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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男主是我前男友 -- (16-30)

av男主是我前男友 九井 32771 2025-02-03 02:30

  (十六)讓老師成為我的肉便器

  姜姒的感覺沒錯,那人確實是她的熟人。

  教室所有人都走光後,許悠方才整理好教案,抬步欲走卻發現那人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走到後排時,見到那人抬起頭,口罩和帽檐下露出的精致眉眼,許悠一眼就認出,是季槐。

  他的頭抬起後又垂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極了。

  季槐的作息時間與她完全錯開,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今天想必是下班後沒睡覺就趕過來了。

  許悠見狀坐到他身旁,隔著帽子撫了撫他的發頂,溫柔的杏眼內是心疼的神色。

  “季槐,季槐”她輕輕的搖了搖他的肩膀,還是打算把人叫醒。

  在這里睡還不如去她校內心理咨詢室睡,那里還有張床。

  季槐皺了皺眉,他其實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但聽到熟悉的聲音到底沒發作。

  將頭枕在她肩上,蹭著她頸間細嫩的皮膚。帽子早在他靠上來時就已經掉下,柔順的短發不停摩擦,搞得她發癢。

  “好啦,乖。一會兒再睡。”女人的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寵溺,柔嫩的掌心撫摸臉頰,他自然將臉貼了上去,在上面輕蹭幾下,隨後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掌心。

  一下下,又是變換了位置落到了頸邊,那吻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味道,摻了幾分情欲,逐漸變重,到最後又是吮吻,在白皙的細頸間留下緋色,如雪地里的紅梅。

  “嗯……別吸啊……前幾天的剛下去……”女人的聲音變得有些艱難,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也不知是推拒還是撫摸。

  她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倆人有段時間沒有做了,她曠了這些時日,身子格外敏感,如同軟泥般癱軟在他懷中。

  她今天穿的是棉布的白色長裙,外罩黑色呢子大衣,將兩人的動作遮蓋完全,他的大手早探入裙底,隔著底褲撫摸那朵嬌花。

  底褲早已濕透,沾濕的布料陷在穴口中央,她有些不舒服,坐在他腿上的小屁股亂動。

  軟玉溫香在懷,她還這般不安分,讓季槐的睡意早不知飛到何處,只想狠狠地懲罰懷中的女人。

  他長指微勾,濕粘的布料抬起又被放下,“啪”的一聲,內褲邊緣的松緊帶打在穴口的小陰核上,那感覺並不疼,卻激的她渾身一僵,短促的叫了一聲,流出大股大股的花蜜。

  季槐捂住她的嘴,沒想到她今天這麼敏感,這般淫叫,聽到的人若是被吸引過來,看到二人現下如此親密的樣子,不難猜出在做什麼。

  他不想別人看到她現在衣衫不整情潮暗涌的姿態,更不想她因為自己事業受到影響。

  女人卻是沒感到他的良苦用心,靈巧的舌頭如同蛇信輕柔地舔舐著他的掌心,大手干燥而又溫暖。

  他初中就輟學討生活,什麼髒活累活都做過,掌心的紋絡雜亂又粗糙,在她香舌的滋潤下逐漸潮濕。

  她一點點吮吸指尖,像情欲小說里最勾人的狐妖,如同吃雞巴一樣慢條斯理的吞吐。

  年輕氣盛的男人在她刻意的勾引下立馬豎直大棒,身下硬物隔著挺括的牛仔褲貼著穴口。

  “我親愛的老師,你這上的是什麼課啊?”季槐舔了一根手指,壓著她的小舌,模仿性交的動作插了起來,平常晴朗的聲音此刻有些喑啞。

  她的舌頭被壓著,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男人似乎也並不是一定要答案。

  他單手解開褲口,熱燙的性器如同一根粗大的燒火棍,硬脹的雞巴顯示出主人同樣急切,挺腰就進入那溪水潺潺的桃源秘處。

  一瞬的充實讓兩人都發出舒服的喟嘆,他挺腰撞擊,階梯教室的連排椅質量不好,承受不住男人這樣的粗暴,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

  季槐沒法,只得將人放倒在窄小的桌上,粗長的陰莖填滿小穴,裙子早已推至腰間,兩條細白的腿夾著男人勁腰。

  兩人依舊衣衫整齊,只男人敞開的褲口伸出一根赤紅的硬棍,在女人堆迭的裙下進出小穴,她自是身姿裊娜,薄薄的肚皮下便是男人的形狀。

  將人放到桌子上也只是聲音小了些,她的水液豐沛,在插合間流到棕木的桌子上,身旁不遠處還是她擺放整齊的教案。

  在二人激烈的動作下歪斜,眼看著要掉落,他大掌一伸接了過來。隨便翻來上面是她娟秀整齊的字體,戀愛與性心理健康。

  “老師,我最近好像有點心理問題,您能不能幫幫我?”他將教案放回,饒有興致的隔著衣裙揉搓她的乳肉。

  她的身材並不干瘦,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也不含糊,奶子也有c罩杯,秋冬季節她內衣穿的薄,本身奶頭也大,很快就激凸了起來。

  身上那根大棒還在水洞里頂弄,許悠努力穩住自己聲音,“啊……什……什麼問題……”

  “我最近見到老師肉棒總是硬的發疼,上課時就想現在這麼做,將肉棒插進老師的小騷逼,精液都射給老師,讓老師成為我的肉便器。”

  他每說一句,將雞巴冠頭楔進她的宮口,細窄的甬道被他撐開,她整個人都像是要被捅破。

  “啊……你這樣是不對的……別這樣……哈……太深了……不可以這樣對老師……”她的身體被插得一聳一聳,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

  “不對嗎?那我拿出來好了。”他說著就要將自己的雞巴抽回,內里卻是刻意用龜楞剮著里面的細褶。

  可是苦了許悠,正要到達極點,收緊甬道,夾著他不讓那根大雞巴離開,嘴里吐出了讓自己臉紅的淫言浪語,“不……不行……老師……老師要大雞巴插小穴……”

  “那學生我只好滿足老師了。”說完迅速將人抱起頂在旁邊的牆壁上,如打樁機一般次次深入,大掌掰在她軟膩的臀肉上,斜向上刺入她的身體里。

  “嗯……”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將自己埋在男人胸膛,被干的狠了只在他緊實的肌肉上輕咬一口。

  偌大的階梯教室只有二人,窗戶開著,這里是三樓,若是有人抬頭就能看見,校內有名的美女老師正被她所謂的學生干的高潮迭起。

  二人雲雨過後,許悠將人帶到心理咨詢室休息,又被壓著褻玩一番自是不必再說。

  (十七)也是舊賬

  顧思渝醒來時頭還有些疼,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超長的睡眠時間讓他依舊有些昏昏沉沉。

  他睜開眼就見到睡顏安靜的少女,臥室的窗簾沒拉,大片的陽光從采光極好的窗戶照射進來,撒在被子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少女的面龐細白柔嫩,沐浴在晨起的暖光下,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像一顆可口的水蜜桃,被子蓋的太緊,小臉蒸騰著熱意,嬌艷欲滴。感受到被子下她赤裸的曼妙身姿與自己不著一物的下身,顧思渝渾身僵直。

  他想起昨晚昏沉間,額間溫暖的觸碰,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似是一汪春水要將人溺斃,略有些干燥的唇輕輕吻在她的頰邊,小心翼翼的似是怕被人察覺。顧思渝又直直的注視了好一陣方才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去廚房准備早餐。

  待他熄火時,姜姒還沒醒來,他見勢不對,搖著她的肩膀試圖將人喚醒。

  昨晚害怕他再燒起來,她一直睡不沉穩,隔一段時間醒來就試探試探溫度,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被他叫醒時身體酸軟,不高興的往他懷里拱,耍賴著不肯起床。

  顧思渝還是不太放心,給她量了體溫,見溫度正常方將她裹成蠶蛹,輕松的連人帶被抱在懷里,安穩的將人放在餐桌前。

  到此時姜姒才稍微清醒些,機械的吃完飯,直到午後她的精神還一直不好,伴隨著咳嗽,流鼻涕。

  她沒多說什麼,只時不時幽怨的盯著他看,鼻子下方已經被擦紅。顧思渝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又有些心虛,畢竟人是照顧自己才感冒的。

  正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她嗓音悶悶的已經先開口道,“你昨天為什麼故意讓我誤會?”

  顧思渝避開她的視线,似是不想多提,只做什麼都沒發生,“什麼誤會?”

  姜姒見他避而不談有些生氣,直起身跪坐在床邊盯著他的雙眼,“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別裝傻。”

  心知無法逃避這個問題,顧思渝也不再躲避,偏過頭與她對視反聲質問道,“那你呢?昨天那個是你前前男友?”

  姜姒臉色不太好沉聲道,“你現在是在和我翻舊賬嗎?”

  男人勾起嘴角,眼里有些嘲諷的意味,“我不也是舊賬嗎?”

  姜姒被他這話一噎,一言不發的將他的睡衣脫下,換上自己的衣裙,隨後安靜的離開。

  見她離去,顧思渝也沒追,只呆呆的坐在床邊,猶如雕塑一般,直到天黑。

  顧思渝盯著她離去的方向有些失神,睫毛輕顫,眼底閃過一絲脆弱,想到剛剛明明很好的氣氛,他內心有些懊惱。

  一切明明都在他預料的發展中進行的很好,他不該那樣說。

  *

  那場不歡而散後,二人就再沒有任何交集,連短視頻賬號孵化進度推進的事情,姜姒也全權交給了經理,自己不再沾手。

  倒不是鬧脾氣,而是顧思渝的話突然像一記響鈴,震醒了她。

  她之前就是打算補個分手炮,要是再分手一次,就不是她的本意了。她招惹不起。

  雖然沒有碰面,但姜姒每天都能收到一份冰糖燉雪梨,或是直接出現在課桌上,雲頂的吧台,亦或是潘爽帶過來的。這個她沒拒絕,畢竟她可是因為照顧他才感冒的。

  *

  雖然姜姒沒親自和顧思渝對接,但開展新業務到底要上些心,她只得每天到雲頂和經理了解情況,確實進展順利。

  程吉剛回國,每天除了按時上課就是泡在雲頂,倒是來的比她這個正經老板還要勤奮。

  “我說,姜姒你回國之後就談了那一個?這不是你的水平啊。”他捏著細長的高腳杯,閒適的晃動杯中色彩鮮艷的酒液,話里話外帶著些調笑的意味。

  姜姒頭都沒抬,將手中的賬本又翻了一頁,“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一個月換出一個連?”

  “喂喂喂,說話歸說話,你怎麼人身攻擊呢?”

  見他語氣加重有點激動的樣子,姜姒終於抬起頭看著他,很誠懇的說道,“陳述事實。”

  程吉雙手捂緊胸口好似被扎到,一副受傷的表情,“你這張嘴真是一點沒變。”

  見他這般耍寶的模樣,姜姒眉眼終於帶了點笑意,嘴上卻仍是不饒人,“你回國沒事干?不發展足球隊天天泡在我這,身體被掏空了?我把經常看的中醫推給你?”

  程吉面色一變,恨恨的頗有些咬牙切齒,“姜姒,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

  她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在意,“不都是好姐妹。”隨即又將視线放回賬本上。

  程吉雙眸低垂,裝作不經意般提起,“最近這麼老實按時上班,你那個前男友呢?”

  姜姒不想和任何人提起她和顧思渝的事,只想起那人仍有些低落,語氣平淡,“以後不要再提他了。”

  程吉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大概猜到兩人可能最近有了矛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快速閃過一抹亮光,他笑嘻嘻的開口,“那你有沒有想過考慮考慮我這個前前男友?”

