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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男主是我前男友 -- (31-43)

av男主是我前男友 九井 28936 2025-02-03 02:30

  (三十一)露奶裝喂奶吃,酒吧插屄

  喧囂的音樂聲鼓噪耳膜,姜姒坐在顧思渝身上,兩人眼神一個對視,默契的交換了個深吻,分離時曖昧的淫絲還拉在嘴角。

  顧思渝伸手一撥,那條隱約的縫隙被拉扯變大,露出一對兒白嫩彈跳的玉兔,他剛才看到這件衣服時就想這麼做了。

  真見到這幕,顧思渝還是一陣意動,手一轉就將奶子從內衣里掏了出來,粗重的揉捏粉嫩的乳頭,“誰讓你穿這件衣服的?”

  室內空調很足,沒一會兒姜姒就感覺自己渾身熱燙,奶頭上大力的揉捏轉變成舒爽,催生著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不好看嗎?”姜姒挺著胸脯任他玩弄,紅唇小口吐息著,聽到他的問話,眼眸里已是泛起水光。

  “好看,好看到我想藏起來,我看到雞巴就硬了,你穿這件衣服是不是特意為了讓我喝你的奶?”音樂聲吵鬧,顧思渝只能貼著她耳邊說話,嘶啞的語調和熱氣讓姜姒又是一陣淫水橫流。

  他的話說的直白,卻讓姜姒不知怎麼反駁,因為她確實存了這個隱秘的心思,上次骰子塞屄那事總讓她心癢癢的,她想和顧思渝在雲頂做一次。

  顧思渝鼻尖和她相抵,黑沉的眼眸似漩渦,姜姒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無法反抗他,只是被這麼看著,她就沒辦法對他說謊。

  “是,我想在這里和你做,要吃我的奶子嗎?含一含騷奶頭好不好?”姜姒口水一咽,胸脯緊貼男人健壯的身軀,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說道。

  她不似顧思渝那麼規矩,說話間舌尖還順著耳廓輕舔,落到耳珠時又是細致的含弄。

  顧思渝被她騷媚而真實的話勾的雞巴硬疼,將女人推開些直到牆角,柔軟的單人沙發發出嘎吱的呻吟。

  這聲音就像是這場性愛的衝鋒號角,顧思渝撲到她胸口,姜姒上身衣物整齊,只那對兒大奶兒露在外邊。

  他用力的吸著女人奶頭,把她奶頭吸含腫大,乳暈上都是他的唾液,就像一個認真吃奶的小孩子。

  細小的酥癢就如同嵌進骨頭縫里,控制著姜姒捧著雙乳給男人吃,穴里更是像發洪水一樣屄水外涌。

  兩顆奶尖都照顧到了,顧思渝突然從她胸前抬起頭,認真而又淫靡的問她,“想不想我在這里給你舔屄?”

  姜姒聞言,穴肉一陣激動的張合,她眼睛亮晶晶的,顧思渝還沒給她舔過屄,第一次就在大庭廣眾下,她想著只覺得騷水暗動。

  “想!要,好小魚,幫我舔舔屄吧,她很需要你。”姜姒此時的表情像極了家里那只求撫摸的臭貓,要不是為了更多的籌碼,他才不會買個東西和自己爭寵。

  顧思渝沒再多想,俯下身把女人的裙擺往上推,姜姒穿的是條黑色的丁字褲,他眸光幽暗,明白某人比他還早有了想法。

  他不知道想什麼,撥開內褲,注視了小屄好一會兒,姜姒被炙熱的視线緊盯著,穴口一張一合又吐出一口清液。

  顧思渝這才反應過來,抬頭就看見她尷尬的小臉,“看來滾滾早就迫不及待了。”

  話說完他沒等姜姒反應,張口舔上了濕漉漉的小逼,本就濕粘的穴口在他的勾纏下淫水流的更歡快,簡直喝都喝不完。

  顧思渝沒想到她這麼敏感,舌頭打著卷模仿肉棒穿刺的動作,嘖嘖的水聲在他耳旁格外明顯,他吸吮小屄里豐沛的汁液。

  “啊……嗯啊……好會吸啊我……哈呀……太爽了……小魚好會舔逼……騷豆子也要……舔舔騷豆子啊……”姜姒細白的腿纏上男人,將他鎖在自己身下。

  男人粗硬的發根磨蹭腿根的軟肉,他的呼吸愈發粗重,姜姒有些癢,卻又覺得那癢不僅在腿根處。

  顧思渝很聽話,她要舔騷豆子他便真的含住女人的陰蒂,用唇瓣研磨含弄,舌尖圍著腫脹發硬的陰蒂打轉兒,高聳的鼻尖頂在穴口。

  男人反復用舌頭彈弄敏感的陰蒂,沒一會兒姜姒便承受不住了,花穴抽搐,潮水噴涌而出,如同撒尿般打濕座椅。

  顧思渝也沒躲,被女人抓緊發絲,他張嘴接住姜姒噴灑的逼水,大口吞咽,色情的動作看的她穴里發癢。

  剛高潮完,搭在沙發上的兩只小腿晃了晃,敞開的下身還滴著晶亮的淫液,在男人目光掃視下激動的和他打招呼。

  姜姒早赤裸的腳丫往他大腿上踹了踹,“把雞巴插進來啊……哈啊……好癢……快用你那根大肉棒給我解解癢……”

  見她如此急不可耐的要奔赴下一輪,顧思渝掰開逼縫,單手解開褲口,將她下身的騷穴堵了個嚴嚴實實。

  男人早硬脹的不行,偏姜姒還不知死活的叫嚷,他衝撞的力道直懟到她的胯骨,她只能和顧思渝一起晃動著身軀,一下一下被頂進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好舒服……太深了……”姜姒的腿劈在沙發腿上,門戶大開,男人可以隨意插操,雪白的乳兒也蕩起層層波浪。

  顧思渝就和台打樁機似的,噼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這小小的空間內回蕩,外面已經是到了下半場,放著抒情悲傷的流行音樂。

  有人正往這個方向靠近。

  姜姒察覺到動靜時就有些緊張,明明知道不會有人到這里來,那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感覺,依舊反復衝擊她敏感的神經。

  穴肉緊絞著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棍,連上面每一條青筋的跳動似乎都細微可察,姜姒屏住呼吸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肉棒勢如破竹,再次破開內里交迭的嫩肉,攻向女人最敏感的g點,姜姒一時不察差點尖叫出聲,幸虧被他及時捂住嘴巴。

  男人也因這樣的姿勢幾乎整個人覆蓋在她身上,姜姒兩團挺拔的豐乳就在眼前,他叼住一顆乳頭,身下又恢復插干的速度。

  “這件衣服就是專門露奶看的是不是?以後酒吧倒閉了,你還能賣奶,只賣給我一個人。”顧思渝咬著一團乳肉,含糊的說,身下的肉棒重重的撞擊她的敏感點,不管不顧的反復在那處研磨。

  “啊啊啊……太多了……不行了……塞滿了……要被精液灌滿了……”男人射過後也不移開,堵在穴口讓她因為射精又到了一次高潮。

  (三十二)看著av里的他做愛

  臨近年底,大家都回家了,姜姒頻繁的調著電視機頻道,眼神卻沒有聚焦點,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很多,連顧思渝最近都忙的不見人影,只有她像停滯的鍾擺,無法向前。

  銀耳蹦上沙發,乖巧的窩到她腿邊,發出呼嚕的聲響,姜姒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梳理它柔順的毛發,她膝蓋微曲,蜷縮成一小團,有些迷茫。

  大部分時間里她對這個世界都沒有歸屬感,哪怕如今和顧思渝感情正濃也是一樣。

  姜姒從小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不過那僅僅是在八歲以前的事情。

  姜墨和方婉,她的父親與母親,前半生堪稱模范情侶,二人從小在一個村長大,就住在隔壁,稱得上是實實在在的青梅竹馬,後來一個成為上市企業家,一個靠繪畫成名,可謂是天作之合。

  只在她八歲那年一切都變了樣,追求浪漫自由的母親無法再忍受父親,他在時光的磋磨中變得精明圓滑,於是她出軌了。

  二人感情出了問題,又不想被女兒察覺,於是姜姒被送到了鄉下,住在兩方老人家里。

  十二歲時她被接了回來,也更加沉默。姜姒親眼見證了二人的感情變化,從濃郁到破碎,一開始的舉案齊眉也變成日日爭吵,這一拉扯就是五年,從她八歲到十三歲。

  姜姒最後一次見到方婉,是她拉著行李的背影。明明早已知道結果,她卻忍不住最後一次祈求,拽著母親的手不放,哭著喊著,“媽媽,你不要我了嗎?你要去哪里?”

  最後方婉也沒回頭看她一眼,只有她被父親拉住,厲聲斥責她不許為那個女人流淚。

  姜墨的自尊心很高,雖然他依舊深愛著方婉,卻不屑用婚姻去鉗制對方,卻又無法面對親生女兒,於是姜姒被送到了國外。

  愛與恨從來不是絕對的正反對面,姜墨愛方婉,卻也恨她。

  所以他不允許姜姒聯系外祖父,在她去美國的第三天,外公去世了,她得到消息回來時,連出殯都沒趕上,到最後只見到一把骨灰。

  後來五年內,姜姒再沒回過一次國,她其實明白事情和姜墨無關,卻忍不住遷怒他。

  村里人多嘴雜,姜姒回鄉那天聽到湊堆的人描述著外公死前的場景。去年時老人家已經身體不好了,只是沒和吵架的小兒女提,外公最後快要咽氣時還不肯閉眼。

  好事的村鄰問他是不是想念外孫女,他早已無法言語,只是直愣愣的看著某個方向,那人又說別等了,她在國外呢,你等不回來的,外公這才閉上了眼睛。

  每次回想起這段描述,姜姒只覺痛不欲生。她不理解父母的愛情,只如同一直縮進笨重殼子里的烏龜,不斷從人身上獲取新鮮的感情,又趕在感情沒有破碎前先一步拋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病,在美國時也確診患上了回避依戀型人格障礙,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姜姒摸了摸口袋,想從里摸出一根香煙,不知道今天怎麼又想起這些了,摸索了半天卻是摸了個空,她才想到,顧思渝早以自己戒煙為理由,連帶著她的一起沒收了。

  “怎麼了?”顧思渝將團在一起的女孩兒抱在懷里,她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

  姜姒往他脖子上靠了靠,努力汲取顧思渝身上的溫暖,“忙完了嗎?”

  顧思渝見她神色依舊不對,伸手探了探姜姒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正常才放心,懶洋洋的撥弄她的指尖,“最近都沒什麼事,一直陪著你。”

  聞言,姜姒才精神了些,環過男人的頸項與他對視,“那我們今天看電影吧?”

