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嬴棠舒展了一下四肢,沒發現掛礙之處,便步履輕盈的邁步前行。
微風襲來,耳畔不斷傳來樹葉的沙沙聲。如果換一個時間,不失為一段心曠神怡的特殊旅行。
穿梭在樹林里,緊身衣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很少掛到樹枝,行動上特別利落。
穿過小樹林,眼前忽然出現一道兩米多高的白色圍牆。沿著圍牆向右看,十幾米外是兩扇黑色不透光大鐵門,門前有一條青石路,一直通向小區外面。
如果嬴棠正常拜訪,那就應該走這條路進來。
路到這里就止住了,所以圍牆內的這棟別墅應該是小區最里面的一家。
別墅主人大概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把他家周圍的公共區域用圍牆圈了起來,能更好的保護隱私。
就是不知道別墅的主人是誰,是不是胡元禮?
嬴棠觀察了一下牆頭,沒看到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便向著鐵門相反的方向走去——鐵門那里是一定有攝像頭的,否則有客來訪都不知道。
走出一段距離,轉過一個牆角,就徹底看不到鐵門了。
目測了一下圍牆的高度,嬴棠助跑幾步,干淨利落地攀上牆頭。
她沒有貿然翻牆而入,一切要等觀察一下里面的情況再說。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大草坪,至少有幾百平。里面有水塘有沙坑,遠處還有發球台和幾間休息室,應該是一個小型高爾夫球場。
球場過去是一棟西式別墅,別墅一側修建著花園泳池,另一側停著幾輛汽車。其中一輛跟胡元禮的車極為相似,應該就是他的。
嬴棠正琢磨著,草坪對面的休息室里突然走出來一個男人,身穿休閒大褲衩,手里拿著高爾夫球杆,正是胡元禮。
嬴棠連忙低下頭,用眼角的余光看去。
下一刻,嬴棠徹底呆住了。
只見胡元禮身後跟著兩個一絲不掛性感美女。她們跪爬在地,頭上分別戴著黑白兩色的六片帽。秀發綰在帽子里,天鵝般的玉頸上戴著跟帽子同色的恥辱項圈。性感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爬行微微甩動,光溜溜的脊背上分別馱著一個圓形托盤。
黑帽女人的托盤里放著茶壺、茶杯、茶點,白帽女人的托盤里放著各式切好的水果。
兩女明顯習慣了這樣的爬行,翹臀扭的銷魂放蕩,背上的托盤卻紋絲不動。
胡元禮叉腿坐在涼椅上,兩女就跟著爬到椅子兩旁,倒轉身體,把屁股對准了球場方向。
胡元禮把白帽女人背上的果盤放到了黑帽女人屁股上,然後說了點什麼。白帽女人就乖順地爬到旁邊,在球堆里叼出一個高爾夫球,又爬到發球位,用嘴把球擺好。
看著白帽女人不知羞恥的光著大屁股,忙碌的爬來爬去,嬴棠心里一睹,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
她卻像沒有察覺一樣,模糊的視线一直追趕著白帽女人的身影。
“媽媽——”
嬴棠輕聲呼喚著。哪怕看不清女人的五官長相,只憑借熟悉的身形和冥冥中的感應,嬴棠也已經確認了,這就是她失蹤已久的母親——沈純。
沈純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嬴棠的方向,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牆頭。
嬴棠跳下牆頭,擦干眼淚,繞著圍牆迅速移動,很快來到了休息室斜後方。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牆頭上觀察著,只見胡元禮剛剛開完球,手拿球杆進了球場。
而母親正扭著妖淫性感的肥美翹臀,跪爬著跟在他身後。
最讓嬴棠不能接受的是,母球的嘴里咬著一根高爾夫球杆,那模樣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獵人打獵時跟隨的獵犬。
獵犬是幫助獵人打獵,沈純是輔助胡元禮打球。
冷靜!一定要冷靜!