  姜姒也沒把他的話當真,她翻完最後一頁合上冊子,習慣性的又懟道,“然後成為你集郵冊上的新里程碑?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從不玩真心。”

  “誰說和你玩真心,你怕了?”程吉靠近,呼吸近在咫尺,只隔著一個指節的距離,他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看穿。

  姜姒絲毫不閃躲,似乎笑著說了句什麼,倆人的姿態十分曖昧,似是情到深處交頸纏吻的情侶。

  顧思渝遠遠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克制了許久才壓下衝出去分開兩人的衝動。

  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過來,但見到這樣的畫面,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用什麼身份向前一步,他沒有答案,最後還是轉身離開。

  “和你上床,我還得先看醫院體檢報告。”姜姒伸手將人推遠了些,說話毫不留情。

  明了她的弦外之音,程吉也不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的笑有些痞氣,“那你知不知道,開了刃的刀才更鋒利。”

  他這話說完,姜姒沒再反駁,低頭好似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十八)決定

  姜姒把程吉的話聽了進去,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她享受追逐的過程,卻不願意拾摘勝利的果實。以往的前任已記不清姓名,她回國後也沒談過幾場,和顧思渝分手後更是專注事業,無心再想其他,倒是白擔了渣女的名號。

  如今起了心思,眼前的程吉無疑是最好的走腎人選,他對那事最是熟練,女人第一次難免受罪,若是對方有經驗自是能減少痛苦。況兩人也不會有感情糾葛,程吉這人她很清楚,浪蕩的聲名可比她出名多了,即使那多是在國外的事,如今更是剛回國便在海大混得如魚得水。

  前不久還見到文學院的院花,和他一個學妹,為他在校門口撕扯了起來。想完這些,姜姒的眼神變了又變。

  程吉將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一見事情有戲,立馬打蛇隨棍上,“我的提議怎麼樣?”

  他的眼神灼熱,看得姜姒不太自在,但一向凌厲的嘴卻沒松口,“等你拿到體檢報告再說吧。”酒吧的事已經處理完,她說完索性直接離開。

  只留下程吉還坐在吧台邊,把玩著已經空了的玻璃杯,眼底神色看不清楚。

  *

  姜姒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短視頻孵化的事即將步入正軌,她之前雖是為了顧思渝做出的這個決定,但做到一半的事卻沒有半途停止的道理,而且這個項目預測確會為雲頂帶來實實在在的紅利,她沒道理就這樣放棄。

  但這同樣意味著,姜姒無法再躲避和顧思渝見面。她想到一會兒的見面,捏了捏皺緊的眉頭,拂去內心的愁思,專注准備晚間的拍攝。

  將運營賬號的事情全權托付給顧思渝那邊,她這邊只需要提供場地和出鏡人選,最後她開了個小會將人選定下,她,小池、季槐,兩個賬號,小池尚且稚嫩,只得兩人共用一個賬號,都歸酒吧所有。今天由她拍攝,顧思渝那邊早派了化妝師為她上妝,不過她沒有台詞,只需正常調酒即可。

  拍攝開始時,顧思渝也沒過來,姜姒放松了些,她學的聲樂,也有過上台表演,上鏡也很自然,美人烏發紅唇,身上的紅裙也隨著她轉身綻放出漂亮的花,她自由不受束縛,動作輕盈利落,一舉一動展現出不能言語的美感,叫人移不開雙眼,最後一一被攝影師捕捉進鏡頭。

  她的表現力很好,一鏡到底,再細琢幾個特寫鏡頭,姜姒就完成了她的拍攝任務,攝影師還在欣賞相機里每一幀都極富美感的畫面,姜姒笑著和現場的工作人員道謝,余光中瞥見那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人群中的男人。

  他身著黑色呢子大衣,西褲和迭穿的寶藍色襯衣,男人長身玉立,眉目如畫,臉上沒什麼表情,精致的眉眼似是凝著寒霜,點漆黑瞳穿越人群與她對視。

  他的眼下有些青黑,似是昨晚沒有睡好,精神不太好,姜姒沒過去打招呼,一直到在場的工作人員陸續離去,兩人仍站在原地。

  最終一聲鈴聲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姜姒從包里拿出手機,沉默的聽著里面的男聲。

  良久,等那邊的話終於說完才開口,“好,我晚上會回去。”

  掛斷電話,顧思渝還是沒說話,姜姒沒再等,轉身離去。

  *

  姜姒看著眼前的門站了很久,直到包里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她方才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滾滾回來啦,快坐好,我去盛個湯就好了。”男人穿著碎花的圍裙正在廚房忙活,聽到門口的動靜探頭和她笑呵呵的說。

  姜姒坐在桌前,看著眼前擺著的菜色色香味俱全,還冒著熱氣。男人很快端著湯出來,盛了一碗推到她的面前。

  他見到姜姒冷淡的表情,熱情變得有點低沉,卻仍強撐著,又有些尷尬的說,“快嘗嘗怎麼樣,好吃的話你下次回家我再給你做。”

  “爸,你不用這樣,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姜姒嘆了口氣,耐著性子抬眼看他。

  男人已經兩鬢斑白,歲月已經在他臉上刻出淺淡的紋路,卻絲毫不掩他的風采,斯文儒雅,他身上還穿著碎花圍裙,有種家的溫暖。

  “爸沒事,就是想你了,你以後多回家吃飯,讓我多看看你。”男人說著話,笑里還有些討好。

  姜姒沉默,沒有回答他的話,聽出男人話里的討好,心里是深深的無奈。

  姜墨還在殷勤的給她夾菜,直至堆成小山才作罷。這個在外呼風喚雨商場上精明老練的男人,此刻在家里對女兒低聲下氣。

  姜姒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總是不知道怎麼對待自己的父親,早已過了渴望父愛的年紀,他卻在此時渴望彌補她。

  她覺得自己可能天生沒有親緣,她沒辦法原諒父親,也無法否定血緣關系,所以最希望和父親的關系也就是做到一個互不干擾。

  見她不說話,姜墨眼里有些失望,惆悵的眸子里浮上水光,再開口聲音里帶著些沉痛,“滾滾,你還在怪我?”

  姜姒沒否認,只沉默的吃著碗里的飯,席間除了咀嚼的聲音,再無其他動靜。

  姜墨見她不肯與自己多說,知她內心不肯原諒自己,岔開話題說起其他,“滾滾,我知道你不肯搬回來住,但你住那片最近有殺人案,我擔心你,你那房子住著實在不太安全,可以的話還是換個房子吧。”

  這次姜姒沒再沉默,低低的嗯了一聲。她之前租那里的房子主要是因為離雲頂近,那片治安確實不太好,如今酒吧步入正軌,她也沒必要再住那里,答應下來讓他放心。

  飯後姜姒沒多停留,趁著天色還亮就走了,這兒離她住那不遠,她就一邊散步一邊往家走。

  剛解鎖手機就推送了新聞,近日海城一重大殺人案嫌疑犯落網,地址就在她家附近,想必這就是姜墨叫她回來的理由。

  雖然嫌犯已經落網,但姜姒還是把找房的事提上了日程,畢竟當初之前權宜之計,也是到了該搬家的時候。

  (十九)想要了?

  她跟著中介看了幾套房都不是很滿意,不過嫌疑犯已經被抓捕了,找房的事也不急在一時,她再次考慮起程吉說的事情。

  潘爽最近在准備研究生考試,每天早出晚歸,姜姒忙著拍攝也不回宿舍住,乍一看到相見都是激動的不行。

  潘爽抱著她就埋在那對大奶子里,洗刷著近日的疲憊,默默地感嘆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多好。

  姜姒推開她,頗為嫌棄,她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容,姜姒直接給她腦袋來了一巴掌,“別以為你要考試了我就不敢打你。”

  潘爽捂著自己的腦袋,沒好氣的說,“知識都被你打散了!補償我!我要吃門口新開那家烤肉。”

  “行行行,隨你點。”姜姒推著人往外走,宿舍一共四個人,她和潘爽的關系最好,因為在同一個部門,相處時間更長一些,不過今年因為考研已經退了,她不住宿,所以和另外兩人只算點頭之交。

  *

  許是今天是周一,店里人並不多,兩人到店就有位置。姜姒臉上還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潘爽上下打量了半天,忍不住開口問道,“到底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姜姒給她看了上周拍攝的成品,前天她就收到了,做了一些細小的調整,昨天視頻已經發布了,美女調酒師明顯很吸引人,第一期視頻數據很不錯。

  想起她對酒吧那個小dj有興趣,又給潘爽看了季槐的視頻。男色惑人,他那期視頻的點贊是她的兩倍,不過她是老板,戰果都有她的份。顧思渝和她一開始就談好了分成,所以也不用擔心後續。

  潘爽沒把視頻放在心上。提到這個新業務,她私下也是聽姜姒說過的,又八卦的問她和顧思渝的進展如何。姜姒聞言不知道怎麼回答,夾著手中的五花肉片翻了個面,滋滋的肥油溢出,在下方炭火的炙烤下冒出細小的火花。

  潘爽見她臉上沒了笑容似乎看懂了什麼,有些頭疼,“又吹了?你不一向追到手才甩嗎?這次怎麼變性了?”

  姜姒有點無奈,她也不好和潘爽說自己心底的考慮,話鋒一轉就提起其他,“你認識新轉來那個程吉嗎?”

  聽她說起這個,潘爽一下想起前兩天校門口那場大戰。

  程吉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交換生,富二代,老爸公司是國內上市公司五百強,人風流又多金,剛到學校沒多久就被很多女人瞄准了。

  潘爽想到那兩張撕扯中猙獰的臉使勁搖了搖頭,“姜滾滾,你腦子瓦掉了?那麼一個花孔雀,你別和我說你要選他不選顧思渝。”

  姜姒聽見她花孔雀的形容嘴角有些抽搐,程吉那狗男人一定沒想到有人在背後這麼稱呼他。見她還一副惱怒的樣子,姜姒解釋道,“也不是選擇,你知道的,我和顧思渝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如今也就是各走各的路罷了。”

  聽到她這話,潘爽一時沉默了下來,看著她欲言又止,終是沒再勸她。

  “你不應該把自己永遠困在過去,滾滾。”沉默半晌,潘爽還是開口說道。

  姜姒搖了搖頭,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她說的話,臉上有重新掛上了笑容,“程吉也不差啊,而且就是睡一覺試試,他經驗那麼多,想來也不吃虧。”

  潘爽皺眉,也沒反駁,開始吐槽自己最近備考中遇到的奇葩事,氣氛立時緩和起來。

  飯後已經天黑,兩人就在校門口分開,姜姒打完車後給程吉發了一條消息,就趕往楓林大酒店。

  *

  姜姒到的時候,她剛要開門,門里就傳來了動靜,迎面而來是男人氣息灼熱的吻。

  他如獵豹般迅捷,將她扣在門板上,捧著她的臉低下頭,氣息便鋪天蓋地般的襲來。

  程吉身上是很好聞的古龍水香氣,和顧思渝的不同,那人身上一貫是清淡好聞,似是松木的味道。

  他的吻極具侵略性又富有技巧,沒一會兒就將她吻的雙腿發軟,程吉抱起她,一邊走路,吻也隨著往下。

  姜姒雙眼迷醉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程吉的雙手也在利落的為她寬衣解帶,陷在那張柔軟的大床時,她身上已經只剩下打底的吊帶和短裙。

  手在她腰間摩挲,順著裙褶鑽進了里面,少女的身軀柔軟溫熱,肌膚細滑如牛奶,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吻很快落在緊致的鎖骨上,重重的吸吮烙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兩團白嫩的乳肉撐起薄薄的吊帶,中間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深深溝壑。

  程吉沒掀開,而是用舌頭在那露出的縫隙間打轉,他的舌頭非常靈巧的在溝壑中抽插,將領口打濕,另一只手隔著文胸時輕時重的揉捏著,感受到那小小的頂端,他伸手重重的捏了下。

  “嘶……疼……”姜姒皺眉,他的力道捏的她有些痛。

  他察覺到女人的不滿,大手捏住她的細腰將吊帶推了上去,露出她平坦纖細的小腹,舌尖在肚臍周邊打轉,裙底的大手正沿著內褲的邊緣探索。

  用指尖撥開內褲,那處早已經濕潤,他看著指尖的晶亮,含笑著將那淫靡的水液舔舐殆盡,程吉笑吟吟的開口,“想要了?”

