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落地窗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射在木地板上,最終落在床鋪上糾纏。
將痴笑的堂姐攔腰抱起,兩人坐在床上。
看著她挑釁的眼神,我咧了咧笑,雞吧抵在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插入。
堂姐的笑意逐漸變成蹙眉,等我的雞吧再次盡根沒入潮熱緊箍的陰腔,堂姐的頭已經抵在我的胸口,頭發遮住了她的臉,放在我肩膀的雙手顫抖不止,嘴里流露出一句句婉轉的低吟。
“啊——”
我捏起她的臉靠在我的肩膀,兩人緊緊抱在一處,沉心感受到徹底占有她的滿足,我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抱緊我。”
“唔,你要,啊,啊啊——”我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堂姐差點滑倒,只能盤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卻也讓強占她狹窄肉腔的雞吧頂得更加深入。
雙腿抖個不停,適應一陣,堂姐才咬著唇瓣抬眼看我,“小混蛋,哪學來的下三濫,啊,輕點,啊——”
“下三濫還用學?”我得意地笑了笑,故意頂起下胯走了一步,讓她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下身被自己堂弟徹底占有的滿足,隨著步伐一步一步朝前,她嘴里的呻吟也變得越發抑制不住。
“啊……啊啊,輕,輕點,會吵醒,啊——”她連話都說不利索,渾身散發著驚人的熱意,下身更是淅淅瀝瀝,粘膩的腔道如同泥沼,我每一次抽動都恨不得插得更深,插得堂姐緊抱著我的四肢都在發軟。
“啊——”熱流再次襲來,跨間黏濁的體液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液,順著潮濕的陰毛低落在木制地板上,散發著無聲的晶瑩和腥熱。
堂姐雙腿劇顫,熱流澆灌而下讓我不由得停了下來,她再也堅持不住,雙腿滑落。
她本就比我還要高一些,環住我的腰只是下意識的行為,眼下雙腿沒了力氣,如同即將溺死一般環住我的脖子,腳掌勾著我的雙腿滑落,勉強站在地上都還在顫抖,忍受高潮的余韻。
“啊,哈,哈,哈……”閉合不上的紅唇就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熱氣全打紅了我的耳肉。
她伸出舌頭含住了我的耳垂,低聲又慫又不服氣地挑釁道,“小混蛋……不行了?”聲音混濁聽不真切,卻讓人欲火更熾。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嘴硬,我咬咬牙,突然將雞吧從她的雙腿間抽出,大量淫液順著她的雙腿滑落,看著她抖動不止的雙腿,強撐著的嬌艷臉蛋,這些都是我的傑作。
見她依舊不服輸,我得意地笑了笑,直接將她反身按在了窗台。
豐滿的雙乳緊貼著冰涼的玻璃,被擠壓成餅狀,紅艷的乳頭都陷了進去,剛才被她褪下的白色浴袍此刻恰好被她踩在腳下。
筆直勻稱的雙腿沒有絲毫贅余,她俯下身子,雙乳在玻璃上滑下一條印記,豐滿圓潤的肉臀故作忸怩地對著我,輕輕搖擺。
堂姐轉頭看著我,上挑的眼线帶著無聲的挑逗,腿縫間隆起的恥丘散發著令人瞠目的誘惑。
“啪!”“啊……”
我一把抓住不安分的肉臀,狠狠一拍,堂姐隨即吐露出哀怨的呻吟,惱怒地瞪著我,肥滿的碩臀宛如嬌嫩欲滴的飽滿果實,偷偷地追逐著我怒脹的雞吧。
