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鳳姐:都這個份上了,怎麼能?(鳳姐加料)
寧國府,大觀園,蘅蕪苑
時近亥時,黛玉與寶釵輕聲說著話,不覺時間漸晚,黛玉柔聲道:“寶姐姐,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再說話。
黛玉也不知自己什麼感覺,本來該是羞惱不勝的,但現在卻陪著寶姐姐說了許久的話。
這時,賈珩也端過兩盅茶,移步過來,凝眸看向黛玉,問道:“林妹妹這是要走了?”
黛玉螓首點了點,掩嘴輕笑了下,說道:“珩大哥今個兒還是多陪陪寶姐姐罷。”
“那我送送林妹妹。”賈珩說著,給寶釵一個放心眼神,陪著黛玉出了廂房。
兩人沿著掛起氣死風燈的抄手游廊緩緩行著,裹挾著微雨的夏風吹拂而來,涼爽之意襲遍身心。
黛玉輕輕柔柔道:“好了,珩大哥,你快回去吧。”
賈珩看向黛玉,目光對視著那粲然星眸,輕聲說道:“等明天我再尋妹妹去說話。”
黛玉“嗯”了一聲,喚著紫娟和襲人離去。
待相送著黛玉挑起的燈籠消失在月亮門洞兒,賈珩這才折身返回廂房,心情也有幾許欣然。
簾幔垂落而下的床榻上,寶釵一張豐膩臉頰彤紅如霞,酥糯的聲音帶著幾許嗔怪,說道:“珩大哥,怎麼把林妹妹領過來的?”
如果她不是見機的快,非要讓顰兒捉了個正著。
賈珩輕聲說道:“你們平常經常在一塊兒玩著,林妹妹就是見到了,又不會笑你,好了,這是酥酪茶,你喝一口吧。”
說著,端著兩杯茶遞將過去。
寶釵“嗯”了一聲,接過茶盅,一口飲盡,那張豐潤粉膩略有幾許嬰兒肥的臉蛋兒就是汗津津的,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明亮晶瑩,道:“顰兒她素來是個多心的,不定該怎麼想了。”
“我瞧著林妹妹比前二年好多了。”賈珩接過茶盅,放到一旁的小幾上,坐在床榻上,去著鞋襪,掀開被子,進了床榻,摟過寶釵的香肩,低聲問道:“你們兩個剛剛都說著什麼話?”
寶釵那張白膩的雪膚玉顏酡紅如醺,熠熠妙目中現出一抹輕笑,柔聲說道:“也沒有說什麼。”
方才只是隨意閒聊幾句。
賈珩凝眸看向寶釵,輕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不如先歇息吧。”
說著,輕輕撫過少女豐潤的臉頰,時隔許久,與寶釵同床共枕,也有幾分感懷。
寶釵芳心甜蜜欣然,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胸膛上,輕聲道:“夫君,前些時日的賬簿,你什麼時候有空了看一看?”
賈珩抱著寶釵綿軟柔膩的身子,幾如棉花一般,冷香丸以及脂粉香氣在鼻翼之下輕輕浮動,說道:“我最近幾天有些忙,你幫著我看就好了。”
寶釵晶瑩玉容上滿是恬然之色,說道:“夫君,你和我說說打仗的事兒吧。”
許是兩人有了肌膚之親緣故,淡極方知花正艷,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寶釵,較往日,對賈珩有了幾分依戀。
賈珩訝異了下,問道:“那天湘雲問起,不是說過了?”
