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喂喂喂,我說班長大人,你也露出開心點的表情嘛,最起碼笑一笑啊。”
羞恥的衣物,侮辱的寵物項圈,以及面前男人可恨又可惡的嘴臉和他手上閃著紅光的攝影機。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她最大限度的羞辱。
身上的衣物十分簡單,一件連體比基尼v字白色透明泳衣,手上搭配的是配套的透肉白絲分指長手套,腿上也少不了是5D的透肉大腿白絲襪。
性格的熟紅雌肉若隱若現,因為一節課真空刺激下早就微微發粉的肌膚此刻成為了最好最適合的催淫輔助。
想到剛剛在路上碰見的不知名學姐,孟千鶴只感覺自己的恥穴又是一陣抽搐,是興奮?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緊致的泳衣完全就是塞斯獨特的惡趣味,完全遮蓋不住玉峰上的嫣紅,反而有種掩耳盜鈴的錯位媚態。
甚至那貼身的膠質在自己因為摩擦而挺立之上白里透紅,和身上的其他遮羞物一樣,只會激活男人心底力那份淫虐的惡欲。
“被迫床上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人笑的出來吧……”
即使再怎麼想要保持效率,保持冷靜的孟千鶴,此刻面對這種在自己下身勒成一條线的情趣衣物,也羞恥的用雙手盡量遮蔽住自己等於全裸的身體。
“呵呵,這衣服可是給乖乖聽話的翹掉課程,跑過來的班長大人特別的獎勵哦?”男人得意的沿著手里黑色引導繩,一點一點清晰的記錄著佳人全身的淫態。
他還十分低俗的放長繩子好讓其穿過峰谷,讓孟千鶴看上去就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一樣。
“你拍這些是為了給別人看來羞辱我嗎?”孟千鶴羞紅著臉,語氣中帶著詢問。
她知道大多數男人的那種下作變態的分享欲,但還是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復。
事到如今她亦然有些認命,就連詢問的口氣都帶著麻木與些許絕望。
“什麼?那些人什麼檔次?配觀賞我看上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只配我來欣賞!!!都屬於我!我!明白了嗎?”
塞斯暴怒的握緊了手中的牽引繩,將離自己還有半只胳膊距離的少女的拽到自己懷里,也不在乎少女嘴里的痛呼,粗暴的吻上她的粉唇。
明明是被那樣暴虐的對待,明明是完全被當作物品一樣的對待,但是此刻孟千鶴心中卻的的確確的松了一口氣,居然主動閉上眼睛,接受起來男人的熱吻。
這個把我的校園生活破壞的亂七八糟的男人,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唇分,動情的眼眸很快對上了那雙狷狂邪魅雙眼,那里面充斥著調笑與占有,不斷掃視著她的嬌軀,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柔情刻在腦子里一樣。
“變態……”
她似嗔似罵的啐了一身,如同初夜的嬌美娘與相公的打鬧一般。
“變態什麼的,難道不是你這個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是卻已經不斷向外流水的女人嗎?”重新把控好攝影機,另一只帶著牽引繩的手卻已經潛入孟千鶴的幽谷,摳弄起來。
谷水瞬間流瀉而出,身體也因此微微的顫抖抽搐了起來。
“咕齁唔……”孟千鶴才不承認這樣的事實,他只不是每天都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愛撫變得比較容易濕潤而已。
但她嘴角不受控制向外流淌的香津,以及下半身微微到達頂峰而噴涌而出的淫蜜汁水,都在嘲笑她那可悲幼稚的自我安慰。
惡劣的將沾滿汁水的手指伸進她微微張開的小嘴里,讓孟千鶴好好品嘗了一下自己的味道。
攝影機記錄下,女孩的嘴上的動作很是曖昧。
“今天要記錄的是帶母狗散步的視頻。”說著,塞斯打開了身後的教室大門:“快去走廊上趴好!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足行走哦。”
他的後半句話已經來到走廊上,所以他的聲音變得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
此刻早就已經過了上課時間,走廊上十分冷清,但是卻也能聽見不同老師講課的聲音。
因為穿堂風的關系,幾乎所有教室的門都是關上的,而且教室里側並沒有留窗戶,似乎是擔心學生打鬧時碰壞,理論上來說此時的走廊是十分安全的。
“嘿嘿,真是不可多得美景啊。”
跟在孟千鶴身後的塞斯發出低沉又猥瑣的笑聲,這讓孟千鶴的整顆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這種之前她會覺得難以置信的淫靡之事,居然真實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那些平日里相處的同學們就在咫尺外的教室里上課,但是她卻……
因為緊張而不斷發出的微微喘息聲,此刻是那麼的刺耳。
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擴張到了極致,甚至心髒跳動的聲音都有些吵鬧,似乎隨時都可以被別人聽見一樣。
走廊的盡頭此刻似乎被無限制的拉長,明明是平時無比熟悉的路程。
如果誰這個時候走出教室來,亦或是對面迎面走過來什麼人……
她……她就會……
玉峰上的挺立漲成大紅色,全身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甚至孟千鶴感覺她大腦中都被什麼挑動痙攣著。
一步一步緩慢的向前爬行,嘴角卻又流出縷縷銀絲,面朝地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逃避眼睛帶來的刺激。
“好了,停下來。”那個可惡的男人此刻突然牽扯住手上的繩子,因為身高的差距一部分狠狠的陷入到早已濕潤的幽谷之中:“保持現在的姿勢把你的屁股翹起來。”
好險沒讓聲音發出了,孟千鶴感覺自己牙齒都要咬碎了,她不知道這個變態的人渣又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把戲捉弄她,她現在只想趕快前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塞斯微微用手翻開她的嫩肉,那股熟悉的熾熱捅進來的時候,她都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會如此。
“唔……”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這個時候插入進來的的話,不就太刺激了嘛!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班長大人,嘶嘶,你明白的。絕對不能發出聲音哦。”塞斯微微將重量壓迫在身下的人身上:“該死,這也太他媽爽了。要是被誰發現的話,不僅是我,你的人生都會完蛋的哦。”
不用你說,不用你說,不用你說~~~!!!!
渾身顫抖的孟千鶴,忍耐的眼淚都流進了嘴里,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下面的幽谷配合的噴出一道道水柱。
塞斯並沒有強行忍耐著快感,死死的將自己的惡龍全部懟進伸出,那個本來就有點為他敞開的宮門,又被鑿開了一點。
抒發完以此欲望之後,是已經快被玩壞表情的孟千鶴,塞斯知道在這樣下去就沒什麼樂趣了,於是也不再過多停留,抱著懷中已經滾燙的嬌軀,向無人的天台走去。
……
“喂,在賣力點搖動腰啊,班長大人。是還想再被拉下去來個散步嗎?”
聞言更加瘋狂的觸感與套弄,席卷上了塞斯的神經末梢,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
叉開腿面向男人坐下的孟千鶴不斷用手臂和腰部的力量甩動著身體,胸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的上下擺動著。
不甘心,到底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拜托這個男人的玩弄?
屁股里,被完全塞入了一串規模不小的拉珠,這時這個混蛋用能力空手造出來的,但是他的能力不是光明嗎?
她已經沒腦子思考了。
脖子上項圈微微發力,是那個男人在引導她的上半身過去,貌似是想品嘗她的已經充血的朱唇。
“不要,好難聞,不要把臉靠過來!!!”
孟千鶴說謊了,那股獨屬於塞斯的氣味以及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只是讓她十分陶醉,甚至生不出討厭的情緒,但是如果不用言語表露出來的話,她擔心自己會就此沉溺。
“唔?!!!!嗯哼嗯~~~啊……”
隨之而來的,是孟千鶴享受的呻吟聲。
“再把嘴張大一點!”
塞斯一只手摳弄著她的嘴唇,一只手熟練的襲擊上了少女的玉峰。
似乎已經知道對方的喜好一般,白糯的玉峰在這罪惡的手中被擺弄出各種下流的模樣。
明明應該是覺得惡心才對的……
男人的唾液不斷輸送到少女的檀口之中,然後又從其中不斷用舌頭掠奪著她的香津,兩人口中的液體不斷攪拌混合,然後再也不分彼此。
快感就像源源不斷的閃電,衝破了少女腦中的防线,將她眼眸微微翻白,徹底沉迷在這場單方面的征服當中。
軟糯的腳趾,透過白絲透肉的大腿襪可以清晰的看見,舒服的蜷縮在一切,早已香汗淋淋的孟千鶴此時身上的衣物色度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全身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著。
“呼啊啊啊啊,嗯齁。”
她的身體,因為塞斯每天不斷的澆灌,已經變得奇怪起來了。
伴隨著塞斯將她肥糯的淫臀抬到最高點,然後再用完全相反的力死命按下,一入到底!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肉體的雌性,迎來了絕妙的頂峰!
衝擊之大甚至讓深入股間的拉珠都噴了出來。
大腿因為快感,不受控制的撐到最大,女生的柔軟幫助她進入像劈一字馬一樣死死撐開大腿。
“怎麼不經過我的運行就隨便卸出來了呢?真是不像話。”伴隨著塞斯作用在玉峰頂端的拉扯,兩人改變了姿勢。
塞斯將她牢牢安在天台的護欄網,又開始了熟悉又糜爛的身體碰撞身聲。
完全已經不受理性控制的呻吟聲,是那樣悅耳:“怎麼現在不擔心自己的聲音被別人聽見了嗎?”
塞斯俯下身子,輕輕吮吸了一下少女的耳垂,然後將她左手當作握把,猛烈的搖晃著腰肢。
棱形的鐵絲網不斷擠壓著少女玉峰勃起的嬌嫩,她只能感覺到這種純粹生理上的觸感。
“峰頭~~~被摩擦著~~~~哦哦哦齁齁齁。”
將腦中想法說出來的孟千鶴,現在徹底成為了欲望的俘虜。
“身體已經非常老實了嘛,小千鶴。可以哦,接下來我會將你調教成我最喜歡的變態下流女,每天都會盡情享用你的身體的。”
孟千鶴他們完全變成老漢推車的姿勢,冰冷勒肉的鐵絲網帶回來她一些神智。
不要,不要成為那樣的女人,她才不想要變成變態下流的女人,變態什麼的……
作為替代玩弄谷到的大手指,不斷轉動著,給予身下的人更多快樂。
熱量,膨脹,孟千鶴熟悉的感覺:“要來了!!!直接吐息在里面了啊,給我好好接好。”
惡龍澎湃的白濁吐息接踵而至。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也到了!!!!!!”她只感覺半個龍首已經完全進入自己的宮門,不斷向自己的內宮吐息破壞著。
一道淡黃色的液體隨著配合的涌出。
孟千鶴的眼眸早已沒了往日的干練和深邃,那一顆還有些虛影的粉紅色愛心成為了唯一留下的冠軍。
“又爽到失禁了嗎?真是一只不像話的色情母狗啊,小千鶴。”塞斯惡劣的用食指扯開她微微張開吐舌的嘴角,挑逗的在她耳邊說著。
然後直接將她以小孩把尿式的姿勢抱起,讓她直接將那些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紗網噴到了樓下,白濁緩緩從幽谷中流出,形成一副完美的雌性墮落畫卷。
“很爽吧,在天台上給那些白痴們來一個天女散花,給我好好用身體記住你現在露出的丑態所感受到的快樂。”
而孟千鶴此刻完全已經反抗不了,只能咧著雌媚的笑容:“水,出來了,都噴出來了。”
不久第五節下課鈴聲響起,勉強收拾了一下的塞斯,十分滿意的此時的孟千鶴:“之後的課我會幫你請好假的,在放學後我會幫你將你的衣服送過來,要好好記清楚到放學為止,到達了頂峰幾次哦?親愛的班長大人。”
他的面前,是舉過頭頂被sm情趣手銬捆綁住的雙手,眼睛被黑色天鵝絨材質的條形黑布死死遮住,嘴上是被牢牢塞進去的綁緊的口球,配合上脖子上本來的調教用項圈,光是肩膀以上就讓人血脈膨脹。
“唔嗯,唔嗯嗯唔,噢嗯嗯。”
口水,鼻涕,眼淚,都慢慢匯聚在她的下巴尖上,呻吟聲和因為鐵鏈碰撞聲此起彼伏。
腋下的癢癢肉一邊貼著一顆不斷顫動的粉紅色跳蛋,電线順著粉臂與卡在白絲透肉長袖手套是開關連接在一起。
一旁的玉峰上更是過分,一邊貼著兩個,它們的開關則被別在了大腿上的白絲透肉大腿襪上。
透明的比基尼中,幽谷被粗壯的觸手撐開,上面嬌嫩的小豆豆也被一只小觸手玩弄著,而另一個穴道內則還是那個拉珠形狀的觸手。
全身被寫滿了齷齪不堪的淫欲,每一句都是在宣誓她隸屬於一個名為塞斯的男人。
岔開著大腿是因為想要環節胯間的快感,而半蹲的姿勢則是因為雙腿早就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全身不斷的抽搐著,一次頂峰已經到來。
塞斯輕輕在她臉龐啄了啄,然後模擬出打開天台的碰撞聲,然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靜靜的欣賞起來。
他怎麼可能會走呢?
