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邊黑夜里逃跑的蒼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因為在不遠處的天空中,墨凌煙正在往這邊飛來。
那化神期的神識,化作一雙大手,抓住了蒼玄,遞到了墨凌煙面前。那小手隔著褲子撫摸著蒼玄的肉棒,冰冷的玉指在肉棒周圍輕輕劃動,在褲子上劃出了蒼玄肉棒的形狀,然後手指從肉棒根部,沿著肉棒背面的尿道海綿體。一路往上劃過,血液隨著手指的移動,涌入肉棒之中。隨著手指點在了系帶處,蒼玄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在褲子上繃出了明顯的肉棒形狀。
墨凌煙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逐漸露出陰險的笑容,目露凶光。她一把就扯下了蒼玄胯下的遮羞布,那勃起的肉棒就暴露在墨凌煙的面前。
“不要啊!”蒼玄絕望的大喊,但是墨凌煙已經催發了血液逆流術和攝命奪精術的雙手,開始緩緩伸向蒼玄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啊!”蒼玄從噩夢中驚醒,從地上猛的坐了起來,身上全是冷汗。
“是夢!是夢!”蒼玄醒了後,第一時間翻出了懷中木棍做的陰陽爻,看了下沒有斷裂,這才松了一口氣,又揣了回去。
這是蒼玄逃出靈脈爆破的第七天,這七天他都是風餐露宿,生怕墨凌煙在靈脈爆炸後,殺自己個回馬槍。墨凌煙一天就能飛幾千里遠,所以他得拼命跑,跑的越遠,那妖女需要的搜索的范圍就越大。
從地上站了起來,月光從樹梢的縫隙中照射下來。蒼玄看了下太陰星在天空中的位置,推測應該只是二更天,合著自己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
下體傳來的幻痛,是墨凌煙留給蒼玄的心理陰影。時至今日,每當他自己入夢,都會陷入那斷痛苦的回憶之中,被強行勃起,抽出精液的痛覺令他無法忘懷,以至於他現在連正常勃起都做不到。
“還是趕路吧,多走一點是一點吧。”拿起了原本的衣服包成的包裹,綁在腰間,准備連夜趕路。
他現在的衣服是老虎皮做的,學著原始人的做法,把獸皮中央開個窟窿,腦袋從里面穿出來,然後用早已破碎成布條的衣服充當腰帶扎好,就是地球老家那邊,尼安德特人的獸皮衣了。現在要是真有人看到了他,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是山里的野人呢。
自己雖然有系統商城,但是七天前,為了逃離墨凌煙和靈脈爆炸,已經把身上的戀童點數花的差不多了。唯一的收入就是墨凌煙跑了之後,完成的那個擊退墨凌煙的任務。
但現在自己在這種沒有人煙的深山老林里跑路,根本遇不到幼女,沒有點數收入的蒼玄,就只好省著點花了。
蒼玄開始在這深山老林里飛躍,腦海里不禁想起了七天前自己悲慘的模樣。
七天前,靈脈爆炸的衝擊波還未完全消散。
“任務:擊退墨凌煙,狀態:已完成。獎勵:3000點戀童點數,天階功法《易卜書》,系統新功能,幼夢相連。”系統的電子合成音在蒼玄腦海里響起。
“啊!疼死啦!”好不容易在靈脈衝擊波下存活的蒼玄,現在跟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四肢不規則的扭曲著。
他只是個被妖女抽干了靈氣的練氣修士,論身體素質頂多跟個凡人的頂尖武者差不多。剛剛他在半炷香的時間里連閃現帶疾跑,竄出去10里地,但還是被衝擊波像蒼蠅一樣拍到了地上。要不是還有防御陣法和鐵皮符,現在的蒼玄已經死了。
蒼玄身上多處骨折,好幾個傷口都在流血,內傷更是不計其數。癱在地上奄奄一息。幸好擊退墨凌煙的任務成功結算,有了新的戀童點數入賬,這才能在系統商城里換了一大堆丹藥給自己療傷。
“系統,這就是大量點數?3000點?打發叫花子呢!”蒼玄一邊把一把療傷丹藥往嘴里塞,一邊鄙夷這區區3000點數,對於剛剛揮霍完三萬點的蒼玄,這3000點看上去跟撓癢癢似的。
“宿主你不想想,那三萬點數,可是減少了你31年壽命啊!你雖然獲得了點數,但這一切,值得嗎?”
