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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亂世 十塊存一天 45277 2025-01-23 09:37

  第40-41章

  因為是才來到集訓地點,所以老師們今天並沒有安排什麼訓練計劃,即將要開始的全球高校聯賽就要到來,此刻還對隊員們施加過分的壓力,只會物極必反。

  幾個關系很好的同班女生十分享受的趴在各自的床鋪上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休閒時光。

  她們慵懶又開心的交換著最近聽來的八卦,時不時嗤笑一下自己姐們有有些粗壯的大腿和胳膊。

  “誒你們聽說了嗎?上周的新聞,好像又是魔族的那些壞家伙。”

  “哇,我聽說網球部的那個帥哥那天就在現場,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網球部那群死gay你也有關注。”

  “真讓人惡心啊。”

  “誒呦,你懂什麼啊,那個人長的真的很帥嘛。”

  “哦?有多帥,有咱們班的塞斯帥嗎?”

  “怎麼可能,我感覺這世界上應該沒人比塞斯帥了。”

  “真讓人惡心啊~”

  “嘿嘿,其實不瞞你們說,我其實是磕他和塞斯cp的。感覺他們兩個簡直絕配。”

  “啊?你這家伙,上次不還說是我們賽羽cp黨的嘛。而且兩個人完全不認識好不好。”

  “誒呀,不認識才好磕嘛,你想想煙雨朦朧之間,兩人唯美的相遇,咿~~~~~想想就很美妙啊。”

  “真讓人惡心啊~~~~”

  “小麗,你就不能換一句啊。完全只能從你的語氣中猜你的意思。”

  “嗨喲,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師上課叫她回答問題她都只有這一句。”

  “嘖,感覺這種有口癖的女孩子也挺美妙的。”

  “真讓人惡心啊!”

  “但是聽說這一次魔族將好多個英雄都打敗了,還將他們全部帶走了。我媽現在都不讓我晚上九點鍾之後出門了。”

  “欸?你居然還沒有一個人出去住嗎?”

  “她野的很,早就一個人住了是她媽媽最近聽說了這邊的事情,帶著一大家子人來陪她。”

  “切,你們難道不是?不就是因為我家里人來的多了一點而已。”

  “唉,其實我還挺磕天馬和牛仔小子這對cp的。”

  “你這太普通了,我磕海格力斯和酒男的cp。”

  “嘖,這確實有點惡心了。不過,現在還好驚世女俠留下來了,要不然啊,世界指不定得亂成什麼樣。”

  “希望魔族不要打擾我平靜的生活,我只想成為一個默默無聞的美少女就好。”

  “欸,你說,魔族的魔王會不會很帥啊,你說我去色誘他怎麼樣?直接過去聯姻,然後穩穩的拿下他的內心,把他調教成一個小狼狗。”

  “真~讓人惡心啊。”

  “是的,這樣子我還不讓幻想一下,有沒有可能天馬和優雅劍士可以成功。”

  “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麼要去找死呢,姐們?”

  “你們~!少看不起人,哼,到時候我把魔王迷得五迷三道的,就讓他來欺負你們!”

  “真讓人惡心啊~!”

  “看不出來你內心還有分享自己老公的愛好啊,你個小色女。”

  “心里已經夠變態了的,身體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啊。”

  “你們~咿呀,別隨便摸上來啊,你這樣就好像那些中年猥瑣大叔一樣,以後不借你抄作業了”

  “真讓人~惡心啊。”

  四個少女笑作一團,打打鬧鬧,充滿了青春愉悅的氣息。沒有生活的負擔,暫時丟掉了學習的煩惱,只剩下純粹與好友在一起時的那種快樂。

  直到外面傳出整齊劃一的訓練聲音,才打斷少女們手上的動作,將她們吸引到窗邊,想要看看是那個部門那麼慘,第零天就開始訓練。

  “啊,是棒球部的人。”

  “他們今天就開始訓練了嗎?身體會吃不消的吧。”

  “安潔老師也在誒,哇塞,帶著大檐帽的安潔老師看上去好撒哦,好像那種電視劇里帝國的女將軍。”

  “真讓人惡心啊~~~”

  “看來棒球部這次真的是想做出成績來啊,隔著那麼遠我都能看見他們手臂上的肌肉,太嚇人了。”

  “惡,我不太喜歡這種類型的,我覺得肌肉男最完美的就是塞斯那種肩寬腰細的了。”

  “嘿嘿,我只想知道他們住在一起後會不會產生什麼美妙的火花。”

  樓下的棒球部成員一個一個眼神堅定,爭先恐後。

  “惹啊,男生果然還是都好可怕,他們簡直就像是一群大猩猩。”

  “嘖,是有點,而且為什麼他們的眼神那麼火熱啊?安潔老師難道晚上幫他們叫雞了嗎?一個個像一群發情的猴子一樣。”

  “果然你們就應該來和我一起去上上課,這群男人的真實面目你們就明白了,真的很讓人不適的。”

  安潔有些得意的看著完全因為欲望而被激發出潛力們的隊員們,凌冽的笑了笑,將目光看到隊伍末尾的潘翔羽。

  “撲哧。”

  不屑的笑聲控制不住,她趕忙扶了扶自己頭上的大檐帽,躲過秦薇茜的注釋。

  後者神色有些復雜的看向她,但安潔只是轉過身,進入到身後的豪華酒店里,全程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

  此時在航城市公安局內,朱坎樂一臉嚴肅的陰著臉,瞪著對面的女人,渾身上下的肥肉有種壓抑著的力量感。

  “局長,為什麼上面的撥款還沒有到賬,兩周前就說會有的,為什麼現在還沒到?那可是為了進購警局裝備升級的撥款,怎麼能這麼怠慢?!”

  女子一頭干練的女士藍紫色短發,耳朵兩鬢垂數而下的天藍色挑染,不施粉黛的瓜子臉與翠綠色的眼瞳,整個看上去即不失性感而又充滿英氣。

  全身的制服是邦聯政府特質的,看上去是參考了大多數英雄們制服的設計理念,看上去修身而嚴實,而且上面的紋理的組合讓制服更具現代感,配合上美式大檐帽和黑紅色的長靴,看上去十分的干練。

  “咳咳咳,正……尼義副隊長,我想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和尼義正奈一同站在朱坎樂對面的還有一個男性,他看上去二十八,三十的模樣,因為頭發夾雜的些許少年白,所以有些難分辨實際年齡。

  他看上去就是那種好好先生的模樣,明明是個男人,但是卻比身旁的正奈矮上半個腦袋。臉上帶著一些小市民的市儈。

  雖然他同樣了自己學妹質問局長資金鏈的決定,但是同時他也不想和領導鬧得關系太僵,畢竟人事即政治嘛。

  “可是,住吉學長,他……”

  尼義正奈有些不情願的看向身邊的學長,這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學長就又開始了。

  “咳咳!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怎麼這麼沒規矩呢。”

  松本住吉有些嚴肅的打斷了對方的話,想要控制這次對話,不要朝著對抗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了,松本隊長。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松本住吉這才收回嚴肅的面容,十分誠懇的向朱坎樂的方向鞠了一躬。

  “十分抱歉局長大人,是我管理下屬不利,請您責罰。”

  朱坎樂沉默的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演出,雖然拙劣,但是確實是將他架起來了。

  “松本隊長不用在意,其實說到底還是我這邊執行不力。哈哈哈,倒是不希望這種小事破壞了你們之前的同事感情。”

  說著,他從抽屜中拿出這次項目的撥款,按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推到對方面前。

  “這次的撥款我早就向上面申請了,但是最近魔族入侵的事情,以及邦聯那邊對我的政審還沒有結束,所以這部分錢直到最近才下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明顯能看出沒什麼城府的尼義正奈嘴角繃不住的笑意,臉上的不悅更深了幾分。

  “那我們就不多占用局長您的時間了,尼義副隊長,走了。”

  眼看目的達到,松本趕緊就帶著尼義正奈離開了房間,但還沒等他們關好房間門,自己學妹那早就繃不住的笑聲,就傳了出來。

  “誒呦,我的天老爺欸,你也太沒大沒小了。”

  松本住吉他們來到樓梯口,他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這位因為大笑而毫無儀態的學妹。

  後者先是趕緊恢復好立正的姿態,然後馬上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松本住吉也有些沒忍住,隨後和尼義正奈一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那個死肥豬說……哈哈哈哈,說他還在被政審時的模樣……好像吃了蒼蠅屎一樣……真應該錄下來給隊員們看看,免得他們老是在那頭肥豬面前唯唯諾諾的。”

  尼義正奈有些手腳發軟的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不斷的怕打著身旁的牆壁。

  “好了好了,收斂一點,一點都沒有點女孩子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順利,但至少結果是好的了。”

  松本住吉揮了揮自己手上的支票,這才是他們的核心目的。

  “多虧了你的策略啊學長,要不然那頭肥豬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將咱們隊的經費批下來。”

  雖然被自己的美女小師妹這樣快感確實會讓松本有些飄飄然,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次確實有點太輕易了,對方好像早就准備好了一樣。

  “不過正奈你還是要注意,你這樣的還是太尖銳鋒芒了,你要搞清楚朱坎樂畢竟還是我們的局長,你剛剛那樣還是有些太過了。”

  尼義正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好了啦,我知道了,學長你就別念叨我了,像個老奶奶一樣。”

  “老……?!尼義正奈同學!!!今晚你多一條街區的巡邏工作!!!”

  松本住吉十分氣憤的作勢要教訓對方,後者趕緊先一步逃離了原地。

  兩個一路追逐回自己的辦公室,不是情侶,卻勝似情侶。

  第四十一章:

  來頭不小酒館內,來志恩一如既往的打掃,擦拭著他面前的吧台,臉上的笑容要比之前還是普通人的時候慈祥。

  他從酒架子上拿出一瓶朗姆酒,倒入自己手中剛剛擦拭好的玻璃杯中,取出幾個准備好的冰塊。

  就在他把酒放在自己正對著自己位置上後,一個肥壯的身影嘴里罵罵咧咧的推開了酒吧。

  “草,草,草!!!?的,兩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要不是看在大人們的面子上,就該把他們全殺光了。”

  身邊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雌兒,盡量將自己嬌媚無骨的身體貼在男人身上,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為男人排解一些工作上的壓力舒緩他心中的苦悶。

  “老爺,還請少生點氣,咱們這才剛剛走上正軌,很多事情離不得老爺您的。”

  雌兒的全身打扮的可以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乖巧的將男的肥胖的手臂環在懷中,用臉上的軟肉輕輕的蹭著男人的胳膊。

  “呵呵,就你會討人歡心。”

  朱坎樂被這樣侍奉,也不好再多發脾氣,就是東西對於那兩位堅韌不拔品質的英雄調教可能會有些沒輕沒重了。

  “哪有,不還是老爺您教的好嘛。”

  雌兒禮貌的和吧台後的來志恩點頭問候,十分自然的接過桌上的酒杯,小口輕引入一些烈酒,含在口中,將它慢慢湊近朱坎樂,獻上自己的熱吻與烈酒。

  那讓朱坎樂心中一個美,在他的引導下坐在沙發上,將對方抱在懷中,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來志恩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有做過多的回應。

  “嘖,一進來就看見你們膩歪在一起,真是惡心。”

  不多時,酒吧門又被推開,一個打扮十分放蕩的牛仔女孩,跨坐在一個體型碩大的男人身上,他的穿著比那些比基尼女郎都要大膽,身上的光滑白嫩的肌膚與媚肉結合出淡粉色嫵媚,除了胸口的規模,幾乎就是一個穿著大膽的德克薩斯州牛仔女郎,臉上畫著十分媚俗的艷妝,整個人看上去比應召女郎還要分成些許。

  他身下的馬型人,嘴里喊著一個馬栓口器,臉上帶著一個膠皮的貼膚黑色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的部位。

  全身更是完全赤露,皮膚一些十分猙獰的血紅色鞭痕還清晰可見。

  這位‘牛仔女郎’被身下的‘馬’馱著來到吧台的轉椅旁,就連對方離開自己後背以後,也沒有恢復站姿,而是十分卑微的來到對方的落腳點,成為了一個腳墊一樣的存在。

  “看來您已經完全適應自己黑暗面的身份了呢,真是恭喜您了,牛仔男郎大人。”

  來志恩微笑的從下方的格子中,抽出一瓶黑麥啤酒,將其全部灌入一個啤酒杯中,在大理石的座子上放上一個杯墊,這才十分紳士的推給對方。

  “還多虧您和朱大人教育的好,我才能即時醒悟,明白之前自己的愚蠢,不像天馬他們,冥頑不靈,只會給自己活活招罪受。就和我腳下這頭蠢馬一樣。”

  他臉上是諂媚的笑容,也不想剛剛在自己‘馬’身上哪有耀武揚威,反而話語中十分羞澀,十分熟練的將自己蓬松的金色長發向耳後別了別,將雌性的媚態無意識的展露出來。

  但瞳孔粉紫色的淫態,讓她更具一種墮落感。

  “您客氣,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將這位以硬漢著稱的英雄,調教成為了一頭沒有羞恥心的公馬。實在是很出色的技術力。”

  來志恩客氣的和對方恭維著,沒有回應對方明顯帶著魅惑的示好。

  對於這些只覺得丑陋低俗,他的快感來自於力量強化時,那種直抵內心的安全感。

  看出來對方明顯回絕自己的態度,牛仔男郎狠狠的用高跟靴在身下的肉墊上捻踩了幾下,讓身下的男人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你這頭變態抖M公豬,用你的嘴幫我脫掉鞋子,快點!”

  他的聲音尖銳而刻薄,再無剛剛小鳥依人的模樣。

  穿著鞋子的腳狠狠的踹在對方的嘴上,才勉強舒服一點的用手解開對方嘴上的馬嚼子。

  後者被解開以後立馬對面前的靴子又親又舔,簡直和餓壞的野狗一樣。

  “今天挺熱鬧啊,大家都在啊。”

  一個粗獷又豪邁的聲音傳過來,一個光著膀子,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緩緩推門進入酒吧。

  其實光著膀子這個說法有些不准確,他身上還掛著兩個帶著粉紫色洗腦眼鏡的雌兒。

  穿著色情的逆兔女郎衣服,其中一個跟隨著身後的巨漢不斷上下起伏,另一個則插著棉絨的小尾巴,嘴上被口球完全限制住,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身體上原本棱角分明的肌肉已經被一層脂肪覆蓋,甚至兩人都微微有些小肚子,看上去就像女孩子一樣軟糯。

  酒男十分自來熟的來到朱坎樂對面的沙發和對方招了招手,但卻也苦了他懷中之人,本來就敏感的身體,如今又進了一步。

  牛仔男郎拿著另外一個啤酒杯放在自己這位老朋友面前,任何就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將自己散發著騷氣的豹紋絲足,踩在自己寵物臉上,後者就像是在吸鴉片一樣不斷地將那些氣味搶入自己的鼻腔回味。

  “呐,天馬。這個海格力斯好像條狗啊,一直含著我的臭腳。”

  他將那個掛靠在酒男身上自己扭著腰肢的男娘耳語輕喃道,還順便取下了對方的口球。

  “齁enenen……不行,停不下來……酒男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我要……壞掉了……要飛起來了……腦袋里面全是舒服的事情……控制不住了。”

  帶著已經被完全改造好的呻吟聲,天馬在用自己的理智,試圖喚回往日伙伴的神智,但這卻迎來了酒男更加殘忍的衝擊。

  看著自己曾經同伴這副雌媚的模樣,牛仔女郎也有些情動,一只手伸進自己的後方,一只手伸進天馬現在如同女孩子的嘴唇中,為他訓練深喉運動。

  “天馬……已經完全變出雌性了呢,你要好好學會侍奉哦……”

  說著竟然伸出舌頭和天馬吻在了一起,惹得後者更是開始微微掙扎抽搐起來。

  “嘖,酒男。把那個什麼劍士丟過來,就你喜歡每天去基地研究所里顯擺。”

  朱坎樂明顯看見兩個雌媚的小嬌娘熱吻的場景有些激動,想讓自己也試試,但是他剛剛解開優雅劍士的口球,對方就一口唾沫啐了上來。

  “呸,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黑暗的垃圾,殺了我來!快殺了我。”

  已經完全拋棄了曾經的貴族禮儀,帶著一股子瘋子勁的優雅劍士,似乎想以此來激怒朱坎樂。

  但朱坎樂只是伸出舌頭微微舔了舔從自己嘴上流下來的唾沫。

  “呵呵呵,這樣才有調教的價值。”

