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發了大水兒。
是她林招搖。
林招搖靠在陸以遲的胸膛,看著鏡子里迷亂的自己和泥濘不堪的穴口,羞恥感已經達到了頂峰。
她知道自己應該收斂一點,至少不應該這樣浪蕩地在餐廳的洗手間里扭著腰浪叫。
可她控制不住。
陸以遲拽著那被調到最高檔位的跳蛋,變著法的玩弄她的嫩穴,讓她穴里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得到了撫慰,她好快活,她爽的不得了。
“想要嗎?搖搖,想要我在這里插你的騷逼嗎?”陸以遲把半個跳蛋拽出穴口,把檔位調低,拉出來抵住林招搖的騷陰蒂,從背後抵著她耳垂輕笑:“舒服嗎,搖搖?被跳蛋玩陰蒂爽,還是被我舔陰蒂更刺激?搖搖,你想要哪一個?”
“我想回家……”林招搖雙腿打顫,迷蒙著眼嬌喘,“不要在這里了,我們回家……啊~好不好?”
高潮了好幾次的女人軟的像是一灘水,清純的小臉上染上了魅惑,顫抖的指尖無辜又脆弱,完全是一副勾人心魄又任人宰割的狐狸精樣。
陸以遲很想直接操進去,他陰莖硬的不行,幾乎快要爆炸,急需要一個溫暖濕軟的小穴來包裹慰藉。
可林招搖回了頭,還摟住了他的脖頸,跟他小聲求饒:“哥哥,我們回家,好不好?”
陸以遲心軟了。
在那一刻,他的欲望不再重要,陰莖還硬挺著也沒有關系,現在他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滿足林招搖,讓林招搖開心。
這女孩這麼美,這麼乖順漂亮,就合該被他捧在掌心,千嬌萬寵,受盡照料。
“好的,寶貝,”陸以遲壓下了心里的激蕩,低頭吻了吻林招搖的發頂,跟她道:“都依你,我們回家。”
然而回家並不是結束,反而是一個新的開始,陸以遲的陰莖又一次堅硬的如同鑽石,他把那鑽石一樣堅硬的莖抵在林招搖濕濘的穴口,誘哄道:“讓我操進去好不好?”
林招搖的回應是摟緊他,並且抬高了豐滿的白臀。
這是一個主動求歡的姿勢,更代表一個新號,於是陸以遲再也顧不了其他,就那樣掰著林招搖的腿,把粗長的巨物全根沒入。
“啊~啊~”林招搖仰著頭,躺在床上浪叫不止,“全吃進去了……老公的長雞巴,全被我吃進來了……唔、啊~好爽……好滿、好脹啊……”
林招搖只憑著本能開口,全然顧不上羞恥了,而她顧不上羞恥的結果就是惹的陸以遲發了瘋,開始掐著她的臀瓣猛烈又凶狠地橫衝直撞。
“啊啊啊啊~啊!”
“叫的這麼騷做什麼?大雞巴還沒能把你喂飽嗎?”
“啊啊啊~慢一點……哥哥、老公、慢一點、求求你……不要、啊!”
慢不下來了。
陸以遲把她的腿大分開按在兩邊,對著那嫩穴一陣瘋狂輸出,快的幾乎能看到殘影,帶出來的精液和騷水混雜在一起,被打擊成白沫,曖昧而又淫靡地掛在兩個人的交接處。
林招搖只覺得自己被男人用雞巴捅開了。
那小穴變得不像是屬於自己,而像是變成了男人的專屬肉套子,除了由著男人肆無忌憚的發泄欲望以外,再也找不到別的用途。
“爽嗎?搖搖?你喜歡我這麼操你嗎?”
“嗯……哈、喜歡……好喜歡……啊啊啊啊!”
陸以遲操的更深更重了,那根雞巴像是通了電,每一次抽插都能帶起微小的電流,讓林招搖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啊啊啊啊啊~”
“騷逼又夾這麼緊做什麼?操了這麼久都不能把你操松嗎?”
“到了,要到了……啊~啊!”
陸以遲操的太狠,還總是能准確無誤地戳到林招搖的敏感點上,又是接連不斷的幾百下撞擊以後,林招搖終於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太爽了。
高潮過後的林招搖渾身骨頭都松軟了,她懶洋洋地癱在床上回味余韻,舒服的連胳膊都不想抬。
“阿遲……”林招搖享受過了,就愈發溫柔乖順,她靠在陸以遲懷里,拿手指在他胸口上打轉,發自肺腑的感嘆:“你可真會操。”
“搖搖的小逼也厲害,又緊又熱,還會流很多水兒,咬的我特別舒服。”
林招搖聽到這話臉上一紅。
陸以遲要不要這麼直白啊?
“還要再來嗎?”陸以遲直白過後再次發出求愛請求。
林招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拿水盈盈的眼睛看著陸以遲。
這分明是在勾引。
陸以遲當即顧不上其他,就那樣壓倒了林招搖,打算再做一回禽獸事,可這個時候,他跟林招搖的手機卻接連響了起來。
“是遠年哥。”林招搖說。
“我這是覃鳶。”陸以遲跟林招搖面面相覷,“這兩個人是要搞什麼名堂?”
林招搖建議:“要不然,先接了聽聽?”
剛才陸以遲操的太狠,她小逼都有點腫,有點疼了,確實需要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