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離開師傅邪神便一直向南走,路上遇上了路人,才知道現在是1892年(清光緒16年),我一個月來居住學武的地方是長白山地區,而從這里到揚州有很長的距離。
在尋找嬌嬌的一路上我看到了清王朝的腐朽和沒落,人民的飢寒和交迫,很多村屯和街鎮人口稀少、田地荒廢、破亂不堪,到處都是要飯的流民和乞丐,而那些滿族權貴和地主豪紳們則生活奢靡、無法無天。
一路上我救了很多的飢民,管了一些不平的事情,人民的痛苦、官吏的腐敗、洋人的霸道,我所看到的這一切不平事情堅定了我立志用盡平生所學,建立新的武裝,推翻滿清腐朽王朝,改變歷史進程的雄心。
不久我到了河北滄州一帶,我沒有打聽到嬌嬌的消息,不禁思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找些幫手擴大搜索范圍。
這日行到距離河北滄州不遠的一處小山附近,見路邊倒著一名乞丐,我急忙上前查看那乞丐倒地的原因,只見那乞丐臉上沾滿了泥漿,雙目緊閉、嘴唇干裂,身上的衣服破衣爛衫,給人的感覺這人已經死了過去。
用手一探乞丐的鼻息,感到那乞丐還有微弱的氣息,我心想這乞丐一定是飢渴造成的昏厥,得,做回好事,當回菩薩,救救這位苦主。
想到此我從腰間解下了水罐,向那乞丐的嘴里送去,那水從那乞丐的嘴縫里流了進去,乞丐慢慢睜開眼睛,見到了有水喝,他慌忙坐起大口的喝了起來,一會工夫就將那一罐水喝的精光,喝完水那乞丐抬頭問道:“還有吃的嗎?”
嘿,這小子還挺不客氣,行啊!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天,我善事做到底吧!
我從懷里掏出了干糧,用手遞與那乞丐,乞丐兩手並用接過那干糧,大口的咀嚼起來,一會工夫便將那些干糧吃完。
此時那乞丐的眼睛有了些精神,開始注視著我,我也注意的瞧了瞧他,發現他的臉上雖然很髒,可是眼睛卻出奇的漂亮,那閃亮的眼睛如同女人的美目。
那乞丐又休息了一會說道:“多謝公子救命,我願為公子做牛做馬,服侍公子,請收我為仆吧!”
我心想:帶你,多麻煩,弄個累贅,我怎麼辦事,行了,委婉點回絕吧!
於是對他說道:“我有要事在身,不便帶你上路,這里有紋銀十兩夠你一段時期的花銷,你接了吧!”說著從懷里掏出一錠十兩紋銀遞了過去。
那乞丐接過銀子,言道:“公子大恩大德,我莫恥難忘,我再謝了。”說完便想行禮。
我拉住了他,言道:“小小事情何足言謝,你要好好的生活,好了,我還有事,就此告辭。”說完我站起身上了馬,繼續前行。
我一路馬不停蹄,傍晚時進了滄州城,尋了一家名叫紫芸香的大客棧住了進去。
那紫芸香客棧的掌櫃是位艷麗的少婦,她一見到我進來,兩眼便放出了光彩,殷勤的招呼著我,給我安排了樓上的房間,並將飯菜親自端到了我的房間里,殷勤的給我滿上酒,自己也倒了杯酒,嬌聲的說道:“公子初來貴地,不知道我們小棧的特色,在這里每一位客人都會有到家的感覺,因為我們會為你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來,我敬公子一杯酒,我先干為淨。”說完她舉起杯一咽而盡。
我見她如此殷勤不禁仔細打量起了她,這才發現原來在我面前的是個長相極其艷麗的俏佳人,皮膚白皙、娥眉彎彎、秀眼含春、窈窕豐滿,渾身說不出的嫵媚和性感,是一種成熟少婦才擁有的風韻,讓人一見便產生一種激情的衝動。
我立刻腦袋飛速轉動琢磨起來:“敢情這女的長的這麼俊啊!美女拋媚眼、立馬摟進懷,美女送上門,說啥弄上床。”你瞧瞧,我這樣的男人是個好東西嗎?
