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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上羽化與上羽化 (加料)

  當天夜晚,葉靈璇將牧知安帶到了自己居住的寢殿中。

  她坐在身後的桌案上,看向面前的少年。

  “牧哥哥,你就沒什麼想解釋的嗎?”少女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牧知安一怔,旋即道:“我一開始送給永寧公主的的確是極光寶晶,只是後來被他們當中的另一人掉包換成了詛咒晶石。”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葉靈璇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輕聲道:“你之前不是說好的要隨我回禁區的嗎?為什麼拖了那麼長的時間?”

  “我後來去了一趟雲州,為了准備悟道境的天材地寶。”

  牧知安示意了下手上的黑色鎖鏈,道:“總之能先將這東西解開麼?”

  葉靈璇輕輕嗯了一聲,這是禁區中的秘術之一,作為禁區的聖女,她自然有辦法將其解除。

  然而,正當葉靈璇打算解開之際,動作卻又硬生生頓住,眸光閃爍,盯著牧知安看。

  “……怎麼了?”

  牧知安被少女盯得有些不太自在,不得已主動開口問道。

  少女坐在身後的長桌上,身上金色的鎖鏈環繞,只能看到一道纖美優雅的身影,還有那雙似乎帶著幾分愉悅的眼神:“沒什麼,牧哥哥先解釋清楚去雲州做什麼再解開吧,反正也不影響你的行動。”

  牧知安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麼,遲疑道:“你是不是偷窺過我?”

  葉靈璇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牧知安會這麼敏銳:“是那個偷情的壞女人告訴你的?”

  偷情?

  “和王妃沒什麼關系……”牧知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疑慮,“你果然用荒時之鎖偷窺過我了吧?”

  葉靈璇依舊鎮定自若,十分嘴硬:“沒有,這只是很簡單的猜測,此次牧哥哥去禹州不就是為了天生爐鼎麼……禹州的藥皇與雲州的王妃關系匪淺,我想如果她見到了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比起這個,牧哥哥此次來禁區是打算做什麼?你似乎還沒有悟道吧?”

  似乎是擔心牧知安會繼續追問,葉靈璇趕忙換了個話題。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看了少女一眼,明知她是有意在轉移話題,但並未揭露,說道:“你聽說過大道之花麼?”

  葉靈璇秀眉輕蹙,疑慮道:“那是什麼?”

  她還沒有繼承轉生女皇的記憶,因此自然不知曉大道之花到底是什麼。

  說到底,即便在禁區之中,知道這仙藥的人都很少。

  牧知安想了想,問道:“咱爹最近有空嗎?我想見他一面。”

  葉靈璇不禁無語地白了牧知安一眼。

  要是禁區之主聽到牧知安這麼稱呼自己,恐怕心情都會很微妙吧。

  “我爹閉關已經一個多月,就連傳承儀式都是我娘主持的,不過按照我娘的說法,半個月內他就會出關了。”葉靈璇說道。

  牧知安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爹是不是在你和葉姐姐她們剛回來那會兒才閉關的?”

  葉靈璇訝異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牧哥哥怎麼知道的?”

  “……果然。”

  聽到葉靈璇的回答,牧知安不禁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意,若有所思地在心底自語了聲。

  他知道過去禁區和葉族之間有些糾葛,此次禁區之主會閉關,恐怕是因為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那位葉族的美人先祖。

  即便葉傾心並不在意禁區後來單獨分離出葉族,但禁區之主心里多少還是會有些疙瘩。

  “比起這個,牧哥哥為什麼還沒悟道就來了禁區?莫非遇到了什麼麻煩嗎?”葉靈璇好奇地問道。

  如果按照之前的計劃,那牧知安應該會等到在禹州順利度過了悟道天劫之後才會離開,然而他這會兒就已經出現在禁區之中,著實是有些奇怪。

  牧知安笑著伸手揉了揉葉靈璇的腦袋,低聲道:“我想見你不行嗎?”

  葉靈璇眼底帶著一絲喜意,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二人在房間中閒聊了一會兒後,葉靈璇清純俏麗的臉上也逐漸地多了幾分笑意。

  “對了,我接下來可能要在禁區中待幾天,等你爹出關之後我想見他一面……”

  葉靈璇輕輕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等我爹出關之後我會為牧哥哥安排妥當,你能先把南荒的秘術撤去麼?我都看不到你的臉了。”

  盡管雙手有禁區中的黑色鐐銬束縛,但對如今的牧知安而言,想將南荒秘術撤去還是很簡單的。

  等到黑霧散去,葉靈璇的目光立即直勾勾地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豐神如玉,氣質更是透著莫名的‘魅惑’。

  對於這個年紀的懷春少女而言,牧知安的長相完全符合了少女的所有念想,言談舉止更是透著貴公子的做派,透著一股華貴的優雅。

  作為禁區的皇女,葉靈璇過去不知見過多少青年才俊,但卻也從來沒有在意過。

  也許在長相上是有能和牧知安相比的,但在氣質上就差了太多。

  明明牧知安都還不曾開口,但葉靈璇看著這張白淨秀氣的臉龐時,目光卻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牧知安自然察覺到了葉靈璇的目光,心里不禁覺得有趣。