有如此可愛的小嬌妻在這邊供他淫辱,還上他鳥的課,當然是要陪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編制好的色欲地獄當中啊。
這是他給她居然懷疑自己會將她的雌媚的淫態分享出去的懲罰。
第32章
航城的中心地帶,矗立著一座直入雲霄的建築。
明明是一座幾乎沒有什麼夜生活的城市,卻在半夜十二點依舊燈火通明。
仿佛一座為遠方航行的船只指引方向的燈塔,不知晝夜的工作著。
柳凌霜有些頭疼的放下手上的辦公筆,帶著些小俏皮的踢開腳上包裹她黑絲玉足的漆皮高跟鞋。
多久了?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離開過公司了。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亦或是更久。
她慢慢扭動了一下完美的軀體,後者立馬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黑絲下的大腿可以清晰的看見肌肉的线條,但是由於這幾個星期高強度的工作,此刻大腿肉微微顯得有些圓潤,甚至是帶著柔弱女性似的飽滿。
深陷進背後柔軟的真皮工作椅中,她腦海中繼續回憶起上一次自己短暫休息時,腦海中閃過的大休假計劃。
慵懶如貓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玲瓏,十根可愛青蔥的腳趾完全放松的舒展開,整個人露出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
甚至塞進西裝褲里的白襯衣都爆出來一些,露出她平滑的小腹。
這反而沒讓她停下動作,反而和一個小母猴一樣,懶散的伸出手抓吧了一下小肚子。
最近似乎宵夜吃的有些多了,感受到自己手上逐漸清晰的嫩肉,她可愛的撅起了下嘴唇,砸吧砸吧了一下。
“總裁,您的咖啡……”
門口傳來一個帶著倦意的男聲推門而入,是他那已經成為別人未婚夫的小學弟。
看見她這副邋遢模樣,東濟仁立馬走進來,像做賊一樣看了一圈門口,確認沒有人看見自己這位學姐失態的一面後,趕快關上房門,臉上十分無奈。
“學弟,我實在是不行了~感覺要死了~”
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完美女總裁,此刻卻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在座位上發出小貓撒嬌的聲音。
“好了好了,學姐,你看。“東濟仁帶著無奈的笑容從身後掏出為她專門准備的夜宵烤肉,後者立馬露出見到美女的豬哥相,還得東濟仁拿出早就准備好的口水巾,替她擦去嘴角的口水。
將一切准備完畢後,才將手中的烤串遞給對方。
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柳凌霜一把搶過對方手中的打包袋,拆封,裝盤,戴上塑料手套,一氣呵成。
只見她運動自身劍心,以御劍手段將烤肉串們漂浮在空中。
然後五指微張,手中快出一道殘影,以指縫之力夾住肉串的竹簽部分,然後可愛的張大櫻唇,將一只手中的肉串頃刻煉化。
還沒完,她將所有油滋滋的烤肉全部集中在左邊腮幫子中,然後如法炮制,瞬間將另一只手中的肉串以同樣的方式全部灌入嘴里,然後開心的拖著兩邊梆硬的臉頰,眯著眼,細細品味起嘴里的美食。
即使是已經習慣了她這副模樣的東濟仁,也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像只餓極的小倉鼠。
被咸到後,又狂灌自己可樂然後一拍桌子發出奇怪的舒服聲的樣子,又好像那種油膩的中年大叔。
“欸,削帝,尼布楚嗎?棵浩次了。“她抬起圓鼓鼓的腮幫子不斷咀嚼著,帶著一些嬌憨以及一些警惕,如果東濟仁說要吃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往自己嘴里灌多少東西。
東濟仁松了口氣:“學姐你慢慢吃吧,這里沒人會和你搶的。”
柳凌霜樂哼哼的哼唧了些什麼,但是都聽不太清楚,眼神中露出老板看向自己最佳員工時滿意的神色,配合上她吃的油光鋥亮的嘴唇,看上去竟然有那麼點油膩。
東濟仁對於這樣的學姐都有點免疫了,來到她的實木辦公桌旁,翻看起那些以及堆成小山的文件。
這些都是英雄經濟公司今天一天需要她親自處理的文件,自那次公司大清洗以後,各個部門人手十分緊缺,幾乎所有部門都十分缺人。
很多事情都是柳凌霜獨自一人扛下來的。
果斷,精准,鋒芒畢露,冷若冰霜。這些所謂的標簽都沒有錯,它們都是自己這位學姐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來的模樣。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但是誰都有另一面不是嗎?
好吃,愛吃,想吃。埋藏在無數正面標簽下的柳凌霜其實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
明明是一個高冷御姐的外表,吃起飯來卻和中年大叔一樣,不過卻讓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看上去帶著那麼點嬌憨。當然更多的確實是油膩。
會發出和喝醉了的男人一樣豪邁的長嘆,會像一只護食的松鼠一樣呲牙咧嘴,也會想一只慵懶的小狗熊一樣想著怎麼摸魚度過一天。
而且,這個女人——醉可樂。
“哼唧,小學弟嗚嗚嗚。”酒足飯飽之後,東濟仁就知道他這位學姐要開始“發酒瘋”了。
“嗚嗚嗚,好累哦,我想要休息嘛。為什麼每天都有那麼多那麼多的事情啊。”柳凌霜一臉痛苦著將頭埋進自己的藕臂之中,然後以可樂瓶模擬酒瓶做出一副買醉的模樣。
“哼唧,這些魔族更是煩人。哼唧,就不能換一個城市霍霍嘛。哼唧,一直來欺負我這個軟柿子算他,哼唧欺負到棉花上了。”
她的模樣就好像老動畫片里的湯姆貓,感染力十分強,甚至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東濟仁十分嫻熟的為她披上房間內早就准備好的薄被,語氣溫柔的哄著她說:“好了學姐乖,明天就都會好起來的啦。”
柳凌霜抬起頭,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眼淚汪汪的小模樣實在是讓人無法和平日里高冷絕艷的女總裁聯系到一起。
“嗚嗚嗚,真的嗎?學弟,你不會騙我吧?”
東濟仁有嫌棄的將她滿手是油的小髒手挪開,然後熟練的從身後掏出一個手帕,為她擦干淨手和臉上的油汙。
“當然了學姐,而且這不是有我幫助你嘛,明天一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東濟仁每次都這樣哄她,但是他們都知道,明天和意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先到來,尤其是這個特殊的時間點。
但是那有什麼關系呢?
總要保持希望面對明天不是嗎?
將已經熟睡過去的柳凌霜規矩的放入沙發上後,東濟仁也已經有些吃不消的轉動了一下腦袋。
一位a級超級英雄,真的會因為可樂而喝醉嗎?
東濟仁不知道,也不在乎。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但那又如何呢?
他只知道一個十分疲憊的女孩終於告別了白天爾虞我詐的各種應酬,最終回歸她最淳朴最清純的本性。
而這個本性只有他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角色知道。
可能這才是為什麼東濟仁一直以來堅定的支持這位學姐的理由,但也可能不是,誰又知道誰又在乎呢?
就像某個濫俗的後宮言情小說一樣,只是因為一種名為愛的東西就夠了。
越過透過大樓的落地窗,照在他平凡的臉上。後者嘴角掛起一抹滿足的微笑,他看向窗外,那是家的方向。
他調整狀態,快步來到電梯旁,他要趕快回家,與自己的愛人共夢於無限之中。
而早已熟睡的陽里太太似乎也是夢到了什麼,她有些不忍寂寞的臉蛋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帶著些許呢喃的夢話不斷叫著一個名字:“嘻嘻,房東先生……淘氣。”
啊哦,好像並不是那個和她有著婚約的名字。
第33章
水城不知火又一次‘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監視任務之後,回到了桜間千咲給自己准備房間里准備好好休息一下。
對於一位ss級別的超級英雄來說,休息雖然已經變成了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是實打實的。
每天晚上都要看那個欲求不滿的小禽獸,變著花樣的和那兩個女人親熱,就算是意志力強大如她,也難免感覺有些血液逆流。
想到那些場面,她口中都有些忍不住吐出一些嫵媚的熱氣。身上因為這幾日懈怠的生活反應在身體上是出現了一些明顯的熟媚軟肉。
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盅精釀收藏了100年的上好女兒紅,靜待著專屬於她的主人能對她好好品嘗。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知火無意識的將自己纖細的手指伸進她如蜜般甘甜的朱唇中,輕輕吮吸。
距離上一次自己在醫務室內偷襲那個孩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每天自己都能見到,但是看得見吃不著的那種感受讓不知火現在十分需要補充塞斯能量。
明明應該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可能長出無緣無故多余的軟肉,明明應該察覺到對於其他男性那種越來越厚重的厭惡感,明明作為対魔忍的最高領導者,此刻卻消失了所有的警惕。
身上淫媚的軟肉是因為自己最近生活上的懈怠,對於男性的厭惡感是因為她現在已經心有所屬,一切的一切她都有理由,但都是那樣牽強。
但只要水城不知火自己覺得沒有問題,那一切就都是合理的,而且這些事情又怎麼能和她腦中策劃怎麼再次補充塞斯的能量相提並論呢?
“咚咚咚。”
一陣十分公式化,但是卻有些急促的敲門聲讓兩眼都冒出愛心的水城不知火回過神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為自己身上披上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外套,她現在越來越不喜歡將自己完美的身材暴露除那個小男人外的人觀測了。
即使是同性,也不行,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將要獻給那個小男人的。
“進。”
她語氣中恢復到了往日的冰冷,然後熟練的將自己身上以及床鋪上的痕跡,瞬間收拾干淨,可以看出來她非常熟練。
見來人是自己的閨蜜桜間千咲後,她才又重新掛上笑臉,趕緊招呼著對方進到自己房間內,自己也收起外套,准備為她泡一杯兩人都愛喝的紅茶。
她的這位閨蜜可不是一般的忙,就算今天是周末,平常桜間千咲也會每天忙的處理各種事情而各種奔波著
“今天怎麼有性質來我這小破地方啊,司令官大人。每天明明都呆在一座城市,但我來的這小半個月,卻連你的面都見不上幾面,你還真個沒有情調的人。”
桜間千咲此時穿著她那件十分保守的司令官軍式制服,完全將她作為女性的美好完全隱藏著,就連性感的美腿上都是寬松的軍式西裝褲。
桜間千咲臉上的神色並不好,頭發有點雜亂而且沒什麼光澤,就連臉上的的細邊框眼睛都有些過分的耷拉在她的鼻梁最下端,完全沒有起到它原本的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種裝飾。
“不知火首領,這次我是來邀請你參加公司舉辦的會議的,請你和我一起前往。”
水城不知火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她這個事業狂閨蜜不可能沒事來找她好好聊天的,但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位閨蜜,以這麼正式的口吻來的話,應該是出現了什麼大事。
“我知道了,我們出發吧。”
說話間她又披上了那件將她從頭到腳都隱藏住的外套,手上也掐出煙霧忍術,將她身材完全包裹。
今天一早,公司給所有還在超級英雄活動的獨立組織和個人發出邀請,會議內容是針對這兩天發生的,魔族發動對於航城的恐怖襲擊事件。
當兩人趕到時,會場已經有很多超級英雄提前趕到了,大部分人都沒能認出超獸戰隊身邊的這位司令官身邊的神秘女性是誰,只有小部分見多識廣的人猜出來了水城不知火的身份,以十分恭謹的姿態對她微微行禮,但並沒有多的上去打擾。
超級英雄們的秘密身份也是他們社交禮儀中的一環重點。
水城不知火十分冷漠的微微頷首回禮,算是對他們的回應。然後就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這次魔族襲擊事件,可以說是一場十分恥辱的慘敗。不僅讓很多無辜的平民失蹤,還折進去了一個十分活躍的英雄小隊。
而公司方面,到現在卻連對方具體的人手,具體的實力,甚至是隸屬於那個魔王的他們都不清楚,可以說非常窩囊。
不久後,當大部分超級英雄們都落座在會議室後,隨著公司總裁柳凌霜到場後,這場英雄會議正式拉開了帷幕。
大家都發現了空間的女俠並沒有來參加這次會議,面對現在這麼敏感的局勢,大家對於她的情況都是比較悲觀的。
首先是由與對方直接戰斗過的超獸戰隊負責人桜間千咲,將他們這幾天整理的關於魔族的消息分享了出來。
大部分普通的觸手怪人或者怪獸,公司和超獸戰隊這邊都給出了比較詳細的分析介紹。
但是當到這次事件的幾個比較關鍵的人物時,就十分模糊了。
調酒師:中年男性外貌,姓名不詳,具體身份不詳,具體實力不詳。
在莎拉米她們作戰服同步回來的第一視角的視頻中,對方一直是一個十分卑微的形象,甚至連出手都沒有過。
女干部(紫):具體外貌不詳,姓名不詳,具體身份不詳。能力是控制由她創造的各種植物,實力估計超過了a級,但具體實力不詳。
女干部(墨綠):具體外貌不詳,姓名不詳,具體身份不詳。
能力根據超獸戰隊王汭波與她交手的經歷,對方似乎可以限制她的行動,甚至是一定的空間規則,實力一定超過了a級,但具體實力不詳。
所有人臉上都不太好,在聽到這個報告後他們腦海中都有一個糟糕的聯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留給空間的俠女的會議位置。
“等等!把視頻調到3min29s的位置。”
一位代號‘蜻蜓’的超級英雄看著莎拉米他們的錄像第一視角,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全神貫注的看著盯著視頻,讓桜間千咲將視頻調到快要結束的位置。
那是王汭波的正義之心與奇跡石發生共鳴,掙脫束縛的那一刻。
她四周的空間能力被打破,這讓面對她坐著,翹著二郎腿以一種十分不耐煩姿態戲弄這莎拉米的女干部,身上的視覺扭曲力量出現了一幀的模糊。
但這一下卻讓視頻中清晰的記錄下了掛在她耳垂上的裝飾品的模樣——一個黑色愛心中一個白色大寫的藝術字Q。
那是——魔王眷侶,邪魔皇後的標識。
柳凌霜的面容上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淡淡的開口道:“我們當晚就發現了這個情況,但幾位已知的主戰派魔王都是女性,而且她們甚至連眷侶都沒有。”
言下之意,所有人都明白。
魔王大軍中也並不是全部主張入侵人界的,自從貪婪魔王和色欲魔王隕落後,懶惰魔王——魅魔莉利爾動了惻隱之心,因為不想再繼續戰爭的原因,主動為人類英雄們提供了保護和所有魔王的情報。
並開始與傲慢魔王爭奪地獄的領導權,以此讓人類世界接近二十年沒有再被魔族入侵。
而最近嫉妒魔王也因為不滿傲慢魔王的態度,選擇和懶惰魔王一起反對她,成為了主和派中的魔王。
而饕餮魔王因為人類不騷擾她人間牧場的原因,所有在懶惰和傲慢的戰爭中選擇了中立,她也是唯一一位留在人界魔都的魔王。
“該死的,魔王級別的戰爭,你們公司方面沒有聯系驚世女俠嗎?我們在這里豈不是等死。”
不安與恐懼在所有人心頭蔓延開來,終於有一個b級男性英雄將這些負面情緒實質化了出來。
“……”
柳凌霜回以對方的只有冷漠的目光。
那個男人直到被那雙冰冷的美眸凝視,才終於恢復些許冷靜。
此刻,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七位超級英雄有六位都不在,只有那位驚世女俠還孜孜不倦的維持著世界的秩序,她肯定早就分身乏術了。
“這一次主要會議是想征求大家的意見,下一次對方再有動作的時候,將以超獸戰隊作為進攻主力,我和項少天以及桜間司令官的朋友作為輔助,以捕捉那兩個邪魔皇後為目的。”
柳凌霜開始布置起作戰規劃:“這期間我需要各位的力量,將其他干擾的阻擋下來。不能讓她們得到任何支援。具體的計劃之後我會以口述的形式交代給各位。”
“我們不需要戰勝對方,我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我們並不是孤立無援,只要等到驚世女俠的隊友們回來,我們就可以戰勝對方!”
