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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亂世 十塊存一天 43129 2025-01-23 09:37

  第21章

  兩人筋疲力盡的貪睡在床上,已經完全筋疲力盡的兩個小動物,此時再也考慮不了其他問題,她們吃飽了,但是也太累了。

  塞斯溫柔的給他們裝好校服,然後安放在兩個干淨的床位上,為她們蓋好被子,在她們被滋潤後圓潤飽滿的俏臉上一人來了一個親親,惹得已經在睡夢中的兩人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不是他不想左擁右抱,而是醫務室的床位本就不是大床設計,要是那樣做兩人可能不會睡的安穩。

  這反而讓水城不知火眼底展露出了幾分迷茫,他剛剛粗暴的如同惡劣的魔王暴君,但之後溫柔的又如同一位深情的痴兒情種,讓完全沒有得到過男人疼愛的不知火有些痴了。

  ‘真是個善變的花心鬼。’看著衣不蔽體,仰面朝天的塞斯,她悄悄走到他的一旁。

  她就像一個跟隨著他的幽靈,對方‘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自己卻早已對他身上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將他身體里的淫魔封印住了,而此時帶著年少得志的豪氣的俊朗少年才是他真實的面貌。

  感受到已然熟睡的塞斯,水城不知火眼神迷離的伸出青蔥的手指,小心的感受著面前與自己存在明顯年齡差距獨屬於少年的臉龐。

  在她反應過來後,她已經躺在少年身旁,就像剛剛的小狗狗或者小狐狸一樣,她獻上了自己的香吻,一個什麼東西徹底在水城不知火心中消散了。

  她眼睛中帶著迷離的水霧,然後從臉龐,脖頸,胸膛,小腹,一直到直面惡龍。似乎像是想將那兩個小家伙的痕跡覆蓋掉一樣。

  直到她看見因為她的挑逗,原本半軟又重新振作的巨龍直勾勾的怒視著她。

  她的眼睛被吸引成淫媚而又墮落的斗雞眼,上面緩緩傳來的味道,無情的衝進她的大腦。

  她哈出一個有一個帶著求偶信號的雌香,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粉紅色的氣體包圍。

  只感覺眼前的巨龍越來越靠近,她吐露出香軟的小舌,輕輕點了點巨龍的龍首,接著——就是宣布雌伏的一吻。

  “呵呵,你這小混蛋,都睡著了還不老實。”她的舌頭靈巧的破壞著上面其他雌性的印跡,大腦已經完全被粉紅的愛欲充斥著下,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被她完全忽略了,此時她只是已經淫墮的水城不知火,一個向雄性獻媚的雌性。

  “放心吧,我的技巧比那兩個小丫頭好哦,我會讓你舒服的。”她輕輕吹了一口含有極致熟女媚香的熱氣,吐在面前的惡龍上。

  讓惡龍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你很開心是嗎?你喜歡是嗎?齁哦哦哦哦嗯嗯嗯,我也是哦,讓我發出像最下賤的母豬一樣嚎叫的東西,正是不簡單哦。”

  從剛剛就開始不斷衝擊的快感,將這位ss英雄最後的閾值打破,她再也忍不住的一口含了上去,緊接著那如同決堤大壩一樣的頂峰接踵而至,讓這位世界上最多男人幻想之一的女性,雙眼不受控制的翻起眼白,從鼻子里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她完全沒有計較為什麼這樣的刺激少年都沒有醒來,以及她那無師自通的絕妙房中媚術。

  她就像一個咬鈎的大魚,被嘴里的魚鈎死死的控制著。

  直到午休快結束,她才得到她應有的獎勵,她學著孟千鶴的模樣,張大嘴,跪坐在那,仰起頭,她仿佛看見那個少年滿意的眼神。

  她的小香舌興奮的人這些粘稠的東西肆意的侵占改造的味蕾,對於普通女性腥臭無比的東西,此時她卻津津有味的品味著。

  半響,她一臉陶醉的咽了下去。

  然後還是張開嘴巴,似乎是想讓還在熟睡的塞斯確認自己沒有浪費。

  她輕輕的靠在她的小男人的胸膛,打了一個腥臭的飽嗝,然後貪婪的呼吸著他身體上的味道,似乎是像記住主人味道的金毛。

  之後,水城不知火就消失在了醫務室,仿佛從來不曾來過。

  塞斯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半軟的巨龍上留下的嫣紅唇印,他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微笑。

  那是獵人鎖定獵物的微笑。

  ……

  午後帶著些許悶熱的空氣讓人提不起什麼干勁,東陽里有些慵懶的從臥室內走出來,簡簡單單的白色碎花長裙搭配棕色純棉的長t。

  東陽里以前是沒有午睡的習慣的,但是自從成為了家庭主婦後,她很多時間就空閒了下來,異能為‘意念’的陽里太太但是異能等級卻只有f,別說搬山移海了,就連十米之內那本書都困難。

  所以她開始在家里種植一些自己喜歡的植物,但是還是那位熱情的房東先生和她一起種植的。

  想起自己的房東塞斯,東陽里忍不住嘆了口氣,原本因為充足的睡眠十分飽滿的精神也變得有些許黯淡。

  自己上一次在電梯里那樣沒由來的發脾氣,那位溫柔的房東先生事後非但沒有刁難她這個常年孤單在家的已婚女性,反而還以往一樣,每次都和她打招呼,甚至似乎比平時更好了。

  雖然沒能被自己這位帥氣的房東以此為借口刁難讓她心里某處覺得十分可惜,但是她卻說服自己那是因為對於塞斯沉迷女色的原因。

  太相信,自己的房東先生肯定是被那些妖嬈的壞女人蒙蔽了,年少帥氣又多金的塞斯先生肯定是被她們蒙蔽了,自己應該將他帶回正軌才行。

  想到這,重新恢復神采的東陽里握緊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那些媚俗的女人有的她也有,只要她略施小計,將溫柔的塞斯先生奪過來,然後慢慢將他引向正道就好了。

  這樣想著的東陽里興高采烈的走向陽台,開始精心護理起自己喜歡的向日葵來。仿佛那些就是塞斯一樣,一步一步的茁壯成長著。

  臨近傍晚,東陽里香噴噴的洗了個澡處理了下午打理向日葵時的一身香汗,然後換上了一件不那麼修身的家居服,穿著運動鞋出門。

  來到最近的超市里,見到平日里十分熟悉的太太們,她們也都是為了晚上的晚餐來准備。

  和太太們說說笑笑下,買完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洗菜——做飯——將准備好的飯菜整齊的放在桌面——等待自己的未婚夫下班。

  陽里太太每天都重復著這個過程,但是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已經快有小半年沒有回家了,今天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准備將今天的菜肴也收拾好,放進冰箱,如果等著每天將它們扔去樓下的垃圾桶。

  但今天——

  “陽里!我回來了!”

  看著未婚妻正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東濟仁寫滿疲憊的臉上寫滿了幸福。

  雖然學姐也給他准備了公司附件的房間,但是又有那里比得上自己的家呢?

  看著桌子上還洋溢著菜香的熱飯,心情激動的東濟仁就像衝上來給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一個擁抱與熱吻。

  “嗚,濟仁你臭死了,你難道最近都沒洗澡嗎?”

  也想和自己愛郎擁抱的東陽里還沒走到東濟仁身邊就聞見那股夾雜著衣服發霉味道的漚臭味。

  實在無法忍受的東陽里趕緊後退了幾步和東濟仁保持一定距離,後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快去洗澡吧,我為你准備好洗澡水了。“東陽里駕著鼻子,從東濟仁手里接過公文包,然後催促著他去洗手間里。

  等後者委屈巴巴的走進衛生間之後,東陽里才大口喘氣出來,接著嗔怪的看了一眼衛生間,但臉上也是露出了久違的幸福笑容。

  她迅速跑進兩人的房間,然後從衣櫃里的最里層拿出一套薄紗絲質內衣睡裙,雖然陽里和東濟仁一樣想將最美好的那些留給他們的婚禮之夜,但是小半年的相思之苦在東濟仁回來的那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想要——這個聲音一直在東陽里的潛意識里哀嚎。

  所以那天她和一個太太去逛街的時候才會鬼使神差的聽從對方的建議,將這個色色的衣服買了下來。

  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濟仁才行,等下給他個驚喜吧。

  將這件決戰睡衣穿在里面,外面還是肥大的居家睡衣,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今晚東陽里打算玩欲拒還迎那一套,先不和東濟仁親熱,然後等他有些失望的回到房間以後,再狠狠的給他這個驚喜。

  讓東濟仁自己打破他們之間在婚前的決定才行。

  這也是東陽里的小小報復,從高中畢業就在一起的兩人,到現在只是最基本的牽過手而已,甚至有時候東陽里想主動獻上香吻,都被害羞的東濟仁躲過去了。

  他們的戀愛,有些過分健全了。

  所以這一次一定要讓東濟仁主動才行,明明她也不是那種欲求不滿的女人,但是之前竟然吃起了房東先生的醋。

  這讓她還以為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就算東陽里再這麼矜持,也終究是一個有欲望的小女人而已,這幾天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甚至自己在排解這份欲望的時候發現她的谷道是她的一個敏感點,這讓她羞得大半夜都睡不著覺。

  待東濟仁洗完澡之後,東陽里已經賢惠的給她重新暖好了菜。

  看見這副溫馨的場景,東濟仁自然而然的想和自己這位嬌妻撒嬌,但是都被東陽里以各種理由溫柔的拒絕了,東濟仁自然看出了平日里主動的妻子的異常,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就像自己的未婚妻也相信他一樣。

  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東濟仁,東陽里有些心疼的讓他慢慢吃,但東濟仁卻置若罔聞,仿佛誰要和與他搶一樣。

  酒足飯飽後,東陽里還沒來的急收拾碗筷,東濟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躺在沙發上枕著妻子大腿的東濟仁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妻子遞來的電話。

  看見手機上的來電,東濟仁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面帶寒霜的未婚妻,最終在妻子含怒的眼神中,來到書房,接聽了電話:”學姐,你不是說沒有天大的事情,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嗎?怎麼我剛回家你就打電話來了啊。”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一個疲憊但動聽的嘆息:”陽里她生氣了?”

  東濟仁想起剛剛未婚妻的眼神,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學姐,先說事情吧,是出什麼事了嗎?”

  學姐那邊十分歉意的聲音傳來:“是牛仔小子他們,他和天馬,酒桶三個人失蹤了。”

  接著學姐那邊也沒有多耽擱,將事情全盤說了出來。

  第22章

  幾分鍾後

  在未婚妻無奈的嘆息聲中,東濟仁動身前往了公司,三個d級英雄無緣無故的消失,這個事情太突然了。

  學姐的公司剛剛才鏟除掉一大塊毒瘤,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沒有時間多交代,東濟仁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他下樓的時候還碰上了自己的房東,那個帥氣的年輕人,他懷里抱著一個如小狗狗一般的女孩,將頭整個埋在塞斯的懷里看上去很可愛,但是因為時間緊迫,他只是匆匆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不斷顫抖的雙腿,以及塞斯消失的右手。

  東陽里有些無奈的癱坐在沙發上,那個學姐東陽里也認識,葉枝楓。

  航城最大英雄經濟公司的女總裁,手段干淨利落,性格也從不拖泥帶水,短短兩年內將原來的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拔出來了一堆和超級惡棍們同流合汙的害蟲,將他們全部送進了監獄,還獨自一個人帶領團隊開拓公司其他方面的業務。

  將原本日薄西山的葉氏集團再次做大做強,當然這也因此得罪了很多躲在背後之人。

  但是她同時也是航城排名第一的英雄,a級英雄——劍隱。

  她來自一位古老的家族,家族中都是一些劍道高手,而她的異能則是完全契合她的出生——劍心。

  這是一個可以不斷成長的異能,只要隨著劍道方面的不斷深入,她的劍心就可以不斷變強,而劍心也會反哺會自己的宿主強大的力量,什麼御劍飛行,統御萬劍都不再是玄幻小說里的幻想。

  而才侃侃不到三十年齡的葉枝楓,已經來到了a級,未來肯定不可限量。

  然而這位做什麼都一帆風順的女總裁卻在愛情上栽了跟頭,是的,這位幾乎是所有航城男性夢中情人的女總裁也倒在了愛情的苦海里。

  她喜歡上了自己大學的學弟,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人。

  這個事情東陽里是知道的,東濟仁也知道。

  雖然面對自己這位完美學姐的表白他很干脆的拒絕了,但是這並沒有動搖葉枝楓,反而像一頭扎進了這段感情之中,就像她的劍一樣,向死而生。

  畢業之後,她邀請了自己這位學弟加入自己公司,兩人齊心協力將公司最大的毒瘤去掉。

  但不知道是不是東陽里想太多了,自從東濟仁加入到葉枝楓的公司後,他們基本上就聚少離多,甚至在公司鏟除了毒瘤董事後,他們幾乎連面都見不上了。

  但是東濟仁介紹確實是公司現在太缺人了,她也不好多想,但是一顆名叫懷疑的種子就這樣埋下了。

  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後,東陽里熄滅了燈,鎖好門窗,回了臥室。

  ……

  水城不知火含羞帶怒的看著面前這個帶著壞笑的男人,此時對方左擁右抱,中間還有一個伸著藕臂向她獻出香吻的安潔。

  正一臉玩味的看著她,似乎是在嘲笑她中午的自投羅網。

  那三個女人真是不要臉,衣服被塞斯摸得凌亂不堪,甚至連里面的春色都展露了出來,甚至不知火可以看見這三女人穿著的色情半透內衣。

  尤其是那個最後來的孟千鶴,真的是恨不得融進塞斯的身體里,嘴里就算被吻住,也會不斷的低喃著對塞斯訴說愛意。

  哪還有在學校是古板正經的模樣。

  “魔王,你有種放開我,咱們再打一場!你羞辱我這麼多天了,究竟想怎麼樣?!”水城不知火看著眾女像是溫柔的妻子一樣為塞斯寬衣解帶,她激動的喊道。

  這些天,塞斯真的如他所說沒有去對她做什麼。

  只是不斷的改造她的味覺,觸覺,嗅覺,以及身體的敏感度。

  現在自己幾乎全身都被他改造成性感帶,現在這個身體哪怕只是呼吸,都會得到大量快感,更別說足、腋下,臀部這些地方了。

  有時候她走在路上看見塞斯都有可能會忍不住到達頂峰。

  而且這個自私的魔王給她植入了暗示,就算再怎麼敏感都不會對其他人發情,只會對他一個人發情,但沒想到水城不知火內心反而不覺得厭惡,反而有些竊喜,似乎是在對於塞斯這麼在乎她而開心。

  察覺到這一點的不知火都快絕望了?