嬴棠相信,憑借她的身手,從胡元禮手中搶回媽媽應該沒什麼難度。
她從小就被父親教導擒拿格斗,在這方面的天賦極高,又一直勤練不輟,普通三五個男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去律所工作之後,嬴棠松懈過一段時間。但自從在網上發現了母親的蹤跡,哪怕是工作和調教再累,她也會每晚堅持鍛煉。
除了每天在家鍛煉體力,嬴棠還瞞著所有人報了一個散打班,一有時間就去找人對練,為的就是今天。
所以,單純的搶回母親,嬴棠是有信心的。
她擔心的是胡元禮會不會有什麼後手。這人平時的表現有點過於冷靜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沒用,當務之急還是先進去再說,之後的事只能隨機應變。
想到這里,嬴棠不再猶豫,翻身越過牆頭,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宛如一只靈巧的狸貓。
悄悄接近休息室側面,嬴棠沒敢探頭,因為球台那里還跪趴著一個女人。
試了一下,休息室後窗沒鎖,嬴棠輕手輕腳的翻了進去。
這個房間應該是用來更衣休閒的,里面擺放著一排大衣櫃,還有床榻沙發和冰箱電視之類的家具家電,用料十分考究,價格應該不菲。
正面的窗戶剛好開著一條縫,嬴棠縮身藏在窗戶後面。
幾米外就是馱著兩個托盤跪趴著的黑帽女人。她沒動,嬴棠也耐心的等待著。
好一會之後,窗外傳來腳步聲,應該是胡元禮和沈純回來了。
聽到椅子響動,嬴棠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找好角度,悄悄看向窗外。
只見胡元禮背對窗戶,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正從黑帽女人背上的托盤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純跪趴在胡元禮身前,低頭垂目,不知道在想什麼。
胡元禮放下茶杯,又拿起一片西瓜吃掉,把沾了汁水的手指伸到沈純面前。沈純乖巧地張開小嘴,用香舌幫他清理起了手指。
媽媽瘦了。
看著母親熟悉的眉眼,嬴棠又有點想哭。
沈純的確比失蹤前瘦了不少,但也更性感誘人了。纖細的腰肢配上她飽滿的胸脯,再加上肥美的大屁股和遺傳給嬴棠的修長美腿,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讓男人發狂的熟女風情。
胡元禮摸了摸沈純紅潤的俏臉,輕輕拍了兩下,然後道:“去擺球。”
沈純立刻像剛剛一樣,扭著勾魂的美臀爬了兩趟,用嘴擺好了球。
嬴棠這才發現,母親的屄口如同一道豎眼,陰唇鼓脹地分向兩邊,中間是一個白色帶花紋的“眼珠”——那竟然是一個高爾夫球!
不僅如此,沈純的下體還伸出兩根粉色的天线,一根在陰唇形成的“上眼瞼”,一根在“上眼瞼”上面的嬌嫩屁眼。
兩根天线一上一下,正隨著沈純的爬動晃來晃去。
嬴棠百感交集,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麼,畢竟她曾經不止一次的用過。這是兩顆遙控跳蛋!一個被高爾夫球堵在屄里,另一個直接塞在母親的肛門之中。
等沈純擺好球,胡元禮便站起身,拿著一號木球杆來到發球位,擺出標准的姿勢,“砰”的一聲把球打出去老遠,落點幾乎靠近遠處的圍牆了。
“把球撿回來!”胡元禮輕蔑地踢了踢沈純的臀腿,如同在命令一只寵物。
沈純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一樣,邁開四肢奔向那顆早已經看不見影子的高爾夫球。
沈純是曲起膝蓋腳尖著地的,有點像跑道上准備起跑的運動員,夾著跳蛋和高爾夫球的大屁股翹的老高,在行進中放浪的扭擺。
嬴棠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母女重逢的場景,有溫馨的、有悲傷的,甚至有淫亂不堪的,但她從未想過母親竟然真的在給男人當狗。
之前是用嘴巴叼著球杆,現在是狗爬著去撿球。嬴棠哪還不明白,胡元禮是把母親當成了他的專屬球童。
不,或許叫“球犬”更貼切一些。
看著母親用這種世界上最羞辱、最下流的姿勢越爬越遠,嬴棠芳心悸動,本能的攥緊拳頭,想立刻衝出去給胡元禮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可不她擡腳,忽然聽到一陣沉悶的“嗡嗡”聲。
“啊——”有些熟悉的呻吟聲傳來——是黑帽女人,她的身體里也塞了跳蛋。
“哈哈,不好意思,按錯了!”胡元禮毫無誠意的道著歉。插在褲衩兜里的手微微動了動。
下一刻,“嗡嗡”聲戛然而止,遠處的沈純卻隱隱浪叫了一聲,爬行的腳步陡然變得緩慢而艱難。
胡元禮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黑帽女人的臀丘,慢條斯理的道:“說說吧,臭小子叫你來找我什麼事?”
“她想求你放過棠棠。”
這竟然是虞錦繡的聲音。這個背臀上馱著托盤,宛如人肉茶幾的黑帽女人竟然是虞錦繡!