  顧思渝剛點頭,她就晃著腳丫指使他抱自己上樓。二樓有個影音室,有個很大的投影,看電影很方便。

  姜姒從手機里翻翻撿撿挑了一部純愛的老片,她靠在男人懷里,時不時接收他投喂過來的水果,悵然的心情才有所緩和。

  等她昏昏欲睡時,片子已經進行到了尾端,自動跳到了手機里緩存的第一個視頻。

  二人同時沉默了,姜姒立馬睜大了眼睛,屏幕上正放著她從網站上緩存的視頻,是一切的開端,室內很快響起衣料摩擦的聲音,里面的人正在脫衣服。

  “你把視頻保存到手機里面了?”顧思渝看到那身格外熟悉的裝扮,有些不可思議的望向姜姒的臉。

  她摸了摸鼻子,此時已是毫無睡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打著馬虎,“這不是藝術性太高,時不時拿來研究研究嘛。哈…哈哈…”

  姜姒話末干笑著,不敢看顧思渝的臉。他恨恨的磨牙,衝著她小巧的鼻頭咬了一口。

  “研究視頻有什麼意思?來,我們今晚研究個透徹。”顧思渝一邊說著,大手帶著她往自己身下摸。

  “真的嗎?”姜姒聞言,兩只眼睛亮的和燈泡似的。

  “假的。”顧思渝還是沒忍住和她嗆了句,見她瞬間如霜打的茄子又有些心軟,語氣卻還別扭著,“等什麼?不先給我脫衣服嗎?”

  姜姒利落的爬了過來,小手直接將他的牛仔褲扒下,屏幕里的少年手還在自己白色內褲的邊緣試探。

  她沒留情,利落的把顧思渝身上僅存的底褲也脫掉,姜姒那天看到視頻就想這麼做了,今日終於得償所願,渾身的血液也跟著往下涌。

  粗大干淨的肉棍早便硬挺了起來,正直溜溜的和她打招呼,屏幕里的少年在揉捏自己淺色的奶頭。

  姜姒有些興奮,一巴掌扇在粗硬的肉棒上,顧思渝一陣悶哼和鏡頭里的自己重合上,“快…小魚,捏自己奶頭,我想看!”

  她沒等顧思渝行動,坐在男人身上抓住自己兩坨巨乳,中指和食指夾著奶頭揉搓,沒一會兒就腫脹起來,小逼吐出的淫水粘在顧思渝大腿上。

  “騷雞巴都站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自慰?”姜姒看著肉棍越漲越粗,大小比屏幕里的還夸張,她咽了咽口水,眼里閃過痴迷的神色。

  “嗯……別打……更硬了…好想插你的小屄……”顧思渝見她迷戀的望著自己的性器,陰莖激動的抖了抖,掐著她的腿根就要挺腰往里干。

  (三十三)不是av男優,是你的av男友

  姜姒小手擋在穴口,阻止他更進一步的動作,捏著棒身最底端,顧思渝如同被扼住咽喉,俊臉漲的通紅,本來粉白的性器顏色更深,激動的在她手中跳動兩下,晶瑩的前列腺液流到掌心。

  她伸手蓋到顧思渝胸前精致可愛的紅豆上,略帶調笑的開口,“小魚的雞巴好粉啊,想插進小穴里嗎?”姜姒蹲到男人胯間,膝蓋敞開,當著他的面扒開兩瓣肉嘟嘟的陰唇,小拇指大小的屄孔露了出來,她衝顧思渝綻開笑容,純真而又浪蕩。

  “不許亂動哦,不然以後都不要做了。”姜姒揚眉,按住他蠢蠢欲動的腰腹。明明知道她要如何折磨自己,顧思渝額角青筋直跳,卻又可恥的期待起來。

  腫脹的龜頭虛含在兩瓣小陰唇中間,姜姒前後擺腰,用粗硬的肉棍磨屄,她從不委屈自己,拉著他的大手往自己胸上招呼,男人粗糙的指腹對乳尖一陣捏起,揉壓,夾弄…

  顧思渝身下腫脹欲裂,偏她說了那樣的話,小穴還夾著龜頭有節奏的一吸一張的,這對他的意志力無疑是莫大的考驗,他看著女人搖擺著細窄的腰肢,眼前翻起層層的乳浪,他閉上眼不敢再看,生怕再遲一秒就忍不住狠狠捅爛她的騷逼。

  手指卻是抓著女人綿密的乳肉不放,短短的甲緣淫邪的扣著上面的小孔,顧思渝粗暴的抒發著自己無處宣泄的欲望,那力氣大的姜姒直皺眉,奶尖被他越掐越癢,她渾身發抖,身子一歪含進小半段肉棍。

  “哈…別那麼用力…奶尖要被摳破了…呀…進去了…”姜姒媚眼如絲,迷醉的仰頭,加快了速度,享受雞巴磨穴的快樂,兩瓣小陰唇被肉龍探過,就像被巨蟒穿過的草叢,東倒西歪還拉著淫水。

  女人有時並不需要插入就能獲得快感,秘密就是穴口那顆騷豆子,姜姒對這事熟門熟路,弓著腰往後挪,讓雞巴上的小孔往陰蒂上撞,她陶醉在拿肉棒自慰的快慰中,嬌喘聲不斷響起,沒多久就把自己送上高潮。

  顧思渝快被她弄瘋了,他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高僧,卻要被這淫娃如此勾引。

  眼睛漲的通紅,內里是按捺不住的獸欲。姜姒這般騷浪,怕是聖僧也要破除戒律,赤著肉棍插進那銷魂洞。

  姜姒到了賢者時間,卻偏偏還要再招他,玉手如羽毛輕撫顧思渝的胸膛,若有似無的勾劃,聲音也如含了蜜糖般,嬌嬌柔柔,“小魚~你怎麼不看我呀?不喜歡我嗎?”女人話尾帶了絲幽怨。

  顧思渝真想捂住她的嘴,讓她再無法說出擾亂自己的話,他氣喘如牛,睜開眼就見女人腰肢扭的如水蛇,大敞著腿讓自己將白嫩無毛的饅頭屄看個分明,他起身拉下姜姒的脖頸,凶猛的含吮住她的丁香小舌。

  沒辦法真槍實彈的插干,顧思渝一狠心咬住姜姒的唇瓣,大舌飛快的在女人津液豐沛的口腔里進出,模仿肉棒操穴的動作頂送,淫靡的水澤順著她來不及吞咽的小嘴往下淌,從頜角順著往下滑到頸間,如此荒淫糜爛。

  直吻到她不能呼吸,顧思渝才放開了她,明明氣喘吁吁,姜姒還嘴硬的問他,“是不能操小屄,所以要操嘴巴嗎?”她笑吟吟的說話,用詞可謂放浪形骸。

  肉棒埋在穴口,他不自覺的淺淺抽插起來,姜姒沒好氣的拍了拍顧思渝繃緊的勁臀,嬌斥道,“都說了,不許插進去!”

  顧思渝有些頭疼,卻又怕因為這一次犧牲自己好長時間不能吃肉,開過葷後,他只恨不得日日與她性器相連,明明小穴仍不停的往外流騷水,卻不讓他碰。

  顧思渝血氣上涌,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今天晚上最好別讓我抓到。”

  姜姒莫名覺得背後一緊,但轉念一想及時行樂,先折騰完再說。

  她往後挪了下,將小穴里的肉棍吐了出來,一屁股壓住男人棒身,他被這一坐搞得悶哼出聲,腹上稀少粗硬的陰毛沾滿淫水,結成淫靡的條縷。

  大屏幕里的他已是得到了釋放,屏幕外的他雞巴粗腫的和燒火棍似的,姜姒又把視頻重新放了回去,掰著自己腿根上下磨蹭棒身,直至在上面塗滿淫水才略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小魚~擼給我看…我想親眼看著你擼雞巴。我把淫水都給你塗好了,不會干了。”

  女人嬌軟柔媚的聲音,是他不能抗拒的,顧思渝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栽在她手里了。

  大手撫上自己火熱的欲根,雞巴上都是她濕粘的淫水,擼起來格外順滑,昂貴的音響里都是他或輕或重的悶哼,他對這淫亂的二重奏無比抗拒,羞恥的加快了動作。

  姜姒還在他大腿上蹭屄,和著他的速度,“啊…小魚好淫蕩…看著自己自慰的視頻擼雞巴…你當時想什麼?想不想插屄?”

  顧思渝對她的淫言浪語無可奈何,他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家教甚嚴,別說片子,在姜姒之前他甚至沒談過戀愛,對感情也一向慎重,拍這個視頻時,他腦子里都是她平日里被自己索吻時,滿臉潮紅,眼角帶水的樣子。

  一聲悶哼,濃白的精液從馬眼里射出,噴到姜姒小腹和乳尖上,紅艷艷的奶頭上掛著濁精,看得顧思渝剛射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他自泄過一次後,姜姒再不滿足於這般隔靴搔癢,沉腰將他的性器吞吃進去。

  顧思渝如同解開封印,立時大幅的插干起來,她身上的精水順著流到二人交合處,又在高速的搗弄下,摩擦成豐富的白沫。

  噗呲噗呲的水聲漸響,顧思渝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頂到騷芯上,被玩弄過頭的肉棍今天異常粗硬,直插的她小腹隱隱作痛,水花飛濺,吟哦不斷。

  屏幕里外,相映成趣,他每一次都連根拔出,再齊根沒入那濕軟的溪地。顧思渝不知疲倦地挺動腰身,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他皺眉的樣子都很性感,粉嫩的媚肉帶翻,姜姒被操的渾身發燙香汗淋漓。

  視頻又到了尾端,屏幕一陣晃動露出顧思渝的臉,她頭往後仰,要被快感淹沒,“顧思渝,你…哈…之前是去…啊…當av男優了嗎?”

  姜姒被頂的渾身沒力氣,說話斷斷續續的,顧思渝沒回答她的問題,摟著女人的細腰又是狠肏了幾十下,他憋的太狠,所以這次沒有之前時間那麼長。

  還沒等姜姒開口,他將人翻了個面,又從後面操了進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顧思渝眸光幽亮,似是要將她拆吞入腹,“不是av男優,我是你的…av男友。”

  他啞聲說完,左衝右突的狠刺幾下,這時間還長呢。

  (三十四)爭吵

  前一天鬧得太瘋,顧思渝再睜眼已是第二天下午,他翻了個身還有些昏沉的睡意,下意識往旁邊摸了摸,卻摸了個空,旁邊的床鋪一片冰涼,顯然主人已經離開了很久。

  他一下醒了神,四處尋找姜姒的身影,再一看陽台上窩成一團的背影,不是姜姒是誰。

  顧思渝瞅見她赤著腳蜷縮在陽台的長椅上,身上的衣服也不多,手邊還夾著根正在燃燒的香煙,怒火瞬間升騰了上來,他強壓著不快,大步走到了姜姒的身邊。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連他過來也沒察覺,仍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樹,顧思渝皺了皺眉,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到底不忍再開口責怪她。

  伸手奪過她手里的香煙,扔到牆角踩滅,一言不發的將人打橫抱起,姜姒這才回過神,看到顧思渝眉眼上似是染了霜,她抖了抖身子,這才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縮著身子往他懷里躲,男人炙熱的胸膛很快被她溫度中和,兩人一起變得冰涼。

  姜姒沉默的將手收了回來。

  顧思渝斜睨了她一眼,雖然生氣,卻還溫柔的將她放到了床上,大手搓了搓她冰涼的小臉,到底沒忍住脾氣,“姜滾滾,你是不是一天不折騰我不舒服?”