  身邊的男娘十分嫻熟的為他騰出空間,還是溫柔的小口小口的向朱坎樂嘴里喂酒,或是與優雅劍士口舌唇戰一番,將本就酒量不好的對方,弄得暈暈乎乎的。

  來志恩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十分敬業的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酒杯,時不時提醒一下對方不要玩的太狠,尤其是已經有些情動了的牛仔男郎,他晚上還有侍奉的任務。

  安潔和紫陽宮舒服的將擦汗的白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因為溫泉而產生的汗水,這些天來被塞斯那高強度的衝擊下淤積在體內的疲憊順著毛孔被水流帶走,只剩下無盡的安逸。

  頭發被盤在頭頂,以一個小丸子的模樣固定住,本就熟魅的兩人這時候多了幾分少婦的溫婉,不施粉黛的臉蛋此刻多了些許溫婉,完全不像是魔王軍最有權勢的兩個惡毒女干部。

  “安姐姐,注意點形象,你這樣子要是被主人看見了指不定由要被三開了。”

  紫陽宮看著安潔一口一口的牛飲著酒店的特色米酒,又恢復成原來那個慵懶美人模樣的狀態就好笑。

  她這位姐妹多少有點不長記性了,上次她就是因為早上起床當著塞斯的面穿襪子,又被主人大人折騰了好久,那天的早餐都沒准備。

  “小紫,你就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你最先開始和主人他玩這種把戲的。”

  安潔十分不爽的將腦袋枕在對方的胸口,感受著比自己還要宏偉的規模,不爽的又喝了一杯。

  最近這段時間,安潔的愛好也被扭曲了,雖然不到酗酒那種程度,但是也尤為偏愛酒類。

  所以投其所好的酒店老板娘就為她專門准備了這米酒,希望能討她開心。

  一個似羊,有九條尾和四只耳朵的怪物緩緩從溫泉的濃霧中現象出來。

  仔細看的話,對方的羊臉上並沒有眼睛,而眼卻長在背上,呈現出翠綠色的蛇瞳。

  “欸喲喲,嚇死個人了,猼??。”

  因為沒有用能力排解酒精,反應有些慢的安潔,被突然出現的怪物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才看清來人是誰。

  濃霧漸漸散開,原本帶著些許恐怖的身影變成了一個熟魅的婦人身影,樣子看上去還,翠綠色的瞳孔看上去還有些膽怯。

  “對,對不起,安潔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只是想幫您送酒過來。”

  臉上帶著一塊黑色的眼鏡,嘴角上落著一個美人痣,白色漢裝裙因為水蒸氣的原因看上去有些輕薄,明明黑發白衣,如飄飄仙子,卻又好像只是披了一層薄紗一般。

  “也是個勾人的小賤人。”

  紫陽宮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別過頭去,從旁邊拿出一個橙黃色的沃柑,剝開。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明明是一個熟透了的美婦形象,卻表現得像一個學校里的柔弱受氣包一樣,不斷小聲的和兩人道歉。

  猼??,本來是貪婪魔王為色欲魔王交好的玩物,但是在送去的路上色欲魔王就被水城不知火帶人滅了,還沒等她們打算打道回府,貪婪魔王也被人滅了。

  幾乎團滅的兩家魔王軍只能聚集在猼??麾下,希望她可以重新帶她們殺回魔界。

  但是猼??——其實是一個膽小鬼。

  她當初被貪婪魔王抓住,就直接投降了,完全沒有做其他過多抵抗,對於這種只有求生欲的人類,讓貪婪魔王完全沒有什麼興趣。

  這讓一直沒從貪婪魔王這邊討到美女的色欲魔王用三顆紅寶石的價格,將她換了過來。

  按理來說,她也算是邪魔皇後,但是沒成而已。

  前幾年對於魔王復活很積極的魔族,基本上就是來自於她這里的前代魔王軍殘部。可惜,如今也沒什麼下什麼有生戰力了。

  也就還好之前貪婪魔王有這樣一個產業地,要不然她這樣沒主見的性子,指不定已經成為了英雄們的階下囚了。

  “猼??,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啊?”

  安潔十分慵懶的將她拉進溫泉內,將她腦袋放在自己的胸前,十分慵懶的依靠著她。

  “嗚嗚,我,我還沒想好,新魔王大人看上去好可怕的樣子。”

  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怯懦的縮在安潔的懷里,也不敢反抗,但是還是將內心的不安說了出來。

  倒不是她想要拒絕這兩位正統的魔王眷侶的邀請,而是真的很怕塞斯是一個很凶的人,她怕痛。

  “不可喲,主人大人他這次來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你,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會把你直接綁到塞斯大人的床上哦。到時候啊,羞死你。”

  看著她這副軟柿子的模樣,早就被開發了施虐心的安潔忍不住和她開啟了玩笑,想嚇唬嚇唬她。

  “嗚哭哭,那,那您綁的時候能不能別用力啊,我怕痛。”

  猼??眼淚汪汪,明顯是被安潔的話嚇到了。但哭了半天就憋出來這樣一句話,顯然還是很不情願,但是卻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被這小慫包這麼一鬧,安潔的那種施虐心里也沒了,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不知道要受自家主人多少欺負,以後會多麼得寵。

  她和紫陽宮都明白塞斯不喜她們善妒,所以這種新人的歡迎儀式也就意思一下,免得到時候這小妖精去塞斯耳邊吹枕邊風。

  哦,不對,她們也可以吹枕邊風。

  不多時,塞斯就只裹著一條白毛巾擋著下體,來到了這座私人溫泉。

  兩女很識趣的將這個地方讓給了自家主人調情,她們都默契為姐妹們保護好自己第一次的儀式感,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主人大人知道她們懂事。

  其實猼??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點,她其實有點顏控。

  但是小時候明明也在大城市見過那些英姿颯爽的英雄形象,但是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但看見塞斯那壞壞的邪笑時,卻感覺自己心跳都會慢了半拍一樣。

  此刻,猼??才明白一見鍾情的魔力有多大。

  第42章

  “小羽,你昨晚沒睡好嗎?”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發現潘翔羽精神萎靡的秦薇茜有些擔心的來到他身邊坐下,小聲的詢問。

  “沒事沒事,讓你擔心了小茜。”

  這當然是謊言,其他的主力隊員就在他們睡覺的隔壁房間整了個impart,那個女人聲音叫的那叫一個媚啊,真的他幾乎一個晚上都睡不著,現在能有精神才怪了。

  秦薇茜還想關心一下,但是已經快到早訓時間了,潘翔羽勉勉強強的吃了幾口早餐,就提前趕去訓練的地方了。

  “唉……”

  不知道為什麼,秦薇茜感覺潘翔羽和自己的距離若有若無的形成了某種薄膜,看不見也摸不著,但他就是能有這個感覺。

  “怎麼了,我們的獨立經紀人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嘆氣啊。”

  安潔的聲音從身後冷不丁的傳來,秦薇茜看向這個自己一直當姐姐對待的監督老師,才發現她身邊還跟著一位氣質清冷,飄飄御仙的女人。

  “小茜,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娘猼??,是我的好姐妹哦,以後也是你的好姐妹哦。”

  安潔十分自然的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惹得雙方都染上了個大紅臉。

  “大家都在啊,那咱們等下做一起吃早餐。”

  紫陽宮牽著孟千鶴的左胳膊,林汐芮牽著孟千鶴的右胳膊,兩人夾著還有些臉紅的孟千鶴來到餐廳,正好看見安潔三個人。

  秦薇茜無奈的笑了笑,看著還有些拘謹的猼??,輕輕拉了拉她的素手,給予她一個放寬心的眼神,將她拉進大家的討論氛圍中。

  也許有些東西改變了,但有些東西沒有。

  幾個各有千秋的女孩子,就在一片歡笑聲中,解決了今天的早餐。

  白天的訓練時間過的很快,也或許是大家都期待著夜晚的到來。

  “老塞啊,還是你這邊清淨,安潔那老巫婆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管管那些隊員們。”

  潘翔羽有些暈暈乎乎的的,面前是空了好幾罐的啤酒。

  塞斯不是作為隊員來參加這次集訓合宿的,而且聽說他和這里的老板娘認識,所以被安排到了一個比較豪華的單人間里來。

  為了能睡個好覺,他還特意帶了點酒精飲料過來。

  “老塞啊,不是我和你說別人壞話,現在那群人真是太野了。……嗝~完全不知道避一下人。”

  潘翔羽很明顯有點醉,這種菠蘿啤他以前明明是千杯不倒的。

  “呵呵,你怎麼不去加入一下呢?正好可以開開葷。”

  兩人都是剛剛從湯浴回來,此刻都穿著酒店的浴袍。塞斯還好,他在潘翔羽面前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整個人還算的上端莊。

  但已經有明顯醉意的潘翔羽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的靠在沙發上,癱在那兒。

  “嗯?!老塞你說什麼鬼話!~安潔,老,老太婆給我們都帶著項圈呢。就是為了防止我們想這玩意,我……我現在的目標是全球高校大賽。”

  他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甚至有些胡亂。

  沒多久,他的聲音就變成了不清晰的呢喃低語,之後徹底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一根針管觸手從潘翔羽的脖子後伸了出來,然後迅速鑽進塞斯的衣服里,然後就是更多觸手從中伸出來,將房間簡單的打掃了一下。

  只擺放一壺小酒在自己面前,看上去十分淡然,就好像在等什麼朋友一樣。

  潘翔羽就被放在他面前,已經睜開的眼睛里,多了幾分惡趣味的惡意,以及那按捺不住的施虐欲望。

  時間回到二十分鍾前。

  女生樓層這邊,有些不那麼愛鬧騰的隊員們已經睡過去了。再怎麼說今天也訓練了一天,對於大部分女孩子來說,體能確實被壓榨的有點多了。

  林汐芮腦袋旁邊躺著帶著個小睡帽的阿雪,顯然是今天才從城市的方向飛過來,明顯給它累得不輕。

  今天還算開心的,今天早上和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就好像回到了之前那樣,還認識了一個很漂亮的姐姐,除了小羽哥不在以外,其他的都和她暢想的未來生活一樣。

  就在她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時候,睡在她身邊的孟千鶴卻突然坐了起來。

  對方似乎檢查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是否都還在熟睡以後,松了一口氣,然後獨自一個人,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過了一段時間,林汐芮才緩緩睜開一只眼睛。

  “班長這麼晚是要去哪兒?”

  她看見孟千鶴將一件肥大的綠色長袖運動校服穿在了身上,這麼晚了,難道班長有出去夜跑的習慣?

  她微微歪起小腦袋,將睡眼惺忪的阿雪放在口袋里,同樣躡手躡腳的跟了出去。

  腦海里不自覺的想起昨天,孟千鶴那副古怪模樣。

  那不是某種病態的蒼白臉色,相反更像是某種劇烈運動後得到了極大快感後的病態紅暈。

  就好像她好不容易跑出一次她自己非常滿意的速度一樣。

  幸好電梯來的比較慢,林汐芮跟出來的時候,孟千鶴剛好走進電梯里。

  林汐芮看著電梯最後停留的樓層,更加疑惑了。

  不是男生的那一層,也不是溫泉的那一層,而是老師們住的上一層。

  難道那一層有孟千鶴班長認識的什麼人嗎?

  林汐芮沒有選擇和孟千鶴一樣坐電梯,在確定了樓層以後,她就讓阿雪先飛去查看孟千鶴的行蹤,而她則選擇了跑樓梯。

  當她趕上來時,正好看見那抹紫發消失在掛角處。她緩了幾口氣後,和對方保持一個距離,盡量不讓對方有發現自己的可能。

  孟千鶴睡不著……昨天的事情這兩天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輕輕敲了敲面前房間的門,不多時那熟悉的腳步聲從里面傳來。

  即使對方有意壓制自己的腳步,但是孟千鶴可以從里面聽出某種期待,某種愉悅,某種急切。

  這是只對她產生的情緒,獨屬於她的情緒。

  “比預定的時間還早十五分鍾啊。就這麼想我嗎?”

  拉開門,那雙帶著熾熱的眼眸帶著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孟千鶴,他的頭發不再是白天那樣溫和低調的耷拉下來,完全向後推的金發看上去是邪魅與不羈的結合,那種渣男的輕浮微笑,明明是她曾經最惡心的存在。

  但是如今……

  孟千鶴才沒有特別想這個惡劣的男人,她只是……

  “!!”

  差點發出聲音的孟千鶴,下意識用自己的小手捂住嘴巴。她不明白,為什麼潘翔羽昏睡在這里,唯獨現在這個時候,她不想看見小羽這張臉。

  “幾罐菠蘿啤就醉成這樣的男人,呵呵,很不像話吧。”

  塞斯跟在她身後將她往房間里推了推,有些屏住呼吸的孟千鶴卻罕見的沒有在往前的意思。

  “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沒辦法當著他的面……”

  但也只是語言上的拒絕,身體完全不敢有多余的動作,只能死死的將手護在自己的身前,全身有些顫抖的縮在身後男人的懷中。

  “乖,別鬧小脾氣。”

  塞斯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不安寂寞的大手已經開始隔著後背的衣服挑逗起她敏感的肌膚。

  “我說在這里,那就得在這里,知道嗎?”

  霸道,蠻橫,不講道理,只以他自己樂趣為中心。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生不出反抗他的念頭呢?

  “要是繼續爭執,將這家伙吵醒的話也沒關系嗎?我是無所謂了,但是班長大人你呢?”

  兩只手握住孟千鶴掙扎的手腕,將她們控制在對方身前,可以感覺到懷中的少女抵抗越來越小。

  認定自己沒辦法反抗這個惡趣味的男人,那就采取之前的戰略吧,盡快的滿足他,盡快結束這一切吧……

  少女這樣想到,開始順從塞斯的擁抱,雙手環繞上男人的脖子,扭過頭,與塞斯擁吻在了一起。

  身後虛掩的大門,一大一小兩個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注意到,幾根觸手已經慢慢摸到了門外之人的腳邊。

  第43章

  孟千鶴顫顫巍巍的從身上脫去遮羞的運動校服,里面是日式的學校體操服以及配套的短褲。

  胸口還繡著帶有她名字的身份牌,這就是她從學校帶出來的衣服。

  她的大腿上穿著一雙肉色油亮絲襪,小腿上卻多此一舉的還穿了一雙女士小腿棉襪。

  皆在為了滿足這個男人的惡趣味……

  “別那麼拘束,這個呼呼大睡的男人不會醒過來的。”

  一邊說著,塞斯一邊用自己的觸手纏繞上孟千鶴的全身,此前在公園那次,塞斯就將自己真正的超能力告訴了她,順帶還有潘翔羽無異能這個情況的原因。

  本來還想看看自家小狗狗那副羞憤屈辱的表情,但是誰知道卻從她眼底看到了些許崇拜之情,看來自己的女演員已經進入這場大戲的最後階段了。

  “只要不是發出那種巨大的聲音,他都不會醒過來的。”

  纖細又有些粗糙的觸手就像是某種麻繩,將孟千鶴以龜甲束的捆綁方式緊緊束縛住。

  脖子上被塞斯親手戴上了寵物項圈,而玉峰的位置,則被觸手自帶的某種溶解劑,腐蝕掉了最關鍵的部位。

  “桀桀桀,好一副絕美景色。”

  胸部像是被特意強調一樣突出出來,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全身傳來,挺立的紅粉櫻桃,像是在幫助塞斯羞辱自己一樣,看上去鮮艷欲滴。

  “怎麼?難道說已經有感覺了?”