柳凌霜並沒有擺出一副上位者命令的姿態,反而微微行禮,以同伴之間請求的態度向在場的所有人求助到。
“航城的未來,就勞煩各位了。”
不少不願意加入公司的英雄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和身邊一位陌生的英雄伸出來手:“那就一起大干一場吧,戰友。”
有些人揉了揉鼻子,有些人聳了聳肩,加入到了這次計劃當中。
但在這眾志成城的時候,桜間千咲卻發現她找不到水城不知火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第34章
航城市的某個小公園內,塞斯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家里兩位小嬌妻經過昨晚的激烈戰斗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水城不知火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開發調教,美艷的陽里太太去參加公寓內太太們固定舉行的茶會。
遠遠不夠,他黑棕色的瞳孔下流轉出紫粉色與橙色的光芒,嘴角勾列出邪笑。
一旁傳來些許腳步的聲音,將塞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現實上,但他臉上的惡態不改,看向身影的方向。
少女兩邊蓬松的頭發折扇劉海,像是可愛的小金毛耷拉旁邊兩只肉乎乎的耳朵一樣,臉上的羞紅一直延申到了耳根,粉唇呈現出十分委屈的^模樣,看上去煞是可愛。
兩只小手前後向下扯動著可愛的方格百褶校裙,眼里的羞意幾乎實質化,但那少女的羞澀中又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媚態。
“親愛的班長大人,你遲到了。”
塞斯氣定神閒的語氣中,是戲謔與輕浮的姿態,他的目光在孟千鶴全身掃過,像是在巡視他的私人收藏一樣,看上去十分滿意。
此時孟千鶴只穿了一件白色校服襯衫,兩個挺立的小點突出在那份圓潤之上,似乎可以微微看出峰暈上淡淡的粉紅色輪廓。
可惜在其他所有雄性眼中,那都變成了一道刺眼的聖光與空間扭曲後的無意義。
“有按照命令乖乖的穿那東西嗎?”
言行合一,塞斯說著就已經將來到面前的少女裙擺掀開。
一股帶著女性雌香的熱氣不滿而來,孟千鶴想要伸手去阻礙,但被塞斯的一個眼神阻止了。
引入眼簾的的是一條十分淫賤的情趣式三角褲,如同玉面饅頭一般的幽谷被鏤空展示出來呈現出一個倒U的鏤空設計。
三角褲的褲邊部分用彈性很好的黑色膠皮材質固定住,中間解決小腹的位置還被鏤空出一個愛心的形狀,也用那種黑色膠片凸顯出來。
“吼吼,這麼下流的女人可是很少有的吧。”
他無恥的羞辱著將這個淫蕩的帽子扣在面前少女頭上,進一步消磨她的道德底线。
“呼,下流變態的人是你這混蛋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已經免疫了他那無時無刻惡毒的羞辱,孟千鶴即使展現出了這樣羞恥的姿態也可以有些從容的與面前這個壞人有一些言語上的回擊了。
她知道塞斯為她准備了羞人的小道具,今天身上的這些只不是其中之一罷了。
“嘖,嘴硬的壞狗狗。”
看上去有些氣惱的塞斯,一把將手指塞進她的玉面饅頭中摳弄起來。
“區區一個小母狗,嘴巴還這麼沒大沒小,要給你一些教訓才行。”
十分粗暴不留余地的玩弄,讓早就有些濕潤的幽谷上傳來了窒息的快感。
塞斯能很明顯感覺到少女腔室內的小顆粒不斷吮吸著他,回應他的愛撫。
“咕,唔。嗯~嗯呐。”
孟千鶴死死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那勾人的媚音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從鼻腔中輕哼出來。
那一瞬間,她的目光中有些虛焦,久違又熟悉的快感開始沿著她喜歡的流线遍布全身。
在公共場合,被迫穿著這麼下流的衣物,明明已經非常丟人了。但是……咕……她的聲音……就是不再像原來那樣受她控制了。
孟千鶴非常清楚,如果她的聲音做出反應的話,面前這個可惡的雄性,肯定會興奮想要嘗試更多讓她覺得非常刺激的事情。
內心的絕望感此刻占據了主導,只要忍到合宿結束之後的安慰,此刻卻讓她感覺每天度日如年,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隨著塞斯的玩弄越來越激烈,感覺到少女已經達到了某種臨界點,前者卻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勾手一抽,帶出一陣小噴泉。
“咦!~嗯~”
少女最終還是咬牙沒有在人煙稀少的公園內發出下賤的呻吟,但她黑色小皮鞋卻踮起腳尖,白色的過膝長襪下的大腿也有點顫抖,看出來她似乎並沒有達到預想中的那份極樂
“喂班長大人,如何啊?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家伙。”塞斯有些得意的看著眼神中帶著極度渴望的孟千鶴。
“聽好了,班長大人,因為你這幾天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搞得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今天沒有得到作為主人我的允許之前,你這頭色情母狗不允許隨便達到頂峰!知道了嗎!?”
孟千鶴哪會看不出來這又是這家伙作踐她的借口,上衣被他粗暴的扯開,飢渴襯衫扣子掉落在了草地上,她里面蘊藏的飽滿隨機掙脫束縛,跟隨主人身體晃動上下甩動。
“你要是敢隨便就到達頂峰的話,我就把潘翔羽那傻逼的事情上報給學校領導!”
孟千鶴果然沒有穿平日里的穿棉內衣,下面反而是一件類似於sm情趣衣物一樣專門突出女性玉峰,與她那件三角褲一模一樣材質的恥服。
“我們正義凌然的班長大人,肯定不管怎麼樣都會忍住的吧,先來嘗嘗嘗試吧。”
這個人渣真的爛透了,孟千鶴為難的表情中帶著幾分委屈,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每天都被塞斯強迫做著色色的事情。
她的身體已經早就不像原來那樣,變得一天比一天不聽話了,不能到達頂峰這樣的事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太痛苦了。
孟千鶴忍受著塞斯已經開始吮吸她峰頂的嘴唇,他似吸似拽似咬似玩的將兩顆飽滿的玉峰櫻桃完全打濕,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出淫靡的光澤。
“還正是一如既往讓人愛不釋手的淫亂啊。”
因為不能到達頂峰而變得更加比平時更加敏感的少女,眼神中帶著雌性求歡的媚意,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公園里露出這樣的痴態。
“喂喂喂,班長大人,你流出來的水把我的褲子都弄髒了波。”
離開雙峰的兩只大手自然而然的襲擊上如年糕般軟糯的臀瓣,將其狠狠的向外扒弄著,那個內褲的後面完全沒人任何遮羞效果,只是一根長方形的固定繩,將孟千鶴雪白的蜜桃,從中分開。
“真是的,你這個不檢點的雌性肉穴,被這樣子擺弄一下就快要到達頂峰了吧?”塞斯惡趣味的將早已無力的嬌軀在她的左腿上前後擺動,以此來刺激她的敏感點。
“你稍微的注意點啊,別這樣亂來好不好。”孟千鶴像擺出自己班長的其實威脅一下對方,但是微微喘著熱氣的聲音最後卻好像女友在警告干壞事的男友一樣親密。
“我的好班長,你在瞎說什麼啊,明明其實是你想要被這樣玩弄才對吧。”塞斯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翹臀抬了起來。
幽谷與塞斯的褲子之間拉出一道銀絲,幫助塞斯佐證出她的觀點。
“誰,誰回想啊……”少女有些嬌羞的環抱著她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哼唧道。
但立刻就遭到了塞斯上下各一根手指的處罰,口中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輕輕在他耳邊為他演奏出少女的淫靡樂章。
孟千鶴內心還想否認,這不是她的內心,這都是為了守護住大家平靜美好的校園生活才會……
但塞斯接下來的命令卻徹底撕破了她的虛偽:“來吧,就這樣到達頂峰吧。”
雙手凌虐的扒拉開少女所有的恥穴,得到命令的乖女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道噴泉從她身後射出,那股醉人心脾的快感有一次衝向了她的大腦。
還好在最後時刻,少女緊緊的依抱在面前男人熾熱寬厚的懷抱中,一只小手死死的握緊塞斯的上衣襯衫,櫻桃唇瓣也咬住面前少年的衣領,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好聞的男性氣味伴隨著快感一起混進她的大腦皮層,讓孟千鶴忍不住貪婪的多吸了幾口。
“嗯哇嗚嗚……”
此時雖然是周六,但是這個小公園的人員並不多,是一個十分清靜的好地方。但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一些喜歡閒逛的人呢?
“呵呵,看不出來還是蠻有忍耐力的嘛。”塞斯有些得意的看著女孩,雖然掏出自己早就昂然挺立的巨龍:“接下來換你最喜歡的家伙去試試吧。”
少女緩緩直起身子,嘴里帶著小獸一樣害羞的嗚咽聲。這一次不再是由對方主動,而是自己親自糟蹋自己時,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用管潘翔羽那白痴,就這樣隨意的到達頂峰也挺好的吧。”塞斯雙手靠在長椅的靠背上,繼續在這種空余的時間對少女的道德底线侵蝕著。
仿佛那個他們口中的陽光少年只是他們情趣的配菜一樣,只會讓他或她感覺更加興奮而已。
“你別多嘴,囉嗦死了。”
孟千鶴感受著手上巨龍的熾熱,臉上露出忸怩的神態,但還是有模有樣的對准了自己早就不斷蠕動起來的幽谷。
沒事的,這次是由她來控制,這種程度的話她應該就能忍受的了。
少女這樣為自己打著氣。
已經有過那麼多次經歷,認為應該已經習慣了的她陷入了經驗主義的誤區中。
所以她想當然的緩慢了自己下降的速度,以為只要這樣,應該就能忍住。
但是卻不曾想到,這樣反而讓她整個幽谷都在記住塞斯的全部形狀,幽谷中的小顆粒興奮的磨蹭著這個早已征服過她們的愛人,將源源不斷的快樂反饋給雙方的主人。
才將將進入一半的孟千鶴就停止了繼續下沉的動作,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她此刻只感覺自己的小白饅頭敏感度高過了頭了,她的整個身體陷入了緊張的僵直之中,完全動彈不得。
“懶狗,沒叫你休息,給我好好的動起來。”
塞斯卻完全不客氣的一挺腰,大部分巨龍暢通無阻的進入到最深處。
然而這就好像出發了孟千鶴體內的什麼開關一樣,多情的腰肢嫵媚的像面前的男人開始了自己的獻媚表演,她的身體開不不再受她大腦控制,自己去做了讓全身都感覺到舒服的事情。
“哦,噢噢齁齁後。”
淫亂的聲音已經像會議室中的小聲討論一樣清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她真的會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到達那極樂之巔的。
“欸,什……”
孟千鶴像抬起頭來,分散自己大腦中的注意力,但這一下卻看見了對面樹頂上一雙灰白色的膠皮高跟靴,後者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有些慌亂的消失在了原地。
騙……人,難道……她一直……被其他人看光了……~~~~?!!!
巨量的變態興奮快感突破了自身腦內設下的早就不堪重負的閾值,那種自己羞恥行為最終還是被別人發現的背德刺激,徹底撕碎了最後的理智。
“噫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如同母狗一樣的嚎叫,從這位少女口中傳出,伴隨而來的還有那份獨屬於少女特色的噴泉。
身體失去所有力氣後,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還好塞斯及時控制住她的雙手,才沒讓她完全倒在地上。
“比起保護住潘翔羽那小子的名譽,還是選擇了自身的快樂嗎?班長大人還真是過分呢。”
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打濕的白襯衣,塞斯輕輕深吸了一口獨屬於孟千鶴的憨醇氣味。
少女還想狡辯什麼,但是她那意亂情迷的樣子,完全沒有說服力。
一只觸手從塞斯的身後緩緩生出,像一條巨蟒一樣環繞上孟千鶴剛剛瞥向的大樹上,來到還留有痕跡的位置,觸手像是長出鼻子一樣輕嗅著殘留在空氣中的熟媚氣味。
塞斯臉上露出壞壞的邪笑,那是他熟悉的味道,看著在自己懷中不斷抽搐的孟千鶴,他又有一個好玩的想法了。
第35章
塞斯的父母是誰?水城不知火翻看著手里關於自家小男人的履歷,就是找不出來。
但是名下卻有一整棟豪華公寓,不是收購,不是分配,而是繼承。
這棟公寓的前主人是一位自然死亡的老奶奶,看上去人十分的慈祥和藹,膝下無子,原本是一些小產業也全部轉賣了出去,和塞斯可以說是非親非故,怎麼會將自家名下唯一的財產給一個毫無關聯的人呢?