  姜姒撇了撇嘴,沒敢反駁,被他塞回被窩里,嚴嚴實實的把她裹好,顧思渝就往外走。

  她心情不是很好,見他要走有些不快的喊道,“你去哪啊?”

  “去燒水伺候你啊祖宗。”顧思渝頭也沒回,明明是不耐煩的語氣,姜姒卻放心了許多。

  沒等多久,顧思渝就端著杯子進來了,往她手里塞了個暖水袋,把杯子遞給姜姒後,坐到了她旁邊。

  他沒問姜姒發生了什麼,摸了摸她的腳,她瑟縮了兩下,又被顧思渝拖了回去,抱著她的腳放到了自己肚子上。

  男人本身溫度就比女人高,他剛剛又是抱著暖水袋進來的,此時溫度給她暖腳正好。姜姒乖乖的吹了下還冒著熱氣的紅糖姜茶,埋著頭安靜的和鵪鶉似的。

  喝了兩口姜茶,姜姒遲鈍的神經才解凍,放在男人腹肌上的小腳不規矩的撓了兩下,立馬被男人一巴掌拍在腳踝上,“老實點,昨晚沒挨夠操?小逼還腫著呢。”

  姜姒這才安安分分的靠在床頭櫃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啜飲杯中的姜茶。

  門縫里探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銀漸層抖了抖小耳朵,好奇的望著床上的主人。

  “銀耳,過來。”姜姒把喝完的杯子放到了床頭櫃上,衝著銀耳招了招手,小貓邁著高傲的步伐走了過來,輕巧的跳到床邊。

  姜姒開心的掀開被子就要伸手抱貓,卻不防被人拎住了後頸動彈不得,銀耳藍灰色的眼球直愣愣的看著二人,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沒人抱自己。

  姜姒剛剛就把腳從顧思渝怪里抽出來了,銀耳躺在她腳丫上撒嬌似的蹭了蹭,又壓著腳面打了個滾,腹下細長的絨毛搞的她癢癢的。

  她疑惑的看了眼顧思渝,剛要開口說什麼,他臉色更黑了,拎著銀耳的後頸就往床下扔。

  銀耳還在喵喵叫著,姜姒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男人就又把她的腳揣回了肚子上。

  她這才明白過來,眼神怪異又帶著些難以言說的看向他,“我說,顧思渝,你不會和一只貓吃醋吧?”

  男人手機屏幕劃的飛快,看也不看她,面無表情道,“你少胡思亂想。”

  姜姒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拆穿他,某人的耳朵紅的快要滴血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純情。

  *

  手機鈴再響時,姜姒還是沒有接起,她默數了五個數,音樂聲如魔咒般再度響起,快要結束時,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對面沉默了會兒,才開口說了一個地址,姜姒剛要掛斷,那邊似乎知道她不會赴約,又重復了一遍,“就在這里,你如果不來,我一直在這里等。”

  窗外寒風呼嘯,姜姒在床上又翻來覆去好一陣子,還是收拾了一番出門了。

  到咖啡廳時,姜姒從窗外一眼望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臉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卻一如當初般優雅從容,往日模糊的面孔又清晰起來,不再只是記憶里決絕的背影。

  寒風呼嘯而過,吹散她的嘆息,姜姒做好心里建設,坐到了女人對面。

  方婉把菜單推給她,姜姒也沒拒絕,順手點了杯卡布奇諾,一直到服務員端上咖啡,她都沒開口,期間方婉時不時的看著她欲言又止。

  姜姒喝了口熱飲,暖了身子,這才平靜的開口,“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方婉放下咖啡杯,略微局促的張口,“滾滾啊,我這次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

  姜姒一直控制著自己情緒,希望能平靜的面對她,面對一個陌生人是不該有怨恨的情緒的。她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姜姒破防了,張口諷刺道,“九年都沒想過的事,如今突然就想起來了?”

  方婉的臉色變得難看,再次開口帶著些祈求,“滾滾,我是真沒辦法了,你幫幫媽媽吧。”

  她握住姜姒的手,眼淚說掉就掉,哭的是一個梨花帶雨,只這招對姜姒沒什麼用。

  姜姒揮開方婉的手,漠然開口,“有事就直說,不要有事才想起你是我媽,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方婉縮回手,囁喏著不敢張口,但想到什麼,咬了咬牙雙眼帶淚的看著她,說起兒子又帶上了不自覺的溫柔,“前幾年我給你生了個弟弟,他很可愛,只是去年被查出了白血病,滾滾,你幫幫媽媽吧,我不能失去小琦,之前都是媽的錯,媽不求你原諒,但你不能眼睜睜著看著你弟弟去死啊。”

  她終於說出目的,姜姒卻只覺得可笑,原來方婉也能做一個好母親嗎?

  “我怎麼不能看著他去死?他和我有什麼關系?姜墨只生了我一個,我哪來的弟弟?想讓我給他捐骨髓?憑什麼?”姜姒嫌惡的推開女人激動的抓在自己腕間的手。

  “不用捐骨髓的,當初我和你爸給你存了臍帶血,只要你同意就能救小琦。”方婉被她嗆人的話懟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卻仍不肯放棄。

  “你想救那個雜種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同意?”姜姒推開椅子,只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浪費時間,從早上就開始因為她的電話胡思亂想。

  她從咖啡廳出來,身後傳來崩潰的哭聲,很快又被街頭彈唱的吉他聲淹沒。

  (三十五)Daling你快來救救我

  冷風中有輕快的歌聲傳來,街角有對小情侶,男生拿著吉他彈唱,女生就坐在不遠處,她屁股下是個折迭的小板凳,腿上搭著毛絨毯子,手里拿著暖手寶,望向他的目光崇拜又帶著向往。

  姜姒這才看清女生的臉,是許悠,彈吉他的男生毫無無疑是季槐。

  她手剛伸到口袋里,摸到一個小盒子,拿出來一看是罐薄荷糖,不知道顧思渝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取一顆放進嘴中,輕輕一咬,清涼的薄荷味道在唇舌間炸開。

  愛情這東西真奇怪,有人紅拂夜奔,就有人膠漆之分。

  “今夜我用盡了所有的方式,才得到你的名字~”他唱起歌來,嗓音低啞又動聽,音符從他指尖流瀉而出,悠揚而自在。

  天很冷,姜姒站在咖啡廳外聽了一會兒,也沒上前和倆人打招呼。

  二人之間流淌著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氛圍,季槐唱歌時看向許悠,熱烈而纏綿,他們不在意是否有人停駐,自顧自的快樂。

  姜姒很早前就知道季槐的家庭環境。從小被父母遺棄,後面由拾荒的老人養大,初中就輟學出來打拼,因為奶奶患病,小小年紀就在各行各業輾轉,這麼些年他也沒攢下什麼錢,醫院是最燒錢的地方,但他從未想過放棄。

  有人好奇的聚集,拿出手機拍視頻時,姜姒伸手攔了出租車離開。

  關門那一刻,曲子唱到了高潮,“Daling你快來救救我…Daling daling save me”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愛人就在身邊,他唱得比以往多了些繾綣的味道。

  *

  許悠剛換好鞋,或許是因為吹了一下午風,進門就打了個噴嚏,抬頭一看父母在沙發上端正的坐著。

  條件反射下,她馬上整理了下自己略不整齊的衣領,局促的調整步伐,開口時語氣還有些僵硬,“爸媽,你們怎麼過來了?”

  許悠雙手交迭放在身前,棉拖里的腳趾緊張的蜷縮,明明28歲的人了,每次面對父母依舊焦躁不安,話剛說完,茶幾上的紙巾盒迎面朝她摔了過來。

  “你還好意思問?發生了什麼你心里不清楚嗎?我都快丟死人了,你要不要臉?”母親嫻雅的面龐變得猙獰,不由分說的將她罵了一頓。

  許悠沒有躲,紙巾盒撞的她鼻子發酸,隨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語氣平靜的問道,“我該知道什麼?你們不打一聲招呼的過來,一句話沒說就開罵,這就是你從小教我的教養嗎?”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認識個野小子就敢和我唱反調了是不是?”左清似乎從未見過她這般反抗的樣子,手直直的指著她的臉,因為憤怒,手腕都顫抖了起來。

  “沒有按照您的意思生活就是忤逆嗎?”許悠低著頭,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的意思怎麼了?我不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心理學博士,大學教師,前途一片光明?你談了一個初中畢業的小子?比你小八歲,沒個正經工作,家里還有一個癱瘓在床的奶奶,你嫁過去干什麼?!過去伺候人嗎?”母親顧不上平時的體面,發絲凌亂,身穿精致的套裙,來回踱步,不停地指責她。

  “你調查他?”許悠聽到她的話有些不可思議,渾身如墜冰窟,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父母就將季槐的身世背景調查了個底朝天。

  他們一向對她有很強的控制欲,安排好了她人生的每一步,她就像個提线木偶般照著父母規劃的路线走,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

  “好了。都別吵了,悠悠啊,爸媽也是怕你受到傷害,一個酒吧dj能有什麼前途啊,你跟著他只能吃苦,而且你還比他大八歲,有朝一日那小子要是出軌了,你怎麼辦?”父親慢慢的喝了口茶,鎮定的放下茶杯,眼神慈愛又不容置疑。

  領導工作做慣了,許文君總能將話說的周到又漂亮,語重心長的樣子似是處處都在為她考慮。

  往日里的為你好,一句句都交迭在一起,不斷在耳旁嗡嗡作響,許悠有些恍惚,這些年來就如同被砍斷了雙腿,卻還要繼續走路,只是走的到底是誰的路呢?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們說話?!今天,馬上和那個小子斷了。短視頻里刷到你和那小子,你還上趕著,我在單位里都要被同事笑死了。”左清有些恨鐵不成鋼,手又指著她點了點。

  緩了會兒脾氣又開口道,“你爸下屬有個副科長,比你大兩歲,年輕有為,明天你去和他見一面。”左清以為她妥協了,之前無數次都是這樣。

  許悠沒說話,徑直去了房間里,背後女人的聲音尖利又刺耳,“你去哪兒?我和你說話呢!你的教養呢?許悠!我是這麼教你的嗎?”