  從剛剛跟隨葉靈璇進寢殿的時候開始,他的目光便是不由自主地往少女的身上瞄,因為葉靈璇今日的打扮和過去還是有些不同的。

  今晚的葉靈璇穿的是一身經過精心裁剪的華美紫裙,將少女妙曼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而裙擺下穿的一雙淡紫色的長筒靴,長靴與裙擺之間正好展現出少女美腿的白皙。

  這樣的打扮實際上牧知安見過不少,但葉靈璇近乎完美的身材卻似乎讓她多了幾分其他女孩都沒有的清雅高貴。

  一襲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纖細優美的腰肢上,在燭火的映襯下愈發的清純可人。

  此時此刻姿態優雅的少女正以明鏡清澈的眼眸凝視著少年,眼眸中仿佛盈滿了情意。

  不過也是,畢竟他和葉靈璇已經有一段時間想見了,少女一直在忙著傳承儀式的事情,想必壓力也很大。

  想到這,牧知安不禁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女的秀發,道:“這陣子傳承儀式辛苦你了。”

  葉靈璇輕輕搖頭:“這是我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沒什麼辛不辛苦的。”

  “比起這個,還是牧哥哥更辛苦一點,畢竟在禹州那種地方人不生地不熟……恐怕遇到了不少麻煩吧?”葉靈璇笑吟吟地看著他。

  怎麼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怪氣的樣子呢……

  牧知安隨意地笑了笑:“是遇到了些小麻煩,不過那位藥皇前輩待我還算不錯,所以一直都有庇佑我。”

  庇佑?

  恐怕不只是庇佑吧?

  聽到牧知安的話後,少女表面一臉乖巧,實則卻是想到了前幾日通過荒時之鎖所看到的種種。

  不光是藥皇,就連那位大鵬皇的妻子都似乎與牧哥哥有些牽扯……

  “今天夜也深了,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明日再來見你。”

  在房間中與葉靈璇溫存閒談了一會兒後,牧知安便是起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鎖鏈交織在一起的碰撞聲。

  荒時之鎖?!

  牧知安幾乎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扭頭看去,卻看到半空中的荒時之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他面前。

  金色的鎖頭歪著腦袋,仿佛在說:終於有活干了?

  “靈璇妹妹,你還有其他什麼事麼?好端端的祭出荒時之鎖做什麼?”

  捕捉到了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牧知安臉上不動聲色,實則心底慌得一批。

  見牧知安似乎一臉不解,葉靈璇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柔聲道:“牧哥哥就安心去休息,然後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吧,靈璇會一直默默守護著你……你以為我會這麼說麼,牧哥哥?”

  禁區的皇女嘴角一挑,剛剛清純可人的姿容此時竟是多了幾分小惡魔般的戲謔笑意,她上前靠近牧知安,牧知安下意識往後倒退了半步,腳後跟卻正好碰到了身後的房門。

  最終,葉靈璇的嬌軀正好將他壓在身後的房門前。

  她抬手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那雙瑰麗的淡紫色美眸中仿佛流淌著一縷笑意,輕聲道:

  “我今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牧哥哥帶走,如果一點都不審問就放牧哥哥離開的話,恐怕禁區的人都會以為我徇私枉法,無視禁區規則吧?這樣總歸是難以服眾的。”

  這話明顯只是個借口,以葉靈璇在禁區的地位,眾人都相信她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面撒謊。

  何況禁區的手段,想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撒謊,總會有辦法的。

  葉靈璇指尖沿著牧知安的臉龐輕輕撫過,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臉龐帶來微涼的觸感,有種像是在撩撥著心弦的魅力。

  她輕聲道:“對了,給牧哥哥一個提示吧。”

  “青帝姐姐今日已經到禁區了哦?”

  牧知安驚訝道:“姚夢?她怎麼來禁區了?”

  他明明都沒有泄露過自己的行蹤……莫非是姚夢感知到了青蓮戒上的標記不成?

  “她是來見芊兒的。”

  葉靈璇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抬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龐,那雙瑰麗的紫色眼瞳里,似乎流淌著誘人的魅惑。

  “所以說——”

  她踮起腳尖,將粉潤的誘人小嘴輕輕貼近牧知安的耳邊,然後用平日里命令下屬的清冷聲线柔聲道:

  “牧哥哥,你也不想被青帝姐姐發現你正在被人欺負吧?”

  你從哪學來的這種N.T.R專屬名詞……牧知安不禁一愣。

  下一刻,荒時之鎖的金色光輝籠罩著整座寢殿。

  時間在此刻暫停。

  葉靈璇拉著牧知安的手來到了軟塌邊,而後雙腿交疊而坐,純白羅襪包裹著秀氣小巧的瑩白玉足,她晃蕩著長靴,暗中打量著少年。

  牧知安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女的確是長得愈發的傾國傾城,身材也在逐漸地向御姐靠攏,只是此時的她身上還糅雜著少女獨有的清純。

  靴子與裙擺之間露出素白耀眼的小腿,在燭火下透著的冰晶般的質感。

  “怎麼了,牧哥哥?”葉靈璇故意歪著頭不解地問道。

  牧知安收回了視线:“沒什麼。”

  察覺到少年的眼神,葉靈璇嘴角微不可覺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通過《馭夫有道》,她早就知道牧哥哥的XP了。

  察覺到少女那玩味的眼神,牧知安輕咳了一聲,道:“話說回來,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怎麼說我也是犯人吧?你就這麼將我光明正大帶出監牢沒關系麼?”

