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走,跟我進屋! (加料)
不得不說,相較於魚塘里的小魚兒,像姚夢,宮憐月這樣已經進化為‘滄龍’的存在明顯要棘手許多。
畢竟她們過去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閱歷豐富,大部分情況下,一眼便能識破牧知安什麼時候在撒謊。
而且因為是合道境,存在著能夠阻斷他人傳音,甚至是竊聽他人傳音的手段。
因此牧知安是不敢當著兩位女帝的面,向她們逐一傳音說些情話之類的。
試想一下,原本傳音應該是一對一的私聊,然後牧知安正與其中一人在說著甜言蜜語,這時候發現另一位女帝在聽著他們的談話……只是想想那個畫面都讓人絕望。
總之,牧知安若是當著兩位女帝的面進行傳音,可能會從‘私聊’變成討論組。
當然,她們的閱歷豐富,不代表感情上的閱歷也同樣豐富,至少在牧知安所熟知的幾個美人當中,每個人過去都是專心修道不曾談情說愛,所以這就能給他一定的可操作空間了。
“原初魔女的執念現在已經離開了那朵桃花,雖然還不能確定她在找的人究竟是誰,但至少短時間內,原初魔女不會再現身了。”宮憐月視线溫和地凝望向牧知安。
牧知安眼神微動,下意識抬頭看向了穿著鴉黑宮裙,氣質妖冶神秘的劍宮宮主,道:“宮主的意思是,原初魔女可能還活著?!”
“合道境的存在,哪怕身消道隕,也不可能完全消失,除非連最後一絲靈識都徹底消逝於世間。倘若原初魔女真的在尋找自己深愛的某個人,她應該會有留下後手,留待將來重生。”宮憐月說道。
這麼說,那位世界海的主人,很可能還活著……?
而且既然世界海的聖子聖女會來東洲,而且按照他們之前的意思……原初魔女很可能就在東洲?
牧知安眼神中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這時,宮憐月忽然話音一轉,凝望著牧知安的眉眼間透著一絲柔意,柔聲道:“比起這個,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牧郎?”
牧知安心頭一跳,思緒回到了現實。
“之前你跟我說好了,等下一次回宗門以後,你要遠離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吧。”宮憐月審視著姚夢,眼中的柔意變成了冷淡。
“若是你心善不舍得開口傷了其他人的心,本座也可以代勞,替你清理掉那些沒必要的人際關系,免得日後讓你心煩。”
“譬如說,現在這位自稱與你是道侶的姚夢仙子。”
矛頭直指姚夢,然而,這位與世長存的青帝神色依舊如常,她氣質縹緲若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道:“我與他之間的關系,還不需要他人評頭論足。”
“若是白姑娘也就算了,至少她的確與牧郎是道侶關系,不過,你只是一個剛接近他沒多久的外來人而已。”姚夢淡淡道。
宮憐月美眸微眯,輕笑道:“這麼說,你也知道自己對不起我那劍鞘?”
“修士本就未必只有一位道侶,何況過去也是這個孩子率先追求於我。”姚夢不經意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在他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停留了稍許,嘴角帶笑。
“何況,之前我也想辦法補償白姑娘了。”
那枚補天丹,乃至是悟道種,都是姚夢用來補償白若熙的。
不管怎麼說,她也的確是睡了人家的道侶,雖說雙方你情我願,但終歸是讓姚夢對於白若熙有些歉意……當然,更多的還是興奮感。
這時,姚夢話音一轉,淡笑道:“不過,白姑娘是白姑娘,你是你,你們雖是同一個人,但卻是兩道不同的意識。”
“說到底,你想代替白姑娘來做主,還是差了點意思。”
宮憐月眯起眸子:“你的意思是……?”
