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連著幾天都在躲魏時穆。
兩家就住對門,每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躲他屬實不易,既要比平常早一個小時出門上學,又要在放學後假裝和同學逛飾品店而繞路回家。
然而雙方仍不可避免地偶爾也會在樓道里遇見對方,隨之陷入一陣尷尬。
要是有【被竹馬撞見自己看小黃片自慰是一種什麼體驗】這種帖,宋沅覺得自己的回答一定爆火。
尤其是這種從小到大都是死對頭、一見面毒舌技能就點滿的竹馬,最近也因此奇異地閉麥了。
魏時穆也確確實實震驚了,他自以為已經看透那成績優異的小青梅人前乖巧人後撒潑的兩副面孔了,哪曾想還有比這更刺激的。
宋魏兩家來往密切,且不說時常把孩子相互寄養著,連年夜飯也都是湊在一塊的。
那天兩家父母都不在,魏家哥哥准備午餐,讓弟弟去對門拿點醬油。
魏時穆以為周末宋沅肯定去了閨蜜家沒回來,隨手拿了門口的鑰匙開門進屋,取了醬油後卻發現宋沅的房門好像開著,隱隱約約還有些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他想也沒想就走過去,把門一推,就撞見公主床上,兩腿大張正閉著眼喘息顫抖著、一只中指還插在小穴里的宋沅。
床邊手機正播放的小黃片里溢出了女優細細弱弱的哭聲。
兩雙眼睛懵逼地對視著。
宋沅很快反應過來,穿著一身松松垮垮的jk裙迅速鑽進被子里,還不忘伸手把手機也拿進去關掉視頻。
“我……我來拿……醬油。”魏時穆懵逼而又艱難地解釋後,拿著醬油稀里糊塗地回家了。
魏家哥哥接過醬油,瞥了眼臉紅到耳根子且神游天外的弟弟:“你怎麼回事?圓圓在家嗎?叫她過來吃飯。”
魏時穆意識回籠瘋狂搖頭:“不、不在。”
他哥又暼了眼,繼續炒菜沒再理他。
魏時穆腦中還停留在剛剛那幅畫面里,白白淨淨的小姑娘一手撐在床上半躺著,小巧的腳踩在柔軟的被子上以支起兩條長腿,閉著眼眉頭微皺小嘴微張,下巴些許抬起,露出线條流暢的下頜线,一手經過小腹停留在兩腿間的芳草地,修長的中指只嵌入半截,豐厚的瓣肉兩分,瑩潤的汁液從肉粉的小核中淌出來,浸濕了一小塊身下的綠格短裙。
所以剛剛她這是,高潮了吧。
就在彼此度過安靜如雞的五天後,魏時穆把宋沅堵在了樓梯間,這個人仗著身高優勢把人圈在牆角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行了,放學一起走。”宋沅白了眼表示拒絕,魏時穆扯開嘴角略帶笑意地威脅道:“上周你讓我幫你取的那個快遞。你知道的。”隨後轉身就走。
!那是她等了四個月的小裙子!這幾天因為不好意思,都忘了要回來了!
日!宋沅氣憤地揮了揮拳頭。
晚自習放學時魏時穆騎著他的小電動車守在校門口,文理分班後兩人在學校的交集少之又少,宋沅上一次坐他的車還是一個月以前,更何況她今天還穿著制服小短裙。
魏時穆瞥了眼她光溜溜的大腿,無奈地“嘖”了一聲後把自己的書包丟給她:“壓著。”
好歹也是和魏家哥哥比肩的小帥哥,這個欠揍的表情因著他優越的五官,莫名地平息了宋沅的別扭,她難得沒嗆聲,乖乖地跨腿上車,用小背包壓住了自己的裙子。
“坐穩了。”魏時穆戴好頭盔,回頭示意宋沅,倏而啟動車子加速前進。
十月的晚風從耳邊穿拂,裹挾著道旁燒烤攤里誘人的煙火氣息,和幾絲從前頭傳來淡淡的男士沐浴香。
幸虧他今天沒打球,否則此時此刻熏死的就是自己了,宋沅想。
她一手艱難地拿著背包攏著裙子,一手勉強拽住魏時穆被風鼓動的衣角。
從前不懂事還會雙手扶著他的肩頭大喊大叫,然而高二開竅後偶爾坐他車後座,宋沅也都是與他隔著一定的距離,尤其是死對頭魏時穆還入過自己的春夢。
起初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媽媽舊提包里的避孕套,好巧不巧盒子里面有張小黃圖,兩位年輕的歐美選手姿勢百出,宋沅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這些性器官的模樣。
面紅耳赤的宋沅滴水不漏地還原作案現場,沒讓媽媽發現她的背包曾被人動過。
然而當天晚上,她就在夢里感受到了自己小穴發出的強烈的難耐與癢意,醒轉時才發現自己的腿擰在了一塊,臀部不自覺地模仿性交的動作一前一後晃動,小穴一下一下收縮著似乎想吸取更多東西,可完全緩解不了這種難耐。
嗐,美女的煩惱終於降臨了。
宋沅嘗試過很多方法,夾被子,用手指撫揉陰蒂,甚至偷偷百度過自慰的方法,用淋浴噴頭對准陰蒂噴泄。
雖然知道性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也應該坦蕩地正視自己的需求,可每每這些事做過以後,她還是會有一些負罪感。
而且這些方法仍舊沒法讓她享受真正的快感,她又不敢買什麼淘寶上的自慰器。
直到一個月前,她意外地在微博里發現了一個小黃片網址,配合著av里面男女主的性交頻率,她的中指只是快速地在陰道口來回摩擦,不多時粉嫩的小核就能汁水淋淋,到達令人顫抖的瘙癢,渾身痙攣收縮著感受到那種窒息滅頂的快感。
可惜男女主有時候真的太丑了,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