寶釵拉著賈珩的手,輕輕撒著嬌道:“我想聽夫君跟我說。”
賈珩輕笑了下,堆著雪人,溫聲道:“嗯,那你讓我看看從哪兒說起。”
寶釵真是微胖界的天花板,觸碰之間,手感綿軟,宛如一只白花貓。
找媳婦兒還是要找這種微胖的,抱著舒服一些。
賈珩輕聲道:“就說一下女真這次大敗罷,女真可謂元氣大傷,三二年應不敢南侵,而女真國內推舉國主,睿親王多爾袞和皇太極的長子豪格勢同水火。”
寶釵彎彎秀眉之下,水潤杏眸見著一絲思量,關切問道:“夫君這次封了國公,應該能歇息一段時間了吧。”
賈珩道:“歇息大概是不能歇息著,不過是要韜光養晦一段時間了,等月中之後,我就去江南一趟,乘船視察登來、天津等衛港,到時候你們也可在金陵玩一段時間。”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水潤杏眸中不由見著痴迷之色,攥著賈珩的手緊了幾分。
這就是她的男人,操心的都是決定大漢社稷興衰的軍國大事。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等一二年,應該有不少戰事,未必時常在一塊兒,你和林妹妹在一塊兒相處著也好。”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夫君,秦姐姐她有了孩子,夫君這幾天也多陪陪她。”
賈珩笑了笑,說道:“會的,也多陪陪你。”
說著,輕輕撫過寶釵的臉蛋兒,道:“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對上那溫煦目光,寶釵柔聲道:“不苦的。”
如果當初早一些與他在一塊兒,許也不會拖延到今天,見著一個個人後來居上。
就這般,時光飛快而逝,四方庭院之中的雨打芭蕉之聲漸漸停歇,而剛剛確定著關系的兩人相擁而眠,帷幔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
翌日
天氣仍有些陰沉,厚重的鉛色烏雲籠罩了整個天穹,而昨晚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濕了房舍、假山,蔥蔥郁郁的林木青翠欲滴,而廊檐下一口水缸中的雨水也早已蓄滿,沿著邊緣流溢出來,滴落在青磚鋪就的地面上。
竹林之上,枝葉上的雨露緩緩滾動,倏而落下,打在蓬亂的草叢中。
賈珩起得床來,掀開身上的被子,身旁的小胖妞“嚶嚀”一聲,睜開眼眸,凝眸看向賈珩。
賈珩笑了笑,說道:“你今天多睡一會兒,我回頭再過來。”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靡顏膩理的容顏上,似還殘留著昨日的淺淺紅暈,羞道:“夫君,你要不也扶我起來吧,不定等會兒又有姐妹該過來串門了。”
賈珩道:“嗯,也好,咱們一塊兒吃個飯再走,我先伺候著薛妹妹起來吧。”
說著,攙扶著寶釵起來,從一旁拿起衣裳遞給寶釵。
“夫君,讓鶯兒來就好了。”寶釵見著那少年忙碌,心頭甜蜜,輕聲說道。
鶯兒顯然已聽得廂房中的動靜,進入里廂,紅著一張臉蛋兒,問道:“姑娘,你醒了?”
寶釵柔聲說道:“鶯兒,服侍我起來,再准備一些熱水,等會兒沐浴更衣。”
鶯兒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收拾著衣裳,幫著寶釵更衣。
寶釵起得身來,來到梳妝台前,正要將秀發扎起,卻聽那少年說道:“就平常女孩兒的發髻就好,等拜堂成親以後不遲。”
“嗯。”寶釵柔聲說著,銅鏡中倒映著一張羞紅如桃芯的粉膩臉蛋兒,眉眼似流溢著初為人婦的嫵媚。
賈珩從錦盒中取過一根珠釵,說道:“你這房里也太過素雅了一些,回頭多擺放一些陳設。”
寶釵輕笑了下,說道:“我平常不大喜歡這些。”
賈珩看著寶釵梳妝而畢。
這時,鶯兒以及寶釵的另一個丫鬟文杏,端著盛放著菜肴的碟子,進入廳堂,放在幾案之上,飯菜的香氣漸漸逸散開來。
賈珩與寶釵洗漱了下,來到桌前落座,拿起快子用著飯菜。
寶釵問道:“夫君,這幾天可得閒一些?”
賈珩輕聲道:“剛回來,差事倒不急著,不過這幾天需到京營一趟。”
寶釵道:“鶯兒,去將最近半年的賬簿拿過來,就在書房的櫃子里。”
鶯兒應了一聲,轉身去了,不大一會兒,帶著賬簿返回。
賈珩道:“說了讓你操持著了,怎麼又拿過來了?”
寶釵低聲說道:“夫君起碼要看一眼才是。”
賈珩也只得由著寶釵,拿著賬簿簡單翻閱了下,笑著贊道:“這些生意,你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寶釵笑了笑道:“夫君覺得不出什麼紕漏就好。”
舉案齊眉,這應是她向往的婚姻生活了。
就在這時,鶯兒進入廳堂,說道:“大爺,璉二奶奶打發了人過來尋大爺,商量祭祖的事兒呢。”
賈珩面色一怔,問道:“我這就過去,人在哪兒?”
