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太上風情錄

第十章

   無盡光輝,蒼茫萬里。

  一身紅衣的女人,仿佛在面壁思過般對著牆壁呢喃著,面對著那龍飛鳳舞的矗立高牆,她似乎根本不知道那時光的流逝,只有那不斷充盈的靈氣運轉在她的丹田之內,永遠的保持在巔峰狀態。

  遠邊的草木如春,鳥語花香間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氣息,讓她輕輕睜開雙眼,悄聲道。

  【裴倩,別來無恙。】

  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但是讓那佇立在遠處的時空開始扭曲,隨後從那倒轉彎曲的時空之中走出一個人影。

  她站在陰影處,不見其真容,隨後只是撫掌而擊,感嘆著這位仙界已知最強者的強大之處。

  【楊慕凝,你的實力又精進了,可喜可賀啊,呵呵呵呵。】

  【彼此彼此,多年未見,你也是精進了不少,那幾名魔門的處子對你的功法修煉應該精進不少吧。】

  楊慕凝緩緩起身,她身著紅衣,像朵妖艷危險的血紅玫瑰,此刻慢慢展露著自己的氣勢,讓這里成為她的主場。

  【楊宗主就莫要取笑我了,那幾名魔門處子對我裨益的確很大,只是如今魔門已經在你的怒火下覆滅,何必再度談起,惹得不快?而且再怎麼說也比不上你玩弄你家徒兒身子來的快活。】

  裴倩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出了楊慕凝這個仙宗宗主最大的秘密,只是一向強勢霸道的楊慕凝並沒有因此驚詫。

  因為裴倩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而且玩弄門下貌美如花的徒弟在仙界之中更是屢見不鮮,她也只是芸芸大眾的一員罷了。

  【我不是來聽你廢話的,有話快說。】

  楊慕凝皺著眉頭凝視著遠處的人影,然後裸著足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來到裴倩的跟前,楊慕凝沒有著急看清她,而是看她搞什麼名堂。

  【呵呵呵呵……楊宗主真是急性子,不過我喜歡你這種爽快人,是這樣的,雖然魔門覆滅了,但是他們的殘黨在一些地方又組建了名字叫‘覆天教’的門派,企圖復興魔門,毀滅仙界。】

  【覆天教?復興魔門?毀滅仙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倩,就憑她們?】

  楊慕凝被她的話逗笑了,要知道魔門在鼎盛事情名聲就不太好,如今覆滅了更是眾多仙界仙人落井下石的對象,如今她們的殘黨還不自量力的組建什麼‘覆天教’妄想覆滅仙界,真是痴心妄想!

  【呵呵,楊宗主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們這麼做自然是有底氣的,聽說她們知曉了一門足以毀滅仙界的兵器,如今正派人尋找。】

  裴倩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讓他所說的話如同滾石一般沉重。

  毀滅仙界的兵器,開天劍,覆海槍,還是那傳說中的斷空鐧?

  這些兵器當然具有莫大的威能,只是要麼早已失去神性,要麼消失不見,要麼就在一些其余宗門手中,而其中的開天劍就在自己手中。

  而且要說毀滅仙界,她應該是那個人才是。

  【那又如何,這些螻蟻有何懼?莫非一向‘清心寡欲’,‘穩坐泰山’的萬仙宗宗主怕了?】

  楊慕凝揶揄的笑了笑,顯然對那群手下敗將不怎麼上心。

  【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我也不賣關子了,楊宗主,你活了那麼久,應該知道‘混沌血’吧。】

  一聽到混沌血,她就愣住了,隨後皺著眉頭示意等待著她回應的裴倩說下去。

  【看來楊宗主知道,那你應該知道混沌血是上古天魔的後代吧,魔門殘黨似乎掌控了天魔。】

  她剛說到這里,就被楊慕凝應聲打斷,隨後只見她質問道。

  【這不可能,天魔向來強大,而且十分敵視我們仙人,怎麼可能聽命於她們,而且天魔不是早就絕種了嗎,怎麼會……】

  【呵呵呵,楊宗主有所不知,魔門其實早就開始摸索掌握天魔的方法,在她們覆滅之後她們對天魔的培育工作其實從未被打斷過,如今她們已經可以制造一些人造天魔來為她們做事。】

  什麼?!