水城不知火看著手中対魔忍組織那邊發送過來的資料,卻一無所獲。
歲被英雄組織從航城市附近的山村里救出來,然後被送往了航城市孤兒院。
但這伙人口販賣組織流竄在各種城市,很難搞清楚這些孩子是從什麼地方拐過來的,只能根據他天生的黑色頭發和棕黑色眼睛瞳孔,判斷他應該就是航城及其周邊城市的人。
但是英雄們根據這些特征走訪了問起那些人販子時,他們都否定在這些地方拐賣過孩子,甚至很多人都否認他們看見過塞斯這個人。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大本營就在航城附近,如果拐賣這些特質特征的孩子話,容易引起航城英雄和官方的重視,給他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連專門有這方面超能力尋人的超級英雄們在了解過塞斯以後,也都沒辦法找到他的父母。
或者說是,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直系親屬一樣,要不然這些英雄總能根據些什麼找到他們。
他就好像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一樣,闖進了這個世界當中。
英雄們一開始還對他有些留意,因為這樣一位孩子當時表現出來的是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卻不哭不鬧,嘴里喃喃著什麼超人,蜘蛛俠之類的話語。
就這樣這個孩子就一直留在了孤兒院內,由航城的英雄經濟公司出資供他上學。
幼兒園和小學的時候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直到小學畢業以後他第二次前往災害救治培訓中心回來後,莫名得到了那個老太太的全部捐贈,性情開始出現了變化。
頭發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染成了金黃色,然後仗著他那張俊朗無比的帥臉開始各種混跡在各種女人堆里,當時學校里的三個女神級人物都被他禍害干淨了。
其中就包括現在的紫陽宮,而且聽說三個人以姐妹相稱那段時間關系非常親密,但性格卻變得越來越糟糕。
對於其他男生的表白,她們之前雖然也會十分嚴肅的拒絕,但是卻並不會像之後那樣出言嘲諷,用狠毒的話語刺激對方,甚至當著對方的面和塞斯親熱,害得很多男同學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傷害,大多數從此一蹶不振。
為了培養更多人自力更生的能力,邦聯政府出台了一份十六歲孩子獨立住房補貼政策。
鼓勵那些年滿十六周歲的孩子離開父母的照顧,由政府負責分配住房問題以及到24歲前的經濟問題。
為的是解決超能力出現後人口越發稀疏的問題,除了大量超能力犯罪以外,最大的問題還是星球空間本身發生了膨脹,導致土地板塊增多。
但神奇的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原本存在的自然反應,仿佛發生改變的只是存在於空間上的而已。
日出日落。
月明星稀,就和之前的世界沒什麼區別。
這也就間接導致了一個問題,城市與城市之間不再像一起那樣聯系的比較密切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航城的分公司沒辦法取得總公司那邊幫助的直接原因之一。
目前世界上最偉大的七名超級英雄只有驚世女俠留在星球上,其他的大部分人剛好都去宇宙中處理一起宇宙級別的災難去了,根本沒法分身處理地球的事務。
而航城周邊的城市都沒有可以來能騰的出手來的A級以上的英雄,其他等級的英雄參與到魔王級別的紛爭中只會是送命的炮灰而已,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好在,總公司將這種情況反映給了一群自稱宇宙守護者的外星人,後者承諾會派出一支即將完成任務的綠戒軍團前往這顆星球來支援他們。
綠戒軍團是他們這些外星人直接領導的超級英雄軍團,他們可以操控操縱手中佩戴的綠光戒實體化武器與能量來進行戰斗,這些能量是由佩戴者的意志力構成,所以人們都統一稱呼他們為綠戒俠。
在最偉大的超級英雄七人組中,就有一位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綠戒俠的存在。
水城不知火有點無聊的翻看著手中關於塞斯的資料,這是最近她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她想將這個讓自己有些魂牽夢繞男人吃透,或許是為了更好的完成閨蜜的任務,亦或者是和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只是想找出更愛他的理由。
神秘,多情,帥氣。這些簡單的標簽不能夠完整的勾勒出她內心中塞斯的模樣,還要更多,還想更多,渴望更多。
直到她晃晃悠悠的來到一座偏僻的小公園中,想找一個一個舒服的位置休息時,卻發現了那個令她寢食難安的身影。
他身上騎跨著那個她見過的小姑娘,竟然在野外白日宣淫。
那個小姑娘的神色好像和之前見到時有些不同,但是看上去也差不多,還是那副柔弱到惹人憐愛的模樣。
仿佛被老鼠夾上的奶酪吸引過去的老鼠,作為頂級強者的水城不知火竟然干出來偷窺的勾當,她小心的把自己隱藏在附近大樹上,近距離的欣賞著這個過分的男人對於孟千鶴的凌辱調教。
但是明明應該為人師表阻止自己學生行如此苟且之事的不知火老師,卻將在樹上將自己想象成那個被凌辱的女子,甚至幻想那個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可以更加惡劣更加殘忍的對待她。
以至於,她的偽裝不攻自破,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家發現了,嚇得她立馬就想離開此地。
但是好不容易遇見的情郎的水城不知火現如今的狀態怎麼可能再允許她做一只偷不成雞的黃鼠狼呢?
眼看那個小姑娘好像不願意承認自己因為被其他人欣賞到羞態的傲嬌模樣,水城不知火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畢竟她也有段時間沒有開葷了。
數十年守身如玉的水城不知火,直到遇見這個小壞蛋才終於明白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現如今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立馬獻身給塞斯,但是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阻止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她以為是女人那不可名狀的矜持在作怪。
塞斯感受到那不知來自何處但卻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的火熱目光,什麼也沒說,而是在還在抽搐著的少女翹臀上來了兩下,讓少女又是一陣嬌吟,然後攙扶著孟千鶴來到公園內的男廁所內。
為了贏回初期人們對於政府的信任,邦聯政府做了很多惠及基民的措施,其中就有保證公共設施的整潔干淨以及除菌。
像這樣的措施還有很多,但這一項政策無疑是被執行的最徹底的,畢竟這是邦聯政府的第一個面子工程,如果不能很好的執行下去的話,那就徹底失去了重新回到歷史舞台的不必要條件了。
塞斯一邊查看了一下掛在顯眼位置的打掃手冊,一邊享受著陷入愛欲之中少女那淫靡的熱吻。
看見記錄上兩個小時以前的打掃記錄,塞斯放心的開始回應起孟千鶴,與她的小舌不斷纏斗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對方口中的唾液。
孟千鶴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瞳孔不斷翻起大片眼白,那股獨屬於塞斯的氣味不斷的充斥著她的口鼻,又衝向她的小腹與大腦,讓她幾乎快要愛上這樣淫亂的親吻了。
此時她的上衣襯衫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件羞恥的里衣,此時才將最性感的全貌展現出來,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件絲質的辣妹緊身瘦腰長袖短款露臍上衣。
但卻是情趣款式的,肩膀處與玉峰一樣是被掏空的樣式,後背則更是完全沒了黑紗布料的遮擋,但手臂上卻嚴嚴實實的穿上了十分透肉的黑絲中指袖套,讓色情的設計多了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但這樣反而讓孟千鶴看上去更加墮落,再配合上她現在這副渴求著被疼愛的模樣,以及她天生嬌弱的氣質,仿佛一位古代被人強迫的良家女子。
“嘿嘿,這種親吻還正是淫蕩啊,算你合格了。”
身下的校裙已經被掀起來卡在了腰間,塞斯粗糙的大手還在不斷玩弄,兩人剛剛分開的舌頭撤出連接在一起的絲线,將這種事情作為評價,侵擾著少女本就不多的神智。
“按照剛剛的約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到少女身後的男人如同一只惡魔,將腦袋托在孟千鶴香肩上,輕輕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但是如果這次還沒有我的命令就擅自達到頂峰的話,我保證潘翔羽那股蠢貨就徹底忘了。”
他的另一只熟練的襲擊上少女挺拔的玉峰,孟千鶴只能用輕輕的用食指抵住嘴唇,不讓自己那早就不受控制的聲音進一步擴大。
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十分合適的寵物項圈,為她在這段淫亂的關系中又貶低了幾分。
“我的話就是絕對的,根據你之前的表現,現在告訴我那個項圈代表著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塞斯能夠感受到身邊少女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剛剛還抵在嘴邊的手無意識的摸上自己脖頸上的寵物項圈,但卻久久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麼?聰明的班長大人,應該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吧?這方面還需要我教你嗎?”
塞斯惡趣味的粗催著少女做出低賤的宣言,眼神中滿是作踐女子的樂趣。
“塞,賽斯……大人,賽事大人是……我的……主人大人。人家是,獨屬於塞斯大人的——下賤的性奴隸。”
這簡單的幾句話仿佛花去了少女所有的氣力,她有些喘息的倒在了塞斯的懷中,臉上是屈辱與熾熱混雜在一起的神色。
“乖女孩,你能有這樣的理解,我非常開心。”
塞斯臉上綻放出施虐的笑意,手上的牽引繩微微用力,讓對方微微抬起頭來仰視他,那是獨屬於塞斯才能體驗到被滿足的征服欲過程。
客觀上的事實和自己主觀上說出來的差別,就是孟千鶴能明顯感覺到那份墮入無盡欲望中的快感,那種連自己內心都被某種肮髒汙染的侵蝕感是非常清晰的。
但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又可以守護好小羽,守護好大家了。
她懷著這樣的信念閉上自己的眼睛不去與塞斯那火熱帶著掠奪意思的眼神,想以此作為逃避自己內心那份雀躍的目的。
“那麼現在,小千鶴,試試在我面前,尿在那個小便池里吧。”塞斯的話卻再次將她推入無盡的深淵:“在保證能夠讓主人看得見的情況下,站著把腿打開。”
孟千鶴眼神中不斷收縮,有些好奇又有些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完全之前只出現過在書本當中的東西。
塞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引導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漸漸松開了在她身上作怪的壞手,只是繼續把持著引導繩。
“這……這樣嗎?”
由於此前根本不了解男性的排泄姿勢,孟千鶴顯得非常拘謹又無措,根本不知道應從和入手,只能帶著濃重的恥辱感,向男人詢問。
“裙子再往上多拉一點,以螃蟹腿的姿勢張開些,對對對,姿勢非常淫亂哦,班長大人。”
明明是他的命令才會做出這樣羞恥的模樣,但是那從腳底不斷向上翻涌的快感卻讓幽谷中的泉水開始向外點滴。
“嗚嗚……”
極度的羞意已經塞斯架好智能手機,記錄下這個瞬間的動作,讓孟千鶴居然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哼。
“學校班級名字,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吧。馬上要開始做的什麼事情,在哪兒做的事情,多說清楚。”
男人那惡劣的笑容,分付出作踐自己的命令,孟千鶴呼吸都急促了幾個維度,胸口尖尖勃起挺立期待著他的愛撫,白玉饅頭的表面被染上一層粉紅色,不斷產出雌性的媚香。
“喂!班長大人,你倒是快點做啊!”
塞斯不耐煩的語氣,打斷了孟千鶴神游的思緒,她又將自己的校裙提高了幾分。
“航城……航城市第一高等學校……高二A班……孟…孟千鶴……在…在主人大人……塞斯的旨意下……啊…唔哼…在…男廁所里…唔唔…正在站著……尿尿。”
如同在擠壓盒子里最後殘存的牙膏,少女說出的淫語不僅非常不連貫還比較小聲,但是塞斯並沒有苛責她,反而帶著邪笑,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少女的人前排泄。
雖然早上因為塞斯的命令喝了很多水才出門,此刻已經有了比較強烈的便意,但是孟千鶴現在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完全尿不出來……
但是,現在如果不快點結束的話……要是像剛剛那樣有人來的話…這個淫亂的樣子,她完全不像被其他任何人看見。
“嗯齁,噫……”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剛剛樹上的那一雙灰白色高跟靴子,嘴中不自覺的發出了淫靡的聲音,幽谷中也滴落出一縷甜蜜的泉水。
“喂喂,誰讓你流出水來了?就那麼期待被人看見嗎?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叫一個人出來吧。”塞斯說著就一巴掌招呼在了孟千鶴的肥臀上,掀起陣陣肉浪:“你說好不好啊,不知火老師?”
“嗯咿?!”
“齁哦哦哦?!!!”
兩聲完全不同的呻吟同時響起,孟千鶴因為那一巴掌再也忍受不住,一縷淡黃色的噴泉噴涌而出。
同時在廁所門口的位置,一個人影漸漸顯露了出來,她身上披著一件卡其色風衣,擺出死死夾著大腿的姿勢,臉上雙眼極致的向後翻動著,雙唇死死想要要在一起但是卻被嘴上掩飾不住下賤到極致的母豬媚笑給破壞。
那雙灰白色高跟靴從她的腳邊露出,昭示著她的身份。
“欸…?啊…騙人…”
孟千鶴想要停下之後的水流,但是到這一刻怎麼可能停的下來。
“不要,不要出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陌生的女人雌媚的亂叫聲,徹底打亂了孟千鶴的思維,越是想要停下越是停不下來。
“不要!!!!停下來,快停下來!!!”
她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用嘴上的命令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卻只是徒勞罷了。
在不認識的女人面前,做出這樣下流的姿勢,在這樣一個地方……她的內心在祈求對方不要看過來,但是怎麼可能呢?
那個女人就像變態痴女一樣死死的盯著這一幕,臉上的母豬表情下賤到了極致,就好像這糟糕的事情不是發生在孟千鶴身上,而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嘬嘬嘬,來,母豬,過來來。”
塞斯不知又從那里掏出來一個鼻鈎,拿在身前晃了晃,向水城不知火展示了出來。
“齁哦哦,齁呼。”
那個女人真的就像一只雌獸一樣,在這男廁所的地面上跪了下來,然後四肢著地,攀爬了過來。
‘…欸?為什麼?騙人…明明只是在小便而已,為什麼…感覺好舒服。’孟千鶴此刻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肉欲世界當中:‘我的身體,已經漸漸變得奇怪了…’
當女人爬到塞斯腳邊的時候,孟千鶴更好有些無力的也癱軟的跪坐在地上。
前者順勢用身體將她支撐起來,兩人的俏臉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兩張無可挑剔的嬌艷面容,此刻都嘴角流出口水,眼中的媚意橫生。
塞斯此刻將自己的探查能力調控到最大,畢竟等一下他可能會完全沉浸在兩女之間,沒辦法分神查看附件是否會來人。
但是卻發現有一個人早早的就提前不知了准備,水城不知火應該是在自己的理智最後在线的時候後釋放了一個龐大的障眼法,讓人忽略這個地方還有個廁所——対魔忍的成名絕技:認知干擾。
塞斯還是警惕的又布置了一層催眠後,滿意的為帶著討好臉色的不知火帶上她渴望的鼻鈎,那張原本雌熟冷艷的瓜子臉,一下子變成了就連最下賤妓女都無法呈現出來的母豬阿黑顏。
兩人的五指相扣,從下而上帶著無盡渴求的俯視著塞斯,那是雌性渴望著雄性的眼神。
“喂,你們兩人,快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好好欣賞一下這份絕景。”
塞斯用頑劣的語氣,輕浮的吩咐道。
兩人紛紛站立起身體,水城不知火里面穿著的是一件性感的黑色緊身皮裙搭配一雙油亮的黑絲,上半身是一件十分華貴的女士中世紀貴族襯衣,袖口是敞開的設計,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伯爵一樣,看上去十分高貴。
她學著孟千鶴的樣子將風衣脫掉,卷起皮裙,用手指甲在自己絲襪的兩穴位置劃開一道口子,然後用力的將其掰開,一只手指上還卷上了她蕾絲邊的紫色三角褲。
但明顯孟千鶴這邊比不知火做的更加專業,用小拇指和無名指的力量,甚至還掰開了自己的谷道口,兩邊的淫液混在一起,慢慢滴落在地上。
“嘖,小千鶴真是自覺啊。屁股在翹高一點!讓里面也被看到。”
塞斯說著還蹲下身子,朝她的里面輕輕吹了口氣,惹得少女渾身一顫,小小的水柱噴在了他的臉色。
“要將這絕美的一幕用我的手機拍下來了哦,你和醫護老師——水城不知火一起在男廁所扒開自己恥穴的羞恥一幕。”塞斯一邊說著,孟千鶴的小水柱又噴涌出來一些:“你這家伙,不會這樣感覺到高興了吧。”
一旁的母豬不知火有些不滿的用肥臀輕輕撞了一下孟千鶴的手指,看向塞斯的眼神中帶著發嗲的幽怨,惹得旁邊的孟千鶴差點沒站穩。
“賤母豬,不會少得了你的。”
塞斯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不知火的肥臀肉上,然後在後者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臉湊了過來。
水城不知火有樣學樣,將自己完全展示在了塞斯面前。蝴蝶外形的幽谷內,還保留著處女神聖的一層薄膜。
就像是在玫瑰花叢中依舊獨善其身的蘭花,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塞斯興奮的有些不可名狀,將頭直接埋進其中,甘之如飴的肆虐起那急需他揭蓋的四十年女兒紅美酒。
“好厲害!!!!唔!!!真的好厲害!!!齁嗚嗚嗚咦!!!!!這是自己用手指完全體會不到的!!!齁哦哦哦哦!!能讓我發出這樣叫聲的感覺啊!!”