  葉靈璇撇了撇嘴,淡淡道:“牧哥哥又不可能是犯人。”

  “如果你想禍亂東洲,比起偷偷摸摸送人詛咒晶石,恐怕直接加入妖界更簡單一點吧。”她笑眯眯地說道。

  一個返虛巔峰的修士加入妖界,其實也沒什麼。

  但牧知安不一樣……即便忽略他的實力和天生爐鼎之體,光是他的存在本身加入妖界,就已經夠讓整個東洲都頭疼了。

  “而且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讓牧哥哥留在監牢里受苦。”葉靈璇再度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倒不是很介意,在牢里還能靜心修煉,挺好的。”牧知安聳了聳肩。

  葉靈璇斜了少年一眼:“難道不是因為永寧公主在牢里能陪你聊天?”

  牧知安搖頭:“我與永寧公主只能說是有個幾面之緣而已,我與她可沒有什麼關系。”

  “那也只是現在,以後就說不定了呢。”

  葉靈璇說到這里時,忽然幽幽輕嘆了聲:“不過說起來今夜為了救牧哥哥出來,靈璇可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呢。”

  如果不是今夜親眼看到禁軍一句話都沒說就將牧知安放了,牧知安可能還真信了這丫頭的鬼話。

  葉靈璇頓了頓,繼續道:“所以牧哥哥你得補償我才行呢。”

  “你想要什麼補償?”牧知安問道。

  葉靈璇從桌案上輕盈地落下,雙手背在身後,來到牧知安面前,悅耳的聲线帶著一絲魅惑,在寢殿中響起:“牧哥哥就一直取悅靈璇,直到我滿意為止,怎麼樣~?”

  牧知安捧住她的俏臉,覓到紅唇,深情地吻了下去,葉靈璇將手從他腋下穿過,緊緊抱住他,忘情地與他唇舌交纏。

  唇分,但卻是藕斷絲連,兩人口唇間掛著一道細細的銀絲。

  牧知安順著葉靈璇柔潤的腰身摸下玉臀,將兩片渾圓的美肉在手里捏了又捏,端的是滿手沃腴,這才女的骨肉實在是柔軟棉滑。

  臀尖被牧知安輕薄了半響,葉靈璇秋翦蘊媚,春光水滴,胸口乳梅已是悄悄綻放,隔著單薄的夏裝摩擦著牧知安的胸口。

  牧知安將一只手向上滑動,順著柔腰而入,探入衣擺,摸著那光潤細化的背肌尋到了才女的胸衣背後的胭脂扣。

  嗖地一下,胸衣滑落腰際,兩團豆腐嫩乳水靈靈地跳了出來,牧知安看得心熱,低頭便將起納入口中,頓時滿口乳脂,妙可不言,吃得嘖嘖作響,將原本已是水嫩的乳肌弄得一片溫濕,油光滿布。

  葉靈璇被他逗得香息急吐,媚眼如絲,十根手指不由地插入他的發梢中,緊緊將他按在胸前。

  牧知安一把將她橫腰抱起,兩堆雪白的乳球隨著她的身子輕輕晃動,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乳脂香氣。

  葉靈璇雙手箍住牧知安脖子,紅著俏臉,嬌聲說道。

  牧知安正抱著她,不由笑道:“為夫現在雙手都沒空,還得勞煩靈璇你了。”

  將她抱到珠簾處,讓她自己解下絲帶,放下珠簾。

  葉靈璇顫巍巍地伸出素手,由於身子嬌酥綿軟無力,就連解開絲帶都十分耗時,忙活了半天總算將珠簾落下。

  牧知安抱著她走到桌案前,輕輕將她放在席子上。

  桌案是屬於跪坐式的紅木書桌,四周鋪著涼席,書桌下放著一個墊子,後邊更是梨木書架,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類書卷,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書香。

  葉靈璇嬌軟地躺在席子上,白嫩的雪乳不像白若熙那般雄偉,無魏夢柔那般圓碩,不似葉芊那般堅挺,更不如姚夢那般沃乳腴奶,但卻是白玉含露,將女子的水嫩發揮到了極致。

  由於天氣漸暖,她只是穿了一條單薄的綢褲,絲滑軟弱,被牧知安輕輕一拉便褪去,兩根浸乳般的棉腿可憐兮兮地裸露在外,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雪羊羔。

  牧知安松開腰帶,怒張的巨龍放出,操起兩條白脂凝乳的玉腿,將龜首抵在蛤唇,借著春水的潤滑,咕嚕一聲沒入其中。

  “啊!”