“小混蛋,別吊胃,啊啊啊啊——”嘴里再次響起綿長的呻吟,這次雞吧插入陰道的速度更快,完全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她的腰軟了下去,全靠我用手抓住她的胸脯作為支撐,打得筆直的雙腿顫抖得更加厲害。
還沒等她喘口氣,我用力抓著她搖晃不止的肥美乳肉,一邊紅著眼快速抽插起來,“啪啪啪啪——”
“啊啊啊——輕,啊,輕點,啊啊啊啊……”
我的手掌深陷在她胸前的綿軟里,乳肉從指縫溢出泛著情欲的粉色。
歡愉中夾雜著痛苦,堂姐一手抓著我揉捏她胸部的手,一手撐在窗台,近在咫尺的窗戶倒映著她的臉龐。
模糊,隱約能看見一道淚痕。
“啊啊,嗚嗚嗚唔唔唔……”我沒聽出她呻吟中的難過,只覺得這如怨似泣的呻吟點燃了我的神經,紅著眼拼命地撞擊著胯下的肥臀,完全思考不了別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了瘋似的抱緊了她,親吻如同雨點落在她消瘦光潔的後背,伸出舌頭來回舔舐,堂姐則仰著頭,閉著眼忍受我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陰道深處。
“啊啊啊,熱……”陰道衝刷的淫液幾乎是被噴薄地精液給頂了回去,我不顧堂姐那微弱的抵抗,如同把她當做了精盆肆意爆射。
直到射空,力竭,我還在追逐她的紅唇,她迎合著我的親吻,任由那大股的淫液在體內橫衝直撞,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溢出。
陰道還在一股股的收縮撕咬,我輕輕咬了咬她發燙的耳垂,感受到懷里身軀瞬間繃緊,指尖報復性地掐住挺立的乳尖。
“嗯——放,放開。”
玻璃因體溫蒸騰起薄霧,堂姐回過頭臉色潮紅,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我。
我聽了她的話,緩緩抽出雞吧,結果她又一陣腿軟差點摔倒,我連忙抱住了她,雞吧又一次插回濕熱的陰道。
她突然咬住我肩膀抑制呻吟,指甲在我後背抓出紅痕,竟然又短暫地達到了一個微弱的高潮。
樓下忽明忽暗的路燈掃過無人的街道,將我們交疊的輪廓短暫映成天花板上的剪影。
堂姐羞澀地蜷起腳趾,胸前雪浪隨著撞擊在我的手掌,被我玩弄著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冰冷平面留下蜿蜒水跡,全是冷熱交替留下的水漬。
“服不服?”我挑釁地在她耳邊問道。
“不,啊啊,服了服了,臭小子!”堂姐一句羞罵讓我略微回神,這是媽媽平時會罵的詞語,如今從堂姐微噘的紅唇說出口,我竟然又有些興奮。
感受到陰道中的雞吧又在脹大,堂姐回過頭,眼神帶著某種異樣的審視。
我皺著眉頭與她對視,“怎麼了?還想再來嗎。”
堂姐沒說話,看著我的眼睛良久,突然噗嗤一樂,“小混蛋還倔上了,我才不跟你這年輕人犯渾,熱死了一身臭汗。”
見我不動她的手錘了我一下,“明天還要出去玩,別折騰了。”
我心里有些不樂意,雖然她說的沒錯,時間也挺晚的了,但我就是不舍得就這樣結束,我低頭舔上她細瘦的脖頸,一路舔到肩膀輕輕一咬,“那以後還給我操嗎?”
“操操操,一天就學些髒話,想什麼呢,你姐都結婚了。”堂姐突然生出火氣,抬手擰上我的耳朵,疼得我臉都變形了。
過了一陣她面色變幻,嘆了口氣,“你姐不是個好女人,婚內出軌,還是自己的堂弟……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我覺得姐挺好的。”我舔了舔她伸來的手指,把她給逗樂了,下身微抬,又被迫輕輕抽插了一下,她抓著我的手放在腰間,獨自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啊……別鬧,再好,能好的過嬸嬸去?”
