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亡命天涯
一夜的瘋狂作愛。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第二天,我只覺得渾身發軟,微微似乎也不好受,懶懶地躺在我身邊,一直到中午,她才起來,說有事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她對我說昨夜是她最開心的一夜,並說以後我想她的時候可以到那間小酒吧找她。
我默默地看著微微離開,沒有說話,本來我想給她些錢,但是我實在沒有多少錢,兜里的錢只夠我兩天的飯錢,再說這麼少得可憐的錢怎麼也拿不出手。
我忽然間覺得錢的重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覺得重要,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為中國的第一大富翁,有著用不完的錢!!
咕…………咕…………
肚子不爭氣地叫了,我這才想起還沒有吃飯,連忙起床胡亂弄了點方便面填飽肚子。摸著兜里的三十元錢,我知道我該出去找工作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覺得很陌生,很失落。
想我1米8的個頭,魁梧的身體,帥氣的外表,好歹也是文武雙全,但如今卻不得不為生計發愁。
我慢慢地沿著街道行走,仔細注意著滿街的牛皮癬廣告,希望可以找到一分糊口的工作。
“媽的,你娃找死,膽敢不讓位搬走!”接著一陣“嘭嘭”的聲音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傳進我的耳朵。
我尋聲望去,只見不遠的小攤處,一群人圍著,似乎在看什麼熱鬧。
我好奇地走了過去。
只見四五個青年人正圍著一個中年男子狠打,那男子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旁邊一個中年婦女對那幾個動手打人的青年苦苦哀求,旁邊的觀眾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我悄悄問身邊一個老大爺:“怎麼回事?怎麼他們打人都沒有人管啊?”
老大爺好心地輕聲道:“年輕人,你別管,那些人很凶,又有背台的。我們這些人在這里做了十幾年的小生意,勉強養家糊口,可是那個什麼局長的小舅子說要買下這個市場,只給一個攤位300元就叫搬走,唉,以後我們怎麼活啊!”
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哪個什麼局長的小舅子仗勢欺人。我不由怒火上來,一步跨到前面,大聲道:“夠了,你們要把人打死嗎?”
那個帶頭的青年人見有人站出來,立刻凶神惡煞道:“哪里來的小雜種,敢管老子的閒事,找死說。”
我忍住怒氣道:“你們也太欺負人了,要叫別人搬走,錢不給足,還打人,太過分了吧。”
那帶頭的青年人見我不識趣,罵道:“管你什麼鳥事,老子就是打人,你奶奶的吃了我啊。”說著更是狠狠地用腳踢那個躺在地上不住呻吟,渾身是血的中年男子。
我再也忍不住怒氣,大喝道:“爺們就是看不管你。”說完,一步上前,推開了那正在踢人的青年。
那青年見我出手,回頭喝了一聲:“兄弟們,給我廢了這個找死的雜種!”
另外四個青年人立刻圍了過來,這些人我哪里放在眼里,對著前面的一個青年的棉布就是狠狠一拳,頓時讓他鼻子開花,轉身飛起一腳,踢在了另一個青年的小腹上,“哎呀”一聲,那青年頓時蹲在地上,估計半天起不來了。
那帶頭的青年和另外兩個人見我瞬間就打倒兩個人,知道遇到了打架高手,紛紛拔出隨身帶的獵刀向我圍攻過來。
看這這群人拔出亮煌煌的獵刀,圍觀的人紛紛發出譴責聲。
一個平頭青年猛向前一步,握著獵刀向我狠狠地刺來,我敏捷地一策身,躲過他的一刺,右手手肘狠很地撞在他胸口,平頭青年悶哼一聲,斜倒在一旁。
那帶頭青年和另一名青年見狀,快速分兩路回刀過來,一人用刀刺向我左胸,一人用刀向我頸子砍來。
我迅速一閃,躲過向我砍來的獵刀,同時揮手抓住向我刺來的握著獵刀的青年手臂一帶,腳下猛一掃腿,那揮刀刺來的青年被我一帶,加上下盤被掃中,踉踉蹌蹌地向前刺了過去,帶頭的青年冷不防自己的同伴刺了過來,頓時被一刀刺中左胸,那帶頭青年痛苦地叫了一聲,手中的獵刀“鐺”地一聲,掉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傷口,鮮血一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兩名青年見帶頭青年被刺傷,顧不得圍攻我,迅速招了輛車,抬著人就往醫院跑。
我見傷了人,連忙走出人群,離開是非之地。
遇上這樣的事,我也沒有心情找工作了,在外面晃了一圈,找了個小面店,吃了碗面,就回到了住處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沉睡中驚醒過來,我睡眼惺惺地打開門,卻發現是微微。
微微一臉的緊張,手里還拿著張報紙,進門就道:“你快看報紙!”
我連忙接過報紙一看,首版上一張酷似我的照片豁然印入我眼簾,下面幾個醒目的大字“通緝令”,我一證,仔細看了看細文。
我立刻明白了,原來昨天那帶頭的青年在送往醫院的路上死了。
想起那個老人說他是什麼局長的小舅子,看來我這回是惹了大麻煩。
我感激地看了看微微,輕聲道:“謝謝你,微微,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我。”接著我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她。
她說她今天一看到報紙上被通緝的人很像我,便來看看是怎麼回事,不料真是我。
我無奈地說道:“我沒有想到那家伙會死,再說人也不是我殺的,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微微道:“展哥,你最好躲一下,你不是說那個死的人他是什麼局長的小舅子嗎,再說如果他們調查一下當時的情況,就應該知道你是自衛的,人也不是你殺的,那樣就不應該這麼快就發出了通緝令,看來你這會不躲都不行了。”
我不服氣道:“這是什麼世道,我一躲,豈不是一輩子蒙上不白之冤?”
微微道:“你這人怎麼不懂世道啊,現在這個社會,誰有權有勢就是大哥,象你我這樣沒錢沒勢的人就是死幾個,別人也未必重視。你趕快到外地躲一下吧,我聽說死的那人還和黑社會有關系,你最好小心點。”
“可是……”我還心有不甘。
微微打斷我的話道:“我這里還有點錢,你拿去吧,你我雖然一夜之歡,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有緣的話我們以後會見面的。”
我無語,其實我知道我沒有退路,只有亡命天涯了。
我緊緊抱住微微,這個雖然和我只有一夜之情的女人,但在我落難之時卻不離不棄,我不由想起在我失業之時離我而去的女朋友,這是多麼重的情義啊。
我粗暴地吻住微微,她輕輕掙扎了一下,受了我的感染,也緊緊抱住我魁梧的身軀。夾雜著一種復雜而莫名的情緒,我抱著她倒在了床上。
瘋狂的作愛後,微微離開了。
我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准備離開這個熟悉的城市。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自己已經租住了幾年的小屋,心里一陣悲哀。
我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個社會只是一個弱者,一個非常渺小的弱者,我再次發誓,自己有朝一日一定不會再讓自己成為一個渺小的弱者。
我默默地走出門,忽然那張破舊的桌上一個黑油油的東西印入我的眼簾。
我走近一看,原來是很多年前我救的一個老奶奶送我的一個不知名不知年代的古塔。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帶在身邊,看了無數回,也沒有看出什麼,就當著擺設放在了桌子上。
我順手將它放進口袋,再次看了一眼屋子的一切,轉身離開了,因為我知道再不走,可能就永遠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