水城不知火像是徹底被解放出來了一樣,嘴里的叫聲此起彼伏,已經不能用淫來形容了,而是像某種得到藥物的癮君子一樣,終於得到了釋放。
那聲音,讓一旁的孟千鶴羞紅的閉上了雙眼,將臉調到他們甜蜜淫亂的反方向。
孟千鶴在剛剛的只言片語中也想起了這位平時看上去十分冷艷高貴的新人醫護老師,如果讓學校內的幻想著這位老師的男同學們知道了,他們連褻瀆的想法都不敢生出的女神人物發出這麼淫亂的聲音,恐怕會直接到心破碎,直接昏死過去吧。
但塞斯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過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呢?
看著好像快要緩過勁來的孟千鶴,他直接控制起水城不知火的上半身,然後緩緩將她安在孟千鶴身後。
“?”
兩人同時有些詭異的向後看去,此時三人就像人體蜈蚣一樣,孟千鶴作為頭部,水城不知火作為身子,塞斯作為尾部。
塞斯用眼神示意水城不知火也向他一樣,挑逗面前的兩穴,後者沒好氣的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然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可憐兮兮不斷衝她搖頭懇求的孟千鶴,吐出自己的小舌,吻了上去。
孟千鶴此時幾乎要羞死了,她最寶貴的地方被一個沒什麼交集的同性完全看光了,從里到外,全部…
雖然是同性,而且後者還比她年長許多,但是水城不知火那靈動的小舌卻給她完全不同於塞斯的體驗,她更靈活,還帶著一些俏皮搗蛋,時不時在她敏感的小豆豆是呲牙攻擊。
“嘖嘖嘖,你這頭母豬簡直就是一頭天生的為性愛服務的機器啊。”塞斯口齒不清的對水城不知火夸贊道:“別只進攻一個點,像這樣玩弄,她會更加興奮的。”
說著塞斯有模有樣的在水城不知火身上做起來示范,一只手指開始在那早就流出淫液的谷道上旋轉起來。
然後被完全掌控下體的水城不知火雙手徹底解放,纖細的手指照著塞斯的動作操作了起來。
“不要!!”
孟千鶴大聲的拒絕,但是為時已晚,不同於雄性手指的細嫩感開始沿著她最敏感的外圍不斷撫摸著。
“你個母豬簡直和我的小母狗一模一樣,才幾下里面就開始不斷抽搐了起來,太淫蕩了。”
水城不知火嘴上並沒有停下,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聚焦在少女已經被開墾過的幽谷中,看見里面的軟肉真的在抽搐蠕動著,看上去帶著幾分淫靡的可愛。
手指忍不住的插進已經向外吐出淫液的谷道,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但馬上自己的位置也受到了同樣的攻擊,她一下完全沒心思觀察自己被死死咬住的手指,將自己激烈的快感變成了更加過分的舔舐和抽弄。
“嘖嘖,真是一頭完美的母畜,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你馴養起來。”塞斯看著已經完全挺立又與孟千鶴截然不同的小點點,壞心眼的用牙齒咬了咬,引得後者又發出了雌獸的嚎叫。
但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出,塞斯此時語氣中的遺憾,水城不知火的內心終究還沒有完全屈服。
她不像此時的小千鶴只是兩人之間的情趣,她的內心部分還沒有徹底墮落。
他有些氣憤的開始報復起對方,然後後者將這些全盤接收後又報復回了孟千鶴。
可憐的班長大人,只能從嘴中爆出發一陣一陣好聽的呻吟,來控訴這兩人的惡行,但她的手自始自終沒有松開。
“怎麼樣?被不熟悉的人玩弄,還那麼興奮的淫亂身體,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
將達到頂點的水城不知火安置在一旁,依舊努力用手扒拉開自己恥穴的孟千鶴即將得到她作為乖巧寵物應有的獎勵。
塞斯解開自己早就怒挺的惡龍,抵在了對方已經遍布玫瑰紅唇印的色情幽谷口上。
“咿!?嗯……啊!!唔齁。”
抵達,進入,深入。
每一次都伴隨著孟千鶴不同的呻吟聲,每一步都在摧毀著剛剛同性間愛撫的低落感。
“呀齁齁齁嗯嗯啊啊啊啊啊!”
這次是雄性帶給雌性的刺激,這才是雄性征服女人的力量感,這才是孟千鶴在渴望的東西。
雙手為了保持上半身的平衡,離開了臀瓣抵住面前瓷白的便器。雙峰激烈的拍打在最上面的位置,與金屬色的按壓裝置平行。
感受到水城不知火的熱烈的目光,她再被不熟悉的人盯著看的情況下,自覺的扭動起腰肢,似乎在向剛剛的女人展示自己的主權。
“比平時更加順滑呢,被不熟悉的人盯著看就那麼幸福嗎?你這個變態母狗!”
塞斯緩緩將自己的惡龍退至最外側,想要聽聽少女的恢復,但是卻沒有。
“…嗯?回答我的問題!!!”
一下直搗黃龍,讓少女的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而後是猛烈的抽插。
“嗯咿咿!!啊,齁嗚嗚。”這一下直接噴出來不少液體:“是的,倫家興奮了。被別人盯著恥穴羞恥的樣子…舒服……好舒服!!!!”
如果是從前,這樣的質問絕對不會回答,甚至還會找機會反擊的孟千鶴,現在卻…那些話不由自主的從身體最角落的位置跑出來了。
這樣被頂著最深處,少女要愛上這樣的感覺了,那股熟悉的衝擊力正在匯聚,不行,她,孟千鶴再也忍不住了。
“主,主人大人,求…求你了。”她紅寶石的眼睛閃現出臣服,混雜在了淚水當中:“請您讓我…到達頂峰吧……想用主人大人的大…大巨龍…用它將小千鶴的…淫亂的幽谷到達頂峰吧……”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胯間,緩緩掰開,似是想要容納進去更多。
“了不起啊,我親愛的班長大人。沒有擅自到達頂峰,而是好好的像只母狗一樣哀求主人了啊。”
塞斯緩緩放慢速度,眼神中閃耀著驚喜的光芒,他用力拉動手中的引導繩向後,因為項圈的作用少女的上半身完全供立看起來。
“那好吧!盡情的享受吧!你這下賤的母狗!”
塞斯又一次將自己整個捅了進去,那個緊閉著大宮門,又容納了些許他的龍首進入。而少女則迎接上了她此生最為興奮的一次頂峰。
有些脫力的孟千鶴無助的撐著身體打抖,幽谷中已經堅挺的惡龍不屑的推出了幽谷之中,一副還可以再戰斗八百回合的模樣。
水城不知火雙眼閃出狐狸一般的金光,立馬將身體湊了上去,向塞斯獻上自己的熱吻,一只手還自來熟的愛撫上那個讓她都感覺有點恐懼的惡龍,似乎是像告訴男人自己已經隨時准備好接小姑娘的班了。
但塞斯卻神秘的笑了笑,嘴上雖然回應著對方的熱吻,但是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團古怪的肉球,然後十分輕易的安在了女人的小豆豆上。
“你這頭母豬還不夠格,今天的主要調教對象還是我的乖狗狗。”
擁有豐富閱歷的水城不知火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呢?
同感肉瘤,一次性道具,取自使用者的血肉,將它佩戴在被使用者身上後,後者會出現一根和使用者完全一模一樣的惡龍。
這根東西完全與使用者共感,射出來的東西也來自使用者,而被使用者無論男女都會收獲插入與被插入的快感,而這東西最神奇的一點是,它可以完全保證不破壞原本生理完整的同時,直接將這些快感傳遞給被使用者。
她聽說過很多人類高層玩弄女奴時,因為雙份的快感,直接讓那個女奴腦死亡過去。就連發明它們的魔族中最低賤的妓女都會拒絕這種玩樂。
但是此刻水城不知火卻只感覺那種無比下賤的黑暗情緒在吞沒著她,対魔忍首領,被所有魔族曾很的,就連魔王都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滅殺的死神——水城不知火。
現在卻為了得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認可,自願帶上連魔族最下賤的女性都不願意嘗試的魔族產物,以此來討好他。
這種自毀式的自我墮落,讓她的眼白翻到極致,那種直衝雲霄的背德快感完全將她大腦霸占。
至於塞斯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她完全沒有懷疑,這東西在黑市上定制比比皆是,價格因為長期銷量不佳,完全沒什麼市場。
很快一根和塞斯下體一模一樣的巨龍呼嘯而出,而那個肉球多余的部分則像是內褲一樣死死的鎖死在了不知火的胯間。
唇分,對上這個男人那惡劣的笑容,水城不知火露出了臣服的雌獸微笑,配上鼻子上的鼻鈎,兩只手慢慢舉到自己的臉龐,必出滑稽的剪刀手。
“你是不就喜歡我們這些女人的這副模樣?”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質問,而回答她的,則是塞斯粗暴的愛撫已經精妙的卸甲技巧。
在航城中某個不知名的公園的男廁所內,享譽傳奇盛名的水城不知火,挺著一根男性肉根,被魔王扒開上衣襯衫,解開內衣扣子,將她甚至連親生女兒都未曾展露過的玉峰獻給了塞斯。
之後……
她們兩人徹底成為了塞斯的淫虐玩具。
前後兩穴同時被突破的經歷,本該是讓人覺得難受才對。但是此刻的孟千鶴卻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以至於大腦都在被融化。
“不行不行不行!已經,到極限了……”
掛在塞斯身上完全被他們夾在中間的孟千鶴,話都還沒說完,嘴唇就被面前的身上掠奪了過去,嘴中的無師自通的淫穢話語,變成了充滿雌性嫵媚的嗚咽呻吟聲。
還在吐著舌頭欺負孟千鶴耳朵的水城不知火也將小腦袋往塞斯的嘴邊送來,讓孟千鶴一只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從她嘴邊強過塞斯的唾液。
兩人最後發展成互相從對方口中掠奪,那是完全不帶有情誼的,自私自利的掠奪之吻。
兩人都只能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空白,一股空前絕後的,美妙快樂在她們體內醞釀,她們趕緊重新吻住男人的嘴唇,這一刻的快樂她們要全部分享給這個男人。
就按照這個勢頭,讓她們——去吧!!!!!!!!!!!
“到了!!!!!!到了!!!!!!到!!!!!!!了!!!!!!!”
兩人異口同聲,同時松開男人的嘴唇。
“全部射出來給你們這兩個小騷貨,無論是前面也好,後面也好,全部!!!!都接好了!!!!!”