  塞斯並沒有強行給她植入對於自己的好感,也沒有讓她對於其他男性產生厭惡感。

  他和承諾的一樣,僅僅只是改造了她的身體而已,甚至連水城不知火對於他的仇恨都沒有消除。

  “殺了我,你有種就殺了我!快殺了我!!!!”水城不知火近乎絕望的衝著這個邪惡的少年咆哮道。

  強大的対魔忍首領甚至連反抗的心里都沒有,只想在自己還能堅守內心的時候死去,她不想成為這個魔頭攻陷人類世界的幫凶,不想和自己昔日的同伴刀劍相見,不想她們最後淪落成自己現在這樣。

  塞斯卻一吻堵住了她喊打喊殺的紅唇,熟練的技巧讓水城不知火很快沉寂在了其中。

  她雙眼漸漸泛起了情欲的水霧,熱切又大膽的回應著少年的親吻,腦內被灌輸的知識自然的運用了出來。

  她明明可以現在就咬斷這個罪魁禍首帶著掠奪性的舌頭,但是就連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是你的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將她們拋棄,知道了嗎?”塞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霸道與不容拒絕,那雙漆黑的眼睛橙色的光芒不斷閃爍著,看上去即邪魅又威嚴。

  水城不知火被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她忍不住嬌喘起來,雌性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眼神迷離的仰視著他,空中喘出誘人犯罪的香風。

  “乖女孩。”說完塞斯又是一口吻了上去,惹得水城不知火一陣嬌哼。

  三女都笑嘻嘻的看著她這副掙扎的模樣,仿佛在看從前的自己一樣,感覺分外可愛。

  “宮姐,當時安潔老師是不是也這樣啊,感覺好有趣哦,我都沒享受過被主人這樣征服的過程。”孟千鶴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直接白給是不是太虧了,都感受不到主人大人壞壞的一面,沒能讓自己最愛的人體驗到征服和蹂躪自己的快感。

  “安潔老師哪有那麼不屈啊,被主人插進去以後我看她就已經墮落了,還噴出水來了,騷浪的要死。”紫陽宮和孟千鶴一左一右的跪坐在塞斯的兩腿邊,紫陽宮負責巨龍,而孟千鶴則負責那兩顆龍蛋。

  舔舐,挑逗,吮吸各種技巧層出不窮。

  但馬上,帶著空間力量的空氣巴掌就在她們挺翹的小屁股上來了一下,只見在塞斯屁股位置,為塞斯提供毒龍鑽的安潔不悅地瞪了她們一眼,然後又恢復成一副痴態,將自己的蜜唇吻了上去,小舌頭也靈活的鑽了進去。

  塞斯松開鉗制住不知火不安分的小下巴的手,將她重新收入肉牆內改造、抱起身後對於他最濃郁氣味還有些念念不忘的安潔。

  將她像小孩把尿的姿勢固定好,將早已沾滿香津的巨龍刺入她的幽谷,然後抱著花枝亂吃的安潔坐上了一旁的觸手王座。

  “哦?小千鶴你想體驗一下嗎?”看著湊上來吻住自己脖頸的小狗狗,塞抬手輕輕在她腦袋上摸了摸,腦袋兩邊多余出來的頭發讓孟千鶴像有兩個狗耳朵一樣,非常可愛。

  孟千鶴俏生生的看著自己愛人:“只要您主人您想玩,請敬請玩弄您的小母狗吧。”

  “真乖。”

  第23章

  “學姐,你們年齡大不是你們隨意霸凌同學的理由,只是你們這群人懦弱而又自卑的表現。”

  第二天的學校走廊上,兩個相貌普通的女生捂著臉被打到在地,在她們面前是一大幫高年級差生班的女學生們,她們身上穿戴著不同模樣的手勢,皮膚也因為做了美黑而不自然的變黑,校服松松垮垮的,完全是一群不良少女的模樣。

  而將兩個少女護在身後的,是面色平靜,但眼神卻十分堅毅銳利的孟千鶴。

  這些高年級的差生普遍都比只有一米六的孟千鶴高上不少,她們眼神中帶著不悅,以及歧視。

  為什麼稱呼她們為不良而不是辣妹呢?

  因為她們真的不好看,畫滿濃妝的臉色只是比那兩個倒在地上的人好看一些而已,就算再怎麼將自己的皮膚裸露出來也完全讓人沒有欲望,反而十分的辣眼睛。

  與之相對的,孟千鶴全身規規矩矩的穿著校服,大腿上也穿著御寒的45d黑色褲襪,幾乎沒有裸露在外的肌膚,但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加上她帶著憤怒眼神的小模樣,很想一只受到欺負需要保護的小狗狗,幾乎可以讓所以男人生出征服欲望。

  “嘖,最煩你們這種好學生那張高高在上的眼神了。”說著,領頭的那個金發不良一個巴掌就像扇過去。

  孟千鶴還沒反應過來,一只大手就先她一步將那個女不良的手攔截了下來。

  塞斯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而緊隨其後的便是潘翔羽,他跳出來護在孟千鶴身前:“這件事情我想就這麼算了吧幾位,你們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孟千鶴身體做出阻攔的狀態,但危險已經解除了,是小羽救了她。

  “要你多管閒事,垃圾,給我去死吧。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還麻煩。不是那個臭女人多管閒事,我們才懶得和她掰扯。”金發不良旁邊一個同樣染發的紅發不良立馬還擊到。

  “那是因為學姐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校規了,我只是提醒一些而已。看起來你們不僅長得不怎麼樣,連敢作敢當的內心都沒有。”

  孟千鶴扶起身後的兩個同學,嘴巴卻一直沒停下了,不停的出聲挖苦著那群不良少女們,但目光卻死死瞪著趕來救場的塞斯。

  “臭八婆,你,痛痛痛痛痛,放手放手,我知道了。”那個金發不良很明顯還想說什麼,但是抓著她手腕的塞斯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讓後者這才明白自己的處境。

  “我們走,等一下去找美杏大姐頭,媽的去找二中那幫栽種打一架,窩囊死我了。”金發不良連連甩開被塞斯控制的手,看著塞斯那微笑眯眼的表情,不寒而栗。

  招呼著身邊的小姐妹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班長大人,你剛剛的話確實有點過了,好歹看一看形式啊。”等那些人走遠後,另外兩個女生也離開了,潘翔羽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我剛剛是有點衝動了……”直到那些不良女說出美杏大姐時,孟千鶴才冷靜下來,她們這個不良團伙之所以那麼猖狂是有原因的。

  她們的帶頭大姐是超獸戰隊的黃戰士,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了b級的實力,所以她帳下這群不良少女才會這樣為非作歹,連老師都管不了。

  今天是她看見她們又在欺負同學,實在是氣不過的孟千鶴才出面與她們發生了爭執。

  自己這張嘴又給小羽添麻煩了,從初中開始就是,因為她總是喜歡按照規矩來,所以遇見什麼不好的事情她都會直接指出來,這導致孟千鶴基本上沒有什麼朋友。

  明明很可愛的女孩子,卻連男生有時候都受不了,不和她玩,從小到大都是。

  但孟千鶴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就一定要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不可嗎?

  “你啊,雖然能提醒別人不犯錯是優點,但是如果用這麼強硬的態度去說服別人的話,你自己反而會吃虧的。”潘翔羽無奈的用手搓了搓她的腦袋:“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班長才是班長啊,沒事的,以後有我和老塞,班長你就放心吧。”

  孟千鶴和他平行走在一條平行线上,臉上已經染成了大紅臉。

  他們走回到教室,但是塞斯在經過孟千鶴身邊的時候,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忘了,今天午休時到圖書館,我等你。”

  這個聲音稍縱即逝,仿佛從來沒有出來過一般。孟千鶴死死的瞪著潘翔羽身邊的塞斯,緊咬著銀牙,心底泛起的惡感,讓她想撕碎眼前的男子。

  很快,中午午休的時間就到了。

  孟千鶴如約來到圖書館內,但一進門,她就看見塞斯正手拿兩條狗鏈,牽制著兩個容貌不輸她的女性。

  紫陽宮和安潔。

  兩人都渾身赤裸的帶著兩條狗鏈,被強制著將臉湊在塞斯的胯下,一臉怒意但卻十分無奈的用她們精致的小臉蛋服侍著塞斯的惡龍。

  就在三天前,她和塞斯在整理了體育合宿的資料以後,卻意外撞見了在偷拿合宿公款的潘翔羽。

  原來是潘翔羽聽說有一位棒球部的隊員家里得了重病,已經付不起住院費了,求到潘翔羽這里。

  但是家境同樣不夠優渥的潘翔羽也沒有辦法,於是想到了偷體育部合宿的錢救救急。

  之後他想問塞斯借錢,然後還回去。

  誰知道塞斯這個卑鄙小人,表面上和潘翔羽親如兄弟,看上去關系很好的樣子,背地里卻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混蛋!

  他竟然想奪走潘翔羽身邊的所有女人,所以看見已經完全入套的潘翔羽,他拿出手機記錄下了這一刻,想以此來威脅孟千鶴。

  孟千鶴在認識到這家伙的惡劣行為後,很嚴厲的拒絕了他,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將他的魔爪伸向了宮姐和安潔老師。

  不知情的兩個人就這樣和這個卑鄙的家伙逼迫處理性欲要一直到棒球大賽前為止。當這家伙還想將魔爪伸向秦薇茜時,孟千鶴終於坐不住了。

  她找到塞斯,了解到宮姐和安潔老師只答應用嘴巴來給他處理欲望,鼠目寸光的塞斯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但是很明顯,這樣是滿足不了他的。

  於是孟千鶴和他達成契約,在合宿結束前,自己都會成為他的私人奴隸,不僅僅是嘴巴,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就連處女都可以獻給他,但是條件就是,塞斯不能再對其他女孩出手,由她來代替他們。

  “你個混蛋,快放開宮姐她們,我已經過來了!”看著兩人拼命忍受的模樣,孟千鶴一把將兩人護在身後,視死如歸的看著塞斯。

  “小千鶴,對不起,是我們連累了你。”不得不說,其他兩位特邀演員的演技很好,那種強忍著怒意,但是卻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真的十分到位。

  不過要說現在誰演技最後,肯定還是他的女主演,畢竟是特殊加工過的,特邀嘉賓們確實很難比的上。

  “我過來了,你快放了宮姐她們。”孟千鶴,淚眼盈眶的想要將兩人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但是塞斯卻無情的拒絕了。

  “那不行,誰知道你會不反悔啊,所以到合宿結束之前,她們都會佩戴著項圈。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提醒你,你是屬於我的!”

  塞斯說著只是解開了兩人身上的牽引繩,然後告訴兩人可以離開了。

  誰知道兩人突然戲癮犯了,抱著孟千鶴一頓哭訴,之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惹得塞斯的太陽穴一直突起。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孟千鶴一陣恍惚。這時一只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順勢那個惡劣的大手開始不斷在孟千鶴的玉峰上揉搓了起來。

  “你……你干什麼?!”

  孟千鶴下意識的推開了身旁之人,一只手還護在胸前,呈現出防御的姿態。

  “桀桀桀,我親愛的班長大人,你對我這樣的態度真的好嗎?潘翔羽那個臭傻逼還對缺失的公款發愁呢。說不定因為是你的話,我也許可以考慮借錢給他哦。”

  一邊說著塞斯一邊來到她的耳邊,伸出舌頭舔弄起她可愛的小耳垂。一只手按住她想要掙扎的肩膀,一只手又席上了她的柔軟。

  臉頰兩側已經泛起了緋紅,但是這一次孟千鶴卻死死的抓住了校服的裙子,沒有再掙扎。

  “真是令人感動的自我犧牲啊,為了潘翔羽那個傻小子真的值得嗎?”塞斯看著她逐漸放棄反抗的身體,舌頭興奮的順著她的耳朵滑下來,到她的纖細的脖子上。

  “別,別做這些多余的事情了,快快點結束這些好嗎。”她強忍著喉嚨里的聲音,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冷漠。

  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明顯的草莓印以後,塞斯的嘴巴又回到剛剛的位置,在她耳邊輕輕低語道:“你自己也好好享受一下吧班長大人,要不然一直忍耐著可是很辛苦的。”

  說著,他的大手已經就解開了孟千鶴的上衣,那座御風只剩下一件可愛的內衣保護著。

  “而且這樣的話,這些美景不都歸我了嘛!”一把拉開那種脆弱的保護,一對挺拔秀美的玉峰就這樣暴露在空氣當中。

  “塞斯,你這個人渣真是爛透了,我真的,唔,瞧不起你。”孟千鶴臉上已經被紅韻填滿了,但是嘴上卻死死咬著牙,十分譏諷語氣與一如既往的語言風格,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誘人。

  “哦?瞧不起我?”塞斯滿不在意的重復了一句,然後轉身面朝這這對秀峰輕輕吹起,後者難受的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唇,不讓她那甜蜜的聲音露出了。

  “看來班長大人的身體還是很乖巧的,將這樣一對淫蕩的玉峰隱藏在校服之下,真是浪費,只是給你的獎勵。”塞斯語氣輕佻,然後一口含上了玉峰的頂端。

  孟千鶴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將目光瞟開,讓自己的注意力不在塞斯熟練的技術上。

  這個男人簡直差勁到不行,那熟練的手法搭配上他濕熱輕佻的舌頭,不知道這樣玩弄過多少女性。

  “呵呵,嘴上咄咄逼人的,身體卻誠實的要死,頂端就這樣簡單的舔弄就勃起了嗎?”塞斯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她的機會,將她的雙峰拱起,讓孟千鶴可以仔細看清楚自己身體的變化。

  “唔哈哈,那,那只是生理的正常反應而已。”孟千鶴死死的別過頭去,閉著眼睛,從牙縫中慢慢吐出幾個字。

  “嘴還是那麼硬,哼哼那麼我們開始下一階段吧。做到旁邊的座子上去,把腿打開。”

  在塞斯的命令下,孟千鶴扭扭捏捏的坐在了圖書館的座子上,但是卻只是微微將腿分開。

  畢竟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將自己最羞恥的地方展露出來,她多少還是不太願意。

  “看不出來班長大人你的語文不是很好啊,分開就是這麼分開的嗎?幅度再大一點。”塞斯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但孟千鶴卻沒有繼續按照他的意思來,已經十分羞恥的她感受著胸上殘留這的溫熱,表情有些神游,她實在不明白這種下流的事情到底那里有意思了,居然將塞斯這種看上去十分帥氣的男生都變成了人面獸心的混蛋。

  “嘖,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就來幫你一把!”說著就將兩手伸進孟千鶴的大腿內測,兩手用力一撐,將少女最羞恥也是最美好的地方暴露在了視野里。

  “不要!啊!不要碰我,這樣子好惡心啊!”被突然張開雙腿的孟千鶴嚇了一條,完全不再管什麼契約,什麼潘翔羽,就想用力將塞斯推開。

  但嬌羞的少女又怎麼可能推得動火氣上涌的少年呢,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舌頭輕輕舔弄了一下裸露出來的牙齒,接著對著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指,只是對著幽谷上凸出出來的一個小豆子輕輕一挑。

  “你這是對自己主人的口氣嗎?”孟千鶴瞬間全身一軟,無力的倒向身後。

  幸好塞斯眼疾手快,用一只觸手拖住少女的後腦,讓她緩緩躺下,要不然他可愛的小狗狗可能會受傷的。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強烈的快感直衝她的大腦,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整個人身體就好像觸電了一樣,這還只是簡單的碰了一下,冒著雌香的白起不斷地從她的幽谷中吐出。

  ‘不好,身體變得好敏感,如果再被他碰到的話。’那股快感下孟千鶴還是保留了一些理智的,她瞬間意識到要撤退,馬上側躺著身子,就像翻身下座子然後逃跑。

  但塞斯那會如她所願?