“啊?”我心中一震,堂姐這話讓我心里有些惶恐,還以為她看出了什麼。
沒想到堂姐繼續說道:“還有茹茹,彤彤,這倆丫頭這麼粘你,哎呀,都說了別亂動呢。”她氣惱地打掉我在她胸前作怪的手。
“我不管,反正今晚可不只是我強暴的你,明明姐你也很爽,以後我還要操你,你不給我,我就強暴你。”我在她耳邊發狠似地說出這段話,刺激得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又是一顫。
“說什麼呢。”堂姐氣惱地錘了我一下,卻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算了,先去洗洗,滿身汗味臭死了。”
見我不動,她氣惱地又給了我一下,磨磨唧唧半天,抬起頭主動向我索吻,我咧嘴笑了起來,再度跟她綿綿的交換著彼此的清涎,直到她氣喘吁吁地停下,見我還不滿足,咬了咬牙,在我耳邊低聲細語。
我臉色驟變,立馬抱著她,如同抱著小孩子一樣向廁所走去。
“哎呀,先放開我,像什麼樣像什麼樣,氣死我了,嗚嗚嗚唔唔唔唔——”
堂姐的話在浴室關上的那一刻消散,房間里再度陷入安靜,只有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和久久未停的哀怨呻吟,帶著喘息直至夜深。
……
第二天,我打著哈欠從床上醒來。
原本是打算在堂姐房間一起睡,這個姐姐說什麼都不同意,明明剛才還軟綿的身體不知哪里來了力氣,強行把我推出了房門。
不過一夜操勞,這一覺我睡得很舒服。
一大早,彤彤就敲響了我的房門,“哥,吃飯啦。”
“來了來了。”
我起身去打開房門,對上了彤彤那燦爛無邪的笑臉,隨著她視线下移,臉色驟然升起紅暈,“哎呀!哥!你怎麼不穿褲子!”說著就捂著臉看向別處。
我這不是穿著的嗎?雖然只穿著褲衩子,我轉身回到臥室,還以為她會站在門口等我,結果彤彤幾乎沒有停頓就進了我的房間,還隨手關上房門。
聽見門響,正在穿衣服的我疑惑地回過頭,正好撞上她羞紅的臉蛋,“怎麼了?”
“啊?啊,沒,沒什麼……”彤彤看向別處,背著手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今天她穿著粉白的連衣裙,配上一件翠綠的小褂,白絲包裹的纖細長腿讓我有點驚艷,這實在是太適合她了,比昨天那青春靚麗的短褲更讓我垂涎。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渴望,彤彤臉色變得愈發不自然,她卻沒有後退,反而勇敢地走到我身邊,牽上我的衣袖,“哥,哥,哥是想……想要彤彤幫你……嘛。”
少女的嬌羞讓我如沐春風,我是真的很想,差點就忍不住點頭要了彤彤對我的百依百順。
……實在是有點餓了,吃飽了再說吧還是。
想到此,我連忙穿戴整齊杜絕心中那蓬勃的欲念,該死的青春期,讓我餓著肚子都還這麼興奮。
我腆著臉親了親彤彤的小臉,“想什麼呢,今天還要出去玩,你可別亂來啊。”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哦……”彤彤低垂著頭,聽聲音竟然還有一絲遺憾,不過我顧不得這些了,我真餓了。
走出門,四下無人,彤彤大著膽子牽上了我的手,把我驚得一頓,不過見她那副可愛的笑容,我也就隨她了。
兩人走到餐廳,時間還早,都沒什麼人,不過我倆遠遠就看見茹茹坐在角落的背影,彤彤立馬就拋下我朝著她奔了過去。
這傻丫頭,還不知道茹茹可能都已經發現了什麼。
“嗯?竟然沒賴床?我看錯了?”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我回過頭,看見堂姐那張明媚的臉,眼角似乎還帶著春意。
堂姐看見我的深凹的眼眶,笑得直不起腰,她又習慣性地揶揄起了我,“十八歲還認床的小舅舅,要不要讓一諾把她睡的嬰兒床空給你?”