嬴棠剛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母親身上了,直到現在才發現虞錦繡的身份。
兩人的談話涉及到了自己,嬴棠勉強壓抑住怒火,暫緩衝出去的念頭。屏住呼吸,開始凝神傾聽。
“呵呵——”胡元禮冷笑一聲,道:“真是出息了!竟然為了條賤母狗求我!腦子進水了嗎?”
虞錦繡道:“他是真的很喜歡棠棠!”
“喜歡?喜歡值幾個錢?”胡元禮顯然非常惱火,“你告訴他,自己沒本事,就別怪老子出手!等老子調教好了,就讓那個小婊子嫁給她!到時候他拿人當天仙還是當祖宗老子都不管!”
“他說、他說——”虞錦繡吞吞吐吐的。
“他說什麼?”胡元禮厲聲喝問。
“他說他不想娶棠棠。”虞錦繡的語氣有點心虛。
“哦?為什麼?他不是一見鍾情麼?”胡元禮疑惑的問。
虞錦繡猶猶豫豫地答道:“他說他要是娶了棠棠,棠棠就、就徹底逃不脫你的魔掌了。”
“啪——”胡元禮一巴掌扇在虞錦繡的屁股上,虞錦繡痛叫一聲,水果茶具散落一地。
“小兔崽子!老子分給他多少女奴?就為了一個女人!還他媽是仇人的女兒!”
胡元禮越說越氣,一腳踢開地上的托盤,怒氣衝衝地道:
“滾!你現在就去告訴他!他不娶也得娶!這是嬴振華欠我們的!必須讓他的妻女來還!你讓他養好腿等著結婚領證吧!別的事少操心!”
“好的主人,繡奴先走了。”虞錦繡乖巧的應道。
嬴棠呼吸一緊,做好了直面虞錦繡的准備。哪知道虞錦繡竟然沒進休息室,反而扭著屁股爬向不遠處的停車位。
“唉——”胡元禮看著虞錦繡騷浪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略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嬴棠仔細思考著兩人談話的內容,卻抓不住關鍵點。
爸爸是王煥的仇人?那胡元禮呢?他跟王煥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一定要讓王煥娶她?如果胡元禮就是李玉安的話,為什麼一開始就說要在老公面前肏我?這個老公指的是許卓還是王煥?
遠處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打斷了嬴棠的思路。
虞錦繡開車走了,她竟然是光著身子爬上車,直接離開了這里。
就在嬴棠繼續思考的時候,沈純爬著回來了。
她嘴里叼著高爾夫球,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不停地流著口水。
沉悶的“嗡嗡”聲越來越近,那是跳蛋碰撞著陰道肛門里的嫩肉、還有高爾夫球時,所發出的獨特的淫靡聲音。
“主人,呃嗯——球撿、回來了。”沈純呻吟著放好球,扭身爬向了胡元禮。
“咱們回——”胡元禮話到一半,忽然看到沈純瞪大了雙眼,騷紅的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之情。
他意識到不好,剛想回頭,忽聽腦後傳來“嗚”的一聲。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媽——”嬴棠丟掉手里的球杆,緊緊摟住沈純赤裸的身子,撲進母親懷里,一時間淚如雨下。
長久的思念和擔憂全部變成了失而復得的喜悅,還有莫名的委屈。嬴棠哭得肝腸寸斷。
沈純呆愣愣的看著懷里的女兒,有些羞恥和不知所措。但母女間的情感是連通的。女兒的放聲大哭勾起了她心底無盡的思念和悲傷,一時間忘記了羞恥與尷尬,母女兩個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微風輕輕吹拂,如同溫柔的撫摸,似乎在撫慰母女倆經歷的種種苦難。
良久之後,哭聲逐漸止息,嬴棠睫毛忽閃的看向母親,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抽噎著道:“媽,你去哪了啊!嗚嗚——”
“呃——等、等下。棠棠你先起來,媽媽、媽媽——”沈純聲音顫抖,有點說不下去。她能直接跟女兒說,自己被跳蛋震得受不了嗎?