  姜姒不開口說話,程吉慢條斯理的褪下褲子,露出那根烏黑的大肉棒,他捏著龜頭在她腿根處輕拍,腿根處的嫩肉跟著一陣顫動。

  他也不著急,手指彎曲在穴口打著圈轉,在她小小的屄口玩的溜圓,方便一會自己的進入,他的陰莖生的大,以免一會她承受不了。

  手指抽插間那里的水液越來越豐沛,塗滿他整個指節,程吉立刻加了一根,加到三根那里實在吃不下了,他只能左右活動將她內壁撐開。

  少女的吊帶上下都遮不住,只勉強擋住中間的紅點,整齊的裙底是咕嘰咕嘰的水聲,她小臉潮紅,眸底如春光乍泄。

  程吉見她准備的差不多了,握著自己的肉根就要插進那緊小的孔洞,突兀的響起一陣敲門聲。

  (二十)我們在一起了

  程吉本打算當作沒聽到,誰知姜姒卻一把推開他,下巴微抬,示意他去開門。他無法只得套上外褲。外門啪啪的拍門聲依舊在響,他罵罵咧咧的打開門,那人根本沒看他,一把將他推開,徑直往里走。

  程吉忙跟上,想要抓住他的手,他早已快步走到了床前。

  姜姒在他開門時就已經整理好衣服,只還沒來得及穿上衣,上身只有一件吊帶,從脖頸上那一圈兒印記不難猜出二人在他進門前做了什麼,顧思渝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如暴風雨欲來,死死的盯著她。

  良久,他嘶啞著嗓音,向著她伸出手,艱難開口道,“跟我回去。”姜姒沒說話,神態自若的當著兩人的面將毛衣套上,程吉手按在他的肩上,“哥們,不擅闖民宅,你這擅闖酒店房間也不太好吧。”

  顧思渝沒理會他,雙眼泛紅,眸子片刻間凝結水汽,本來就下垂的眼尾此時更是顯得無比可憐,那眼淚要掉不掉,直看得程吉目瞪口呆,內心唾棄還夾雜著一陣國罵,他在國外哪碰上過這樣的對手,剛伸手推了他一下,那人竟一下摔倒在地,程吉發誓他絕對沒用力氣。

  顧思渝跌倒在地上,眉眼低垂,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可憐樣,嘴里還適時的發出兩聲輕咳。姜姒皺眉,看著一向平靜的人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她心里也有些異樣,“你的感冒還沒好?”

  顧思渝沒說話,手指小心的拽著她的尾指,生怕她拒絕自己,這一番動作下來更是慘兮兮的樣子,看得程吉火大,本來被中途打斷就夠不爽了,還有個男人這副做派,他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抓著他的手就要把人拉開。

  不妨被姜姒推了一把,“你別碰他。”她不知道顧思渝是不是感冒沒好,此時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姜姒怕他又發燒了,此時摔倒可能也是站不穩,程吉下手沒個輕重會傷到他。

  姜姒這話一出,就像捅了馬蜂窩,程吉氣的跳腳,喘著粗氣幾次張口又不知道從哪反駁,畢竟從他進門到現在只說了一句話,程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還是不想錯失這次機會,他隱隱有預感,這次不成,那個男人不會再給他任何見縫插針的機會。

  程吉捏住她另一只手腕,有苦難言,他又不能說顧思渝裝病,萬一這神經病真把自己搞發燒了,再反口說他汙蔑自己,“他只是感冒。”

  姜姒蹙眉,對他的話並不認同,掰開他捏著自己的手,“你別胡鬧,我們的事改天再說。”

  程吉簡直要被氣死了,但又不能多說什麼,畢竟眼前的局勢明顯對他不利,最後只能幽怨的盯著二人。

  顧思渝臉上還是一副病弱的表情,卻半蹲半跪在床前認真的給她穿好長靴,隨後牽著人就走了,留程吉一人在陰影里,他生氣的向空中揮了幾拳,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

  那廂,顧思渝已經把人抱上車,在她身上聞到了明顯不屬於她的氣息,腦袋窩在她肩上,他出神的望著窗外,眼神漆黑如窗外的夜色。

  顧思渝將她環抱在懷里,座位上兩人交迭在一起,空間顯得格外逼仄。

  就這樣靜靜的抱了一會兒,顧思渝把人放回副駕駛,又替她系好安全帶,方才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開去。

  車開到地下車庫,姜姒剛要解開安全帶下車,就被他拉住了手,男人將她摁在座椅上,唇便壓了下來。

  大力的在她嬌嫩的唇瓣上碾轉,粗魯的力道讓她皺眉,伸手就要將他推開。

  顧思渝抓住她的手,順勢插入指縫壓在靠背上,他短暫的停頓,鼻尖親昵的蹭了蹭她的,唇貼著唇極曖昧的啞聲說道,“就今晚,不要拒絕我,求求你了。”

  他的眼神里是悲憫與懇求,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沉痛,如果她拒絕,那光就會消失,姜姒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竟說不出拒絕的話。

  男人得她默許,更加激動,顫抖的吻在她遍布紅痕的脖頸,幾乎是虔誠的覆蓋在上面,用自己的將原來的掩蓋。

  顧思渝幫她脫掉毛衣外套,舌尖在她光裸的肩頭舔舐,留下連串的曖昧水漬,齒關微張咬著姜姒的吊帶拉下,白色抹胸包裹著那兩瓣渾圓,在昏暗的地下車庫愈發顯得白嫩如玉。

  他對她的身體也是熟悉的,那次發燒昏昏沉沉的,這次再含住那對兒玉兔,顧思渝如倦鳥歸林,聞著乳香,捧著那對兒大奶吃的嘖嘖作響。

  姜姒親不自禁的抱住他的頭,歪著頭將他按的更深,她不敢叫出聲,緊抿著唇,生怕有人經過。

  大舌一卷,將那小巧的奶尖吃進嘴里,玩弄似的左右彈逗,又砸吧兩下吐了出來,已經腫成花生米大小了。

  他伸手一探,是滿手的淫水,也不知是還沒干,還是又被他玩出來的,顧思渝手指插了進去,濕滑的穴肉立馬縛了上來,緊緊的包裹著他。

  她似乎早就准備好了,根本沒用他做什麼擴張,雙腿便纏上他的勁腰,小逼就在他還穿戴整齊的褲口磨蹭,“進來,我要你。”

  女人的聲音嬌嬌柔柔,顧思渝利落的解開褲扣,將粗長的肉棒喂了進去,飢渴的小花還吐著口水,顯然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一陣撕裂的痛感從下身傳來,她俏臉一白,顧思渝一直不敢動作,直到姜姒的臉色緩和才又開始動作,粗大的肉棍插在女人的身體里,他在這一刻有一種悵然的滿足感。

  顧思渝與姜姒額頭相抵,他的眼神溫柔又閃著點點星光,他激動的在她唇上啄吻,過後按著姜姒的脖頸往下望,“滾滾,你快看,我們在一起了。”

  身下粉色的大棒,渾身都是淫亮的水痕,穴口被整個撐開,在進出間還帶著血絲,格外淫靡。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共同坐在副駕駛上,激烈的性愛使空氣更加稀薄,女人右腳已經抵在車門上,敞開的雙腿間男人仍在不停地擺動勁腰,車身隨之劇烈晃動。

  (二十一)在地下車庫被插到高潮

  二人在車內正是一番酣戰,遠處刺眼的車燈照射,眼看著就要過來,顧思渝抱著姜姒迅速的換到後座,壓著她貼在真皮座椅上。

  那人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姜姒看著上方男人精致的下頜角,他似乎比她要緊張,插在穴里的肉棒一動不動,屏息凝神等待那人離去。姜姒覺得有趣,小腹收緊,穴肉調皮的夾了夾他。

  嘭的一聲響起,穴肉又夾著他吸嘬了兩下,腳步聲遠去,顧思渝再也忍受不住,抬起她的雙腿攬在肩頭,勁腰一挺再次插了進去。

  “啊…”姜姒在他身下發出短促嬌媚的吟叫,顧思渝看著她潮紅的小臉格外滿足,心仿佛被吸水的海綿脹滿,他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誰知姜姒見他長時間不動,已經抬高臀部,慢慢挪著小屁股,小騷穴在偷偷吃雞巴。他今晚看起來似乎格外脆弱,明明是在擁有,卻好似在失去,好像一只落水的小狗,正可憐巴巴的望著主人。

  姜姒看不懂他眼中復雜的情緒,卻知道他在傷心,環住他的頸項,獻上一個香吻,隨後露出純真的笑容。顧思渝眼中水光晃動,捧著她的臉頰,舌尖探入,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感受到臉頰上的潮濕,姜姒有一瞬的怔愣,隨後更配合他的親吻。

  顧思渝貼在她臉側,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現在的神情,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可以找別人。既然招惹了我,只能有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委屈中又帶著些執拗。

  姜姒好像第一次見他這麼幼稚的模樣,但也不敢笑出聲。萬一把小狗又惹哭了怎麼辦。

  她抬腰將男人陷在身體里的性器吃的更深,放浪的淫叫出聲,“乖小魚,操操我啊…小穴好癢…好想吃大肉棒…給我…”

  她的腰在身下扭來扭去,像條水蛇一樣,纏的他欲火焚身,將她的腿折迭在胸前,讓她自己環抱,開始大力的征伐。

  姜姒只覺得自己要被插死了,剛剛破處就用這麼深入的姿勢,每一次那火熱的大肉棍都插進花心深處,男人每一次挺身都壓著她的雙腿,擠壓著挺翹的雙峰,簡直要讓自己也埋進去了。

  光溜的臀瓣被兩人交合的淫液打濕,男人粗硬的陰毛摩擦著淫水泛濫的屄口,又在下一次抽插時遠離,那若即若離的瘙癢簡直讓姜姒抓心撓肝,又在隨後的一次深撞里得到滿足。幾番下來她早已被情欲熏紅了眼角,不管不顧的大聲浪叫著。

  “啊…好深…雞巴好大…最愛小魚了…用力操我…把小屄插爛…哈…”女人的情話如不要錢般向外吐露,聽到那句最愛小魚了,他雙眼猩紅,盯著女人身下那小騷洞,此刻真恨不得將那里捅爛。

  她這麼隨意的就說出那句自己期待已久的話,讓顧思渝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一開始就錯了,對於這小浪屄來說,可能最好的攻略辦法就是操服她。

  顧思渝卻仍嫌不夠刺激,將她裹在懷里下了車,邁步下車時肉棒猛的一頂,大股的花蜜澆在棒身,他顛著姜姒的屁股將人抱的更高,車尾有個石柱,後方剛好是攝像頭的死角。

  姜姒埋在他胸膛前不敢露頭,實在沒想到高嶺之花這麼會玩,她感受男人胸膛的溫度,舒適的抽插節奏讓她有空胡思亂想。所以是當男優學習到的?

  顧思渝把她放到了後備箱上,察覺到她在走神,挺腰深頂了一下,“我操的輕了是嗎?還有空走神?嗯?”

  姜姒被身下的鐵皮冰的一激靈,忙不迭的往他身上湊,小屄也將肉棍吃的更深,“嗯…好冰啊…小魚…我們進去好不好…好冷…呀…”話音末被男人狠搗了幾下,詞不成句。

  “想回去先讓我射出來,就看你這小淫穴爭不爭氣了。”他話是這麼說,但想到姜姒感冒也是前幾天才好,脫下了大衣外套墊在她身下,“屁股翹起來,我要從後面干你。”

  姜姒乖乖的按他說的擺好姿勢,兩瓣蜜桃似的臀瓣高高翹起,長筒靴包裹的小腿繃直分立,她的淫水漫溢,連那朵粉嫩的小菊都似喝了晨露般嬌艷欲滴,在他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那里嬌怯的瑟縮了兩下。

  顧思渝手指情不自禁的按在那里,心思幾轉,真想把這里也插透,讓她身上每一處都屬於自己。

  姜姒察覺到他的意圖,往前躲了躲,“別,那里不行,這麼多,會壞掉的。”

  顧思渝也沒打算一夜破開兩朵嬌花,聽到她的話也只是收回了手,用後入的姿勢再次返回那個溫暖的穴洞。

  他好似上了馬達,白皙的臀肉被他撞的噼啪作響,濕粘的蜜液在高速抽插間被搗成白沫,帶著氣泡的水漬濺在黑色的大衣上格外明顯,沒一會兒又炸破,讓高端的羊絨大衣染上淫靡的水光。

  “啊…好爽…小魚好會插…騷逼要被干爛了…555…”姜姒上半身壓在車身上,雖然只有薄薄的吊帶卻完全感受不到冷意,那對兒大奶子早從吊帶里蹦了出來,因為被不停插干,身體一聳一聳,乳尖不停的在光滑的衣料上摩擦,直磨得紅腫脹大,鮮艷的似要滴血。

  顧思渝見那對兒雪乳一晃一晃的委實可憐,又抱著人站了起來,抓著她的腿將人擺正,那穴里的肉棒直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碾磨過內里的嫩肉,姜姒登時就有些受不住,捏著他胳膊上的肌肉,抖了兩下到達高潮。

  男人叼住她一側的乳尖,讓姜姒本還在高潮余韻里的身體又是一抖,顧思渝含著嬌嫩的紅豆用力吸含幾下,姜姒又是一叫。

  “不要…不行了…太多了…要被玩壞了…小魚…射給我把…”姜姒初次雲雨,敏感嬌弱的身體眼看著就受不住了,討好的舔著他的眼角,鼻尖,唇邊。

  顧思渝見她露在外面的一雙藕臂有些心疼,加快了速度,在女人還在一縮一吸的小穴里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的衝刷噴灑在花芯上,她抖著身子承接。

  姜姒癱在他的頸窩,意識有點昏昏沉沉,卻還記得問他,“顧思渝,你之前是不是操過很多女人?”

