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內的螢火蟲發出黃綠色的光亮,在胡亂飛舞中撞擊紙燈籠的內壁,使得燈籠內的燈光搖曳,把那群交歡的人影也照的搖曳不停。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充斥了這個樹屋,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的屁股狠狠的撞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把瘦弱男人震的一顫一顫的。剛長出絨毛的小穴吞吐著成年男性的肉棒,刻畫了奇怪圖案的小腹被肉棒弄得一鼓一鼓的,令少女發出了歡愉的呻吟,流淌出的愛液在男人胯下積成小水潭。
那男人手腳都被樹皮搓成的繩子綁縛,整體呈現大字型排布,口中被一塊爛布頭堵住了,只能發出無力的鼻音。被捆綁的手上也沒閒著,幾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正騎在上面,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穴蹭著,眼神中透露出興奮。
另外一些圍觀的五六歲幼女,還沒綁男人的木桌子高,一個個踮著腳想看清上面的畫面。
“顯生無量天尊!我看到了什麼!上輩子都只在動漫里看過這種場面,任務先不急,讓我好好看看先。”看到這種勁爆場面的蒼玄立刻打開商城,兌換了一張隱身符,選了個窗邊的好位置細細觀看。
隨著那少女在男人身上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愛液四濺,男子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一邊的幾個小女孩連忙去地上拿了起一個瓦罐,在男子胯下接著。
男人全身抽搐,肌肉緊繃,少女的屁股也重重落下,給了男人最後在快感防线上的一擊。被殺得丟盔卸甲的男人,屈辱的交出了自己精液,幾團液體被被早已麻木的快感驅使,在生理本能的作用下射了出來。少女仰頭享受著,感受著體內的溫暖。
濕漉漉的小穴在男人下體來回磨了一會後,少女這才抬起下身,已經癱軟下來的肉棒從小穴中滑出,啪的一聲,無力的摔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些合力拿著瓦罐的小女孩圍了過來,稚嫩的小手抓住了本就疲軟的肉棒,從肉棒根部往上擠壓,擼出了尿道中殘留的精液,讓其滴落在瓦罐中。來回幾次,徹底的擼干淨了那男人尿道里的全部精液。
剛剛被內射完的少女,輕盈的跳下木桌,從那群還在把肉棒當玩具一樣搶奪的小女孩手中接過瓦罐,到一旁蹲下,讓陰道內的精液自然流淌出來,流入瓦罐中。
小女孩們還在搶奪那軟下來的肉棒,誰也不肯放手,又引得那被綁住的男人發出痛苦的嗚咽。
“住手,會扯壞!”一個聲音喝住了那群小女孩,那聲音清脆,但是發音卻極不標准,蒼玄差點沒聽出來是什麼意思。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年齡十二三的女孩,她提著螢火蟲的燈籠走了過來,穿的很少,只有一件樹葉做成的草裙圍著,稀疏的樹葉在走動時,露出里面的隱約可見春光。小腹上同樣畫著奇怪的圖案,在螢火蟲的燈光下,發出了乳白色的熒光。