伴隨著兩根巨龍的同時吐息,兩女臉色的表情變成了有些痴傻的媚笑,眼睛中已經非常實質化的紫粉色愛心,帶走了她們大腦中全部的智慧與理性。
“欸嘿,欸嘿嘿。”
兩條小舌頭無力的回應著塞斯的糾纏,那股源源不斷的吐息依舊沒有結束。
完全依靠塞斯全身力量的兩人由他的手臂力量控制,才沒有跌落在她們身下的潭水中。
孟千鶴的整個身子不知什麼時候完成高難度的折疊,雙腿高高的舉過頭頂,就像體測韌性時,最容易獲得高分姿勢。
水城不知火全身無力的倚靠在已經觸手化的便器池上,如果不是塞斯拖著她已經一屁股坐在其中,成為一個正在意義上的RBQ。
她雖然得到了兩種極致的快樂,但是最後那份吐息的快樂卻並不屬於她的,這讓她極度缺失了一部分。
“嘿嘿嘿,別急,我可愛的寵物們,今天還沒結束呢。”
塞斯胯下的東西依舊挺立,今天這種程度可是遠遠不夠的。
直到結束時,兩個完全喪失表達能力的雌獸,撅著翹臀,無力的倒在已經完全魔王領域化的地面上,地面上充斥著散發出陣陣雌獸味道的各種液體。
有孟千鶴不知道多少次的噴涌而出的蜜泉,也有水城不知火沒能控制住身體的尿液,以及她們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唾液,以及孟千鶴兩穴中不斷涌出的白濁吐息。
水城不知火胯間的東西此刻跌落在地上,化成無數的灰燼顆粒,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塞斯最後扶著自己的巨龍,在兩個獨屬於他的雌性身上留下雄性證明身份的氣味。
與她們的身下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來到她們瞳孔的位置,反射出她們兩人眼中開始微微跳動的紫粉色愛心。
第36章
難得的周六早晨,靜謐的房間內,讓人只想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假期生活,丟掉學習的煩惱,丟掉生活的枯燥。
只剩下甘甜的酣睡以及夢中那個人。
“嘰嘰喳喳。”
但是窗外的小鳥成為了這個願景的破壞者,帶著歡快的吵鬧聲,成為今天第一首曲子的演唱者。
房間內的少女有些不悅地翻動了一下身體,用自己的大腿夾住被子,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團子模樣。
嘴角有些許水漬流出,時不時發出一些呢喃聲,臉上是淡淡的微笑,但是眉眼間卻是被鳥兒們打擾清夢的微蹙。
些許,少女大夢初醒。
還有些恍惚的她無意識地伸出手緊了緊自己手中的抱枕娃娃,似乎是想重新回到夢鄉。
但窗外的小鳥卻不願意自己的努力無人欣賞,早就起來練聲開嗓的小東西此時撤開了歌喉,誓要將少女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無他,因為少女今天還有一場重要的約會。
一個小時後,終於在小鳥不厭其煩地教學服務中,少女才終於第一次睜開她棕紅色的眼瞳。
繼續貪婪地在柔軟的床上蛄蛹了一會,才在小鳥激烈的叮啄聲中,緩緩坐了起來。
林汐芮不自覺地伸了個好看的懶腰,小腹上小麥色完美的馬甲线緩緩流下一滴汗珠,顯得緊致而又光滑。
可惜這樣春光乍現的場面沒人可以有幸欣賞到。
又是一陣急促的叮啄聲,這才讓還有些慵懶的運動少女重新找回往日的青春活力,有些手忙腳亂地從床上下來。
作為航城一中田徑隊絕對的王牌,林汐芮的嫩足反而不像大多數人想像的那樣,反而她的腳趾十分的圓潤飽滿,帶著某種光澤,看上去就像是用心雕琢過的美玉。
她的腳掌有些厚實,腳背上是一些淺淺的青色血管,讓她只有36碼的玉足,看上去就十分可口誘人。
床上床邊有些孩子氣的小熊拖鞋,她急急忙忙地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可愛的白色糯米團子。
林汐芮趕緊打開窗戶,有些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竟然對那只小團子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小雪,對不起哦,昨晚和小羽哥聊天聊到一點多,今天有點賴床了。”
她就好像在和一位等待她出去玩很久的玩伴一樣,語氣中充斥著真摯的歉意。
更加詭異的是,那個團子精竟然一把別過腦袋,仿佛真的在生氣一般,甚至連專門為它打開窗戶房間都不進去,而是緩緩落在窗戶的外牆上,保持著它那副氣鼓鼓的模樣。
雪白的小團子仔細一看是一只小麻雀,一身通體雪白,兩個如同黑豆一樣的小眼珠子,全身圓頭圓腦圓肚皮完全看不見它藏在羽毛下的小脖子,看上去煞是可愛。
雖然也有一些動物獲得異能後幻化出人形的模樣,但是它們大多都是會口吐人言,而且大多數都保留著自己獸性的一面。
像林汐芮面前這只小麻雀——小雪,竟然可以用行動來表達出人類情緒的情況,卻是十分罕見。
這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林汐芮的超能力,御獸。
她不僅僅可以控制動物成為自己的作戰伙伴,還能和這些動物們像正常人類交流那樣對話,當然像小雪這樣十分靈氣能夠明白她想表達意思的動物還是極少數的。
大多數雖然也可以溝通,但是它們仍然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完全不能理解林汐芮的意思。
其他的大多數都是作戰能力,例如獲得動物們的力量來強化自身,亦或是直接變化成自己相信的動物模樣來進行偽裝。
林汐芮也是航城一中唯一的一位被公司評價為A級的超能力者。
但,當她面對航城無數英雄組織,甚至是公司的邀請時,她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甚至最後連能力等級也選擇了隱瞞。
按她的話來說,她只是想過現在普通人的生活而已,同時希望英雄們可以尊重而且不要來打擾她。
沒有任何理由,甚至連解釋都沒有。
只知道她像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瘋瘋癲癲地衝向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失望的少年,然後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背上,惹得後者痛得不斷倒吸涼氣。
“好了嘛,小雪,你就別生氣了,我這不是起來了嘛。”
林汐芮嗲嗲的語氣將別過小腦袋表達憤怒的小雪抱進手中,然後舉在腦袋邊貼心地用臉蛋上的軟肉討好似的刮蹭著它的小腦袋。
後者反而十分嫌棄地眯起了一只眼睛,然後在她臉色啄了兩下。
“是是是,阿雪姐姐,阿雪姐姐。真是的,明明就比我早就比我早幾天出生而已嘛。”
林芮汐有些吃痛得摸了摸自己被啄紅的臉頰,有些幽怨地看著手里的小家伙。
後者卻趾高氣揚地直接飛到了她的頭頂,然後邁著小貓步,仰著小腦袋一副天大地大她最大的模樣。
因為學校不能帶寵物進入學校,而且林汐芮從來不拴著它,所以它平日里都是和自己的小伙伴們一起,在外面飛著玩,晚上玩累了就會回來睡覺,林汐芮專門有為它留好地方。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是林汐芮的決勝日子,可不能讓這丫頭掉鏈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往事,阿雪輕快地拍打著翅膀來到林汐芮的書桌上,一步一搖地走到一個相框前。
相框中,是兩個還是娃娃大的孩子,抱著一個用醫用紗布纏著的雪團子,十分開心地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
尤其是那個小男孩,雙手托舉著雪團子,臉上的表情陽光而溫柔,後面褐色皮膚的小女孩似乎剛剛才哭過,臉上還有著淚痕,但是依舊倔強地向鏡頭比出開心的剪刀手。
時間好像回到了那個血紅色的黃昏,那天正在天上隨風飛舞的阿雪被一位路過的反派打傷。
他其實不是什麼特別有名的人物,他叫崩司,他是附近一家喪葬館老板的小兒子。
他們一家世代都在經營著這個家族項目,很多人都對他們這一家敬而遠之,沒人喜歡他們,沒人討厭他們,沒人招惹他們。
那家老板倒是一個明白人,不做過度的社交,不沾染無意義的愛好,全心全意投身在這個行業上,以及用剩下的時間去愛他的家人們。
但,他的小兒子崩司不一樣。
比起父親是熱愛這份職業,崩司本人,更愛那些死掉的人。
是的,他喜歡死人。
一開始他偽裝得很好,在外人面前彬彬有禮,在死者面前保持莊重,他將自己心底的愛埋藏得很好,好到以至於即使是和他朝夕相處的朋友,愛人甚至是家人都沒發現他的愛好。
直到有一天,一個紅色的丑陋人形怪物赤裸地衝進他的家庭,拿著一根像是鋼筆一樣的東西指著他的腦門,口中說著什麼他要在這里結束黑暗的到來。
所有人都嚇壞了,他的父母,兄弟,愛人。只有崩司——他勃起了。
從未體驗到的快感讓他徹底沉醉在了死亡的恐懼之中,那一刻他發現,原來死亡是那樣的甜美。
但很可惜,那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綠戒俠出現了,和他身邊的同伴一起制服了那個怪物,那個時候他還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綠戒俠。
所以,那個差點要了他性命的東西留在了他面前,家人們都在歡呼剛剛超級英雄的功績,愛人抱著差點和她生離死別的崩司痛哭,訴說著對他的愛意。
只有他握住了那只像鋼筆一樣的東西,那是一件來自外星文明的軍事武器。
從那天開始,他用裹屍布給自己做了一件戰衣,來到女友家里將恨不得整個心都獻給他的女友,用那個外星武器,殺掉了。
就是在那一瞬間,那個光线能量擊中了想要飛回去找那兩個一直圍著自己家大樹玩各種游戲的兩個小孩玩的阿雪。
很快英雄就鎖定了崩司,將這個殺人凶手逮捕歸案。
但是在無數圍觀的人群中,只有兩個孩子圍著一只鳥號啕大哭。
他們用盡全力找到那些英雄們,祈求他們可以救一救自己的朋友。
但是在場的英雄們又哪有那種讓斷骨再生能力的人呢?他們這一次確實是無能為力。
潘翔羽知道他們的要求很過分,但是沒辦法,孩子接受不了突然到來的離別。
那一刻潘翔羽的英雄夢碎了,那一刻林汐芮看見自己頭頂有一個條线連接著阿雪身上,她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超能力。
也許是不忍心孩童的哭泣,也許是這個世界上需要有希望存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正好有一位獸醫。
“嘿,小朋友,別放棄啊,總會有希望的不是嗎?”
就在這位醫生為阿雪做著急救措施的時候,他不斷用這種話,鼓勵身邊的兩個孩子。
這只是一位成年人對於兩個過度傷心的孩童安慰的話語,之後,確認成為了那個小男孩的某種信念。
但是奇跡就這樣發生了,本來應該藥石無醫的阿雪不知道為什麼奇跡般地活了下來,小男孩也從那一刻開始崇拜上了這位醫生。
有一次,兩人來探望阿雪時,醫生將自己喜歡棒球的愛好透露給了他們,並告訴他們自己當年是如何從學校隊伍中因為傷病而放棄成為了一個職業棒球手的故事。
本來就是像吹牛一樣十分夸張的故事卻在潘翔羽心中扎根,發芽。
直到阿雪可以被他們看望的時候,那位醫生為他們留下了這樣一張合照。
第37章
林汐芮洗漱完畢後,看見阿雪還在照片面前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模樣,就從櫃子里拿出一盒用塑料盒子裝著的鳥食,食指和中指並作,夾出些許,然後放在阿雪面前。
正在懷念過去的阿雪抬眼看了這個已經落落大方的大姑娘一眼,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邊小口小口地啄著桌面上的鳥食,一邊還時不時仰頭像是在和林汐芮囑咐著什麼一樣。
“什麼表白啊,就是很簡單的一次體育部的采購任務啦。”
“咕。”
“真是的,阿雪你好煩啊。到時候不帶你去了。”
“咕咕。”
“誒呦,你干嘛啊。親吻什麼的,太快了啦。”
“咕咕咕。”
“什麼猴子屁股啊,你的臉才像猴子屁股呢,阿雪真討厭。”
林汐芮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阿雪辯駁著,但臉上卻是好看的粉紅色紅暈,手中拿著剛剛拆封過的眼线筆,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被阿雪說的話弄得有些分不清左右。
小鳥看著她這副笨拙的模樣,像是人類無奈地嘆氣一樣,低頭搖了搖小腦袋。
展開翅膀,撲棱撲棱的來到床頭櫃上,叼起一根大紅色的絲帶,飛到林汐芮面前,然後放在她手上。
林汐芮聽見阿雪的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低著頭還是接過了那根紅絲帶。
將其含在嘴唇上,兩只手收攏自己頭上的棕黑色的過肩長發,將它們收攏成馬尾的造型,小心地伸出右手,用絲帶固定好發根,然後捆綁成具有林汐芮自己特色的蝴蝶結,在火紅的旭日下,將她的頭發鋪上了一層酒紅色。
陽光透過女孩精致的下巴,照在書桌的上的相框上,男孩和女孩的笑容顯得是那樣的燦爛美好。
……
航城市中心的大噴泉附近的咖啡店外,一襲白色掛脖式無袖連衣裙的林汐芮,有些局促地不斷扭動著腳上的3厘米的白色小皮靴,時不時左右張望著,這時候竟然的她竟然不合時宜地有些害羞。
可能是衣服有些過於貼膚,讓她的小腹肌肉都隱隱可見,也可能是腿上初次嘗試的0d透薄膚色絲襪,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發熱,從來都比較大大咧咧的她,現在竟然表現得有些害羞。
“嘿,這位可愛的美女,我能有幸請你喝杯咖啡嗎?”
一聲十分溫和好聽的男聲從林汐芮身後傳來,讓還沉浸在自己打扮中的羞澀少女微微直了直腰肢。
她眼中帶著明顯的厭惡和不耐煩,剛想開口將背後這個騷擾自己的家伙趕走,轉過頭看清來人後,眼角卻彎彎的月牙。
“塞斯哥,怎麼是你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什麼流氓來搭訕的呢。”
在她身後眯著眼睛,保持著皮笑肉不笑模樣的塞斯手上,拿著兩杯剛剛制作好的咖啡,其中一杯還緩緩冒著熱氣。
“欸呀呀,竟然是我們可愛的林汐芮同學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剛剛來航城的大模特呢,還想留一個聯系方式,發生一段奇妙的邂逅呢,真是可惜啊。”
塞斯將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遞給面前純欲青澀的女孩,惹得後者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塞斯哥,你,你真是的,從哪里學的這些不著調的話……”
少女在自己心上人的朋友面前終於,放松了下來,有些羞惱的咬了咬吸管。
塞斯眼神中透露出垂涎與渴望,但是因為看不見他的眼睛,將這些消解了大半。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汐芮,因為你今天實在是太可愛的原因,讓我實在是想要捉弄一下。”
他穿著一件純灰色修身T恤,搭配一條深色的休閒長褲,上半身的肌肉在衣服的作用下對於女生來說非常的性感,再搭配上他那張帶著比原來還有濃厚的一絲邪意,好幾個挽著男朋友的女生都有些不自覺的羞紅著臉低下了頭,還有一些比較大膽的十分怨毒的瞪了一眼林汐芮,恨不得取其而代之。
當然,更多的則是男人們的目光,或羨慕,或遺憾,或無奈的看著天造地設的兩個人。
“嗚,塞斯哥學壞了,現在變得油嘴滑舌的啦。”
林汐芮被塞斯的話弄得臉上好看的紅暈越來越燦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向手中的咖啡微微吹氣。
塞斯微笑的環顧了一會兒四周,模樣就像是獅王在警告自己好事的同伴們。
將那些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依舊死死盯著這邊的宵小們嚇得趕緊離開了此地。
之後,塞斯又陪在他的獵物身邊,待了一段時間後,才提前離開,前往了那座偏僻的公園,期間再也沒有人上前來打擾過兩個人。
幾分鍾後,才看見潘翔羽如今有些佝僂的身影,眼袋有些重,黑眼圈也比較明顯,頭發油的都可以炒一盤菜了,腳步也有點虛浮,看上去就和縱欲過度的猥瑣男一樣。
沒有人在乎他的出場,就像是沒有人在乎絕大多數和自己一樣普通的人一樣。
“小羽哥,這邊!”
在周圍人詭異的目光中,那個青春活潑的少女,竟然主動迎了上去,模樣看上去竟然比看見上一個帥哥時還要熱情不少。
“不好意思啊,小芮,我,我來得晚了點。”
從附近的公交車站台過來其實沒超過500米,但潘翔羽此刻卻有些冒虛汗,看上去一副很累的樣子。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不斷發出一閃一閃的綠色提示燈。
他此刻眼中的林汐芮此刻除了臉以外其他都是朦朧的馬賽克,哦,當然,還有林汐芮精致的小皮靴。
但這卻也足夠讓現在的潘翔羽感到興奮了
“小芮,你今天怎麼穿著靴子啊,你平時不是都穿著球鞋的嗎?”