  她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推著行李箱往外走,這種28歲還要受父母控制的生活,許悠再也沒辦法忍受了,她要逃離。

  “你要去哪兒?你要去那個小混混那里住嗎?!你知不知道廉恥怎麼寫?許悠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邁出這個大門一步,就再也別認我這個媽!”左清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優雅。

  連一向高高在上的父親也坐不住了,先是吼住了左清,“你閉嘴!”又委婉規勸道,“悠悠啊,你媽說話是急了點,但也是因為關心你,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寒了父母的心啊!”

  許悠長吸了一口氣,深深的衝父母鞠了一躬,恭敬的開口道謝,“謝謝二位將我培養長大,這些年我每年都將工資的大部分上繳,已經差不多還清了養育所需的費用,房子的鑰匙在這里,以後我也會按時打款到賬戶給你們養老。”

  歇了一口氣,又接著道,“我今年已經30歲了,我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你們放心,我有工作,有存款,不會搬到季槐那兒住的,只是無論是我還是母親,都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無需太過操心我的人生,以後請珍重。”

  一番話說完,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卻拎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悠悠!許悠!你回來!”左清撕心裂肺的在她身後叫喊著,許文君連忙拉住了她,關門聲後,她大聲喘息,看著許悠的背影,仍想追上去。

  “你安靜點吧,讓她好好想想,孩子都被你嚇跑了!”

  “許文君,你少給我裝好人,孩子這麼大你照顧過幾天?!現在說這些,她小時候你去哪了?!”說著,沒好氣的推搡他。

  許文君不耐煩的揮開她的手,氣的臉紅脖子粗,“你胡說些什麼?你控制欲這麼強,別說孩子了,我都要被你逼窒息了!”

  ……

  (三十六)不止一點

  跨年是姜姒和顧思渝過的最後一個節日,今年過年早,他家里那邊早就開始准備了,她自己一個人懶得動彈,索性讓他把銀耳也帶回家了。

  臨近除夕,姜姒還是坐不住了,訂了張飛機票,回了鄉下老家。

  要說姜墨和方婉這場婚姻的受害者,不止她這個女兒,還有二人的父母。

  姜姒出生前,外婆已經不在了,外公在她剛去國外念高中時候也離開了,前兩年奶奶也去世了,鄉下就剩了一個老頭。

  姜墨也想過把人接到海城住,只不過那老頭倔的很,守著鄉下他那個老房子不肯挪窩。

  姜姒回國後也過去看過兩次,老頭精神狀態很好,姜墨又給他安排了看護,她呆了半個月,就被老人家不停催著回去。

  老家在南奉,是離海城不遠的一個小鎮。

  姜姒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間太晚了,估計外公早睡下了,她就在鎮上賓館訂了間房先住下,打算第二天再過去。

  *

  “來來來,多吃點…吃肥點…”姜姒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老頭洪亮的嗓門,院門沒關,她拉著行李箱進去時,就看到外公站在雞圈旁喂食。

  “老頭!我回來了!”她放下行李,看著外公頭發花白,卻仍脊背挺直,高興的眉飛色舞。

  他抓著盆的手一哆嗦,回頭就看到站在門邊的姜姒,笑罵道,“死丫頭,回來就回來,叫那麼大聲干嘛,要嚇死老頭子我啊?!”

  姜姒拉著行李箱就往里走,自然的接過他手里的鐵盆,撒一把小米在地上,“別瞎說,我身體不好你都不可能身體不好,趕緊去給我包餃子,我要吃你親手捏的!”

  南奉比海城還要冷,她早換上了長款羽絨服,里面是海馬毛的毛衣,下身短裙搭長筒靴,一副都市麗人的形象,卻接地氣的在喂雞。

  “你個死丫頭,回來干嘛,就知道折騰我這把老骨頭。”老頭雖一直在罵姜姒,但從她進門嘴邊的笑容就沒停歇過。

  “小花兒啊,滾滾回來了,宰只雞今晚燉了。”外公中氣十足的朝屋里吼了一嗓子。

  “哪能啊,因為我就殺生,我要那只,一看就嫩,小雞蘑菇燉粉條,要多加粉條。”姜姒一邊吸著口水,脆生生的手指就指著角落里的小雞崽。

  “就你眼尖,一下就瞄中我留的下蛋雞。”老頭白了一眼,氣得吹胡子瞪眼。

  小花兒是姜墨給老頭請的看護,每日照顧他的叁餐,是個朴實的村婦。

  外公喊她時就已經站到了門口,在圍裙上擦了擦自己還濕著的手,快步走了兩下,伸手准確無誤的抓住姜姒說那只雞崽。

  “前天剛買了新晾的粉條,老爺子一直等你過來呢。”花姐拎著小雞的翅膀,無情的拆穿了嘴硬的老頭。

  “誰等她了!一年都不來看我兩次的小混蛋有什麼好等的!”老頭被花姐戳穿,有些氣短,還絮絮叨叨的否認。

  “呦,我說怎麼今早一直打噴嚏打不出來,原來是有人想我不肯承認啊。”撒完最後一把小米,姜姒轉過頭挽著老頭進屋。

  剛踏進屋一股熱氣就透了過來,南奉天冷,家里都是睡火炕不睡床的。花姐已經在准備午飯了,外公撈了顆酸菜准備給她捏餃子。

  姜姒剛想往炕上趴,感受火熱的溫度,就被老爺子一把拽住了,“別閒著,想吃飯就給我擀皮。”

  無奈她只能脫外套洗手充當苦勞力,太久沒干活,一會兒手腕就酸疼,此刻她無比思念顧思渝。

  好在外公做的酸菜蒸餃算是一絕,就著小雞蘑菇燉粉條,一口氣吃了好幾個,她也沒空再多想。

  前兩年自己爹媽不靠譜,都是兩邊老人把姜姒帶大的,所以老頭子也不待見姜墨,她也不用擔心尷尬。

  除夕前南奉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雪,姜姒每天就坐在熱炕上,不用思考家里的糟心事,只偶爾和外公下下象棋,一起盼望新年的到來。

  南奉冬天室內很溫暖,只有一個缺點,容易上火,尤其老頭子生怕她凍著,把奶奶去世前做的棉被都給她鋪上了。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時,凌晨十二點,姜姒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新棉被厚實又蓬松,她熱的心底發燥,直勾勾的望著吊頂出神許久,還是翻出了手機。

  她已經快半個月沒和顧思渝聯系了,他也沒說話,姜姒有些煩躁,默念了好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起任何作用。

  猶豫半晌,坐起了身,還是撥出了電話,她覺得這樣的自己格外反常,姜姒從沒有依賴過什麼人,更不會因為半個月不見面想念誰。

  “就一聲!他要是不接我立馬就掛掉!”她小聲嘟囔,安慰自己不安的心。

  “喂……”顧思渝沒給她這個機會,先是一陣嘈雜聲,再是急促的腳步聲,他的呼吸急促中又帶著意料不到的驚喜。

  “咳…你…還沒睡啊?在外面嗎?”姜姒捏著被角搓弄,電話真的被接通,她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有點事,你呢?怎麼還沒睡,什麼時候到南奉的?也不和我說一聲?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他嗓音干澀,甚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

  “老家火炕有點熱,四天前到的,你前陣子不是忙著操辦過年嘛?你呢?有沒有…想我?”姜姒認真回答了他每一個問題,只說到最後語氣越來越輕,臉燙的有些發燒。

  “明明是我先問的。”顧思渝對她反問的做法不是很滿意,“不過我可以先回答你,我想你,很想…很想…”他的語氣輕快,說話聲近的好似就在耳邊。

  姜姒躺進被子里,半蓋住自己掩飾不住的笑意,狐狸眼都彎成了月牙形狀,“那我也勉強想一點吧。”

  嘴硬一定是遺傳的老頭子,不是她的緣故。

  “只有一點嗎?”顧思渝的聲音又遠了一點,一聲重物落地的動靜後,才又恢復正常。

  姜姒小臉探出被子,柳眉倒豎,嘟了嘟唇,“一點還不夠嗎?顧思渝做人不能太貪心。”

  “是嗎?可我一直都很貪心怎麼辦?你會討厭我嗎?”

  “篤篤篤……”

  玻璃被敲響,姜姒抬頭,顧思渝就站在窗外,四目相對,他的目光幽沉,像看不見底的深海,隔著微弱的手機光亮似乎要將她溺斃。

  隔著幾百公里的男人,此刻穿著黑色羽絨服站在她窗前,長身玉立,臃腫的衣服遮掩不住他的風姿,放在耳側的手機光柔和本來分明的臉部輪廓,姜姒似乎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結的水珠,很快又漸隱在乍起的薄霧後。

  姜姒拿著手機呆愣著,就這一刻她想她可能永遠無法討厭顧思渝,即使他無度的索求自己貧瘠的愛。

  因為她喜歡的,可能不止一點。

  (三十七)小嘴暖雞巴,狠肏扇屄

  反應過來後,姜姒眼里星光閃爍,趿拉著鞋去給顧思渝開門,害怕打擾到熟睡的外公,她的腳步格外輕盈,門剛一打開,男人挾裹著寒風將她抱了個滿懷,退步腰背頂關上門,他將風雪隔絕在門外。

  他的衣服上還掛著寒露,貼到姜姒單薄的睡衣上,冰的她直打哆嗦,卻仍不肯放開環住男人的雙臂。

  還是顧思渝先發現,將她拉開些許,一把將人打橫抱在懷里,邁步就往屋里走,火熱的吻已經迫不及待的覆上姜姒的唇舌。

  一進房間,衣衫便丟的滿地都是,二人很快便裸裎相對。

  再復合後他們還未曾分開這麼長時間,眼神對視間,似乎有火花迸濺,性愛在此時無疑是訴說思念最好的辦法。

  “想我嗎?”顧思渝冰涼的指尖摸到女人粉嫩的蓓蕾,意料之中,身下的嬌軀跟著顫了顫。

  真正見面後她卻是說不出一點肉麻的話,明明敏感的身子已經開始流水,卻仍梗著脖子反駁,“不想。”

  他也不惱,陰莖早在見到她那一刻時就已經勃起,顧思渝拉著溫熱的小手往下探,眉眼挑高,染了幾分邪肆,“那想不想它?”