我舉起酒杯也喝了一杯。
那少婦自我介紹道:“我叫葉萍,你叫我葉兒也行,叫我阿萍也行。”
我心想這女人簡直就是向我推銷她自己,真是個多情的尤物,但我可得繃住,男人、女人一樣,容易得到手的不珍惜,費點力氣,來點過程,那個滋味才叫刺激,也更讓她對你死心塌地。
我客套的說道:“我還是叫你葉老板吧!對了,你見到一名老太太和一名漂亮女孩嗎?”
葉萍應道:“我這客棧人來人往,經常都有老夫人帶著一名女子的時候,那年輕女的可是貴夫人嗎?”
我點了點頭,那葉萍臉上立刻掠過一絲妒忌的神情。
怎麼樣妒忌都上來了,一會再給她點甜頭,讓她知道我也有火花,她肯定得立馬燦爛,到時還不得青春奉獻。
瞧,她開始漂白自己了,這招也是女子們慣用一手,叫欲擒故縱,她說道:“公子長的像極了前夫,因此看到公子感到格外親切,哎,奴家命苦,我和前夫本來恩愛,可是前幾年他與人一場爭斗中被人殺死,這兩年就靠奴家獨立支撐這個客棧,早已心焦力淬,今天公子一進客棧,奴家就覺得與公子有緣,於是才到公子房間陪公子喝酒,公子不會覺得唐突吧!”
她說的動人,弄的我沒心思再想歪歪的,沒想到這靚妹處境還挺可憐,得,我現在和她同病相憐,誰也別說誰,誰讓我那嬌嬌也飛了呢!
對,也讓她同情、同情我,於是我將自己丟失嬌嬌的遭遇對她大致講了出來,說時我的眼淚竟然沒出息的流了一臉。
那葉萍果然是個善解人意、歷經過風霜的女子,她竟然拿出散發著芬香的手帕,輕輕的為我擦起了眼淚,那溫柔勁簡直就是像極了我的小媳婦。
她這個舉動讓我那受傷的裂半心減輕了不少疼痛,對她我立刻另眼相看,看來這小女子還真是個溫柔體貼的主,是個好女人。
她將椅子挪到我旁邊坐下,言道:“公子,奴家雖然開著這樣一家客棧,但自從前夫死後,一直守身如玉,因為這世間的男子,奴家沒有幾個看上眼的,可是公子卻那樣的不同,今天看到公子一身憔悴進了我的客棧,我的心里說不出的憐愛,就仿佛久別的親人遠道歸來一般,唉,公子不要誤解了我的言行。”
我此時心中還在流血,缺少的就是她這樣的溫馨和關懷,現在有這樣體貼溫柔美麗的女子撫慰我的傷痛,那能還有責備呢?