  塞斯語氣帶著些許挑逗,將頭埋進孟千鶴散發出陣陣熱氣的胯間,將此處的觸手向一旁扒開,露出已經有些痕跡了的部分。

  “不是的,唔……好粗魯。”

  兩根觸手從塞斯身後將她遮羞的重要部分溶解釋放出來,一絲清涼從那個早就變得十分敏感的部分傳入孟千鶴的大腦內。

  兩根手指開始有規律的扣弄起來,男人將她的玉峰當成了某種玩具,向上擺弄,然後再將那份櫻紅送入口中,熟練的挑逗含弄,將源源不斷的快感傳送給孟千鶴。

  快感的強度十分夸張……她的身體仿佛比平時要敏感了好幾倍……就好像全身都變成了熟悉塞斯擺弄的敏感帶一樣,一直在不斷地顫抖……

  兩只手輕輕捂住自己還是不爭氣發出好聽的呻吟聲的嘴巴,希望這樣能表現出她沒有墮落的本心。

  但兩只紅櫻桃,被這個熟悉的方式揉捏,舔弄,孟千鶴只感覺自己想要反抗的內心越來越模糊,即使是眼角還是和原來那樣泛起了淚花,但那更多的卻是極樂下不得不忍耐的歡愉。

  淫靡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刺激著雙方的五官。

  孟千鶴無意的看向還在熟睡的潘翔羽,內心從沒如此渴求對方不要醒過來,就這樣永遠睡下去就好。

  “把嘴張開。”

  一路親吻上來的塞斯,輕含住她擋在嘴前的白嫩玉筍,向外叼開,像是一只蔫壞的大狼狗在欺負小白兔永遠。

  她乖乖的輕啟嬌唇,還懂事的伸出半截小舌頭出來,眼角含淚的模樣,叫人心底希望可以徹底蹂躪占有她。

  “唔,齁……”

  舌頭交織,嘴唇觸碰,那份霸道的占有欲是如此強烈。

  孟千鶴緩緩閉上眼睛,她在享受被這樣一個男人如此占有,如此愛戀的時刻。

  兩行舒服的熱淚,緩緩從她的眼角滑落,此刻她只想回應對方對於自己那份占有欲。

  瞳孔中的眼白微微占據了大部分,她好喜歡這樣的親吻。

  “喜歡嗎?舌頭已經很熟練的可以和我纏斗在一起了嘛。”

  明明還有一只手在襲擊著她的羞恥部位,但孟千鶴卻覺得他的聲音那麼溫柔,仿佛是在和戀人間的咬耳朵一樣,這樣的聲音讓她心都在跟隨著音節抖動著。

  看見已經被一個吻親的意亂情迷的孟千鶴,塞斯又十分無恥的襲擊上了那份挺翹的玉峰。

  但後者卻像是在配合他一樣,向上挺了挺胸,似乎是想讓他可以不用那麼辛苦的彎下腰才能享受這份早就獨屬於塞斯的軟糯年糕。

  淫澀的細线從塞斯口中鏈接在玉峰頂端,一個明顯的牙印坐落在粉紅圈中,破壞了那份少女特有的美感,染上了名為墮落的顏色。

  “這麼淫亂的身體,真是讓人控制不住想要多折磨幾次啊。”

  粗魯的按壓,拉扯。破壞那份形狀原本的模樣,似乎是刻入每個男人骨子里的天賦。

  “欸,我有個點子。”

  說著他抬手去取孟千鶴頭上固定發行的發夾,他記得孟千鶴之前提起來過,這是潘翔羽送給她的見面禮。

  “用這個,這樣一弄……”

  從少女頭上取下後,對准玉峰頂端的方向……

  “不要……齁唔咿!!!!!!”

  孟千鶴那還不知道這個惡劣的男人想要怎樣折辱自己,當時剛到嘴邊的阻止聲,卻在發卡失去塞斯作用在上面的里後……猛然夾緊。

  身體興奮的向後揚起,完全勾直了後背,兩腿發酸的半蹲,以M字張開,一道早就蓄勢待發的噴泉打在了她小腿的肉絲上。

  “這要是在平時,你肯定早就叫出聲來了,今天真虧你忍得住啊。”

  塞斯輕輕彈動了一下,看見想要靠在自己懷里撒嬌的可人,又是惡劣的往她的另一邊作用起相同的工作。

  “接下來給我跨到這綠毛龜身上!”

  房間里的聲音嚇了門口的偷窺者一跳,此刻林汐芮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將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間。

  “!!?那種事情,不可以的……”

  從來沒有聽見過自家班長這樣的聲音,那種帶著哭腔,又帶著下位者順從的回應,哪像是被威脅後的拒絕呢?

  明明更像是戀人之間的情趣。

  “非要我大聲命令你才肯聽話嗎?”

  塞斯帶著上位者壓迫的聲音,完全不像平日里對待她們時那麼溫文爾雅,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當孟千鶴腦袋重新被理智找回來時,她已經跨跪在了熟睡的潘翔羽臉上。

  因為塞斯完全不給她接觸小羽的命令,所以她的跨間高高掛在潘翔羽臉上,雙手撐開,完全平行於身下的人。

  “呵呵,這個綠毛龜做夢都想不到小千鶴你會吧自家的兩穴放在他的面前吧。”

  那股淡淡的呼吸打在孟千鶴的胯間,孟千鶴卻被那種名為背德感的快樂所衝擊著。

  將自己不要臉的淫液滴落在自己支持的人臉上,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以這樣羞恥的打扮,侍奉著他的好友,這個欺騙了潘翔羽信任,奪取了潘翔羽能力的人渣。

  還為虎作倀的為了討對方歡心,配合他這樣作踐自己曾經的意中人。

  “喂,現在最重要的時伺候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狀,熟悉的尺寸。

  孟千鶴如此熟練的應承了下來,早就充滿唾液的口腔似乎就在為這一刻做准備。

  “真想讓潘翔羽看看你此時的臉啊。”

  腳下踩著失敗了的同性,奪取本該屬於他的異性,並將其調教,開發,最後化作對於自己的獻媚與侍奉。

  這種被滿足的征服感是多麼美妙,又是多麼上癮啊。

  孟千鶴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被看見她就相當於社會性死亡了,但是……

  她紅玉般的香舌,從惡龍的下方擠了出來,長長貼伸在惡龍的身下成為他的墊子一樣的存在,在惡龍往自己已經可以稱之為穴的口中頂弄時,香舌還會向上翹起,纏吸住巨龍,給他提供一個往前的力。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想要將心底對於身下之人的情感全部摧毀,不是那種打破或是破碎。

  而是被摧毀,被寢取,被一點一點的替換。

  將那份純粹的感情沾染上不屬於他們兩人本身的粉紫色。

  玷汙,羞辱,蹂躪掉那份記憶中的美好。

  變成對於這跟巨龍唯命是從的下賤婊子。

  為了他,為了得到塞斯大人給予的快樂,為了得到他的快感命令,打破心底的界限,打破世俗的壓抑,打破所有正義的道德。

  不知不覺間,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身下的瘙癢,她按照塞斯記憶中對自己的擺弄,第一次做出了自褻這種事情。

  聲音早就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壓制,在這樣近距離的安慰下,咕啾聲……完全停不下來了。

  絕對會滴落在身下之人的臉上。絕對會把他弄醒的。

  “喂喂喂!誰讓你隨隨便便就開始做這種事情了。”

  控制著玉峰之上的發卡,塞斯將孟千鶴更近一步拉進自己的胯間。

  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完全不受控制的沒有停下來,那種拋開一切要釋放出來的快樂,那份名為玷汙的頂級快感,要來吞噬了她。

  “啪……”

  是發夾脫落出來的聲音,緊接著的是……

  “齁齁齁……唔唔唔,喔哦哦哦哦哦!齁哼哼!!!!”

  那是雌性發情時,所吸引異性的叫聲。

  她,頂峰的快樂,沒能忍受住……

  “哦呀,小羽,早上好啊。被我們敬愛的班長大人叫醒的心情如何啊?”

  這讓孟千鶴理智稍微恢復了一點,她盡力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塞斯的胯間,仿佛這樣就能帶給她些許安全感一樣,安安穩穩的做起來鴕鳥。

  “噗哈哈哈,放心吧,這沙貝還睡著呢。”

  塞斯釋放過分的看著少女的窘迫,剛剛又是一次對於孟千鶴的調教。

  “我給他注射了神經麻痹的毒素,不到明天早上絕對說清醒不過來的,而且還帶了點有趣的東西。哦?已經起效果了嗎?”

  孟千鶴愣愣的看著被浴袍撐起的地方……那是潘翔羽的隱私部位。

  孟千鶴呆呆的看了看撐起來的小帳篷,又看了看自己腦袋旁邊的這東西,視线來回對比了起來。

  那是……什麼?蟲子?

  男人的……為什麼……這麼小?!

  這……她的小拇指都……

  惡心,鄙視,厭惡,嫌棄。

  所有負面情緒一下子從內心中噴涌出來,那是腦海中基因層面對於這種劣質基因的抗拒以厭惡。

  如果是這種東西,如果連最基本的快樂都沒辦法帶給她,如果這個男性只是一個劣等的生物,那她的堅守是由什麼意義。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比起那種小蟲子,你不是有個更該服侍的東西嗎?”

  粗魯的提拽起捆綁著她的觸手,使其充分認識到自己被無視時那種不爽的心態。

  “十分抱歉……請……請主人大人享用您專屬的巢穴……請充分的享受一下……”

  塞斯這才滿意的輕哼了一聲,將觸手分開擺出環繞的形狀,巨龍輕車熟路的來到指定的路口。

  “記住了,從我看上你的那一刻,你的所有都屬於我了,明白了嗎?!都是我的!!!我的!!”

  直抵深處的惡龍將自己的占有欲化作了實質性的衝撞,再也不用控制聲音的孟千鶴,用自己的呻吟回應對方宣誓主權的動作。

  那份軟糯的吮吸力第一次與自己的主人配合在一起,為自己主人成為通往快樂的鑰匙。

  “主人大人……嗯齁。拜托您,您的母狗想要嘴巴也……咕齁齁齁齁齁齁齁……也想要有主人大人的味道…求,求求您了…齁哦哦哦哦!!!!”

  孟千鶴帶著討好和諂媚的語氣,雙手又一次環繞上塞斯的脖子,主動迎合起他的抽送。

  “哦?我說怎麼突然那麼主動呢,原來是在想這方面的事情啊。”

  塞斯邪笑的加快了速度,那份施虐的快感涌了上來。

  “你這頭淫亂的騷母狗,看在您今天那麼懂事的份上,就獎勵給你吧。”

  一巴掌拍在那被肉絲勾勒出曲线的肥美蜜臀上,一條觸手緩緩穿過孟千鶴的後背纏繞上她的脖子。

  “真的非常感謝您的賞賜~~~”

  孟千鶴伸出自己的嫩舌,與那觸手纏綿在一起,動作溫柔卻又專注,傳回來的快感直衝塞斯的大腦。

  主人大人的形狀、氣味、以及白濁!!!

  那份甜美的白濁,好想要哦,好想要!!!!

  大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巴和幽谷有感覺……她……的幽谷,好像將自己作用再來全身,全身都變成了那敏感的性感帶。

  “怎麼?就那麼開心嗎?”

  後者的回應確實更加用力的吮吸以及夾緊。

  “嘖嘖嘖,你已經變成會用這種方式來回答的惡劣的女人了呢。”

  隔著油亮絲襪的觸感就是如此愉悅,連續拍打了幾次這讓他愛不釋手。

  “為了迎接我巨龍的吐息,記得主動把你的宮門打開,知道了嗎!!”

  但其實不用塞斯主動吩咐,在翹臀被不斷拍打以後,那個宮門就自己跟著降下來了。

  當著小羽的面,孟千鶴,她……她的那里完全變成了塞斯專用的地盤了……

  “其實這里想要我的精華吧?!”

  塞斯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將她充滿韌性的一雙大腿也抬起來,勾在自己打脖子上,充分的享受那份油亮絲襪的細膩。

  不是的,這次自己的主人大人是真的理解錯了,她緩緩松開嘴里的觸手,孟千鶴正在想要的其實是……

  “惡龍!!!!主人大人粗壯的惡龍!!!!!喜歡!!!喜歡大惡龍!!!喜歡主人大人的惡龍大人!!!!”

  徹底將心中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後,那份早就准備好的小便,混雜在淫亂的泉水中,尿在了身下熟睡的潘翔羽的腦袋上,留下淫雌的臭味。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嗯嗯嗯啊啊!!!”

  眼瞳向上翻到極致,眼白成為了眼眶中的主角,嘴角若有若無溝裂出的笑意,紅玉般的香舌肆無忌憚的吐露在外面,口中的聲音徹底變成了某種雌性動物的哼叫。

  “毫不留情的將那肮髒的東西噴在自己之前喜歡過的男人頭上,你已經徹底變成一個惡毒的壞女人了哦,我的小母狗。”

  塞斯又是那樣惡趣味的持續的在孟千鶴耳邊發出惡魔的低語。

  但是對於此刻的孟千鶴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自己的主人大人喜歡,惡毒的毒婦,心狠手辣的惡魔,亦或是糟蹋自己曾經心上人的下賤母狗。

  怎麼樣都好,只要自己的主人大人喜歡。

  如果能感覺這麼爽的話~能被塞斯大人整個插進來的話~

  “我要齁齁齁齁齁齁,我會做的……只要您高興的話……喔嗯嗯嗯咿!!!!把我變成您喜歡的模樣吧……!!!按照您喜歡的樣子,我會做好的齁齁齁嗚嗚嗚!!!所以,給我超厲害的,我想要的!!!!!粗大的巨龍,好想要啊!!!!!!!!!”

  這一刻,塞斯的惡龍衝破了那份屬於寶寶的神秘領域,整根惡龍,完全鑲嵌進孟千鶴的身體。

  孟千鶴眼中那份實質的粉紫色愛心,終於徹底成型。

  不負責任的惡龍開始毫不客氣的將那份獨屬於塞斯的腥臭白濁噴灑在這初遇訪客的密地。

  好燙,真的好燙,孟千鶴幸福的倚靠在塞斯身上。

  她身下是和塞斯一樣還沒有解決完的噴泉和小便。

  那份被束縛的記憶開始慢慢恢復,與她融合,升華,有什麼東西被從靈魂層面改變了,她能夠感覺到。

  一腳提在潘翔羽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都翻了個身,變成側躺的形式,他胯間的那個小帳篷的最頂端,映出一個小小的水圈,令人發笑。

  “小千鶴,恢復過來了嗎?”

  塞斯將她抱在懷中,輕輕嗅著她身上不斷發出的媚香,十分得瑟的問。

  “真是過分呢,主人大人,竟然將人家調教成這樣不知廉恥。以後人家不就徹底成為離不開你的笨蛋了嘛。”

  孟千鶴享受的回應自己主人的愛撫,身上漸漸顯現的紋身,代表她確實取回來記憶。

  “怎麼?這樣不好嗎?”

  塞斯一巴掌拍在孟千鶴的絲臀上,後者的回應是十分熟練的顫抖起了身體。

  “不是哦,是太喜歡了,讓人家忍不住嘛。”

  她撒嬌的輕輕咬了咬塞斯的耳垂,還不忘記吹出一口好聞的香味,想要勾引主人大人心中那份澎湃的施虐欲。

  “呵呵,你這只小騷狗。”

  塞斯沒好氣的又拍了一下對方的翹臀,嘖嘖,那絲襪的觸感——絕了。

  “我們先來歡迎一下你新的姐妹吧,她可是欣賞了你整個淫戲呢。”

  將孟千鶴摟在懷中,塞斯的一條觸手緩緩將已經中了神經毒藥的林汐芮和阿雪捆到了面前。

  “千鶴姐……你……清醒一點。”

  第44章

  和秦薇茜道別以後,潘翔羽有些古怪的看著手里的快遞,還是沒想清楚是誰給他寄過來的。

  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也就是他自己。

  自從合宿回來以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因為總是在塞斯房間睡的原因,所以奇跡般的他控制住了自己那惡心的性癖,算上合宿時,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再做那些醃臢之事了。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軌,小芮去參加比賽了,班長的身體回來以後也沒有什麼問題,安潔依舊對他們十分嚴厲,紫陽宮和大家也恢復了往日的親密。

  他也是,全身心投入到訓練當中,他的目光終於不再只盯著秦薇茜她們的美足上,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有些疲憊的躺在自家的床上,但是內心中卻充滿了某種成就感,就好像是困擾學生很久的一道數學題,終於通過他自己的努力解出來的那一刻。

  安潔都難得的夸獎了他,將他脖子上的項圈抑制調低了些許,現在他可以正常觀測到女性的穿衣風格了以及絕對領域以下的大腿部分,雖然依舊無法看見女生們的重要部位就是了。

  嘴角不自覺的輕笑著,腦袋里前所未有的的清晰空明,那是戰勝了自己欲望蛻變的自己。

  牆上掛著兩張最近的照片,一張是合宿最後所有師生們在酒店門口的一張大合影。另一張是林汐芮臨行前他們一起拍的一張合影。

  孟千鶴穿著校服,兩手放在身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站在安潔身邊,雖然看上去依舊有些死板,但是卻多了幾分魅惑的氣質。

  紫陽宮十分溫柔的和秦薇茜站在一起,微風微微吹動她的秀發,後者此刻的姿勢正好是將頭發向耳後別。

  安潔挽著老板娘猼??的手臂,慵懶的靠在對方身上,後者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山,依舊有些局促,眼神中有些迷離的看向鏡頭的方向。

  秦薇茜手里拿著一瓶能量飲料,側著身子,眼神中帶著些許驚訝,擺出要去攙扶面前之人的姿勢。

  潘翔羽坐在秦薇茜腳邊,有些開心的咧著個大牙傻樂,全身慘兮兮的,好像剛從泥地里滾出來一樣。

  大家臉上都帶著某種名為幸福的小表情,除了林汐芮。

  她整個人陰著臉,臉上的笑容也有些牽強尷尬,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校裙,一只手不太規則的擺出一個剪刀手,兩條緊致圓潤的大腿夾緊在了一起。

  而她的肩膀上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小身影。

  潘翔羽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來,一頭扎進自己的床鋪上,內心只覺得十分充實。

  就這樣像條蛆蟲一樣在床上磨蹭了半個多小時,他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快遞沒拆。

  此時他的房間恢復了以往的整潔,垃圾都被整理了出來丟了出去,雖然還是有些衣服堆疊在椅子上,但是對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他從書包下掏出用長方形紙盒包裹著的快遞,拿在耳邊搖了搖。

  固態與紙盒碰撞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來,聽上去應該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的東西。

  “?u盤?”