“若是沒聽懂的話,我也可以用簡單一點的話來概括一下。”
姚夢笑吟吟道:“簡單說就是……”
“你不配。”
庭閣中的氛圍倏地凝滯了下來。
冬季的風雪不能讓牧知安感受到寒意,但此刻的他卻在兩人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宮憐月冷笑了一聲:“姚夢仙子覺得我不夠格,那好,不如讓他自己來做決定,看看我到底夠不夠這個資格替他做主。”
姚夢莞爾一笑,十分自信,碧綠剔透的美眸款款凝望著牧知安。
你們就不能讓我安心當個小透明嗎?!牧知安眼皮狂跳,身體里的小靈魂仿佛在咆哮。
他目視前方,道:“兩位前輩,晚輩是自由身,所以……”
姚夢柔聲道:“過去你與我在一起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我的身心都是屬於仙子姐姐的。”
她的眸光依舊溫柔,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絲危險。
“這番話,聽起來倒是耳熟,你還和多少女人說過?”宮憐月冷笑道,盯著牧知安。
心里權衡著此次升仙大會結束之後,是不是應當將牧知安帶回劍宮。
劍宮中資源豐富,有她親自指點,牧知安未來的修行將會如履平地,也免得再與其他女人有過多沒必要的接觸。
牧知安心跳不住地加速,被兩人盯得頭皮發麻。
牧公子再怎麼運籌帷幄,面對這世上最強的存在,也使不出什麼太好的手段。
這邊正激烈爭吵,而另一邊,魏夢柔卻已經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的茶椅上喝著熱茶,看著自家少爺表演著處理感情上的問題。
不得不說,雖然常年低調地跟在牧知安的身邊安心當一名侍女,但無論怎麼看,魏夢柔都是個極品美人,不管是被鵝黃色長裙凸顯出來的浮凸曼妙身段,乃至是那張俏麗絕美的冰冷臉蛋,皆是將她的高冷御姐氣質凸顯得淋漓盡致。
她靜靜地凝望著牧知安,雙手捧著熱茶,當察覺到牧知安那求救的眼神時,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侍女小姐只想做一個旁觀者安心吃瓜。
然而這時,她腦海中卻沒來由地晃過先前和牧知安接吻的畫面,還有他那近在咫尺的臉龐,以及不久前自己主動親吻牧知安的親昵舉動。
當再度看到牧知安的目光時,魏夢柔如觸電般的縮回了視线,微微垂下了眼簾,看著手里的茶杯。
茶水上映出了一張冷艷動人的精致臉蛋,而隨著一陣寒風呼嘯而過,茶水上蕩起漣漪,下一刻,茶水上映出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美人。
她身穿著黑色長袍,兜帽蓋住了大半張臉,微微發白的,略顯病態的臉色,令得本就氣質柔弱的美人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那美人仿佛像是知曉有人在看著自己一般,微微抬起頭,藏於兜帽下柔弱美眸看著她。
魏夢柔手指輕顫,下意識地松開了茶杯。
啪!
茶杯撞碎在地面上,茶水四濺,茶杯的碎片迸射而出,徑直地撞向了庭閣的石柱上。
牧知安下意識地看向了魏夢柔,卻看到高傲如白天鵝般的侍女小姐此刻正低頭看著地上的茶水,眼中閃爍著疑慮的光澤。
“夢柔姐,怎麼了?”牧知安帶著關切的語氣問道。
魏夢柔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緩緩地搖頭道:“沒事……可能有點累了,我想先休息一下。”
她抬手將茶杯的碎片凝聚在一起,而後埋進了地里,起身離開了庭閣。
牧知安凝望著魏夢柔離開的方向,眼中帶著幾分思慮之色。
而後,他不經意地瞄了一眼身旁那位身穿鴉黑宮裙的美人,在短暫的猶豫過後,決定干脆賭一把!
他鼓起勇氣傳音道:“宮主,你此前所說的事我之後會給你一個交代,不過現在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所以可能要先離開……”
宮憐月眼含笑意,款款凝望著牧知安:“這話你為何不光明正大說出來,還要與我傳音?”
我要是光明正大說出來姚夢今晚不得把我吃了……牧知安傳音道:“仙子過去對我有恩,宮主同樣也給了我與若熙很大的幫助,可以的話,晚輩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和諧相處。”
“只要你讓她今後離你遠點,自然可以和諧相處。”宮憐月淡淡回應。
牧知安無奈苦笑,道:“宮主應該知道,我與仙子之間關系復雜,想在短時間內撇清關系不太現實……”
“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下次蘇醒之後你還與她糾纏不休,本座就替你做主,讓你與她撇清關系,帶你回劍宮安心隨我修行。”宮憐月道。
在劍鞘還未踏入返虛境並且領悟一縷道韻前,她這邊無法維持原身太長時間,否則不管怎樣今日也要撕了這個青帝。
牧知安心底稍微松了口氣,本想再與姚夢傳言,然而,目光剛剛飄去,便看到姚夢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眼中仿佛帶著幾分調侃似的幽深冷意,仿佛在說:你膽子還挺大的嘛,當著我的面傳音?