  忽如其來的充實感,美得葉靈璇咬唇嬌吟,隨著牧知安的抽送,她胸口的雙乳就猶如雪崩一般晃動,乳梅在雪地中嬌艷綻放。

  動情之下,葉靈璇竟主動抬起兩根玉腿,猛地箍住牧知安的腰肢,雪臀不住地往上送,任由牧知安盡情索取,龜楞冠溝不斷地搔刮花徑的皺褶嫩肉,龜頭更是不停地輕吻花心,擠出了不少濃稠的春漿,霎時席子上已是一片狼藉,汁水密布。

  牧知安將一只嫩乳水奶握在手中,掌心細細地摩挲那傲立的乳頭

  牧知安不由得狠狠聳動了幾下,打得葉靈璇花宮酥軟,嬌啼不已。

  牧知安眼珠一轉,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羞得她不住搖頭,牧知安又是一陣軟磨硬破,她才紅著小臉答應。

  葉靈璇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扭扭捏捏地走到書案後跪坐下來,兩腿卻微微分開,提起裙裾,露著雪白的圓弧玉臀,飽滿的春壺冒著絲絲粘液。

  牧知安跟在她身後,也跪坐下來,兩腿插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讓葉靈璇跪坐到了他的雙腿上。

  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靈璇,開始吧。”

  葉靈璇嗯了一聲,挽起袖子,露出雪藕前臂握住畫筆,沾上水粉,滿面緋紅地開始作畫,而牧知安的大肉棒頂在她的玉胯,抱緊她的柔腰,讓肉棒在她那鼓起的陰阜上來回摩擦。

  “啊……嗯!”

  葉靈璇發出一聲嬌膩的鼻音,肉體感受到愛郎肉棒的火熱堅硬,瞬間便渾身發軟,握筆的手毫無氣力,只能勉強撐在書案上,媚眼如絲。

  下體春水泛濫,濕成一片了。

  “嗯嗯……別,別逗靈璇了,壞蛋……”

  葉靈璇的肉縫不斷被大肉棒摩挲挑逗,小穴不斷撲哧撲哧噴吐蜜液,只想立馬坐下去,填補春穴的空虛感,但牧知安卻故意做壞,鉗住她的腰肢,就是不讓她下來。

  牧知安笑道:“靈璇,你快點畫,畫完就行了。”

  葉靈璇努力了幾次,但都沒法沉腰落臀,吃入肉龍,只有強忍下體的酸癢酥麻,握著畫筆勉力作畫,可是這小子似乎專程作弄自己,不住地摩挲蛤脂花唇,龜棱刮得她芳心一陣焦躁,畫了半天連個老虎耳朵都沒有畫好。

  嘿嘿,牧知安手掌一張,手心生出一股吸力,將一杆沒用過的毛筆抓來,輕輕掰開她的臀瓣,用細軟的狼毫筆鋒在嫩菊上滑動。

  “嗯!”

  前後雙洞同時受到騷擾,葉靈璇那堪重負,悶哼一聲,身子不住顫抖,恨恨地轉過頭去,嬌喘吁吁地道:“你……你這冤家,人家都依你了,還來折磨人家,你想要怎麼樣嘛!”

  牧知安被她這難耐的媚態惹得火起蕭薔,把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按,巨物無情地衝開了穴口,一插到底,龜頭猛地狠狠了撞上了飢渴的花心。

  被這瞬間快感插得靈魂出竅,語不成句,嬌軀無力伏在案上,隨著牧知安的手搖擺腰臀,呈跪坐姿勢將龍根一下下吃進玉壺里。

  “啊……啊……好深,壞蛋,撞到花心了,啊……啊啊……別,別玩人家那里,啊……”

  葉靈璇的長裙後擺被牧知安拉起,推到腰部,露出來整個渾圓豐滿的臀部,牧知安繼續用毛筆在她菊蕾上滑動,玩得不亦樂乎。

  咕嚕咕嚕的交合聲,啪啪的臀肉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葉靈璇放浪形骸,全身心地接受著牧知安的肏弄,主動地抬腰,提腰沉臀,吞吐肉棒,讓龜頭直撞花心。

  牧知安十分想探采掉臀縫之間的菊蕾,但卻擔心她嬌弱的身子吃不下,於是便放棄了這個念頭,用毛筆在兩人交合處沾上春水,狼毫毛筆飽吸水分,就像沾滿了上等朱砂墨一般。

  牧知安手腕發力,竟在葉靈璇聳動的玉臀上又寫又畫。

  葉靈璇只覺得臀肉一陣清涼黏糊,不禁嗔道:“你又做什麼?”

  牧知安笑道:“寫字,我要在靈璇的小屁股上題詩。”

  葉靈璇那堪如此淫玩,不住扭臀掙扎,可是被牧知安狠狠滴刺了幾下花心,瞬間被卸去力氣,只能無力地趴在桌案上,撅起白面雪脂的玉臀,任由著小子使壞。

  “你……你寫了什麼……”

  葉靈璇艷紅著俏臉回過臻首問道。

  牧知安用沾著她春水的筆邊寫邊念:“才女含羞解羅裳,寶蛤玉壺吞槍棍,雪乳翻飛掀浪濤,春水為墨臀上詩。”

  葉靈璇氣得杏目瞪圓,嗔罵道:“什麼淫詩浪詞,討厭死了,不要臉!”

  牧知安寫完後,將筆鋒又在她嫩菊上掃了幾下,將沒用完的春水塗抹在上邊,隨後倒轉筆杆,頂住菊瓣猛地一下插了進去。

  “啊!”