  打開快遞以後,潘翔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新型網絡黑客的套路嗎?這麼返璞歸真。

  按理來說這種來路不明,很有可能是某種惡作劇的彎腰,潘翔羽一般都會直接扔掉。

  但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心情不錯,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他現在更多的想要的是去面對。

  在夾雜著某種好奇心的驅使下,潘翔羽打開了U盤里的文件。

  “嗯?視頻嗎?”

  沒有想象中的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病毒程序,亦或是什麼鬼怪類嚇你一跳的彈窗。

  只有一個文件夾里面,打包好的幾個視頻。

  幾個視頻的封面都是黑色的,所以也不清楚里面是什麼內容。

  無論是什麼,都已經打開到這個程度了,被激起好奇心的潘翔羽也不再擔心這些視頻會不會是某種嚇人的視頻了,而是像看看里面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視頻的一開頭有些模糊,過了幾秒鍾才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從環境來看好像是某個高檔公寓或是高檔酒店,除了頭頂照射下來暖黃色的燈以外,四周好像還鋪設著暗紅色的底光,但整個環境看上去十分昏暗。

  整個空間看上去有種詭秘的曖昧。

  視頻的正中間的大床上坐著一個十分精壯的男人,雖然對方陰著臉讓人看不清楚面容,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的對方一定是一個帥哥。

  男人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小麥色肌膚的少女,少女身上穿了一件有些緊身的學校制服,脖子上帶著一個暗紅的皮質寵物項圈,腿上是與她膚色形成劇烈反差的15d咖啡色絲襪,看上去材質非常好,是那種綿密的天鵝絨材質。

  小腿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棉襪,腳上沒有穿鞋子,兩只可愛的小腳丫子舒服的作蜷縮狀。

  兩腿M字打開,因為脖子上的項圈限制,潘翔羽看不見對方裙子下的風光。

  少女十分狐媚的將自己的雙手反纏繞在對方脖子上,向對方獻上自己的蜜唇。

  而男子的左手早就已經摩挲在了少女的挺拔上,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對方大腿內側的位置,似乎是在享受那份絕妙的觸感。

  潘翔羽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有人給他寄來了AV嗎?

  “啊?已經開始了嗎?沒有任何鋪墊的情況下確實有點讓人害羞啊……”

  似乎是攝影師提醒了一下還沉浸在熱吻中的兩人,少女明顯有些不情願的松開男人的嘴唇,有些意興闌珊的撒嬌著說道。

  因為對方一直沒有低下頭,潘翔羽依舊看不太清楚對方的面孔看。

  聲音十分悅耳狐媚,但是潘翔羽卻感覺十分熟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太起來。

  “是……好的,好的,就按照您的意思……”

  男人似乎來到少女耳邊交代了什麼,後者痴痴的笑了幾聲,拿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緩緩回過頭看向鏡頭。

  “呃~嗯。哈嘍!小羽哥,在看嗎?”

  少女臉色潮紅,眼神中充滿了痴愛與情欲,完全沒了往日的靈動與清澈。

  “這?……小,小芮??!!!”

  潘翔羽看清男人懷中少女的臉驚訝的尖叫出聲。

  此時畫面中林汐芮身後男人的臉龐也慢慢抬了起來,那是他最熟悉的一個人——塞斯。

  “啊!討厭啦,主人大人,人家還在和小羽哥打招呼呢。”

  此時的塞斯哪還有平日里在潘翔羽面前表現的那樣如沐春風,整個人都透露著某種邪魅,頭發被推了上去,一直咪著的眼睛微微張開,嘴角不再是平日里祥和的微笑,反而帶著輕浮與惡念。

  他一句話也沒說,而是目光俯視的看向攝像機,眼神中皆是實質化的嘲弄以及戲謔。

  微微低下頭,在林汐芮的脖頸之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親吻起來。

  有些怕癢的林汐芮撒嬌般的在塞斯懷里蹭了蹭,臉上帶著情動的神色,轉過頭回應起對方,兩個舌頭就當著攝像機的面,不斷糾纏在一起,發出不潔的聲音。

  少女全身有些動情的微微顫抖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淫穢的舌吻還是因為塞斯不斷作怪的大手。

  “那個……呃,小羽哥。雖然這件事,三言兩語……齁齁哼,解釋不清楚。但是還是希望你能聽一下。”

  畫面十分適配的剪切到林汐芮的特寫,然後畫面慢慢模糊,一個新的畫面疊加重合在上面。

  潘翔羽目光血紅,死死的盯著屏幕,拳頭緊握,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與暴虐,整個臉都憋著通紅,但褲襠的位置卻神奇的出現了一個小帳篷。

  新出現的場景潘翔羽認識,那正是合宿集訓時,塞斯的房間。

  第45章

  ‘那是合宿集訓的第一天晚上。我發現千鶴姐半夜莫名其妙的離開了房間。’

  林汐芮帶著些情迷的聲音作為視頻的解說旁白,為潘翔羽介紹起來那晚上的情況。

  “千鶴姐……你,你快清醒過來。”

  少女無力的呼喚聲並沒有喚回同伴的‘理智’。

  孟千鶴毫不在意的掛在塞斯身上,仰著頭扭著腰踩著潘翔羽,不斷的向塞斯求歡。

  “齁咿咿咿咿咿,好舒服,好快樂哦。小芮,這個真的太棒了,沒有女人會拒絕的,又要來了又要來了!!!!!來了!!!!!!!”

  又是一股雌媚的泉水噴灑而出,打濕在了身下潘翔羽的浴衣上,但孟千鶴卻覺得還不夠過癮一樣,又在對方的小腹上狠狠的踐踏了幾腳。

  “住手!!!你,千鶴姐,你清醒一點啊,那是小羽哥啊!”

  林汐芮極力出聲阻止,這反而膨脹了對方的那陰暗的施虐欲,又是一腳踢在對方胸口,後者直接重重的飛了出去,撞在了角落牙子里,身體因為疼痛本能的蜷縮在一起。

  “小羽哥!!!!你們!你們!”

  少女激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憑借現在已經中毒的身體,又怎麼可能掙脫開觸手的緊束,反倒是自己像是個誘人的小妖精一樣,暴露出來大量小麥色的肌膚。

  林汐芮肩膀上有一處裸露出來的白皙,那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

  “阿雪……”

  林汐芮看向自己從小到大的同伴,對方完全被包裹進了觸手里,只露出一股小小的腦袋微微吐出舌頭,一副快不行的小模樣。

  看見林汐芮看過來,阿雪輕輕搖了搖頭,她們現在狀態太差了,而且潘翔羽還在塞斯手上,如果魚死網破的動用能力,那就再也沒有底牌了。

  “呵呵,怎麼樣?小芮,要和我一起來侍奉主人大人嗎?”

  孟千鶴這次將肉絲美足踩在了潘翔羽的腦袋上,語氣依舊是有些微微帶著些嬌喘,但是林汐芮卻從中聽出了明顯的威脅的味道。

  觸手將她拉到兩人瘋狂恩愛的跟前,似乎是想讓她更加直觀的來感受到那份靡膩的纏綿。

  孟千鶴十分色氣的用一只手勾起林汐芮淚眼婆娑的臉蛋,有些鄙夷的仰視著她,那份欲望的熾熱也通過肌膚的觸碰不斷傳遞給林汐芮。

  “我之前也和你一樣哦,小芮。”

  塞斯特意放緩下來動作,好讓孟千鶴能比較順利的將話講出來,但是兩雙壞手卻不斷在孟千鶴的大腿上漫游。

  “將心底的愛戀藏起來,只要在意的那個人每天開心快樂就好了。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就好了。”

  孟千鶴主動搖晃著自己的蜜臀,一只手想將為林汐芮將有些凌亂的發絲別去耳後,但卻被對方將頭別了過去,表示出很濃烈的抗拒。

  “啪。”

  一巴掌打在林汐芮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但是我後來發現,我其實也渴望愛,我也不想被忽視。”

  林汐芮咬著牙,一聲不吭,但卻十分叛逆的回瞪了孟千鶴一個眼神,那是她無聲的憤怒。

  “所以,你也會一樣的哦,小芮。你的內心里也有渴望,你的內心里也有欲望,你也是,塞斯大人名單里的女主角哦。所以和我一起吧,怎麼樣?”

  孟千鶴說著,有些冰涼的素手輕輕撫摸著對方剛剛被自己賞了一巴掌的俏臉,然後又將另一只伸過來,為她整理另一邊的頭發。

  這次林汐芮身體雖然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拒絕。

  因為孟千鶴那只搭在潘翔羽後腦上絲足,已經又一腳提了上去。

  “!……我……我明白了,還請你們不要傷害小羽哥。”

  少女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哀傷與渴求,身體不在做反抗,讓塞斯的觸手徹底將她束縛住。

  “呵呵,還好是只雌鳥,要不然你就倒霉了哦小家伙。”

  得到想要答案的孟千鶴這才松開踩在潘翔羽腦袋上的玉足,轉而來到一人一鳥中間。

  “抱歉嘍小芮,今天晚上主人大人只會來寵愛我一個人,你就只能看著學習一下吧。”

  話剛說完,塞斯就從身後襲擊了孟千鶴,惹得孟千鶴一陣嬌哼,之後更是十分過分的依靠著林汐芮的肩膀,將對方當作某種支撐,開始迎合起男人那惡劣的趣味。

  小姑娘還是稍微松了口起的,她今天受到的衝擊有點過分巨大了,要是再遭受什麼衝擊可能真的會壞掉的。

  林汐芮臉上燒紅,緊閉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似乎是想抵抗這種精神折磨。

  但是身邊的孟千鶴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竟然莫名其妙的抱著她的腦袋開始在自己耳邊不斷發出淫浪的嬌媚喘氣。

  她能感受到對方那發自內心的快樂,那是所有女性刻在dna里被滿足以後才會發出的聲音。

  畫面外,潘翔羽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他無力的跪坐在地上,伸出手,對著電腦屏幕的方向。

  “班長,小芮……可惡啊!!!!”

  似乎是想抓住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卻被自己的書桌限制,讓他只能踢到自己椅子。

  煩躁,憤怒,痛苦……以及那該死的愉悅……

  明明應該關掉,明明應該去找她們,明明這個時候不可以還想繼續看下去的……

  但是潘翔羽全身卻像鑲了無數水泥一樣,那種眩暈感夾雜著某種惡念,讓他頭頂有些酥麻,全身在不爭氣的顫抖。

  他的理智還在,他的道德在反饋,他的大腦在瘋狂指揮,但他的身體就是那樣不動如山的坐著,如此安靜,又如此卑微。

  他陰著臉,但是眼神卻還是死死的盯著屏幕。

  ‘小羽哥現在一定很難以吧,喜歡自己的女孩子,被主人大人用這樣卑劣的方式寢取走。’

  林汐芮的聲音再次從電腦里以旁白的形式出現,似乎是在和潘翔羽進行著某種對話,語氣中滿是同情與關懷。

  “小芮……”

  潘翔羽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電腦屏幕上林汐芮為了自己不得不掙扎忍耐的神色,心底的苦悶稍微舒緩了一點。

  也許還有希望,也許小芮正在和對方虛以委蛇。

  潘翔羽這樣催眠著自己,為自己繼續看下去找一個理由。

  ‘第二天晚上,我在千鶴姐的陪同下,又一次來到主人大人的房間里……’

  畫面中再次出現了一次發出明顯的專場,又是在同樣的房間里,畫面里的潘翔羽被壓在一個枕頭下面,塞斯坐在上面,抱著閉著眼睛別著頭的林汐芮。

  林汐芮此時身上穿著與酒店統一配置的浴袍,裸露在外的皮膚是剛剛從溫泉里出浴後的桃紅,與她小麥色的肌膚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帶著些許異域風味。

  攝影機的像素十分清晰,可以清楚的看見林汐芮臉上微微的一層細汗,混雜在一起,向下滴落,看上去就和淚珠一樣。

  素面朝天,就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荷包花。

  隨著塞斯手上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才將林汐芮浴袍下的衣服展現出來。

  那是田徑部的為每一個正式隊員准備的專業運動制服,是十分昂貴的面料,而且為了最大可能的降低風阻帶來的影響,整個衣服看上去十分貼膚。

  上衣是一件露出整個腰肢的運動裹胸,下半身是配套的運動短褲。

  短褲上還有著明顯的松緊帶的褶皺,幫助運動員們將外界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范圍內。

  腿上並沒有穿襪子之類的東西,因此常年參在鞋襪里,被林汐芮細心照顧的嫩足看上去如一塊美玉一般。

  整個腳掌因為心理上的排斥而繃直,珍珠般白嫩的腳趾糾纏在一起,有些微微發青的肌膚上可以看出此刻這雙腳主人的心情。

  “……你能不能快點,弄完了就從小羽哥身上下來。”

  她的話語里不見了往日的活潑與靈動,只剩下厭惡與冷漠。但是語調卻有點喘息,身體因為塞斯熟練的撫摸已經開始了比較誠實的回應了。

  這其實並不是林汐芮自身意志力不夠堅定,或者本性就是如此水性楊花。

  是塞斯將自己催淫觸手的能力作用在了他的皮膚上,當然,這一點他是事先告訴過林汐芮的,畢竟對方可是大言不慚的表示自己無論被怎麼對待都不會像孟千鶴那樣墮落的。

  那當然得給她來幾劑猛藥嘗試一下。

  “嘖,你給我老實點!”

  潘翔羽得視角中,他只能看見塞斯得雙手襲擊上了林汐芮得玉峰上,然後就因為脖子上項圈的原因,只能看見十分厚重的馬賽克在不斷變色,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但是腦海中卻反而因此打開了想象的開關,讓他的下面又更加濕潤了些許。

  塞斯的大手隔著皮質的運動服不斷擺弄著那雙淫肥的雙峰,或拉扯或搓弄,動作祖魯卻又不會弄疼林汐芮,反而是因為被不斷衝擊到敏感點而發出微微的喘氣聲。

  “……”

  林汐芮逼著眼睛,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理智在不斷和生理反應做著斗爭。

  但是很明顯塞斯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用兩只手伸進那件貼膚的運動背心里,運用衣服的收縮力,更好的感受林汐芮那還未被采捷過的美好。

  “……惡趣味的混蛋。”

  林汐芮只是這樣抱怨了一句,但卻連臉都沒有看向塞斯的方向,而是低著頭,看著潘翔羽的臉。

  露出那份令人安心的微笑,然後就又閉上了雙眼,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但是容易出汗的體質還是將她內心的羞怯暴露了出來。

  短短幾分鍾內,早就十分有感覺的林汐芮身體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塞斯的大手運作下,像是往她身上倒了一層芝麻油,在燈光的作用下反射出淫穢的光澤。

  此時再將胸口的衣物向上拉開,隔著屏幕仿佛都能看見那份帶著少女體香的白霧。

  那里的景色不同於林汐芮身上其他地方,在衣服的保護下,這里的膚色依舊白嫩,而且明顯的色塊對比更加加重了這種粉白的視覺衝擊。

  塞斯這時看向攝像機,十分挑釁的挑了挑眉頭,仿佛對著屏幕外甚至連看都無法看到的潘翔羽的一種侮辱。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盡興,他單手抱起自己身上的林汐芮,後者被明顯嚇了一跳,兩只手下意識的鈎住了男人的脖子,兩人的面孔差點貼在了一起。

  “……唔?!”