而後,一道清冷的仙音在牧知安的耳邊傳來。
“今晚在房間里等我。”
姚夢微微側眸望來,雖依舊高冷如九天玄女,但眼眸間似乎又流露出一抹嫵媚。
“我有些事情,今晚想和你再慢慢聊聊。”
……
魏夢柔盤坐在軟塌上,緩緩地閉上眼睛,屏氣凝神,正要進入打坐修煉的狀態當中。
這時,她忽然隱約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冷淡道:“你怎麼來了?不怕被人察覺到之後被關起來好好教育一頓?”
她睜開眼睛,凝望著窗戶的方向。
牧知安從窗戶上爬了進來,在魏夢柔的冷冰冰的目光凝望下,笑道:“我與姚夢她們說了想過來先看看你這邊的情況。”
魏夢柔秀眉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弧度:“她們會同意?”
竟然沒有把自家少爺關小黑屋里,還真是讓人意外……
牧知安臉上的微笑險些維持不住。
這侍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逮著他的傷口撒鹽。
“我最後冒險與她們分別傳音,說過之後一定會給一個解釋。”牧知安搖頭嘆道。
其實最主要的是,宮憐月此次會蘇醒是被原初魔女驚動了,但她的靈識現在還無法占據白若熙的身體太長時間。
倘若現在白大小姐領悟了一縷道韻,晉升返虛境,宮憐月也就沒有這樣的限制。
若是如此,今日這件事,恐怕就沒那麼容易結束了。
即便是現在這狀況,他都是廢了好大口舌,而且今晚還得親自去撫慰仙子……
“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魏夢柔抬頭看向自家少爺道。
“我剛剛感覺你似乎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所以過來看看你。”牧知安笑道。
在魏夢柔的目光下,他自顧自的坐在了軟塌上。
“夢柔姐當時被原初魔女的執念依附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感覺?”牧知安問道。
魏夢柔猶豫了片刻,旋即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感覺,我不記得自己之前做過了什麼,只是隱約間有一些印象……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說到這里時,她腦海中沒來由地又是想起了剛剛在茶水中看到的那道神秘的身影,纖手下意識地交叉握在一起。
又是看了牧知安一眼,猶豫了片刻,低聲道:“抱歉,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牧知安今天會被兩位女帝‘折磨’,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畢竟,宮憐月是被原初魔女的氣息喚醒的,而喚醒原初魔女執念的,便是魏夢柔。
“如果接吻也算麻煩事的話,下次請務必加大力度。”牧知安鄭重道。
魏夢柔斜了牧知安一眼。
凝望著軟塌上的少年,還有他眼中的關切時,在短暫的遲疑過後,魏夢柔不經意地撇開了視线。
“這可真不像你——”
話音未落,魏夢柔視线輕飄飄地瞄了一眼那只放在自己微涼纖手上的手掌,無言地看著他。
“做什麼?”魏夢柔問道。
“只是單純想安慰你一下而已。”牧知安道。
魏夢柔‘哦’了一聲,旋即看了一眼房門口,忽然道:“青帝前輩,你來做什麼?”
“夢柔姐,你我之間看似主仆但勝似姐弟,但我一直將你當作我的姐姐,我們這樣不合適。”牧知安收回了手。
接著不經意地瞄了一眼。
“……”
門口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魏夢柔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既然是單純的安慰,為什麼還要擔心被人發現?”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夢柔姐,我們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些信任。”
“我對你已經足夠信任了,還有,我現在要打坐修煉了。”魏夢柔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我不打擾夢柔姐。”
魏夢柔閉上眼睛,過了稍許,感覺到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自己,她無奈地睜開了眼睛,默默指了指門口。
牧知安看了一眼敞開的房門,微微恍然:“夢柔姐的意思是讓我去關門?”