潘翔羽低著頭,臉上是一種病態的紅暈,看著林汐芮精致的鞋子,微微喘著粗氣。
“小羽哥,你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啊。”
雖然潘翔羽夸獎了她的打扮,但是只夸鞋子確實是讓人多少有點繃不住,而且潘翔羽一直不斷地在喘氣,看上去非常奇怪。
其實潘翔羽不止有可以看見女性的臉和玉足,他其實還能看得清她們的整個手掌,但是他現在更多的關注點在女人的腳上而已。
“哈哈,小芮今天很有女人味哦,不像平時那麼男孩子氣了。”
終究還是比較理智的潘翔羽,很快就將自身那變態的欲望壓制在了心底,雖然看不見,但是並不影響一個男人對於異性的稱贊。
“哼,哼嗯。畢竟是在外面嘛,我還是要給你這個小羽哥一點面子的。”
確認了潘翔羽恢復了正常以後,林汐芮放下心來,又開始恢復暴露出她有些傲嬌的性格,有些刁蠻的叉著腰。
“呦呦呦,你這個家伙,別人的男朋友剛走,你就湊上來了,怎麼那麼會來事兒啊你。”
自從看清楚了潘翔羽的面容後,很多被塞斯壓制著的雄性們又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
這不久,一個看上去有些壯實的男人,操著一口明顯不是航城本地的方言,開始對潘翔羽冷嘲熱諷來起來。
很明顯塞斯的余威還是將這些人震懾住了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只敢嘲諷看上去有些發虛的潘翔羽了。
“什?!男朋友?小芮,你戀愛了?”
潘翔羽聽到林汐芮有男朋友時,內心不知怎麼的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什麼尖利的東西戳中了一般。
煩悶,無奈,刺痛感下卻蘊藏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快感。
“誒呀,什麼啦。剛剛碰巧遇見了塞斯哥而已,他陪了我一會,誰讓小羽你這笨蛋遲到的啊。”
林汐芮有些沒好氣的解釋道,誰知道周圍的人會將塞斯哥誤會成男朋友啊,這下鬧笑話了,小羽他一定會狠狠的嘲笑自己的。
“不好意思啊朋友,剛剛那不是她的男朋友,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朋友,我想你是誤會了。”誰知道潘翔羽並沒有像林汐芮想象的那樣,像他們孩童時那樣取笑她,反而一臉正色做出了解釋。
“小羽哥……”
林汐芮看向潘翔羽,有些不敢相信對方會這樣說出來,她知道他是個溫柔的人,但是他好像將他有限的溫柔都分給了別人。
小茜,班長,宮姐。
她們都可以無條件的享受那些獨屬於潘翔羽的溫柔,但是自己呢?
似乎潘翔羽只會和她開有些不健全的玩笑,只會將她當成一個男孩子一樣對待。
“沒事的小芮,有我在……”
潘翔羽,轉過身,將她護在身後,語氣充滿了堅定而溫柔。
就好像多年前阿雪出事情那樣,是他扒開人群,去求那些英雄們的一樣。
“撲哧,我說哥們兒,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啊,我們之前還擔心被那個男的報復呢,原來這位美女還沒有男朋友啊,那我豈不是還有機會?!”
說著他便像繞開潘翔羽,上來和林汐芮搭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美女的身上有莫名其妙的聖光阻礙他們更進一步的品味,但是光是看見對方兩個緊致圓潤的小腿,他就來勁。
怎麼說呢,本性如此。
“誰,誰說她沒有男朋友的!我……我就是她的男朋友!還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女朋友了。”
語出驚人,潘翔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話,卻將他身後的林汐芮和他身前的輕浮男都驚得幾秒鍾沒說出話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男人先是很驚訝,然後是一陣狂笑:“這個美女……哈哈哈哈,不選那個……那個帥哥,……選你這麼個屌絲……哈哈哈哈當男朋友。我的天,哥們兒你真是太逗了。”
潘翔羽也被自己這樣無恥的話臊得慌,有些屈辱的低下了頭,死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嘖,你這家伙!”
誰知道他身後的林汐芮反而開始不滿了起來,一個衝刺,一腳就將那人踢到在地,將潘翔羽看的一愣一愣的。
“喂,還愣著做什麼啊,跑啊!”
林汐芮絲毫不拖泥帶水,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潘翔羽還有些茫然的臉上,將他打醒,然後像只靈活的兔子一樣,撒丫子往商場的方向跑去。
“喂,小芮,很痛啊!”
潘翔羽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跟上她的步伐,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和還在懵逼中的男人道了個歉,追了上去。
“欸呦喂,這小娘們,艹!”
逐漸消失的謾罵聲,被淹沒在了少男與少女歡快的笑語中。
不知道跑了多久,潘翔羽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蹲在地上喘氣,但臉上卻是十分開心的笑容,而林汐芮卻是有些思緒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呐,小羽,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她這沒有由來的一句話,將還蹲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潘翔羽聽不清說什麼。
“啊?什麼?”
他眯著一只眼睛,挑著眉頭收回自己看向後面的眼神,轉而是抬起頭才看見一直看著自己的少女。
“就是,就是你剛剛,說是我男朋友的事情。”
完全沒有受到剛剛奔跑影響的林汐芮,控制著自己的鞋尖磨蹭這地面,依舊還是背對著他,但是聲音卻有些許顫抖。
“小芮,你,我。我其實和小茜已經……”
潘翔羽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此刻的他再怎麼木訥,都能聽出林汐芮話語間的情愫。
“不要,不要著急回到我!”少女顫抖的聲音帶著近乎咆哮的聲音,但這也掩蓋不住她聲音中的哭腔:“至少,今天,今天是你主動成為我的男朋友的,那你就要負責到底!”
她微微打抖的肩膀,已經緩過勁來的潘翔羽,輕輕的把手搭在上面。
“唉,我知道了,小芮。不對,汐芮。”
少女有些驚訝地回過頭,潘翔羽臉上是他那招牌的十分陽光的微笑。
“那我們開始我們今天的采購吧,汐芮~”
潘翔羽伸出手,擺出一個十分紳士的邀請手勢,並沒有去看林汐芮哭花了的臉,後者用力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微笑的伸出自己的手。
“好的,我的一人男……誒呦。”
但是沒等林汐芮完成這具有感染力的一幕,腿上突然傳來一整尖銳的刺痛感。
“怎麼了這是?!”
潘翔羽趕緊收起架勢,睜開眼睛,想要去攙扶林汐芮,但後者已經靠著身旁的牆壁了,他也收回了自己的動作。
“好像是剛剛,把腳摩破了。”
林汐芮哭喪著臉,還有些不服氣的別起了小嘴巴,樣子很是可愛。
“哈哈哈,那我們的第一站就去為我可愛的女朋友換一雙鞋子吧。”
潘翔羽有些沒繃住的笑了起來,然後自顧自的往女鞋的方向走去。
“喂,你這個做男朋友的不知道過來扶我一下嗎?”
林汐芮沒好氣地跟在他後面,在他身後一瘸一拐的跟著。
“略略略,就不,你現在追不上我,我不怕你了。”
潘翔羽就像小孩那樣回頭做了個鬼臉,然後十分得瑟的小碎步跑開一小段距離。惹得生後的林汐芮氣的牙癢癢。
然後卻是一陣熟悉感翻涌上來,似乎這樣才是最適合他們的相處方式。
“喂,你個臭小羽,你有種別跑,看我打不打你。”
他們就像是回到那個充滿童趣的暑假一樣,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打鬧在了一起。
第38章
結果到兩人回家的時候,都沒能一個重新牽手的機會。
林汐芮無力的將額頭撞在書桌上,一旁還擺放著今天潘翔羽為她買的第一雙白色跑鞋。
阿雪此時飛到她的腦袋上,不斷地搖著頭,嘴里還咕咕著叫著,樣子和恨鐵不成鋼的老母親一樣。
“什麼叫直接把小羽哥留下了過夜啊,這,這也太大膽了點吧。”
林汐芮轉了個頭,看向自己腦袋旁擺放整齊的小跑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臉上逐漸涌上來些許粉紅色,呆呆的看著鞋子,有些出神。
“咕咕咕。”
“你個色禽,你才思春了呢,我,我剛剛只是在想小羽哥有沒有大家而已。”
“咕咕。”
“對哦,可以發消息問哦,嘿嘿嘿。”
阿雪很明顯有些嫌棄的撅了撅腦袋,然後飛到窗戶外,抬頭仰望星空,一副你這孩子離開了我怎麼辦的老成模樣。
而此時,潘翔羽的房間里。
地上是今天換洗下來的衣服,以及看不出年份的手紙團,有些已經明顯凝固濃縮在了一起,有些還是熱乎的,似乎剛剛才用過。
襪子和外褲處於一種疊加態的堆在凳子上,床頭櫃上是一包剛剛開的抽紙。
有些脫力的潘翔羽面朝天花板,下半身赤裸,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某種腥臭,就這樣被他大口大口的全部吸入到肺部。
一種挫敗感和愧疚感從內心翻涌上來,潘翔羽顫抖的伸出剛剛作用力的右姑娘,將它擋在自己頭頂的燈光,然後慢慢抓住,然後一拳打在床板上。
他決定了,從現在開始徹底改變自己喜歡看女孩子玉足這個變態的愛好,開始戒色!
就在這時,潘翔羽床頭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潘翔羽熟練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林汐芮,才想起來自己回家急急忙忙的沒有和她報平安
和林汐芮聊了一會,將這個問題遮蓋過去以後,他才終於松了口氣一樣,有些疲憊的趴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又掛上了不自然的紅暈,右姑娘又鬼使神差的摸到了自己的下體。
明天,明天開始戒色。
……
“嗨,快別提了,那小娘們身上有著聖光,我什麼也看不見啊。”
夜晚,航城路邊的一個燒烤攤上,幾個喝著有些上頭的大漢在互相吹著牛皮,其中一個人的口音明顯不是航城本地人的。
“就記得那小姑娘長得挺可愛的。”
又是一口灌下去杯子中剩下的啤酒,幾個同齡大叔高喊了幾聲好!
那人擺了擺手,然後起身,帶著有些虛浮的步伐,走向了洗手間。
剛從洗手池出來,就看見有一個穿著調酒師衣服的中年光頭男性,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此時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而且對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讓男人心里毛毛的。
“有事?”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想看看對方是不是來找麻煩的。
“呵呵,下次記得有些眼力見。”
就在男人還沒聽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什麼恐怖的存在。
一旁調酒師的影子突然變出某種扭曲又龐大的存在,很快纏住了用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然後拽著他的四肢與頭顱,輕輕一拉,拔出蘿卜帶出泥。
當塞斯收到來志恩任務完成報告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還昏迷著的小千鶴回到家,耐心的為她清洗干淨後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睡衣。
水城不知火已經被後來打扮好才慢悠悠逛街過來的安潔她們先一步帶了回去,當塞斯回到公寓的時候,不知火剛好緩過勁清醒過來。
她一醒過來就看見那兩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在向塞斯獻媚,將他的手放進兩人下流的雙乳間,不斷磨蹭著塞斯的手臂,用自己的所有在討好著他。
而那個男人只是邪笑著配合著兩個人的侍奉,看著她的方向和兩人記錄的唇槍舌戰。
今日的記憶逐漸恢復,那種刺激卻又有點遺憾的快感讓她的頭皮到現在都還有頭皮發麻,水城不知火這時候真的從內心生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贏不了,不是因為光明無法戰勝黑暗,邪惡戰勝了正義,而是雌性輸給了雄性。
只是因為她沒辦法贏下作為對手的塞斯,即使兩個人之間存在實力差距,只要出了這個房間,自己的力量絕對可以碾壓對方。
但是只要這個男人掏出那個東西,她就會不受控制的雙腿打顫,然後身為雌性的那一面徹底輸給他,就算是自己那也改變不了。
或者說沒有哪個雌性可以戰勝他,他就是對付她們的滅殺武器,就像自己對於魔族一樣。
想到馬上又要到來的那些淫辱調教,那些帶有他細胞與意志的觸手的玩弄,內心的絕望幾乎要將這位世界上的傳奇人物吞沒。
還要多久?這樣的調教,這樣的玩弄,這樣的不觸碰。
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
但是……
“欸?”
只見那些觸手們緩緩將作用於她身上的影響洗去,甚至就連那種對於其他男性的厭惡都沒有保留,將她的身體和精神恢復到了她最初的狀態。
沒有放蕩的呻吟聲,沒有那些汙穢討好男人的知識,甚至原本有些肥膩的身體,也重新變回了原本的緊致。
身上不斷流動的的不是如同電流般酥酥麻麻的快感,而是重新感覺到了力量感;腦袋的邏輯與理想重新回歸,清晰與空靈的舒暢感一掃心中之前的煩悶與絕望。
她從那個專屬於塞斯的雌獸,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滅殺対魔忍。
觸手很規矩的將她放在沙發上,她旁邊就是她的制服,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水城不知火自然可以看出這上面並沒有做什麼手腳,反而應該是有好好打理過,上面有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
“你又有什麼把戲?”
水城不知火微微害羞的用雙手擋住自己的隱私部分,警惕的看著塞斯他們三人的方向。
這個變態肯定又有什麼壞心思,已經完全了解塞斯脾性的水城不知火篤定,這個男人自私自利,對所有同性抱有殘忍的惡意,對所有漂亮的異性又帶有貪婪的邪念。
他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達成這兩個目的,蹂躪其他雄性,征服所有異性。
沒有別的,這是他最原始的欲望驅動而來的。
“哦,沒什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塞斯毫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觸手王座上,將安潔和紫陽宮抱在腿上。
連看都不看水城不知火一眼,似乎完全不擔心這個ss級別的英雄暴起,傷到他一樣。
“?”
“你什麼意思?”
水城不知火有些不可置信的蜷縮住身體,內心莫名涌現出某種酸澀,就好像那種被渣男拋棄的良家,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自欺欺人的顫音。
“?那些觸手的影響沒有接觸嗎?”
這時有些詭異的掃了一眼水城不知火,眼神中是對於對方為什麼不能理解自己話的疑惑。
“誒喲,主人,她只是不相信您會真的放了她而已。”
看見自己主人有些傻乎乎的模樣,一旁的紫陽宮有些溺愛的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躺在他左邊懷中微微仰著頭,玩著他金黃色的頭發。
“什麼意思?!你要把我放了?!!”
水城不知火此時也顧不得羞,三步做兩步的衝到塞斯面前,一副被渣男拋棄後追過來的怨婦神色,胸口的澎湃因為沒有束縛的上下搖擺著。
“是啊,你贏了。面對你這樣一個大美女,看得見吃不著的,每天把我饞壞了,你沒看見我最近把她們兩人折騰的不輕啊。”
塞斯翻了個白眼,大手開始在兩女身上不斷游走,惹得她們發出嬌憨的聲音。
兩人時不時還趾高氣揚的看著水城不知火,臉上全是雌競勝利者的表情,如果沒有人解釋的話,現場好像那種什麼大型家庭倫理劇。
而水城不知火也是感覺的,那種明顯的失落,挫敗,懊惱的情緒瓜分了她的理智。
她現在好像給那兩個賤人一人一巴掌,將她們趕走,然後一個人享受塞斯的懷抱。
“你,你就不怕,你離開這個房間以後,我再找你麻煩嗎?”