  顧思渝將她包在大衣里,輕柔的捋著她已被汗水打濕的鬢發,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沒有,從來只有你一個。”

  女孩早已閉上雙眼,不知道聽沒聽見他說的話。

  (二十二)是嘛,乖仔

  顧思渝用大衣裹好人時,姜姒安靜乖巧的窩在他肩頭,他看的一陣心軟。電梯到的時候,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人,他身體有一瞬僵直,隨後又自然的走了進去。

  明明很短暫的時間,對他來說卻漫長的像一個世紀,因為咬著他肉棒的小穴正不自覺一跳一跳的吸裹,緊致絲滑的觸感讓他想要不管不顧的擺動腰臀,但旁邊人好奇的目光讓他絲毫不敢妄動。

  電梯里只剩二人時,顧思渝看了一眼閃爍的攝像頭,姜姒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靠近,仍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一副安靜無害的樣子。

  想到她小屄夾的那麼緊,讓自己差點丟丑,他報復性的咬了咬她瑩白的耳垂,“沒良心的壞蛋。”

  借著衣擺的遮擋,顧思渝硬是悄悄往里面捅了兩下,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遮蓋住女人睡夢中的小聲呻吟。

  外邊站著一個帶著耳機的少年,拿著一袋垃圾袋,見抱成一團的兩人也不曾懷疑,見他們要出來還給二人讓路。

  顧思渝托著女人的臀輕顛,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吻上女人香軟的唇,將馬上溢出口的聲盡數吞吃入腹,走動間一下一下的頂在花穴深處的軟肉。

  明亮的樓道里只有兩人,每一步走動,龜楞都旋轉的碾壓花穴上的褶皺,大股的淫水從小屄里流出,潤滑著兩人交合的下體,讓他進出的更加順利。

  小穴里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在抽插的動作間兜不住的往下流,暖烘烘的穴肉包裹他碩大的陽具,他將人按在門上,一邊抖著手打開門鎖,一邊趁機深干幾下。

  只要想到今天他要是沒及時趕到,另外一個男人就會插進這銷魂的小洞,他只覺怒從心起,踹上門抱著人邊走邊頂胯。

  到臥室短短的這一段路,都是男女凌亂散落的衣衫,姜姒似乎困極,意識也昏昏沉沉的,只偶爾配合的抬手,伸腿。地板上都是飛濺的水花和白沫,顧思渝又要脫兩人的衣服,又要操穴,可是忙壞了,再加上室內已經供暖,等到床邊時,額間已是冒出汗珠。

  見她仍安穩的睡著,顧思渝壓她白嫩的臀,幾乎騎坐似的搗干敏感的蕊芯,子宮口也要被蛋大的龜頭捅開,她悠悠轉醒就見身上賣力操逼的男人,混沌的睡意被碩大的欲根捅散,這一下幾乎讓她小腹都隱隱發痛,痛呼出聲也是帶著黏糊不清的嬌媚。

  男人仿佛撕下了平常高冷的面具,也沒有剛剛低沉的樣子,面目猙獰的要將那根肉棍全送進那窄小的屄孔。就像當初無數次他被氣狠了又拿她沒辦法時,他惡狠狠的咬著她鎖骨,平時的高嶺之花,此時像只搶食的惡狗,“都是我的,嘴巴,小屄,還有你的騷菊花,以後也是我的,姜姒,不許喜歡別人!”

  “啊…不行…顧思渝…不要插那麼深啊…肚子要被插穿了…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顧思渝徹底的侵占她穴內每一處,穴肉顫抖收緊時還不管不顧的捅到底,像是精力無窮的打樁機,啪啪啪的操個不停。

  姜姒再次失去意識前,想起自己之前覺得,身經百戰的程吉肯定比顧思渝更懂得怎麼讓她爽,這種想法簡直可笑。她明明感受到最開始他摸裙子都找不到拉鏈,怎麼會有這麼會操逼的處男啊!

  *

  “姜同學,你的行為已經造成我的困擾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聽到這話姜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眨了眨眼,這才看清面前不耐煩的男生正是顧思渝,兩人就站在學校的林蔭路旁,是她第一次表白被拒的場景。

  看著眼前臉色冷淡的少年,那明顯還有些稚嫩的眉眼,她撇了撇嘴,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想到此刻正拒絕自己的少年,那根大雞巴還插在自己身下,讓自己不許喜歡別人,她只覺得有幾分好笑。

  姜姒目送著那穿著訓練服的身影,如同一棵挺拔的小白楊,她舔了舔嘴角,只覺得等醒了可以讓他穿這身衣服操自己。

  等她回到隊伍時,潘爽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問道,“你剛過去表白了?”

  姜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潘爽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牛哇,姜姐,打直球,這招先下手為強真是高。”她話剛說完就被教官瞪了一眼,老老實實地繼續站軍姿。

  姜姒聞言沉思了一會兒,顧思渝不但長著一副俊俏的臉,又是省狀元進入海大,自是風頭無兩,不過剛開學大多數人還在觀望,畢竟他好像自帶高嶺之花的buff,讓人望而卻步。

  她當時剛回國,在國外換了無數個男朋友,見到這個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少年,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就下手了。

  姜姒膽子大,又沒有那麼多顧忌,人長得也是美艷,所以最後她得手後也沒人覺得奇怪。

  不過姜姒突然想起一件事。等訓練結束中午還是去了天台。她像本來那天應該做的一樣,坐在欄杆上,點了根煙在手邊。

  香煙燃盡的倒數三秒,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拉力,把她從欄杆上拽了下去,她看見男生著急的表情,笑容燦爛。

  “你別想不開啊,雖然我拒絕了你,你也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即使再次聽到這話,姜姒還是愣住了,她不是很恐懼死亡,所以經常會坐在天台的欄杆上抽煙,即使掉下去也沒有多少人在意她的死活。

  可這個剛剛還拒絕了自己的少年,此刻卻無比真摯嚴肅的告訴她珍惜生命。她環住少年的頸項,一把將他拉了下來,滿是煙味的嬌唇蓋在顧思渝的唇瓣上。

  “是嘛,乖仔。”她那段時間看港劇瘋魔,還說著蹩腳的粵語。

  少女的唇瓣是藍莓味的女士香煙味道,不難聞,只一瞬就讓沒有經驗的少年羞紅了耳尖,顧思渝立時倉惶著亂著步伐離開。

  身後是少女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二十三)丟失的色子

  第一次過後,姜姒很多時候都留在顧思渝那,兩人過了好一段沒羞沒臊的日子。

  一直到十一月末,沉浸在和顧思渝甜膩的日常中的姜姒發現,最近潘爽情緒不太正常,研究生考試就剩半個月,她有點焦慮症的前兆。

  於是她攢了個局到雲頂,果斷把潘爽拉了出來,又讓顧思渝把猴子和他表弟叫了過來,季槐正巧到要換班的時候提前來了會兒,也被姜姒拉了過來。

  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程吉也過來了,慢慢悠悠的湊了過來,他把頭發染成了騷氣的粉色,呼啦啦的一大幫子人倒是都全了。

  她敏感的察覺到似有似無的視线看過來,偏頭一看竟是許悠。老師這陣子似乎總喜歡來雲頂,姜姒干脆也把人請了過來。

  許悠過來時,幾人都和她打了招呼,連一直沉默的顧思渝都點了點頭問好。

  最後一群人圍桌而坐,兩杯酒下肚也沒有了師生之分,不知道在誰起哄之下,一圈人玩起了最簡單的猜大小游戲。

  輸家真心話大冒險,點數最大的提要求,不做任務喝兩杯。一陣骰盅晃蕩,轉了一圈兒,姜姒光榮的成為了第一個倒霉蛋。

  “最近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程吉死死的盯著姜姒,眼中的火簡直要燒成實質。

  場上大部分人都開始起哄,實在是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這麼勁爆。

  姜姒不自在的別了別頭,任由顧思渝大掌攏過她的手心,“昨天。”

  “哇~哦~”耳邊響起各種怪叫,大家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都有些明了,只有程吉的臉色不太好。

  他內心跳腳,他就知道!從他嘴里搶肉,想必那天晚上兩人就滾在一起了,想到那晚做的前戲都是為他人做嫁衣,程吉簡直要氣的鼻孔生煙。

  那邊姜姒已經迅速的搖起骰盅,不甘心的喊著,“再來,再來。”

  當季槐打開看到里面沒有一個六時就暗罵不好,果然抬頭就見潘爽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往後坐了坐,就聽見她說,“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突然響起一陣輕咳聲,許悠拿起酒杯剛喝一口,聽到這問題就嗆到了喉間,滿臉通紅,見眾人看著她,忙擺了擺手。

  見她這般局促,季槐反而表情自然了,敞開雙臂翹起了二郎腿,隨意的道,“兩個月前。”

  一直看著許悠的姜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溫婉的女老師此時已經羞紅到脖子根了,姜姒突然想起她看到許悠脖子上的吻痕,差不多也是兩個月前。

  姜姒八卦的眼睛炯炯有神,還和潘爽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顧思渝見她注意力都在別人身上,不動聲色的往她身旁挪了幾寸,桌子下長腿勾住她只穿著薄薄絲襪的腿。

  姜姒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顧思渝,他現在給她的驚喜是越來越多,最是彬彬有禮,知道分寸的校草男神也學會了偷情。

  男人被休閒褲包裹的長腿在她絲襪上磨蹭,一如他們談項目那天,她對他做的。

  寬松的褲腿已經滑了上去,露出他結實的小腿,粗硬的腿毛隔著絲襪扎的她癢癢的,姜姒繼續晃著骰盅,不敢讓人察覺異樣。

  那邊是蔣慈贏了這局,他笑吟吟的看著許悠,這可不是他老師,況且他本來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見眾人都等著他說任務,他慢悠悠的說道,“前幾局都是真心話,不如我們這局大冒險?沒問題吧,許老師。”

  季槐皺眉,許悠苦著臉,但又覺得既然參加了游戲又不好破壞規矩,咬了咬牙說沒問題。

  “那許老師就在酒吧內隨便找個男人熱吻一分鍾吧。”

  許悠左瞅瞅右看看,大部分都是她的學生,她也不想在人前暴露自己和季槐的關系,猶豫了一會兒抬腳要朝程吉走。

  季槐面色一下黑了,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按在沙發上,低頭就狠狠地親了上去。

  一瞬間,氣氛被炒熱到了極點,侯嘉興和蔣慈還在哦哦的怪叫。

  姜姒卻是無暇他顧,顧思渝趁著眾人不注意,從骰盅拿了一個色子塞到了她的蜜穴里。

  圓潤的正方體很快鑽進緊窄的穴縫,光滑的色子沒有著力點在穴里滾來滾去,不時碾過她的敏感點。

  等季槐和許悠交換完一個深吻,姜姒光潔的額頭已經浮上一層細汗。

  等顧思渝開盅時,里面只有四顆色子,眾人還有些奇怪,他無所謂的說,“可能掉地上了吧。”

  眾人彎身看地面時,姜姒心里發苦,也只能硬著頭皮裝模作樣的在地上尋找,誰也不知那顆色子在她小逼里。

  顧思渝手已經伸到了她背後,頭也湊到她耳邊,暖烘烘的熱氣染上些欲色,“色子是不是都沾上淫水了?”