  長時間在室外,男人的性器都要比她體溫低幾度,她手小將將攏住那物,粉白的肉棒卻在她掌心快速膨脹,火熱、粗碩的一大坨,即使用過無數次這根大棒子,它的成長速度依舊讓姜姒心驚。

  “不要臉。”姜姒極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聲音里包含著不自覺的嬌嗔,握著巨蟒的手也舍不得挪開。

  “好寶貝,快用你的小嘴幫我暖暖雞巴。”姜姒食指和拇指圈住他的性器,顧思渝急不可耐的挺著腰在她指圈里滑動。

  她指尖逗弄似的撥了底下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眼睛一轉想到了主意,手一伸,拿起床頭的保溫杯灌了口水,隨即低頭含住男人發涼的肉根。

  “嗯…”熱水的加持下,她口腔的溫度比平常還要高,甫一插進去,溫暖緊致的感覺,暢快的呻吟從男人唇齒間泄露。

  本該發涼的性器立馬升溫,還有漲大的趨勢,姜姒腦袋緩慢挪動,粗硬的肉棒撐的她嘴角發麻,剛動兩下,喉嚨就控制不住收緊,咽下了泡雞巴的水。

  “哈啊…老婆好棒…小嘴好會夾…雞巴好爽…”很快女人緩慢的速度無法再滿足他,顧思渝自發的擺臀往她喉嚨深處捅。

  “唔…嗯…”他的手按在自己腦後,姜姒根本無法控制速度,小嘴里的熱水被干的四散噴濺,部分混著他激動的前列腺液吞吃入腹。

  顧思渝粗暴的按著姜姒的細頸,一刻不停的操著女人的小嘴,粗長的肉龍直抵喉管,姜姒控制不住的發嘔,不斷收縮的管道,產生致命的吸引力。

  “噢……騷嘴巴要把雞巴夾斷了…就這麼想吃精液嗎?哈…小母狗,都射給你…”

  女人被干的合不上嘴巴,口水控制不住滴滴答答的往下淌,雙頰酡紅,匍匐在他身下,顧思渝看的發瘋。

  死命頂著女人脆弱的喉管,兩顆大卵蛋也往她艷紅的小嘴上撞,被口水打濕的陰毛扎在姜姒人中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有些喘不過氣,眼睛都被插的翻白,小手瘋狂拍男人繃緊的大腿。

  又是一聲悶哼,似是積攢了許久,他的精液又多又濃,糊在嗓子眼,引得姜姒一陣嗆咳。

  “咳…額…小…小聲點…不可以被外公聽到…”她撐著手,半癱坐在床上,來不及吞咽的精液順著嘴角溢出。

  姜姒這話可是捅了馬蜂窩,男人握著她的腿根將人推翻,毫不留情的盡根插入,“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你不想讓外公知道我是嗎?”

  “嗯…哈…啊啊…太快了…不是啊…別一下插那麼深啊…頂到花芯了…”姜姒一只腳被迫屈在胸前,身體被男人大力的操干頂的一聳一聳,吟哦不斷。

  “不是什麼?我都到南奉了,還不打算讓我見你外公嗎?那我把你肚子搞大,懷了我的孩子,你以後再也不能隨意拋棄我了!姜姒,看著我!誰在操你?”顧思渝咬牙,恨不得將她操爛,拴在自己身邊。

  他永遠無法在姜姒身上尋找到安全感,即使他們無數次體液交換,顧思渝眼眶發紅,濕漉漉的眼眸盯緊女人被操干的渙散的瞳仁。

  “沒有…不是…啊…別吸奶尖…明天再見…外公睡了…小屄被插滿了…爽死了…好喜歡…小魚在操我…再快點啊…”

  顧思渝半壓著女人的嬌軀,攥著她的奶尖,輕咬勾舔,揉搓玩弄。

  女人小腳迭放在胸前,被干的狠了時不時跟著晃蕩,粉嫩白皙的腳趾還不老實的勾畫他勁挺的腰线。

  “不夠深是吧?還敢亂動…操死你…小浪屄流這麼多…這是一點想嗎?是一片海吧?雞巴都要被你騷水淹了。”顧思渝被吸的快頂不住了,抓著她柔軟的腰肢,狠操這個放肆的騷貨。

  突然加速的撞擊讓她有些措手不及,肉棒每深入一寸,都剮蹭著甬道里的嫩肉,全力插入,又如折磨般緩慢摩擦著退出,穴里的淫水和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凶猛而來的快感與被充實的滿足,讓她激動的想落淚,“啊啊啊…大雞巴好猛…頂到子宮了…要被干穿了…哈啊…”

  姜姒的淫叫就像催情藥,令他如同發情的猛獸,掐著女人的腰肢不允許她退縮分毫,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插進陰道最深處。

  “不行了…要瘋了…要被操壞了…太深了…”男人不管不顧的操干,粗長腫大的肉根逐漸沒有節奏,胡亂的插弄,滅頂的快感堆積,她眼前一陣白光,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大雞巴操死了。

  顧思渝赤紅著眼,還尤嫌不夠,大掌揮動,突然狠狠扇在她硬挺的陰核上。

  “啊啊啊…不要…啊啊…”疼痛夾雜著暢快,姜姒陰道瘋狂抽搐,叫嚷著達到了高潮。

  “吸精的妖精…全部都射給你…”顧思渝緊貼在她身上,咬牙一頂,直要將她捅穿,肉棒壓著翕合的屄肉抖動著,精液噴涌而出。

  (三十八)康樂無憂

  第二天早上外公叫她吃早飯時,姜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她剛想叫顧思渝起來,卻發現旁邊根本沒有人。

  她還有些懵,低頭再一看自己渾身青紅的吻痕,昨晚顧思渝確實過來了。

  姜姒茫然的穿好衣服,外面傳來交談的聲音,她腳剛落地,外公就推門進來了。

  “外面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你男朋友?你這丫頭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也沒和我說?”老人慈祥的臉皺起,笑容滿面。

  姜姒心虛的勾了勾鼻尖,要不是顧思渝追過來,她其實沒有介紹他給家里人認識的想法。

  盡量忽略心底另一個斥責自己渣女的聲音,她敷衍的回答道,含含糊糊道,“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什麼來不及!你回來這麼多天,也沒見你說過,你要是辜負人家小顧,以後就和你爹一樣別回來了!”

  “???”

  看著老頭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姜姒一臉懵逼,怎麼一睜眼外公好像不是她的外公了,顧思渝到底給老頭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再怎麼也不能和姜墨一個待遇吧!”她秀眉顰蹙,苦著一張小臉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什麼德行我不清楚?慣會在我這里裝乖的,先去洗漱,趕緊去吃早飯,小花大早起捏的包子,不許再給我說減肥!”外公一邊念叨著,一邊推門往外走。

  等她洗漱完吃早飯時,顧思渝正和外公坐在一起,他不知道幾點起來的,身上已經換了套衣服。大冬天穿了件襯衫,熨燙得不見一絲褶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去參加公務員面試。

  姜姒看的好笑,好在前幾年家里鋪了地暖,要不然南奉的這天氣,他只穿件襯衫說不定要被凍成冰塊。

  趁外公去盛飯的功夫,她悄悄撓了撓顧思渝的掌心,衝他眨了眨眼。

  長輩一走,他端坐的模樣立馬垮了下來,平時看起來冷靜持重的人,此時就像考場上等待考核的小學生。

  陌地感受到她的小動作,男人的眼眸立時亮了起來,小狗似的眼巴巴的看著她,祈求從她那得到安慰。

  “咳…嗯…”還沒等二人說句話,姜姒背後就響起老頭震天的咳嗽聲,二人如閃電般撤回自己的手,掩飾性的低頭扒著碗里的飯。

  外公看了眼姜姒,又看了眼顧思渝,神神在在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可能昨天晚上睡得不安穩,著涼了,不介意吧?”

  二人沉默幾秒,同時想起昨晚一夜荒唐,都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外公沒好奇的瞪了眼還在搖頭的她,席間沒再說話。

  飯後,姜姒就被外公支開去洗碗,顧思渝則是被拉去陪他下象棋。

  這明顯就是要單獨談話的架勢,她默默的在心里給顧思渝點了根蠟,歡快的接下了洗碗的活。

  不過,姜姒對這種場景還是蠻好奇的,她收拾好廚具放到洗碗機里,貼著門就想偷聽,半晌卻聽不到一點動靜。

  “你干嘛呢?”

  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了她一跳,姜姒拍了拍還在突突跳的胸口,猶有幾分驚魂未定,“你不是在外面下象棋嗎?”

  “這麼快就結束了?你輸了?”她又向外望了望,客廳里早沒人了,姜姒的視线才挪回到顧思渝身上。

  不是姜姒不相信他,而是老頭的棋藝在公園一眾老手里可是大殺四方的,所以只以為他早早敗下陣了。

  顧思渝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頭,“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啊,你知不知道上屆海城圍棋聯賽冠軍是誰?”

  姜姒聞言,雙目瞪圓,“所以你把老頭打敗了?他沒推棋盤吧?”

  她的聲音里滿是驚詫,要知道那老頭可是個不服輸的性子,曾經有人贏了他一局,他日日追到人家家里,直到給人來了個十連敗才收手。

  “不露痕跡的輸給一個高手,而且不能讓他沒有體驗感卻是蠻難的。”顧思渝從背後環住姜姒,埋首在頸窩,感受女人身上溫暖的馨香,長長的吸了口氣。

  昨晚到現在他基本沒怎麼睡,但第一次見家長的機會,顧思渝格外珍視,也希望能給老人家留個好印象,好在一切都沒搞砸。

  *

  晚上的時候,顧思渝拎著行李就想往姜姒房間走,背後傳來外公威脅似的輕咳,他才默默的收回了腳步,乖乖跟著外公往他那邊走。

  邊走邊回頭怨念的看向姜姒,她忍著笑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二人這一被強行分開,再也沒找到獨處的機會,外公就像防狼一樣防著顧思渝,甚至每天晚上還要囑咐姜姒鎖好門,自己親自檢查過才放心。

  除夕那天一大早,姜姒就被喊起來了,被使喚著幫忙。老頭把一堆紅紙塞給她,讓她貼春聯。

  姜姒的書法是外公親自教的,往年這些事也沒少干,顧思渝為她鋪展開紅紙,她沉思一會兒,方才下筆。

  挽起袖口,露出纖細的皓腕,她動作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一氣呵成,燙金的字體剛柔並濟,筆鋒恰到好處,一看就是費過一番苦功夫的。

  又是用面調了漿糊,法子土,用來貼春聯卻是最好用的。

  姜姒將紅紙遞給他,二人一起站到門口貼春聯,顧思渝個子高,抬手就能夠到門框,她左左右右看完確定好位置,男人大掌撫平最後一絲褶皺。

  二人執手對望,站在院外,紅色的紙上書燙金的楷體,“健行穩重無次第;康樂無憂亦二一。”

  外公一個人住在南奉,平常也不讓人過來,姜姒對這個倔老頭唯一的期願就是身體健康。

  一頓飯從下午操辦了晚上,花姐主廚,顧思渝又添了二道姜姒愛吃的,湊了十二道菜。

  飯後三人一起坐在沙發上守歲,快十二點時,外公有些撐不住了,叫她出去放煙花。

  顧思渝要跟過去時,被老人留下了。直到點燃煙花時,絢爛的火光在夜幕中炸開,姜姒才意識到他沒過來,剛回頭要去找人,男人大踏步走來,裹挾著夜風將她擁在懷中。

  姜姒自然的偎在他懷中,雙手插進他羽絨服的口袋,摸到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她抬頭望向他,“這是什麼?”