  葉靈璇哪受過這等手段,刹那間渾身一陣哆嗦,兩片臀肉立即繃緊,將毛筆夾在了臀縫上,就猶如長了一條小尾巴。

  牧知安一手握住她的水嫩奶脯,一手扶住她的柔腰,助她送臀,而那倒掛在菊穴的毛筆不斷地在牧知安小腹掃動,似乎在畫著一幅旖旎的丹青。

  連動了數十下,嬌弱的美人再也忍受不住這銷魂快感,花漿春液蜂擁而出,高潮迭起,快美泄身……葉靈璇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嬌喘,牧知安見她已經不能再戰,於是便抽回依舊堅挺的肉龍,抽出龍根的時候,只聞啵的一聲,就像摘下水壺蓋子一樣,汨汨花漿噴灑而下,澆得滿地都是。

  當牧知安拔出倒插在菊蕾的毛筆,葉靈璇又是一陣嬌吟。

  ……

  葉芊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坐在房間中打坐修煉。

  禁區中的人顯然知道她與葉靈璇的關系,因此對於這位少女一直是照顧有加,每每修煉時都送了她不少的丹藥。

  靈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後,葉芊睜開了眼睛,訝異地看向坐在床榻前的青裙仙子,驚訝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在瑤池待膩了,就出來散散心,也過來看看你如今修煉的進度怎麼樣了。”

  姚夢眼含笑意地望著自己的弟子說道。

  葉芊想了想,忽然疑惑道:“莫非是牧哥哥那兒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他不是去了禹州麼,莫非師父此前去了禹州,看到牧哥哥與其他女人在……所以有些煩悶?”

  似乎是發現姚夢的神色有些復雜,葉芊立即安慰道:“不過師父其實也不用想太多,您也只是為了讓牧哥哥擁有自保的能力才將他送去禹州的……這其實也沒什麼。”

  沒想到竟然還有被弟子安慰的一天……

  姚夢不禁莞爾一笑:“我來見你不是為了你牧哥哥的事情,只是想等你姐姐此次傳承儀式結束以後就帶你回瑤池,接受天丹凰樹的傳承。”

  葉芊一怔:“可我不是瑤池的弟子,這樣做會不會不太符合規矩……”

  她知道天丹凰樹是瑤池的標志,幾乎每個瑤池弟子都會在天丹凰樹中得到傳承……而能夠得到多少,就得看自己的天賦了。

  “你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子,也算是瑤池的人,所以不必在意。”

  就在此時,禁區的北方忽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劫聲,那地方離禁區隔著很遠,可姚夢卻還是第一時間捕捉到了。

  那是丹劫。

  “洛檀在開始著手煉制九鼎煉虛丹了麼?”姚夢輕聲自語道。

  “牧哥哥需要的丹藥嗎?”葉芊問道。

  姚夢微笑頷首,輕輕地撫摸著葉芊的腦袋,嗓音輕柔:“你先好好修煉,若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問為師。”

  “師父打算去哪兒嗎?”

  姚夢碧綠的眼波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看向了禁區的某個方向,輕聲道:“嗯……出去散散心。”

  ……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禁區相隔數萬公里外的禹州皇宮中,一名身著雪白裙袍的女子正站在鼎爐前,鼎爐中旺盛的火光熊熊燃燒。

  王妃就站在她的身旁不遠,今天的王妃穿了一件艷麗的對襟小衣,上面繡滿了豐腴的海棠花,正好與這位美艷豐腴的王妃完美相襯,勾勒出飽滿挺拔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

  王妃一泓清水似的美眸在那鼎爐上停留了許久,稱贊道:“傳言這世上沒有萬物化氣鼎煉化不了的東西,今日一看,這東西可真不愧是禹州的祖器。”

  祖器,那是合道境大能費勁心血溫養出來的兵器,而洛檀的這座萬物化氣鼎傳言就連仙藥都能完美地煉化,繼而煉制出仙品丹藥。

  如今看來,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

  洛檀並未答話,此時的她注意力儼然完全集中在了面前的鼎爐之中。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煉制,雖然眼下丹劫雖然已經過去,但為了讓丹藥的效果達到極致,她自然不會現在就松懈。

  轟隆……

  伴隨著一道轟鳴聲,洛檀緩緩地睜開了平靜的眼睛。

  一枚色澤圓潤的丹藥從萬物化氣鼎中飛出,落在了洛檀的手中。

  “他還在禁區麼?”洛檀問道。

  王妃輕輕嗯了一聲:“靈龍施加在他身上的屏蔽術會在他悟道天劫降下時解除,但如果在那之前靈龍能夠踏入羽化境的話,也許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洛檀秀眉輕蹙,如果那麼容易就能夠‘羽化’的話,這九州這麼久也不至於只有青帝和劍宮宮主二人順利羽化飛升了。

  “靈龍涉及到了大道,如果她未曾溝通大道,恐怕很難羽化飛升。”洛檀輕輕搖頭說道。

  “所以他才去了禁區啊。”王妃說道。

  “我無法幫靈龍,但禁區中的大道之花卻能幫到她。”

  洛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忽然一怔,疑慮地打量著王妃:“你好像最近對他的態度會不會太好了一點……?”