“求求你別說了,我現在想想那妖女,雞兒就在隱隱作痛。”蒼玄往身上塗著治療內出血的膏藥,疼的直呲牙。
“請煉氣期的宿主請不要好高騖遠,正視自己的真正實力。”
“咳!啊,那...那這個《易卜書》是什麼?教我如何更容易卜算的?”蒼玄岔開話題,轉而感受剛剛學會的功法,試著運轉了一下,一種玄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是更改別人的卜算結果的功法。宿主之前被墨凌煙抽走了大量精液,對方如果要用精液卜算宿主的位置,是輕而易舉的,所以本系統特別選了這套功法傳授給宿主。”
“這個好啊!我可不想跑到半路就又被那妖女給抓回去當射精機器了。”蒼玄隨手拿了幾根被吹過來的樹枝,掰成陰爻和陽爻的形狀。然後運轉起功法,卦象顯現,一副虛假的薄紗籠罩在了自己的命運紅线上。現在卜算他位置結果的人,就都會算到自己往西南方向跑了。
收起那幾根小樹枝,揣進懷里,這卦象只是一個幌子,如果對方找了一通後沒找到,就發現卜算結果出錯,進而懷疑卦象被動了手腳。到時候有人用了更高的功法窺破天機,就會撕破那偽裝的薄紗。那時候這幾個小樹枝也會直接斷裂,從而提醒自己位置已經暴露。
“好了,這下能隱秘一段時間了。那系統,這個新功能幼夢相連又是什麼?”
“宿主使用該功能後,入夢之後就能進入一個幼女的夢境中,在夢與對方互動,增進感情。”
蒼玄看了下自己在幼夢相連中的信息,目前能進入的幼女就兩個,李婉芙和墨凌煙,不過都沒在睡眠狀態,所以是灰色的。身為化神期修士的墨凌煙自然早已不用睡覺,倒是這個李婉芙,等她睡著了自己一定去她夢里玩玩。
“系統,我進去後對方會發現我的存在嗎?”
“對方會認為宿主是夢境的一部分,除非做出太多不合理的表現,導致對方夢境崩潰。而且如果神魂太弱,是記不住夢境的太多內容的,大部分信息都會在清醒後的一段時間快速遺忘。”
“好一個幼女版的盜夢空間啊。”蒼玄對著新功能思考,因為他也發現了,除了提升幼女境界後再發生性關系,還有其他流派。那就是與幼女培養感情後再與之發生性關系,獲得的點數也不比境界流的少。
“或者說,應該雙管齊下,搞一個幼女宗門,即帶著她們修煉,又與她們培養感情,好像也不錯啊!”蒼玄又想起了那個幼女宗門的偉大構想,但又發現自己現在是一個一點靈氣都沒有的練氣弱雞,這個想法還是等自己重生幾次後在提上日程吧。
“血止住了,走吧,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逃命!”蒼玄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知道墨凌煙會不會調頭回來找自己,所以只是淺淺的治療了一下,就拖著殘破的身體繼續逃命去了。
回想結束,蒼玄在樹林間健步如飛,這段時間真是痛苦啊!一閉眼就是那個女人在對自己施暴。就連打坐冥想睡眠這些行為,都被妖女的惡行影響了,簡直快成了自己新的心魔,和李婉芙的夢境連接都因為這干擾,被迫中斷了。
還好自己是練氣修士,不然這一天就睡一個時辰,還要在山里越野跑,一般武者早就死翹翹了。
在林中飛馳了幾個時辰,太陽星已經升到了頭頂,午時已到,林間的氣溫也開始升高。喝了口系統商城里5點數一壺的靈泉清水,稍微恢復了一絲絲靈力。
這種地方遠離靈脈,空間里沒有一絲靈氣,要想有靈氣維持剛剛那種跑步速度,就得時不時停下來喝點靈泉補充靈氣。不過這點數花的他有點心疼,所以每天就只兌換一壺,其他時間就算靈氣耗盡,用肉體力量跑也不去多耗費點數。
自己的目的地是回到仙塵宗附近的國家,雖然自己在宗內已經社會性死亡加物理死亡了,但是畢竟還是在宗內活了80年,有點感情的。回去後可以在仙塵宗附近的國家,多點化幾個幼女靈根,給仙塵宗多一些修仙種子,算是回饋師門了吧。
正當蒼玄停下辨別方向時,他發現前方的路有人走過的痕跡,正慶幸自己快要走出深山,步入文明開化之地。但多走了幾步後,又感覺這路似曾相識,才發現自己在這片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里跑了一個圈。