那葉萍不斷用那溫柔似水的話語安慰我,陪我喝著一杯杯的酒,不知不覺我倆都有了些醉意,此時在我眼里,那葉萍不僅貌美,而且理解我的心聲,是個難得的紅顏知己,對她的好感我急劇增加,而且由於酒精的作用,欲念也增高起來。
那葉萍的確是個美嬌娘,小臉此時因為喝酒變的粉紅,在晚上的燭光映照下,看起來是那樣的嬌媚,我越瞧她粉臉,欲念越增高,不禁思量,這樣嬌媚、艷麗的女子和那嬌嬌的風情截然不同,做起愛來必然有著不同的風味,一定更加有情趣。
想到這里,我的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葉萍的手,而那葉萍渾身竟然一抖,但卻沒有掙脫,看來她還是對我有意思。
嘿,這白送上門的美嬌娘,不得了她豈不腦袋進水了,想到這里我的膽子變大了,一使勁將她拉離了她的座位,摟在了我的懷里,她竟然也沒反抗,只是用那多情的眼神痴痴的瞧我。
我明白了,這嬌娘默許了我的行為,我心情又是激動,又是興奮,瞧瞧,人長的帥,桃花運也來的快,我急忙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香唇,我看她把美目閉上,我知道那是讓我繼續親她,我怎能駁了美人的意願,於是低頭瘋狂吻起了她的玉唇。
我那對她的狂吻延續了有十余分鍾,弄的她嬌氣直喘,這時我的渾身異常燥熱,下身的軟塊也傲然的直立,那嬌娘的欲火也被點燃,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便不願松開,於是我抱起來她,走向我們的愛欲之床。
我和她快速脫著衣服,一會工夫那嬌娘葉萍的玲瓏曲线的美妙裸體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如玉的白皙身子透著少婦的風韻,那一對玉雕般的乳房驕傲的隆起等待我的撫摩,那彎彎的小腰身、光滑的皮膚等待我的愛撫。
我狂吻起了她的身子,要將那對她的愛意,轉化為對她身體每一處地方的親澤,她用歡快的呻吟配合我的行動,我倆完全沉浸在男歡女愛之中。
我們倆人在床上翻騰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彼此都精疲力竭,渾身癱軟的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我們一覺睡到天亮,我先醒了過來,睜看眼睛向自己身旁一瞧,看著葉萍裸露身子熟睡的樣子,心理很是甜蜜,自覺的給她蓋了蓋被。
這時那葉萍醒了過來,瞧見我瞧她,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紅暈,喃喃地說道:“昨天咱倆都喝多了,都有些情不自禁。”
我仔細瞧那葉萍,見她臉上緋紅,模樣嬌媚,有種說不出的嫵媚和艷麗,不禁心理一動,暗想道:有這樣一名善解風情、艷麗多姿的女子相伴,也是一種樂事。
葉萍見那我只是一味的瞧她,並不說話,不禁說道:“公子,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我目不轉睛的欣賞那葉萍身上流出的只有少婦才有的美妙風情,心理又有了一絲性的衝動。
應承道:“好,我要你了。”說完雙手又再次摟住了她豐滿的身體,掀開了裹在她身上的小布兜,不禁興奮的瞧那白嫩的動人的兩點妙處。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再次狂熱的吻起了葉萍的全身,而那葉萍也興奮的發出呻吟聲配合我的動作,倆人情緒越來越激動,又再次激烈的做起了男歡女愛的事來。
倆人終於都達到了高潮,渾身癱軟的簇擁在一起。
我問道:“葉兒,你會武功嗎?”
葉萍笑道;“我一人支撐這家客棧,不會兩下子,不淨受那些色男人的欺辱了,江湖人稱我為艷香辣女葉萍,也算薄有微名,一般的人根本不是我對手。公子昨天說起和嬌嬌失散時,談到你們學武,公子看來定是個武林高手。”
靠,這小女子意思說她武功不錯,還挺自信的,先別說這些了,我還是問問她正事吧!
想到這里我說道:“葉兒,我想問這滄州可有什麼幫會能夠幫人尋人,我想找個這樣的幫會幫我打聽嬌嬌的下落。”
葉萍說道:“這滄州是水旱兩路的要地,在這里很多幫會都有分舵,據我所知滄州的丐幫一個重要分舵在這滄州東城一帶,他們的子弟遍布全國,也許能幫上忙。早飯後我陪你去看看,至於以後你要去找嬌嬌,我也會跟著你去,誰讓你是我的未來夫君呢?你有別的女人我不會介意的,哪個好男人不有三妻四妾的。”
我心想,有這通情達理的美女相伴路上也不寂寞,是個好事,只是她的客棧怎麼辦,於是我問道:“江湖凶險,我怕你跟著我有些閃失,還有你的客棧怎麼辦?”
葉萍笑道:“公子放心,我自認我的武功還可自保,也可為公子多填個幫手,至於這客棧我可交給表弟葉虎看著。”
瞧瞧,這小女子鐵了心跟我,這叫什麼,這叫男人長的帥、女人動情快,男人夠魅力、女人愛的快,就這一宿,咱就把美嬌娘弄到了手,這才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