  察覺到少女意圖的塞斯直接扯住她的純白棉質三角褲,用力一拉,將其拉成勒肉的丁字褲。

  “齁唔~”發出一聲嬌嗔的少女剛剛接觸地面的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努力的用上半身與桌子的力量攙扶著自己,不讓自己跌倒,少女顫顫巍巍的轉過頭看來。

  孟千鶴此時滿臉羞紅,牙齒死死的要在一起,但是她已經不受控制的呼出一陣一陣的熱氣,說明她身體里的快感是有多麼劇烈。

  這樣的姿勢就好像她自己翹著屁股給身後之人看光一樣,看上去即下流又色情。

  “別跑那麼快嘛,明明發出了美妙的音樂。只是稍微碰一下而已,下面就已經這樣了嗎?想不到班長你意外的下流呢。”

  一邊說著塞斯,一臉獰笑的將已經被少女的蜜汁打濕的守護巴拉到一邊,將下面徹底暴露了出來。

  幽谷微微抽動著,少女粉將其描述的淋漓盡致。

  兩根手指肆意玩弄,將幽谷不斷張開又閉合,亦或是輕輕劃過上面,惹得少女的身體不斷痙攣抽搐,幽谷之水不斷向外涌出。

  但孟千鶴依舊死死壓住自己的聲音。

  “不用忍耐哦,舒服就叫出來就行。”塞斯如同惡魔的聲音不斷回響再少女耳邊,誘惑著少女放棄抵抗,發出甘甜的聲音。

  “哼,哼。這……這種,事情。只會讓我感到不爽罷了……”但少女還沒說完,一個粗糙的舌頭就突然舔上了她幽谷之上的小豆子。

  “唔,噫噫噫,齁嗚嗚嗚嗚嗚嗚嗚。”即使是這樣,孟千鶴依舊死死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她眼中的淚花以及向前拱起的柳腰,無不說明她此刻正在遭受極大的快樂衝擊。

  從幽谷傳來的刺激一瞬間傳播至全身,她的大腿下意識的想要合攏將身後的入侵者擠出自己的胯間,但是卻因為塞斯雙手的鉗制沒辦法實現。

  只有汗珠不斷從上面冒出來將他們之間鏈接的地方充斥著少女的清香。

  濕熱的水分打在男人嘴唇和鼻頭上連接成一道道銀絲,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唾液還是少女的蜜汁。

  “雖然反抗的很激烈,但是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明明只是挑逗了一下,就那麼讓你快樂嗎?”看著已經完全癱軟在桌子上的孟千鶴,她嘴里是不是發出一些小聲的叫聲,但卻被她用手死死的捂住了。

  一些香津從少女口中不受控制的流出,此刻孟千鶴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和她自己平日里為了排解壓力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嘖嘖嘖,不過這種嬌羞反應才有價值。”一邊說著,塞斯一邊來到少女的趴著的面前,熟練的解開隱藏惡龍的封印。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惡龍,吐著囂張的雄性白霧,將自己的猙獰,展露在少女眼前。

  第24章

  “安姐姐,主人的模樣看上去好興奮哦。”已經重新換好衣服的紫陽宮和安潔,來到安潔的休息室內。

  運用安潔的空間能力,她們正實況轉播著塞斯和孟千鶴兩人的大戲。

  兩人看著塞斯那副完全不珍惜完全把女子當成物品玩弄的模樣,下體就忍不住濕潤了起來,兩雙豐滿的大腿忍不住磨蹭起來。

  她們喜歡塞斯的一切模樣,他的溫柔,他的殘忍,他的愛撫,他的暴虐。

  一切為了她們的主人,一切為了塞斯大人。

  ……

  孟千鶴目光虛焦的看著那頭憤怒的惡龍,和她記憶中衛生課本中的完全不一樣,她承認她被嚇到了。

  此刻一種源自於雌性身體中的屈服感讓她動彈不得,腳上像注入了鉛一樣沉重,目光死死的被那個惡龍吸引著。

  讓她感到惡心的濃郁雄性臭味直衝她的鼻孔,它們就和面前的男人一樣,肆無忌憚的掠奪,奴役著她全部的腦細胞。

  “不要,這種東西,好髒~”

  塞斯可不打算等她反應過來,正在興頭上的他,完全被孟千鶴激發出雄性的施虐欲。

  他直接一把捏住孟千鶴尖尖的小鼻子,讓她因為瞬間的缺氧想用嘴巴來呼吸。

  但是這正中塞斯的下懷,他直接找准角度,讓孟千鶴用她吃飯的小嘴感受惡龍的尺寸。

  “既然覺得髒的話,就用你的小嘴把他打掃干淨吧。而且也可以更方便等下進去。”

  明明也被孟千鶴用嘴巴服飾了好幾次了,但是這種略帶齒感,帶著少女激烈抵觸的感覺卻讓他感覺爽到了極致。

  男人那惡劣的性格被暴露無疑,將這樣乖巧守紀的好學生調教墮落,那種舒爽感讓塞斯的大腦皮層都在歡愉著。

  ‘好難受。嘔,那股惡心的雄性味道占據了我嘴巴里的每一寸地方。’孟千鶴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堪堪含住那惡龍的上半身一段,劇烈的雄性氣味在她嘴巴里炸裂開來直衝她的腦門,讓她的眼睛都有些微微向上翻起。

  “好好用唾液把上面的汙垢都清理掉哦,嘶,不要把牙齒露出來啊。”塞斯有些沒好氣的又挺了挺腰,將惡龍又推進了孟千鶴的小嘴里一點以示懲罰。

  “果然,讓傲慢的雌性用她們的小嘴來咬最爽了。”塞斯就像是一個傲視蒼天的帝王一樣,俯視著胯下的佳人,而孟千鶴那雙弱氣的如同紅寶石般清澈的瞳孔。

  那里面充斥著憤怒,惡心,羞憤,拒絕的神色,夾雜在淚水中。

  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寧死不屈的模樣,就是這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反差感,這就是這場游戲的樂趣。

  他陰著臉,嘴角勾出一抹充滿邪性的壞笑,讓正與他對視著的孟千鶴感覺自己嘴里的惡龍又膨脹了一點,雙眼不受控制的往上,一股暖流,從她已經完全控制的胯下微微噴了出來。

  塞斯察覺到自己那股強烈的欲望,讓他爽的嘆出一口長氣,戀戀不舍的將惡龍從孟千鶴濕潤的小嘴里抽出。

  一根淫靡的銀絲勾芡在上面,讓二者藕斷絲連。

  “咳咳咳咳咳,嘔,咳咳咳。”重新呼吸聲新鮮空氣的孟千鶴,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但是那股惡心感卻順著她們下意識的吞咽,進入了她的胃里。

  她還是十分保留儀態的用手擋住自己的小嘴,即使之前明明做著更加不雅的事情。

  “可沒事讓人休息哦,給我過來這邊。”塞斯粗暴的將她拉起,拉到一旁的書架中,早已雙腿無力的孟千鶴只能無力的任他擺布,他輕輕一推孟千鶴瞬間失去重心,無力的攙扶在書架上。

  這一個地方本來是她平常尋求安寧的地方,她喜歡沉浸在這些無數的知識當中,它們會告訴她世界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但如今她卻面朝書架勾起她那淫蕩的翹臀,擺出這樣極其下流的姿勢。

  在她反應過來時,塞斯的惡龍就已經親吻上她的幽谷。她真的要在這里和這個人渣做那種事情了……

  她臉上帶著還未消散的紅暈,扶著書架,勾著翹臀,別過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帥氣的面孔。

  此時因為身高原因,他微微駝著背弓著腰,臉上是期待與占有的笑容,那是對於欺占她的渴望實體化身。

  “千鶴,我要進去了哦。”男人的話語中帶著炫耀,似乎是為了能讓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要被他徹底占有。

  他的動作很慢,那早已堅硬如棍的惡龍此刻卻十分有耐心,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破碎的撕裂感,他在讓她用身體里的每一寸都記住那份熾熱。

  ‘我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這個男人。’孟千鶴只覺得一陣恍惚,她直愣愣的看著身後對她愛不釋手的帥氣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內心竟然生不出一絲厭惡。

  但看見她回望過來的神色,塞斯笑了笑,然後腰間猛然發力,整個巨龍瞬間沒入她的幽谷中。

  ‘里面,里面被頂到了’這是孟千鶴被完全占據時,她腦子里唯一的一個想法。

  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香舌也不自覺的衝出來,還好她及時將聲音壓在喉嚨處,但卻還是漏出來一些聲音。

  那些聲音就像是小獸被掠食者捕獲的悲鳴。

  疼痛與酥麻感一起衝向孟千鶴的大腦,兩者糾纏在一起最後變出一股股歡愉的快樂。

  孟千鶴死咬著牙齒,香津卻不受控制的從她嘴角流出。

  她眼睛微眯,兩個豆大的眼淚已經在她的眼角打轉,但眼中卻也已經開始被些許淫欲占據。

  即使到了現在她還在抵抗著,但這只能讓塞斯更加幸福。

  塞斯俯下身子,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壓在孟千鶴身上,在她耳邊輕輕的低語道:”很棒哦,班長的表情。班長應該知道,女人的這一次疼痛是比其他時候任何時候都要特別的。

  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重要回憶哦。

  所以就算擺出這副模樣也不可能回到從前的狀態了,所以為什麼不選擇享受一下呢?”

  他就像那些卑鄙的惡魔,不斷地誘惑著無知可憐的少女。哦,他本來就是惡魔啊,那沒事了。

  ‘享受什麼的,簡直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讓他這種人渣高興的事情之類的,完全不想做。’孟千鶴已經無力的支撐著身後男人的衝撞,還好學校圖書館是嵌入式的,讓她得以依靠。

  聽見男人那卑劣的語氣反而讓她腦中的理智被怒氣拯救,她羞怒的死咬著銀牙,不發出一點聲音,用這種方式來對抗塞斯的暴虐。

  但是她的身體,尤其是暴露在身體中的玉峰,卻背叛了她。

  隨著塞斯的動作,跳出來妖異的淫舞。

  “哈哈,在午休的圖書館內和讓自己喜歡之人的好兄弟奪走你的第一次,對於平日里認真負責的好學生來說,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吧。”看著猛然加緊自己下方,回頭怒視著自己的少女,塞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奸佞。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這個男人接觸小羽最大的目的就是她們!

  那些精湛的演繹,那些虛偽的關系!

  都不過是他隱藏自己真實面目的把戲。

  為的就是接近她們,找到她們的破綻,然後各個擊破。

  這個玩弄人心的可悲小丑!自己絕對會阻止他,保護好大家的!

  孟千鶴朝他的方向轉過頭去,用帶著羞憤的眼神眼角含淚的死死瞪著塞斯,嘴巴緊閉著,似乎是想以此來展示她對抗他的決心。

  但就在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喂,班長大人,你又一個人在……”

  潘翔羽大大咧咧的推門走了進來,此時圖書管理員早就已經去吃飯去了,圖書室內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塞斯和孟千鶴。

  本來就安靜的圖書館,現在更是連一點小小的聲音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一中畢竟還是一所高中,圖書館的規格自然不可能像大學的圖書館一樣具有一定的規格。

  雖然也占用了三個教室的位置,但是視力好的人幾乎可以一眼從頭看到尾。

  而且孟千鶴他們的位置還在第一排的短書架位置,後面第二排才擁有長書架的遮擋。

  “哦?老塞?你怎麼在圖書館里?你看見了咱們班班長了嗎?”

  在潘翔羽進來的那一刻,孟千鶴就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像一只母狗一樣四肢著地,但又因為身後男人支撐著的關系,形成了一個山峰一樣的弧线,此時她高高撅著翹臀,似乎是在邀請背後的男人進入一樣。

  “老潘啊,別那麼毛毛躁躁的,這里是圖書館,保持安靜知道嗎?”塞斯此時佝僂著聲子,像是在找著什麼書一樣,不急不慢的。

  但實際上是他那雙作怪的大手摁著孟千鶴的腰部,帶著她一前一後的搖擺著。

  此刻的沒孟千鶴就感覺自己像是遭遇風暴的孤舟,因為緊張的情緒只能遷就著後面的男人,被他隨意使喚著。

  那股名為背德感的快意從她的腳後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全身,緊張的汗水含著眼淚不斷滴落在學校的木制地板上。

  “班長剛剛確實,哦呼,剛剛確實在這里,但是好像是上廁所去了。我來借書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她。”塞斯能明顯感覺到下方的可人不受控制的加緊了自己的惡龍,那是因為心里作用下下意識的反應。

  但這卻讓塞斯爽的像尖叫!尤其是在潘翔羽面前,這種快感更是成倍的在堆積。

  ‘為什麼,小羽會在這里。小羽,求求你了前往不要過來,如果這個樣子被看見的話。’孟千鶴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惡龍在興奮的嚎叫著,變得更巨大更熾熱!

  那個惡劣的男人更是膽大妄為,居然當著潘翔羽的面就這樣淫辱著她。

  此時的孟千鶴全身顫抖不已,高度緊張帶來的極大壓力正在和那股不斷上涌的快感不斷交織著。

  雖然現在因為小羽的關系,那些壓力正穩穩的壓制著這些快意。

  但是那些快感並沒有被消滅,而是在不斷堆積著,等待著做出最後的猛攻。

  “哈哈,我是看最近班長表現的有些不對勁,想找個機會和他聊聊,你也知道馬上我們和班長還有小芮她們就要去合宿了嘛。”

  潘翔羽摸了摸鼻子,對於越來越在乎女生腳的這個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這位好友解釋,總不能說是發現孟千鶴這幾天穿襪子的風格一直在變化,所以想找她聊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雖然這是事實,但這絕對會被其他人當成變態的。

  ‘欸?你個人渣想干什麼?’明明潘翔羽還在說這話,但是孟千鶴卻能明顯感覺自己身後的男人那雙作怪的大手,放松了對於她腰部的掌控。

  只留下一只手扶著她的腰部,好不讓她掉下去,另一只手卻已經摸向她那如同剛剛蒸熟的白年糕一樣軟軟糯糯的翹臀上。

  還沒等孟千鶴想回頭看看,就感覺到塞斯的手微微用力,掰開了臀瓣,將她另一個恥穴暴露出來,然後那個粗壯的大拇指就進那個未被任何人開墾過的區域。

  “!!!”

  潘翔羽還在說著什麼,但孟千鶴卻絲毫聽不進去了。她的嘴唇都有些發酥,整個人像鴕鳥一樣,頭被死死的護在兩個胳臂下。

  ‘明明小羽就在那邊,但是如果在這樣不停轉動下去的話,聲音就要出來了~’

  孟千鶴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塞斯大拇指的尺寸,那個惡貫滿盈的男人還十分頑劣的不斷轉動著手,給孟千鶴帶來更加深刻的感受。

  “行,那這樣我就先走了,我感覺我和圖書館還是八字不合。”沒見到孟千鶴的潘翔羽頓感無趣,沒閒聊兩句,就打算離開了。

  “嗯,我在找找看有什麼好看的書。”

  隨著潘翔羽關上圖書館的門,以及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塞斯明顯感覺到身下的孟千鶴松了口氣。

  他輕輕將手指抽出,少女因為緊張而不斷分泌的液體,也被他拉出一條线來。

  “嘖嘖嘖,嚇我一跳,如果那個傻小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班長,此時正在我的胯下承歡,又會是怎麼一個表情呢?真叫人好奇啊。”

  然而面對塞斯的調笑,孟千鶴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此時巨龍和幽谷的交界處下方已經聚集了一個小水潭,那因為緊張而被壓抑的快感正在不斷反撲著她。

  “哦?還是說其實我們的班長大人覺得剛剛那樣更興奮嗎?是在幻想被潘翔羽那個綠烏龜發現你正在被我玩弄著嗎?”

  塞斯將大拇指不斷插進去拔出來:“歐呦,被拽起來了呢。”

  因為他的話明顯感覺到谷道收縮情況:“哼哼,反應明顯和剛剛不一樣啊,我們的班長大人難道說是在期待?”