  腰身彎曲,讓那顆色子靈活的滑到穴口,圓潤的邊角撞擊穴內的敏感處,她緊縮著生怕掉出去,那樣在地上巡視的人就會看見,那顆沾滿她穴內騷水的色子。

  正巧到了季槐該換班的時候,許悠也低著頭去前排看他唱歌,少了人游戲不再進行。潘爽和侯嘉興去舞池里蹦迪了,蔣慈自來熟的拉著程吉劃拳。

  顧思渝的手指已經捅破絲襪,鑽進淫水泛濫的小縫,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兩瓣陰唇,興奮的穴肉推擠著將色子玩的更歡。

  男人粗礪的手指摩擦著穴肉,姜姒有一種當眾淫亂的快感,她渴望被更快的玩弄。

  台上季槐換了歌曲,曖昧低沉的英文唱了出來,“I won't stop until you Say it say it say it ”

  顧思渝輕笑,貼著她的臉頰,耳鬢廝磨,“想停止嗎?”

  她有些渴望的望著顧思渝,男人看懂她的眼神,舔著姜姒的唇瓣,唇舌交纏似乎和歌聲融為一體。

  對面的視线不容忽略,顧思渝抽出手指,捏著桌上的酒杯,眼神一刻不放的緊盯著姜姒,借著遮擋,他緩慢的舔干淨食指上的淫水。

  他的眼神纏綿,明明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動作,卻好似已經扒光了她的衣服。他這麼光明正大的吃著自己小逼里吐出來的淫水,看的姜姒渾身燥熱。

  她悄悄的拉了拉男人的手腕,顧思渝又把手指放了回去,對面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醉的不是很清醒,他按著那顆色子在她花壁里滾轉,不放過每一處敏感點,姜姒很快就被玩的軟了身子。

  顧思渝卻推著把那顆色子往更深處,姜姒有些慌張,“不行,不能再深了,萬一拿不出來怎麼辦?”

  顧思渝舔了舔她的耳垂,手指卻用力的搗干著小穴,“你高潮的時候用騷水把它噴出來就好了。”

  話說著,拇指和中指還肆意的玩弄肉嘟嘟的大陰唇,絲襪早已濕膩不堪,連她身下的沙發也是一片濡濕,顧思渝按著陰核快速抖動,淫靡的水聲都掩蓋在音樂聲下。

  “Sex drive me insane then leave hickies as tire marks”

  男人牙齒在她薄薄的頸肉上輕磨,在上面留下烙印。在人群中享受歡愛,讓她格外敏感,穴口一抖,噴出大股淫汁,一聲輕響,那顆色子也被衝了出來。

  (二十四)午夜時分

  顧思渝的傳媒公司還在起步階段,那人卻和著了魔一樣,除去上課時間,每天纏著自己做愛,姜姒實在受不了了,才又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再次在一起後,姜姒保持著不否認也沒特意強調的態度,她不喜歡太過親密的戀人關系,因為自己不擅長處理。大一的時候因為大家都課程繁忙,所以兩人戀愛關系也是淡淡的。

  微信震動的聲音響起,她打開一看,是中介給她發的附近幾套房源,姜姒翻了翻後和對方確定了看房時間,又躺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才熄燈睡覺。

  樓底路燈下,顧思渝見窗口的燈光滅掉,食指輕彈,撣了撣已經燒了一大段的煙灰,腳邊都是大大小小的煙頭。

  從姜姒搬回來後的那晚,他總是守在樓下。因為在家也睡不好,他失眠的毛病已經有兩叁年了,睡覺時基本上也都是帶著眼罩。

  顧思渝靠在車邊,又抬頭看了眼漆黑的窗口,猩紅的點在指節間閃動,他舉起吸了一口,一片煙霧繚繞,遮蓋住臉上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再次拋棄,他看得清楚姜姒不喜歡曾經的每一任男朋友,甚至包括他,她的心漂浮在半空中,誰也抓不到。

  所以之前戀愛,他從不逼她,最多是親吻。也所以如今每天都纏著她做,因為不知道哪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半夜,姜姒還在睡夢中,聽見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開了雙眼,一陣碰撞聲後,有男人痛呼的聲音。姜姒的困意立馬消散,捏緊被角,眼瞳睜大,因為家里只有一個人,所以她沒有鎖臥室門的習慣。如今一個陌生男人就在門外,隨時可能闖進她的臥室。

  姜姒突然想起前陣子落網的殺人犯,拿著手機,輕手輕腳的進了浴室鎖上了門。她先打了報警電話,交代完地址,那個男人已經進了臥室,見里面沒人就隨意的翻找起來,抽屜推拉的聲音,東西墜落在地上清脆的響聲,男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深夜里都格外明顯。

  姜姒躲在角落里,大氣不敢出,只希望他拿完東西就離開。清脆的消息聲打破了她的幻想,外面的人察覺到浴室有人,立馬啪啪的拍起門,“臭婊子,趕緊出來,要是敢報警老子殺了你!”

  姜姒看著新聞推送欲哭無淚,門外男人還在不停踹門,哐哐的聲響刺激著她的耳膜,塑鋼門已經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會陣亡,男人就會破門而入。她咬了咬牙,還是撥出了那個電話,沒等那邊說話,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些哭腔,“救我!”

  顧思渝聽到那邊男人粗鄙的叫罵聲,就往樓上跑,臉上神情焦急,一步跨幾個台階,恨不得直接飛到6樓。

  男人聽見她打電話的聲音,以為她在報警,狠狠又踹了一下門,用方言罵了句什麼,隨後慌不擇路的就要跑。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顧思渝,他大腳一伸,一下子踹到了男人的肚子上,他的力氣很大,小時候又練過跆拳道。男人幾乎被踹飛出去,顧思渝又是幾下肘擊,直打到男人沒力氣反抗,在姜姒家里找到一根細繩,將人綁在了凳子上。

  姜姒聽到外面的動靜,開門就想出去,剛按住門鎖就被他呵斥住,“不許出來!”

  做完這一切,顧思渝才放心讓姜姒出來,見她臉上還是驚魂未定,便將她抱在懷里,輕緩的撫摸她的腦袋和後背。

  姜姒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乖乖的縮在他懷里。

  顧思渝問過後知道她已經報過警,就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等警察過來,時不時還會輕拍她的後背。

  沒等多久,警察就過來了,見到被綁在角落的人,松了一口氣,前段時間這片剛出了殺人案,所以聽到報警電話,就以最快的速度出警,幸好沒發生什麼意外。

  幾人在室內做完現場勘查,顧思渝和姜姒一起去警局做了筆錄,折騰完這一通後,出警局時已經快四點,姜姒驚懼過後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顧思渝將人打橫抱起,小聲的哄道,“睡吧,我帶你回家。”

  姜姒看著男人黑沉的雙眸,他的眼眸似積雪融化,讓她格外安心,沒過一會,就枕著他的肩頭放心的睡了過去。

  等姜姒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是熟悉的臥室。她穿著顧思渝提前放在床邊的拖鞋,廚房里滋啦啦的聲響,深呼吸一口香氣,是她喜歡煎鱈魚。

  姜姒看著他穿著簡單的灰色圓領毛衫和黑色休閒長褲,腰上系著幼稚的小熊圍裙,腳上是和她款式相近的棉拖。看著看著,她勾唇笑了,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飯後,姜姒接到了警局的電話,知道了調查結果,那人並不是什麼殺人凶手,膽大卻也膽小,一進警局全都交代了。

  殺人凶手剛緝拿歸案,那片兒警戒松了很多,安保又不是很好,他觀察了姜姒很久,知道她有錢,前段時間又許久沒回家,這才動了心思。

  等她掛了電話,又是一眾人的消息轟炸,有雲頂的人,還有同學。潘爽和許悠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件事,又知道她昨晚折騰了半天,一直忍到下午才來電話問了情況,知道她沒事才放下心來,潘爽還讓她回宿舍住,姜姒和她說自己已經在找新房,並再叁保證會找個安保好的小區才沒再強求。

  許悠則是溫柔細心的叮囑了一番,又說有事情可以找她幫忙,這才結束通話。

  看到淹沒在一堆消息里的中介,姜姒才想起來自己本是打算今天去看房的,現在已經錯過了約好的時間,她表達了歉意,想和中介約定換個時間。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吧。”顧思渝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姜姒抬起頭看他還有幾分驚訝,似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看房了,就算住也住不了幾天,姜姒毫無心理負擔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住,就沒有期限。因為有些猛獸,咬住了獵物自然沒有輕易松口的道理。

  (二十五)馴養一只貓

  確定要住下後,顧思渝陪姜姒將行李搬回家,那個蠢賊還沒來得及偷東西就被她發現,但是客廳和臥室已被翻的一片狼藉。

  她在這已經住了快兩年,平常置辦的東西也不少,自從她動了換房的心思就沒再續租,這次搬走也要收拾干淨,要是沒顧思渝,她一個人倒真搞不定。

  姜姒叫了專業的搬家公司,本不需要二人忙活什麼,但他偏在人來之前將她的貼身衣服都收拾好了,看著男人大手拿著自己的私密衣服,她難得的羞紅了臉。

  眼見著他手指勾著一件幾條繩的黑色內褲,姜姒撲過去將東西藏到身後,顧思渝見她粉紅的小臉,眸色愈深,他壓著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對視許久,直到姜姒有些受不住的偏過了頭,他溫柔地貼上了她的唇瓣,緩慢的廝磨,直吻到她兩瓣唇泛著嬌艷的水光,有些呼吸不過來,顧思渝才松開她,大手探到女人腰後,和姜姒交握雙手揉了揉她掌心的布料。

  心愛的人就躺在自己身下,和以往夢中消失的背影不同,她此時的表情生動又勾人,顧思渝只想不管不顧的把人好好操一頓,但想到一會兒就過來的工人,又有些遺憾的想到沒在這張床上和她做過。

  不過想到今晚,姜姒就要搬過去和他住在一起,顧思渝又覺得不太真實,他貼著女人耳畔蹭了兩下,像只大型犬向主人撒嬌,“今晚穿給我看好嗎?”

  姜姒咽了咽口水,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你先起來……等會搬家的人要過來了。”

  顧思渝見她不回答問題,眯起了眼睛,已經聳立的某處威脅似的用力往她下身頂了頂,語調曖昧,“還是滾滾更想現在就換上?”

  姜姒穴口一麻,只覺得蜜洞已經開始滲水,她被顧思渝吹拂的鼻息搞得癢癢的,生怕他真這個時候就插進來,到時候一堆人在外面敲門。

  僵持了一會,還是妥協了,小聲答應他今晚穿,顧思渝得到滿意的答案這才起身,姜姒把內褲藏在自己口袋里,不敢讓他再看見。

  顧思渝繼續整理她的貼身衣服,他有強迫症,整整齊齊的碼在一起,好在剩下都是正常的款式,姜姒倒沒那麼不好意思了。

  她手里這條還是她和顧思渝在一起時,姜姒過第一個生日,潘爽送她的生日禮物,但兩人當時沒有性生活,所以一直沒用上,直到他今天整理出來,她才想起來。

  顧思渝把她內衣單獨裝起來後,搬家公司的人來了,因為人多又手腳麻利,一個小時就打包好了。買了賠付險,所以還是由他開車,兩人再次返回和景小區。

  路過樓下的綠化帶時,姜姒聽到了一陣時大時小的貓叫,她扒開枯葉叢,看到里面趴著一只髒兮兮的貓,瘦瘦小小的,外面天氣這麼冷,要是呆一晚怕是要被凍死。

  姜姒也不嫌髒,伸手就把貓抱進懷里,它也乖巧,不像普通流浪貓一樣戒備心重,安安靜靜的窩在她懷里。

  顧思渝見她下車就抱回來一只貓,閃了閃眼眸,“你想養?”