祭祖的事,又有什麼可商量的?定好日子,他過去就是了。
“大爺,璉二奶奶這會兒在凹晶館等著。”嬤嬤輕聲說道。
賈珩定了定神,在心底重復了下凹晶館幾個字,轉而向寶釵告辭。
凹晶館
這是一座木質建築的水榭,三面環水,荷葉田田,微風徐來,湖面波光粼粼。
而深褐色的匾額之上以暗綠色的墨汁題著“凹晶館”三個大字,正是紅樓原著中凹晶館聯詩中提及的“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的地方。
因為夏日時節,涼風習習,水榭廳堂之中醞釀多日的燥熱,已然緩緩散去了許多。
鳳姐坐在一張靠背梨花木椅子上,花信少婦著一襲石榴紅對襟褙子,衣衫單薄,秀頸下的酥軟雪白若隱若現,而那張瓜子臉蛋兒不知何時已經塗抹薄薄胭脂,彎彎睫毛之下的丹鳳眼,閃爍之時,媚意流轉。
鳳姐身旁不遠處,則是站著平兒一個貼身丫鬟,不時向外張望。
忽而外間,沉穩的腳步聲次第傳來,鳳姐柳梢眉挑了挑,連忙放下手中茶盅,循聲看去,只見那蟒服少年舉步而入,器宇軒昂,顧盼自雄。
也不知是不是鳳姐的錯覺,只覺得那清雋、冷峻的容顏上似籠著一層難以言說的氣韻。
鳳姐目光不由凝滯了幾分,裙下的繡花鞋不由並攏了幾分。
賈珩凝眸看向鳳姐,面色平靜無波,道:“鳳嫂子。”
鳳姐連忙起得身來,兩輪酥翹、豐圓的盈月似有幾許顫顫巍巍,看向那少年,臉上笑意嫣然,輕聲說道:“珩兄弟過來了?正要說祭祖的事,珩兄弟這幾天准備什麼時候操持著?”
賈珩輕聲道:“鳳嫂子挑個吉日就好了,主要不能和月中的大婚日子衝突。”
鳳姐聞言,艷若桃李的臉蛋兒嫣然一笑,聲音嬌俏而柔媚,說道:“我也是這個主張,那個是月中,還有七八天,那這樣吧,就定在明天吧,倒也是黃道吉日。”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下,沉靜如古井寒潭的目光投向那花信少婦,問道:“鳳嫂子,那就這般定下,鳳嫂子是還有別的事兒吧?”
“就知瞞不過珩兄弟。”鳳姐對上那審視的目光,不由笑了笑,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鼻,近前而坐,柔聲說道:“這不是我那個兄長?他的生意已經做起來了,就想問問你的意見。”
賈珩放下茶盅,說道:“那鳳嫂子隨我來。”
鳳姐聞聽此言,芳心勐地一跳,猶豫了下,輕手輕腳起得身來,隨著賈珩向著里廂而去,至於平兒則是左右張望了下,連忙躡手躡腳地在門口望著風,而那張清麗臉頰早已經紅了半邊兒。
賈珩繞過一座木質山河屏風,緩步在小幾旁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看向那姿容艷麗的花信少婦,輕聲道:“鳳嫂子,坐罷。”
鳳姐緩緩落座下來,姿態嫻雅,那張妍麗、明媚的玉容上掛著淺淺笑意,拿著香妃扇扇著風,但從鬢角到下巴的汗珠仍是汗津津的落在秀頸上。
少婦一張豐艷臉蛋兒笑意爛漫,輕笑說道:“珩兄弟,我的兄長現在做的生意,平常客人不太多,正說發愁的不行呢。”
賈珩皺了皺眉,問道:“鳳嫂子,我也不怎麼通著商賈貨殖之道,鳳嫂子問我是問錯人了吧?”
他一眼看去,就能捕捉到鳳姐那隱藏在目光深處的情欲渴望,心頭難免起了幾分逗趣之意。
鳳姐面上笑容繁盛不減,說道:“珩兄弟不是朝堂重臣,對這些商賈小道不可能不知,我這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說著,放下茶盅,將一只素手放在小幾上。
她也不知自己為著什麼,就是想過來見見他。
“那我想想法子。”賈珩點了點頭,不由伸手握住那纖纖素手,觸覺微涼,溫軟的掌心似有一些汗水滲出。
鳳姐嬌軀輕顫,恍若觸電一般,而那張瓜子臉頓時羞紅了半邊兒,芳心砰砰跳個不停,但卻沒有抽開,只是螓首坐正襟危坐狀,任由著那少年把玩。
賈珩道:“鳳嫂子,咱們有半年多未見了吧?”
其實倒也有懷念那天晚上,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鳳姐的確是人如其名。
“嗯,是有半年沒有見著了。”鳳姐貝齒咬了咬下唇,臉頰紅艷如霞,而聲音已有幾許顫抖。
賈珩松開鳳姐的手,輕聲說道:“鳳嫂子……這是想我了吧?”