  一聽此言,就連傲視群雌,超然脫俗的楊慕凝也坐不住了,要知道天魔可是以前這個世界的主人,她們統治大江南北,異域寰宇,將整個世界視為囊中之物,那時的人總是生存在她們的陰影之下。

  直到天魔絕跡,人才站起來統治整個世界,但是依然忘不了天魔的強大殘暴,天魔強大是刻在每個人的內心的。

  人們從未想過掌控天魔,因為她們是不可控的,沒有人會想掌控這種恐怖的東西,但是魔門打破了這個規矩,讓整個事件變得棘手起來。

  【人造天魔……呼……真是個大新聞,不過不得不說裴宗主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呵呵呵……能不靈通嗎,我萬仙宗好幾名美少年弟子莫名其妙的失蹤,就連我的一個男寵也莫名其妙的沒了。】

  裴倩嘆了口氣,顯然對自己的美人失蹤感到惋惜,才玩了幾天就沒了。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救回來一個,不過那名渾身赤裸的美少年被那天魔凌辱的瘋瘋癲癲,沒了身子人也瘋了,线索斷了,也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天魔,不過至少知道對手是誰。】

  【就連你也沒有逮到她,嘶,天魔可真是棘手。】

  楊慕凝這時候也不得不收起懶散的心思,開始思索著這里的門門道道。

  【天魔狡猾強大,楊宗主不可小覷,如今找你來正是為了此事,怎麼樣,這消息夠你出手的吧。】

  裴倩揶揄的笑了笑,緩和了場上緊張的氣氛。

  【天魔是人的共同敵人,魔門也是仙界人人唾棄的存在,我們的確應該同心協力,只是……為何你像個賊似的一個人來找我,莫非……】

  楊慕凝沒有把話說死,給裴倩留了點後路。

  裴倩也不是什麼愣頭青,你一言我一語下也是明白了什麼。

  【楊宗主還是懂我的,我此次前來的確有一事相求,那就是……把貴宗的陳玉竹公子借我一用。】

  ……

  天邊的雲彩如同火燒雲般在天邊徐徐飄蕩著,徐徐溫熱的微光照耀在睡眼惺忪的美玉少年之上,讓他感到一陣溫暖柔和。

  他眨了眨有些迷茫的雙眼,慢慢的扶起柔弱的柳腰,看著那陳設如常的寢宮,如同他清晨時分那般靜靜的屹立在那里。

  【都已經下午了嗎?】

  伸了伸懶腰,陳玉竹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青絲,然後運轉體內的氣旋,感受著那斑駁但又十分強大的靈氣,他笑了笑,這一場休憩讓他多精力再度恢復如初。

  揉了揉酸脹之余的腦袋,他輕輕的下了床,裹著潔白的衣裙站在卷簾天自高的高樓之上,望著遠處的孤雁飛鴻,感嘆著時光的飛逝。

  【沒想到我都快要收徒了,呵呵呵……不過為何師尊要這般做呢?】

  師尊對他控制欲可以說是十分恐怖,自從因為叛逆而破了身子之後,她就變得愈發偏執瘋狂。

  直到她徹底占據自己,她才撕破那虛偽的臉皮,變得真實丑陋,如今他們保持這段肉體關系已經有了數年之久,而且她的性欲旺盛,近些日子要他的次數已經愈發頻繁了。

  雖然仙人懷孕的概率極小,而且越強大越明顯,但是也架不住次數多啊,萬一真的懷上了,師尊是個什麼態度呢……

  想來想去他也不去想了,如今他只想得過且過,安穩的度過著如同金絲雀的一生,他有些呆滯的凝望著那日暮西山的夕陽,在那一覽眾山小的余暉之下,他恍惚之間似乎真的看見了那一抹靚麗的倩影。