“但是都快晚上了,咱們待在一個房間不太合適……”
“滾。”
……
當天晚上。
牧知安帶著那個神秘的黑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在將黑匣收進了納戒之後,便是打算正式開始打坐修煉。
他目前是煉神四品巔峰,距離五品只差一個瓶頸,而這個瓶頸隨時都可以突破。
但牧知安並不打算這麼著急突破,上一次死亡之後,他的身體得到了兩枚八品丹藥淬體強化,再加上煉神境所走的道,如今牧知安的肉身已經遠比同輩要強大許多。
這次武界一行,可能會有一些看他不順眼或者是陰險小人偷襲,而四品突破五品的雷劫,也算是一個極大的底牌。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好端端的跟著渡劫,萬一在渡劫中重傷的話,這次的升仙大會可就跟他們無緣了。
但牧知安就不一樣了,他現在精力旺盛,體質更是強大,想要合理利用雷劫來順利度過武界一行並不是沒可能的。
若是路上撞見葉靈璇等人,想要順利通過武界就更容易了。
脫掉了外面的襖子之後,牧知安正要回床榻上潛心打坐。
這時,他忽然隱約間看到了帷幔里一道曼妙的身影,牧知安心底微微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緩步地走上前,拉開帷幔。
帷幔下,姚夢偏腿坐在床榻上,纖薄青裙包裹著嬌軀,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段,小巧玉足裹著一雙柔滑的小白襪,如瀑的秀發自然披散下來,幾縷發絲搭在白玉般的大腿上。
她抬起頭,帶著幾分淡淡笑意望向牧知安,道:“回來了?”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這不像是想好好跟我聊天的樣子……牧知安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輕輕點了點頭:“回來了。”
話音落下,他目光忽然凝固在了姚夢袖口中探出的青色藤蔓上。
這哪是想跟我好好聊天,這分明是想審問我吧?!牧知安反應極快,當即轉身。
然而這時,面前一道青色的蓮花悄然地綻放。
在那瞬間,他的鼎爐被完全地封印起來。
藤蔓無聲無息地纏繞在他的身上,從腳到手,而後,輕輕地將牧知安拖進了床榻當中,帷幔隨風拂動,掩蓋住了床榻中的一切。
姚夢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纖細修長的青蔥玉指輕輕沿著牧知安的脖頸劃過,纖手放在他的臉龐上,晶瑩剔透的青眸居高臨下地看著牧知安。
“我說過了,我有些事情,今晚想再好好和你聊聊。”
姚夢柳眉星眸,瑤鼻櫻口,膚如凝脂,此時胸前繩結已經解開,只見潔白色肚兜上繡著一朵月季,而肚兜下雙乳微顫,有如成熟的水蜜桃。傲人的乳房頓挺立在空氣中,雪白的酥胸美麗而驕傲,峰頂一顆紅櫻桃誘人之極。姚夢解開腰帶,除去絲綢長褲扯下,一條薄綾的淡粉色褻褲展現在眼前,上面繡了一只嬌小的鳳凰。她略一停頓,將褻褲脫下,成熟、健美、雪白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
而牧知安四肢被藤蔓所束縛。只得眼睜睜看著這香艷的一幕,胯下巨龍不知不覺間已經立了起來。姚夢輕巧的翻身壓在牧知安身上,嘴角含著笑意,薄唇吻著牧知安的唇角,下巴,頸項,胸口,小巧的嘴停留在牧知安的乳頭上輕輕啜著,柔軟的舌尖微微吐出來舔著牧知安的乳頭,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牧知安的大肉棒頂著她光潔的小腹,
姚夢伏在牧知安身上,吻著牧知安的胸,小嘴和舌尖從胸前吻舔下去,舔過小腹,大腿,慢慢地移動嬌軀跪在牧知安腿間,把大肉棒吞進了小嘴里。
緊緊抿著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吮吸,軟滑的舌尖在嘴里輕輕地快速顫動著挑動龜頭尖端,頭伏在牧知安的胯間上下擺動。軟軟的嘴唇緊裹著大肉棒把頭沉了下來,大肉棒被塞進小嘴的最深處,然後她輕輕松開嘴唇,抬起頭讓嘴唇上升滑動到龜頭溝里,再張開嘴呵著熱氣,用嘴套住大肉棒沉下,讓大肉棒再次插入她小嘴的最深處。牧知安只覺得大肉棒被她軟軟的嘴唇裹著,一股熱氣從頭上盆下來然後鑽進了她嘴里,一下又被松開涼涼的出來,她這樣的做法讓牧知安從兩腿間升起一陣陣快意,忍不住“嗯”了一聲。