  林汐芮有些迷茫的看著塞斯的帥氣的面孔,臉上竟然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羞態和紅暈。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被迫’狀態中又想將視线移開。

  但是塞斯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幾乎是同時,行動更加迅猛的塞斯就吻上了林汐芮的美唇,毫無防備的少女就這樣在一陣眩暈中,獻上了自己的初吻。

  她驚恐的眼睛漸漸在塞斯熟練的舌技下閉上,早就忘記了自己還可以掙扎,如同熱戀中的少女,品嘗著自己初吻的熱烈與美好。

  塞斯將腳下的潘翔羽一把丟到床上。

  他自己卻飄飄欲仙,不斷旋轉的身體,將已經有些被勾起雌性本能的林汐芮放在潘翔羽身上的枕頭上,將這個少女愛戀的男人當成了他們情趣中的一部分。

  “求……求求您了,不要在他面前好不好……”

  少女最後的理智在警告她在做怎樣墮落的事情,林汐芮帶著不清晰的懇求聲,只想為自己最後的體面做些掙扎。

  她害怕,害怕塞斯玷汙那份初戀的記憶,害怕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會去迎合這個卑劣的男人,害怕潘翔羽突然醒過來自己對於現在的狀況無法解釋。

  “可以哦,小芮,因為是你的願望,所以我會滿足的哦。”

  塞斯繞到少女的腦袋旁,用舌頭卷起少女敏感的耳垂含進嘴中。

  “但你要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叫醒他,只要他有清醒過來的跡象,我就帶你馬上離開,不會讓他發現的。”

  順著耳垂,到臉頰,再到脖頸。他在品嘗少女的一切美好,那份像巧克力牛奶一樣的肌膚,十分的可口誘人。

  這句怎麼聽都像是戲耍的玩笑話,在少女耳中卻成為了某種救命的稻草,她呆呆地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對方此時因為趴著的原因,並沒有出現明顯的鼾聲。

  “……呐,小羽哥,快醒醒。”

  林汐芮嘗試輕輕拽動男孩的衣角,用輕柔的聲音將對方喚醒。

  但很可惜,回應林汐芮的只有平靜的呼吸聲,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有被打亂。

  “呐,小羽哥,快醒一醒啊。”

  少女加大了晃動的力度,而回應她的只有塞斯那雙熾熱的手把握住她早已暴露在空氣中的美妙。

  他一路親吻,直到來到那頂端的玫紅色處。

  一口含了進去。

  或是單獨舔弄,或是一起進入嘴中,又或者是口手並用,將她的頂端漸漸凝聚血液,以一種極其羞澀的方式呈現在塞斯的視野中。

  “小羽哥,快點醒過來……齁哦哦哦哦哦哦。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我,人家就快被塞斯這個惡魔吃掉了啊。”

  口中的聲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語氣中漸漸出現了焦急與抱怨,手上推搡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劇烈來了。

  一只手伸進了少女的兩腿之間,早就因為觸手淫液而繳械投降的身體,又迎來了一份更加刺激的禮物。

  “小羽哥,快起來啊。快起來啊!……齁咿咿嗯嗯。救救我……嗯額啊啊啊啊,快救救我啊,潘翔羽!!!!!快救救我啊。”

  少女的呼救聲伴隨著那份被脫下的運動褲越來越急促,她用出了幾乎咆哮的力量,渾身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塞斯十分老練的不斷在少女的身上索取著,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內心防线,壓縮著她本就焦躁的自我空間。

  “潘翔羽!!!!求求你了,快醒一醒啊,我不想,我不想在你身上的,求求你快醒過來啊!你真的一點都意識不到嗎?你快醒過來啊,將我們救出去啊,將我們從這份白濁中求出去啊,救救我們,小羽哥。”

  潘翔羽還真的稍微動了動,但只是像一個嬰兒一樣蹭了蹭床鋪,似乎是在尋找更好的睡覺姿勢。

  但,終究是一點醒來的可能都沒有。

  少女身上健康的小麥色和性感的粉白色不斷衝擊著塞斯的視覺,此刻這些曬痕下的白嫩仿佛一件透明的情趣衣物,不斷誘惑著他的敏感神經。

  塞斯最禁不住誘惑了。

  “不要,不要,不要。醒過來啊!為什麼醒不過來呢?你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嗎?你難道沒有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還是說,你就是在期待著我們都墮落嗎?唔……”

  少女歇斯底里的質問被塞斯的親吻所打斷,巨龍找准了位置,隨時准備歸朝。

  “至少……至少要做好保護。”

  少女將手護在自己的洞穴口,那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小羽哥……求你了,嗚嗚,救救我。”

  少女的這句話兩人淫靡的親吻聲所遮蔽,少女收回來在潘翔羽身上無用功的手臂,有些無力的像最開始那樣,抓緊了潘翔羽的衣角,似乎還在希望下一秒的轉折。

  但是……

  巨龍入巢,堅挺而碩大……

  那一刻,視頻內的血紅色滴落在潔白干淨的枕頭上。

  那一刻,視頻外的潘翔羽下面和上面同時流出了眼淚……

  第46章

  ‘因為那些催淫體液的原因,我在一開始的疼痛以後是一波又一波酥人的快感。’

  視頻還在繼續。

  林汐芮從一開始的忸怩。

  “不要……塞斯,不要,不要啊!?”

  到後來習慣。

  “哼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好舒服,大腦里……齁齁齁一片空白的。”

  直到最後開始迎合。

  “到達頂峰了,要達到頂峰了!!!!到了!!!到了!!!!。”

  “就是這樣!給我達到頂峰!!!別忘記到達頂峰的時候要給我大聲的喊出來!!!”

  林汐芮也能清楚的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適應於對方的形狀,變成獨屬於他的模樣。或者是因為藥物,或者是因為雌性的本能。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依然到達了很多次頂峰……

  從一開始哭的渾天黑地,到最後在塞斯的引導下會說些下流的話。

  塞斯沒有騙她,直到第二天清晨,潘翔羽開始呢喃之時,即使是還連接在一起,即使那些粉紅色的保護傘已經十分整齊的擺放在少女的肚皮上,但是卻依然帶著女孩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那份隔絕了林汐芮和潘翔羽接觸的枕頭,也被塞斯一並帶走了。

  那天結束的時候,林汐芮在塞斯懷里大哭了一場,將自己完全縮進塞斯的懷里,伴隨著塞斯身上的氣味,沉沉的睡了過去。

  潘翔羽坐在電腦屏幕前無聲的落下兩行熱淚,全身不斷地顫抖著,一只手卻搭在了自己的褲頭,揉搓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滑稽。

  “可惡,可惡,可惡啊。”

  他明明內心很難受,他明明感覺很憤怒,他明明不應該這樣做。

  但是……那份無力感與挫敗感卻讓他止不住的感覺到興奮,身上好像背著一塊巨大的石塊,背德感夾在著疲憊感,就像是一抹醉人的毒藥。

  第一部分的視頻定格在了林汐芮十分安心的睡顏上……

  “沒事,總會有辦法的,小芮說不定沒有……我可以接受她的,我可以的,沒事的,這些都不是小芮的錯。”

  潘翔羽不斷用低沉的聲音告訴自己,仿佛在做什麼自我催眠一樣。

  但是……噩夢還沒有結束。塞斯對於林汐芮的調教還遠不止於此……

  畫面開始到下一段。

  林汐芮眼睛毫無高光的在塞斯的胯間,不斷擺弄著自己的小腦袋,明明小巴都要感覺脫臼了,但是卻強撐著自己,不斷吞吐著那份罪惡之龍。

  又是那一套田徑制服,塞斯就是喜歡拿對方一直以來的努力來當作自己性愛中的配菜。

  “很好,很不錯啊林汐芮……”

  他叉著腰,微微弓著腿,跪立在他胯間的林汐芮才勉強能夠得上那份高度。

  “嘴巴加緊點……沒錯沒錯。學的很快啊你,莫非有偷偷聯系過,作為什麼決勝武器嗎?”

  塞斯那充滿而已的揣測話語,似乎是想將林汐芮與潘翔羽的感情定性成和他們現在一樣低俗的欲望關系。

  “……唔。不許你詆毀我和小羽哥之間的感情!!!我們之間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林汐芮眼神中重新聚集出光芒,甩開自己口中的巨物,擲地有聲的反駁道。

  “嚯呦呦,那還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塞斯絲毫沒有任何誠意的道歉,卻更像是某種嘲諷。

  他從下往上,將惡龍戳進那份圓潤飽滿的皮質運動背心里,讓那份緊致的衣物成為林汐芮兩坨玉峰的束縛,為自己做著這份別樣的體驗。

  “嘖,呼,完美。這份極致的乳壓。”

  他舒服的輕哼了出來,雪白與小麥色的色塊擠壓,讓他身心都充滿了不可言喻的舒暢感。

  “唔?!啊?!齁?!”

  那份強烈的氣味伴隨著少女的體香一起在衝擊著林汐芮的嗅覺,她似乎還嗅到了一絲甜膩的奶香味。

  “這兩團肉,真是有夠淫蕩的!趕快給我再加緊點!!!”

  林汐芮其實根本不懂怎麼加緊,她只能照貓畫虎一般的用手掌的力量將自己的玉峰盡可能的按壓在一起,無數緊張的汗液開始不斷向外涌出,作為惡龍與肌膚之間的潤滑。

  “哦哦……你果然是很有天賦的好苗子,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惡龍吐出來的臭水將林汐芮衣服從里打濕出一個小痕跡,聽著塞斯有辱斯文的話語,林汐芮恢復了自己愛搗蛋的本性。

  將那對玉峰不斷用力的壓迫在那條罪惡之龍身上,咬牙切齒的瞪著塞斯,以此來彰顯自己反抗的決心。

  “哈,當然了,我說的是在當一個下流的壞女人這方面。”

  林汐芮慢慢閉緊了雙眼,隨他愛怎麼說怎麼說……!!

  這個卑鄙的男人也就只是剩下這點手段和把戲了。

  大約過了二三十分鍾,根本沒想忍耐的塞斯開始主動起來。

  “好嘞!要出來了哦,快把舌頭伸出來!”

  塞斯扭動著腰肢,每一次都將自己的整根埋進對方的間隙中,頭頂的部分不斷向外出來。

  整個人都壓在胸前做支撐的林汐芮,小嘴離那個東西不過一指的距離。

  “嗯?!啊?呃?什?……”

  還沒等林汐芮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還想開口詢問來著,巨龍那灼熱的白濁吐息就衝進了她未設防的口中,落在她紅玉般的小舌上。

  “唔……嘔……”

  熾熱,腥臭,粘稠,巨量。

  即使林汐芮嘴里都已經溢出來很多在自己的胸脯上了,對方還在孜孜不倦的吐息著,就好像是自己憋了很久的小便一樣。

  “喂喂喂,你可別給我吐出來啊,好好在嘴巴里面回味一下這些精華的味道!”

  這種人渣,竟然讓她做這樣下賤的事情。

  林汐芮學著自己記憶中潘翔羽房間里那些色情漫畫的女主角的模樣,將自己的嘴巴張開,舌頭不斷的將這份白濁塗抹在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縫隙都被滲透,每一個味蕾都被侵犯。

  已經有些發熱的腦袋讓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看上去也越來越淫亂。

  “非常好,現在吞下去…好好記住這個味道哦……你以後說不定會上癮呢。”

  得到了塞斯的首肯,林汐芮這才渾身顫抖著十分艱難的將口中的東西吞下。

  那些東西似乎有強大的附著力,在她的舌頭,喉嚨,食道上都留下非常強烈的灼燒感,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一大團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胃袋中。

  “嗝……”

  一個十分可愛滑稽又淫穢不雅的飽嗝,伴隨著十分腥臭的回味衝上鼻尖,讓林汐芮好看的俏眉稍微皺了皺,舌頭不自覺的吐出來,看上去淫靡至極。

  塞斯被她這副可愛又放蕩的模樣惹紅了眼睛,在林汐芮的驚呼中將她壓在了身下。

  “別,帶上……保護傘。”

  塞斯還是遵守承諾的,這也是他的樂趣之一,他要讓對方主動解除這道最後的防线。

  接下來這種不能更加糟糕的情況橫跨了整個合宿時期。

  “嗯,啊哈,哈啊,齁哼哼嗯,輕一點……受不了了的……”

  在深夜的溫泉浴室內,林汐芮穿著十分夸張的白色比基尼泳衣,手上套著看上去就十分精貴的透肉白絲長手套,搭配著腿上同樣材質的絲質大腿襪。

  “在這……這種,嗯,地方做…這種事…”

  四肢著地,像一只乖順的母狗一樣,緊張的盯著浴室門口的方向,身上的曬痕與白絲的絲質形成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身後之人根本停不下腰間的力量。

  風輕柔的拂過,樹葉傳出沙沙的響聲,極力壓制自己呻吟聲的林汐芮卻只覺得這些風就像男人的手指一樣,身體不斷顫抖著。

  “萬一有人來了,該怎麼辦啊……嗚嗚。”

  說出自己心底擔心的林汐芮只感覺身體更加敏感了些許,身體內的熾熱更加粗大了些許。

  “哼,那我就把他們全部戳瞎,然後打斷雙腿跪在你面前,好不好。”

  霸道,不講道理,惡魔……

  這是林汐芮對於塞斯回答的總結,但是那份一閃而過的欣喜卻也被保留了下來……

  “唔齁齁齁齁齁……!?哦……哦!!!”

  幾根發絲粘在了她已經滿頭大汗的臉上,有些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動著眼白,為畫面譜寫出淫蕩的續章。

  ‘在外面,他也從來不放過我。’

  那是所有人體驗酒店里模擬沙灘的一天休息日,在沙灘的假山附近,隔著大家不遠的地方。

  “呼呼呼…你的身體似乎已經對我很是熟悉了吧?”

  穿著十分保守的死庫水泳衣的林汐芮,在與塞斯接過吻以後,眼神迷離的攙扶著假山的石頭,一只腳被抬起來,讓身後之人可以更加好的進入。

  “唔……咕……不可能……唔咿齁齁……”

  她的手上和腿上還是穿著套絲質的手套和大腿襪,口中已經可以吐出實質的白色霧氣,無一不是在認同塞斯的話。

  “嘖,你們這些家伙,身體都挺軟的,嘴巴卻挺硬的……”

  塞斯一只大手開始隔著泳衣揉搓起那份被壓抑的山巒,後者的聲音差點沒控制住。

  “今天開始之前,你的身體就已經是水簾洞了吧?”

  林汐芮極力壓著著聲音,只讓自己雌淫的呻吟聲讓塞斯一個人聽見。

  “唔齁……又要到達頂峰了……!!”

  隨著塞斯的極力衝刺,林汐芮快被快樂燒壞的大腦徹底記不住自己到達了幾次了……

  “差不多了,該用上那個了……”

  塞斯信誓旦旦的聲音作為影片的結尾,畫面外的地面上又多了一份被使用過的紙團……

  第四十七章:

  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塞斯拿著手里的鑰匙在林汐芮面前晃了晃。

  “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他的語氣中沒了往日的輕佻與戲弄,只剩下眯眼微笑下的陰冷與狡詐。

  “這個啊,叫做貞操帶哦。無論是兩性交流還是自我安慰,這東西都可以有效的阻止下來哦。”

  毫無美感的鋼鐵,將對方下身牢牢鎖死,呈現出三角內褲的姿態,不留下任何一絲縫隙。

  兩眼有些迷茫的少女,臉上還帶著期盼的潮紅,纖細的手指扒拉著自己胯間依舊緊致的皮膚,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對方的這一系列操作。

  “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麼樣,小芮?你們田徑隊會在這里多呆一個星期時間,然後你們就要去參加全球高校聯賽了。在這個期間你就一直戴著這個玩意好好享受生活,怎麼樣?”

