟一般人果然是不一樣。
“當然是真的,我以我的名字發誓。”
“那……”蓮華閉上了眼,同時跪坐起來抬起右手捂著眼朝他張開了嘴道:“啊——,來……弄進我的嘴里……越快越好吧?”
“呃……只要別是便器就行,沒非要說是誰的嘴里啊。”
神楽這麼一說,蓮華頓時尷尬得啞口無言。
但話已出口,神楽也就沒再跟蓮華客氣什麼,脫下褲子直接澆了她一臉,包括嘴里也進去了不少,蓮華不停地吞咽著,同時臉上的傷痕也極速恢復,又變回了那副絕世美少女的模樣。
難道說自己的體液能加速她的身體恢復?
只是不得不說,直接衝著這樣一個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絕世美少女干這種事,神楽也是蠻有罪惡感的,但……算了,干都干了還說什麼呢,反正這是她自己同意的,更別說一讀檔她應該會失去這部分記(畢竟這是未來)。
一切結束後,神楽果斷選擇了讀回“存檔A”。
霎時間神楽周圍的一切都極速運動了起來,它們化作了一陣陣五彩光華的流光帶,在神楽身邊飛快地穿梭著,神楽知道這便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時間,時間就像是一輛沒有回頭路的列車,甚至連座位都是固定的,但擁有了“讀檔”能力的神楽卻有本事能竄到別的車上去。
“叮~”
神楽耳邊響起了一聲水聲。
再一看,他四周已經變成了浴室,而他渾身一絲不掛,肉棒低垂下來沐浴著花灑的水珠——他剛尿過一次。
神楽往浴室里的控溫器上一看,嗯,今天是黃金周第二天,星期日,現在是晚上十點十三分。
“剛剛真是太尷尬了,直接在蓮華臉上撒了一泡可還行……”
想到這里神楽的肉棒不禁有些勃起,他沒怎麼理會,直接擰住了花灑迅速給自己上了一發清潔術,拿了大浴巾擦干身體衝出浴室便換起了衣物。
一開始他確實沒想著用讀檔來挽救羽川一家人,但現在羽川一家人的死與他有直接關系,那神楽也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美露,等著我!!
神楽咬咬牙,來不及吹頭發隨便把一次性染發劑給用清潔術又解決了一次,然後便直衝向了奈央所在的貼身女仆房——
“啊啦……歡迎,”正穿著一身金色蕾絲內衣的奈央矜持地拿女仆裝遮住了自己的胸部道:“請問您這是……?打算讓我履行貼身侍女夜晚的職責嗎?”
“奈央,快,備車!要最快的那輛!”
神楽沒工夫跟她調情,直接嚴肅無比地指向了門外。
快、快、快!三條人命在等著他!
“好的,遵命!”
早坂奈央瞬間進入狀態,直接套上了外衣戴好手套拿了鑰匙踏上鞋子就奪門而出,跟神楽一起跑向了正門。
她不知道神楽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但能讓他如此認真嚴肅的事情顯然她也不能怠慢。
畢竟,她可是斯賓塞家的模范女仆啊!
神楽邊跑邊將地址念給奈央聽,奈央也迅速記住,二人拉開車門鑽進去關門發車一氣呵成,無需多言,奈央就已經將車速給飈到了遠超日本交通法限制的最高速度的三倍——畢竟前面那一段還是私有道路嘛。
到城區之後速度自然得降下來,奈央倒也沒有問為什麼,就在保證安全駕駛的情況下開到了最快。
車子兩旁道路的景致愈發變得熟悉,神楽的記憶中他剛看過這里白天的模樣,結果給一轉眼就變成了黑夜,不過夜晚的街道倒是與他送羽川美露回家時的印象一模一樣。
近了,更近了……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奈央的車子也剛好駛入了羽川家所在的那片低密度住宅區,神楽指揮著奈央道:“下一個路口朝左拐。”
“遵命。”
奈央立刻減速,在確定安全之後向左拐過,慢速向前開去。
神楽眼睜睜地看到了羽川家的名牌與那還完好無損的大宅院,他不禁想到此時的美露應該正在接受父母的訓斥,或者是在泡澡吧,總之她就在這間宅子里。
“繼續向前開,在那個路口朝右拐,過兩個路口之後再朝左拐。”
神楽忍住在這里下車的欲望,繼續給奈央說鶴見老師家的位置。
“了解。”
奈央操控車子,迅速把神楽給送到了記憶中的那棟停著一輛赤色舊豐田轎車的小二層住宅前。
門口的名牌上印刻著“鶴見”二字, 待車子停穩後神楽直接下車,甩下一句“在車上等我。”便直接跑向了房門。
“叮咚——,叮咚——”
神楽用力按響了門鈴。
與此同時他腦袋里的鈴鐺聲也愈發地清晰響亮了,像是迫不及待在歡迎他來一樣。
通話器接通,還在客廳里的鶴見老師立刻在里面的屏幕上看到了神楽。
“你……誒?澤村君?不,澤村老師?你怎麼這個點……?”