何況屄里還有個高爾夫球呢,一想到這個,所有的羞恥瞬間回歸,沈純恨不得當場死去。
嬴棠這才覺察到母親的尷尬之處。跳蛋的聲音一直沒停,母親的身子時緊時松,紅唇中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
“啊、好、好的。”嬴棠慌慌張張的起身,就想去拉沈純。卻被沈純擺手拒絕了。
“棠棠,你、你先轉過去。”沈純低頭說道,羞怯的根本不敢看女兒。
嬴棠聽話的轉身,聽著身後母親的悶哼,忽然注意到軟倒在椅子上的胡元禮。這家伙被她一球杆楔在了後腦,打出一個大包,還處在昏迷之中。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根細繩,不由分說就把胡元禮的雙手背在背後,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棠棠,你沒把他打死吧?要是打死了就說是我打的。”沈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中帶著久違的關心。
“死不了!”嬴棠恨聲道,扭頭看向母親。只見沈純只穿著一件男士襯衫,兩條性感白皙的大長腿俏生生的暴露在外。
“媽,你怎麼穿成——”嬴棠下意識就想問母親為什麼這麼穿,又想到這樣可能問到沈純的痛處,可是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女兒打量了一下又躲閃的眼神,沈純俏臉一紅,明白了嬴棠的未竟之意。
不等她想好怎麼解釋,就聽另外一個聲音道:
“咳咳——因為在這里,女人是沒資格穿衣服的,自然也不會准備女人的衣服。”
這是胡元禮,大概是嬴棠粗暴的動作把他弄醒了。
胡元禮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抱怨道:“嬴棠同學,你下手可真夠狠的。”
緊接著,他又上下打量著嬴棠,目光里露出一絲貪婪,繼續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錯,就知道你會穿這套衣服。”
嬴棠心頭一緊,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緊身衣包裹著性感的嬌軀,銷魂的身體曲线蜿蜒迷人,難怪去租車的時候吸引了無數火辣辣的目光。
操!差點又被這個王八蛋帶偏!
嬴棠暗自爆了一句粗口,鳳眸一立,掩飾著剛剛的不自然,語氣極為強硬的道:“少廢話,你就等著坐牢吧。”
其實在出手之前,嬴棠有過一瞬間的猶豫,想到昨晚高潮時欲仙欲死的感覺,竟然有點下不去手。
不過嬴棠轉念想到了許卓,又想到了母親,想到了胡元禮對他們的所作的一切,最終還是果斷揮出了球杆。
“呵呵——”胡元禮冷笑了一聲,優哉游哉地道:“我為什麼要坐牢?騷律准備告我什麼罪名啊?”
“你果然是李玉安!”聽到“騷律”這個稱呼,嬴棠終於確認了一直以來的猜測。
“你不是猜到了嘛。”胡元禮輕蔑地道:“我坐不坐牢不好說,倒是你,故意傷害加上非法拘禁——呵呵——”
“是嗎?”嬴棠拍了拍胡元禮的臉,拍得“啪啪”作響,胸有成竹地道:“胡老師,你都落我手里了,還這麼鎮定?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哦?你有什麼辦法?告我囚禁你媽?”
胡元禮看向不知所措的沈純,淫邪的道:
“純奴,跟你女兒說說,你是怎麼搖著大屁股求我肏你的?要不要給你女兒現場表演一下?”
胡元禮成竹在胸。
他的確說過不讓沈純離開這里。但既沒有威脅,也沒有強制囚禁,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很多時候沈純都是一個人待在這,真要是囚禁,她為什麼不跑?
胡元禮的問題讓沈純極為羞恥尷尬,嬴棠也不知道該跟母親說點什麼,氣氛一時間僵住了。
卻聽胡元禮滿是得意的繼續道:
“要不你告我聚眾淫亂?這事倒是真的。你媽就喜歡被人輪奸,尤其是你爸爸親手抓過的那些罪犯,肏起來那叫一個狠——”
“你閉嘴!”
“啪——”
嬴棠怒目圓睜,俏臉緋紅,用盡全力打了胡元禮一個耳光。
偷眼看向母親,只見她雙手捂臉,淚如雨下,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哈哈,我為什麼要閉嘴?”胡元禮舔了舔嘴角滲出的鮮血,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一樣,滿臉癲狂之色,和從前的溫文爾雅簡直判若兩人。
胡元禮滿是報復的快感,繼續道:“還有你,我的騷女兒!我可是給你准備了一個終生難忘的畢業典禮,一邊發表畢業感言一邊被你爸爸抓過的罪犯輪奸。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刺激?想不想嘗試一下?”