“我這是餓的,誰認床了。”我哼哼兩聲,得意地對著她比劃了一下,這是我們兩人才知道的手勢。
堂姐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氣惱地踢了我一腳。
她很喜歡拿我找樂,我哼哼唧唧沒搭理她,打算吃點溫熱的東西提提神。
畢竟我也沒想到她也會來這麼早,連一禾一諾兩個小家伙都跟了上來,大侄女的一禾以來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嘴里咿咿呀呀聽不懂在說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黏我。
“你怎麼也起這麼早。”我嘗試轉移下話題。
堂姐瞥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故作無奈道:“哎,你這個舅舅當得這麼便宜,都不照顧自己的小侄女,倆小家伙也認床,大早上吵得人不可開交,不來吃早飯做什麼呢。”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頭發還有些濕潤,明顯早起還洗了個澡。
晨光透過酒店那落地的超大玻璃牆,落在堂姐沾著水痕的發絲上,等我給一禾一諾端來早餐,堂姐正坐在彤彤茹茹那一桌,尾指勾住咖啡杯柄小口啜飲。
昨晚在沙灘燒烤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姿態握那罐青啤,只不過彼時指甲油尚未褪成此刻的貝母色。
一禾捏著兔子饅頭往我眼皮底下懟,奶聲里裹著聽不懂的話,堂姐嗆咳時被咖啡漬濺到的鎖骨,這下該輪到我笑話她了。
“大早上喝咖啡,你怎麼想的。”
堂姐噘著嘴,“誰喝了。”
原來被子里面裝的是豆漿,不過我已經沒空去注意這種事,哪怕昨夜已經深入地了解過她,但堂姐突然露出的小女兒模樣依舊讓我有些晃神,一時間都有些看傻眼。
結果兩人中間的一諾突然打翻了早餐的稀飯,直接淋到我的腿上。
“哎喲喂,”發燙的稀飯驚得我差點跳起來。
“照顧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堂姐安慰完一諾,傾身用紙巾主動給我擦拭。
她的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也不怕以後討不到老婆。”
那我以後就來蹭你的,這句話我只敢在腦海里想想,沒敢說出口,指定挨揍。
堂姐彎下腰的模樣,領口泄露出大片的雪白,突然裸露的春光刺激得我連呼吸都有些停頓,連一禾正在抓去我盤中烤焦的面包邊都沒注意。
等她抬起身子,神色微怔,氣惱地瞪我一眼就坐了回去,我這才發覺自己下面又支起了帳篷,連忙尷尬地撇過腿去。
面對一禾那無邪的軟嫩臉蛋,我心底的愧疚和刺激一同在滋生。
不過很快,其他家人也陸續到達餐廳,堂姐也沒再跟我說話。
媽媽還對我這麼早能起床表示奇怪,“彤彤還說去喊你起床來著,那小丫頭人呢?”
彤彤從被遮擋的視线中抬了抬手,“我在呀,我都吃了好多了。”
“彤彤是真喜歡堂哥啊。”舅母在一旁打趣道,所有人都發出善意的笑聲,彤彤也笑得沒心沒肺,只有我在尬笑。
眼角飄向堂姐和茹茹,總感覺她們笑得很勉強……至於媽媽,看她那眼神,應該是要拿我問話昨晚去哪了……
茹茹自從看見我們,目光就只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向餐盤那邊去了,跟以往沒什麼不同,我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這不顯得在意的人只有我嗎?
我心里矛盾至極,彤彤沒有察覺,嗔怪地向我撒嬌。
三家人其樂融融的享用完早飯,便開始了今天的旅游行程。
這一日所有人都重新登上大巴車,舅舅安排我們在海島上的旅游景點游玩,所有人都顯得興致盎然。
除了我。
因為我又被夾在了彤彤和茹茹身邊,堂姐也不知道湊什麼熱鬧,坐在我們三人的前面,還特意拿來一副撲克,打算用這玩意跟我們消磨在車上的時間。
這女人怎麼熬大半天夜,一點也不困的樣子?