水城不知火有些惱怒,但她還是十分克制,此刻已經恢復了神智的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去和這兩個人爭什麼,甚至這句話她都不應該問的。
“哦~你提醒我了,諾,把這個帶上。”
塞斯眼神示意,讓安潔從她的空間儲存中拿出一個金屬材質的東西,丟在水城不知火面前。
後者定睛一看,居然是那種女用的情趣貞操鎖。
看上去做工還算是精細,但是整個用料卻是那種最普通的鐵制,表面刷了一層防水防鏽的銀色油漆,上面沒有任何魔法加工,或者詛咒的氣息。
就只是單純的情趣玩具,別說是現在恢復力量的她,就算是一個小時之前被玩弄成那副模樣的她,只要想,她都可以把面前這東西蹂躪成一坨廢鐵。
“你?!羞辱我?”
水城不知火咬牙切齒的瞪著塞斯一眼,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將那個情趣道具撿了起來,穿戴好。
“好了,之後呢?放馬過來吧,我可以承受。”
水城不知火雙手抱胸,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
“沒了,你還想要什麼?穿好衣服就可以回家了。”
塞斯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我馬上就要去合宿了,沒時間管你。本來以為你今天就會墮落了的,但沒想到你那麼堅韌,我不就只好放棄了。你放心這東西等你離開航城,我會把鑰匙郵寄去五車學院的。”
塞斯一邊吮吸著兩女獻上的飽滿,一邊向水城不知火解釋。
水城不知火臉上的神色在塞斯解釋後越來越黯淡,她有在懷疑塞斯話語間的真實性,但那又如何呢?
他就算是騙自己的,他也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馬上就要出發去合宿了,自己肯定沒辦法跟著一起去,她至少要七天見不到他了。
此刻水城不知火就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連怎麼穿好衣服,怎麼離開的公寓她都不太記得了。
但當她到家時,她才發現自己眼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充滿了淚水。
她回到房間,冰冷的日光燈照在這個她本就不熟悉的房間。
沒有熟悉的聲音,沒有熟悉的味道,沒有熟悉的背影。
有的只有安靜,和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興奮,這種重獲自由的快樂是那麼的正式,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想要好好洗個澡放松的不知火,卻突然看見了自己胯間的東西。
這種明明只要她隨手就可以破壞的玩具,又怎麼可能束縛住她呢?
但是她卻遲遲下不去手,最後只好將這東西當作不存在,自欺欺人的帶著這東西來到洗漱間。
水城不知火有一件事沒有搞錯,那就是塞斯是一個極度貪婪的人,他又怎麼可能真的放過已經烤熟了的鴨子呢?
那個貞操鎖上閃耀起獨屬於塞斯的黑紫色淫紋,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知火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只感覺自己挺立的玉峰,在水流的衝擊下勃起了。
第39章
時間就像一頭野驢啊,跑起來就停不下來。一轉眼,就到了體育部合宿的日子。
同學們十分興奮的在車上談天說地,分享自己的趣事,或者誰和誰的八卦。
秦薇茜拿出她今早親手准備的小食便當,放在她和潘翔羽中間,好讓自己和對方都能享受到。
最前排,安潔和紫陽宮兩個人坐在一起,帶著耳塞,遮住眼睛,靠在一起,像是在補覺。
作為這次活動的組織方之一,風紀委自然也有和體育部一同參加合宿的名額,而利用塞斯觸手精神控制的操作下,紫陽宮和孟千鶴順理成章的得到了這次名額。
而此刻的孟千鶴在哪?作為塞斯的乖乖狗狗,自然要跟自己的主人坐在一起了。
此刻她陰沉著臉,雙手死死的按在校服裙子上,身體微微顫抖。
“班長,你沒事吧,我看你臉好紅,還出了好多汗。”
坐在附近的秦薇茜有些擔心的小聲向孟千鶴詢問到,後者只回復了一個低著頭搖了搖,並沒有開口回答。
“經理,放心吧,有我照顧著班長的呢,沒事的,可能就是有點暈車。”
塞斯眯眼微笑,一只手拍在班長的肩膀上,後者明顯跳了一下,身體抖的更厲害了,但是也沒有開口反駁塞斯的話,也沒有要他把手拿開的意思。
秦薇茜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班長都沒說什麼,她就更不好說了,只是囑咐塞斯要照顧好班長,心里卻對兩人好像十分親密的姿態泛起了嘀咕。
“聽到了沒有,我的好狗狗,要我好好照顧你呢。”
塞斯湊到孟千鶴耳邊,低聲輕語道,但是口袋中握著粉紅色遙控器的手卻又狠狠的向上推進了一點。
“嗚齁~咿。”
後者可憐巴巴的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聲音出來,小腦袋衝著身邊的男人不斷的搖動。
還好這時候司機被別人別車了,手中的喇叭按個不停,將孟千鶴的聲音蓋過去了。
“主……主人大人,求求你了……到地方以後好不好,到地方以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現在,大家都在……”
但回應她的只有塞斯從口袋里拿出來的一個口罩和口球。
孟千鶴不斷搖動著小腦袋卻也無濟於事,早就已經沒有反抗意識的她很快就被裝備好了。之後,是最大的功率。
“哦?小千鶴暈車了啊。”
等到了目的地,美美的睡了一個回籠覺的安潔看見主人那有些蔫壞的笑容,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
“我知道了,那塞斯你就留在車上照顧小千鶴吧,你心細一點,其他人跟我走吧,我們先去學校安排的住宿地方。”
集合過來的體育部人員,在幾個監督老師的帶領下,前往合宿地點,安頓下來。
“欸,小千鶴暈車了嗎?”
脫離出田徑部的林汐芮知道這個消息後有些擔憂的看向塞斯他們的大巴,此時大巴司機們也集合在了一起,准備去吃個便飯,車上只留下了塞斯和孟千鶴。
“放心吧,老塞在呢,好了他們會馬上跟上來的。”
不僅負責自己的行李,還帶著孟千鶴行李的潘翔羽,有些吃力的回復到。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處溫泉山莊,聽說這里的美女老板娘還和塞斯是熟人。
大巴內,終於等到所有人都離開的孟千鶴,手里緊握著一個粉紅色的傳感器,嘴上的口球也被取了下來,因為塞斯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停下來,還命令她不許自己用手自褻。
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怎麼可能忍得住呢,當見到其他人走遠後,她開始有些不顧形象的在座位上撅起屁股,想要伸手好好放縱一下。
她手法熟練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內則,用力向兩邊扒拉,素手漸漸向中間羞恥的地方靠近。
突然內部的粉紅色橢圓小球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惹得孟千鶴一時間嘴巴里的聲音沒控制住。
“齁咿咿咿咿咿!!!”
微微張大的嘴角,不斷流出帶著甜媚香氣的唾液。
“唉,那群家伙總算是都走光了!”
塞斯此時來到兩人的座位旁,將手中的粉紅色的小長方形遙控器上的擋位關閉,摸索著,從自己隨身的背包內,拿出一個和塞斯胯下一模一樣的觸手玩具。
那個玩具是全肉的,底部是吸盤的模樣,看上去有些猙獰。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放松時間了,要好好享受哦。”
這種事情,她明明應該拒絕的。
此時下體的三角褲已經被塞斯收走了,谷道之中承接了她前輩的折磨,橢圓形的小東西瘋狂在尻壁內挑逗著她里面的嫩肉。
一根粗大的肉瘤觸手,被安在透明的大巴車窗戶上,還時不時顫抖著,就和塞斯此時胯間的惡龍一模一樣。
“讓你饞半天了,由我的細胞創造出來的這個仿制品應該可以十分順暢的進入了吧。”
半蹲在椅子上的孟千鶴,因為塞斯的命令,一只手將身後的偽物對准自己的幽泉入口,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塞斯的休閒褲,慢慢的坐了進去。
“姿勢再放低一點,對,慢慢的進去,不然那些隊員們可能會聽到聲音轉回頭哦。”
這樣羞恥的方式完美根本就是一覽無遺,但是安潔的空間能力就是比較方便,通過空間扭曲的技術,外面其實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只有里面可以看見外面,這就像是那種警局里的單向玻璃一樣。
“嗚呼,平常刻板又嚴肅的班長大人的蜜谷,從外面看一覽無遺啊,要是什麼人不小心看過來的話,可是很危險啊。”
塞斯故意將這種話當著孟千鶴的面點明出來,讓她明白自己在做怎麼下流淫賤的事情。
明明應該拒絕,明明不應該順從,但卻根本忍不住……
孟千鶴…她自己也能感覺到,她逐漸無法再抵抗塞斯給她帶來的快感了……背德的愉悅,可能被發現的興奮,已經屈從於自己討厭男人命令下的屈辱快感。
最後都變成了兩穴內,不斷的蠕動……
討厭被其他人看見,不想被外人看光,不趕緊拔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自己身敗名裂……
“怎麼?注意到外面以後,擺腰的速度明顯變快了嘛。”
塞斯狡猾又惡趣味的話語將她此刻的狀態點破,她想要反駁,她想要停下來的。但是……每次拔出來之前,都會再一次深入到最里面。
塞斯舒服的用舌頭舔了舔牙齒,孟千鶴很明顯確實是憋壞了,身下的吸了非常強烈,通過那個吸盤觸手,自己的惡龍已經開始分泌咸腥的先走液了。
“這對玉峰又有感覺了嗎?”
跟隨腰肢晃動的上半身,被他粗暴的撥開,將里面已經挺立的山峰,展露了出來。
只要再來一次就好,再來一回合就好,再最後一回合就好……
聲音早就已經變得此起彼伏,甚至有些不堪入耳。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她的動作停不下來……?!
腰肢的擺動完全不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孟千鶴漸漸變得不再是她了……
“喂喂喂,別光顧著自己啊,也來好好照顧照顧我啊。”
塞斯甩動了一下自己的惡龍,後者心領神會的輕輕拍打在了孟千鶴的小臉蛋上。
已經非常熟練的孟千鶴,微微張開小嘴,先吐出香軟的小嫩軟舌,將惡龍頭頂的先走汁卷入口中,然後才將對方整個含進嘴里。
她知道,這樣作踐糟蹋自己的舌頭上的味蕾,塞斯會更加興奮。
“小千鶴真是不一樣了呢,臉上已經表現出很美味的樣子在吸了。”
因為大巴里十分安靜,孟千鶴的空間也被壓縮,那種淫靡的聲音感覺就像自己腦袋中回響一樣……聲音這樣會不會太大了一點……聽上去好下流。
“呼呼,既然你這麼渴望,那我就來幫你一把吧。”
兩只完全不同,但是都非常美妙的觸感,讓塞斯都不想忍住,撫摸著自己人形寵物的左手猛然用力下壓,腰部同時發力將她的身體往後推靠。
“哼齁~”
前後兩邊同時完全進入少女的身體內,完全不講道理的快感瞬間將積攢一路的欲望點燃,化作她胯下的噴泉,展示出來。
“喔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哼咕嘟。”
她到達了美妙的頂點,在學校的大巴車里面,將自己的恥穴暴露個精光,到達了那最高點。
即使是谷道中的小玩具被完全排擠了出來,她重重的打在窗戶上,她喉嚨里不斷吞咽的聲音都沒有停下來。
“那個,不好意思啊……”
有些丟三落四的大巴車司機,趕回車上,從儀表盤上拿走自己的手機,一邊向塞斯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但都被調整的很好的塞斯,輕松化解了,期間那股吐息,一直沒有停下來。
最後實在是喘不過氣來的孟千鶴,輕輕拍打了一下塞斯的手臂,才解脫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嘔~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和嘔吐的聲音在司機徹底離開後,在大巴車里不斷回蕩著。
嘴里的唾液不斷流出來,滴落在巨龍全身,孟千鶴乖巧的張開嘴巴供自己的主人檢查,在主人的允許下,將口中殘留的白濁,全部咽入腹中。
再也無法支撐的身體,才第一次徹底的離開身後的惡物。
“我可還沒完全還沒有晚上呢,別耽誤時間了哦,快點把下面用上,下面哦。”
已經挺立的惡龍有些晃晃悠悠地豎立在孟千鶴面前,輕輕擺動著。
“……是的,主人大人……”
她臉色帶著獻媚的笑意,讓剛剛噴吐完畢的惡龍,又長大了幾分。
“就這樣把腰沉下來。”
以女騎士的姿勢跨坐在男人身上,想要模仿剛剛進入的姿勢,慢慢的將腰撐下。
現在的孟千鶴可以說是有些經驗了,不過是再一次被侵犯的經驗。被這跟,又熱又硬又粗又長的惡龍,被他肆意衝撞的經驗……
“小笨狗,你在發什麼呆啊?!”
一挺腰,完全進入。
“給我好好的扭腰知道嗎,你這只小母狗。”
頭發和山峰一起晃動,她就像是那寫見到主人的小金毛一樣,發梢兩邊的留海,不斷擺動著。
她,剛剛在想什麼?
嘴里此起彼伏的呻吟聲,配合上肉體之間碰撞的聲音,早就已經混亂的思緒已經被快感完全俘虜,眼睛開始微微向上翻。
“嘖嘖嘖,今天能夠順利舉行合宿,可是多虧了你啊,我們的班長大人。大家不好好感謝你這淫亂的身體可不行啊。”
塞斯那經典的宮心計,按理來說孟千鶴應該完全已經免疫了才對,但是這一次,她嘴里卻配合的說出了自己羞恥地方的名字,而且越叫越大聲。
“尤其是潘翔羽,要不是你這麼配合,他現在恐怕已經在踩縫紉機了吧。”
腦海中瞬間抓回的理智,阻止了口中淫靡的胡話,小羽……他應該會理解自己的,他才不是因為欲望而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宮門配合的又將惡龍包容進去大半,卻是在反諷還在自欺欺人的孟千鶴。
今天也是,……自己打開了自己的宮殿的大門,早就快失守的內部,此時只能將將守護住那份最神聖的地方,但還能多久呢?
似乎只差一個契機而已。
“差不多要到頂點了吧。”
塞斯能感覺到對方不斷雀躍的軟肉,將孟千鶴的兩只素手作為把柄,開始了衝刺。
完全站立不穩的小腳,讓她整個人陷入到了塞斯的懷抱中,這樣似乎更加深入了。
伴隨著熟悉的吐息,嘴巴已經微微吐出香舌的模樣,顯得是那麼理所應當。
她,真的還要再支撐七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