姚夢微微嬌喘著,不斷吐出丁香小舌舔弄著肉棒,把龜頭舔得濕漉漉的,纖柔的小手慢慢撫摸著肉棒,溫柔的指頭輕輕籠罩著龜頭,她俯下身子,濕熱的氣息噴到龜頭上,緊接著肉棒就碰到了她柔軟的口腔粘膜,濕濕滑滑的舌尖,來回舔動著馬眼,龜頭突然被溫暖濕潤的粘膜口腔緊密包圍起來,帶著吸力,柔軟菲薄的舌頭和著津液卷上肉棒,紅唇含著莖柱摩擦著,努力向根部推進,直到龜頭的尖端碰到喉部的火熱粘膜。
姚夢才將濕漉漉的莖柱緩緩吐出,只剩龜頭留在口中津津有味的吸舔著,舌尖微微的搔動。
正當牧知安按捺不住想挺入的時候,她一沉肩又將大半根肉棒吞入口中仿佛小孩吮吸棒棒糖一樣愈吞愈快,手把著肉棒的根部擼著,柔順的長發一波波的抖動,肉棒抽插著她的櫻口,快感連續傳入脊髓,
姚夢嫵媚的捧起自己的兩個乳房夾住肉棒,然後不斷的摩擦起來。
被那溫暖綿彈的乳房緊緊包埋的感覺不同於口交,滑潤的乳房火熱,肉棒被兩團綿彈肉球包裹,擠壓間乳波蕩漾。
牧知安聳動著肉棒,在姚夢嬌挺豐滿的乳峰間深深的乳溝里抽送,她的肌膚光滑如緞,散發出一絲聖潔的光芒。
牧知安配合的開始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尖端的龜頭不時輕觸女人的下巴,她輕輕的舔著從乳溝中探出的龜頭,
牧知安將肉棒越發高高頂起,讓她的朱唇能更容易的吻到龜頭,姚夢雙峰緊緊擠壓,檀口用力吮吸,喉間酥麻,瑤鼻發出朦朧含糊的嬌哼,牧知安感覺癢麻難當,快感如潮,
片刻之間,豐滿滑膩,渾圓高聳,姚夢鼓脹飽滿的玉乳雙峰粘滿了順著她香潤檀口蜿蜒流下的晶瑩津液,閃爍著讓人激蕩的淫靡光華,進出碰觸帶出的微微刺痛合著強烈至極的酥爽快感瘋狂涌來,牧知安雙眼赤色愈濃,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健碩的虎軀輕輕顫抖。
姚夢知道牧知安即將迎來欲望爆發,快美無限的關鍵時刻,纖手用力夾緊渾圓豐碩的玉峰,檀口盡量分張,吞吐吮吸,雙頰更因用力的吮吸而露陷出嬌艷誘惑的凹形,如潮水般不斷涌來的強烈快感攻陷了牧知安毫無防備的身心,他渾身一震,腰椎一麻,隨著一脹,如同河水決堤,火山爆發一樣,火熱滾燙,滔滔不絕的岩漿濁浪噴射了出來。
牧知安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澎湃的欲望在姚夢的櫻桃小嘴里整個爆發出來。
姚夢香潤的檀口緊緊含著牧知安的欲望,吞吐吮吸,白色的粘稠液體不住從她嘴角流出,流淌在光潤的下頜,修長的玉頸,碩挺的香峰、深邃的乳溝、平滑的的小腹……房間的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男性氣息,那是一種能夠刺激女性荷爾蒙分泌,無法用語言確切描述的味道。
片刻之後,牧知安在姚夢口中的欲望終於停止了跳動,爆發完畢,心滿意足,纖美秀巧的嘴角掛著亮晶晶的白色濁液,她羞澀嬌媚地一笑,伸出青蔥玉指在唇間輕輕一抹,含羞帶怯的將沾滿粘稠液體的手指含入口中。
姚夢逗弄一會肉棒,便起身轉過來面對著牧知安,分腿跨在他的下身,一手撐開陰唇,一手扶著肉棒,慢慢坐下,全身重量使得肉棒整個沒入穴內,
姚夢一上一下的套動起來,牧知安知道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所以也就放開了手腳,他屏氣凝神,趁著姚夢起伏套弄的下沉之際,突如其來地急速挺腰,把肉棒又急又重的撞在她小穴的深處。
豐滿均勻的雙腿死命的夾住牧知安的腰部,雙手也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姚夢發出了美妙的歌聲,輕微地弓起腰,把整個乳頭都送進牧知安的嘴里。
牧知安舔吸著乳頭,他嘴唇吞進了姚夢高隆起乳房的大半部份,他張大了嘴,軟綿綿的雪白乳峰塞滿了他的口腔,他只能通過鼻孔來呼吸,姚夢的乳頭已經深陷於他口內的深處,牧知安把乳峰吐出來一點,好讓直接的舌頭能刺激她的乳尖。