我抬頭看向媽媽她們,結果人正聊得火熱,根本沒人關注我們這群小輩。
連原本一直在抱怨爸爸搞這麼大陣仗浪費錢的媽媽都笑容滿面,看樣子這次旅游她還是挺滿意的。
“哥,我想去游樂園。”
彤彤拉了拉我的衣袖,“媽媽她們今天要去海場,我跟茹茹不想去,你帶我們去游樂園好不好。”
“行啊,我都行。”我對去哪里是真的沒有意見。
累了,能不能別有意無意地看我行不,先讓我補個覺吧。
一陣歡鬧之後,三家人便兵分三路打算各玩各的。
我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利,彤彤已經替我安排好了一切,似乎昨晚她就做好了計劃安排。
經過昨夜的“辛苦”堂姐今天難得對我溫柔了點,也沒有動不動擠兌我,偶爾還溫柔地替我理了理衣服,頗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只是很快她就恢復了本性。
至於茹茹……
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夸張的彩虹拱門上,“冒險島樂園”的霓虹燈牌在熱浪中輕微晃動,熾熱的陽光下反射不出丁點的光芒。
我仰頭看著遠處的過山車軌道在頭頂交錯成銀色蛛網,耳邊傳來茹茹顫抖的嗓音。
“表哥,我能不能在下面給你們買冰淇淋?”
第一次感覺茹茹還是挺鮮活的一個人,至少這整日繃著臉的小丫頭還會害怕。
彤彤正踮腳給我系安全帶,扎著馬尾的秀發披在身前,小海豚掛飾撞出清脆聲響,這是剛才在門口被贈送的小飾品,聽到這話她立刻轉身拽住茹茹的防曬衣下擺。
“說好要坐跳樓機的!”說話時她脖子上的汗珠正順著鎖骨滑進白色吊帶衫,布料被浸濕成半透明的一小塊,穿著單薄白絲的雙腿正好靠在我的膝蓋。
在我顫抖的膝蓋。
我對著癟著小嘴的茹茹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笑容,跟她一樣,我也無法拒絕彤彤。
兩人穿著相似,同樣的連衣裙,茹茹披著的是黑色的小褂子,難得裸露出同樣勻稱的雙腿,只是沒有穿上彤彤那樣的白絲。
如果不是臉上那抹懼色,想來她心情是很好的。
在設施的下面,堂姐牽著兩個小丫頭一臉笑容地朝我們招手。
她以要照顧兩個小孩子的名義逃跑了,親手將我推上了跳樓機,美名其曰照顧兩個妹妹。
我真的不明白,南國海島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危險的玩具,而且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玩這玩意兒。
看著彤彤滿眼發亮的喜悅,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很快——“啊啊啊啊啊!!————”
當失重感第三次把茹茹的尖叫擰成哭腔時,堂姐抱著一諾,看著我們從跳樓機出口走出來。
兩個小姑娘雙腿發軟,死死抓著我的衣袖才能勉強行走,跟茹茹滿臉的蒼白和害怕不同,彤彤的眼里全是危險的興奮。
“我,我不去了,我照顧一禾去。”
下來之後茹茹說什麼都不想進行下一個項目,甚至拿出堂姐照顧不過來之類的托詞,抓著懵懵懂懂的一禾不撒手,彤彤只能委屈地看向我。
哪里受得了彤彤委屈的小臉,我咬咬牙,大手一揮,“走,走吧,我豁出去了——”
話音未落彤彤已經拉著我衝向懸掛過山車,清脆的笑聲在耳邊回響。
等到日光把游樂場染上白金色,彤彤的耳尖都沁著興奮的潮紅,而我已經徹底習慣了高空的失重感,只是還有點腿軟。
“玩夠了嗎?餓不餓?”我十分自然地牽著彤彤的手,低聲問道。
剛才兩人吃了點攤位上的零食,但應該不能夠頂飽,何況彤彤都沒吃幾口,至於茹茹和堂姐她們,剛才打電話說她們幾個進了甜品店享受,這是不打算管我們兩人了。
我能夠大著膽子跟彤彤牽手的理由也是因為這個,反正這里沒人認識我們。
她搖搖頭,手里拿著我給她買的甜筒,染紅的小臉還在左瞧右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直到她抬頭看見遠處的摩天輪。
“那個,我想玩。”她抬手一指,目光閃爍。
我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如果我沒猜錯,彤彤你應該恐高吧,確定還要玩嗎?”