鶴見老師一臉懵逼,女兒逃了昂貴的鋼琴課前不久剛回到家她都急出神經衰弱來了,後腳神楽又來,今天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常抱歉這個時間突然上門拜訪,但是沒時間解釋了鶴見老師,緊急事件,能讓我進去嗎?請讓我見您女兒一面。”
“呃……好、好的,留美她前不久才回來,您稍等我給您開門。”
畢竟神楽是她自己的學生,而且神楽的品行那哪個老師不稱贊呢,即便他一個男生深夜貿然拜訪獨居母女的住宅鶴見老師也完全沒什麼擔心的。
神楽很快被請進了屋子,鶴見老師還要給他倒茶,神楽卻趕緊擺擺手道:“請先讓我見令媛一面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好的……”鶴見老師也不敢怠慢,就准備開口叫留美下來,但神楽卻說:“令媛的房間在二樓是吧?我們直接上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
鶴見老師盡管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帶領著神楽踏上了那道窄樓梯一直向上。
“咚咚咚,”她敲響了女兒留美的房門道:“留美?!媽媽要進來一下,之前跟你說的新鋼琴老師到了。”
說完她也沒等里面的女兒回應就直接把門給打開。
“叮鈴~~~”
這一次的鈴鐺聲響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更強。
於是,門外的神楽與門里還穿著一身單薄淺紫色睡裙的留美都一齊呆住了。
薄薄透透的睡裙下是宛如小小玉筍一般凸起的稚嫩酥胸,身下的恥丘圓潤光滑,飄蕩在那附近的睡裙下擺若隱若現,簡直誘人得要將神楽的視线給直接吸進去一樣。
“你……你……媽……媽媽?我、我還沒穿好衣服啊!”
留美見居然是她學鋼琴的榜樣神楽到來,直接尷尬地捂著臉蹲到了地上。
“誒??留美??”神楽驚了,直接扭頭問鶴見老師道:“這……她不是羽川美露嗎?”
“羽川美露?那是誰?”鶴見老師皺了皺眉指著留美說:“這……這就是我女兒留美啊,您說的是羽川美羽那孩子吧?她是我家留美的好朋友。”
這下神楽全明白了,合著所謂的“羽川美露”只不過是留美這姑娘告訴他的假名,喂,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算了,誰讓自己那時候那麼像是個街溜子小混混呢。
而一聽到“羽川美露”這個自己現編的名字時,留美自己也嬌軀一顫地猛地抬起頭睜開了雙眼。
“好啊!原來你就是留美!!你還騙我自己的名字是羽川美露?!”
神楽又看了幾次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認錯之後指著她大呼道。
“你是……?啊——”
留美皺著眉遲疑了許久,加上這個耳熟的聲音她終於是認出了面前這人原來就是今天幫自己解決了被搭訕問題還請了自己吃飯的那個“街溜子”神楽。
留美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下一秒她便身子一歪直接無力地向後倒了過去,雙腿間的軟嫩肉縫被神楽給看了個一覽無余,鶴見老師見狀也有些尷尬,她趕緊跑進門扶起了留美,順便拉了拉她的睡裙下擺道:“留美?你沒事吧?”
但這番畫面在神楽眼中可謂是另一番場景。
就在留美昏迷過去的那一刹那,梳著一頭姬發式黑發的“蓮華”像是從留美體內靈魂出竅了一樣從她體內剝離了出來。
只不過這個蓮華雙眼赤紅,披散在背後的頭發如同波浪一般在緩緩地擴散又收攏著,身上一片朦朧,有種介於虛實之間的夢幻感。
很顯然,這就是導致羽川一家
“你這家伙……”里·蓮華將指尖給握得發出了“啪啪”的脆響,咬牙切齒地朝神楽咆哮道:“究竟是什麼人?!”
不惜穿越時空大老遠跑過來的神楽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朝她一伸右手——九字真言發動!
“嗤嗤嗤……!!”
九條神楽大拇指粗的金色鏈條從他右手手腕處如同九條飢腸轆轆的長蛇一般刹那間撲上了里·蓮華的身體,直不由分說地將她給捆成了個粽子。
嫩薄的香唇中死死地卡著一條,嬌柔的胸部上下都各自纏著一條,中間還有一條穿過,繼而穿過腿間緊緊勒住蜜肉,而後捆住手腕與腳踝,也緊緊纏住手臂與大腿,強迫她重重地倒在地上把俏臉拍上地板,雙腿毫無活動空間地蜷縮在一起,雪白的足袋壓緊了柔嫩的小屁股,手腕中間的鎖鏈與腳踝上的交纏在了一起打了個結。
“呼……”
神楽翻著白眼松了口氣,暗道:還好,趕上了……不算太遲。
神楽的右手手心里只剩下了一條金色的鎖鏈,這鎖鏈的末端又分裂成了九份,盡數纏在她的身體上,當然,無論是蓮華還是鎖鏈鶴見老師作為一個普通人都根本看不到。
里·蓮華還想掙扎,但她越掙扎神楽的鎖鏈就自動會把她給捆得越緊,於是她也就只剩下了奮力啃咬著鎖鏈呼呼用鼻孔喘氣死瞪著神楽的份兒。
兩分鍾後留美漸漸蘇醒,神楽就這樣粗暴地直接扯著鎖鏈拖拽著里·蓮華與鶴見老師先行下樓,等留美換完了衣物之後下樓,三人坐在一起澄清了今晚的情況。
當然,神楽略去了蓮華的部分。
在鶴見老師的千恩萬謝里,在留美本人紅著臉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的瞪眼里,神楽堂而皇之地用九字真言的鎖鏈拽著蓮華,就這樣把她給托在地上強行拖出了門。
按照原計劃,神楽決定黃金周第四天早上再來見留美,考察考察她的鋼琴能力。
早坂奈央還在門口的車上等他。
將毫無反抗之力也再無做壞可能的里·蓮華給扔上車子,神楽坐了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頸子若無其事地對奈央說:“好了,奈央,我們回家。”
今晚,注定是調教壞孩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