從那群小女孩手里搶來肉棒,用燈籠照了一下,查看了一下肉棒狀況。又用手擺弄了幾下,肉棒依舊疲軟,只好放下燈籠,用手送入口中,用力吸取。
女孩吸的極為用力,臉頰都吸的凹了進去。不應期被強行勃起,對任何男人都是痛苦的,蒼玄之前也深有體會。只見那男人鼻中猛抽涼氣,瘋狂晃動身子想從這痛苦中逃離,但是這樹皮搓成的繩子看著粗糙,實際上卻結實的很。男人的掙扎化作了無用功,倒是給那幾個騎在他身上的幼女平添了幾份樂趣。
“嗚嗚嗚...”男人更大聲的嗚咽起來,幾滴淚水從男子眼角滑落,但無人在意。所有人都看著女孩對肉棒的吮吸,那小嘴對著軟倒的肉棒前前後後一陣猛吸後,又被吐了出來,可只有龜頭被吸的膨大變形,肉杆處卻依舊短小,看上去比例極不協調。
女孩用手把肉棒擺正,一松手那肉棒就無力的倒向一邊,還達不到立起來的硬度,就又一次把肉棒塞入口中。這回手上也用了不少功夫,一手環握肉棒根部,不停擼動,把血液往上面集中。另一只手像盤核桃一樣,撥弄著男人的下垂的陰囊。兩顆蛋蛋成為了女孩手中的玩物,被肆意把玩。
再一次吐出肉棒,此刻的肉棒已經有幾份勃起的意思了,那女孩已經等不及了,脫下草裙,跳上木桌,就把那剛硬起來的肉棒往自己小穴里送。女孩舒服的呻吟又一次響起,一陣一陣的肉體衝擊打在男人下身,發出淫靡之音,只剩下男人無力的雙腿,在一顫一顫。
“好慘呐,我都不敢直視了!”曾經也有過類似遭遇的蒼玄雙手捂著眼睛,從張大的指縫中仔細看完了全程。
“還好不會什麼攝命的惡毒法術,不然早死在這了。”蒼玄又頭往里看了看,發現其他幾桌也大抵如此,一群未成年的小女孩圍著一個男性瘋狂索取精液,並且在歡愉之後,用瓦罐收集精液。
“正常年齡的小女孩怎麼會有這種欲望,讓五六歲的小女孩都有了懵懂的性意識,主動尋求小穴上的快感。這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難道這就是系統要我調查的真相嗎?”
得虧蒼玄走之前對著思娘傾囊相授,把占據了大腦的心魔打了出去。沒有色欲心魔影響,還能正常思考,不然看到這種淫亂派對,蒼玄怕是直接脫光了就往人群里跳。
“雖然很離譜,但應該是這群小女孩劫掠了在岸邊生活的難民,但成年男性是怎麼被一群未成年小女孩制伏的?毒?還是陷阱?再觀望一下吧。”蒼玄繼續觀看著眼前的大戲,絲毫沒有出手的欲望。
不一會,男人又被新來的小穴打敗,在顫抖中的交出了精液,不過明顯份量要比上一次要少。
其他女孩們照例用瓦罐去接精液,一雙雙小手在男人無力下垂的肉棒上擼啊擼啊,企圖擠出尿道中的所有液體。
一位嘴角還殘留一道精液的短發女孩從另一桌走了過來,看到剛好有肉棒空閒,就硬擠了進去。
她只有十歲出頭,看著大大咧咧,笑容很有感染力。她手指掐住縮小的肉棒,先是放在面前聞了聞,鼻子猛吸一口肉棒上的味道,然後放進嘴里。她還小,小穴還不能容納太粗的物體,但他很喜歡用嘴挑動男人的肉棒,特別是這種剛射完的。她最愛的就是感受肉棒在她嘴里一點點變大的感覺,這讓她自己找到一種別樣的樂趣。
含住整根小肉棒,舌頭在根部來回摩擦,輕輕吸上一口,然後松口,再吸上一口,如此反復,她喜歡這樣慢慢刺激男根。
直到肉棒有了一絲起色,比最開始的大了一點,這時候她又換了一種方式,她用整面舌頭去舔肉棒背面,先是左右摩擦背筋,刺激海綿體復蘇。然後是舌頭的上下蠕動,讓卷曲的舌頭以各種角度推動者包皮,給以更溫和的刺激,一點一點喚醒男性的欲望,幫助這位摔倒的壯士重新站起身。
再出吐出,肉棒又有了一點變大,這回她只含住龜頭部分,牙齒輕咬住冠狀溝,頭部往後輕拉,把肉棒扯到勃起時的長度,此時的肉棒根莖部分被拉低又細又長。然後口腔內的小舌頭對著龜頭來回轉圈的舔,這種刺激非常有效,能看到拉長的肉棒在明顯變大,此時男性的本能已經被喚醒,可以開始收割了。