  “誰會期待,這種,齷齪的……!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嗯!!!!”回過神來想要回頭挖苦塞斯的孟千鶴,被塞斯哼哼的抽了一下屁股。

  嘴里的聲音立馬變成下賤又雌媚的呻吟聲,那些聲音再也不受孟千鶴的控制,從她的話中擠了出來。

  受到刺激的孟千鶴雙眼登的老大,嘴里的口水都忍不住飛出來幾滴,更多的則是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向外滑落。

  “桀桀桀桀桀,那是什麼母豬發出的聲音啊,是剛剛被我猜中了嗎?”塞斯十分愉悅的加大了腰部的力度,同時也不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不斷發出奸笑,刺激著這位純潔少女的神經。

  “不是的,不是……嗚嗚嗚嗯。”少女不斷小聲的反駁著但是屁股上離開遭到了塞斯的照顧,又有聲音控制不住的向外逃出。

  明明應該是很痛的感覺才對,但是那火辣辣的感覺讓塞斯的每一次衝撞都那麼的清晰,隱藏在最深處的皇宮宮口,因為惡龍的不斷侵襲,而有了感覺。

  “嗯哼?下面已經習慣起來而剛到舒服了嗎?班長大人你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抖M變態啊。”察覺到那一層一層的軟肉在迎合著自己惡龍的侵襲,塞斯嘴里的渾話就像刺激著孟千鶴驕傲內心的鈍刀一樣,將她內心的防御一點點的瓦解。

  ‘才沒有感覺呢,才沒有感覺到舒服什麼的呢。’孟千鶴不斷這樣欺騙著自己,但是當惡龍撞向那緊閉的宮口時:“哈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噫噫噫。”

  ‘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為什麼我。這些奇怪的聲音自己擅自就。’此刻孟千鶴徹底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四肢一軟,徹底像一個小狗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勉強用這種姿勢羞恥的方式才穩定住身體的平衡,但是兩人鏈接的位置也徹底斷開。

  孟千鶴的臀瓣上是已經被欺負成粉紅的顏色,一股股向外流淌的水源像瀑布一樣,飛流不斷。

  但塞斯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進攻機會,對准高高翹起的幽谷,巨龍再次入巢,並且這次直搗黃龍。

  早已沒了任何力量的孟千鶴,這次終於阻止不了自己口中的聲音。那淫靡的呻吟與有節奏的喘息聲組成了獨屬於少女的樂章。

  “班長大人,給你普及一個生理小知識。雌性在徹底發情後會主動打開自己皇宮內的宮門,迎接惡龍那綿密的吐息哦。”塞斯一手擺弄著那對擁有d級尺寸的嬌峰,一邊將身體整個輕輕壓在身下的嬌軀上說出一個讓孟千鶴恢復幾分神智的話。

  “你的身體正在渴望著我的播種哦。”

  ‘播……種?’孟千鶴此刻眼神中已經全然沒了高高在上的氣勢,反而是錯亂,情迷的神態。

  但是塞斯那會讓她多想什麼,兩根手指就這樣襲擊上少女挺立的玉峰頂,輕輕將其揉搓拉拽。

  那股帶著酥麻的電擊感瞬間傳遍至少女全身,下意識抬起頭來,咬緊自己的牙齒,但這以此帶著母豬般的哼叫聲,腦內好不容易才回復一點的理智,瞬間又被充滿愛欲的感性拿下了。

  “放心,我會如你所願的,讓惡龍的吐息全部注射進去的。”這樣說著,塞斯就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身體壓制在了孟千鶴的地方。

  而聽到這話的孟千鶴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雙手撐地想要和身上的男人分開,但是早就已經精疲力竭的她又怎麼可能分開的了一個成年男子呢?

  甚至因為是這樣一個位置,還有部分在外的惡龍又沒入了一點進去。

  她只能絕望的扭過頭,看著表情漸漸變得越發興奮的塞斯,嘴里絕望的喊道:“不要!不要啊!!!!不可以的!!!”

  但很明顯塞斯已然入戲:“好好接住吧小千鶴,這就是你墮入無盡深淵的伊始!!!!!!”

  伴隨著惡龍那無盡的吐息,嘴里的拒絕變成了迎合的啼叫,而惡龍卻還想更近一步,臉上露出雌性臣服的痴態,就連金黃的小便,也再也不受她的控制,隨著惡龍被拔出,一起排出了體外,與龍息一起打濕了地板。

  第25章

  恢復記憶的孟千鶴想起自己剛剛的羞態,忍不住將羞紅臉的小腦袋埋進自家主人大人的懷里,發出小獸般可愛的叫聲。

  “好了好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後就不做這樣的事情了。”輕輕撫摸著少女可愛的小腦袋,塞斯溺愛的說著。

  “主人大人壞死了,剛剛那樣捉弄人家。”孟千鶴鼓著小腮幫子,盡情的在塞斯懷里撒嬌道。

  “哈哈,我看你也是很喜歡的嘛,所以不知不覺中有些投入,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之後就不做了。”塞斯無奈的安撫著懷中可人的小情緒,大手輕輕的摸著他的雪背,給予她想要的安全感。

  “……喜歡……”少女如蚊子般的聲音傳來,隨後直接就是抱著他的懷里將頭埋得更深入了些。

  “哼哼,你要是喜歡的話,那我們就玩的更刺激的哦,這次會直接到合宿之後哦,你可要想清楚。”塞斯壞壞的說著,任何吻上少女的耳垂,讓後者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的熾熱:“而且我還會放大你對於保護大家的責任感哦~然後帶著這種感覺讓人不斷地臣服在我的胯下。”

  “嗯。”少女輕輕點了點頭,她已經有點等不及品嘗這份墮落的甜蜜了。

  ……

  “桀桀桀,班長大人,轉過身來吧,我剛剛已經幫你和我都請好假了。這邊可是因為你那淫亂的嬌軀,還遠遠不夠呢。再試著取悅我,讓我爽爽看吧。”

  剛剛恢復神智的孟千鶴,就看見拿著她的手機笑吟吟的對著她的塞斯,然後粗暴的將她的掰成正常體位。

  孟千鶴臉上露出一絲倔強。

  ‘沒關系的,這段時間就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一點也不辛苦的,這樣子自己就可以守護好小羽,守護好大家了。’

  她眼角含淚,但是眼神中卻異常的簡單。身上的惡劣男人又開始玩弄她還沒有消下去的玉峰頂,兩抹香津又從她的嘴角兩側留了下來。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就好……’她這樣想著。

  老來頭的酒吧內,以為門庭若市的酒館內此時卻相當冷清,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

  但老來頭卻一直陰著臉,沉默著不斷擦著手里早就鋥亮的玻璃酒杯。

  他的酒吧名字叫做《來頭不小》酒吧,一言雙關。

  “當啷。”

  就在這時,兩道倩影推開酒吧的大門走了進來。

  兩人一襲黑色高開叉拘束緊身皮衣,脖子上的膠質項圈下連體油亮黑絲將她們的嬌軀緊緊包裹著,手臂上是夸張的膠皮質感長手套,腿上則是貼膚的尖頭皮質高跟長靴,小腹的位置被鏤空,暴露出她們那雪白的肌膚和那散發著紫黑色光芒隸屬於塞斯的專屬淫紋。

  黑色材質的貼膚皮膠質衣物上用以連接布料與布料之間的紫粉色紋路,仿佛是無數根作惡的觸手在隨著兩人曼妙的腳步而不斷的調戲著二人令所有女人都黯然神傷的嬌軀。

  而兩人身上披掛著的外套與頭上佩戴的大檐帽則延續了這種設計風格,以黑色皮膠質為主題,紫粉色作為點綴。

  兩人大檐帽的帽檐處以及整個與之相連固定頭部的位置上的被設計成獨屬於兩人標志性的顏色——帶著有金屬感的墨綠色以及深紫色顯得十分的喧賓奪主,但帽子的正中心上則都是一個以黑色愛心為底,白色大寫字母Q在中心的標識。

  標識突出出來,並不是和帽子是一個整體。

  但就是這樣兩個像是漫畫書里走出來的邪惡女干部,此刻神色那些重要部位都被一股扭曲的聖光遮擋住了美妙。

  安潔結合了塞斯的打碼聖光,用自己的空間能力進一步提升了這種視线扭曲的效果。

  來志恩三步並做兩步繞過吧台,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敢離開過地板,在離兩女還有幾米遠的位置,猛然跪下。

  “高貴無比的邪魔皇後,魔王塞斯大人最忠誠的走狗來志恩,在這種向您二位請安。”他的語氣就像是主人飼養多年的老狗,忠誠而又卑賤。

  “真是一條,忠誠的好狗,塞斯大人會很高興的。”兩人毫不在意的做到一旁的吧台邊,上面早已准備好了兩杯調制精美的雞尾酒。

  在紫陽宮通過能力確認了沒有問題後,安潔優雅的轉動著酒杯,輕輕抿了抿,回過頭美眸中露出滿意的神色:“那瓶魔藥你都喝下去了?”

  “是的,感謝塞斯大人的恩賜,我從未想象過竟然可以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依然五體投地跪在原地的來志恩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興奮與激動。

  此刻那些力量正順著他的血液流淌在他的全身,名為實力的膨脹感充斥著他的心髒。

  “瞧你那點出息。另一件事情呢?你不會給忘了吧。”紫陽宮目露鄙夷的俯視著跪在那的中年男子,絲毫沒有將他當作一個人看待,帶著絕對命令的口氣質問。

  來志恩趕忙將自己整個人都趴在地面,嘴里的興奮瞬間變成哀求與自我辱罵。

  天曉得這兩位喜怒無常的殺神下一秒會不會把自己削去五指,然後丟到什麼老頭妙妙屋里。

  老來頭脖子上也佩戴著一個項圈,但和兩女那種裝飾帶些情趣的款式不同,更像是正在那種大型犬所佩戴的類型。

  橙色光澤在酒吧昏暗的暖光下,反射出窒息的明亮。

  他身後的影子趕忙連接上酒吧黑暗的陰影,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原本的影子上多了兩個紅點,棱角分明,就像一對血紅的眼睛一樣。

  接著酒吧的陰影處浮現出越來越多的身影,其中有男有女,他們全身都被黑紫色的膠制緊身戰斗服牢牢包裹住全身。

  但是卻沒有出現膠質衣物產生的那種褶皺。

  反而十分順滑,看上去就好像他們本來的皮膚一樣。

  女性大多數都有著一個外置束腰,將她們被改造後變的雌穢的身體襯托的愈發挺拔,但卻並沒有改變她們的實際規模,但現在她們的身材就好像被注入什麼魔力一樣,可以吸引所有男人的注意力。

  臉上帶著一個黑紫色遮眼面罩,面罩里時不時的就會有一些作怪的黑色觸手張牙舞爪的伸進她們的耳朵里,而唯一露出的是她們被改造後變得異常性感的朱唇,她們的小腹處紫粉色的紋身圖案散發著妖冶的光芒,嘴上帶著一個紅色的口球,讓她們就好像那種sm女王一樣,帶著別樣的誘惑力。

  但里面並沒有什麼高質量的雌性,雖然身材可以因為改造而趨近於完美,但臉上的缺憾卻明顯不可能讓那位大人滿意,更別說那些虛無縹緲的氣質了。

  要不然他可能因為那個大人高興,又可以賜予些那無上的力量。

  他聽說那個變態的公安局局長就是這樣得到了不小的好處,給他羨慕的眼睛都直了。

  男性則是完全遮面的膠質頭套,鼻孔被預留了出來,嘴巴的位置是一個銀白色的拉鏈,銀質的護襠褲也同時將他們身為男人的自尊死死壓制住了。

  但是他們現在的狀態可能已經根本不將尊嚴當回事了吧。

  所有人的緊身衣上都是十分有設計感的紫粉色线條,這些线條最終匯聚在每個人臉上,一顆由线條組成的紫粉色眼睛微妙微翹的直視著前方。

  他們所有人都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手上比出標志性的軍禮。仿佛他們一直都在酒館里靜候著一般。

  安潔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看向紫陽宮,發現對方臉上也露出漫畫里邪惡女干部的惡笑,那是對於正義的挑釁,那是對於生命的褻瀆,那是對於她們主人大人的獻媚。

  “一切為了塞斯大人。”

  “你聽說了嗎?最近晚上啊,附近有變態公然露出呢,真是嚇死人了。”一名樣貌普通,臉上還些許麻子的太太,手里別著一些肉制品,和一旁身材完全走遠的同伴抱怨道。

  “是啊,我聽說哦,那個變態還是一個喜歡穿女裝的成年男性,也不知道政府那邊怎麼管的,這種變態就應該讓他們統統進監獄,省的在外面帶壞我家孩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自顧自的對那個女裝露出變態進行著道德批評批判,甚至嘴里時不時爆出極其下流的穢語,惹得身旁的同伴做做的捂嘴狂笑。

  現在剛好下班後一點時間,大街上的人們聽見她們的這些渾話都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番,看她們的目光也帶著嫌棄與鄙夷,然後腳底生風,迅速離開了她們。

  “真是聒噪。”一聲好聽的女聲突然從空中傳來,眾人還來不及抬頭看去,就看見道路兩邊的灌木叢里,探出無數根黑綠色的藤曼,瞬間戳穿了剛剛還七嘴八舌的兩個中年太太。

  紫陽宮厭惡的看著兩人的屍體,和這些同屬一種性別讓她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臉上完全沒有第一次殺人的恐懼或是不安,她簡直就好像天生為了虐殺而存在一樣。

  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可就不一樣了,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瞪著已經變出一攤爛肉的兩人,空曠的街道上只能聽見死亡的呻吟。

  接著不知道是誰率先叫了出來,所有人如同被震驚到的蟻群,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安潔看著因為第一次殺人反而露出殘忍笑容的紫陽宮,輕輕笑著將手中為她准備的紅酒遞到她身邊,紫陽宮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她們此時站在由紫陽宮創造的一座參天無比的巨大黑蓮的花心處,俯瞰著身下的一且。

  不用兩人指揮,已經完全被洗腦的反派們從一旁的黑暗中衝出又衝進混亂的人群當中。

  身上的膠衣里長出無數的觸手,每一個被他們碰到的人,都會被一股綿密的紫黑色膠質迅速包裹。

  就像蜘蛛捕獲獵物那樣,被完全包裹成一個橢圓形狀,從里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絕望求解,直到變出和那些反派一樣,然後再次投身去捕捉身邊的人。

  “是怪人,是魔族!他們又卷土重來了!快打電話報警,快打電話給公司!”一個人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對著身邊的人大喊。

  英雄們為了對抗超級反派,將他們造成的危險降到最低,會在所有人小學,初中,高中入學之前進行為期一年的培訓。

  所有培訓老師們都被問道過一個問題,如果他們中有人遇見毀滅城市級別的恐怖襲擊,應該怎麼求生?

  所有教官都會告訴你,保持冷靜,好好躲藏,千萬不要有逃跑或者反抗的舉動。

  因為對於滅絕人性的怪人和怪物時,你的掙扎是他們興奮的來源。

  但誰又會管他的話呢?

  街道上一輛小汽車被那些怪人身上的觸手隨意的舉起,然後甚至根本不管里面驚恐求救的人,直接將整個汽車都包裹住,將它的輪胎變出尖利的劍刃,然後一刀砍向身邊的人群。

  他們有些人用土異能將自己埋在地里快速移動,有的直接變成了一塊石頭,有的拼命往嘴里塞口袋里的辣椒,然後從指尖噴出類似於打火機最大火的火焰。

  人類面對威脅時的自救總是這樣突破極限而又令人發笑,在這絕望的時刻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們的英雄呢?