嬴棠呼吸一窒,心髒砰砰砰亂跳,那畫面她簡直不敢想,只得轉移話題,滿臉羞憤地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哈哈——”胡元禮大笑出聲,暢快至極,“想知道啊?來來來,你們母女兩條賤母狗一起跪過來,一起給我舔雞巴,讓我高興了,我就告訴你們。”
“你、你痴心妄想!”嬴棠指著胡元禮,氣的渾身直哆嗦。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可真的無法做到。
胡元禮冷笑道:“你又不是沒舔過?昨晚我還跟小許一起肏你呢,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記性這麼差,騷屄是不是又欠抽了?”
這次發怒的人換成了沈純。
不等嬴棠說話,沈純尖叫一聲撲到了胡元禮身上,連抓帶撓的,最後連牙齒都用上了,咬了胡元禮好幾口。
直到失去力氣,沈純在癱坐在地,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珍珠,撲簌簌的掉落。
“嗚嗚——為、為什麼?我都、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滿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女兒?為什麼啊?嗚嗚——”
直到此時,他才確定,女兒也遭了胡元禮的毒手。
“媽,沒事了,我沒事——”嬴棠顧不得羞恥,連忙安慰母親。
胡元禮仍然不依不饒地道:“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你忘了嬴振華是怎麼對我的嗎?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啊?”
“我問你——”
沈純掙脫嬴棠的懷抱,直視著胡元禮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問:
“——老贏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哦?”胡元禮挑了挑眼眉,玩味地道:“嬴振華是自殺的啊,你怎麼懷疑到我頭上了?這罪名我可背不起。”
“老贏不可能自殺!”沈純斬釘截鐵地道。
胡元禮道:“那你就去找凶手啊,跟我可沒關系。”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爸爸他、他——”
嬴棠聽得滿頭霧水,但事涉父親的死因,實在忍不住出聲詢問。
“我——”沈純低頭落淚,好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但你爸爸不會自殺的,一定跟他脫不開關系。”
沈純指著胡元禮,全身都在發抖。
“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了殺夫仇人?用你的騷屄找我報仇?你是想夾死我還是想累死我?哈哈哈——”胡元禮又開啟了肆無忌憚的嘲諷。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讓胡元禮閉了嘴。
嬴棠甩了甩手,緩解著掌心的痛楚。
“呸!”胡元禮吐出一口血沫子。猙獰的看向嬴棠,恨聲道:“今天你打不死我,以後就等著被我肏死吧。”
他雙頰紅腫,臉上還有沈純抓出來的一道道血痕,表情猙獰而又淒慘。
嬴棠不在意地笑笑,心里一陣暢快。這些天她毫無尊嚴的迎合著這個禽獸,現在終於輪到他無能狂怒了。
嬴棠扶起沈純,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胡元禮。
“媽,咱們報警吧,讓劉叔叔收拾他。”
嬴棠口中的劉叔叔是嬴振華生前的同事兼好友。一直以來,嬴棠就是托他幫忙留意母親的下落。
胡元禮瞳孔一縮,威脅道:“報警抓我?不怕你們母女倆挨肏的視頻傳遍大街小巷?”
嬴棠一瞬間就捕捉到了胡元禮的色厲內荏,心里越發篤定,繼續道:“你說的對,那咱們就先把視頻刪了。”
嬴棠看向沈純,問道:“媽,別墅里還有別人嗎?”
沈純搖搖頭道:“從前還有一個人,不過他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了。”
這是一個隱患,但嬴棠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繼續問道:“別墅里有監控什麼的吧?”
“有。”沈純點點頭。
“那咱們先去看看,有視頻就刪了。別的視頻我也知道在哪,今天就一起刪了。”
嬴棠踢了踢胡元禮,扯著他站了起來,道:“走吧,去別墅!”
按理說,胡元禮一個大男人,哪怕是綁著雙手也不至於害怕兩個柔弱的女人。但嬴棠自信的模樣讓他心里打鼓,不敢輕舉妄動。
三人一起走向不遠處的別墅,沈純的動作卻有點不自然。
就像是,就像是——嬴棠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媽,你沒事吧?”嬴棠試探著問。她擔心母親母親是不是不舒服。畢竟高爾夫球那麼大的東西都塞進去了。但身為女兒又不方便直接詢問。
“哼——”走在前面的胡元禮冷哼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目光里滿是輕蔑。
“你媽是當狗當慣了,讓她站著走路肯定不習慣啊。”
“什麼?”嬴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心想問,又怕傷到母親的自尊。揮動手里的球杆抽了胡元禮一下,命令道:“你閉嘴!沒人讓你說話!”
胡元禮不說話了,沈純也不好意思說話,氣氛有點尷尬。好在別墅不遠,三人很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