鳳姐忍不住轉動一張艷媚無端的臉蛋兒過去,卻見那少年已牽著自家的手,徑直起得身來。
旋即身子不受控制一般,被輕輕一帶,離座起身,轉眼間,已經跌跌撞撞到了那蟒服少年的懷里,鳳姐頓時芳心大亂,全無平日嬉笑怒罵之態。
“珩兄弟,你……唔~~”鳳姐抬起艷麗如霞的臉蛋兒,剛要說些什麼,卻見那溫熱氣息陣陣撲面而來,而後是難以抵御的侵襲自檀口而入。
肆無忌憚,風卷殘雲。
鳳姐輕哼一聲,象征性地推拒了下,連忙闔上了眼眸,繼而是一股暈暈乎乎之感襲來,心神就已陷入驚濤駭浪當中。
這人是少年國公,她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的。
鳳姐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心底這般對自己一本正經地說著,但沒有多久,就已不知何故,雙手不自覺攀上了那蟒服少年的腰肢。柔軟的小舌頭居然主動伸出引誘著賈珩的舌頭。
鳳姐的香舌仿佛果凍般的濕滑柔軟,每一次攪動都帶來香甜可口的芬芳,少年貪婪地吸吮著美婦的津液,引動舌尖回應著她動情的熱吻,兩人很快就陶醉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賈珩和鳳姐吻得越來越激烈,全情投入仿佛忘記了一切,兩條濕滑的舌尖在彼此的嘴巴中來回攪拌,肆意的纏綿著,貪婪而飢渴的涉取著對方的唾液,並從唇齒間發出滋滋的淫靡響聲。
一吻既罷,鳳姐看著賈珩急促的喘著熱氣,發出醉人的喘息聲,嫵媚的雙眼蕩漾著如水的波光,美艷的臉龐上紅潮點點,將她那豐膩嬌艷的俏臉映得嫵媚異常。
賈珩雙手扶住鳳姐的削肩,四目相對,問道:“鳳嫂子,有沒有想我?”
鳳姐對視一眼,似被那目光灼了一下,閃開一旁,瑩潤微微的粉唇輕啟,強行穩住呼吸,低聲說道:“沒,沒……”
賈珩不等她說完,再次親吻在鳳姐的紅唇上,並且直接將大手伸進鳳姐的領口,按在她那挺起的雙乳中。
美婦那豐滿乳峰柔軟而富有彈性,巨乳讓少年的一只大手都無法完全抓握,他輕輕把玩了一會,漸漸地加大了力度,如揉著面團一般將鳳姐的雙乳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嘴唇則用力吸吮著美婦的小香舌,仿佛要將它吞到肚子里。
而鳳姐的衣物也在賈珩的把玩中漸漸散落下來,將她那無限美好的上身暴露在少年的眼中。
美婦心中嬌羞異常,但卻在賈珩的愛撫下連連呻嚀,豐滿的肉體也如同靈蛇般來回扭動,不知道吻了多久鳳姐才再次的不舍的分開,一道晶瑩的絲线在彼此的唇間緩緩拉長,然後斷開,消失在了空中。
然而,鳳姐忽而嬌軀一顫,分明是身前現出陣陣異樣,鳳眸睜開一线,羞惱交加地看向那俯身磨牙吮雪的少年,舔舐也就罷了,竟然還咬上了。
“珩兄弟,別……別亂來了。”鳳姐芳心一跳,分明是感受到雪峰變幻,聲线已經漸漸顫抖起來,幾不能自持。
鳳姐發出了又嬌又嗔的抗議聲,但卻不自覺地挺著胸脯任由賈珩親吻自己那滑膩的乳肉。
賈珩的頭埋在鳳姐的乳溝里,雙眸的余光卻看到鳳姐那玫紅的乳頭聳立在雪峰之巔,猶如寒冬時的美麗臘梅,幽幽一點動人心魄。白膩的巨乳隨著鳳姐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連綿的乳浪,看在少年眼里更添幾分誘人的魅惑。
濕滑的舌頭繞著勃起的乳尖輕柔的打著轉,一雙大手握著鳳姐的乳肉一會順時針揉搓,一會擠在中間上下抓捏。美婦被賈珩得嬌軀發顫,只能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呻吟抗議,然而雙手按著賈珩的腦袋迎合著他的舔吻。
美婦滿臉嬌羞和暢快地抱著賈珩的腦袋,挺動著高聳的乳房,誘人的美腿大大地分開在兩側,下身單薄的褻褲堪堪掩著美婦那岔開的腿間,那女人私密的部分。
那絲綢褻褲似乎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明,在幾乎透明的褻褲中印出了鳳姐那肉穴的陰影,豐腴飽滿的陰阜被褻褲的布料緊緊的勒著,凹陷出一掉緊致迷人的柳葉狀凹痕。
鳳辣子此時全無平日的爽利大氣,閉著媚眼神情愉悅,張著紅唇不斷發出銷魂的呻吟聲,雙手緊緊地將賈珩的腦袋按在豐滿的雙乳上,滿臉都是陶醉的享受和滿足。
聽著鳳姐的騷浪回應,賈珩吸吮得更加賣力,“吧唧吧唧”的吸吮聲和舌頭攪動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激烈的許多。
賈珩一邊用手指夾搓著鳳姐的乳頭來回撥,一邊在鳳姐那美腿間急促地愛撫,五根手指時輕時重的上下游動,輕柔而富有技巧的挑逗著鳳姐那敏感的大腿內側。久曠的美婦在少年的愛撫下猶如抽筋一樣顫抖著雙腿。
嘴里雖然喊著“不行,不要”,但呻吟聲也變得愈加騷浪。
很快賈珩的大手就逐漸沿著豐盈圓潤的大腿向上滑去,一點點摩挲到鳳姐那誘人的三角部位摸去,來到褻褲的襠部後,他的手指立即整個貼了上去,開始用力上下搓揉起來。
“嗚……啊……別……”
鳳姐睜開狹長的美眸,悶哼一聲嬌嚀道,修長白膩如玉柱的大腿一下夾住了賈珩那作惡的手掌,豐滿的嬌軀卻猶如被碰到了命門一樣,在劇烈的顫抖。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驟然抽出魔掌,起得身來,湊到麗人耳畔,輕聲道:“鳳嫂子,那要不我先走了?”