“系統就沒有帶導航的地圖嗎?我是真的迷路了啊!”蒼玄看著商城里花了20點才換回來的修仙大陸地圖,但已經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地圖上的位置,於是對著系統提出了無理的要求。
“目前並沒有這種商品,請煉氣期宿主提升自身等級。”
“他媽的,起早貪黑的跑了七天,別說幼女了,連個人都沒遇到,自從自己戀童之後,命運就變得的好悲慘啊。”
“宿主你可以卜算一下的。”
“草!你還敢提!一路上錯了多少次了,我都懷疑你的功法是不是有問題了!”不提這個卜算還好,一提蒼玄就一肚子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改了卦象的原因,自己這一個月來有點倒霉,非常倒霉。卜算落腳點,指向了個山洞,然後發現是老虎洞穴,打了一架。卜算哪里有水源,結果卜來到一片毒潭,里面全是毒蟲,導致自己拉肚子了。卜算哪里有食物,結果給卜算到了一個巨大馬蜂窩邊,跟那群馬蜂在山中搏斗了好幾個時辰。
“我覺得宿主卜算的內容有問題,你應該卜算...”
“草!怪我?怪我咯!我還得卜算一下自己應該卜算什麼內容是不是!草你大爺的!”蒼玄對著系統罵罵咧咧了好半天,這幾天被幻痛折磨,卜算出錯而積攢的怨氣,全對著系統發泄了出去,整的系統都沉默了許久,直到蒼玄終於罵完才再度發話。
“任務:卜算幼女方位。獎勵:神秘盲盒一個。失敗懲罰:宿主生殖器縮短一寸。”系統沉寂了好久後,發布了一個任務。
“你大爺!算你狠!!!”
平靜的湖邊,一條烏蓬船附在岸邊停泊,此刻天才蒙蒙亮,遠處的湖面山間到處都是白色的濃霧,只能看到遠處是連綿的山頭,環繞了這片湖泊。
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女孩撩開蓬船上的草簾子,看樣子有六七歲的樣子。剛睡醒的長發有一些凌亂,揉著朦朧的睡眼,走到了船頭。
幼女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又抻了抻懶腰,舒展了一下光溜溜的身子,然後就蹲在船頭,開始往湖里撒尿。金黃色的尿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快要落入水面時,一個腦袋從尿液的彈著點里鑽了出來。
小女孩嚇了一跳,不知道是什麼人剛好從這里鑽出水面,被自己尿中了,於是趕緊偏移身體。
那人被自己尿了一臉後,也在水中移動身體,但是卻剛好游到了尿液的新落點。
“嗚哇!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又趕緊往另一邊尿,但水中那人也剛好往另一邊移動。
結果就是小女孩的一泡尿,全尿在了那個水中之人的臉上了。
“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尿你的。”小女孩蹲在船頭,看著水里被自己尿了一臉的人。
“沒事沒事,太久沒見過人是這樣的。”湖中的人用湖水抹了把臉,明明被人尿了一臉,但是臉上卻滿是笑容。
“任務:卜算幼女方位,狀態:已完成。獎勵:神秘盲盒一個”系統的提示音傳來。
那水里的人就是蒼玄,他跟著卦象,趕了一夜的路,終於在今天早上來到了這片湖泊邊上。已經好幾天沒洗澡的蒼玄,把身上的東西都放在了岸邊,光著身子就跳入了湖中,在水底肆意遨游。
然後等他再浮出水面時,就剛好看到了一個小女孩正衝著自己撒尿。已經好幾天都沒見過幼女的蒼玄,看到有幼女張開雙腿衝著自己展示小穴,眼睛都看直了。為了欣賞這小女孩的美穴,她偏向哪邊,自己就游向哪邊,這才導致自己被尿一臉。
“你是誰啊?我好像沒在附近看到過你。”小女孩對這湖邊的幾戶人家很清楚,從來沒見過這個小孩子。
“我叫吳織,是剛來這邊的,你呢?”蒼玄給自己換了個假名,槐安這個名自己是不敢再用了。
“我叫思娘。你家里也是來這邊躲災的嗎?”小女孩趴在船頭,探出腦袋看著蒼玄。
“躲災?什麼災?”