好幾次她說想玩都說得中氣不足,而且每次下來都是小臉煞白,全靠我撐著才能走下機器,我實在不理解彤彤她怎麼想的。
她攥著票根的手指關節發白,卻還是嘴硬地衝我做鬼臉,“哥你少看不起我。”
拗不過她,我只能跟著彤彤坐上無人排隊的摩天輪。
畢竟這個點還很早,剛過飯點的午後,游客坐摩天輪一般都會選個浪漫點的時間。
玻璃艙門關上的瞬間,不知何處飄來的烏雲遮住了燦爛的日光,熱帶的樹木一直都被海風吹得作響,此刻竟帶來了一絲涼爽。
鋼纜絞動發出的咔嗒聲里,彤彤的膝蓋開始小幅度偏移,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側。
當我們的座艙升到第三格的時候,她抓住我T恤下擺的指尖開始發抖,明明害怕得跟個倉鼠似得,卻還大著膽子朝底下望去。
“哥,底下的人變得好像螞蟻哦。”顫抖的聲音里帶著興奮,一雙纖細柔嫩的白絲小腿緊緊貼著我,冰涼至極。
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淡淡果香,細膩的絲襪傳來體溫,透過薄布料燙著我的大腿。
今天我穿得很放松,底下就一條沙灘褲,那薄薄的白色絲襪帶給我強烈的細膩觸感。
澄黃的光线透過箱體中的玻璃窗,在她纖細的鎖骨投下粼粼波光,我望著那雙被水汽浸潤的唇瓣,看見她微張的舌頭里舌頭不安地攪動。
"要不要閉上眼睛?"我伸手捂住她的小手,想讓她放松一些。
彤彤睜大的眼里滿是興奮地懼色,嘴上還毫不服軟,“不,不用,我才不害怕呢。”
我意外地看向她,莫名覺得很有既視感。
不愧是親姐妹啊……
座艙此時正在攀升最高點,整片海島出現在我們腳下,放眼望去,遠處的沙灘鋪展開碎鑽般的波光,再遠處便是直奔天際的大海。
等座艙達到最高處,便是這片海島的最高點。
攀升到最高點還沒一半,箱體突然一陣晃動,甚至逐漸開始停止。
彤彤被嚇了一跳,鑽進我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沒事沒事,小問題。”我心里其實也有些慌,但還能維持表面的鎮定,“掉不下去的。”
白嫩的手指深深掐進我手臂,彤彤不敢露出臉,悶悶地回應我道:“掉下去的話會先摔在椰子樹還是遮陽傘上?”