  “不可以嗎?我記得你不會貓毛過敏呀,之前在學校里還喂過流浪貓,你看它多乖呀。”姜姒捏著小貓的胳膊向他招了招手。

  銀白色的小絨球配合的衝著顧思渝喵了一聲,他見她還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心里舒坦了些,這才開口道,“你喜歡就好。”

  二人到家又等了一會兒,搬家公司的車才到樓下,又迅速的替她將東西歸門別類的放好,姜姒正和新來的家庭成員玩,看到家里很快就被收拾妥帖,覺得花的錢也算有所值。

  看著小東西一直蔫蔫的樣子,姜姒還是有些不放心,決定先去寵物醫院看看,然後再去采買點小貓要用的東西。

  好在顧思渝的房子地段好,附近一切生活設施都很便利,寵物醫院也不遠,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姜姒才放心了。

  剛醫生和她說貓已經五個月左右了,瘦巴巴的樣子完全不像,被洗的干干淨淨,漂亮的毛色顯現出來,圓溜溜的藍灰色貓眼看著她,此時有了點精神,爪子搭在姜姒腕間。

  姜姒越看越喜歡,但看出是只銀漸層又有些擔憂,“你說它不會是別人家走丟的吧?”

  顧思渝臉色莫名,似乎有些心虛,“我們先養著吧,如果它主人找過來,我們再還回去就好了。”

  姜姒想了想覺得也是,直接在寵物醫院買了一堆貓糧和貓砂還有簡單的寵物用品,因為東西太多,她直接叫醫院送到旁邊的小區。

  一番大采購完,姜姒才帶著貓和顧思渝回了和景小區,洗完澡它精神頭正足,喵喵的叫個不停,在家里來回巡視。

  抱了半天都是咪咪的叫著,姜姒想了想讓顧思渝給它取個名。

  “還是你起吧,這小東西不是你想養的嗎?”顧思渝正在軟件上挑晚上的菜,聞言連頭都沒抬。

  “那叫銀耳吧。”姜姒思索了一會兒,拍板決定了。

  和顧思渝同居的第一天,她和銀耳一起搬了進來,晚上他做了一大桌菜,姜姒也幫忙擇了菜,銀耳就轉在她腳邊。

  銀耳也不認生,吃飯時候就圍著桌角轉,看到兩人吃飯,兩只小爪子合在一起作了一揖。看的姜姒直樂,挑了塊清淡的雞胸肉喂給它。

  顧思渝住時東西還不多,搬進一個女人和一只貓後,房子不再空曠,有了幾分家的溫馨,灰色的沙發上有幾個可愛的抱枕,茶幾上還擺著她特意買的一束白色洋桔梗。

  兩人就像新婚的小夫妻一樣,直到洗完澡,姜姒盯著凳子上布料不多的內褲有些犯愁。

  內褲在穴口處只有一朵黑色的蝴蝶遮掩,屁股後面是一層柔軟的蕾絲,直到這刻姜姒才看清前後連接處是一串白色的珍珠。

  偏偏就在此時顧思渝又敲了敲浴室門,男人嗓音嘶啞,“只許穿那條內褲出來,不然今晚別睡了。”

  (二十六)上下兩張嘴都會唱歌

  大概過了兩分鍾,姜姒從里面走了出來。顧思渝一瞬不瞬的盯著女人光潔的胴體,她似乎是誤會了意思,嬌軀毫不遮掩的展示在他面前,只關鍵處有鏤空的蝴蝶刺繡遮掩。

  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身前一對兒木瓜大小的奶子輕輕抖動,顧思渝眼見著她穴口那只蝴蝶顏色漸深,他就站在原地等待姜姒走過來。

  姜姒每一步都走的艱難,男人炙熱的目光似是要將她燃燒,除了穴口處串了兩顆珍珠,另一端從會陰延伸至股溝。

  抬腿間圓潤的珠子就趁機溜了進去,滾滿一圈兒淫水後,又在落地時被穴肉擠出來,就這短短的一小段路,姜姒都感覺自己要被玩壞了。

  等站到顧思渝面前時,她就腿軟的趴在他胸膛上,耍賴的不肯再走。他低頭時才發現這內褲的玄妙,女人柔軟的身軀整個貼在他身上,屁股顯得更加圓潤挺翹,一串白色的珍珠鑲嵌在兩瓣蜜桃中。

  顧思渝順著她的心意將人抱起,壞心的大掌抓在她軟膩的臀肉中,穴縫被他硬掰開,珍珠進的比她自己走路時還要深。

  陰蒂上那顆最大的珠子滾來滾去,癢的她快要瘋了,姜姒有些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該躲這點懶。

  “嗯…吃進去了…你怎麼這麼壞呀…珍珠在磨騷豆子…啊…好癢…好想要啊…”姜姒細白的腿夾著他的腰身,身下的癢意讓她不自覺的在男人身上磨蹭,珍珠立馬隨著她的動作打轉兒。

  女人柔嫩的小穴隔著薄薄睡衣在他小腹上摩擦,那對兒大奶子更是不停在眼前晃蕩。

  顧思渝低咒,沒等到床上,便勾著小屄底下那根細帶輕拉,動作間碰到姜姒濕軟的穴肉,拉出黏膩的水絲,隨後重重的彈在屄縫中間。

  “啊…疼…騷逼豆子要被打腫了…嗯啊…”姜姒如電擊過身,一陣輕顫,濕漉漉的小穴簡直要將他的睡衣重洗一遍。

  顧思渝大手用力的揉搓掌心彈軟的臀肉,見她明明騷水都要隔著睡衣淹濕雞巴了,還哼哼唧唧的喊疼,他玩心大起,一次次的重復之前的動作。還義正嚴詞的說,“我這不是要給你的小屄屄解癢?你看它都饞成什麼樣了,口水都滴了一地了。”

  嬌嫩的陰蒂被細繩一次次拉扯彈弄,倒真的要被玩腫了。她實在受不了這麼粗暴的玩弄,一邊嬌聲淫叫,一邊哀哀的低求,“不要…啊啊啊…太重了…別拉了!會把小豆子玩壞的…小魚…求求你…”

  見她騷穴一陣抽搐,顧思渝將人放到床上,他按著姜姒的膝蓋,不讓她合攏,女人只能大敞著雙腿,任由他觀賞。

  因為深處那如螞蟻啃食的癢意,姜姒不自覺的扭著小屁股,讓她腿間的美景更好的顯露眼前。

  淫穴里蜜液還在不停的往外淌,透明的騷水糊在粉色的穴口,就像塗了一層糖霜,整個屋子里都是她淫水騷甜的氣息。

  胖嘟嘟的兩片陰唇間還含著一串珍珠,穴里的蜜液早已將珍珠浸潤的濕亮,她就像剛打開的河蚌。

  雌性發情的氣息會讓雄性發瘋。

  顧思渝准確的含住女人那小小的屄口,舌頭還舔舐著飽受摧殘的小屄豆子,輕輕的吸嘬,勾纏與撫慰,底下的穴肉還在不停蠕動,渴望吃進點什麼。

  “啊…別吸啊…唔啊…太爽了…小魚好棒…好會玩…還沒插進去就要被舌頭舔到高潮了…啊啊啊…”男人粗糙的舌面不停的摩擦陰蒂,他還像吹哨子一樣往里吹氣。

  淫水在男人的吹拂下流的到處都是,連他嘴上都沾上了濕亮的液體,進了空氣的小屄發出噗噗的聲響。

  顧思渝立馬輕笑出聲,“滾滾不愧是音樂系的學生,不僅上面的小嘴會唱歌,下面的小嘴也會唱。”

  女人的臉霎時如四月飛花,全身都泛著粉,姜姒實在沒想到他的性格,會說出這種騷話。

  男人火熱的鼻息還在往小穴里噴,她再也受不了,騷媚入骨的邀請道,“嗯啊…肏進來呀…哦…肏小屄啊…”

  見姜姒就在高潮邊緣,顧思渝也沒急,掏出自己粗長的肉棍,明明那根粗碩的巨物也脹成了粉紫色,卻還是懸在兩瓣陰唇中間,不上不下的勾著她。

  馬眼里還激動的流著白色的前精,顯然是憋了許久,他卻只是捏著龜頭在穴口廝磨,將精水塗滿騷逼,讓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雞巴就在穴口,姜姒渴望到了極點,卻在男人的控制下,不能動分毫,小腹里陣陣空虛,卻無法將肉棒吃進解癢,她都要急哭了,“別玩了…插進來啊…拿大雞巴干我啊…小屄要癢死了…顧思渝…”

  話音到最後,也不知道說什麼,只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

  其實顧思渝也不好受,屄口的那團媚肉不停的貼著龜頭嘬,明明沒操進去,就把龜頭上冒出的前精都吃了個干淨。

  此時姜姒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連眼角都流出了渴望的淚水,他將硬的和燒火棍一樣的雞巴捅了進去,確信這一刻他們是彼此需要的。

  硬邦邦的大棒子一下頂到深處,長久的空虛得到滿足,姜姒表情變得迷離而幸福,小腹一陣抽搐,雞巴剛進來就到了高潮。

  顧思渝憋了許久,進入後一刻不停的插了起來,粗碩的棒身撐滿甬道,龜頭將花心撞得酥軟,得天獨厚的名器,在高潮後又盡職盡責的自動收縮,一嘬一嘬的咬著肉頭,用最銷魂的方式吸食男人的精魂。

  結實的雙臂撐在她兩側,顧思渝健壯的腰身挺得飛快,男人帶著欲色的臉也是格外性感,他的喘息聲也好聽,“爽嗎?寶寶…我操的你爽嗎?告訴我!說清楚我是怎麼操你的。”

  剛噴出的大股陰精讓他暢通無阻,肉棒狠狠的搗弄女人水潤的嬌穴,一下接著一下撞擊她柔嫩的蕊芯,短短的十分鍾內要被操到兩次高潮,姜姒沒法想象。

  他在性事上甚是專制,對於這樣的要求,姜姒不敢反抗。瞄了一眼身下的畫面,男人粉紫色的碩大陽具在自己身體里不停進出。

  她開始老實的描述起二人交合處的淫狀。

  (二十七)極致宮交,被肏到尿

  “大雞巴在插小屄…哈…太重了…別那麼用力…”姜姒仰著頭胡亂的往他臉上,脖頸處亂親,好似能分擔些極致的快感。

  顧思渝被她貓兒似的舔吻弄得要發瘋,喉結動了動,濕軟的屄肉絞的雞巴發疼,旁邊的媚肉還在飢渴的往上湊,他被箍的額頭青筋直跳,“放松點…別夾那麼緊…大雞巴要被你夾斷了…以後還怎麼操你…”

  他跪坐在女孩雙腿之間,更用力的拉開姜姒的雙腿,強制她穴口張開,筆直的雙腿被拉長一字,顧思渝艱難的往里鑽,連半個龜頭都要塞到子宮口。越往里小穴越是吸的緊,他脖子上的青筋繃起,只想連小子宮一塊操爛。

  剛高潮過的騷穴里積攢著大量淫水,肉棒一捅就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就像灌滿了水的暖水袋,顧思渝的雞巴被緊緊的夾著,似乎又跳著脹大了些,將她小屄口塞得滿滿當當的。

  “啊…不行了…太滿了…小魚插快點…快點射給我啊…”姜姒只感覺甬道里被漲滿,她已經高潮過兩次了,顧思渝卻還一次沒射,忍不住開口催促。身下還故意收緊屄口,試圖讓他快點繳械投降。

  顧思渝咬緊牙關,忍著腰間的酥麻癢意,覺得姜姒簡直是不知死活。

  沒有一個男人希望自己快點,他深呼吸兩下,按著她亂扭的腰肢,粗大的肉棍狠狠的碾過穴內每一寸軟肉。

  姜姒被他凶狠的動作干得淚水漣漣,陰道里每一處曲折都要被那粗硬的肉棍撐開,那異於常人的大小似乎下一秒就會將她干穿。

  “哈啊…怎麼又快了…小屄好爽…大雞巴太厲害了…好粗…啊啊啊…整個都被填滿了…要被干死了…你怎麼還不射…寶貝…老公…啊嗯…顧思渝…大雞巴老公…快點射給我啊…用精液射滿我的騷穴…”姜姒指甲劃過男人寬闊的脊背,纖細的頸子繃緊如同瀕死的天鵝。