“爹爹說北邊打仗了,你們家里不是因為這個來的嗎?”
“呃...算是吧,但我家里沒跟過來,我是一個人過來的。”蒼玄知道沒有宗門的地方,凡人經常每隔一二百年就會改朝換代,但這種災難對於凡人來說,已經是最友好的一個了。
“啊!你家里人呢?”思娘臉露驚訝,不知道一個小孩子怎麼游過那片迷宮般的蘆葦蕩的。
“過來的時候走散了。對了,你說北邊兵災,都是誰在跟誰打仗啊?”蒼玄還真不知道這片地區有什麼凡人國家,畢竟這邊一條靈脈都不挨著,一點記錄都沒有。
“我不知道誒,都是聽我爹說的!”小女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她連打仗是什麼都不知道,但總聽父親說打仗這個詞,就記住了。
“啥打仗啊?打過來了?”一陣渾厚的聲音從烏篷船內傳來,一個睡眼朦朧的大漢掀開草簾鑽了出來,胯部盤著暗棕色的布料,就當是內褲了,這也是這個大漢身上唯一的衣服。
“喲!新面孔啊!剛來的吧?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家里有帶什麼東西來嗎?衣服和鹽都行!”那大漢看著水里的小孩。
“爹你醒啦!”小女孩從船頭站起,衝過去抱住她爹。
“我是路過這里的時候,跟家里走散的,外面啥情況我也不清楚。現在一個人在外面,還望這位壯士多幫助幫助我。”
“唉,小孩,那我也沒啥能幫到你的,你沿著這湖轉轉吧,說不定能找到你家里人。”
壯漢撈出掛在船邊的竹魚簍,遞到眼前一看,里面就剩下昨天抓到的鯰魚。
“咱們這日子也不好過啊,每天就只能去水里抓點魚,挖點野菜充飢。你看,今天就只能吃這鯰魚了。”大漢把魚簍衝著蒼玄展示了一下,示意著自己的貧窮。
“又吃這種魚...”思娘一直吃愛吃這種土腥味濃厚的魚,可奈何家里已經沒有調料了,導致自己不想吃也得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要是擱外邊,這個都沒得吃。”大漢拍了拍自己女兒光溜溜的屁股,拿著魚簍就往屋里走。
“這位壯士,在下那邊還放有一些肉類,願與閣下分享一二,不知你可感興趣?”
“你有肉?”那大漢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水里的那小孩。
一炷香後,從岸邊返回的蒼玄,從包裹里面拿出幾塊老虎肉干,遞到了大漢眼前。
那老虎肉正是他前幾天卜算後誤入山洞時遇到的老虎,自己的衣服就是被它抓成這樣的。不過那老虎還是不敵蒼玄,被蒼玄活活打死,那一身的肉蒼玄也吃不完,就用把這些老虎肉做成了肉干。
而那虎皮衣由於太有衝擊力了,穿出來就有點不好解釋了,索性就藏到了一塊大石頭下面,現在他身上就只穿了條褲子。
“這可是好東西啊!公子你...也太大方了。”那大漢看著這些肉干,直咽口水。他來這片湖泊躲災快一年多了,船上帶的東西早就消耗干淨了。後面又有幾戶漁民僥幸從蘆葦蕩里開進了這湖泊,但是帶來的消息卻越來越差。幾戶人家就只好分散在這湖邊繼續躲災,不敢出去。
這片湖泊里魚倒是挺多,人倒是不至於餓著,但是其他東西全都缺啊。自己上一次吃還是幾個月前僥幸用石頭打中了一只兔子,回想起那幾頓吃肉的美味,自己的口水就流下來了。
“我觀公子...蠻有....風度翩翩的,就知道你肯定是厲害人,那我楚老三就恭敬不如...”眼前的大漢搜腸刮肚了老半天,磕磕絆絆的說出了自己覺得很有文采的話語,來奉承眼前的貴公子。
雖然這楚老三自己是個粗人,啟蒙時夫子都罵過他愚鈍,但是看人的本事他可一點都不差,眼前這公子的氣質,定是大戶人家才能養出來的。
這公子與家里人走散,現在應該是尋人庇護的。自己要是照顧好了這位,等遇到了他家大人,送回這位公子,去討些賞錢也是極好的。
過了一會,一碗沒加任何佐料的肉湯端了上來,大塊的虎肉在湯里飄著。雖然沒有調料可以加,讓這湯羹有些寡淡無味,但是父女二人吃的都很香。