牧知安輕快地舔吸著姚夢的乳頭,使得她無力地嬌喘蠕動,牧知安沒想到她會有如此強的反應,他含著姚夢的乳峰,死也不肯松口,姚夢瘋狂地扭動,她整個身體都在牧知安的上面翻騰,牧知安的嘴差點就要含不住她濕濕的不停擺動的乳房,但是他還是做到了,讓她在自己體下起伏,而他則用力地干她,這讓他太爽了。
牧知安的陰莖全根盡沒,而姚夢則因為他舔吃乳房而起伏,牧知安此時根本不用作任何動作,姚夢已經一個人挑起了大梁唱著獨腳戲,時而轉圈、時而起伏地有節律地套弄著牧知安的肉棒。
姚夢動得越厲害,牧知安舌頭就更猛烈地刺激著她的乳頭,他用鼻子噴著氣就如同龍噴火般,他感到肉棒的跳動更加地頻繁,那是瀕臨高潮的感覺,對牧知安來說,這種感覺相當熟悉,他乞求著姚夢不要在他臨近高潮時突然拋下他,對於用灼熱的精液灌滿她的陰戶更是讓他無比狂熱。
可是姚夢太興奮了,不斷起伏身體,偶爾間她的陰蒂與牧知安的陰莖根部劇烈地磨擦,讓她更瘋狂地加速,閉著眼睛,她嬌喘地動作,可愛的臉蛋變得就像牧知安那樣通紅。
牧知安重重地咬著姚夢的乳頭,睾丸內的精液已經儲勢待發了,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姚夢自己快要發射,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姚夢微笑著喘息不休的臉,他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看過她比這更美的時候。
姚夢也感覺到了小腹內傳來熟悉的趐麻感,那代表著她的高潮也快要來了,她從來就沒有被肉棒干到高潮過,扭啊扭的,她用力地讓陰戶全根吞入牧知安的肉棒,讓兩人的性器猛烈地撞擊,在那夢幻的一刻到來時,她想要讓牧知安整根肉棒都呆在自己的體內。
牧知安口中呼出熱熱的氣息掃過姚夢的脖子,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著,就在她起伏的最高峰,姚夢的乳峰變硬了,塞滿了他的嘴,牧知安的舌頭來回地掃過她的奶頭,姚夢尖聲叫著又震悚起來。
牧知安滾燙的龜頭,死命地頂住姚夢的陰核,一陣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動,一股又濃又燙的粘稠的陽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飢渴萬分、稚嫩嬌滑、羞答答的陰核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子宮內。
這最後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濃濃的陽精,滾燙地澆在姚夢的嬌嫩陰核上,終於把她澆醒,被那火燙的陽精,在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經中樞上一激,姚夢再次“哎”的一聲嬌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猛地繃直,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在牧知安股後,一雙柔軟雪白的纖秀玉臂,也痙攣般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深深挖進他肩頭,被欲焰和處女的嬌羞,燒得火紅的俏臉,也迷亂而羞澀地埋進他胸前,胸前的那一對雪白的巨乳也壓在牧知安胸前。
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雪白嬌軟的玉體,一陣電擊般的輕顫,從“花心”深處的子宮,猛射出一股寶貴神秘、羞澀萬分的處女陰精玉液,洶涌的陰精玉液,浸濕了那雖已“鞠躬盡瘁”但仍然還硬硬地緊脹著她緊窄陰道的肉棒,並漸漸流出陰道口,流出小穴,濕潤了一大片潔白的床單。
由於姚夢那最後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陰道花徑更加泥濘了,牧知安那漸漸“威風盡失”、開始變軟變小的肉棒,慢慢地滑出了姚夢的陰道。
“唔……”
姚夢絕色嬌靨,羞紅著一聲滿足而嬌酥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