與剛剛和風細雨的喚醒不一樣,女孩收割精液時的口交非常粗暴,就是單純的快速運動自己的頭部,讓整根勃起的肉棒在疾風驟雨的快速口交里,享受到自己緊致口腔的壓迫。
女孩的唾液在這種激烈的口交中被震得飛濺,整根粗壯的肉棒在口中進進出出,舌頭毫不留情的在口腔中旋轉,轉著圈的舔舐男人的肉棒,而她的腮幫子,也在有節奏的收縮,這時她的發現的小技巧,把肉棒插進口腔時,用上吸力,可以使肉棒更快進入口腔。
女孩像是在炫耀自己頭部的運動速度一樣,其實那也正是她自豪的點,姐妹里沒人比她的口交頻率更快,那運動速度,在男人的胯下甩出了殘影。
在這種激烈的幼女口交下,沒有那個男人能堅持下去,幾乎是宣告了男人射精的倒計時。果然,沒幾息的時間,男人就繃直了身體,在這激烈的口交中,射出了精液。
這就好像是用甜言蜜語的哄騙,花費很長時間去和小肉棒培養感情,把藏起來的小肉棒騙出家門,等他真正出門後,才發現那些好話只是欺騙自己的誘餌,真正迎接肉棒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口交對待。
女孩滿臉笑容的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她可不會把精液殘留到尿道中,她會親自清理肉棒的每一個死角。等塵埃落定,抽出已經軟掉的肉棒,女孩用舌頭攪動口中的精液。
在這物資匱乏的深山老林里,任何味覺體驗都是珍貴的,哪怕是這種腥臭的味道,也是不可多得的,而且,她最近已經習慣這種味道了。
只可惜這精液不能喝下去,在享受了一番男人精液獨有的臭味後,她找到了存放精液的罐子,吐出了已經在口腔里攪出泡沫的精液。
接下來上來的是一個手臂殘疾的女孩,她不到十歲,留著單馬尾,看上去十分文靜,在一群披頭散發的野人女孩中,算是頗為難得。
她出生時就是殘疾的,沒有手臂。但這麼多年下來,她已經有了比手更靈活的部位。那就是她的腳。
她在一群孩子們的幫助下坐到了男人雙腿之間,正對著男人。粉嫩的足底剛剛才洗完,紅撲撲的小腳合十,把肉棒夾在腳心,像是在做什麼儀式禱告一樣。
夾了一會後,她的雙腳這才開始前後搓動,像是在給肉棒做清潔一樣,讓肉棒和包皮在女孩的小腳中來回轉動。
搓了一會後,不見成效,她由於身體原因,很少有機會去玩弄男性的肉棒,所以實戰機會很少,一邊年齡較大的姐姐提醒了她兩句,她這才開始新的行動。
靈活的腳趾夾住男人的包皮,把已經昏迷的肉棒拎起,另一只腳張開腳趾,用腳趾鉗住肉棒的根部,並且用腳把包皮往下擼,收納進鉗住根部的腳趾之下,一根被腳趾鎖住全部包皮的小肉棒就完成了。
然後就用空出腳去夾住露出的龜頭,腳踝轉動,在冠狀溝上來回旋轉,直到男人起了反應。
這時夾住全部包皮的腳趾一點點放松,釋放出一些包皮余量,讓肉棒能順利勃起。另一只腳趾還在猛攻龜頭,從轉圈擰龜頭,變成了用腳趾夾住龜頭,前後擼動。
已經勃起的肉棒對這小女孩的腳趾縫來說還是太大了,每次腳趾擼到冠狀溝的時候,都能看到大龜頭為了鑽過狹小的腳趾,被擠壓的變了形。
男人只勃起了一半,腳趾就已經夾不住這麼大的肉棒了,女孩又轉而用腳心去對付肉棒。
用腳背固定住肉棒,不讓他亂跑,然後用另一只腳的腳心揉搓。腳對於她來說就是雙手,類比一下,就相當於是一個女用手背支撐肉棒,用手掌來輕撫肉棒,這麼看來,這女生算是這里面最溫柔的一個了。