這一頓吃下來,楚老三那是吃爽了。飯後蒼玄問了楚老三很多關於外面戰事的問題,楚老三就把自己知道關於這場戰爭的事都給蒼玄講了。
原來這片地界叫千里澤,在北邊80里外,有百里國和奚山國這兩個國家,都是凡人建立的。去年春天,這倆國家就在大澤上打了起來,在大澤的水面上打生打死的,屍體飄得到處都是。
到了夏天,百里國的漁船都被強行征調,拿去充當戰船。楚老三不願自家的漁船被搶走,趕在漁船被強征之前,帶著女兒往大澤深處逃去了。在大澤迷宮般的蘆葦蕩里七拐八拐,最後發現了這麼個三面都被山環繞的大湖,就在這暫時住下了。
本來以為呆上幾個月,等仗就打完了,到時候就可以回去。可誰這仗是越打越久,其他幾個僥幸來到這邊的漁船,帶來的消息也一個比一個差。
總之這戰爭還有的打,但逃過來的漁船上,帶的大部分物資都被消耗完了。現在是衣服磨破了,鐵器鏽蝕了,油鹽都告罄了。這邊除了魚蝦蚌肉,其他東西那可都是稀罕玩意了。
楚老三也是個能嘮嗑的,跟蒼玄這小孩打開了話匣子,一講起來就沒完了,等楚老三口干舌燥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了。
“公子就先在我家船里呆著,我們倆上山去搞點柴火和食物,下午給公子吃點好的。”
“在下也沒游歷過這些名川大河,願與楚伯伯一起上山游歷一番。”
“這...上山可是非常辛苦的,公子你...”
“大丈夫自當親力親為,你家小女都上山去的,我又怎能在這坐享其成?”
“那...那就按公子的意思吧。女兒你照顧好公子啊,可千萬別讓公子走丟了!。”楚老三拎起竹筐,叮囑起了思娘。
“好!我一定看住公子!”思娘衝到蒼玄身邊,緊緊的拉住了蒼玄的小手,沒穿衣服的身體貼在了蒼玄身上。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跟隨著楚老三的步伐,一起上山去了。
等三人來到半山腰時,日頭已經接近中午,楚老三從竹筐里拿出已經鏽蝕的柴刀來砍竹子。那刀上有幾個缺口,刃也不知道磨了多少次,柴刀的寬度只有正常柴刀的三分之一。
“我在這砍點柴火,這邊我女兒都熟,你跟著我女兒走就行,你們倆可千萬別走散了。”楚老三一邊砍竹子,一邊說到。
“跟我去那邊!那邊有顆棗樹!我打些棗子給公子吃!”思娘拉著蒼玄的手,就往一邊的小樹林里跑。
翠綠色的森林里,赤身裸體的幼女在前面跑著,宛如一個精靈般在前面領路,她赤腳走在林間的小道上,踏著落葉發出咔滋咔滋的聲音。跟在後面的蒼玄,看著眼前一晃一晃的小屁股,之前被墨凌煙留下的陰影,開始有消散的痕跡。
“你看那邊!公子!咱們住的湖是不是很圓!”半路上,思娘指著山坡外說到,在這里能俯瞰大半個湖泊。
“確實很圓啊!”蒼玄看著遠處的湖泊,整體呈現一個正圓型,一邊的水體通過一處窄口和外面的水域相連,看上去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這怕是那位修仙大能打出來的?或是這里的靈脈也被引爆過,不然不會出現這種規整的形狀啊。”蒼玄一邊思考,一邊被拉著走向了樹林深處。
兩人來到了一顆巨大的棗樹前,那棗樹極粗,至少蒼玄和思娘兩個人是沒辦法合抱住這顆大樹的。
現在是夏天,棗樹上的果子大部分還都是青色的,尚未成熟。但思娘也不管這麼多,路邊掰了根長一點的樹枝,跳起來抽打在棗樹那些下垂的樹枝上。
一陣噼里啪啦的棗子落地聲,思娘丟下了樹枝,蹲到地上後,找到一個泛著點紅的的棗子就往嘴里塞,咬住後再去地上尋找其他泛著紅色的棗子。
“公子你就可那些紅的棗撿,都是熟了的。”思娘咬著棗子,口齒不清的說著。
“沒成熟的棗子也不錯。”蒼玄撿起了一顆完全青色的棗子,放進嘴里嘗了下。
“我覺得有青的味道還行,可每次爹爹打完棗樹後,總把那些青的棗子挑出去,說不好吃。”思娘吃完了口中的棗子,又撿了一顆青棗放進嘴里。
“那我們可以在這里把青的吃掉,等下把熟的都給楚伯伯拿過去。”
“好啊!那我多打點!我們一起吃!”