  那些吃著他們的稅,享受著他們的追捧的英雄們呢?

  就在觸手汽車怪物又掀翻路邊一輛早已空無一人的汽車砸向擁擠的街道時,一個渾身肌肉的猛男突然從人群當中竄出來,直接一拳將汽車打還了回去,重重的砸在觸手汽車龐大的軀體上。

  後者因為這一砸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它觸手的部分發出一聲刺耳的吼叫。

  但還沒完,從相反的方向,一聲滑破空氣的聲音瞬間斬向汽車還沒被黑色粘稠的觸手包裹著的部分。

  兩人一拉一扯之間竟然有解救被困在汽車觸手中人質的打算!

  一個優雅的人影,將車中早已昏迷過去的一對男性救出,三步做兩步將他們送到一旁相對安全的位置。

  “哦哦哦!是英雄海格力斯和英雄優雅劍士!“有一個眼尖的女生率先認出來他們的身份,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大量的觸手怪人本來十分無序的攻擊著身旁的人,但是被她這麼一叫都開始向她這邊衝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都來不及責怪那個女生,就開始人擠人想盡快逃離這里。

  “魔法——冰凍千里。“人群中突然爆發出魔法的吟唱聲,就在人們爭先恐後的逃命時,從天而降的一聲魔法吟唱聲讓所有怪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但很快一股雪白瞬間將這些衝刺的怪人包裹,白霧過後那些膠質的怪人大部分腦袋以下的部分都被包裹住了,就連因為破壞形成的車輛著火,也被控制了下來。

  眾人抬頭看去,一個騎著掃把的女巫緩緩降落在場地中心,英雄海格力斯和英雄優雅劍士也來到她的身旁。

  “冰法師,我們兩個人可以控制局面的,你沒必要摻和進來的。你要對付的是那棵黑蓮上的兩個。”海格力斯很明顯不太滿意這位隊友的擅自出手,有些生氣的抱怨到。

  “你們兩個c級小菜雞,沒看見那個女孩子有危險嗎?我要是不出手又要多出不少傷亡。”被叫做冰法石的女巫臉上有一顆長毛的黑痣,配合她不算特別立體的五官,甚至有些丑都不為過。

  “海格力斯,沒事的,冰法師姐姐也是處於對於平民們的安全考慮。”優雅劍士十分禮貌的和冰法師站在同一戰线,傳聞這位英雄幾乎就是婦女之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站在女性這邊。

  海格力斯還是佩服優雅劍士的,這家伙能對著這樣一個大媽親切的叫姐姐,打死他都做不出來。

  “哼!”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的海格力斯聽見了不遠處警笛的聲音,不想多做廢話的他,將目光重新看向那個黑色的巨蓮,他內心在覺得事情很不簡單,尤其是上面兩個女人。

  魔法所形成的冰塊似乎和普通冰塊不同,幾乎沒有溫度是因為英雄們特意為防止傷害普通人而形成的。

  人群在白霧散盡後,重新冷靜了下來,看著這些被冰封住身體,但依舊不斷嚎叫的助手怪人們,看著那些黑膠質的觸手被死死的鎖在冰面下,想要衝擊出冰層又無能為力的模樣,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有些膽子大的已經在幾個身材火辣的怪人身邊欣賞起來,還有些更是朝他們臉上吐去口水。

  畢竟剛剛還威脅自己生命的怪物,現在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很多人還是想好好的報復一下的。

  一個調皮的熊孩子看見他面前半跪著的一個女性怪人嘴里不斷流出著香津,那股誘人的雌香讓這孩子第一次想嘗試一下女人的美好,目光不斷在對方那緊咬著紅色口球的朱唇上流轉。

  “喂,臭小鬼別亂動!”正在享受著人們歡呼聲的冰法師,發現了男孩的舉動,這一下把男孩嚇了一跳,急急推到一旁,他的奶奶很快找到他,然後一邊和冰法師鞠躬道歉,一邊不斷用手抽男孩的屁股,抽的男孩不斷的大聲哭泣。

  冰法師松了一口氣,她剛剛驚鴻一瞥好像看見男孩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紫黑色的光芒。

  “魔法,大熱波。”

  但就在那個奶奶想帶著孩子離開時,那個剛剛男孩想要碰觸的女人,口中突然出現一個黑紅色的魔法陣,毫無情感的魔法吟唱聲之後是瞬間升溫的空氣。

  那個老人還沒來得及走到安全區域,她和她的小孫子就被瞬間燒成了骸骨。

  “警戒!”海格力斯想衝進熱浪中救人,但已經來不及了,衝在人群最前面的他立刻雙臂交叉,擋在自己身前。

  熾熱的力量被他用身體強度硬生生的分叉開來。

  但即使是他,也多少有點撐不住了,面前這股能力至少b級強度。

  但那些觸手怪人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好過,一個發出破空聲的拳頭打在了他已經被烤的有些發香的雙臂上。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那個以力量聞名的海格力斯倒飛了出去,撞向被他死死護在身後的人群。

  “該死,這個衝動的莽夫!”優雅劍士拔劍剛吐槽一句想前去支援——那輛被他削去汽車頂的就一個刀光斬過來。

  “吼!!!!!”汽車的前車蓋發出一聲怒吼,後者只能該死的罵了一句,有些狼狽的接著毫無規律的劈砍。

  他看向一邊的冰法師,對方卻也被那個身材妖嬈的女怪人盯上。

  此時她有些枯皺的手拿著一根木制魔棒,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妖嬈性格的觸手女怪人。

  後者加緊著大腿,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仿佛發現了她手里的魔棒,她素手微微在冰法師面前展開,一根觸手從她後背的位置延申到她的手掌上,然後迅速回到剛剛的位置,而那個膠質手套上也多了一根看上去和冰法師差不多的魔棒,只是上面布滿了惡心綿綢的黑紫色粘液,但樣子看上去和面前之人手中的別無二至。

  冰法師眼中閃過狐疑的神色,魔族大多數法師都是從手中釋放力量的,因為他們天生就與魔力親近,不需要借助外物來引導魔力的釋放,這樣就像雙腿健全的人一定要坐輪椅一樣,多少有點脫褲子放屁的意思。

  看著面前這個妖嬈的怪人,那略帶熟悉的身影。冰法師腦袋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成天和她作對的身影。

  但是對方絕對不可能為魔族效力,她們都了解對方,她絕對不會做出背叛自己種族的事情。

  第26章

  此時世界像是變成了一台巨大的變焦攝影機,冰藍色的能量從魔棒中傾斜而出。像一條冰藍的巨蟒,帶著咆哮駛向面前的怪人魔法師。

  想象中女怪人被能量轟擊消散炸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冰法師的能量以一個很詭異的弧度從怪人魔法師的臉龐呼嘯而過,打到了兩人身後正不斷壓制著海格力斯的巨力怪人身上。

  將原本攻勢滔滔不絕的巨力怪人打出了明顯的僵直。

  但海格力斯卻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去反擊,反而順著他最後一擊左勾拳的攻勢,借力一腳踢在揮刀准備繼續展向優雅劍士的汽車怪獸上。

  這還沒完,巨大的衝擊波讓優雅劍士仿佛滑冰隊員一樣的空中轉體迅速拔劍刺向還呆愣在原地的怪人魔法師。

  而與她對弈的冰法師手中的魔法不停,而她的身體則開始不斷向手中的法棍扭曲,甚至連法棍都開始扭曲,融入進了她手中的能量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經過剛剛的接觸,三個人都發現對方的實力都對他們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壓制,如果還是常規王對王,將對將。

  那麼他們落敗只是時間問題,但是這些只依靠純粹戰意驅使的戰奴哪有什麼戰術可言?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就是他們的優勢。

  目前看下來,那個純粹由魔能和汽車組成的魔物應該是最弱的,只要能將對方這一塊徹底擊潰,那麼他們就可以形成局部2打1,繼續將戰場的主動權掌握在他們手中。

  巨力怪人力量強大但是從剛剛冰法師的大范圍魔法來看,對方對於魔法的抗性是比較低的,可能冰法師沒辦法將他徹底殺死,但是牢牢控制住為其他人爭取時間優勢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所有魔法師在使用魔法時都是需要一個吟唱時間的,根據每個人能力的強弱,魔法的階級程度或快或慢。

  但就像剛剛介紹的那樣,只要是魔法師,就會有一個吟唱時間。

  而運用西洋劍以快和准為自己進攻手段的優雅劍士則幾乎可以說是所有魔法師的天敵。

  因為在1v1時,對方根本不給你吟唱時間,像一只犯人的蒼蠅一樣不斷地發動騷擾攻擊,打又打不了,抓有抓不住,可不就是蒼蠅嘛。

  巨大的黑蓮之上,安潔輕輕晃動了一下手里的紅酒杯,猩紅的酒水在銀白色的月光下像是人類的鮮血一樣,像是一位傲視天下的女帝一樣,不屑的說:“小孩子的幼稚戰術。”

  “好無聊哦,姐姐,你說咱們等的人會出現嗎?”好好的夜晚,就算沒有塞斯的陪伴,紫陽宮可不想在這里瞎吹冷風,她更想躲到主人大人的床上,伴隨著塞斯的味道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放自己手中的書,曾經的經典戀愛文學現在看來無比的矯揉造作,現在甚至她會在包包里准備一些色情雜志,希望可以從上面學習到點新花樣。

  明明是自己曾經厭惡的存在,但是如今的紫陽宮卻看的津津有味的。

  當然紫陽宮看的這些基本上是全女模特的那種宅男雜志,沒有出現任何男人的身體部分。

  主要還是以色情女演員擺弄著風騷的姿勢,以及介紹各種情趣衣物作為買點。畢竟紫陽宮對於其他男性的身體可以用厭惡來形容。

  安潔笑笑沒有說話,這個紫陽宮平時都是一副比自己還要熟媚的模樣,難道今天第一次出任務,她就表現得像個沒耐心的小孩一樣,甚是有趣。

  就在這時,安潔和紫陽宮的性感的衣物下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幾根粗壯的觸手,纏繞著兩女各自的敏感部位,不斷地使壞。

  “主人大人,壞。自己一個人在享受就算了,還要這樣調戲我們。”無名指和中指不受控制的伸進各自的口腔中,來回輕輕抽動,舒服的女性低吟聲,給這個喧鬧的夜晚增添了幾分魅惑。

  觸手慢慢纏繞上兩人的藕臂,感受著兩人手上的淫肉與膠皮的順滑。她們空出來的小嘴也沒閒著,幾根纖細的小觸手玩弄著她們香軟的小舌。

  兩人被迫擺出屈辱的M腿姿勢,方便觸手的進一步愛撫。

  這些觸手都是由塞斯親自用自己的細胞創造,並且意識共感的造物,甚至還帶著他胯下那股十分刺激的雄臭味,完全符合他貪婪的本性。

  兩個絕色的美人,在面對這熟悉的愛撫時,雜魚的身體根本忍耐不了多久,幾下就到底了那美妙的頂點。

  此時兩人都嫵媚的側躺在巨蓮的花心上,千嬌百媚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回去跪在塞斯的胯間,讓塞斯粗魯的占有她們。

  “你個騷妮子,現在舒服了吧。”安潔不滿的摸了摸已經一臉痴態的紫陽宮那因為愛撫而出現的雜魚母豬臉,只覺得丟人。

  完全沒發現自己現在的神態是有多麼的意亂情迷。

  紫陽宮卻完美沒管她的挖苦,而是流著香津細細的在腦海里回味剛剛的刺激。

  下面喧鬧的城市完全不知道上面有兩個女神級別的人物正露出著怎麼樣的淫態,但是就算發現了也看不見,安潔早已扭曲了巨蓮頂端的空間,讓任何觀察都不可能發生。

  而且此時也沒有多少人關注這棵奇怪的植物了,下面的英雄作戰似乎陷入了危機之中。

  海格力斯他們這個幾乎最關鍵的一環就是海格力斯需要盡快解決汽車怪人,得以形成多打少的局面,要不然在沒有其他英雄支援的情況下,更像是他們成為了被拖住的一方。

  但是很可惜,現在幾乎就是這樣的情況,因為沒有了英雄們的干擾,其他觸手怪人們,又開始重新像周圍的路人發動攻擊。

  雖然因為冰法師的救場范圍性魔法已經撤離了相當一部分人群了,但是還是有小部分沒那麼幸運的人的。

  他們也不是湊熱鬧還是怎麼,就是單純的因為人潮以及怪人的原因撤退不出去。

  但好在,海格力斯他們的判斷沒有問題,這個汽車怪人確實是三個怪人當中最弱的那一個,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海格力斯應該早就解決戰斗了,但因為他阻擋魔法已經被硬撐了巨力怪人幾拳的原因,狀態十分不好。

  但是也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終於,伴隨著汽車怪人的哀怒的嚎叫聲,身下的黑紫色粘液觸手爆炸開來,隨後那些粘液失去了金屬的光澤,徹底變成了黑色的不知名液體。

  那個被控制著的汽車也隨之重重的砸入地面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稍微休息一下,然後得趕緊去支援他們。”海格力斯吃力的從隨身空間中取出自己的補給品,這東西他聽說味道不太好,但是勝在功效逆天,是從東方那邊傳來的遠古道法煉制。

  很明顯他沒和那邊的人好好交流,要不然他肯定知道一句好,越是重要的時候細節也越重要。

  只見地上原本死黑色的粘液突然又重新展露出光澤,並且以超越音速的速度,黏住了海格力斯的四肢。

  “嘖嘖嘖,真是可惜啊,海克力士大人,您要是就這樣潦草的出局的話,您的隊友可能也快撐不住了哦。”

  從昏暗的小巷中,不緊不慢的走出一位身著調酒師制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看上去頗有氣質,但是手中卻牽著一條銀白色狗鏈,延申向他身後的黑暗。

  被有些像蜘蛛網一樣有些破敗的粘液牢牢限制住行動能力的海格力斯,緊皺著眉頭看向中年男子。

  他知道他們不可能贏了,對面這個男子的實力保守估計都在a級左右,根本不是他們這種級別的英雄小隊能夠抗衡的。

  但同時海格力斯也在奇怪,面前之人難道就是這次的幕後主使嗎?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大腦因為四肢的束縛而重新開始轉動,希望可以盡可能的為公司弄清楚對方的目的。

  他重新看向那個男人,發現他手中的狗鏈似乎在不斷微微顫抖著,好奇心驅使他努力的看清黑暗中被隱藏的秘密。

  但緊接著,他似乎看見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想要喊出來。但是那些紫色粘液卻先他一步衝進他的嘴里,將他的聲音堵住。

  調酒師來志恩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十分恭謹的走到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放心吧,您很快也會成為這樣的存在。”

  海格力斯臉上終於露出恐懼的神色,不斷地衝來志恩搖著腦袋,甚至眼角帶起來些許淚光,但來志恩卻是保持著微笑,看著紫黑色的粘液將海格力斯最後一層感知剝奪,然後緩緩拉入地面。

  就在這一刻,四周的地面上都涌起無數紫黑色的粘液觸手,它們有些依附著在路邊的汽車上重新變成汽車怪物,有一些則干脆就是觸手的姿態,張牙舞爪的開始攻擊一旁無辜的行人。

  還在專注於騷擾女怪人的優雅劍士被那些怪物聯合襲擊,而冰法師也因為那些怪物的騷擾,再也控制不住巨力怪人。

  “吼啊!!”