  她擔心王妃會不小心將牧知安和她之間的關系暴露出去。

  大鵬皇之妻與另一個異性關系親密無比……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王妃明媚一笑:“等他順利悟道之後,我就回雲州專心處理政務,等著日後接他去雲州游玩。”

  洛檀一時間無言:“我一開始就不該讓你注意到他。”

  如果沒有王妃的話,等到牧知安悟道之後,她就能一個人享受羽化境的天生爐鼎了。

  “即使沒有我,你真的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享用蛋糕了麼?”

  王妃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等著他悟道呢。”

  洛檀默然。

  真頭疼啊,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結果這男人的天生爐鼎卻導致他注定會被無數的女修察覺。

  似乎知道洛檀心中所想,王妃露出一抹溫柔淺笑:“其實你不必煩惱,真正該煩惱的人應該是青帝才是……畢竟明面上,她可是與牧知安成過婚的人呢。”

  洛檀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她是‘綠’人的一方,為什麼現在要擔心之後牧知安天生爐鼎暴露之後會被那些女人盯上呢?

  該擔心的人應該是青帝才對。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王妃忽然問道。

  洛檀想了想,笑道:“仔細想想,似乎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門了,明日我便親自去一趟禁區將丹藥交給他,順帶問候一下禁區之後吧。”

  ……

  當天夜里。

  荒時之鎖在半空中游動,時間凝滯,牧知安正躺在床上思考著人生。

  而一旁的葉靈璇則是依偎在少年的懷里,像只黏人的貓一般。

  若是在禁區中的族人們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大跌眼鏡,那個素日里清冷淡雅的禁區皇女,私下里竟然還有會這樣小鳥依人的一幕。

  “靈璇妹妹,你就這麼將我放出來,會不會給你的傳承儀式帶來什麼影響?”牧知安忽然問道。

  然而過了半晌都沒有任何反應。

  睡著了?

  雖然剛剛少女是一直喊著自己快不行了,但她怎麼說也是轉生女皇,應該不至於累到需要睡覺的程度吧?

  牧知安低頭看去,卻赫然發現,少女依偎在他懷中,卻始終沒再有半點動靜。

  外頭的風吹過窗簾,但床簾卻在飄拂中凝固,仿佛就連風也被凝結了一般。

  一股清新迷人的幽香飄來。

  “不用喊了,這座寢殿只有你可以自由活動,其他事物的時間都是暫停的。”

  姚夢坐在床榻邊笑吟吟地看著少年,仙姿動人。

  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在仙霧中若隱若現,聖潔誘惑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很意外麼?為什麼要這麼吃驚的眼神看著我?”

  牧知安明顯愣住了。

  “這兒的時間不是被靈璇妹妹的荒時之鎖凍結了麼?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兒?”牧知安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她還不曾繼承轉生女皇的交接儀式,所以我將她暫停的時間再一次凍結了。”

  姚夢笑眯眯地說道:“不過看樣子還是來晚了一步……你的天生爐鼎似乎消耗了不少靈氣的樣子。”

  我暫停了你暫停的時間?還能有這種玩法?

  牧知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來禁區的?”牧知安低聲問道。

  “從你踏入禁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只是那時候我在與芊兒交談,所以就沒來打攪你。”

  姚夢自顧自的說道:“此次你悟道境之後,天生爐鼎的事情很可能會暴露出去……外界的修士恐怕都以為我在煩惱著此事吧。”

  “畢竟,天生爐鼎的誘惑,只要是個女修都很難拒絕。”

  她頓了頓,故意道:“即使是人妻也一樣難以拒絕你的天生爐鼎。”

  這話明擺著在調侃王妃的事情。

  即便是心態一向穩如老狗的牧知安此刻聽到這番話,心里都是慌得一批,道:“抱歉。”

  他本以為姚夢會因為這段時間在禹州的事情而生氣,亦或是找他算賬。

  然而,不知是因為瑤池修的是靜心之道還是怎麼,接下來姚夢的回答,卻出乎了牧知安的意料。

  “沒關系,我其實並不在意你與其他女人親昵。”

  看著牧知安那充滿了吃驚的神色,姚夢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輕佻的弧度。

  “所以你不必擔心渡劫期間被人察覺到你的天生爐鼎會怎麼樣,只要放心度過這場悟道天劫就足夠了。”

  “你不在意我與其他女人之間的親昵……?”牧知安仍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姚夢。

  其實在過去牧知安就一直覺得像姚夢這樣的女子簡直是無可挑剔的完美情人……結果今晚她所說的話,雖然看似是暴露了個缺點,但對於男人而言……這似乎是個很完美的優點。

  至少對牧知安來說是這樣的……

  “你想得美。”

  姚夢白了牧知安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微微弧度:“我知道你過去在天玄城的事情,所以我並不在意你與其他女人之間的親昵,但前提是你與她們的親昵是在我知情的情況下。”

  牧知安明白了,對於姚夢而言,所謂被綠其實有兩種,一種是身體上,一種是精神上。

  如果是在她知曉的情況下倒是無所謂,但若是背著她……那就是精神和身體一起將她綠了。

  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此次姚夢到禁區見葉芊,就是為了搞清楚自己的XP到底是什麼樣的。

  “在悟道之前我可能還需要做一些准備。”

  牧知安說道:“踏入返虛巔峰後,我感覺自己氣息稍微有些不穩,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穩固,否則之後恐怕會留下隱患,也許未來會難以合道甚至是登上羽化。”

  姚夢想了想,很快笑道:“其實登上羽化並不難。”

  牧知安不禁多看了這位仙子兩眼。

  即便是當初的姚夢登上羽化,都費勁千辛萬苦。

  結果這會兒竟然開始凡爾賽了?