  塞斯的要求是,如果能在下次比賽時取得前三名的成績,那麼他就會拍下視頻為證據,承諾放過潘翔羽和林汐芮還有剩下的那些女人們。

  “那,比賽時請加油吧。”

  他仿佛恢復成那個往日里平易近人的和善模樣,充滿關心,又毫無保留。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有機會。”

  視頻外的潘翔羽終於重新振奮了起來,他就知道塞斯這個混蛋會忍不住做出這種腦殘的把戲,就像電視劇里面所有的壞人一樣!

  他發自內心的松了口氣,此刻他覺得這樣的情節也挺好的,自己肉欲層面也被滿足,而卻什麼也沒有失去。

  唉,就是在孟千鶴和林汐芮還有秦薇茜三人之間有些不好選擇,希望不要發生可怕的修羅場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微笑,但是神色卻不再同往日那樣陽光開朗,反而有些猥瑣和陰暗,失而復得的喜悅與瀕臨奔潰的絕望,將他的內心在不斷扭曲著。

  他甚至沒有發現,林汐芮眼中那份明顯呆愣和失落的光芒,只是在享受自己贏過了塞斯,這份勝利者的喜悅……

  之後,塞斯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

  再也沒有碰過林汐芮。

  但是他卻以看管為理由,給林汐芮單獨配備了一個房間,就在他的房間隔壁。

  甚至連阿雪塞斯都還了回去。

  被喂的有些白胖的鳥鳥,有些樂不思蜀的的瞧著小腳丫子睡在她的專屬木制搖籃中,樣子看上去很是愜意。

  本來林汐芮還有一個舍友的,但是此刻孟千鶴卻在隔壁代替她接受塞斯這個色魔的‘蹂躪’。

  “主人大人,喜歡嗎?”

  嬌媚的聲音配合上十分可愛的鈴鐺聲。

  “吼喲,小千鶴越來越會了嘛。”

  男人驚喜的聲音與兩個鈴鐺聲一起發出來的聲音。

  “齁啊,主人大人,其實下面……也有。”

  帶著些許羞澀與嫵媚,傳來了三個鈴鐺一起的聲音。

  “還不是因為你把人家調教完就不理人家了,人家這幾天好想你呢。”

  那是女人撒嬌後,兩人親吻的聲音。

  之後,便是男人帶著興奮的羞辱,以及女人低賤的自毀。

  呻吟聲,拍打聲,撞擊聲此起彼伏。

  林汐芮靠在臨近對方的牆面上,側耳,臉上的表情多少有點崩壞。

  下半身並沒有穿內褲之類的東西,兩條圓潤的大腿M字的打開,

  兩只手不規則的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小腹上反一個淡淡的紋身模樣依舊有些清晰。

  嘴角不斷向外流出因為雌性激素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唾液人。

  “忍耐,我要……忍耐,忍耐!!!!!”

  她嘴上是這樣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放緩的趨勢。

  甚至越是這樣說,她手上的動作就越是劇烈。

  “我一定會參加比賽的!為了小羽哥,我這次一定要贏下所有的!!!!”

  金屬的碰撞聲交雜在少女的宣言中,也不知道在這無人的房間內,她到底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誰。

  反正聲音是足夠洪亮的,惹得隔壁房間的孟千鶴都發出了輕快的笑聲。

  第二天,體育部合宿的大合照前,班長孟千鶴組織了大家提前拍攝了一張合照。

  但是在視頻中,孟千鶴改長的保守校裙下,寫著汙穢不堪的放浪淫語,身上還掛著昨晚上的小玩具,甚至還多加了一些玩意。

  和她表面上嚴肅認真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林汐芮的裙擺下,不斷有奇怪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整條腿都不受控制的加緊在一起摸索著,眼神迷離又渴望的盯著塞斯的背影,呼吸越來越急促。

  腦海中,只剩下了怎麼將這副鐵內褲破壞下來,自己好好爽爽的事情。

  合照時,塞斯特意回頭看來一眼她,伸出手,對她比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

  林汐芮痴迷的看著他的笑容,慢慢抬起了自己一只擋在身前的手,回敬了對方一個一樣的動作。

  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某種得不到滿足的淫亂痴女。

  剛剛結束完訓練,林汐芮就衝回了房間。

  鳥鳥阿雪有些發懵的看著林汐芮面紅耳赤的樣子,看著她盯著自己的目光帶著某種掠食者的渴望,嚇得她都忘記自己長了雙翅膀。

  “阿雪姐姐,幫幫我,求你了……”

  林汐芮這樣說著,但是語氣中卻沒有懇求的姿態,反而更多是某種帶著飢不擇食的欲望感。

  還沒等阿雪有什麼回應,她就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對方小巧的腦袋上,一人一尿交匯的同時刺眼的白光。

  但那份白光將卻夾雜著某種淫邪的黑紫色,但是也是稍縱即逝……

  全身的衣物都消失不見,棕色的束發變成了雪白色,好看的睫毛和眉毛也一同改變。

  眼睛微微張開,酒紅色的瞳孔變得更加深邃,但那份那一壓制的欲望卻以及要傾斜而出。

  “快,我快要忍不住了……”

  感受著充滿力量的自己,有些焦躁的林汐芮用力握著自己身上唯一還殘留著的貞操帶,就像將對方暴力破壞。

  但是……

  “滋滋滋滋滋……”

  一股還算強勁的電流瞬間從貞操帶的位置串上林汐芮的全身。

  在和動物伙伴融合後加強過的肉體下,這股電流對於她來說更多的只是一陣酥麻而已。

  但是對於早就到達某種極限的林汐芮來說,這種酥酥麻麻的電流直接刺激到她那羞恥的地方,巨量被壓制的刺激被一同打破,將她大腦內的閾值崩壞掉了。

  白光閃過,阿雪和林汐芮解除了變身狀態。

  少女無力的撅跪在地上,幾乎看不見瞳孔的眼眸仿佛她經歷了什麼殘酷的虐待一樣,紅玉似的小舌耷拉在嘴角,無數的唾液傾斜而出,臉上不自然的潮紅,口中發出的淫靡的呼吸,組成了這樣一副少女痴雌的阿黑顏。

  羞恥的地方不受控制的排泄出金黃色的液體,分流在她不斷顫抖的嬌軀和緊繃的玉腿上,打濕了地板。

  鳥鳥阿雪直接就被那股邪淫的快感衝昏了她小巧的腦袋,一條小舌頭,從黑色鳥啄中吐露出來。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她就要到達那夢寐以求的頂峰去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就差那麼一點點……

  林汐芮的理智最後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小腹中的紋身發出粉紫色的淫邪的光芒……

  然後——比賽當天……

  剛剛還欣喜若狂的潘翔羽,目瞪口呆的看著視頻里的發生的變化,全身一軟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因為動作有些劇烈,所以他可能磕到了某些部位,下半身如同尿出來一般。

  大腦有些缺氧又有些刺激,他竟然也翻出了那種雌性才會出行的阿黑顏,整個人鴨子坐在地面上,看上去就好像一股被嚇尿的小姑娘一樣。

  第47章

  然後——全球高校聯賽開始的當天……

  這天的陽光很好,入夏的艷陽高照在所有運動員們的身上,讓人感覺感覺十分舒適,它又不像盛夏那樣,讓人大汗淋漓,空氣中還帶著朝露和青草混雜在一起的香甜味。

  作為陪同過來為同學加油的班長孟千鶴,微眯著雙眼,十分神秘的微笑著看向跑場上的方向。

  那可能是唯一一位沒有心思體驗當下美好的天氣的人,正在起跑线上准備的林汐芮。

  可以明顯的看見她小麥色的皮膚上不斷向外涌現的汗珠,大腿,小腿,胳臂上都是。

  胯間更是糟糕,那里簡直可以用泛濫不堪來形容,如果不是塞斯的聖光,她現在就好像當眾尿褲子了一樣。

  嘴巴里不斷吐出實質化的白霧,臉上帶著十分異常的潮紅。

  渾身都在小幅度的顫抖著,眼神中痴媚與雌淫交雜在一起,微微有些虛焦的看向前方,似乎是在渴望,又似乎是因為緊張。

  林汐芮知道自己已經達到極限了,她大腦在考慮一種瘋狂的可能性……

  “各就位……”

  裁判站在發令台上舉起了發令槍。

  “林汐芮!給我狠狠的去……衝向終點!”

  一道不應該出現在觀眾席上的電子聲音從備戰席上傳來,林汐芮有些驚訝的轉過頭,看向教練團的方向,只見孟千鶴高高的舉起一只手,手上的手機處於電話狀態,擴音被打開,音量被調到最大,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親愛的。

  那是來自塞斯的加油的聲音。

  聲音因為隔著手機的原因,不算特別大聲,語氣也非常平淡,是那種不會說話的男生特有的加油的方式,和普通的加油助威聲沒什麼不同。

  “呼……咿齁齁齁齁!!!!!”

  但只有林汐芮能聽見,那種從字里行間中爆發出來的征服欲和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就像一片孤舟,無助的在大海中漂泊,沉淪。

  “啪!”

  發令槍槍響。

  林汐芮身體上的肌肉記憶讓她有一個向前衝的動勢,但是她的眼睛卻幾乎向上翻到極致,可怖的眼白幾乎占領了眼眶內大部分的位置。

  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

  ‘塞斯大人那一句給我去的命令——徹底讓我的理智崩潰了……’

  一攤蜜汁從林汐芮的胯下噴出,打在地上的塑膠跑道上,很快就被近地面溫度隱藏了起來。

  “小芮,小芮。你振作一點啊。”

  在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的時候,臉上帶著焦急的孟千鶴已經率先衝到了林汐芮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哈唔……唔齁齁……”

  嘴里還帶著小聲地母豬求歡聲……

  “那位參賽選手!還好嗎?”

  現場的醫務人員已經趕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向孟千鶴詢問具體情況。

  “嗯……還可以,應該是過度緊張引起的身體不適。”

  孟千鶴抱著如同火爐一般滾燙的林汐芮,回頭給醫護人員回以了一個安心的表情。

  “那要不要去會場的醫務室休息一下……”

  那些醫護人員也送了口氣,十分好心的建議到。

  “啊,沒關系的,等她稍微好一點了我帶她回賓館休息……”

  然後孟千鶴將頭轉回來,湊到林汐芮已經通紅的耳邊,露出了那副陰謀得逞的壞笑。

  “歡迎加入我們……小芮妹妹。主人已經在等我們了哦……”

  林汐芮微微張開的瞳孔下,是一顆實質化的粉紫色小愛心。

  視頻終於回到一開始的房間內,林汐芮身上的衣服整齊的疊放在床腳處,甚至連內褲襪子也不例外。

  “謝謝你能聽到最後小羽哥……主人大人說你一定會看到這里的。我一開始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犯賤的程度呢。看著喜歡自己的女孩被別人搶走,會有感覺什麼的,小羽哥果然很變態呢。”

  嬌憨的聲音里不再是熟悉的靈動與活潑,而是十分虛偽又夾雜著惡意的鄙視與嘲諷。

  畫著十分妖媚眼线的雙眸微微抬起俯瞰著鏡頭的方向,那種讀到潘翔羽時實質化的厭惡與惡心溢於言表。

  “我沒想到我光是聽到主人大人的聲音就去到了最高的頂點……”

  已經換上了一件被色情化後的田徑衣服,林汐芮帶著寵物項圈,帶著黑色膠質無縫長手套的小手握住塞斯快要將身上唯一的衣物頂破的胯間。

  不同於看向鏡頭時那種惡毒的眼神,提到塞斯時,雙眼中輕輕跳動的愛心,不自然的急促呼吸,已經忍不住往主人大人懷里靠的模樣,那份來自於少女骨子里的調皮搗蛋,現在都歸屬於塞斯一個人了。

  “主人大人教會了我一件事……唔嗯啊。”

  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林汐芮被塞斯用手勾起下巴吻在了一起,身前的緊身田徑制服,在下方開了個奶窗,貼身的運動褲上也同理在關鍵部位鏤空了出來,皆在方便塞斯更好的入侵。

  “比起無聊的田徑,我更在意與主人大人的恩愛與賞賜哦。”

  這一刻那個跟在潘翔羽屁股後面玩鬧的青梅竹馬徹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專屬於塞斯的性感惡奴。

  “桀桀桀,沒錯哦。像你這樣的漂亮又擁有這樣淫蕩身材的女人……”

  塞斯有些色急的將林汐芮按倒在大床的正中心,林汐芮溫柔的為他將那份束縛肉棒的衣物解下來,輕輕扔向鏡頭的方向。

  “呼咿……呵呵,主人大人真的好有男子氣概哦~”

  林汐芮就像個戀愛的小女生,隔著皮膠手套細細的感受對方身上的肌肉分明的紋理,那種粗魯,狂野,傲慢在她手中不斷流淌著。

  這才是真正的雄性,這才是應該征服自己的存在。

  是自己這種平日里裝出來的大大咧咧不能模仿的存在,是潘翔羽這種懦弱溫柔無法感受到的存在,是只能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存在。

  “在我身下承歡,才是你作為女人最合適歸宿!!!”

  早就來到了那份飢不可耐肉棒打在女人早已濕潤的肉穴口,惹得身下的可人又是一整淫蕩的歡呼聲。

  “噢……!?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喔呼!!!!!!?”

  這一次,肉棒入巢,不再受到絲毫的阻撓,相反如同泥濘般的渴求以及著急的吮吸。

  “……哈……主人大人…這是…無…無防護~~~~”

  沒有任何隔閡的親密接觸,感受到那份熾熱與堅挺,林汐芮的身體興奮而又敏感,完全被挑逗起來的快感,讓衣服上都勃起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盡自己所能的將自己完美的大腿叉開到成一字,緊致的小腹上不時凸出一小塊出來。

  這種感覺……

  “好棒!!!……這個~好爽啊!!!”

  朝思暮想的滿足感,不再欺騙的真實感,無與倫比的幸福感。

  夾在在一起,讓她兩只小腳都不受控制的繃緊在一起,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下意識向下用力壓著腳背,將玉足結合在絲襪中最色情的一面展現了出來,漆皮紅底的黑色細高跟鞋隨著少女的不斷搖曳。

  “不一樣!!跟戴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就這樣要到頂點了!!!!!!”

  眼中實質的愛心反饋在了肚子上的紋身上,那邪祟的魔紋撒發出淫靡而下流的紫黑色光芒,在她小腹上徹底成形。

  同時胸口,腳踝,手臂,淫臀上都開始發出這樣的紫光,那些下流的身份紋身幾乎在同一時間,將她從靈魂層面認證為魔王的伴侶。

  “對吧?!這樣做起來,可要舒服多了……呼。”

  塞斯舒服的有些喘不上氣來,腰上就像裝了一個電動馬達一樣,享受著林汐芮墮落時產生的那份愉悅快感。

  “我……我也是…”

  聲音更加雌淫,更加甜美,就像小媳婦在不斷肯定自己的威武的夫君。

  “因為向前你一直要求帶著嘛。從今天開始我都會像現在這樣和你做了哦。”

  沒有給對方否定的可能,因為塞斯一只手夾住林汐芮鵝蛋般完美的下顎,對著她的朱唇一口吻了上去。

  “嗯齁……”

  林汐芮的孤舟終於找到了屬於她的燈塔,那份孤獨與害怕被無盡淫亂的愛意所吞噬,主動回應起對方。

  “嗯齁嗯,啾。好開心啾呣呣。”

  想用這種下流的接吻回應對方,她變成了塞斯所喜愛的模樣。

  “竟然舒服成這樣,十分抱歉之前一直在拒絕您的好意主人大人,是我之前沒有嘗試過這樣絕美的快感,早知道的話,我才不會讓您受委屈戴那種東西呢……”

  完全墮落的少女淘氣的想將責任甩給過去的自己,眼中卻又充滿了被懲罰的受虐欲。

  “咕桀桀桀,你的小羽哥要是聽見了表情我都不敢想象有多精彩。”

  塞斯邪笑的為兩人提供著變態的情趣配菜,他能感受到林汐芮在自己提起潘翔羽後那更加瘋狂的顆粒蠕動。

  “討厭~主人大人太壞了~”

  這種時候提起她之前最在乎的人,完全就是一個混蛋才有的作為。

  “啾呣呣,嗯唔齁……”

  但是林汐芮卻十分痴迷的將手臂挽住身上男人的脖子,不像他就這樣輕易的結束這種姿勢和狀態。

  “我和小羽哥……潘翔羽太沒感覺了……我打算和他結束所有關系了。”

  誘人的唇彩,雌媚的呼吸,糾纏不斷的舌吻,林汐芮說出了最直白最傷人的話語。

  “他甚至連我的手都沒碰到過,和……主人大人完全不同…和他約會都像是在玩過家家一樣,一點都不帶勁兒。”

  通過否定其他雄性來取悅對方,通過作踐與其他雄性構建而成的回憶來取悅對方,通過辱罵貶低其他雄性來取悅對方。

  “桀桀桀桀桀,那是自然。”

  征服欲被極大滿足的塞斯粗暴的將林汐芮的上衣掀開一邊,一只手掌把握不住的豪乳被他肆意的把玩。

  “面對你這樣有女人味的女人卻只是看著而不出手,差點沒笑死我。”

  作為雌性的一面被肯定,林汐芮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上次她和潘翔羽約會時的畫面,那是潘翔羽為了保護她不受騷擾而站出來說是自己的男友。

  但最後,他們卻又回到了如孩童時期那樣的追逐打鬧。也許在潘翔羽心中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雌性,而是一個玩伴,一個朋友,經此而已。

  也許從那一刻便注定之後發生的一切……

  “看來已經完全理解你作為我女人的覺悟了嘛。”

  塞斯用手輕拽著玉峰上的櫻紅,滿意的看著林汐芮眼中不斷變化的神色。

  “嗯齁…是的~我完全了解了。我作為女人,作為雌性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我的塞斯大人!!!!嗯齁齁齁齁齁!!!!!”