  隨著巨力怪人的一聲怒吼,戰場很明顯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但天邊突然閃過兩顆天藍色和火紅色的星星,朝著這邊的街道疾馳飛來。

  “魔族的狗雜種們,你姑奶奶莎拉米來取你們狗命了。”一身狂妄的怒嚎,響徹天邊,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燃燒著烈火的雄獅,劃破雲霄,直衝依舊肆虐著街道的怪物們。

  第27章

  暴怒的烈火砸入地面,揚起巨大的粉塵。

  粉塵之中仿佛隱約傳出某種惡獸的怒吼,猙獰的血瞳穿過其中滲透出來,像是草原上靜待時機的掠食者。

  就連被轉化成觸手怪人的大軍,也因為生命最原始的恐懼停了下來,甚至還有些怪人微微向後挪動了半步。

  但這就卻觸發了對面猛獸的狩獵信號,帶著咆哮,衝向已經踏入她狩獵范圍的羊羔。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垃圾,就只會逃跑嗎?”一臉猙獰狂笑的女英雄帶著音爆的速度,將四周的灰塵炸開。

  化作一顆導彈,衝進怪人大軍中,隨著一身巨響,無數人影帶著火紅的光芒以中心的形式炸開,。

  那些人員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然後才重新被物理定律控制,重重砸向地面。

  但那些怪人身上的黑紫色粘稠液體似乎比那些人本身收到的傷害更大,已經無法再包裹住那些人的身體,化成一灘漆黑的泥漿,像被燒過火的陶瓷,一塊一塊跌落下來。

  跌落下來的黑泥最終化成無數塵埃,隨著微風漸漸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來呀!!來呀!!你們這群渣滓!!!!怎麼不敢攻過來了?!快來呀!!!”一根似是長鞭隨著主人的悅動配合的抽擊在周圍怪人的身上。

  即使是被魔王力量加持的粘液似乎也阻擋不住這東西的攻勢分毫,在仔細看過去才會發現,那竟然是一頭性感火紅的大波浪長發的尾端被綁成不羈的麻花造型。

  她就像是一個無人區中的盛開的一朵玫瑰,野蠻、致命、狂野!但卻又讓人覺得充滿美感與魅力。

  “哈哈哈哈哈!!!刺激!!!刺激!!!”幾個汽車怪物帶著咆哮聲憤怒的衝向她砍去,但卻被她單手把握的長刀一記橫劈,將優雅劍士都無法斬斷的刀型觸手,如同削泥般簡單砍斷。

  “吼!!!!!”汽車怪物們紛紛後退發出悲鳴,仿佛遇見了什麼天克它們的東西,轉身就像逃跑,但莎拉米怎麼可以就這樣簡單放過這些個好不容易出現的玩具。

  她將手中一米長的砍刀扛到肩上,腳下用力,水泥的地板瞬間迸裂,發出一身音爆聲衝向不斷向後來志恩方向逃竄的怪物們。

  局勢,好像眨眼間就被逆轉了。

  一抹洶涌的巨浪能量後置,將那些已經脫離粘液控制但陷入昏迷的普通人包裹起來然後有序的放在道路的一旁,十分整齊,還貼心的為他們在春末的夜晚蓋上一層毯子,防止他們受凍。

  那些人身上都還保留著原來的衣物,但是畢竟都是傷員,這樣至少之後醫療人員行動起來可以更加清晰快捷。

  做完這一切,那抹倩影看向莎拉米的方向,看見她又在肆意找魔物纏斗有些無奈的發出了一聲好聽的輕嘆。

  “莎拉米,這次行動的最終目的是救下平民和海格力斯小隊,你別自作主張的亂殺一通。”帶著渾厚的氣勢,如同深海中隱藏在暗處的狂鯊。

  靜謐,順遂但又帶著危險的氣息。

  “嘖,會長大人你好煩啊。唧唧歪歪囉里囉唆的,煩死了。”

  此話一出,那中龐然的氣息瞬間被戳破,變成了魚缸中不斷升騰的氣泡。

  “你,你這個毫無紀律性的家伙,我一定會將今天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報給司令。”

  後者也瞬間從萬獸之王變成了一只傲嬌的波斯貓,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揚起那高傲的小腦袋,衝向敵人。

  但是這一次卻是衝向了密集的怪人人群中。

  環繞在兩人四周的烈火和弱水將她們從頭到腳都遮蔽的十分嚴實,唯一能看出來的恐怕就是莎拉米比已經一米七五的會長還要高上半個頭。

  “兩位大人,這可不行。這些人都是已經將自己獻給魔王大人之輩,不可輕易交還於兩位高貴的正義英雄啊。”

  來志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突然打斷了會長的思緒,後者身上的氣勢立刻凝聚恢復,帶著警惕的看向突然出現的身後之人。

  只見來志恩無比謙卑的朝她行了一禮,然後也不起身,只是簡單的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那些吱呀亂叫的怪人們身下突然出現一個圓形的紫黑色扭曲漩渦,所有怪人怪物都很快被拖入空間中,徹底消失。

  讓莎拉米撲了個空,發出極其不爽的怒吼聲。

  處理完海格力斯小隊的來志恩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手上還提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冰法師,而優雅騎士更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會長已經在弱水的包裹中擺出來對敵的拔劍式,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不弱於自己的氣息。

  很強,比之前遇到的所有魔族都要強。

  此時莎拉米一個飛身已經回到了剛剛的位置,臉上帶著郁悶的神色,但是察覺到來志恩身上的氣質後,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凌冽的狂笑。

  “還請紅大人和藍大人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在下手上的這位冰法師的生命安危可就無法保證了。”

  來志恩自然察覺到面前兩人尤其是莎拉米身上那濃郁的戰意,但這些人之後肯定會成為那三位一樣的存在。

  動手打領導,這種事情也就想想算了,所以他十分謙卑的出言提醒到。

  會長眉頭皺了皺,她感覺面前的這個魔族似乎面對她們時,語氣過於低微了,很不對勁。

  但還沒等她細想,一聲槍響卻從一旁傳來,後者帶著狂妄不羈又自大的笑聲:“你他媽敢威脅你姑奶奶我?!先把你這渣滓碾碎再說。”

  之後伴隨著一陣狂風,比子彈還快的速度衝向來志恩。

  莎拉米可不管對方手上有什麼籌碼,妨礙她打架的都是該死的東西而已。

  “喂,莎拉米,我們不能這樣,我們的第一目標是要解救人質!”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會長一記拔刀斬也是直指來志恩的項上人頭。

  和薩拉米進配合形成了很完美的攻勢,完全鎖死了來志恩的退路。

  如果來志恩想要應對,就只能放棄手中的累贅,要不然勢必會被二者其中一方重創。

  但,他卻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勢,低著頭僂著腰,全身都是破綻。

  兩人都知道這不正常,卻也都不願意放過對方給予的這絕佳時機。

  年輕的英雄們沒有在她們的還沒有從敵人身上體會到名為奸詐的一面,衝動而又果斷,未來有可能她們會在某個卑劣的魔王手上吃大苦頭。

  但,不是今天。

  成功了?!

  眼看她們手中的刀劍就要切實的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卻只感覺眼前一陣凌亂,之後近在咫尺的敵人居然就已經出現在了五十米之外,兩人的攻擊也因此落空。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擺出全面戰斗姿態,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敵人,希望可以看出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個廢物可以滾了,這是你的獎勵。”但卻是一聲從她們後上方傳來的女聲先打破了戰場的沉默。

  兩人下意識看去,卻看見兩個臉上帶著華貴的假面,身上卻打扮的十分不知廉恥的女性。緩緩飛到那個a級魔族頭頂。

  後者死死的低下頭顱,盡顯自己的地位上的卑微。

  其中深紫色假面的女性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個滿是黑色粘液的燒杯丟在他面前,那個魔族如獲至寶一樣將其揣入懷中,然後不斷磕頭謝恩。

  知道額頭滲出鮮血,也不見他有絲毫的停頓。

  “可以了,快滾吧,省的礙眼睛。”那個賜予他魔藥的女性說話似乎都帶著某種渾然天成的媚意,但是最後出口以後,只會讓人察覺到她語氣中的刻薄。

  在來志恩不斷的討好聲中,他抓著手中的冰法師緩緩融入進黑暗之中。

  “喂喂喂?!別自說自話的就忽略我們,你們這些魔族渣滓。老娘我的還在呢。”聲音和身體同步,話音剛落她一拳就已經到臉上看起來避無可避。

  “紅,別衝動,對面不太對勁。”

  會長很明顯還是有些不小心了,出聲提醒下已經晚了。

  “嘖,真是個野蠻的女人,以後要好好教教你規矩才行。”那個深紫色假面的女人撇了撇性感的小嘴,幾個粗壯的植物藤曼就已經擋在她面前,輕松將他帶怒的攻擊攔下。

  “呵呵,今天可沒有你的戲份哦。”

  帶著墨綠色假面的女性突然出現在准備前去支援的會長身旁,輕輕在她耳邊低語道。

  “什麼?!什麼時候?!”

  在高度集中的會長完全沒發現身邊什麼時候出現的敵人,徹底意識到不對她剛想出言提醒,就被一股來自空間上的巨力打飛出去。

  她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莎拉米?!

  被打飛出去的會長,並沒有亂了分寸,反而思考著剛剛敵人話語中的信息。

  身輕如燕的借著幾個翻滾躲掉卸去大部分力量之後,馬上將手放在自己腰間的太刀上。

  一個拔刀斬,斬向自己右側的空氣上。

  “很可惜,猜錯了哦。”

  從她左側傳來,那酥媚的聲音,似乎帶著微微的戲弄。

  “呵,是猜對了才是。”瞬間會長拔刀的姿勢不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改為收刀式,一刀向身邊的女人刺去。

  但……

  一根手指,那修長的指甲死死的壓制住刺向自己的刀鋒。帶著上位者對於對手的肯定語氣:“不錯,但是意圖太明顯了,扣分。”

  “什……”會長還想說什麼,但是一股空間上的封鎖之力,將她的四肢都定住原地。

  “明明有意識到對手實力與對手目的,卻依舊沒第一時間撤退,扣分。”

  墨綠色假面女性,越說手上的封印之力越大。

  會長立馬持刀想抵御住,要是她先被俘虜那就完蛋了。

  “出門行動,卻連敵人真實數量都沒搞清楚,嚴重扣分。”她就像一位嚴厲的老師,不斷將對方作為這次任務指揮上的失誤指出。

  “該死的,會長!!你個魔族渣滓宰了你!!!”莎拉米那一邊也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無數的藤曼不斷地騷擾攻擊她,時不時抽一下她的屁股。

  越打越急的莎拉米已經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而作為她的對手,深紫色假面女干部。則無聊的用藤曼搭建起一個王座,無聊的伸了個懶腰。

  “你看,因為你的不夠果斷你的隊員要陷入危險之中了。”墨綠色假面女干部輕輕有食指勾起會長的下巴,讓她已經被空間之力擠壓的無法動彈的腦袋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隊員的慘狀。

  “都是你的錯誤哦。”

  她的聲音中沒有任何責備,但是卻讓會長的內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垃圾,正是垃圾!”紫陽宮沒好氣的抱怨道。

  她面前那團火紅色的身影行動起來越來越遲鈍,但因為那該死視覺遮蔽,她完全看不見對方身上的傷害。

  這讓她那無處發泄的施虐欲,就好像被寸止了一樣,明明能夠看得見摸得著,卻沒有實際的快感。

  這讓她非常不爽,假面之下的俏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暈,她現在好像去主人大人的身下犯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這個時候,那個自稱莎拉米的蠢貨突然豪邁的大笑了起來。

  只見原本還維持著的視覺屏蔽徹底融入她的體內,露出她高挑有巨碩的身材,頭上帶著十分有科技感的獅子頭盔,身上是一件火紅色的機車夾克,配上貼身的白色皮褲以及黑色高更靴,使她看上去更具野性。

  盡管渾身上下已經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傷,甚至有些地方皮開肉綻不斷向外滲出鮮紅的血液。

  但是她頭盔的藍色擋風板後,是如同獅子一樣黃金的瞳孔。

  “這樣才痛快,再來!!!我承認我之前分心,我們再來好好爽爽!!”

  莎拉米用舌頭舔了舔臉上已經流入嘴唇的鮮血,帶著一種猖狂至極的笑容,蹲下身子,上肢前傾,單手扛著她的砍刀,擺出貓科動物狩獵前的姿勢。

  此時她的酥胸被擠壓到極致,很多關鍵部位的傷痕都擠出雪白的軟肉,但很可惜此時街上已經沒有任何生物,甚至連對面的紫陽宮都不屑於欣賞。

  “哼,你的同伴被控制了,你不想怎麼解救你的同伴,而是想著怎麼戰斗爽?你也是夠惡劣的。”紫陽宮奸佞的出言挑唆著兩人的關系,似乎想從兩人眼中,看見什麼期望的神色。

  但很可惜,兩個人都沒有。

  “哈?你在說什麼?!剛剛沒想明白,現在不是只要將你打敗然後抓住,會長可以更加安全一些嗎?”

  這麼說著,手上的大刀看來,直指紫陽宮的命門。

  ‘莎拉米……對,莎拉米都沒有放棄。我又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倒下!!’會長控制著眼球,瞪著她面前的安潔,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你們這些混蛋!!!”

  安潔只是平靜的微笑,注視著逐漸拜托她控制的會長。

  正義之心的其中一個效果,在某一時刻可以爆發出超越自己等級的能量,時間很短暫,但是威力根本沒有上线。

  “哦!我就知道會長你一個人沒問題的。”莎拉米激動的看著全身迸發出金光的會長,十分神經大條的說到。

  “別廢話莎拉米,用那招!解決她們。”會長化作一團光球急速和莎拉米會合,語氣中帶著嚴肅。

  “唉,我還沒打爽呢,行吧行吧。”莎拉米又不舍的砍斷幾根藤曼,然後輕輕向後一跳!