  顧思渝聽到她最後已混亂不清,連老公都叫了出來,只恨不得雞巴和她的小逼日日夜夜連在一處。

  他干穴的動作不停,恥骨相抵,肉體撞擊啪啪直響,聲音低啞,誘哄著開口,“再叫一遍!再叫一遍我就用精液射滿你的騷子宮…”

  “嗯啊…老公…好老公…饒了我吧…騷穴要被干爛了…”姜姒聲音顫抖,身下的快感再次襲來,瀲灩的雙眸直視男人的眼睛,他眼里的情愫是她看不明白的,情欲燒得大腦混沌,穴口一吸一咬著碩大的龜頭,又要迎來第三次高潮。

  顧思渝死死的盯著眼前發浪的少女,雙手捧著她高潮發紅的小臉,控制不住的深吻上去。

  這個吻幾乎奪走了她所有呼吸,性愛中的男人呼吸如野獸,進攻的陣仗讓她招架不住,最終被他含的舌根都發麻,控制不住的涎水流到下頜角。

  姜姒再說不出一句騷話,只剩破碎的呻吟,柔軟的腰肢隨著他的操干上下起伏,在那根粗屌戳到宮口還要繼續深入時,她瘋狂掙扎起來,“不行了…不要操進子宮…啊啊啊…會壞掉的…會懷孕的…不要…太過了…要尿出來了…”

  “全給我吃進去…子宮也是我的…哼…懷孕就生下來…幾個月後還能操大肚婆…想尿就尿給我看…”顧思渝死死的將人壓在身下,那根粗碩的陰莖簡直要將她釘死在床上。

  姜姒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穴口被干的發麻,身下控制不住的洶涌尿意,她眼角發紅,眼淚似珍珠般滾落,打濕鬢發,又洇濕柔軟的枕頭。

  顧思渝見她這麼不禁操,他還沒射,就連著高潮三次,眼下更是要被操尿。

  他滿意自己的傑作,大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掰開含著雞巴的兩瓣大陰唇,露出上面排尿的那個小孔,拇指在上面快速的輕磨抖動。

  “啊啊啊…混蛋…怎麼可以這樣…要尿了…嗚嗚嗚…小屄要被玩尿了…啊哈…要死了…”處於高潮邊緣的穴口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玩弄,崩潰的尿意最終還是頂不住,噴薄而出。

  溫熱的液體噴射到男人緊實的小腹上,被子上,有些又順著流回兩人性器交合處,最後消失在男人稀疏的陰毛中。

  空氣中都是愛液混合著尿液的腥騷氣息,她聽著穴口依舊傳來的咕啾咕啾水聲,忍不住崩潰的大哭起來,“顧思渝…你混蛋…你還插…啊…”那揮之不去的味道,不停的提醒著她剛剛被干尿了的事實,姜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她的淚珠落在肩上,似乎帶著灼燙的熱意,可那越吸越緊的屄肉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只恨不得將兩顆晃蕩的陰囊也塞進去。

  被褥都是濕的,他雙手交叉到她腰下,抱小孩子一樣將人抱起。

  一邊帶著人往浴室走,一邊拍著她光裸的脊背,性感好聽的聲音刻意放軟哄她,“別哭了,乖寶寶,現在就帶你去洗干淨…”

  姜姒趴在他肩頭哭的抽抽搭搭的,她發誓,這是她活了這麼多年最丟人的一天,明明大家都是剛破處不久,他就已經技巧如此嫻熟,還直接將自己操尿了,看來做愛這件事也不全看經驗,還看天賦。

  顧思渝抱著她一邊干穴一邊放水,等試著溫度合適,才摟著她坐進了浴缸里,她坐在顧思渝身上,沒有贅肉的小腹上被撐的微微隆起,依稀能看出男人性器的形狀,粗長的一條。

  他挺腰擺動,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手指摸到她小腹上屬於自己的東西,指尖下一陣顫抖,耳邊是她的哀求,“別弄了…真不行了…你怎麼還不射啊…太久了…小屄都被干腫了…哈啊…”

  顧思渝撥開花唇,認認真真的將小屄打量了個遍,穴肉已經被干的外翻,艷紅的媚肉羞答答的含著自己粗碩的陽物,時不時的還顫巍巍的抖動兩下。

  他將熱水澆到姜姒小腹上,性器交合處,溫熱的液體順著穴口被肉棒堵在里面,晃晃蕩蕩的水裝了一肚子。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顧思渝也知道今天做的太過,還是循序漸進的好,後面也沒再忍,大股的濃液都堵在她肚子里。

  等他將人洗干淨,姜姒早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和連體嬰一樣,他抱著人去了客房,隨後擁著少女香軟的嬌軀沉沉睡去。

  (二十八)他喜歡你

  所謂飽暖思淫欲,姜姒這些天可謂過得樂不思蜀,醒來有人做飯,偶爾逗逗貓,晚上有人暖床,除了腰累點,倒也沒什麼煩惱。

  潘爽考完試那天喊她出去吃飯,許悠也過去了。那天和季槐的事暴露在眾人眼前後,她像是年輕了好幾歲,總是和一幫小年輕混在一起,其中還是和二人關系最好,所以平常姜姒和潘爽的聚會就多了一個人。

  等到了商場,姜姒和許悠同時沉默了,看見對面和潘爽坐在一起的年輕男人,對視一眼,姜姒禮貌的和對方打了招呼,表情僵硬,桌下按手機鍵盤動作飛快,眼珠滴溜溜的轉著,遮住一側臉,給她打了個看手機的暗號。

  【你什麼情況?!】

  許悠還在和男人對話,職業病使然,多問了兩句。年輕的男人也自然的和她多說了幾句。

  剛好前台叫到她們的號,趁著這功夫,姜姒拉著潘爽去前台拿點好的咖啡,一如往常的挽著她的手臂,小聲的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潘爽這才無奈的和她解釋,本來她提前到店等人,說到這臉上又奇異的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前幾天搞了個網戀,沒想到他今天正好也在這,本來打算說幾句把他打發走的,沒想到你們提前過來了。”

  姜姒眼睛微眯,“考研還順便談了段網戀,時間管理大師啊,潘女士。打發走干嘛?正巧許老師也在,還能給你把把關。”

  短短的時間里,姜姒了解到男人的大概信息,沉昭,本校生物學的研一學長,二人是在學校表白牆認識的。學長出售考研課程的一些資料,剛好有些公共科目是她需要的,後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潘爽情緒不對那陣,還是他幫忙調整的,關系也就這麼水到渠成的定了下來。

  考試結束後倆人才正式確定了關系,本打算過後和姜姒她們知會一聲,沒想到今天趕巧撞到一起了。

  知道了情況,姜姒表情正常多了,看沉昭的眼神就像丈母娘看女婿。

  學長人靠譜,姜姒和許悠連翻轟炸,也沒問出什麼不妥之處,也都放心下來,眼看著要到午飯時間,她和許悠一合計,都不想當電燈泡,於是喝完咖啡就一起走了。

  剛出門,許悠就笑著和她說,“陪我喝一杯吧。”姜姒見她滿臉疲憊,不好拒絕,就帶著人去了雲頂。

  大中午的,酒吧里沒有人,姜姒親自給她調了兩杯酒,又從庫房拎了一箱啤酒,兩人就坐在之前一起玩的卡座,又是一陣相顧無言。

  許悠端著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她重重的將杯底磕在桌子上,又是連飲兩杯,酒意立馬浮上臉頰,許悠這才開口,“我最近在相親。”

  她話一開口,姜姒就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對於事業上來說許老師年輕有為,但今年已經28歲了,在婚姻上,世俗就已經為這個年紀的女性套上了枷鎖,家里催婚也正常。

  再一想季槐今年才20,連領證的年紀都不到。何況一個吃青春飯的酒吧dj和大學教師怎麼聽起來都沒有好結果。

  姜姒沒開口,陪著她喝了一杯。她看出許悠也許並不需要兩句敷衍的安慰,只能沉默的充當許悠的情緒垃圾桶。

  許悠又開始碎碎的念叨起昨晚的相親對象,“你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麼人,昨晚那一個快二百斤的大胖子就往那兒一坐,我懷疑地都跟著打顫。”

  平時溫婉知性的美女老師,苦著小臉和她講故事,倒是更生動了幾分,許悠還在繪聲繪色的模仿相親的奇葩男,“我家里有一套房,一套車,今年想再買一套做我們的婚房,你不介意和我一起打拼吧?到時候你出個裝修費就可以了。”

  姜姒聽到這還是沒忍住跟著一起吐槽了起來,“這算盤響亮的我從遠古時代都能聽到。”

  聽到她的話,許悠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支著下巴笑意吟吟的看著她,“相處越久我好像越明白他為什麼喜歡你了。”

  “誰?”姜姒聽到她這話,一時沒太明白其中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她。

  “沒什麼?這是個秘密。”許悠醉意朦朧,手指抵到唇間,頭搖搖晃晃的,表情變得神神秘秘的。

  看她沒喝兩杯就醉的不成樣子,姜姒有些無奈,那一箱酒真是白拎過來了。她就枕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連喝醉時都很安靜。

  *

  海城第七人民醫院。

  季槐打好了午飯,將病床上的人小心扶起,又在老人身後墊了個枕頭,這才支起小桌板,打開飯盒,把里面的菜一一擺好。

  醫院食堂的菜色一般,況且奶奶剛做完手術,吃不了過分油膩的東西,上面只有兩道青菜和一份魚湯。

  “小槐啊,今天不上班嗎?”老人半躺著,笑容和藹,話里是濃濃的關心。

  季槐從來不和奶奶提起自己的工作,因為對老一輩人來說,酒吧dj不是什麼正經的工作。

  “我們老板人很好,你剛做完手術,我實在不放心,調休了一天。”季槐耐心的先喂她喝了兩口魚湯,一邊輕快的回答她的問題。

  “那你可要好好給人家干,我這邊沒什麼事,你不用老來看我噻,我這邊有小陳呢。”老人喝了口湯,認認真真的叮囑道。

  小陳是季槐為奶奶請的護工,他畢竟還有工作,不可能每天守在病床前,況且護工比他更專業,也能更好的照顧奶奶的生活起居。

  “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一定不會耽誤工作的。”喂完最後兩口,季槐才草率的扒了兩口飯。又坐在旁邊陪她說了會兒話,他盡量挑著好的地方講,說最近項目拿了筆獎金。

  “那你有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孩兒啊?”奶奶話一起,季槐就想起那張溫婉清麗的臉,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別扭的說,“有空的時候,我帶她來見你。”

  “她是做什麼工作的?”老太太聽到孫子真有了心上人,頓時精神起來,連忙追問道。

  “等她同意了,您就知道了。”他想起自己和許悠還不是很明朗的關系,笑了笑把話題帶了過去。

  老人覺多,飯後沒多久,老太太就打發他走,說自己要睡午覺。

  季槐剛出門,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二十九)我有老公

  顧思渝電話打來時,姜姒還在發呆,鈴聲響起,嚇得她一激靈。刺啦啦的炒菜聲和嗡嗡的抽油煙機聲混雜在一起,從聽筒中傳來,格外讓她心安。

  電話被接起時腳步聲響起,他走到了廚房外,姜姒那邊似乎格外安靜,他有些疑惑的開口,“還沒吃飯嗎?”