  她眼中的愛心完全倒映出塞斯的身影,這個男人已經填滿了她內心中所有的不安與寂寞。

  “哈哈哈…沒錯,你悟性很像啊小汐芮。”

  塞斯將整個人壓了上去,林汐芮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十分自然的順勢夾住了對方的虎腰,想將那份熾熱更進來些許。

  “咿齁齁齁齁齁齁,好厲害!”

  她口中的呼吸與呻吟聲讓她的話有些斷斷續續。

  “主人齁齁齁齁齁呼咿,我…我已經齁嗯不行了……!!!!嗯餓呢嗯嗯我又要!又要到了阿嗯!……”

  但即使是這樣,她依舊不忘與自己的主人大人做報備,又或者這是另一份誘惑也說不定。

  “從今以後,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厲害!就像這樣!!!!!”

  完全沒有壓制自己肉棒吐息欲望的塞斯,順勢將肉棒完全戳了進去,對方早就急不可耐的宮門被完全突破,那一瞬間兩人的快感都達到了頂點。

  “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呼啊啊啊!!!”

  那份她早就品嘗過的白濁,徹底將她寢染成塞斯的顏色。

  ……

  第48章

  潘翔羽呆呆的坐在電腦屏幕前,雙眼失神的看著屏幕的位置,他眼睛中的場景已經完全不再是畫面上呈現的模樣了。

  林汐芮的眼睛上出現了一層黑紫色的條形碼,上面以此為底,用白色的正楷字書寫著——視覺受限的字樣。

  潘翔羽甚至連林汐芮向塞斯獻媚的眼神都完全看不見了。

  少女暴露在空氣中的的肌膚不再是那種若隱若現的馬賽克色塊,而是完全的黑暗,直到她小臂和小腿的位置為止。

  整個黑暗的正中間是一個紅色禁止的符號,下面是同一紅色以正楷字書寫的字樣——不可觀察區域。

  他不可置信的猛搓著眼睛,不斷地向前翻看著視頻。

  一樣,都一樣,一模一樣。

  不再是半吊子的馬賽克,而是實打實的限制視覺。

  除了林汐芮一開始在鏡頭前所穿著校服時的模樣,還有她穿著比較保守的浴衣時自己可以觀測到她的服裝搭配。除此之外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那雙活潑靈動的雙眸是——什麼顏色來著?

  潘翔羽猛然一驚,不不不不不!!!!

  他想不起來了,他想不起來?!!!!

  那個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的雙眼,她那雙一直盯著自己的雙眼,那雙一直倒映著自己模樣的雙眼——是什麼顏色來著?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手機相冊,畢業合照,又或者是小時候的照片。

  他都再也看不見那雙眼睛了,他都再也記不住那雙眼睛了…

  “小羽哥,你有在看視頻啊。”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房間外傳來,林汐芮打開了他房間的門,看見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床上的潘翔羽,無助的癱坐在筆記本電腦前的模樣。

  “小芮,你…為什麼…”

  潘翔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房間里的女孩,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卻被身後冰冷的牆根阻止了。

  “噗嗤,別那麼緊張嘛小羽哥。怎麼樣主人大人寄給你的視頻好看嗎?”

  林汐芮還是穿著她那件有些偏小的校服,前方微微凸起,似乎是沒有穿內衣,下身的裙子似乎被改短了很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將絕對領域打破,看見那份對於男性來說十分渴望的地方。

  下身穿著的是那雙視頻里的黑色蕾絲邊過膝襪,里面穿著一條十分淫靡的油光透肉膚絲襪。

  她應該是化了妝了,從她嘴上淡淡的酒紅色唇彩可以有一定的推測。

  “怎麼樣小羽哥,我今天好看嗎?”

  看著對方極力想要觀測自己的眼神,林汐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她輕輕的捏住自己的一側裙角,然後微微向上提起。

  迷茫,渴望,求而不得。

  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搖著屁股,吐著舌頭。真是一個下賤到骨子里的敗犬模樣。

  “小芮~!你又在使壞了,等下又被主人大人懲罰,我可不幫你了。”

  如同記憶中那般一絲不苟的態度,孟千鶴的聲音從林汐芮身後傳來,由遠及近。

  “班長……”

  潘翔羽有些害怕不敢去看孟千鶴,他的內心到底還能承受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

  “哦~潘翔羽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你的美好時光了,我會回去好好教訓這個不知禮數的小丫頭的。”

  她的話明明就和平常一樣刻板而又嚴肅,但是字里行間卻又透露出某種惡毒的尖酸。

  尤其是現在這樣,即使受制於視覺限制的情況下,依然能感受到她俯視著自己時那副輕蔑的模樣。

  淡紫色唇彩下像果凍一樣可口的淫唇,微微張開,好像在吐出什麼好聞的粉紅色香氣。

  “你們在這個廢物身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哦。”

  紫陽宮的溫柔的聲音也從門後的黑暗中傳來,雌熟無比的身材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走進了房間。

  “宮姐?!你也……”

  潘翔羽不可置信的看向紫陽宮的方向,剛想說什麼,卻被對方打斷了。

  “閉上你的狗嘴,你這抖M陽痿早泄公狗,最好是不要呼吸出來,要不然我會覺得惡心。”

  紫陽宮從身後拿出一塊純白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還不急不慢的用那手帕的手比出一個中指。

  “給我射出來,你這賤貨。”

  如同女王般高貴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人恨不得被她腳下的高跟鞋蹂躪致死,更別說對於潘翔羽來說是紫陽宮揭開了他下賤的本性。

  “嘖嘖,小宮你倒是有一套訓狗的好手段啊。”

  剛剛才被命令噴射出來的潘翔羽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又一個激靈,臉上的表情又扭曲了幾分,不自然的潮紅衝脖子慢慢的攀上雙鬢,倒在地上撅起屁股,雙手死死的捂住下體的位置。

  眼睛像是兩個燈泡突出出來,頭上兩條可怖的青筋,像是兩條螞蝗,扭動著。嘴唇有些發烏,不受控制的在不斷打抖。

  “老巫婆……?”

  聲音中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不願面對。

  “呵,你還是管不住你那張賤嘴啊,潘翔羽同學。該罰!”

  相比其他人,安潔就顯得十分慵懶而淡然。

  她邁著貓步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假笑,做作又虛偽,一道空間力量凝實的巴掌,抽在了這個男孩的臉上,也抽在了他內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飛到床下,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嘴里一甜,一抹猩紅從嘴角溢出。

  “以後記得要乖乖喊老師知道嗎?”

  安潔來到他的跟前,看著這個曾經一臉純真開朗的男孩像只死狗一樣匍匐在她的腳下,臉上露出了變態的惡笑,看向他臉上鼻孔和嘴角都流出黑紅的血液,一腳又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誰知道潘翔羽整個人卻像是釋放出什麼一樣,顫抖了一下。

  “嘖,你不會真是一個變態吧,被這樣對待你都能感覺到快感嗎?”

  安潔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用高跟鞋在他腦袋上碾磨著,享受著身下潘翔羽不斷痙攣的回饋感。

  紫陽宮走過來用藤曼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提起來,露出那張已經完全崩壞掉的面容,眼眶中幾乎不存在眼眸的痕跡了,兩行熱淚從眼角的四個方向不斷涌出來。

  像一條死狗一樣向外吐著舌頭,鼻涕都流進了嘴里,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張大著嘴巴。

  整個人好像每一寸都在打抖,就好像那種癲癇患者一樣。

  兩只手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護住男性的羞恥部位,剩下的理智只夠他兩條腿夾緊在一起。

  但是明顯的那部分不同顏色的深色塊讓在場的所有女性都露出鄙夷的眼神。

  “嘖,惡心死了,你這只漏尿臭蟲,快去死吧。”

  紫陽宮避惡如畏蛇蠍的將他隨便的拋向一邊的地面上,抬手一份深紫色的能量就轟殺在剛剛那條藤蔓上,後者完全化作一團灰燼,消失在天地間。

  “小羽哥沒想到你居然下賤到這個地步啊,我果然還是高估了你們這些類雄性生物的卑劣程度呢。”

  帶著些許粉紫色挑染的阿雪此刻飛到林汐芮的肩膀上,一副無法無天的小模樣,迎合著林汐芮的話,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她小惡魔般的踩著已經十分熟悉的高跟鞋,用鞋跟踩在潘翔羽已經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不正常紅潤的臉蛋上,將手臂耷拉在腿上撐著,向下用力。

  “本來不想再來你這頭惡心的公豬的地方的,但是主人大人還是讓我們過來和你說明一下,我們已經是他一個人的東西了,和你這頭廢物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明明是將自己物化成某種附屬品一樣的存在,但是林汐芮卻說的十分自然。

  “回答呢?”

  臉上的更加入骨的刺痛感,以及那份淡淡飄進自己鼻孔的媚肉雌香,將他大腦中還想抵抗的意識絞殺的片甲不留。

  “我,我明白了,小芮大人。”

  潘翔羽聲音沙啞的從喉嚨擠出幾個字。

  “嘖,潘翔羽同學,我們也不是那麼熟悉,還請你用尊稱。”

  嚴肅認真的孟千鶴也一腳踩在他另外一邊臉上,身上傳來十分輕微的鈴鐺聲,腳上的動作很明顯是在用力。

  “幾位,大家……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了啦……塞斯大人會不開心的。”

  第五個女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時,潘翔羽幾乎都快昏厥了過去,但定神看去對方並不是那日夜相伴的身影時,他還是松了口氣的。

  還好……還好不是她。

  但他這副明顯的放松下來的動作又怎麼可能逃過安潔敏銳的觀察。

  “呵呵,你剛剛覺得是誰會從這個門里出來啊?你這條小賤狗~”

  突然被提及的猼??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發現了潘翔羽那張丑的和豬頭一樣的臉看著自己這邊,白衣如雪的她立馬害怕的躲在了紫陽宮身後,微微露出個小腦袋。

  “你是在慶幸嗎?還是在妄想?”

  安潔好聽的聲音如同百靈鳥,輕聲在潘翔羽耳邊低語。

  “不是那個人很失望吧?”

  聲音似乎是在潘翔羽左耳邊說的。

  “會想象那個人也和我們一樣下賤的在塞斯大人胯下承歡嗎?”

  聲音又似乎在潘翔羽右耳邊說。

  “那個看上去有些冷傲,但卻骨子里卻十分溫柔的人。想嗎?”

  聲音好像左右兩邊都存在,如同縷縷絲线伸進潘翔羽的大腦內。

  “像我們一樣,成為外人眼中蛇蠍心腸又清冷高貴的女神,在人後卻又是一個只會向塞斯大人諂媚的下流妓女,將自己最寶貴最美好的一面獻給塞斯大人。”

  那聲音就好像魔咒,不斷在潘翔羽大腦中回蕩。

  “潘翔羽同學,你可真是條無藥可救的抖M狗呢~”

  安潔看著他佝僂起身子,不斷扭腰的姿勢,很是得意的媚笑了一聲。

  隨後回過頭和姐妹們交換了一個玩味的眼神,細長的手指比出倒計時

  ……

  “““““垃圾抖M男,給我射!”””””

  五個千嬌百媚又各領風騷的大美人異口同聲的命令道。

  潘翔羽像條蛆蟲一樣重重的抬起自己屁股,整個人和床呈現出一個三角的姿勢,兩條腿緊緊的合並在一起,口中發出公豬一般的嘶吼聲。

  身後的安潔一抬腳,將他的屁股踩在了腳底,鞋尖就像在碾死一只臭蟲一樣。

  “呵呵呵,真是條好狗。”

  第49章

  第二天一早,秦薇茜來到潘翔羽家門口想等著少年一起去學校。

  這幾天她能明顯感覺到潘翔羽在從一種低迷的狀態走出來,回歸到上次訓練賽前那種積極陽光的狀態。

  秦薇茜伸出素手撫摸了一下路邊野花朵上的晨露,嘴角帶著輕松的笑意。

  手中拿著她一早准備好的早餐和中午的便當,希望可以用這種方式將她微薄的力量也傳遞給潘翔羽一些。

  嗯,這個時候就應該來一段歌舞表演,然後小鳥環繞,花兒飛舞才對。像是那種童話公主一樣。

  直到她來到潘翔羽家的附近時,身邊的整個氛圍都開始不一樣了起來。

  剛剛好像還是萬里無雲,清空高照的好天氣。

  這邊就好像突然進入了某種恐怖電影一般,寂靜,壓抑。烏雲盤旋,寥無人聲。

  其實秦薇茜是有點有點害怕這種怪力亂神的人的來著,臉上的神色有點不那麼自然,心跳開始加快了起來。

  果不其然,潘翔羽家的門是虛掩著的,那種老美式恐怖電影的鋪墊感鋪面而來。

  秦薇茜有些緊張的待在門口,露出一個小腦袋,十分僵硬的從包包里拿出手機。

  “喂,您好,我這邊想要報警……”

  以一種搞笑漫畫的方式,結束了這場有些玩鬧性質的鬧劇。

  不久,兩個警官趕到了現場,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勉強稱得上清秀,女的看上去充滿英氣又十分漂亮性感。

  他們進去勘察了一段時間以後,男警官十分嚴肅又無奈的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出來。

  女警官是提前出來的,她出來時眼神帶著羞憤與憤怒。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身材和自己有的一拼的女孩後,輕咬著薄唇,摔門回到了警車上。

  這個時候秦薇茜才意識到,潘翔羽可能出事了。

  “秦薇茜同學,我們這邊不建議您現在進房間內……這東西,您可能需要親自看一下。我們這邊……不太方便轉述出來。”

  男警官將筆記本電腦交到了秦薇茜的手上,臉色有些許鐵青。

  秦薇茜伸出手,接過電腦的那一刻,一種金屬的冰冷感讓她渾身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險些沒有接住遞到手里的筆記本,腳上軟綿綿的,還覺得很冷,整個人不自覺的想縮成一團。

  整個身體的血液似乎都在降溫,能明顯感覺到那股冷氣直接奔流向她的手指尖。

  後背靠在房子的牆壁上,才算勉強有一個支撐。

  “……哈嘍哈嘍,小茜,看得見嗎?”

  是紫陽宮的聲音,她似乎在調節相機的位置,整個漂亮的臉蛋都框在畫面中,神色看上去沒什麼問題,甚至有一份學生不常有的松弛感。

  “啊這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哈嘍小茜,先和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哦,你的男友——好像被我們玩壞掉了呢。”

  鏡頭固定好後,紫陽宮迅速退後。

  重新自動對焦的鏡頭花了一點時間才重新找准焦點,定格在被林汐芮用手拽著頭發強硬撐起腦袋的潘翔羽那張如同豬頭一樣的臉上。

  “小芮,宮姐。怎麼會?……”

  她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的淚水應聲而出。

  “嘻嘻,不好意思哦,小茜姐,小羽哥有點太廢物了,我才剛感覺到有樂趣呢。”

  林汐芮說著又一巴掌扇打在了潘翔羽臉上。

  “喂,賤狗。別裝死,說句話來。”

  潘翔羽聽到林汐芮提到了秦薇茜,眼睛中混沌的神色開始有些回光返照的爆發出理智的神采。

  “……!小茜,是塞斯……離!唔噢噢噢噢。”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雙魅紫色高跟鞋踩住耷拉在地上的手掌,發出十分駭人的尖叫聲。

  “潘翔羽同學,明明教過你了,要對主人大人用尊稱!”

