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白蓮聖母:她是要說這個嗎?【白蓮聖母加料拓展】
神京城,東籬居……
賈珩這邊廂與陳瀟敘了一會兒話,倒沒有在府中多待,而是前往東籬居,去赴白蓮聖母的邀約。
此刻,東籬居,二樓一間包廂——
白蓮聖母一襲素白色衣裙,身形豐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街道之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間怔怔出神。
就在這時,木質樓梯上傳來陣陣「噔噔」的腳步聲,腳步聲沉穩有力。
旋即,只見一個身形挺拔的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兩道峻刻眉鋒下,目光沉靜,一如玄水平靜無波。
賈珩繞過一道錦繡妝成的屏風,快步進入廂房中,眸光溫煦地看向白蓮聖母,恭敬行了一禮,說道:“見過聖母。”
白蓮聖母聞聽此言,起得身來,因是盛夏時節,麗人衣裙稍薄,身前的豐盈滿月分明就是搖晃不停。
賈珩目光不由怔忪了下,粲然如虹的明眸眸光不由跌倒了下,旋即,重又爬將起來。
尤其是白蓮聖母頂著那張與可卿五官相似的臉蛋兒,簡直就是十年後的可卿。
白蓮聖母伸手指著對面的一張空座位,瑩潤粉唇微啟,喚道:“子鈺,這邊兒坐。”
賈珩面色一肅,溫聲說道:“謝聖母。”
白蓮聖母說話之間,端起一只茶盅,粉潤唇瓣貼合在茶盅上,說道:“瀟瀟說你要見我,究竟有什麼事兒?”
賈珩整容斂色,說道:“四川的高家發生叛亂,陳淵和陳然、陳煒三人在四川作亂,現在於各地廣造謠言,誣蔑宗室,聖母為白蓮教魁,可否發動教眾,停止在天下廣造謠言,以免玷辱宗室和我的名聲。”
雖然他也不怎麼在乎,但這種對他和磨盤桃色緋聞的編排,其實也容易動搖他的禪位合法性。
白蓮聖母想了想,說道:“既然陳淵能發動白蓮教眾,我再反向命令其不得散播謠言,前後矛盾,教眾難免疑慮不已。”
賈珩道:“疑慮無關緊要,只要停止散播謠言,也就是了。”
白蓮聖母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來。
賈珩問道:“那聖母可否派人前往四川?將陳淵等人的動向通傳於朝廷,以便朝廷克敵制勝。”
白蓮聖母應了一聲,說道:“這個倒是不難,陳淵這兩年在四川方面苦心經營,就等著這一遭起事。”
賈珩道了一聲謝,也不多說其他。
白蓮聖母轉而,又是關切問道:“可卿那邊兒怎麼樣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現在府中一切倒是都好,芙兒她眼瞧著,也快成大姑娘了,懂事了許多。”
小孩子在小的時候,往往不太好照顧,但等大了以後,就要好照顧許多。
白蓮聖母「嗯」了一聲,兩道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現出好奇,說道:“我聽說你府上的薛家姑娘生了一個孩子?”
別是到時候讓這等側妃所出的孩子,再得了那東宮之位。
賈珩面色微怔了下,說道:“還沒有生,眼下只是懷了一個孩子。”
白蓮聖母道:“那你和可卿兩個人趕緊再生個男孩兒出來。”
賈珩沉靜面容之上,頓時現出一抹古怪之色,說道:“這也不是想有就有的吧。”
這會兒,看向白蓮聖母那張豐潤、雍美的臉蛋兒,亮麗柔順的如瀑青絲垂至纖細的腰間,與居家婦人截然不同的颯爽發式令她清冷高貴的氣質中多了幾分靈動與嬌俏,
琥珀般的澄澈瞳孔,瓊鼻高挺,唇瓣不點而紅,那肖似可卿的五官,卻更多了歲月沉淀出成熟的氣質——讓她的面容即使未施粉黛,也已是世上罕有的絕色。
目光垂下,比之這張雅麗精致的嬌靨更為引人注目的,卻是麗人秀靨及下的腴熟胴體,一下子吸引了賈珩的眸光。
以前還能勉強不去在意,可當少年真正以並非後輩子侄而是男人的目光直視之時,才知道那是怎樣將雄性理智摧毀碾碎的破壞力。
白蓮聖母的衣物與平日女子所傳的裙裳不同,很難說行走江湖、一心顛覆朝廷的她是否也是出於小心機而將衣物做了別出心裁的獨到設計:
一對飽滿圓潤的絕品碩乳,將低調的素雅裙裳有些危險的撐鼓而起,