  顧思渝神色有些不自然,“外公給的壓歲錢。”

  各家各戶出來迎歲,爆竹聲響起,千姿百態的繁華穿過無邊黑暗,各色的煙火炸開,流光溢彩散開點點金光,最後變成一道星光慢慢墜落。

  噼里啪啦的聲響中,他們擁抱著迎接新的一年。

  (三十九)小魚是我的家人

  大年初一那天是個難得的晴天,顧思渝早早起床將院子里的積雪清理出來,陽光照射下,房檐上的冰柱正順著往下滴水。

  姜姒剛從屋里出來,被滴個正著,冰涼的水滴順著寬松的厚毛衣領往里鑽,冰的她一下縮起了脖子,牙關一合,打了個寒顫。

  顧思渝見此情形,先是愣神隨後大笑出聲,“凍傻了?你現在怎麼呆頭呆腦的?”

  姜姒聞言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蹦到顧思渝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故作面目猙獰道,“你說什麼?誰呆?!嗯?!”

  顧思渝怕她掉下來,連忙將人接好,姜姒沒用力,他嬉笑著討饒,“好好好,我呆我呆,行不行?”

  話落間,二人鼻尖已經貼在一起,除了顧思渝剛來那晚打了一炮,小情侶已經許久沒親熱了,這對於還處在熱戀期的二人來說格外難熬。

  如今再碰到一起,顧思渝有些意動,看著姜姒的眸色也逐漸幽深,鼻尖輕碰,在她的唇上輕啄兩下,隨後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吸吮起來。

  兩人正吻的難舍難分,背後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姜姒條件反射的從顧思渝身上跳下來,雙手握在身前,僵硬的和爺爺打招呼,“嘿嘿…吃了嗎?”

  姜姒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明明剛剛一起吃過早飯,她又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此時她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顧思渝擋在她身前,先是握拳輕咳兩聲,背後的手拍了拍姜姒的,隨後又是掛上溫和靠譜的笑容,“爺爺,我這次來帶了相機,咱們拍張全家福吧。”

  “臭小子,誰是你爺爺!”老頭把他身後的姜姒揪了出來,見他仍站在原地不動,又不滿的斥道,“還站著干嘛?!還不趕快去拿相機!”

  “哦…好…”顧思渝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眼姜姒,結果又被爺爺狠噔了一眼。

  見那臭小子進屋,爺爺拉著姜姒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

  今天有些地方結冰了,路有些滑,他雙手撐了根拐杖,閉眼享受著冬日難得的溫暖。

  “滾滾啊,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啊?”爺爺睜開眼,飽經滄桑的眼珠里滿是和藹可親。

  來了,來了。

  姜姒一聽到爺爺的話,就感覺到頭皮發麻,這是要催婚嗎?

  雖然顧思渝讓她感到難得的踏實安定,但只要想到以後的婚姻生活她只覺得頭大。

  “就…挺好的…”姜姒手挪到桌下,緊張的扣著手指,試圖能渾水摸魚。

  “別緊張,我不是要催你結婚。”許是見她如此不安,爺爺開口解釋道。

  “我知道你父母是個不靠譜的,這些年委屈你了。”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姒聞言,一股熱意立馬涌上了眼眶,她來南奉何嘗不是為了躲方婉呢?

  方婉找她的事,姜姒沒和任何人提過,只拉黑了她一個又一個電話號碼。

  姜姒可笑又不覺嫉妒,原來她也會為自己的孩子這麼努力嗎?所以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對待自己,明明她也是因為父母相愛誕生的。

  姜墨明明沒有剝奪她的探視權,那些年自己也在國外,方婉卻一面不曾來見她。

  “爺爺老了,說不定哪天就沒了,這世上我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你,小魚這孩子我看不錯,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他。我不是說你一定要有家庭,只希望以後能有人陪在你身邊,不要一個人活的太累。”

  他的大掌撫摸在姜姒的頭發上,溫暖的讓她直想落淚。

  姜姒握住爺爺的手,用臉摩擦他的掌心,淚眼朦朧的道,“臭老頭,你可別亂說,你一定能健健康康長命百歲!說不定我哪天就結婚了,你還要把我交給另外一個男人呢,我可不相信姜墨!”

  顧思渝站在遠處望著,沒有上前打擾祖孫二人獨處,見那邊快結束了,才假裝拿著相機剛出來。

  三人就站在大門口,顧思渝架好相機,設置好參數和延遲,和姜姒分立在爺爺兩側。

  照片定格,照片角落是一顆枯敗的核桃樹,三人站在火紅的春聯中間。

  *

  大年初六,雖然不舍,也到了告別的時候。

  顧思渝和姜姒收拾好行李,和滿臉不耐煩的老頭告別。

  南奉的飛機場在鎮上,預約好的司機一早就來接二人了。

  姜姒站在門口和爺爺擁抱告別後上了車,明明剛還一臉嫌棄的讓自己趕快走的人,此時卻守在門口不肯離開。

  倔老頭一直等車子遠的看不見,才邁著略遲鈍的步伐往院里走。

  *

  再回海城時,顧思渝和姜姒一路笑笑鬧鬧回到了家,只是當看到家門口站著那個人時,她笑不出來了。

  “你怎麼來了?”姜姒嘴角凝住,神色已經變得冰冷。

  “滾滾啊,這不是過年了,媽媽…想來看看你。”方婉抱著手臂囁喏的說,似是察覺自己失言,自稱媽媽時停頓了兩下。

  “您失言了,請不要稱呼的那麼親密,我們的關系沒那麼熟,可能方女士您忘了,我早就沒有媽媽了。”姜姒冷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滾滾…別這樣說…最起碼別當著外人說…”方婉聽著女兒尖銳的話語,簡直心如刀割。

  她是脆弱而美麗的嬌花,未見識過風浪,需要呵護,哪怕和前夫鬧得再難看,那個男人也未曾為難過她一分一毫。

  再婚後,她又是被外國老公保護的很好,如今兒子患上白血病,算是方婉此生遭受過最大的挫折。

  “您搞錯了,小魚是我的家人,您才是外人。”

  見她這般可憐兮兮的樣子,姜姒沒有絲毫心疼,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顧思渝,擰開鑰匙就進門。

  房門啪的一聲關上,方婉倚著牆壁跌坐在地板上,她掩面低泣,淚珠從指縫滑落。

  屋內,姜姒努力扯起嘴角,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顧思渝一把抱住。

  “你不想說也沒關系,只是不要一個人承擔,最起碼讓我陪著你。”顧思渝緊緊的抱住她,手掌一下一下在她腦後溫柔的摩挲。

  (四十)互訴衷腸,眼罩play

  姜姒享受腦後的撫摸,揚起胳膊回抱顧思渝,她貼著男人頸側熱燙的肌膚,從未有過的無比安心。

  這是個糟糕的信號,她越來越依賴顧思渝。

  他就像一片沼澤,待她發現時,早已是泥足深陷於其中。

  “你不想知道嗎?”姜姒抬頭望著他,眼里閃過幾絲疑惑。戀愛中的人的不都是想要了解對方的一切,他怎麼不一樣?

  “我想。”顧思渝黑眸凝望著她,誠懇的回答。

  他自然想了解她所有過往,但絕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窺探欲,“如果你沒准備好,那以後再說也不遲,反正日子還長。”

  顧思渝用拇指溫柔的掃過她的臉頰,無論怎樣,姜姒都已經又回到他身邊,他也再不可能放過她。

  二人對視間,姜姒仿似在他眼中看到星芒閃爍,她覺得自己要被這個男人蠱惑了。

  她拉著顧思渝坐到沙發上,自顧自地躺到男人的膝頭,姜姒一邊玩著頭發,漫不經心的和他說著往事。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以往沒人問過罷了。

  姜姒平鋪直敘的講完自己母親出軌,被寄養在鄉下,父母離異,外公去世,異國求學,如今母親為同母異父的弟弟向她祈求臍帶血。

  她話說的簡明扼要,像沒有感情的學術報告,顧思渝從她話里聽出背後的艱辛,心疼不已。

  那樣小的一個孩子,還未接受過多的教育,就已經先被父母上了一課。

  父母婚姻破碎,親人去世,小小年紀便要學會如何生存,生活教她的一直是獨立。

  顧思渝俯下身與姜姒額頭相貼,親密的動作好似一下將無數力量傳遞給她,“我不想說讓你學著去依賴我,那樣的話太表面,你只要記住,我將永遠會為你兜底。”

  他誠摯的眼瞳像一輪漩渦,將她引向自己靈魂深處。

  “喵嗚~”

  突如其來的貓叫打破了滿室溫馨,姜姒循聲望去,就見到過了個年肥了一圈兒的銀耳。

  她費力的將銀耳抱起,它小聲歡快的叫著,舌頭時不時舔過姜姒的手腕。

  “你怎麼這麼重了?我的小寶貝。”她實在撐不了太久,姜姒拎著銀耳站在自己腿上,沒一會兒柔軟的布料上就落下兩個梅花似的小腳印兒。

  從把銀耳領回家到現在才三個月,過年前還只是正常尺寸,這過了個年,本來漂亮的小公主現在就像個煤氣罐罐。

  銀耳似是聽出她說自己長胖了,不高興的將頭撇到一邊去,兩只小耳朵都支了起來。

  姜姒撥了撥它的耳朵,銀耳隨著抖動兩下,看了她一眼,又傲嬌的將頭扭過去。

  “銀耳不是在你家嗎?”姜姒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銀耳光滑的皮毛。

  “早上的時候,讓我媽送過來的,別說人家重了,可能這就是傳說中奶奶養的孩子吧。”顧思渝大手輕輕碰了碰銀耳後背上的毛,難得的夸贊道。

  也不虧他花貴價買下這小東西,雖然平時總是和他爭寵,有時還是有點用處的。

  眼看著姜姒情緒轉好,顧思渝不由慶幸自己早上提前讓他媽把銀耳送過來的決定。

  *

  第二天一早,姜姒在他臂彎里睜開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將一直沉積在心底的事情向人傾吐出來,她只覺得今天格外輕松。

  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著還在沉睡的顧思渝,只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與形狀漂亮的唇瓣。

  顧思渝習慣睡覺時帶著眼罩,因為前些年經常失眠,只有在完全沒有光线時,他才能睡個好覺。

  所以不止眼罩,連窗簾他選的也是遮光性能極好的,室內還一片漆黑,姜姒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從被子里順著滑到男人身下,小心探索著,摸到晨起已經鼓脹的某處。

  “嗯…”黑暗中她隔著被子好似聽到男人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呻吟。

  輕輕拉下顧思渝的睡褲,小手攥住男人怒漲的棒身,輕柔的上下滑動兩下,她便迫不及待的含住男人圓滾的龜頭。

  女人香柔的舌尖刮過腫脹的棒身,硬脹的肉龍立時又粗了幾分,帶著殺氣的大家伙在她手心生氣勃勃的跳動。

  姜姒耳朵一動,聽見顧思渝悶哼著醒來就要摘眼罩,立時掀開被子,制止道,“不許摘!”