鳳姐:“???”
這人又親又摸一通,占盡了便宜,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現在給她說要走?
捕捉到那麗人眉眼間現出得一抹氣惱,賈珩將鳳姐重又擁至懷中,感受著豐腴款款的嬌軀在懷中顫抖不停,捏著鳳姐光潔白皙的下巴,問道:“鳳嫂子,最近在府上忙著什麼?”
這讓鳳姐心頭生出一股屈辱和難以言說的異樣,那張彤彤如霞的臉頰紅潤欲滴,往日凌厲的丹鳳眼不敢看賈珩的眼神,垂下目光。
只是聲音仍有著幾許嬌俏,顫聲道:“這些天,也沒有忙什麼,陪著老太太說著話,打理著府中的生意,比不得珩兄弟在外面打仗的,唔~……”
卻是那人再次湊近而來,噙住了自家唇瓣。
鳳姐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再次閉上眼睛,心頭暗罵了一句,都是這混蛋逼迫著她,不是她不守婦道。
須臾,賈珩離了兩瓣柔潤,拉過鳳姐的纖纖素手,掌心這會兒已有微汗泛起,從鳳姐身後環住腰肢,湊到秀頸之畔,問道:“鳳嫂子說剛才王仁兄弟的鋪子生意不太好?”
鳳姐嬌軀劇顫,分明是被捉弄的身上異樣涌起,抿了抿粉唇,聲音嬌俏說道:“兄長他不怎麼會做這等生意,最近經營慘淡,珩兄弟說那海貿的生意,能否讓兄長也插上一手?”
賈珩堆著雪人,問道:“鳳嫂子,原先是讓他做著海貿生意,鳳嫂子沒給他說?”
鳳姐豐腴款款,用紅樓原著的話說,體格苗條、風騷,腰間全無一絲贅肉,尤其坐在膝上的豐圓酥翹,隔著輕薄的夏裳,多有常人不及之處。
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大一會兒,就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已然昂揚的怒龍,頂進了美婦不由自主分開的一雙粉腿,光滑的龜頭隔著兩層聊勝於無的單薄布料,磨蹭上了濕漉漉的蜜唇。
這種男女性器無間的貼合可比肉棒插入小穴還叫鳳姐難堪。明知那一刻總會到來,可是卻又不知這位少年國公到底如何想法。
鳳姐感受著身後少年的心神悸動,芳心狂跳,幾乎顫栗當場,久曠的花道涌出汩汩春水,讓那褻褲與少年的衣物都染得粘膩膩的,又麻又癢的陣陣酸爽讓她的甜息變得急促,一雙美眸眯起了一般,兩手鳳眼中閃出了糾結的目光。
美婦微微垂下螓首,聲音帶著一抹慌亂,說道:“珩兄弟,兄長他還是惦念著賭坊生意,我勸過他幾次,珩兄弟不理會他就是了。”
賈珩輕輕解著麗人裙帶,道:“賭坊生意可是缺德的生意,咱們家不好沾惹著。”
鳳姐“嗯”了一聲,輕聲說道:“珩兄弟說的是,當初那印子錢,我老早就沒放著了。”
花信少婦說著,語氣似乎像向大人炫耀著自己成績的小孩子。
賈珩笑了笑道:“鳳嫂子比著以前,是長進了許多。”
說著,故意問道:“鳳嫂子今個兒怎麼沒有穿著誥命服?”