  那個綁著單馬尾的女孩,可人,堅毅,碩大……

  【阿姝……你為何……】

  眼角的濕潤將他拉回了現實,破碎在空中的淚水讓他再也哭不出來,想到那青蔥懵懂的年紀下的美好,宛若泡影一般消散了。

  十幾年過去了,他的記憶也有所模糊,如今只想故地重游,回憶往昔的日子。

  他召喚一道祥雲,踩在雲端,隨後化為一道飄然欲仙的光芒飛馳而去。

  ……

  人間,落海城。

  【你要開幾間房?】

  掌櫃打量著眼前的紫發少女,只見她雖然衣衫破舊,但是英姿颯爽,打扮干練干淨,腳步沉穩,不似那些花花淑女因為耽聲好色而造就的腳步虛浮。

  她氣度不凡,只是怎麼看都覺得像個沒錢的主,不過最終她的態度還是拿了出來,畢竟這是做生意的准則。

  【一間。】

  穿著洗的發白的粗布麻衣的紫發少女鄭重的點點頭說道,隨後她從口袋里拿出幾個銅板,然後如數家珍的一個一個的放到掌櫃的面前。

  【一間?】

  掌櫃打量著她背後的行李,還有躲在她背後的銀發少女,總覺得那最小的房間根本不夠兩人住。

  【誒……姑娘,你這……這樣吧,我送你一間,不收你錢,東西就放那里面。】

  掌櫃總覺得她是個干大事的人,因此沒有刁難她,反而給予她幫助。

  【謝謝掌櫃家的好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房間我會租借兩間,不過房價我會照常給你。】

  紫發少女很倔強,那張紅潤的小臉上雖然稚氣未消,但是依舊能看出她的美麗不凡。

  【不打緊,現在是淡季,沒啥客人,實在不行你就當老身結交你的好意吧,還望你收下。】

  掌櫃慈祥的笑了笑,總覺得眼前這名少女不是個簡單人物。

  紫發少女歪著頭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兒,最後艱難的點了點頭,隨後拱手作揖鄭重的說道。

  【謝掌櫃家的好意,你的恩情我趙紅酥不會忘記。】

  趙紅酥鄭重其事的說道,最後兩人閒談了一會兒之後才在落日將沒的時候結束。

  進了房間,趙紅酥將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行李搬到另一間房間,隨後與自己的妹妹趙紅袖住進了旁邊的房間。

  【啊……好累啊……姐姐……】

  趙紅袖一臉疲憊的撲倒在木床上,隨後發出慵懶的哼唧聲,她抱著洗的發白的被褥,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是啊,不過現在可以休息了,而且已經到落海城了,是時候了。】

  說到此處,她低下頭看向掛在脖頸上的戒指,第一次對親人的思念是如此的濃烈。

  【爹爹……你還記得娘和你的女兒嗎……】

  她呢喃著,心里的情緒五味雜陳,她從未謀面的父親,太上仙宗的親傳,真是意想不到的身份。

  母親沒有多說兩人之間的過往,每次她刨根問底,得到的都只是唉聲嘆氣的頹廢。

  她的母親只是告訴他,他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人,她這一輩子最得意的是把你父親那尊金龍給拉了下來。

  【姐姐……你說,我們能見到父親嗎……他會不會……不認我們……】

  白發少女咬著嘴唇,顯然是有些慌張。

  聽聞此言,趙紅酥抿著嘴,最後閉上眼睛長抒一口氣道。

  【希望吧。】

  說完,兩名少女依偎在一起,隨後相互閒談,她們的內心充滿著對未來的迷茫,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眼前的路只能她們自己來走。

  ……

  月掩星河,皎潔的月色照耀在趙紅酥麻的臉頰之上,她的眼中閃爍著初夏的皎月,朦朧間是她的思念,還有那滿腔的訴苦,壓抑在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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