  “反正你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上得了羽化的。”

  她看了一眼正依偎在牧知安懷里的葉靈璇,溫柔地撫過少女的臉頰。

  隨後,她隨意地坐在了少年的身邊。

  沒等牧知安開口,姚夢低頭看他,漫卷青絲從他的手臂上輕輕掃過,癢癢的,裹挾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俯下身,將指尖輕輕點在少年的唇上,輕聲道:“不過,你有另一種方法能夠登上羽化。”

  “什麼方法?”牧知安疑慮了。

  姚夢風情萬種地瞥了少年一眼,溫軟的嬌軀輕輕壓下,正好和葉靈璇一左一右地倚靠在他的懷里。

  伴隨而來的,是在寢殿中響起的蕩人心弦的魅惑聲线。

  “我就是羽化境啊,笨蛋。”

  唇舌相合,姚夢媚眼輕閉,藕臂輕伸,箍住牧知安脖子,牧知安舌頭探入她檀口內,吮吸香甜津液,手掌挽著美婦柔腰,細細愛憐。

  隨著兩人心生愛意,兩股氣息緩緩融合,陰陽互補。

  牧知安對她愛不釋手,一雙手掌炙熱地在美婦腰臀上滑動,尤其是那肉臀肥股,揉來捏去,玩得浪波滾滾,動作劇烈得就像是一個初嘗人士的青澀小子,毫無技巧可言,只想著在美人身上揮灑一腔愛意。

  姚夢嚶嚀輕吟,嬌軀緊繃,長長的濃睫不住顫抖,雪白的桃腮暈上霞脂,鼻息粗沉喘息,那模樣竟也像是朵即將面臨風雨的嬌花,羞媚而又青澀,

  牧知安情火燒盡四肢百骸,下體昂然聳立,硬生生地頂在姚夢小腹上,即便隔著衣衫也感覺到美婦肌膚雪潤細滑,

  柔聲軟語之間,溫潤的小手輕輕滑下,解開牧知安的腰帶,釋放出勃然怒龍,並用掌心細細撫摸著龍冠,盡顯婉媚妖嬈之色,爽得男兒連連吐氣抽吸。

  姚夢五指一合,虎口箍在龍冠溝壑,雖然難以合攏,但卻盡心盡力地替他捋動,且越動越快,牧知安美得一陣肉緊,仰頭輕輕哆嗦著。

  牧知安欲火難忍,張臂欲抱,姚夢卻把頭一低,捉住怒龍輕輕套弄,笑嘻嘻道:“還不是時候哩!”

  伸出丁香似的細小舌尖,細細舔了舔龜首,隨後雙手交握著勃挺的男根,張口將杵尖含了進去。

  牧知安只覺尖端傳來一陣銷魂柔韌的擦刮異感,棒首瞬間被濕熱膩滑包裹,銷魂之處絲毫不亞於美婦人的蜜穴,而且更受這絕代妖姬的刻意侵襲,那種壓迫感更是強烈。

  姚夢的小舌靈活如水蛇泥鰍般,尖端連番在馬眼處戳、刺、挑、轉,挑得男人腰背酸麻,隨後,姚夢檀口一張,喉頭蠕動,咽部嫩肉壓住龜首一陣研磨,牧知安下身一顫,沉聲低吼,脊骨發麻,春囊鼓脹,龍槍一陣脈動,竟爆射而出,灌了姚夢滿口的火熱濃稠。

  姚夢溫順地將龍陽精元吞下,只覺滿腹溫暖,四肢舒爽,不禁暗喜:“牧郎的天道靈氣越發精純,便是這般囫圇吞棗也能這麼舒服!”

  越想越是歡喜,緩緩吐出根莖,輕吐嫩舌,好似一只乖巧的母貓般,將肉棒舔得干干淨淨,末了還握著肉柱在粉靨上擦了擦。

  經過一番銷魂吞吐,他更是期盼著進入美婦軀體。

  姚夢朝龍槍調皮地吹了口熱氣,被這蘭息溫熱的暖氣一裹,男根再度聳立,看得姚夢嘖嘖暗贊。

  牧知安讓姚夢轉過身去,雙手扶著牆壁,這個姿勢盡顯豐腴柔潤的婀娜曲线,從後邊看去,柳腰纖細,肥臀飽滿,叫人血脈賁張。

  牧知安把持不住,掀起姚夢那雪白的長裙,裙裾翻起一小塊,一股幽香從裙底飄出,露出一截白如凝乳的小腿,果然如她所言,裙底下空空如也。

  牧知安熱血沸騰,將裙子掀起到了腰間,雪臀肥股展現眼前,腴嫩臀肉顫巍巍地抖出一絲波紋,腿股中心那道蜜裂好似一抹嫩玉,鮮艷可口,惹得牧知安險些一槍將她給挑了。

  牧知安低聲俯首,湊到姚夢臀股之後,開口品花弄玉,舌根細細滑過蜜裂之上,引出甘甜花蜜,姚夢美得螓首輕擺,兩根雪白的玉腿繃得筆直,檀唇開闔,連連吐息。

  牧知安舌尖朝上一掃,滑過臀溝,忽然,鑽入小小肉孔之內,酥得姚夢媚眼如絲,身子顫抖,玉戶涌出一股淫水,順著臀縫直淌下來,但仍是踮起腳尖,翹起豐腴白嫩的雪臀,動情之余,熟婦的美菊生出反應,泌出酥香滑膩的肛油。