似乎都要聽見衣襟繃緊的細微聲音,讓人不由得懷疑是否下一刻,衣衫就要被這對腴熟嬌碩的巨乳從中撐裂。
隨著麗人的呼吸,兩只汁水豐盈的飽熟蜜瓜輕微的溢動,令垂墜的領口間幾乎勾勒一道讓男人想要悶死在里面的深邃乳溝;
從香汗中逸散而出,獨屬於成熟麗人的馥郁芬芳與隱約的甘乳甜香所絡合,最終被調配成令少年口干舌燥的誘媚香氣,恨不得將這一對上天賜予的恩物抓在手中用力地把玩。
藏於裙裳的豐碩巨乳之下,衣衿交匯之處,織繡雲紋的腰帶束住了她柳般曼妙纖細的腰肢,細長的紫色繩結則將腰間這塊上好布料系緊,方便行走江湖的自己隨時拔劍。
而與這既有著嬌腴的肉感又不失纖細的线條感的緊致腰腹相連的,卻偏偏是一只肥嫩酥沃的安產型蜜臀;
在歲月的沉淀中,那膨脹成了色情淫靡的倒心型的蜜臀墜在緊致柔韌的腰肢下,簡直好似兩顆甘美成熟的雪膩椰果,仿佛一搖一晃間都會沁出甘甜汁液。
那在細腰後驟然呈現的圓潤曲线與美人的蛇腰構成了極富衝擊力的腰臀比,幾乎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忽視不顧,
僅僅是用大腦去想象,少年便仿佛能看到衣物褪去後,眼前麗人那兩瓣如蜜桃般多汁水潤的雪白肥臀,在後入撞擊下會蕩漾出何等晃眼淫靡的臀浪。
而且,根據熟婦必出龍鳳胎卡牌的定理,或許白蓮聖母親自上陣,可能會生著兒子。
賈珩定了定神,連忙按捺住心頭的古怪思緒。
白蓮聖母這會兒見那蟒服青年遲遲沒有出聲,忍不住循聲看去,卻見那人目光直直地盯住自己的身前衣襟,似出了神。
白蓮聖母猛然意識到什麼,芳心難免涌起一股羞惱,豐滿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起來,反倒是搖曳出一片惹人口干舌燥的雪白乳浪。
這個賈子鈺,色膽包天,連她都敢輕薄調戲著。
風流好色賈子鈺,她可是知曉其名的。
甚至那宮中的太後宋氏和皇後甄氏,都是……好奇瞧過的。
念及此處,腦海中便不受控制般浮現出了過去各個女子與眼前男人抵死纏綿的下流畫面;
因為難以壓抑的快感而泄身,一張張優雅嫻靜的俏臉上覆上了情欲的潮紅,緊閉的美眸眼角都滲出了淚珠;
赤裸的雙乳被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抓揉著,似乎在炫耀戰利品一般的將嬌挺著的鮮紅蓓蕾倒映在她的眼前;
兩條還沉浸在泄身余韻之中的痙攣美腿大大的打開,剛被作踐過還來不及閉合的蜜處倒流著粘膩穢物,與一根駭人陽物頂端黏連著精液的晶亮絲线……
只是那女性的面容,無論麗人如何努力去回想,但終究籠罩著一團模糊的迷霧,飄忽不定,時而變化得酷似可卿,時而看上去形似陳瀟,到了最後,她才看清——那分明就是自己啊……
自己被眼前色膽包天的賈子鈺那樣壓在身下……
……等等!這都是淫事,淫事!不要再想了!
然而雖然口頭上說著不要再想,但那種強烈的羞恥刺激感覺,霎時間便充斥於麗人的五髒六腑,白蓮聖母香肌玉膚的臉蛋兒氤氳浮起淺淺紅暈,而兩道翠麗修眉之下,美眸晶瑩剔透,眸光盈盈。
傲人酥胸峰頂的玫紅蓓蕾悄然嬌挺,裙擺之下夾擠的修長玉腿之間,那久曠干涸的花徑更是翕合收張著吞吐起濃濃的晶瑩溫熱的蜜露,慢慢將褻衣給洇濕出一片濕漉媚香。
只是,不知為何,麗人話語到了嘴邊兒,仍是沒有收住,語氣中帶著幾許嗔怪,有若冰泉融化的清冷女聲自兩瓣櫻粉朱薄唇間泄出:“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賈珩聽著麗人語氣之中的異樣,鼻翼翕動,嗅見空氣中驀然漾起一抹馥郁幽淡的玫瑰花香,敏銳地注意到那不自然地摩擦了一番的被裹著素雅裙裾之間的腴美蓮足,一時之間,心神有些古怪莫名。
但還是整容斂色,朗聲道:“聖母,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白蓮聖母這會兒卻不知說什麼才好,眸光盈盈如水,低聲說道:“瀟瀟和若清,最近還好吧?”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兩個人現在肚子還沒有動靜。”
白蓮聖母:“……”
她是要說這個嗎?