鳳姐:“……”
什麼誥命服?念及往事,芳心深處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臊。
當初也不能說是她的錯,再說,縱是她的錯,上次是陰差陽錯,現在……可是他主動抱著自己的。
這般胡思亂想之間,心神一顫,就覺得一股難以言說的顫栗襲遍了身心
肌如白雪的腰肢不安扭動,而卻是賈珩再度將大手放在女人私處,只是這次順著褻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修長的手指破開褶皺,游刃有余的抽插扣弄,每次動作都能換來身下尤物的一身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賈珩附在鳳姐耳畔問道:“鳳嫂子,這些天在家里有沒有想我?”
鳳姐聞言,臉頰羞紅如霞,眸光瑩潤如水,本來不想回答著,但還是忍不住啐罵道:“誰想你!”
這個混蛋都在問著什麼,這讓她怎麼回答?
賈珩笑了笑道:“鳳嫂子這是不承認呐。”
也不多言,伸出二指,上面水光四溢,順著指尖流淌。
鳳姐聞言,看向那少年倏分倏離之間的藕斷絲連,一張艷麗臉頰如火燒雲一般,再難忍住羞惱,嗔怒道:“你…你住口啊。”
正要說些什麼,卻覺心神一頓,自己竟是被托將起來,下身那薄如紙片的最後防线也被輕松扯下,正疑惑不定著,忽而心神顫栗,她臉上紅霞更甚,那狹長的睫毛上方都能看到額頭處的汗珠,那妖冶的緋紅都順著雙頰蔓延至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處,連耳根後方都縈繞著嬌艷的色彩。
鳳姐秀眉微蹙,嗔目以視。
賈珩問道:“鳳嫂子尋我,不就是為了這個?”
只見那粗如小孩手臂似的大肉棒簡直可以用“驢貨”來形容,棒身此刻正好似一根大纛旗一般豎立在鳳姐門戶打開、水漫金山的熟女蜜壺前,將那水簾洞口擋的嚴嚴實實。
這樣一看,一個身材頎長、面容清雋的男子正在廂房正中擁起一位赤身裸體,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容貌艷麗的少婦熟女。
而那根布滿了青筋和血管的粗大肉杆正在美婦被肏的水滋滋的肥穴處上下研磨,那好似圖騰一般的大肉棒上沾滿了女人的淫液,紫紅色的龜帽在女人凸起的陰蒂處來回挑逗,肉杆在那敏感豐嫩的花唇上不緊不慢的擠壓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拉絲黏液。
賈珩肉冠上的馬眼不斷的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一點點和鳳姐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不斷的形成“滋滋”的水漬聲在房中回蕩。
鳳姐鬢發間的金釵流蘇蕩起秋千,一張艷冶嬌媚的臉頰嫣紅,細氣微微,嗔怒道:“誰是為了這個,明明是你強迫著我。”
這人欺負著她不說,還倒打一耙。
當初是誰說的一場夢?現在偏偏又欺負著她?
然而下一瞬,一聲高亢淒厲的聲音甚至衝破門扉的阻隔,直達門外望風的平兒耳中。
“齁……啊……!!!停一下……太……太大了……~~”
平兒雙目含春,俏臉緋紅,顫抖著手一點點把門推開,女人那無比熟悉的浪叫則是從里側的房間里傳出的,少女強忍著打顫的雙腿,心跳伴隨著女人騷媚至極的呻吟一起在耳邊交替響起。
“唔嗚~~好熱~~好粗~……~”
平兒顫顫巍巍地挪步進來,倚在屏風上,其中的春光更是讓未經人事的少女氣血上涌,大腦一陣空白,可胯下的處子蜜壺卻在一點點的濕潤起來。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兩個幾乎占據了大半個瞳孔的屁股,一硬一柔。
男人那健碩緊實臀部,正一頓一頓的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和來自雄性生物與生俱來的霸道,一次次把一根粗大到了極點的肉屌插進懸於半空中那個白花花的豐臀之間,
女人的屁股是那樣的白嫩多肉,兩瓣肥厚多汁的屁股瓣被男人用雙臂岔開,猶如給嬰兒把尿一般,如果是一般女人以這樣羞恥的動作,屁股上的臀肉必然會垂落,就算是瘦弱的女性,也會因為臀部厚度而蓋住蜜壺,這樣男人會很難真正達到一根到底,只能被迫同意傾斜身子,從而影響體力和舒適度。
但面前這個被肏到嗷嗷亂叫,肥臀狂抖的淫亂女人卻擁有著一個堪比磨盤的白皙豐臀,兩瓣臀肉不但沒有四散開來,反而屁股蛋上的嫩肉正以一個無比驚人的彈性程度微微翹起,隨著高大男子每次用力將其拉下爆肏,都會被腰胯壓塌,但只要一被抬起,那兩瓣滿月美臀就又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下流的准備迎合少年下一次光臨。