蒼玄看著思娘那小孩子的個頭,拿根樹枝也只能打到最低矮的樹枝,走過去把她抱起。
“這樣就能打到高處的棗子了。”蒼玄感受著懷里的幼女,軟軟的一小只,抱在懷里治愈著自己的心靈。
“好誒!公子還能再高點嗎?我要打那邊的棗子!”思娘揮舞著手中的枝條,往更高處的枝條打去。
“好嘞!”蒼玄把舉起幼女,往脖子上一架,讓思娘騎在了自己後脖頸處。
“哇哦!騎大馬咯!”思娘之前也騎過自己父親的後脖頸,那時候她還小,一下子來到這麼高的地方,被嚇的哇哇大哭。
“怎麼樣?夠高了嗎?”幼女的小穴壓在自己後頸,微鼓的小肚子頂在自己後腦勺,他感覺自己被溫暖的事物包圍了。
“要更高!要更高!”小女孩在蒼玄後頸上,笑著揮舞著樹枝。
“好!那就更高!”蒼玄雙手推舉幼女的大腿,把她舉過頭頂。
“打到了!打到了!”思娘用樹枝抽打到了更高的棗樹枝條,滿載的棗樹開始像下雨一樣往下落棗子,在這棗樹正下方的思娘,也開心的抱著頭,防止被棗子砸到。
在這樣一片棗雨中,蒼玄靜默不語,呆呆的抬著頭,欣賞著被他舉過頭頂,美麗的幼女小穴。
美!太美了!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欣賞幼女的小穴,何其有幸!微微放下,那小穴又離得自己的臉近了,用力深吸,嗅探這幼女小穴上的美味氣息。思娘住在湖邊,離得水近,應該是每天洗澡的,身上沒什麼汗味,倒是有一些草席的味道,混合著幼女那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
在這青色棗雨中,蒼玄內心被墨凌煙留下的陰影,也開始隱隱消解。
“好像沒那麼疼了!”蒼玄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變化,之前隱隱發作的幻痛已經削減了不少。
“公子快放我下來吧!這麼多棗子呢!”思娘看著一地的青色棗子,開始著急要下去撿了。
“來一邊吃一邊撿!”蒼玄把頭頂的幼女放了下來,開始與其一起品嘗起了地上的青棗。
楚老三砍好幾根竹子後,開始把完整的竹子劈成更小的竹塊,方便放入竹筐的同時,也能更好燃燒。
這時思娘和蒼玄提著用衣服包好的一袋棗子回來了,而蒼玄手里還拿了一個竹筒,晃蕩時還有水聲,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爹爹吃棗!”思娘衝過去,把幾個棗子塞進自家爹爹的嘴里。
“嗯!挺甜的!公子你先在一邊吃會棗子,我把這些竹子劈完就一起下山。”楚老三手里的活沒停下,繼續劈砍著竹子,把劈好的竹子丟入身後的竹筐里,而思娘則在一邊給爹爹遞竹子。
蒼玄放下了手中的竹筒,走到楚老三和思娘背後,拿起了一根竹子,稍稍一用力,就把竹子撕成了一個個小竹塊,然後悄悄的放了幾塊進了竹筐里,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聲音。
“楚伯伯,這筐快滿了!”蒼玄每次都趁楚老三往里面放竹塊後,往里塞幾個新的竹塊,幾個來回就把半筐竹塊堆成接近滿了的狀態,然後出言提醒。
“這次劈挺快啊?那也好,收拾收拾,我們下山吧!”楚老三回頭才發現,筐都快堆滿了。
“還不是有我在幫爹爹遞竹子!”思娘挺起自己平攤的胸部,叉腰驕傲的說到。
“好好好!下次你還要幫爹爹遞竹子哦!”楚老三背起竹筐,開始了下山了回家路。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楚氏父女二人在下山路上走的戰戰兢兢的,而身後的蒼玄,一手提著包著棗子的包裹,一手拿著那竹筒,在陡峭的下山路上如履平地。
走完了這段最陡峭的下山路段,三人在半坡的平緩地帶前行,楚老三看著蒼玄手中一直拿著的竹筒,不禁好奇。
“公子手中拿的這竹筒是干嘛的,里面裝了東西?”