  牧知安欲火升騰,起身提槍,把姚夢往石壁上一推,任由兩團肥奶隔衣壓在冰冷的石壁上,隨後騎在她白滑香艷的美臀上。

  姚夢上半身貼在石壁上,雙手嬌弱地扶著石壁,白皙的肥臀像一團雪球圓圓隆起。

  牧知安扒開她的臀肉,露出里面柔嫩的肛洞,充血的龍龜抵住她的嫩肛向前一頂,紅艷的肛蕾菊肉被壓得凹陷下去,接著軟軟滑開,將龜頭吞入體內。

  姚夢咦咦哼哼地輕嘆著,夾雜著酥爽入骨的顫音,媚態橫生。

  她泌出穌油的腸道滑暢至極,龍槍挺送之時就像被一團暖熱的油脂包裹著,肛肉充滿彈性,嬌滴滴地套在肉棒上,柔韌得就像是軟箍,溫柔地在陽具上來回滑動,帶來酥爽的擠壓感。

  牧知安一口氣干了百余下,將雪嫩的美臀干得臀溝敞開、肛洞圓張,他也盡量放開身心,一口氣將陽精逼了出來,射得姚夢滿腹溫熱,蜜戶溢液,滿處飄香。

  “青帝姐姐,你快瞧瞧!”

  牧知安笑嘻嘻地抓起她的手掌往她臀後放去,姚夢知道他是讓自己去摸他方才的戰果,不禁羞不可支,赧然側過臉。

  當手指觸到肛洞,姚夢神情頓時一愕,接著張大妙目。

  原本小巧的後庭花,這時張開足有三指寬,從後看去,雪團般的圓臀間,紅紅的肉孔圓張著,里面紅嫩的肛肉暴露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蠕動著,散發出妖艷的光澤。

  牧知安笑道:“怎麼樣?”

  姚夢眼波如水,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人家後邊弄得這麼難堪!”

  牧知安笑道:“小弟怎麼舍得,青帝姐姐如此嬌媚動人,為夫痛惜都來不及呢?”

  姚夢白了他一眼道:“那你還故意讓那根東西變大,把人家後面撐得這般羞人!”

  牧知安呵呵一笑,雙手握住美婦肥臀,一把將她提起,肉槍對准光潤雪胯,沾了幾滴花露,叩關破門,刺入媚肉嫩玉之內。

  姚夢嫩宮被灼熱龍陽一烘,酥麻松軟,幽道蜜穴幾欲融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腳,將他緊緊箍住,將螓首嬌嬌地倚在他頸窩上,鼻息滾燙道:“好弟弟,你都快把姐姐給燙暈了!”

  牧知安卻覺所觸皆是嫩不可言,腴沃之極,其中銷魂難以言喻,於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來瞧婦人花底,但見桃浪翻紅,瓊花吐蕊,自己的大肉棒穿梭其間,而那膩如羊脂的玉阜一翕,一縷細細的清膩花汁從蛤縫里滾了出來,淋得自己的肉棒油潤光亮。

  陽元流轉,牧知安下體更顯精神,龍槍猛然一漲,變得更加粗碩滾燙,在朝著美婦玉胯挑了幾挑,姚夢也挪動肥股相就,一股滑膩粘黏的蜜液順著莖根淋漓流下,牧知安只覺鳳蕊花宮竟比昔日還要銷魂,其嬌嫩溫暖尤為明顯,爽得腦子酥麻,龜頭就頂到了一粒肥美的肉兒,知是花心已得,於是就用龜頭揉了幾下,感覺到花心軟彈彈的緊緊壓在龜頭上,一股花漿油膩膩地就澆了下來,那滋味果然新鮮美妙極了。

  ,妖嬈媚體只是令得他更加興奮,抱著雪白肥臀連番衝殺,姚夢服身子更為豐潤,那蛤中蜜液便如失禁般涌出來,牧知安尚不只覺就已被塗了一腹,到處皆是粘膩膩滑黏黏的。

  姚夢美美地在牧知安肉柱上連套了數十下,頓時一股尿意涌了上來,她也不克制,嗚嗚嬌啼著尿出精來,一股股溫熱滑膩的花蜜,沿著腿流下,淋濕了兩人半脫的裙褲一大塊,但此際又哪管得了那麼多了。

  牧知安腰腹一麻,龍精滾燙射出,雙臂一環,緊緊摟住她的蜂腰,玄陰媚香飄逸而出,嗅得滿鼻蘭麝之香。

  ……

  ……

  【不知道看到標題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跳過了幾百章】

  【對了,今天將近八了(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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