這樣就完美的成了一個極品肉棒套子,更是讓少年國公本就壯碩頎長的身體可以更加契合她熟婦柔韌的身材,將契合度徹底拉滿,那雙欣長如雪柱的騷浪熟腿被少年雙手牢牢握在手掌里,兩只玉足上還穿著就在剛剛不久被平兒還目睹在眼的精致布鞋。
唔……鳳奶奶……
盡管平兒內心里已經知道這個被少年抱在身前,肏的花枝亂顫的放蕩婦人是誰,可少女的羞澀,以及腦海中對於鳳姐的印象,還是極力的在內心中抗拒著面前這個面容崩壞失神如娼婦雌豚的女人就是自家鳳奶奶的現實,直到又是一連串的強烈爆肏聲傳進平兒脆弱的耳膜里……
一聲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的角角落落,也隔著一扇單薄的屏風鑽進平兒的耳中,少女的雙眼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樣,視线完全無法轉移,泛著水霧的眸子緊緊盯著那一上一下把一根雄壯紫紅的陽具硬生生砸進女人肉屄里的強壯少年,少女第一次感覺到生理上的自卑感,因為那根還粘連著淫水的巨根是如此的碩大,如此的粗壯,又是如此的讓人感覺不自覺的想頂禮膜拜,
平兒感到喉頭發緊,褲襠里的陰阜也濕漉漉地渴望得到滿足,屋中的美婦聲嘶力竭的嬌吟著,她那兩瓣肥尻每次被賈珩健碩的後腰撞擊下來,都會在雙腿間綻放出一朵朵淫花,
女人的屄很飽滿,是自己青澀粉嫩的陰阜所無法想比的,是那種帶著肉欲的豐美,如果說清純可愛的少女小穴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這個擁有著身量苗條,體格風騷,那飽滿肥厚的蜜穴就是妖冶嫵媚的玫瑰,而這朵散發著熟媚騷香的玫瑰花此時正被她上方這把大鐵鍬一下下翻鏟著,松動著,耕耘著。
仿佛永遠不知道疲倦,永遠不會停歇。
少年的體力比平兒想象的要強得多,或者說,少女還沒有意識到擁有著這身因為北伐行軍使得皮膚微微變深的少年,在床笫方面會是如此的強悍,如此的得心應手。
也許他就是為了征服而生的,而無論是有著豐腴熟艷的嬌媚美婦,還是窈窕玲瓏的青春少女,只要她們見到這根足足有兒臂粗的巨根後,本能的都會從身體里散發出臣服的信號,她們不是臣服於少女的身份,亦或是地位和相貌,而單單是為了這根可以帶給她們至高無限快樂的陽具而已,雌性骨子里就有被強壯雄性征服的欲望。
“哦哦~……~~要被燙化了!嗚…好……好酸……好麻……!!”
美婦那下賤的浪叫一直沒有停止,伴隨的還有少年微微變重的喘息聲和他那從肌肉线條堪稱完美的背脊上流下的汗水,他並沒有因為長時間扎馬步以及抱起豐腴美婦而感到疲倦,而是用盡力氣將胯下的肉槍帶著破風聲貫穿著女人的嫩屄,一般熟婦的肉穴是比不過少女的緊湊,但正在經受征伐的美婦,正是人如其名,不僅伸縮力驚人,極度狹窄緊致,而且更易敏感多汁,粗大的陽具一插進去就嘩嘩的出水,
幾乎無法站立的平兒清晰的看到二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一片,鳳姐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被這根在窗外照入的陽光下散發著無比威嚴的紫紅巨龍呈兩側撕開,殷紅的陰肉被少女的“驢貨”肏的張開到極限,粘稠如蘆薈汁的淫水將這根本就紅光四射的黑根浸泡的猶如一把從熔爐中剛剛冶煉而出的赤霄寶劍。
宛如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呈深紅色,圓形的冠狀溝下方則是淡紅色,之後往下看竟是暗一片,深青色的血管蜿蜒錯綜的盤旋在這把利刃之上,肉屌從上而下,耀武揚威的砸入女人被肏的顫顫巍巍的淫亂肥穴里,濺射出肉眼可見的淫汁,也把美婦陰阜上漆黑的恥毛粘連在一起,那蜜汁又順著二人性器的交界處向下滲出,流淌到女人粉嫩的後竅處。
因為屁股上帶來的壓力,只要少年的大槍一插,美婦的肥尻就會被壓成一個橢圓狀的大肉餅,那可愛的菊眼也立刻縮成一個小小的“點”,等到男人的肉棒拔出,立刻就會再恢復成周圍布滿菊紋的“小眼睛”。
然而這時,沉浸於極致歡愉中的美婦卻覺那少年忽而一頓,鳳姐一時間貝齒咬著粉唇,原本微微眯起的丹鳳眼也漸漸張開一线,嫵媚流溢的妙目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賈珩道:“我有些累了,既然鳳嫂子不喜,咱們還是算了吧?”