  姜姒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許悠,笑了笑,和他重復起剛剛發生的一系列抓馬事情,“不過我剛剛已經叫季槐來接許老師了。”話說到這里頓了頓,似是為接下來的話感到有些難為情,聲音也越來越輕,“那你呢?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說完這話,姜姒的指甲掐緊了尖端的軟肉,半晌那頭才傳來一陣輕笑聲,男人的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沉動聽,“現在,你數十五分鍾就能看到我了。”她眉眼彎彎,嘴角帶著不自覺的笑意。

  他為自己設置了倒計時,於是在等待的十五分鍾內,每一秒,姜姒都在盼望著顧思渝的到來,有什麼東西正悄然增長著。

  最後還是季槐先到,奔跑的少年額頭沁出大顆汗珠,雙手杵在膝頭,呼吸有些交替不過來,緩了好一陣才開口,“麻煩你了,老板娘。”他先是和姜姒打過招呼,熟門熟路的將許悠打橫抱在懷中。

  “你先帶回你那兒住吧,許老師好像有點害怕家長。”想起自己剛剛要將人送回家,許悠抗拒著說會被罵,姜姒還是叮囑了兩句。

  她一個人沒等多久,顧思渝就過來了,還特意給她帶了條圍巾,等妥帖的給她圍了好幾圈,才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到門外姜姒沒看見他的車,扯了扯顧思渝的手,明亮的雙眸與他相對,“我們走回去吧。”

  顧思渝與她十指緊扣,攏著姜姒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11月底的海城溫度早便降了下來,滿地枯黃的落葉,寒風掀過落在腳下,從上面碾過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姜姒認真的踩著每一片落葉,裝作不經意間提起,“你生過病嗎?”

  她不是傻子,許悠之前明明只是在大課上見過自己幾次,卻對她分外熟稔,不,准確的來說,是對這個名字。

  第一次上課,自己和潘爽鬧出動靜,許悠分明是不認識自己的臉,再後來逃課被抓,她才像是將名字和人臉對上了號。當時姜姒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今天許悠喝醉說的那話,倒讓她摸到了些邊。

  誰會認識一個醫生,最直接的,當然是病人。

  如果顧思渝出過心理問題,顯然與她有關。想到這,姜姒腳步停了下來,她最知道心理問題出現有多難受,若是因為自己,顧思渝曾經患過心理疾病,她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

  “可能吧,不過說不定已經治愈了呢?”手指被男人炙熱的大手輕捏了一下,姜姒感覺到若有似無的癢意。

  顧思渝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眉眼舒展,一瞬似春花綻放,晃的人眼暈。

  姜姒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可能是意外吧,不然一個有心理疾病的人怎麼會好的這麼快呢?

  *

  日子就這樣平淡如水,姜姒看過幾次房,最後計劃都被顧思渝打亂了,後面更是連怕黑,不敢一個人睡這種借口都說了出來,她便再也沒提要搬出去。

  聖誕節那天,海城下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

  姜姒早將節慶活動的事交給了方黎,自己就窩在家里。她喜歡在陽台上曬日光,顧思渝索性給她裝了個吊床。

  姜姒怕冷,冬天沒事不愛出門,有了這麼個福地更是恨不得焊在吊床上。

  雪是午後飄起的,姜姒剛午睡完,就見窗外飄起鵝毛般的雪花,她興奮的拉著顧思渝要出去打雪仗。

  高中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回國後忙著創業,她還從沒有體會過和人熱鬧過節的感覺。

  顧思渝硬是拽著她穿好羽絨服和圍巾帽子,姜姒見自己臃腫的和企鵝一樣,有些不太高興,外國人抗凍,她自己也愛美,大冬天也總是穿大衣短裙,如今裹得別說光腿,連腰线都看不見了。

  “你是我爹嗎?”姜姒撅起紅唇,不滿的小聲嘟囔,卻還是老實的跟在顧思渝身後。

  他卻是聽到她的話,一手捏住她的嘴,危險的眯了眯眼,“你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今晚就叫爸爸?”

  姜姒嘴和鴨子一樣,聞言,有些惡寒的抖了抖,推開顧思渝鉗制自己的雙手,電梯門正好打開,她推著男人往外走,一下跳上他的後背。“白天你就是我的大馬,駕!”

  她的雙腿纏在顧思渝腰間,手一下拍在他臀上,姜姒臉上都是暢快的笑,平日上挑的狐狸眼此時只有純真,凍紅的鼻尖埋進圍巾,此刻就像一個小孩子。

  “姐姐羞羞臉,我5歲就不玩騎大馬了!”旁邊響起稚嫩清亮的童聲,姜姒低頭看去,只見一個7.8歲的男孩正鄙夷的看著她。

  今天天氣太冷,除了她和顧思渝在,就只有幾個貪玩的孩子。

  男孩這話說完,幾個孩子就像傳染一樣,都比著手勢笑她,“羞羞臉!”

  姜姒只覺好笑,窩在顧思渝肩頭,俯視一幫小蘿卜頭,眉眼間都是得意,“我有老公,20歲也騎大馬!你們管我?!”話畢還衝著一幫小蘿卜頭做了個鬼臉。

  她把自己冰涼的手指插進顧思渝頸間,剛得了會兒暖,那幫小孩卻是不服,衝著她就扔雪球。

  小腿上砸了一個雪球,姜姒立馬不高興了,“你放我下來!我要和他們決戰到底!”她恨恨的咬牙,臉氣的和河豚似的。

  顧思渝也不嫌丟人,真和她打起了配合,和一幫小蘿卜頭玩打雪仗,最後兩個人身上都澆了不少雪,上樓干脆一塊泡了澡。

  姜姒懶洋洋的趴在浴缸里,下午和那幫小崽子玩,實在耗費了大量精力,她可憐巴巴的看著身後的顧思渝,“小魚~今天過節哎,我們吃餃子吧?”

  聽她叫自己扯出了波浪號,顧思渝就有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不過聽她這麼說,還是抽搐的扯了扯嘴角,“今天聖誕節,吃什麼餃子?”

  不過,最終姜姒還是心滿意足的在聖誕節吃上了餃子。

  (三十)家屬專线,私人特供

  做飯這事可能真的靠天賦,在又一次炒雞蛋做出外焦里生的效果後,當年留學她全靠一身正氣活著,難吃倒也餓不死。

  這次嘗試後,姜姒徹底放棄了自己下廚的想法,之後每天安安分分的等待投喂,於是在半個月後,她看著自己腰間的軟肉陷入了沉思。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幸福肥嗎?

  畢業季馬上就要到來,顧思渝這些天正為他的開題報告忙的焦頭爛額,姜姒幽怨的盯了他許久,他才察覺到,單手環過她的腰將人抱到膝頭,自然的把電腦放在她腿上,手指仍不停的在鍵盤上翻飛。

  姜姒眉毛一挑,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控訴道,“都怪你,把我養胖了,我腰上都有肥肉了!”

  顧思渝的目光這才從屏幕上挪到了她身上,明明自己摟過她的腰肢還能輕松打字,他皺了皺眉,對於她的指控不置可否。

  大手從衣服外摸索進去,緩慢的揉捏姜姒腰間的軟肉,沒一會兒就變了味道。她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制住男人不老實的手,美目圓瞪,“說話就說話,你怎麼動手動腳的?”

  顧思渝的眸色漆黑如水,聞言挑眉,手指就在她內衣邊緣反復摩挲,“你昨晚也沒少對我動手動腳。”

  姜姒一噎,呲著牙用力地叼住他的唇瓣,遲疑了會兒,到底沒狠下嘴用力去咬。

  就趁著這功夫,男人順著她的唇縫就溜了進去,大舌勾著她的香舌反復含吮,電腦早被扔到了沙發另一頭,姜姒環住他的頸項,也不甘示弱的舔舐他的下唇,歡愛一觸即發。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難分難舍的二人,情到濃時,誰都不想理會,惱人的音樂卻一遍一遍的重復。

  姜姒沒法,只得抽空接起了電話,還沒開口,那邊程吉已經大吼大叫了起來,“姜滾滾!這麼久不接電話,你丫不會白日宣淫吧?!”

  她將手機拿遠了些,還能聽到程吉的聲音,姜姒尷尬的看了眼顧思渝,不自在的轉過頭去,清了清嗓子,“你少胡說!有屁就放,啊…”

  話末,姜姒的尾音打了幾個轉,是個人都知道對方在做什麼,事實上也正如程吉所想,顧思渝已經曲著指節,尋覓探幽,勾著穴壁往外摳挖淫水,她看過去時,男人揚著眉眼,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格外燦爛。

  “你!”程吉哪能不明白顧思渝的心思,擱這報那晚的仇呢,他被氣得冒煙,畢竟煮熟的鴨子就在他眼前飛的,如今顧思渝還這麼向自己隔空示威,他只覺是可忍孰不可忍,轉了轉眼珠,打開了手機的功放,裝腔作勢的說道,“十分鍾過來是吧?盡快哦,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呢。”

  一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程吉將手機放到桌面上,就起哄讓二人趕緊過來,姜姒聽到眾人的聲音,慌忙推開了顧思渝,總不能在一堆好友聽著的情況下做愛吧,她只得應聲說自己馬上到。

  顧思渝聽到一半就覺得事情不好,臉色也越來越黑,到姜姒推開自己時,徹底黑成鍋底,心里早將程吉翻來覆去問候了幾百遍。

  姜姒知他心情不好,但眼下這種情況,總不能做完再過去,抱著顧思渝的腰,墊腳親了親他的臉頰,哄道,“好啦,晚上回來再做。”

  顧思渝面色這才緩和了些,二人收拾完就往火鍋店趕。馬上就要放寒假,下半年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商量著就決定今晚一起吃頓飯,群里聊的熱火朝天,姜姒和顧思渝當時也是打的火熱,自然沒有看到信息。

  程吉見二人進來時,顧思渝還擺著一副臭臉,就知道成功破壞了他的好事,瞬間通體舒暢,笑意盈盈的過來打招呼。

  座位安排的巧妙,程吉就坐在顧思渝身邊,感受著他全程低氣壓,就有些幸災樂禍,借著酒杯小聲和他說話,“禮尚往來,你我各一次,打平了。”

  顧思渝輕慢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里帶了些憐憫的意味,“誰和你禮尚往來,沒有今天,我還有往後的無數次呢。”

  他的話輕如羽毛,卻如同淬毒的刀子捅滿程吉全身,顧思渝眼里寫滿不屑,分明是不把他當作放在眼里,程吉咬牙,果然是臭味相投嗎?和姜姒在一起久了,嘴也變毒了。

  飯局結束,幾人顯然沒打算一場收尾,於是又去了雲頂。

  此時酒吧內氣氛正到了沸點,潘爽和猴子立馬擠進了舞池中央,剩下幾人選了個離吧台不遠的桌子,姜姒本打算渾水摸魚到散場,誰知程吉整場盯她,還非要喝她調的酒。

  顧思渝面色不變,端的一副四平八穩的樣子,只平靜的暼了他一眼,就讓程吉僵住了身子。

  姜姒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想著也確實很久沒活動了,便答應了下來。

  她脫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針織上衣,黑色愈發顯得她腰肢纖細,挺拔的雙峰更是突出,胸口處刻意的鏤空設計露出女人豐滿的事業线。

  顧思渝只看一眼,望向程吉的目光更是陰沉。

  姜姒站在吧台前,身手靈活,發絲在空中飄飛,一舉一動都奪人眼球,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大多數人早聽說雲頂老板娘是個漂亮的女人,不過只聞其人不見其聲,除了早期的熟客,沒有人會想到會是年輕又漂亮的小姑娘。

  幾杯酒調完,姜姒分別推給幾人,只沒有顧思渝的份,她在吧台底下翻找好半天,才掏出一瓶營養快线遞給他。

  顧思渝還沒接,程吉立即不滿的叫道,“不行!都是同學,你怎麼偏心?我也要營養快线”

  有幾個熟客也跟著開玩笑,打趣道,“姜老板,您這酒吧什麼時候賣奶了,我們也要!”

  姜姒看都不看他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顧思渝,等他接過才笑吟吟的衝著眾人擺了擺手,“家屬專线,私人特供。”

  姜姒這話一出,人群里就傳來唏噓的聲音,似是受不了她這麼正大光明的撒狗糧,有人還憤恨的喊著,“我今晚就不該出來,我一碗踢翻這碗狗糧。”

  只有顧思渝努力維持自己高嶺之花的人設,嘴角卻怎麼都落不下去,猶如一只趾高氣昂的孔雀,拿著那瓶營養快线,穿越人群進到吧台握住她的手。

  眾人散去時,連程吉等人都識趣的離開了,顧思渝拉著姜姒就往吧台的角落走,那里有個監控死角,他一早便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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