  那是班長孟千鶴的聲音,說完後更是又用鞋跟狠狠的跺了兩下,和她平常遇見那些不遵守紀律的同學時一樣,不留情面的語氣中帶著某種惱怒的情緒。

  “是的,很對不起千鶴大人。請您原來沒有大腦的下賤公狗,我會好好說的,我會好好說的!!!不要再踩了,手,手,手要斷掉了。”

  眼中最後的理智被徹底消磨干淨,卑賤的奴才不斷向那雙高跟鞋的主人方向磕著頭,嘴中全是可憐的哀求之詞,態度低賤如螻蟻。

  “什麼啊,明明你這個受虐狂心里喜歡的不得了,怎麼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呢?到時候要是小茜她生我氣,我就踩斷你這賤奴才的狗爪子。”

  孟千鶴憤憤的語氣根本沒有管磕頭之人的求饒,一腳踹在他早就肮髒不堪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狗奴不懂事,是狗奴不懂事。”

  潘翔羽語氣十分激動,臉上是興奮的快感與猥瑣的求饒聲,將孟千鶴氣的不輕,覺得他還是在裝可憐。

  “安潔姐,你看他啊。好生氣哦,想把他脖子割下來。”

  孟千鶴帶著撒嬌的語氣和姐妹中最大的主心骨告狀,對方只是慵懶的將她抱在懷里,出聲輕聲安慰。

  “好啦好啦,乖啦,回去以後讓主人大人安慰安慰我們家小千鶴。”

  安潔一腳踹在潘翔羽還不斷扭動著的屁股上,然後才不好意思的看向鏡頭的方向。

  “誒呀,不好意思啊小茜。這條狗犯起賤來,就停不下來了。我們也很為難啊,情況嘛你也看到了,這就是這個家伙的真實面目哦。我們幫你小小的教育了一下,你到時候可以直接對他發號施令看看,很有趣的哦。”

  安潔身邊的猼્鯼襏yi)做出>_<的表情看上去和她冷艷美人的形象相去甚遠。

  “咱們回去了好不好……我擔心主人大人會生氣的。”

  安潔壞笑著抬起腳,又狠狠的在潘翔羽身上跺了跺。

  “那你的小男友就還給你咯小茜,你記得別玩的太過分哦。”

  幾人都發出惡毒又陰邪的冷笑,在潘翔羽背後是將腳上的高跟鞋是又擦又抹,不讓這個房間出來的東西,玷汙了她們喜歡的鞋子。

  紫陽宮最後補上了一腳,影片結束時,潘翔羽嘴中那份愉悅的聲音都沒有消減下去。

  “……秦同學,我……”

  男警官似乎是想說什麼安慰的話,但是卻被陰著臉的秦薇茜打斷了。

  “警官,我想……看看他。”

  男警官剛想伸過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收回來,變成一聲無奈的嘆息。

  “你跟我來吧……”

  男警官帶著秦薇茜走進有些陰暗的房間,帶她來到塞斯的房間門口。

  “剛剛……他的狀態不是很好。不過你放心,是我先進的房間,沒讓我的同事進來。我收拾了一下,讓我同事先調查的那個筆記本電腦里的內容。”

  男警官語氣中帶著安慰,明明是公職人員,此刻卻也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能改善氣氛了。

  “里面我已經開了窗,你的朋友,受的很多的皮外傷……都不重……但很多。”

  來到房間門口,男警官將潘翔羽此刻的基本信息在和她同步一下。

  “我已經為他簡單的處理包扎了傷口了,他現在還在昏迷中,希望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說完最後的囑咐以後,男警官有些不忍的別過了頭。

  “很感謝您警官,小羽我會照顧好的。”

  這種事件……就算這個女孩想嚴肅對待也只能是一個民事案件,甚至他們警方可能也只能叫幾個當事人過來批評教育一下,而且現在全城都在警戒魔族的事情,他們多少也有些有心無力。

  車上,女警官等到了男警官回來後,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斗雞模樣。

  “學長!這種情況太惡劣了,我們不能去好好的教育一下那幾個花枝招展的賤貨嗎?”

  尼義正奈嫉惡如仇的性格讓她對於這種類似於校園暴力的事情很是反感,對於安潔她們生出了不少厭惡感。

  “正奈,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作為你的隊長我還是希望你保持最基本的理智!你要是參合進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們不是那些地痞流氓,我們需要依法辦案的!”

  松本住吉何嘗又不想呢?

  但是這種事情和魔族入侵比起來,孰輕孰重,他還是有個基本判斷的。

  秦薇茜聽見警車引擎發動,緩緩開走的聲音,這才有些小小的推開潘翔羽的房間門。

  一陣舒服的清風吹在她的秀發上,少年的房間里的窗簾在風的作用下,像一位優美的芭蕾舞者,跳躍著。

  她來到少年的床邊,此刻潘翔羽臉上只剩下蒼白,癱軟在床上,口中時不時發出些許悲鳴。

  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向秦薇茜傾訴著他如今夢魘纏身的狀態。

  “……會有辦法的,對吧,小羽,就像你說的那樣……會有辦法的。”

  秦薇茜想要抓住他的手,但是卻怯懦的停在了半空,無數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流出來,打濕在潘翔羽的床單上。

  此時就好像幾年前一樣,那個從游泳部離開的自己,不得不面對來自他人的惡意。

  只是那個時候,自己身邊有潘翔羽,帶著她從低谷走出來,這一次,她還能走出來嗎?

  微風吹起她的短發,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輕撫她的臉龐,秦薇茜貪婪的想將腦袋靠上去,但卻差點因此摔倒在地上。

  她的眼前是那本筆記本電腦,靜靜的躺在潘翔羽腳邊的位置。

  秦薇茜的目光不斷從潘翔羽的臉上轉到筆記本電腦上。

  直到最後完全看向筆記本電腦的位置,再也沒有將頭挪開。

  又是一陣清風吹進了窗內,只是這一次它沒能在撩動少女的秀發,只是讓對方隨著風的流向,輕輕擺動著。

  第50章

  塞斯緩緩從床上睜開雙眼。

  昨晚姑娘們一起去瘋了一頓,把他這個孤苦的魔王一個人丟在了家里,惡龍將所有憤怒都匯聚了起來,床上的被子被頂起,讓塞斯的腳踝裸露在了外面。

  這幾天塞斯算是徹底了解了林汐芮這小妮子的瘋狂了,她和別人很不一樣,她就是一個字瘋。

  就算自己都快成噴水龍王了,休息了一下後又會帶著小惡魔的搗蛋小模樣來誘惑塞斯繼續和自己承歡,然後又光速被鎮壓在塞斯身下。

  清晨的暖陽無生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房間內,有些食髓知味的塞斯打開房間門,想著今天去學校以後怎麼教訓一下這群放自己鴿子的小寵物們。

  房門打開,四到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這邊,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的停頓了下來。

  安潔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透薄的咖啡色連褲絲襪以及一條墨綠色的膠皮質內褲。

  上半身完全沒有穿任何遮羞的衣物,一只手拖著猼??精致的小下巴,一只手拿著眼线筆在為她補妝。

  猼??兩只手死死的放在胸口上,擰著眉頭緊閉著雙眼,但是又不敢太大動作的縮著身體,坐在椅子上,還要將自己的臉往前湊上去。

  紫陽宮一只腿踩在沙發上,手中的透肉白色淫絲才剛剛過膝蓋的位置,腰間的深紫色小褲子明顯沒能起到很好的遮羞的效果,一大團綿密的黑森林還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散發出雌性信息素的白霧,都不敢想像那種味道有多上頭。

  孟千鶴才將那代表身份和地位的項圈固定在脖子上,手都沒放下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般的昂著小腦袋。

  似乎是在炫耀,又似乎是在嘲笑,對其他人做不成寵物的嘲笑。

  林汐芮兩只穿著黑色的小腳不乖的交織在一起,一只手為另一只手套著輕薄的黑紗。

  “嘣~”的一聲,塞斯胯下的劣質內褲打斷了清晨的寧靜。

  安潔壞壞的笑了笑,然後十分無情的繼續這手上的操作,仿佛沒看見塞斯一般。

  幾個少女也當作無事發生,都低頭繼續著各自手上未完成的動作。

  至於為什麼低頭,更像是她們在掩飾著什麼表情一樣。

  她們每個人的動作都十分輕柔,甚至是有些妖冶,各自為戰的向房間中的雄性賣弄著自己作為雌性的風騷,口中吐出一陣陣香甜如蜜的白色情霧,交織在房間內,形成一顆十分重磅的雌熟炸彈,只要是個雄性就不可能不被這種味道所引誘。

  姑娘們身上的紋身都是可以根據她們自身的意願選擇顯現出來,或是不顯現出來,亦或是顯現出某一部分,這些都是她們和塞斯可以自行控制的。

  就比如現在,幾個姑娘毫不掩飾的將自己身上作為臣服於魔王的記號展現在男人面前,為她們的玉體上添加了一份破碎的墮落感。

  最為乖巧懂事的孟千鶴將塞斯拉到沙發的正中心,已經塗好唇彩的粉唇輕輕在自家主人有些不耐煩的臉蛋上輕輕嘬了一下,有些俏皮的沒有進行之後的操作。

  她們沒有去穿其他多余的衣物,基本上保持著和安潔一樣的打扮,就穿著一雙高跟鞋,跪坐在了他的腳邊。

  有些膽小的就在他臉上吻一口,膽大的姑娘就在他嘴唇上親一下,留下她們的誘人的唇印,作為她們身為塞斯所有物的證明。

  當所有姑娘們都准備好後,已經將塞斯腳邊的位置圍的有些緊張了。

  “主人大人,早安。”

  坐在正中間位置的紫陽宮,一對媚眼彎成了月牙的形成,以扶桑島那邊經典的土下座姿勢,向塞斯請安。

  其他幾人則有樣學樣的跟著做出同樣的姿勢。

  她們聲音中帶著早就無法忍耐的情動,但是沒有一個人過多的做下一步動作。就像是已經被訓練完成的家犬,靜候著主人的下一步吩咐。

  “很好~你們很乖我的小寵物們。來領取你們的獎勵吧。”

  塞斯站了起來,一臉輕浮的抱著胸挺著腰,將那不斷向外吐著臭水的惡龍對著她們,以這種方式向她們下達服侍的指令。

  紫陽宮作為先鋒,將小舌頭鈎住那份龍首上的粘稠,將它不斷向自家嘴里送。

  孟千鶴和林汐芮一左一右的掌控著龍蛋極其周邊的位置,這個位置的氣味最是濃郁,當兩人卻十分上癮的將整個腦袋都埋在里面,嘴上工作的同時,鼻子里還一呼一吸的將那份厚重的味道全部收下,寄存在大腦中。

  後面自然也不能落下,平日作為姐妹們大姐頭的安潔癖好卻最為下賤,熟厚的嘴唇輕吻在這些褶皺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如紅玉般的小舌戳了進去,在里面攪動了起來。

  塞斯將色欲的權柄轉化而來的粘液作為獎勵,由這位辛勞的小蜜蜂,一點一點的開采著。

  最為但小也是最為高挑的猼??,穿著八厘米的細高跟鞋,仰著頭,有些笨拙的為自己的主人獻上她的熱吻。

  雖然還是將兩手護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態,但卻有些不自覺的不斷向那份炙熱的胸膛上撫摸上去,感受著這個雄性的所有,將它們牢牢印刻在腦海里。

  塞斯的手不斷地在這個膽小的可人身上愛撫,兩個和安潔差不多尺寸的玉峰被玩弄成塞斯歡喜的模樣。

  猼??想將塞斯輕輕的退開,不讓他繼續做壞事,卻被塞斯那份霸道的吻阻止了,整個人化作了一份春水,癱軟在塞斯的懷里,小拳頭輕輕的捶打在男人的胸膛上。

  紫陽宮有些吃醋的將惡龍的龍首一口含進了嘴里,小舌頭頑皮的在上面打著轉,讓塞斯舒服的挺了挺腰,算是對她這份挑逗的回應。

  本來溫柔的臉蛋被拉抻成了一張滑稽的章魚臉,小舌頭不時伸出來,看上去和植物大戰僵屍游戲里的豌豆射手一樣。

  算是伸手輕輕在她柔順的小腦袋上撫摸了一下,告訴少女自己十分享受她的侍奉。

  結果胯間的兩個寵物又不滿的將腦袋更深的埋進去了一點,將兩個龍蛋細心的含進嘴里,小舌頭不斷剮蹭著上面的褶皺。

  “嘖,真是一群醋壇子。”

  似乎感受到身後的可人,也將舌頭更加深入的鑽進自己體內,塞斯有些幸福的煩惱說了一句,然後將她們幾人抱進懷里,一群曼妙的少女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就被擺放再來塞斯的大床上。

  幾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大家沉甸甸的胸脯都因為輕易聳立起來,在身邊同性伙伴的赤裸滾燙的身上輕輕磨蹭了起來。

  手連手,心連心,她們都知道今天可能去不了學校上學上班了。

  五雙顏色各異的淫絲美足交錯在一起,臉上是妖嬈嫵媚的精致妝容,動情的雙眸如同一碗融化的春水,渴求的看著那個倒映在她們內心當中的身影,渴望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五個形態各異的美人臣服在自己床榻之上,極度膨脹而滿足的征服欲望此刻被充足的滿足,塞斯就好像那荒淫無度的古代帝王,將這些美人當作自己的收藏,需要每天都評鑒幾番才過癮。

  安潔用自己的油滑的絲足輕輕的在他身上不斷游走。卻又像是某種挑釁,只用繃直的腳尖部分剮蹭著他大腿上敏感的地方。

  “嘖,看來你們今天是鐵了心了不像下床了啊。”

  幾根觸手從塞斯身上出現,將安潔那淘氣的小腳丫子纏繞了起來,濕粘的液體讓她腿上的淫足薄絲出行了明顯的深色痕跡。

  但安潔卻回應了他一個更加調皮的眼神,甚至一只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嘴邊,做出吞咽的動作,小舌微微探出撅起來到香唇,在上面輕輕打著轉。

  “安潔姐真是要死了,主人大人的眼神我都感覺到害怕……”

  身旁的林汐芮輕輕打了一下安潔的後背,然後竟然十分調皮的將一條腿抬了起來,露出那半身早就濕潤的蜜泉,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將包裹住的曼妙,輕輕分開。

  “大家都好大膽哦~”

  猼??將對她使壞的觸手輕輕抱在懷中,用兩條淫膩的肉腿將對方加緊在胯間,小舌頭討好的在觸手的頂端溫柔的舔舐了起來。

  “唔,主人大人的味道~”

  林汐芮兩只手上各拿著一個觸手,十分老練的擼動起來。

  觸手的前端看上去和塞斯的龍首完全沒什麼差別,興奮的孩子不斷衝上面擠出腥臭的汁液,將它們混雜在口中,與口水攪拌在一起,然後不斷吞咽進腹中。

  那些上頭的味道,讓她更加意亂情迷。

  “下面……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被主人大人填滿了~!!!”

  被掉在半空中的紫陽宮就剩小嘴在說著發騷的昏話還空閒著,甚至連手掌與腳掌都有一根觸手在享受她的軟肉。

  很快,她的嘴巴也被塞進去了一根,在粗壯的棒身上留下一層一層的口紅漬。

  “主人……請盡情弄髒千鶴吧……”

  孟千鶴說完伸出小舌與塞斯纏繞再來一起,兩只手輕撫在自己小腹中間,一個不斷在她胯間不斷突出出來的小塊被她溫柔的包裹住正好是她小腹上的淫紋位置。

  眼睛中實質化的愛心將她原本銳利的目光消解的無影無蹤,完全憑借自己意志扭動的腰肢更是淫靡多情。

  她們毫不在乎的取悅著塞斯的畫面,簡直可以讓無數暗戀她們的男人們,徹夜難眠。

  但很可惜,這份嬌淫的美妙,早就成為了專屬於塞斯一人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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