“真掉下去,哥給你墊背。”我拍了拍胸脯,逗得她噗嗤一樂。
看著懷里的堂妹,長發扎個馬尾披在肩前,說不出的溫婉動人,更別說那雙白絲美腿,纖細苗條,抱著懷里的纖瘦身子,還不夠我一只手摟的,心底那絲悸動輕易就鑽了出來。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摟在她腰間和後背的手有意無意地滑動,原本緊張的彤彤突然變得默不作聲,只有秀發躲藏之下的耳尖變得愈發紅艷。
可愛的小耳朵很快就吸引了我的視线,左手從消瘦的後背緩緩上移,輕輕捻住柔軟的耳肉。
“哥……哥……”
懷里傳來不安的聲音,彤彤的手掌在我懷里摩挲著,我的另一只手已經摸向了圓潤飽滿的腿肉,絲襪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細膩的絲綢帶著腿肉的熱量,讓我沉迷在其中的彈性和肉感之中。
“嗯……誒~”彤彤突然抬起頭,小臉紅潤,看向我,薄唇微噘,“哥你好色哦。”
“彤彤不喜歡?”我湊了過去,彤彤的眼神變得迷離,我能輕易感受到她吐出的鼻息。
“沒,倒也沒有,唔……”她閉上眼睛,迎合著我的親吻,水潤豐盈的唇瓣帶著類似薄荷的清香,她主動伸出羞怯的小舌尖,跟我的在我的嘴唇舔來舔去,送進我的嘴里。
“會不會被看到……嗯~哥……”她抬頭想要確認會不會被人發覺箱體里兩人的痴淫,後頸碎發飄散,整個人已經坐在我的腿上隨著搖頭在長椅磨蹭出沙沙聲。
我故意讓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耳垂:“把小嘴送上來,哥給你擋著,看不見的。”
“討厭,嗚唔唔唔……”語音未落,艙體忽然重新啟動輕微晃動一下,她本能抓住我膝蓋,鼻尖無意識劃過我的臉頰。
她發頂的草莓洗發水味道,混著淡淡奶香往鼻腔里鑽,掌心下,少女單薄的脊背正在細微震顫,像被困在網中的蜻蜓。
她突然仰起沁著薄汗的小臉,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嚇出來的淚花,“哥,我心跳的好快……”
帶著草莓潤唇膏甜香的呼吸噴薄在我的嘴唇上,她離我不過一掌的距離,濕潤水汽染得小嘴晶瑩,上面還有我的口水。
我牽過她的手,放在我早已挺起的帳篷上,“哥也很難受,彤彤……”
彤彤的臉色漲紅,卻沒有松開,反而順從地隔著褲子撫摸我的雞吧。
“我……我幫你……”落下的尾音都在發顫,彤彤說完便是沒了力氣,體溫驟升帶來更加濃烈的香氣。
我聽見收縮帶解開的細微咔嗒,她靈巧的手指解開了我的褲腰,滑落的速度遠超平日更衣。
再次看見我的雞吧,彤彤的眉眼都快溢出水來,這點倒是跟堂姐很像。
唯獨不同的是,彤彤從不會吊我胃口。
冷氣激起的戰栗很快被溫熱口腔封印,她竟學會了用貝齒輕刮系帶作緩衝,將入侵感稀釋成綿長的酸脹。
尖卷過冠狀溝的暗紅角落,濕潤的口水侵來,唇珠擠壓龜頭的半透明輪廓,唾液沾滿的反光沿著柱身流淌的金线,一路朝下,很快,雞吧便被彤彤吞下大半。
我舒服地嘆了口氣,下身被彤彤的小嘴吮吸著,整張俏臉都埋進了我的胯間,白絲美腿跪在我的腳掌上。
看著那微微翹起的白嫩美臀,裙擺滑落露出來被白絲包裹的美麗臀部多了一分意外的肉感,與纖細瘦弱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反差。
突然出現的美景讓我興奮地喘息,插進彤彤小嘴的雞吧都跳動了一下。
耀眼的日光穿破雲層,照見她抬眼時睫毛上的細碎水光,如同冰面下悄然蔓延的裂紋,閃耀得讓人睜不開眼。
明明聖潔純淨的光,落在瘦弱少女的俏臉上,只是被雞吧撐大,看起來格外淫靡。
“唔,咕吸,咕,咕汲,汲汲汲——”
她喉間驟然緊繃,突如其來的吞咽反射引發連鎖反應,鼻腔發出幼貓般的悶哼,抓握我腰間的手指驟然蜷緊。
玻璃倒映著我們扭曲的投影,連衣裙擺堆疊在膝間,發絲散亂垂落,藏在她手心里跳動的精囊,將純潔無垢的少女染上不屬於她的淫亂。