  “嗯?怎麼了?寶寶。”晨起的男人聲音嘶啞又性感,被她舔醒還帶著些欲色。

  “感受我。”姜姒指尖點過底下兩顆碩大的卵蛋,囫圇的將男人的性器含住大半根。

  剛剛躲在被子里,已經使她鼻尖沁出些許細汗,濕意蹭到男人腿根,在她的努力下,曖昧的水液很快塗滿棒身。

  顧思渝喘著粗氣,任她胡作非為,一早起來收到這樣淫靡香艷的叫醒服務,他的腦子就像滾開的熱粥,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往濕軟的口腔里送。

  眼睛看不見,讓他的五感更加靈敏,清晰的感受到女人口腔的溫度,以及懸墜在大腿上的一對兒圓潤乳球。

  距離二人第一次還沒多久,她的口交技術已經產生了質的飛躍,勾舔含吸,還特意照顧棒身下面的肉球,用力一嘬似是要將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來。

  他意識還混沌著,被這麼猛的一吸,猝不及防的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嗆到喉管,姜姒不防吃了一肚子,來不及吞咽的還順著唇角往下滴。

  顧思渝看不見畫面,卻能想象到女人吞精的淫蕩場景,忍不住提臀往她身上撞。

  堅硬灼熱的龜頭勾劃過女人逼縫,帶出點點騷水,他前前後後在她穴口來回晃,刺激的她小屄不自覺的一吸一縮。

  這惱人的癢意讓她心煩,姜姒跨坐到男人身上,賭氣的將整根肉棒吞下。

  “啊…太大了…”

  “哼…好緊…小淫屄…真會夾…動一動…”

  強烈的飽漲感襲遍全身,只是吃進去就已經讓她酥麻不已,男人還輕拍屁股讓她繼續動。

  她忍著酸澀在男人身上前後搖晃,小幅度的吞吃雞巴。

  濕熱潮濕的媚肉緊緊含住整根肉棒,他顧不上給女人緩衝時間,扯著她的大腿就開始往上瘋狂挺動。

  (四十一)我結扎了

  一直到最後,顧思渝瘋狂衝撞著女人緊窄的小穴,將晨起熱燙的精液盡數送進她的子宮。

  他摘下眼罩,看到女人後仰的嬌軀,昏沉的晨光中,身體還在輕微痙攣,潔白無瑕的肌膚上泛著汗光。

  事後,二人躺成一團,顧思渝依舊堅挺的肉棒還堵在小穴里,姜姒躺在男人的臂彎里描繪他的眉眼。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點了點他的唇角,“你說,我們整日這般胡鬧,萬一哪天我中招了怎麼辦?要結婚嗎?”

  顧思渝斜睨了她一眼,沒有馬上回答,他知道姜姒此時並沒有任何結婚的想法,她提起結婚時就像提到了某樣好玩的玩具。

  撥開她濕粘的鬢發,他咬住女人的唇舌,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深吻,黑沉的眼眸直視她還沉迷的瞳孔,“以後不要吃長期避孕藥了,我結扎了。”

  姜姒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一直在吃藥,就被他下一句話搞了個措手不及,震驚的看向他。

  緊接著就像小嘴就像連珠炮彈一樣問個不停,“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想到做這個手術?疼嗎?會影響性生活嗎?有後遺症嗎?那你以後還能生嗎?”

  她一個接一個問題的襲來,尤其是最後幾個,顧思渝聽得直咬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睛危險的眯起,眼底有風暴積蓄。

  “影不影響性生活你沒感覺到嗎?看來是我不夠努力,讓你問出這種問題。”

  姜姒脊背一僵,心底暗罵不好,被男人拉著腳踝往上屈,下一秒顧思渝肉棒在甬道里大開大合的干了起來,她再沒時間思考什麼問題。

  睡後昏昏沉沉間,姜姒又被電話吵醒,看到屏幕上陌生的電話號碼,她肯定只怕又是方婉,果斷的拒接拉黑,再次睡去。

  *

  再過兩天就是元宵節,顧思渝過年沒在家里過,這日子肯定是要回家的。

  姜姒一直吃了睡睡了吃,安心的等待顧思渝提出邀請,誰知他很多次看著自己欲言又止,也說不出話,看得她是著急又上火。

  直到元宵節早上,眼看著他還沒有向自己提回家的事,又要出門,姜姒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你就沒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嗎?”

  顧思渝站在門口停頓了下,自然地向她張開手,“我要去給爸媽買過年的禮物,你要去嗎?”

  姜姒本來悶悶不樂的小臉這才由陰轉晴,快走兩步挎上顧思渝的手臂,二人一起出門。

  到了最近的商場,顧思渝拉著人選了些父母喜歡的茶葉護膚品什麼的,連帶著又給姜姒買了兩套衣服,二人這才驅車往家里趕。

  直到車快開進小區里,姜姒這才有了幾分見家長的不安感,不停地向顧思渝打聽他父母的喜好。

  “別擔心,我和他們提起過你,他們都很喜歡你,人也都很好相處。”車開進地下車庫,見姜姒仍不安的絞著安全帶,他撫了撫她的臉頰,語氣誠摯又溫柔。

  待進門以後,姜姒發現顧思渝說的話確實不假,顧父顧母都是大學教授,性子又隨和,家里雖大也沒請個保姆,都是夫妻兩個親手操持。

  晚飯顧父掌廚,顧思渝為他打下手,顧母則在客廳里陪著姜姒聊天。

  沒多久,她本來緊張的神經在交談中就放松了下來,顧母學的考古,年輕時在全國做發掘探測工作,所以各處見聞和風土人情了解頗多,各種故事聽的姜姒是津津有味。

  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席間還會時不時的拌嘴,一頓飯吃的很愉快,臨了,顧母在走之前在她兜里塞了一個很厚的紅包。

  他們住的小區離他父母的不是很遠,二人一商量,決定飯後消食,走回去,車等過兩天顧思渝再過來開。

  寬敞的街道上沒什麼人,各家各戶都守在一起慶祝團圓,二人牽手走在路上,月光撒滿前行的路。

  姜姒突然的轉身到他前面,晃了晃手中豐厚的紅包,頗為得意,“怎麼樣?你是不是沒有?”

  顧思渝挑眉,“怎麼這就得意了?”說著也從口袋里拿出兩個紅包,也是父母給的壓歲錢。

  “怎麼你有兩個?”姜姒鼓了鼓嘴,有些不滿道。

  顧思渝用紅包砸了砸姜姒的頭,“因為有一個是我的,一個是我父母給我的壓歲錢。”

  “真的嗎?都是我的了?”姜姒眼睛一瞬錚亮,閃爍的如同五百瓦的燈泡。

  顧思渝把紅包都推進她的懷里,笑吟吟的道,“是你的,都是你的。”

  姜姒拿著紅包,開心的蹦蹦跳跳,倒退著走路,下一刻她看見顧思渝表情變得微妙,她有些奇怪的向身後看去。

  是方婉。

  姜姒本來笑容滿面的臉陡然沉了下來,她不耐煩的問道,“你現在已經開始要跟蹤我了?”頓了頓,想到她的目的,又冷聲開口,“不要做無用功的事,我不會救你兒子的。”

  “不…不是…我沒有…”方婉抖著嘴唇,臉色變得蒼白,她今天真的沒有刻意跟過來,誰知道會在這里撞見。

  她捏緊手中的紙,根本不敢對上女兒尖銳的視线,眼眶又是發熱泛紅。

  姜姒眼尖的看見紙上寫的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你離婚了?”她聲音挑高,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當初那個為愛勇闖天涯的女人如今竟然離婚了。

  “嗯。他嫌小琦的治療費用太高,沒有配型的骨髓或者臍帶血,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他說不想再賠錢進去。”方婉扯著嘴角感覺有些諷刺,當初自己就是為了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放棄了自己本來幸福的家庭。

  姜姒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不負責任的母親得了這麼個下場,自己本應該嘲笑她的,她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沉默了幾許,還是顧思渝先拉著她離開了。

  方婉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底是說不出的感受,邁著沉重的步伐往醫院走,她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臉色好看些。

  小琦還不知道因為自己離婚的事,她也不敢讓他知道,因為自己的病,他已經夠愧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一個月內找到合適的骨髓。

  (四十二)真相

  沒過多久是返校的日子,除了一門論文寫作指導,大四下半年沒什麼課程。

  上課時,潘爽還是坐在姜姒旁邊,她整節課都心不在焉,心思根本沒在老師的課程上。

  她有些擔憂,等課間時就拉著姜姒去天台放風,“跟我說說,怎麼了?和顧思渝吵架了?”