  只見她們嘴里念著難懂的話語,周身的能量不斷向一個點匯聚,死死的鎖定住面前的二人。

  然後只聽會長的一道清脆指令,洶涌的白色能量霎時間迸射而出,直衝紫陽宮的方向而來。

  紫陽宮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安潔也呵呵呵的捂嘴笑了起來。

  兩人隨手發出一道深紫色能量和一道墨綠色的能量,與之碰撞到一起,居然一時間形成了對峙的趨勢。

  “咦啊啊啊,給我破!”莎拉米發出帶著渾身解數的嬌哼,腳步凌空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能量更加強勢了幾分,但同時臉上卻有些蒼白。

  但同時,那道白色能量開始慢慢的向紫陽宮她們的方向推進,最終將她們淹沒在其中。

  “很期待我們未來見面時你們的樣子哦,莎拉米,小蕊波。”

  空曠的街道上,卻傳出來一陣陣回音。剛剛用力過猛的莎拉米,被這股魔音直接穿耳入腦,兩眼一白暈死了過去。

  第28章

  桜間千咲緩緩合上王蕊波關於昨晚的詳細事件報告,從昨晚一直熬夜到現在的她,就算依舊保留c級英雄的體質,也有些太陽穴發脹。

  想要喝一口杯子里的濃茶,卻發現里面早已不剩下什麼水汽,茶垢將透明的玻璃杯層次分明的形成一圈又一圈褐色汙垢。

  天馬,牛仔男孩,酒男等一眾英雄的突然消失現在看來也已經凶多吉少,城內不少反派組織聽說也失蹤了很多重要骨干,整個城市都人心惶惶的。

  即使今天陽光明媚,但是卻還是帶著些許寒意,這個時候如果換上夏季的衣物可能是流感最容易肆虐的時候。

  桜間千咲看向窗外,思考著破局對策,窗外是各種體育部少男少女們晨練的聲音,為即將到來的全球高校聯賽做著准備。

  其中最刻苦的便是安潔老師帶領的棒球部,此刻他們步伐一致的行動著,似是完全成為一個集體。

  步調統一,目光堅定。

  但如果我們親愛的校長大人能夠離得稍微再近一點就會發現,這些學生的眼神中已經全部失去了高光,只有帶頭的潘翔羽一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他現在心情很好,球隊的大家好像得到了安潔的什麼承諾,訓練時一個比一個認真。

  很多人厚積薄發,有些人天賦異稟,潘翔羽已然不再是球隊最厲害的那個。

  整個球隊的實力好像完成了一個超進化,就連秦薇茜都不再怎麼被騷擾。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秦薇茜卻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隊員看她的目光中不僅沒有了之前的欲望,甚至連在和她說話的時候,連瞳孔最基本的變焦都沒有了。

  就好像一個高度近視的人,沒帶眼鏡時一樣。

  沒有欲望,甚至沒有基本的注視,就好像在他們眼里自己完全是模糊的一樣。

  然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秦薇茜忽略的是所有隊員們脖子上多出來的黑色項圈,那是朱坎樂魔化後的產物。

  佩戴者的世界里所有80分以上的女性身體都會像是被打上厚重的馬賽克一樣,無法認知她們的皮膚,身材,穿著,甚至連面容和聲音的認知都會被阻礙。

  他們只會知道自己剛剛在和‘誰’交談,但是卻不會記得關於這個人的所有情報。

  這種幾乎可以算是滅絕人性的人腦控制了,按理來說他們只要將這些舉報給現在的校長桜間千咲,那麼作為讓他們佩戴這種東西的安潔老師肯定難辭其咎。

  但詭異的是,沒有人舉報,甚至沒有人拒絕。

  他們被控制了?他們被威脅了?

  很可惜都不是,全體棒球隊隊員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自由意志,心甘情願的戴上這個東西的,就連潘翔羽都不例外。

  是隱瞞了這個項圈的具體功能?亦或者是欺騙了他們,編造了假的功效?

  也很可惜,都不是。

  安潔在將這些東西發放之前,就將這東西的全部功能講解給了他們,但是也只有幾個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其他人都是毫不猶豫,甚至帶著爭搶拉扯的要佩戴。

  哦對,這項圈還有一個功能沒有介紹,那就是將會將他們的xp強制加入一項——男の娘。

  想到當時那個場景安潔就忍不住想笑,那群人爭先恐後的衝向依舊保持著理智的天馬等人,那些曾經英武的英雄們,在被自己發誓保護的人玩弄時發出的那愉悅的聲音。

  讓光是隔著空間傳送門的安潔都忍不住露出愉悅的施虐笑容,她越來越喜歡這種游戲帶來的樂趣了,尤其是那些目光堅毅與光明中透露出絕望與無助。

  真是令人愉悅。

  此刻她穿著修身的瑜伽服,勾著一雙肉絲玉足,在休息室內愜意的享受著來志恩上貢來的紅酒。

  她從前從來不喝這種會擾亂思維的東西,現在卻感覺有些上癮了。

  她慵懶的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只調皮的小腳上勾著只帶著磨砂材質的墨綠色高跟鞋,看上去嫵媚至極。

  自從被塞斯征服以後她越來越喜歡展露自己的美好,哪怕自己的主人不在她的身邊也是如此。

  保持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時刻恭迎主人大人的到來,這是作為一名合格邪魔會後的必要素質,至少她認為是這樣的。

  身後突然閃爍起紫黑色的光芒,一個肥碩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身上事故皮質男奴裝扮,他單膝跪地,目光直視著大理石地板,恭敬的如臣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從出現就是這樣一個姿態。

  安潔理都沒理這個突然出現的自己身後的狀如公豬的男人,而是不緊不慢的品嘗著手里的紅酒。

  空氣之中只有美人不時為自己續杯的水流聲,以及高跟鞋隔著絲襪與皮膚輕輕的磨砂聲。

  “酒男,很罕見你腰間竟然沒有掛著牛仔小子那個廢物啊。”

  安潔並沒有讓身後之人平身,而是語氣略帶調侃,不緊不慢的說到。

  “皇後殿下您明鑒,帶那小騷貨實在是汙了您的貴眼。朱總管特意吩咐過,那些醃臢之事不可驚動幾位皇後和皇後候補們。”現在語氣卑微,低眉順眼之人正是那天和天馬他們一同被捕獲的酒男。

  此刻他已經沒了那日的視死如歸,被孟千鶴平整削去的四肢,此時也按了回去,手臂上如同洋娃娃一樣的縫合痕跡,可以看出來並非之後再生得到的。

  “哼,那頭公豬倒是懂事。平身吧,說說看,什麼事。”安潔享受的輕哼了一聲,然後將手中杯子里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坐立起來,張開雙臂,吊著二郎腿,做出聆聽的姿態。

  後者嘴里連連道謝,但是身子卻沒有起來,還是那樣低著頭:“天馬和牛仔小子那兩個小賤人還是抵抗比較激烈,朱總管想了個法子,訂做了一批由二人倒模制作而成的飛機杯。這些杯子不僅一比一還原二人里面的結構,還都被朱總管施加了魔能,可以讓使用者直接真實的感觸到被使用者,而後者亦是如此。”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狂野和凌虐的興奮:“朱總管,想讓您用能力給這些杯子頂端開一個小型穩定的傳輸口,能讓那兩不識好歹的家伙每時每刻都被調教著。”

  安潔微微一愣,隨後帶著施虐的快感大笑道:“這個朱坎樂,還真是有才。誒喲好久沒聽到這麼有意思的東西了。”

  只見酒男緩緩從身後掏出一件件已經完成的玩具,她露出一個充滿鄙夷又邪魅的笑容,手上墨綠色的魔能輕輕一揮,事情就已經完成了。

  酒男連連磕頭道謝,並且十分懂事的留下一批,那是給那些個精力旺盛的隊員們的。

  安潔都不敢想,當她將這個東西的效果告訴那些蠢蠢欲動的隊員們時,他們會有多瘋狂。

  她微微咧起嘴角,靈活的小香舌,狠狠的舔了舔自己的潔白的牙齒。

  訓練結束後,所有主力隊員都收到了來自安潔監督為他們准備的合宿禮物。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都能看見對方眼底的獸欲。

  有些人喜歡天馬那逆來順受的嬌妻模樣,有些人喜歡牛仔小子那帶著反抗的傲慢姿態。

  但總歸,他們都狠狠的嘗試過,羞辱過,踐踏過,讓兩位曾經的英雄最終露出了那副雌性的姿態。世界上還有比這感覺刺激的事情嗎?

  秦薇茜禮貌的和路過的幾個球隊主力打了招呼,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的自信又充滿希望的笑容,秦薇茜就感覺安心多了。

  雖然不知道安潔老師是怎麼又快又准的將這些原本混吃等死的家伙調整回來的,但至少她和小羽的目標不再是那樣不切實際又虛無縹緲了。

  說起潘翔羽,最近秦薇茜總覺得他怪怪的,被丟了球隊核心的位置也沒見他有什麼難過的情緒,自己的形象也有點糟糕,身上還時不時帶著一股腳臭位,而且常常見首不見尾的。

  就像現在,秦薇茜剛剛准備了一些潘翔羽愛喝的飲料,但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之中,身影看上去有點落寞。

  “怎麼了我們的大經理,一個人在這里站著。”安潔突然從她身後出現,不聲不響的襲擊上了她的玉峰,惹得後者羞紅了臉。

  兩個人打打鬧鬧之間,秦薇茜心中那份孤寂感又消失了。

  “誒?小羽哥又不見了啊。”像一只棕褐色的小兔子一樣活蹦亂跳的林汐芮,再一次沒看見她心心念念的潘翔羽後,腦袋後面綁住馬尾的紅繩蝴蝶結瞬間耷拉了下來,和兩個可愛的獸耳一樣。

  秦薇茜趕緊從後面托起已經差點軟倒的林汐芮,嘴里都是帶著些無奈的安慰,紫陽宮落落大方的跟在她們旁邊時不時溫柔的捂嘴輕笑,只有孟千鶴,死死的低著頭,夾著腿,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默默的跟在大家身後。

  她只感覺嘴里那充滿塞斯氣息的白濁,要進入她的腦細胞里了,但是內心中還是在不斷安慰自己——只要撐過這幾天就好,只要為了大家撐過這幾天就好。

  她目光含淚的看向幾人溫馨的畫面,眼神中是不輸任何人的堅毅和果決。

  而潘翔羽呢?

  他正在一個昏暗的教室,抱著之前的那雙偷來的布鞋放在鼻子上猛吸。

  雖然他也聽到過類似於之前孟千鶴和塞斯說過的那種傳聞,但他卻根本不信。

  昨天他還從那個鞋櫃中,偷出一條十分難聞的肉色連褲薄絲,就和紫陽宮那幾天穿在腳上的一模一樣。

  每天都對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磕頭,親吻。就像一個虔誠的信教者,在舉行他莊嚴的宗教儀式一般。

  但很不幸,那還是那個女生的某種意淫,上一次的事件之後,發現完全沒有聲張的紫陽宮促長了這個女生變態的內心,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成為了另一個變態的play。

  紫陽宮最近打扮的轉變除了潘翔羽另一個就是那個女生特別在意,她還特意選擇了和紫陽宮同款的絲襪,就是為了能滿足那可悲的幻想以及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惡心到紫陽宮。

  但身為青梅竹馬的潘翔羽身先士卒的將這些變態的騷擾都承接了下來,某種意義上也是另一種守護了。

  他們二人都在做著意淫的美夢,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此時一個堆滿垃圾,散發著難聞氣味與劣質香水的房間里。

  一個大概快250多斤的脂肪肉山,伸出她那如同火腿腸的手指,不斷地撫摸著自己剛剛剃完腿毛,卻還有點扎手的大象腿。

  她的房間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的紫陽宮的照片,從角度來看,都是偷拍的。

  床上卻是有兩個人形的玩偶,人偶的臉上上面分別貼著塞斯和潘翔羽的大頭照。

  整個房間被窗簾封住了光芒,只有電腦屏幕上冰冷的燈光,不斷照在她如用抹了一層豬油的臉上。

  電腦光打在她校服的胸牌上,上面寫著——航城高等知識學院 高二一班 項之柱。

  航城英雄經濟公司董事,航城唯一的A級男性英雄——項之天的千金。

  第29章

  早上第三節課剛剛結束,就已經有些食髓知味的塞斯眯著眼睛微微掃視了一遍整個教室,但並沒有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身影。

  明明昨天晚上才將安潔和紫陽宮兩女的宮門內填滿的滿滿當當,甚至還和水城不知火較量了半天,今天一早還為三人喂了特制早餐牛奶,但現在他依舊欲壑難填。

  迫切需要自己散養的小寵物來排解一下。

  一頭已經超過大腿的秀發,孟千鶴面上對於其余同學們敬而遠之的疏遠,帶著古井不波的冷漠,仿佛完全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一樣。

  但,真的不在乎嗎?那為什麼特意挑選了一個更安靜距離更遠的廁所呢?

  班上的同學都在有說有笑的分享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趣事,只有她,仿佛習慣了孤獨一般,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著,什麼時候都一樣。

  就在她剛要推門入廁的時候,一個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喂,班長大人,稍微跟我過來一下。”

  塞斯看見她下意識的看過來,十分不顧形象的露出輕浮的呃態,引得孟千鶴微微蹙眉。

  她默默回過頭,這條走廊上沒什麼同學,她也不用急著拒絕塞斯這個人渣的邀請。她陰著臉,嘴里的話卻十分平靜:”我知道了,你在這稍微等我一……”

  但還沒等她說完,塞斯就不耐煩的直接拉起她隱藏在制服下的柔伊,十分自私的說:“等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比起你小便比起來,我這邊才是緊急事態。”

  被他這樣野蠻的對待,孟千鶴也沒多做抵抗,仿佛完全意料到他這種渣滓行為,十分配合的跟在他身後,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來到平日里被學校禁止上去的天台樓道上。

  “可以盡快解決您的緊急事態嗎?”孟千鶴微微掙脫開已經被塞斯抓紅的手腕,轉動了一下。

  雖然已經用上了敬語,但是卻更像是挖苦他的冷漠語氣催促道。

  哦~就是這種感覺。塞斯一邊露出邪笑著一邊手腳麻利的解開自己巨龍的束縛。

  面對孟千鶴的嘲諷完全不要臉的回復:“呵呵,你要是能搞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的話,對我反而省了不少事情。”

  巨大的惡龍應聲咆哮而出,驕傲的仰著它驕傲的頭顱,隨著慣性輕輕擺了擺,仿佛是在和面前的雌性宣戰一般。

  “現在,給我舔!”

  隨著塞斯命令,孟千鶴微微閉上眼睛,緩緩蹲坐下來。

  最近這段時間里孟千鶴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能讓面前這個卑劣的男人快點釋放龍息的話,自己也可以快點解放出來這件事。

  這樣想著,她輕啟薄唇,微微吐露出鮮紅的小舌,已經相當熟練的在龍身的經絡上舔舐了起來。

  那股雄性特有的氣息又一次充斥了她的口腔,惹得孟千鶴好看的皺了皺鼻子,但是嘴上的行動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更加熟練起來。

  為達到這樣目的,強迫自己去學習如何討男人歡心的練習,真是蠢死了。

  她察覺到,惡龍幸福的向外吐起了腥臭的口水,已經完全習慣那股味道的孟千鶴直接張大櫻唇,一口將惡龍龍首含進口中,方便她進一步的侍奉。

  少女一言不合就深喉的做派,讓塞斯直接爽到倒吸了一口涼氣:”哦呦,不愧是優等生,學習能力就是強啊。”

  聽見他的調笑,孟千鶴臉色並沒有出現什麼羞憤的表情,反而是被巨龍的那股有些上頭的氣味熏得有些面色潮紅。

  但這些並沒有打亂少女自己的節奏,她將整個巨龍吐出,讓已經充盈在自己口腔中的唾液順著兩者藕斷絲連的淫靡銀絲,緩緩遍布惡龍全身。

  再運用自己的原本用來寫字的素手,溫柔的將剛剛還在自己口中的唾液均勻的塗滿照顧到對方一些死角位置。

  然後口中靈活的小舌頭配合上雙手不同位置的刺激,龍口,龍身,龍蛋三點一线的刺激對方最敏感的地方,這樣就能加速惡龍吐息的速度。

  “嘶,這個熟練的下賤模樣,很難讓人相信前天之前的你還只是個處女而已。“塞斯無時無刻不在用這種蕩婦羞辱,試圖突破這位將自己保護在無數外殼下的少女內心。

  少女內心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反駁,只會讓這個令人厭惡的人渣更加興奮更加持久而已。

  她現在就應該是保持著理智,如同行使命令的榨精機器就好。

  本來就是應該如此,明明就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孟千鶴那蹲著不自覺岔開的大腿,以及那已經不受控制可愛抽搐的小腹,最後都匯聚成絲絲如蜜般甘甜的古泉,向外滴涌著。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成孟千鶴熟練的吞吐起惡龍,甚至將自己的瓊鼻都快湊到那散發最為濃烈氣味的地方。

  孟千鶴腦袋里面突然閃過一個疑問,如果女人的那種地方寸草不生會被稱之為白虎,那麼男人呢?青龍嗎?