說著他又抬了抬手,把懷中本就豐腴熟媚的鳳姐向上抬了幾分,那火熱如燒紅了的鐵棍一般的肉棍卻絲毫未從飢渴美婦的蜜穴里脫出,而鳳姐反而因為這一動搞得渾身一顫,竟然本能的就縮緊腔穴軟肉,將這個壞人的陽具夾的又緊上三分,驟然空虛的蜜屄里更是一陣酸麻,瘙癢難耐。
鳳姐:“……”
啊,這怎麼能累著?什麼算了?這不上不下的?
旋即,反應過來,明白身後之人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暗暗啐罵了一聲,非要見著她的丑態吧?
然而,果如賈珩所言,他輕笑著舔了舔干澀的嘴角,接著也不顧鳳姐的扭捏,下身一動,在平兒的視线中,自家奶奶充血紅腫的蜜穴開始緩緩蠕動,腔穴軟肉隨著肉棒的動作而被翻出來,伴隨著粗大陽具的每拔出一分,渾身滾燙泛紅的鳳姐就劇烈的顫動一下,大量的白沫和淫液也從縫隙中溢出。
等到那碩大的肉冠強行從蜜穴的拉扯中拔出來,大量腔穴嫩肉被從里翻出啦,被堵在花道的淫液也驟然噴涌出來,鳳姐竟然因為這極致的反差達到了小高潮,從肉穴里噴出晶瑩水流。
過了一會,忽覺空穴來風,下身涼颼颼的美婦才心神一頓,鳳眸見著一絲訝異。
鳳姐心神大急,這個混蛋,都這個份上了,怎麼能?
賈珩附耳在鳳姐耳畔,打趣道:“鳳嫂子,要不還是算了罷。”
鳳姐冷哼一聲,愣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抓住賈珩的手,卻緊緊不松手。
但沒有多久,卻見那少年忽而轉過身來,從正面抱著自己。
鳳姐怔忪原地,丹鳳眼中滿是疑惑之色,倏而秀眉蹙了蹙,目光羞惱地看向那少年,鬢角的汗珠已經衝散了脂粉。
正疑惑之間,遽然起得身來,連忙摟住賈珩的脖子,驚聲道:“珩兄弟你做什麼?”
賈珩也不多言,向著里廂而去。
鳳姐已是羞不自抑,連忙摟著那少年的脖頸,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心頭暗罵不止,然而嬌軀貼上那堅實的肌肉時,卻本能地哼哼唧唧起來,已經藏不住間斷的“齁齁”雌叫,賈珩一抱,平兒就看見自家奶奶順從又熟練地分開大長腿,如兩條滑膩如玉的白蛇纏繞在少年的後腰上。
賈珩胳膊抱住兩根銷魂肉柱,把巨根抵在鳳姐濕潤的穴口,隨著美婦動作而緩緩插入,在鳳姐拉長的嘆息聲中幾乎盡根沒入。
花穴內的空虛瘙癢被一掃而空,賈珩肉棒與鳳姐的陰道默契結合,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鳳姐的玉背都微微向後弓起,小腿與還掛著棉鞋的美足也繃得緊緊的。
平兒看到自家奶奶露出如此滿足、歡愉的表情,相信至少在這個瞬間,鳳姐肯定不後悔與珩大爺媾和。
面色不變的賈珩其實也爽的不行,鳳姐的細縫恢復能力很強,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是相當具有吸力與緊致,簡直就是絕好的肉套。
他抱住鳳姐的大腿,下壓至鳳姐的大腿貼至側腰,整個過程中肉棒泡在鳳姐的蜜穴里與蜜肉廝磨著變了個角度。
這下,美婦的身軀完全懸空,倚在少年的身軀上,這是賈珩最喜歡的姿勢之一,一手抬住那白皙豐臀,一手握住母性十足的熟女爆乳,行走間借著鳳姐肉感豐腴身體的彈性進行著活塞運動。
因為角度問題,平兒只能看見鳳姐隨著肏弄而一顛一顛的渾圓大腿,依舊從兩側露出的的白皙臀肉,被少年的腰胯頂著,呈現微扁的橢圓形,蜜穴被一個堅實的腰胯連接的夸張肉棒來回戳搗,陰唇隨著不間斷的進出外拉與內陷,巨根下掛著的卵袋也在亂晃,結合處汪洋一片,在巨根上不停溢出白沫。
快速響亮的“啪啪啪”聲中,鳳姐拼命捂住嘴,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泄露出去,但完全是在掩耳盜鈴,就算平兒沒有偷看,響亮的啪啪啪聲音也說明了在屋中行走的兩人正在弄玉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