然而,遍體鱗傷的小肉棒再一次被壞女人騙了,哪有什麼溫柔對待,一切的行為,都只是為了更好的收割肉棒里的精液罷了。
當肉棒完全勃起的一刻,少女本來的面貌展露無疑,她起身站立在桌子上,一腳把肉棒踩向桌面。
此時的肉棒和躺著的人體平行,從勃起時的0度,被踩到了180度的方位。踩住肉棒的腳開始漸漸發力,很快女孩就把體重都壓在了那只腳上,肉棒承受了他無法承擔之重。
還好這種壓迫沒持續很久,不然肉棒就要被踩爆了,女孩一腳又一腳的踩在肉棒上,不讓他回到自然勃起時的角度,每一次肉棒剛剛抬起,就被女孩的小腳無情鎮壓,一次次的踐踏在他的肉棒上,讓肉棒遵守這女孩定下的規矩。
她天生殘疾,小時候還沒什麼感覺,長大後才發覺自己與其他人不一樣。她憎恨姐妹們有她沒有的部位,恨意最強的時候,恨不得拆掉姐妹們的手臂,但是自己打不過她們,所以只能收斂恨意。但現在,這個男人也有自己沒有的部位,除了手臂,還有胯下。這種隱藏了很久的恨意被再次點燃,而且這男人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反抗了,正是自己釋放恨意的好地方。
被折磨慘了的男性抬頭看了一眼瘋狂施暴的人,只一眼,就讓他魂飛魄散。
那不是看著同類的眼神,那是看向某種將死之物的眼神,仿佛是看向待宰的羔羊一般,充滿了肢解自己的恨意的眼神。
他在戰場上見過這種眼神,那次他死里逃生了,但這次她又一次看到了這種眼神,而他現在,無處可逃。
精液毫無預兆的流了出來,那不是在生理快感下的射精,而是動物在知道自己將死之前,出於恐懼,發動的繁殖本能,進行最後一次排精,看看有沒有繁衍後代的機會。
這種射精沒有快感,雖然他已經對射精麻木了,但是每次射精時他都有所感覺,但這一次,他在無聲無息之間就流出了精液。
而發現男人在這不聲不響里就偷偷摸摸的滑精了,女孩的眼里更是充滿了鄙夷,就連讓自己享受一下施虐的快感都沒辦法長久,真是...沒用的東西,小腳狠狠的跺在肉棒上,砸出還在尿道中的不少精液。
死亡的恐懼綿延了他全身,還好有人看到男人的精液流淌出來,趕緊過去收集,那沒有雙臂的女孩也就因此被換下。
之後上場是年齡最大的女孩,看著應該快到20歲了,發育的很好,屁股大,胸也大,完完全全就是這個世界的人族最喜歡的一種類型,看上去就好生養。她也是從別的桌過來的,看著那垂死的肉棒,少女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雖然有些紅腫,但是沒有破口,還能用。
少女用自己傲人的胸部夾住了那肉棒,垂死的肉棒被那肉棒淹沒,在白花花的胸部里不見蹤影。胸部被手一上一下的推動,蒼玄感覺那肉棒應該都快被這對大咪咪夾扁了。
少女仿佛是在執行什麼教條一樣,每次推動30下,就要掰開胸部查看一下里面的肉棒狀態。而且還特別有耐心,這樣的行為持續了很久,蒼玄都去看別桌的幼女去了,她才把肉棒弄到勃起。
之後的乳交也平平無奇,好像只是在進行任務一樣,在長時間的磨合後,把男人弄射了,蒼玄想著應該是這位兄台射的最安穩的一次了吧。然後她非常仔細的收集每一滴精液,擠壓尿道,刮掉胸部上沾到的精液,做的一絲不苟,像是在完成任務。
說他殘忍吧,在這群瘋的跟野人一樣的女孩里,她的行為算是最擬人的。說他溫柔吧,那種破破爛爛的肉棒她也不放過,硬是要擠出一點油水出來。
只能說這個樹屋里就沒有幾個正常女人,全都是卯足勁的在收集男性的精液。
男人身上的女孩換了幾輪,從十歲不到的小女孩,到快20歲的妙齡少女,都在男人身上揮灑過汗水,只不過她們的小腹上,大部分都有奇怪的圖案,硬要說的話...有點像...