  孟千鶴肯定是沒辦法習慣包含著極具塞斯個人特色的氣味的,這味道只會讓她感覺到不快。

  但在用力縮緊腮幫子的現在,感受著口腔里又粗又硬又長的輪廓時,她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渴求著這份觸感似的。

  越來越迷離的眼神,配合上不斷唾液與空氣之間的摩擦聲,簡直就是一顆重磅的雌媚炸彈,挑逗著面前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快感神經。

  “呼呼,真緊啊,哦呼呼。”

  男人愉悅的呻吟聲就像是對於她最崇高的贊美,身體早就已經不受控制的疼痛起來,內部在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面前這個自己無比厭惡的雄性用他的所有罪惡占有。

  ‘不行,不再快點結束的話……’

  那是自己早已達到極限的信號,孟千鶴知道,但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現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出現的是自己在圖書館被快感支配,最後控制不住失禁的畫面呢?

  為什麼呢?

  她的校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被提上腰部,一股雌熟的少女特有媚香,緩緩從她胯間飄出,那是雌性生物在發起時,對滿意的對象發出的指定邀請。

  自己這不就完全成為專屬於他的雌性了嗎?

  飛速的擺動著自己腦袋,也不知道是希望可以盡快解脫,還是心底里那份渴望得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宣泄。

  “我說班長大人,嗚呼。第五節課,隨便找一個理由請假然後到我們樓上的音樂教室里來,喂,你個巨龍上癮患者,聽到了沒有?”

  塞斯舒服的挺著腰,完全沒在乎胯間可人的感受,大力的迎合著對方的動作,嘴里滿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快點,再快點。不快點釋放的話,我就要,我就要……’

  哪還管的了塞斯說什麼的孟千鶴,極力討好的控制著口腔中的軟肉,只為更好的取悅巨龍的主人,只想更快的得到自己的獎勵。

  她能感受到對方在變得更加熾熱,變得更加魁梧,那是巨龍吐露龍息前的信號。

  “艹,要准備來了,給我好好接住了,班長大人!!!!!!“一只有力溫熱的大手突然摸上她的腦袋,令她瞬間恍惚了一下,恢復意識的大腦瞬間想要將腦袋抽離,但是很可惜,為時已晚了。

  她死死想用手撐開面前的男人,瞳孔隨著什麼東西的進入不斷收縮著。

  但塞斯兩只手仿佛擁有著千斤巨力,死死的將孟千鶴的小臉按緊在自己的巨龍最深處,然後巨大的緊致感開始無序的壓迫起巨龍全身的敏感點。

  她只感覺自己喉嚨最深處,一股股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龍息闖進她的胃里,而她只能被迫吞咽著那些腥臭無比的白濁。

  而她胯間卻不爭氣的與面前這個男人一同到達了頂峰。

  然後控制身體的大腦中樞再也主宰不了自己的身體,一股股帶著雌臭的噴泉,透過潔白的棉質三角短褲,一波又一波的翻涌而出,可以看出她確實憋了很久了。

  雙手無力的向後支持著地面,希望可以得到應有的安全感。

  從嘴角的縫隙中,是龍息的殘余混雜在了美人的香津中的淫靡,眼角也同時劃過兩行清淚,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的感情。

  直到男人徹底釋放,直到內褲徹底被浸濕,她都還沒有釋放完,但是已經再也沒有力氣支撐的身體,一屁股坐在自己制造的噴泉水潭中,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輕輕的拖住她的腦袋,塞斯絲毫沒有嫌棄的抱住她的小腦袋,然後穩穩放平,咬了咬她嫣紅的耳垂,嘴上卻十分惡劣的:“還真是豪邁的漏尿啊班長大人,難不成還帶來替換的內褲嗎?”

  早就大腦一片空白的孟千鶴怎麼可能有精力回復他,重新掌控呼吸權力的孟千鶴貪婪的大口呼吸著空氣,帶出了無數淫媚的唾液。

  胯間時不時還噴射出一股股溫熱的洪流,整個人更是散發出來一股好聞的雌性發情媚香。

  在她脖子上留下一股顯眼的草莓後,塞斯嘴上又說起剛剛的要求:“我要去音樂教室准備好再繼續接下來的事情,班長大人可別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說完他召喚出吸水的觸手,將地板上的混合液體打掃干淨,唯獨沒管那個濕噠噠的屁股。

  第30章

  似乎有什麼低語,一直環繞在自己耳邊,莎拉米只感覺煩死了。

  聽不清,就像她最討厭的蚊子,但她記得明明沒有到夏天啊。

  煩人,討厭,使人煩躁。

  莎拉米一發狠就是想打架,她直接調動起自己的力量朝著那個聲音一拳揮舞了過去。

  ……

  “哈哈,不好意思啊朝陽,我以為耳邊有只什麼煩人的蟲子呢,所以才,你見諒啊。”一身病號服的莎拉米有些尷尬的收回拳頭,她的面前是超獸戰隊隊員們詭異的目光。

  就在剛剛桜間心咲動用鳳凰之力為莎拉米治療後,隊伍里的唯一男性,名為王朝陽的派遣員,照例來到她的病床前和她說一些最近發生的趣事,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之類的話。

  超獸戰隊派遣員,一個在其他英雄看來莫名其妙的的角色,天賦只有e級,更別說也不是什麼超級天才的角色,平時也不出戰,大事有司令員桜間千咲處理,小事隊員們自己處理。

  關鍵是長的也就那樣,不算太丑,但是肯定不算帥氣,硬要說就是還挺抗揍的,被火之雄獅戰士莎拉米無意識的一拳竟然只是被打飛而已,甚至沒什麼明顯的傷痕。

  聽說和超獸戰隊里每個隊員的關系都很深,是什麼將她們聯系到一起的紐帶。

  仿佛什麼爛俗清水後宮漫畫一樣。

  但只有身為超獸戰隊的隊員們才知道,她們的派遣員並不是其他人眼中那樣不堪。

  他不僅在她們幾度快要迷失的時候重新給予了她們戰斗的意義,而且對她們十分尊重,就像一位紳士。

  就連和他確認關系的粉紅之鳳戰士,兩人也沒有做出超出普通朋友的事情,但兩人已經越好了,等成功阻止了魔族以後,他們就結婚。

  嗯,更爛俗了。

  一個金發雙馬尾的黑皮辣妹心疼的想要去攙扶被一拳轟飛的派遣員,但後者只是眼神感謝了一下她,然後就攙扶著身旁的牆壁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

  金發雙馬尾辣妹被拒絕後仿佛一下子炸毛了一樣,將剛剛才拆封含進嘴里的棒棒糖一口咬的粉碎,轉過身對身後的罪魁禍首發難。

  “死獅子,你他媽有暴力傾向啊!一醒來就打朝陽哥?你那麼想打我來陪你。“說著,就直接變身,豹紋色的作戰服頃刻就已經武裝完成。

  “嘿,我還怕你不成,你個手下敗將?!“莎拉米的那只沒有被眼罩遮擋住的左眼,在大腦清醒後本來是十分尷尬愧疚的,但是看見對方竟然毫不避諱的挑釁自己,骨子里的好戰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但卻並沒有變身,畢竟她確實理虧在先。

  “欸欸欸,美杏姐,我沒事的,莎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別激動啊。“王朝陽眼見兩人之前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趕忙爬起來衝過來擋在莎拉米的面前。

  崔美杏十分不爽的衝王朝陽大吼道:”朝陽哥你讓開,我今天非得替你教訓教訓這個暴力狂不可!!!”

  但迎上的卻是王朝陽那十分熱忱的眼神。

  不爽的碎了一口,崔美杏隨即解除了武裝變身:”臭獅子,這個仇我記下了。”

  然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甩著發梢上有些淡粉色的雙馬尾,又從口袋里摸出一根原味的棒棒糖,然後甩進嘴里,看著和老母雞護小雞仔一樣的王朝陽,不的哼唧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離開了。

  看見劍拔弩張的氣氛結束了,桜間心咲趕緊跟著王汭波屁股後面,來為莎拉米檢查身體。

  莎拉米看著這個不良少女酷酷的離開後,嘴上還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好了,你醒來就給小弟來了一拳,她生你氣是正常的。“王汭波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顯然剛剛那個場景她也有點生氣,更別說還在為她默默檢查的桜間心咲了。

  “哈哈,抱歉啊,小心咲。我不是故意的。“莎拉米搓了搓自己火紅色的頭發,語氣中有些尷尬。

  “沒事的,莎姐。你這次為了航城而負傷,我們又怎麼會怪你呢,我想朝陽哥也不會怪你的。“桜間心咲語氣中確實沒有多少責怪,更多的是擔心,剛剛看見王朝陽飛出去的畫面她都嚇死了。

  幾個職業醫療人員已經為王朝陽做起了檢查,看來又和平常一樣,動靜大,傷害小。

  “哈哈,小朝陽你還是那麼耐揍啊。“莎拉米接受完檢查沒問題後,主動走過去豪邁的拍了拍王朝陽的後背。

  但後者只回復了她一個委屈的小表情,並沒有多說什麼。

  “好了好了,煩死了,對不起小朝陽,我會好好控制住自己的。”

  莎拉米又是煩躁的搓了搓頭發,然後語氣中十分不情願的對著王朝陽鞠躬道歉。她整個臉像是做了什麼十分羞恥的事情一樣,通紅無比。

  王朝陽這才滿意的摸了摸她已經低下的高傲頭顱:”這樣才對嘛莎姐,做錯了事情就要好好道歉才對。”

  那模樣就好像在愛撫自家的貓咪一樣,空氣中的氣氛似乎曖昧了起來。

  “略略略,派遣員大人這是在玩什麼羞恥play嗎?還真是鬼畜呢。”

  一個長著狐媚臉的黑長直JK這時候突然走了進來,正好撞見這羞恥的一幕,但她似乎完全不會看氣氛一樣,眯著她好看的眼睛邁著貓步,來到兩人旁邊一副興致勃勃地樣子。

  “哦呦,小莎你的臉好紅哦,咦,現在更紅了呢。”

  周圍的粉紅氣氛,早就已經被極致的沉默給完全戳破了,當事的兩人都羞紅了小臉,薩拉米更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只臭蛇,但後者只是無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顯得很是無辜。

  “小朝陽,你看她,凶神惡煞的,嚇死人家了。”

  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怯生生的跑到王朝陽身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在場的女性們都有點受不了這十分綠茶的一幕。

  離得最近的莎拉米直接忍無可忍甩開頭上王朝陽的手,憤憤的衝出去了。

  “欸,莎姐。你的檢查。“王朝陽還想說什麼,但是莎拉米已經離開了戰隊醫務室,頭也沒回的走了。

  “嘻嘻,小朝陽好像被討厭了哦,真可憐。”

  王朝陽無奈的想去抓住這位調皮的大姐姐,但後者卻像蛇一樣靈活,完全沒給他抓住的機會。

  “米娜姐,你就別調戲朝陽哥了,等下又傷到那里就不好了。“隨著王汭波無法忍受自己書記的小孩子氣也跟著一起離開,桜間心咲才趕忙過來阻止二人。

  “哼,誰會調戲他這個豆芽菜啊,還是小心咲你更有味道。”

  一把摟住,前來圓場的小心咲,然後在她可愛的臉蛋上輕添了一口,惹得桜間心咲忍不住輕喘了一聲。

  這可把王朝陽惹出一個大紅臉,面對這樣橘里橘氣的場景,他趕緊撇過頭去。

  “米娜姐你也不害臊!快放開心咲。“他閉著眼睛,十分純情的喊叫到,但不知道因為興奮還是什麼,整個人的聲音都在發抖。

  “哦呀呀,小朝陽這麼純情可不好哦,這樣會被那些壞人將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撬走的。“她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懷中心咲的耳垂,惹得後者不斷哈出熱氣,一副任君采擷的淪落模樣。

  “啊~我知道了啦,不要在對心咲做奇怪的失去了。“他十分健全的睜開一只眼睛,完全沒管米娜那沒頭沒腦的一句提醒。

  米娜只能笑盈盈的放開心咲,然後像一條小蛇一樣扭著腰離開了。

  只是王朝陽忽略的是,後者那變出了惡蛇一樣的豎瞳,帶著狩獵的危險氣息死死的看著他心髒的位置。

  莎拉米穿好自己的校服外套,被米娜這麼一折騰,原本看見小朝陽的好心情完全蕩然無存。

  又不願意回教室的她漫無目的在走廊里散步,思緒卻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莎拉米是航城附近一個神社的巫女,父母是追隨第一代超獸戰士的英雄,但在她出生後的第一年,就和一名貪婪魔將同歸於盡了。

  她是靠著神社中的婆婆相依為命長大的。

  但是三年前,魔族的卷土重來,目標就是這座當時焚化封印了貪婪魔王的神社。

  但是戰斗之慘烈,甚至弄瞎了她的一只眼睛。

  而作為傳承巫女,婆婆也死在了那場保衛戰中。

  從那以後她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每天渾渾噩噩的,甚至連婆婆傳承給她的巫女名號都沒能好好守護,整個人渾渾噩噩以酒精作伴,整個神社從那以後越來越破敗。

  直到一年後作為派遣員的王朝陽找上她,希望她可以成為第二代超獸戰士。

  她一開始十分抗拒,她不想再承擔什麼責任了,失去了重要的家人,她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戰斗下去呢?

  “如果是家人的話,那我來成為你重要的家人吧!莎拉米小姐!輕易放棄之類的話,不就再也沒有未來了嗎?”

  那個少年在夕陽下這樣對她說到,那是莎拉米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類可以那麼刺眼奪目,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永遠朝向光明與希望的方向。

  那之後他主動帶著剛剛組建起來的超獸戰隊一起來到神社和她一起生活。

  他們處理干淨了落葉,清掃了屋內的垃圾,重新點燃香火。

  那一刻,莎拉米知道自己又有了需要守護的東西。

  所以她喜歡上戰斗,越是強大的對手她就越是興奮,越是無法戰勝的對手越是要戰勝他們。

  這是她在奇跡石面前許下的願望,她渴望成為一把撕破敵人的巨刃,保護住那些她想要保護的人。

  第一代紅戰士帶回來的那個石頭,被他們稱為奇跡石,她會根據每個人心中的情感強烈程度,賜予他們力量。

  所以戰隊中每一個受到賜福的戰士們,作為證明,都會將自己的願望放進一個小錦囊里,然後掛在石頭上,為的就是想奇跡石隨時隨地都可以察覺到她們強烈的情感,賜予她們對抗邪惡的力量。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她艷紅的唇瓣不自覺的勾了勾,思緒完全不在走路上。

  “誒喲。”

  果不其然,走路沒看路的她一不小心就將一個嬌小的紫發女生撞到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莎拉米立馬回過神來,想要去和對方道歉。

  但是驚鴻一瞥之間,她仿佛看見了那稀稀疏疏的小草地。這讓她瞬間呆愣在原地,話都沒說完。

  “啊啊啊!!!沒事,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那紫發女生手忙腳亂的死死的按住裙擺,然後羞紅了臉,逃也似的超她來時的方向跑去,期間兩只手一直死死的壓制著她的校裙裙擺,完全是一副清純少女的模樣。

  “這……現在的學妹們都這麼開放的嗎?”莎拉米有些古怪的撓了撓後腦,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對方剛剛的位置,似乎有什麼晶瑩的液體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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