彤彤賣力地服侍我,口舌並用,想讓我得到最舒服的爆射,滑溜溜的小舌頭不斷鑽磨著我敏感的部位,而我的手一邊摸著滑滑的白絲,一邊還用手肘蹭著彤彤的嫩乳。
“啊,呃……好累哦,哥,你快點射嘛。”吐出雞吧,上面都沾滿了她的口水,彤彤一邊擼動著雞吧一邊抬眼埋怨地看著我,“等會下去了還沒射怎麼辦。”
“那我就把你抱回家,狠狠地操你。”我在她耳邊低聲細語道,我知道,彤彤肯定私底下沒少看少兒不宜的東西,不然她進步得也太快了。
直白的淫話讓臥在我懷里的彤彤臉頰酡紅,哼哼唧唧幾聲,在我腿上不依地扭動幾下,沒有回應我,分辨不出是討厭還是欣喜,只剩下小手還在替我服務。
我挺了挺雞吧,像是在肏屄一樣操動了一下她的小手,彤彤垂下的目光明顯鎖在漲紅的鬼頭上。
我起了戲弄她的心思,也不否認內心占有彤彤的欲望正在擴大,我舔上她敏感的耳垂,彤彤驚得一顫,卻也沒有躲開,嘴里發出絲絲的呻吟,幾乎是要軟倒在我的懷里。
此刻摩天輪已經要抵達到最高點,我們兩人卻沉浸在性欲的交歡中。
“彤彤是不是偷偷看過壞書了?”我低聲詢問道,沒有離開敏感的耳肉分好。
彤彤下意識抓緊了我的雞吧,羞澀地搖頭,“才,才沒有。”
“是嘛?那今天彤彤跟哥睡覺好不好。”
說完這膽大包天的話,我興奮得雞吧猛跳,直接鑽進了裙子,想要衝進被白絲包裹的陰阜中。
摩天輪這幾分鍾完全滿足不了被彤彤撩起的欲望,“哥受不了了,好想跟彤彤做愛,彤彤願意嗎?”我很誠實地表達了內心黑暗的渴望。
我知道她不會拒絕我,即使我不問,把她推倒在床上,作為被我了解到性愛的快感,又始終愛慕著我的她,絕對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只會羞紅著小臉,在我的視线下張開大腿,露出幼嫩的肉穴,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問她,如同惡作劇一般想要聽到她的親口承認。
“哥……”
幼小的肩膀靠在我的胸口,彤彤徹底不敢看向我的臉,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青澀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
我扶著妹妹的肩膀,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跟我對視,盯著彤彤那水潤的眼眸,嬌羞的臉蛋,薄唇微抿一言不發。
我微微低頭吻上那粉嫩水潤的雙唇。
彤彤徹底熟悉跟我親吻的感覺,伸出軟軟的小舌頭與我交纏。
我吸吮著妹妹的唇,只手不安好心地探入彤彤連衣裙的裙擺,她里面竟然沒有穿安全褲,在學校里我記得別的女生說過她們會穿來著,可能是彤彤還小,不知道這個,倒是便宜我,直接撫摸上軟綿的大腿根。
溫熱的體溫加上那絲絲滑滑的觸感,彤彤對我毫不設防,雖然羞澀地扭捏,但我的手掌幾乎沒有受到阻攔就觸碰到了最深處,指尖頂上了她無人抵達過的幼嫩下陰。
彤彤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在我手指抵達盡頭的時候,親吻我的嘴里發出一聲悶哼,身子緊繃地顫抖著。
唇齒分離,兩人的嘴邊還留出一絲晶瑩,摩天輪已經錯過了最高點,在逐漸下落。
窗外是如臨雲海的高空,底下的人群已經完全看不見,清幽的風聲吹打著箱體,仿佛此刻的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
只剩下海浪在向我們腳下奔來。
“跟哥回賓館,成不?”我看著那對如水的眸子,強烈的占有欲驅使著我想要徹底擁有懷里的嬌小人兒。
彤彤與我久久對視,雙手再度環上我的脖子,整個人默默貼進我的胸口,“哥……”話沒說完便主動奉上雙唇,熱情地吮吸我的嘴唇。
眼里是痴迷的情欲和愛欲交織,她喃喃低聲道:“我都聽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