“哦,在下跟思娘去打棗的時候,爬到了樹干上去打高處的棗子。偶然發現了樹干上有個隱秘的凹槽,里面有棗子泡在了水中,日久天長,就成了傳聞中的猴兒酒。”
“什麼!酒!公子!真的是酒嗎?”楚老三不可置信的看著蒼玄手中的竹筒。
“傳聞之中,這猴兒酒是猴子把樹果藏於樹洞里,若糧食充足則忘記取出,被雨水浸泡後,發酵就形成了這猴兒酒。”
“這玩意當真能喝?”楚老三咽了咽口水。
“楚伯伯回去一試便知。”
開始准備下午的飯,對於普通平民來說,一日兩餐是日常,早上起床吃的叫朝食。下午到天黑之前還會再吃一頓,被稱為餔食,吃完這頓之後,就離天黑差不多了。
被擺上餐桌的有放了野姜片的魚湯,煮的軟爛的肉羹,還有剛剛下水摸到的河蚌肉,以及一些野菜。
這些菜在這里已經稱得上奢華,而當蒼玄打開竹節,倒出里面清澈的酒水時,楚老三眼睛都直了。
楚老三把碗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後眼睛突然瞪大。
“真他娘的是酒啊!”楚老三震驚的看著碗里的酒水,然後咕嘟咕嘟的猛干,自己都多少年沒喝過酒了,沒想到再次喝酒會這麼痛快。
其實這哪是什麼天然猴兒酒啊,是蒼玄自己在商城里兌換了20點一瓶的猴王釀,有改善築基期以下修士體質的功效,當然為了防止酒勁太猛,自己還用靈泉清水勾兌了一下,防止傷到了楚老三。
一口酒,一口肉,楚老三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自己這一年過得日子那叫一個苦啊,逃出來的半個月後,船上的食物就吃點差不多了,大澤里的魚也被戰爭嚇跑。加上水面上不停有戰船往來巡邏,自己只能把船劃進那蘆葦蕩里。
那里有不少船只都在蘆葦蕩里迷了路,索性就在蘆葦地里停靠扎根。各種漁船擠在在小小的河道邊,路過的時候可以看到,每個人臉上都是面黃肌瘦的,就蘆葦蕩里那點魚,根本不夠這麼多人吃的。
自己只能往更深處劃,那蘆葦蕩跟個迷宮似的,河道七扭八拐的,越往里走,霧就越濃,河道邊看到的漁船也就越少。
不知道劃了多久,轉了多少個彎,自己來到了一個山壁旁。沿著山壁繼續劃船,就能找到一處開口。這開口里就是這一片深水大湖,里面的魚足夠多,自己帶女兒躲在這,雖然只有魚和野菜吃,但是日子也比外面那些人好過一些。
飯吃完了,酒喝多了,人就容易傷感,各種事情也就都說了出來,楚老三拉著蒼玄就在那吐苦水。一會我女兒命苦啊,出生就沒了娘,我怕她忘了她娘,就給她起名叫思娘。一會就慷慨激昂,說什麼百里國必勝,奚山國的都是臭魚爛蝦,打完就回家捕魚去。還唱起了漁家號子,硬生生把漁歌唱成了軍歌。
最後楚老三喝的不省人事,直接倒在了船內的床上,呼呼大睡,鼾聲打的震天響。
剩下楚思娘和蒼玄在那收拾碗筷,在湖水里把碗筷洗刷干淨後,兩小孩坐在船頭,聽著船內傳來的鼾聲,看著下午的天空。
此時太陽已經被環繞湖泊的群山遮擋,但是天還沒黑,約摸還有一個半時辰天才會完全黑下去。但此時氣溫還沒下降,加上剛剛燒火做飯,思娘也熱出了不少汗。
“剛剛出了好多汗啊,公子,要不要去玩玩水。”思娘抱自己的膝蓋,大眼睛看著蒼玄。
“好啊!正好洗去一身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