  初春的風帶著些暖意,吹拂過她的發絲,潘爽撥了撥手腕上帶的轉運珠。

  姜姒望著遠方已經冒出新芽的柳樹,用平靜的嗓音將整個事情描述了一遍。

  潘爽是對她所有事情了解的最清楚的人,包括回避依戀型人格障礙的問題,姜姒都沒有隱瞞過她。

  “你心里有答案了,只是沒辦法和自己和解對嗎?”聞言,潘爽和她沒有焦點的眸子對視。

  許多人之所以會產生心理疾病,是對這個世界太過敏感。姜姒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潘爽心知肚明。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要原諒方婉,或者接受那個便宜弟弟,事實上姜姒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她沒辦法忽視的是那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雖然方婉在後來的時光里給她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創傷,可八歲前每日不落的三餐,睡前哄睡的故事,也不是作假的。

  人生很多怨恨,到最後我們回頭,既沒辦法選擇原諒,也不能用盡全力的恨下去,於是只能說一句算了。

  長長的一聲嘆息劃落,姜姒握緊欄杆的手逐漸放松,目光從遠處收回。

  *

  醫院的走廊里,是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姜姒的步伐不急不緩,最終停在了一間病房前。

  她停頓了些時間,做了會兒心理准備才推門進去的,方婉不在,房間里只有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八九歲的樣子。

  小孩兒本來看著窗外發呆,聽到動靜被她吸引到,本來無神的雙眼里綻放出閃亮的光芒。

  “你是來看我的嗎?漂亮姐姐。”稚嫩的童聲里滿是渴望。

  姜姒一時之間竟沒辦法說出否定的詞,別開頭不敢看他又圓又亮的雙眼,“你媽媽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媽媽去打飯啦,以前有個姐姐照顧我的,不過前些天姐姐走啦,都是媽媽陪我玩,姐姐你是來陪我玩的嗎?”他直勾勾地看著姜姒,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是來找你媽媽談事情的,不是來陪你玩的。”姜姒有些別扭的否定了他的說法。

  “哦…不是來找我的啊…”他的聲音里一瞬間充滿了落寞,他已經回國兩個月了,爸爸只來過兩次,朋友都不在這里。

  媽媽說他生病了,不可以隨便去外面玩,會加重病情,所以他只能每天看著窗外。

  “不過…可以陪你玩一小會兒…”到底是不忍心,姜姒語氣一轉,掏出手機,找了個小程序游戲和他一起玩。

  小孩兒精神立馬好了起來,等姜姒坐到窗邊,就抓住她大衣的衣擺,眨巴著眼興奮的看著她。

  等方婉打完飯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小兒子和大女兒融洽地坐在一起玩游戲,說到開心處的小琪還會激動地在床上手舞足蹈。

  聽到門口的動靜,姜姒抬頭望去,方婉一手拎著暖水瓶,一手端著飯盒,眼中有些無措與茫然。

  她也沒說什麼,不咸不淡的說了句,“回來啦,先讓孩子吃飯吧,我有點事和你說。”

  “哎……好!”

  方婉也大概能猜到,姜姒過來的目的,忙送不迭地應道。

  姜姒沒坐在房里等,方婉一放下東西,她就往外走,在醫院周邊逛了一圈兒,買了點東西,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往回走。

  “姐姐!”姜姒剛一進門,還在吃飯的小孩兒就伸著胳膊想往她懷里撲。

  “好好吃飯!吃完飯就有獎勵。”她晃了晃手中裝滿的塑料袋示意。

  一聽有獎勵,小孩兒立馬坐的老老實實,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腮幫子鼓鼓的,還催著方婉繼續喂。

  “諾…你想要的玩具車…你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等他吃完飯,姜姒從袋子里掏出最新版玩具車遞給他,又衝方婉使了個眼色。

  二人也沒往遠處走,就站在門口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姜姒先開口。

  “我今天來簽贈與協議,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口袋中的手指蜷縮捏緊,姜姒神情麻木,滿臉冷漠。

  方婉張口想說點什麼,見她一副不願多說的表情,最終還是咽下了嘴邊的話,垂下頭顱,鬢邊已經泛白的發絲垂落,略帶著些落寞。

  等簽完各種協議走出醫院時,姜姒長舒了一口氣,突然背後傳來女人的呼喊聲。

  “滾滾!”

  巨大的衝擊力後,她被人從背後抱住,眼淚順著領口滴到她頸後的皮膚上,姜姒身體一僵,熱意在眼眶聚集,她望著天空忍了又忍。

  “保重。”姜姒只留下這兩個字,隨後便消失在方婉的眼中。

  天空湛藍,一碧如洗,醫院里的白玉蘭已經盛開,風一吹,掉落滿地。

  *

  姜姒到家時,顧思渝還沒回來,剛一進門,銀耳就圍著她腳邊打轉兒。

  時針快指向八時,她擼起袖子,決定今晚的晚餐自己解決,這麼長時間,她的廚藝也有了點進步,具體表現在,煎的雞蛋不糊了。

  年假剛結束,顧思渝最近新項目忙的腳不沾地,偶爾還有出差的任務,她想了想又添了道潤肺的甜湯。

  姜姒忙活半天,又是在客廳等到快睡著,顧思渝還沒回來,她迷迷糊糊間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喂,姜滾滾,晚上出來玩嗎?”聽筒那邊一片嘈雜,程吉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姜姒皺了皺眉,剛要拒絕,就被他不留空隙的話打斷了。

  “先別急著拒絕我啊,你難道就不好奇,當初為什麼那麼巧,偏偏是你看到了顧思渝那個視頻嗎?”

  他應該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話的內容也讓姜姒精神起來。

  她支起身,表情也變得凝重,“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現在,雲頂對面咖啡廳的包廂,想知道一切的話,我在那兒等你。”

  (四十三)我們分手吧

  “說吧,你到底想告訴我些什麼?”

  姜姒一落座,也不和程吉拐彎抹角,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鍾,直奔主題,打算速戰速決,爭取在顧思渝回來前到家。

  “別著急啊,先喝杯咖啡緩緩吧。”

  程吉一雙桃花眼眯成縫,掐著時間點的拿鐵還熱著,他手腕一翻,將白瓷的杯子推到她的手邊。

  姜姒有些不耐煩,如牛嚼牡丹般似的將拿鐵一飲而盡,隨後又催促他道,“有事趕緊說,有空和我兜圈子你還不如去雲頂給我賺點業績。”

  程吉臉一黑,似是想到了什麼,面色才好轉點,動作優雅的喝了口咖啡。見她轉身要走,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你是不是忘了顧思渝是什麼專業的了?”

  姜姒一瞬步伐停滯,大腦空了幾秒。這段時間過得太快樂,顧思渝一直在做傳媒公司,她都快要忘了他本來是學計算機的。

  程吉一說,她立刻想到曾經那個猜想,“這是他的心理健康評估表,顧思渝早在你們分手時就患上中度抑郁症了。你看到那個網站只有他一個人的視頻,也只有你的ip才能訪問。”

  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沓報告甩在桌面上,姜姒伸手要拿,又像觸電般迅速收回。

  “你從哪里拿到的報告?”她的眼神轉瞬變得犀利,狐疑的上下打量著程吉。

  “這不重要…重點是你知道了真相不是嗎?”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又很快自我說服,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真相?你說的算哪門子真相?”聽他這麼說,姜姒不再著急,自然的坐回了原位,甚至還悠然的翹起了二郎腿。

  “什麼我說的,是潘爽…不是…”程吉自知失言,訕笑著捂住嘴。

  聽到潘爽的名字時,姜姒還沒反應過來,她確實是故意詐程吉的,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

  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網站的事,除了她和顧思渝,就只有潘爽可能知道。

  許久,她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當初確實是潘爽發過來的鏈接,她也隱約猜到了顧思渝患過心理病,只是從未將兩件事聯系到一起過。

  “讓我猜猜,你接下來不會要說其實潘爽一直暗戀顧思渝吧?”

  “你怎麼知道的?”程吉有些茫然的看著她越笑越夸張,到最後甚至都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兩個月前,你和我說這些話我可能會有所懷疑,但現在我只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姜姒歇了口氣,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冷漠。

  “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不甘心做你們感情的炮灰罷了。姜滾滾,憑什麼?我明明認識你比他早!”程吉用力的拍桌面,雙眉倒豎,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

  “哼…你也知道你比他早認識我?”姜姒輕哼一聲,調整了下坐姿,輕輕撣了撣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

  “當初那段感情是什麼性質你我都清楚,你也犯不著過了三四年再和我充深情,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姜姒說完,起身就要離開,還沒走多遠,聽到身後人的話又有一瞬停步。

  “也許我確實是很卑鄙,那他呢?你就那麼肯定顧思渝不是為了報復而找上你的嗎?不然為什麼他要費那麼大勁設局讓你鑽進去呢?!他一路順風順水,因為你深陷泥潭,你憑什麼以為他不會恨你?!”

  “也許今天的你是肯定的,覺得他愛你,那明天呢?一個習慣了自由的人怎麼會甘心被困在囚籠里!姜姒!回頭吧,我們才是一樣的人!”

  程吉的聲音帶著一種魔力,仿佛就像有什麼在召喚她。

  這家店是程吉一個朋友的,這個時間點,早沒有客人了,空蕩蕩的店鋪里只有二人。

  店鋪裝修風格刻意模仿的中古風格,牆壁上還掛著老板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鍾表,咔咔咔,隨後是一陣沉重的聲響,十二點的鍾聲被敲響。

  *

  姜姒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渾渾噩噩地打開房門,室內一片漆黑,她也沒開燈,甩掉鞋就筋疲力盡地蜷縮在沙發上。

  她睡得一直不安穩,後半夜一看手機已經是凌晨四點,桌面上的菜已經冷的徹底,凝固的油漬和菜團在一起,顧思渝還沒回來。

  姜姒坐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慌亂沒有節奏的心跳讓她有些難受,眼皮也在不停地跳,總感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起身安靜坐了一會兒,感到情緒緩和點後,她剛要給顧思渝發消息問他怎麼還沒回家,就被插進來的電話打斷了。

  姜姒心頭一咯噔,顫抖的按下了接通鍵。

  *

  好一會兒,她甚至都站不起來,呆坐在地上,心頭就像蒙上了一層霧,姜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撐著沙發試了好幾次,才勉強站了起來。

  她步履踉蹌的走到臥室,胡亂的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眼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淚。

  臨出門前,姜姒不舍地回望了一眼房間,燈已經被她關掉了,樓道里的燈光勉強能看清屋內的裝置。

  短短幾個月,房子已經被她裝點的有人氣兒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擺件,顧思渝都會妥帖的擺放好,她熟悉房里每一件物品的位置。

  電視櫃旁的貓窩里,銀耳安靜乖巧地蜷縮成一團,在寂靜的夜里呼嚕呼嚕的安睡著。

  姜姒輕輕帶上門,掏出了手機,許久不發短信,她翻了好久才發現顧思渝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備注AAA老公。

  她悵惘的在屏幕摸了摸那個號碼,就像隔空撫摸愛人的臉,長嘆一口氣,姜姒最終還是發出了消息。

  【我們分手吧。】

  發完消息,她也沒再停留,拉著行李小心的離開了,到樓下姜姒拿出手機剛要打車,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滾滾…這邊……”姜墨不知什麼時候到的小區樓下,看到她連忙下車叫住。

  這種情況下,姜姒也沒心情和他劃分界线,由著他拉著自己的行李,她直接坐到副駕駛上等人。

  一路上二人俱是沉默,姜姒也沒心情再睡覺,睜眼看著窗外風景變換到了天亮。

  車一停好,姜姒就等不及扯掉安全帶就往下跑,她還沒進屋便聽到了堂間淒愴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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