“有點像淫紋啊!”蒼玄看了那幾個在男人身上輪流作案的女性,這才感覺那小腹上的圖案有點像前世被用作裝飾、在本子里經常畫在魔法少女肚子上的淫紋。
“這又收集精液,又有淫紋的,我怎麼有種眼熟的感覺捏!”蒼玄捏著下巴思考,好幾種可能性出現在腦海中。
蒼玄正在思索著,那用來承接精液的瓦罐里已經裝了大半,幾個年齡較大的幾個女孩拎著瓦罐,往一個銅盆里倒,其他幾個木桌上的女性,也陸續的把自己收集的精液往銅盆里集中。不敢想象這幾個男性承受了多少痛苦,那種洗臉用的銅盆居然都快被裝滿了。
最後幾個還在男子身上榨取精液的女生也下來了,剛收集的精液往銅盆里摳。而木桌上的男人們一個個都是面色蒼白,有還幾個眼角都帶著淚痕。一場淫亂的派對終於結束了,蒼玄轉頭看了下太陰星的位置,好家伙,都快到子時了。
“把男人,帶回去,要看好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從書屋內傳來,雖然說的是人族語言,但是音調怪異,像是被外國人說出的方言。那聲音的來源不知在何處,蒼玄心想這可能就是綁架難民,教壞小朋友的罪魁禍首,由於不知道對方深淺,蒼玄暫時還按兵不動。
“好的,娘!”小女孩的音調也同樣怪異,跟之前的聲音的發音方式都一樣。
幾個身高較高的女性拿著船槳一樣的木棍警戒,另外幾個年齡較大的女孩去解開幫著男性手腳的繩子,男人的手腳其實早被騎在四肢的幼女小穴的壓迫給弄麻了,此刻輕微的觸碰都令男人倒抽涼氣。
把手腳捆好的男人像倒吊肥豬一樣抬走,幾個女性合力,用繩吊著船槳,下方有人托著的方法,把男性關到了更高的樹屋中,然後又折返回來原來開淫趴的樹屋中。
蒼玄全程都在隱身模式下看著,在搬運過程中,還看到了幾個人族頭骨,被當成裝飾品放在樹屋門框上。
“這是...被殺害的難民?”蒼玄看著那幾個骷髏頭,陷入沉思,如果只是開淫亂派對倒還好,最多當你是走了邪路。但是殺了人,這就人蒼玄對這群未成年女孩的危險判斷上升了一個量級。
而且看那些骨頭,應該是被煮過的,上面的人肉去了哪里,蒼玄不用想也知道。
把男性丟入樹冠頂層的小樹屋後,這些女孩又回到了到了開淫趴的樹屋中,蒼玄也仗著自己隱身,跟著那些小女孩,一起進入其中。
那群女孩圍著牆壁上的一個草簾,按照高低排列整齊。
“娘,人,都關好了。”那個年齡最大,看上去快20歲的女性說著奇異的話語。
“好,儀式,開始。”那怪異的聲音從草簾背後傳來,只見那草簾緩緩撥開,一個黑漆漆的樹洞在那草簾背後顯現,而撥開那草簾的...是一個又黑又瘦的小矮人。
那個小矮人看著也是女性,不過看上去滿臉皺紋,乳房下垂,已然是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而她身後,卻用著藤條捆負住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石像,看上去要把她壓垮。
蒼玄看著那出樹洞都需要女孩抱下來的小矮人,心里回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異人記》里的內容。
“罪魁禍首?我還以為是什麼邪祟呢?原來就是個異人,這小矮人不是書里記載的山都木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