好吧,這個孩子的事兒好像是繞不過去了。
賈珩眉頭微頓,眸光上下打量著對面的白蓮聖母,道:“聖母現在在宮中還好吧?”
白蓮聖母感受到少年那宛若實質的視线,不由得難受地扭動了一下柔韌蠻腰,冷哼一聲,紅唇瓊口中陣陣如蘭如麝的馥郁香氣,與撒嬌般的嗔斥一並流淌出來:
“宮中一切都好,只是最近宮中,不時有權臣夜宿龍床,穢亂後宮。”
她好端端的說這些在做什麼?不過,也是為可卿打抱不平,這人連兩朝皇後都招惹,端是不當人子。
賈珩卻面不改色,附和說道:“所言甚是,聖母在宮中也當小心才是。”
白蓮聖母:“……”
其人,當真是恬不知恥。
賈珩說完也不多說其他,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清茶,垂眸之間,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
說著說著,氣氛突然曖昧了起來。
感受著眼前男人那澄澈目光,白蓮聖母卻只感覺仿佛是那寬厚大手一般落在了自己的肌膚上放肆愛撫,一層層剝去她的衣物,讓她越發坐立不安,起得身來,顫聲說道:“如無他事,我先走了。”
“聖母……”賈珩不由喚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那身形豐腴款款的白蓮聖母,頃刻間,他的視线之中便被眼前那對豐腴至堪稱下流的挺拔碩乳給完全塞滿;
卻是因為眼前麗人的動作,她纖細鎖骨下那雙仿佛熟漲木瓜般圓潤豐腴的嬌嫩爆乳頓時一陣晃動得幾乎要跳出來,互相碰撞在一起,搖曳出了令人神魂顛倒的糜艷乳浪。
這會兒,也不知是不是白蓮聖母起得有些猛。在這一刻,伴隨著「哎呦」一聲,分明是膝蓋被矮幾撞了一下。
然後,麗人身形踉蹌了下,向著賈珩所在的方向跌去。
賈珩愣神之際,本能地起得身來,伸手一下子拉過白蓮聖母的纖腰,奢美馥郁的軟玉溫香便被拉進了懷抱之中。
埋首在白蓮聖母曼妙的青絲之中,賈珩鼻翼翕動著,一時間,只覺香氣四溢,撲鼻滿懷,簡直猶如盛放的薔薇一般熟醉誘人采摘,
強健有力的健碩胳臂收緊,似是要勒斷白蓮聖母纖柔嬌細的軟潤蛇腰,仿佛要把麗人香軟柔膩的胴體揉碎了融進自己的軀體似的。
拜此姿勢所賜,白蓮聖母豐潤腴熟的兩顆飽碩雪乳也不得不緊緊熨帖著賈珩的寬厚胸膛,以一個無比香艷的姿勢全身貼著男人塊壘分明的肌肉。
而賈珩掌心正抵靠在麗人的前襟,不由感受到麗人的豐軟團團,頃刻,粗糙修長的五指本能使力就齊刷刷的無分先後的陷入一團溫熱香腴的奶糕乳脂里,
更確切的說,倒像是這對飽滿碩挺的綿柔奶肉主動吞沒男人的手指似的。
白蓮聖母的乳質嬌柔軟膩,仿佛那羊脂美玉般嬌嫩白皙的乳肌下面盛滿了極好的酥酪般,又像是兩只灌滿乳漿的薄紗奶袋,剝卻外層這彈潤緊致的奶皮,內里就溢滿了濃稠甜蜜的乳酪瓊漿。
一抓上去自然是不用言說,滿手的柔滑嬌膩,而若是再加幾分力道,絲絲青薄色的血管都會浮上美人酥瑩腴沃的奶肉。
煞是惹人憐愛之余,也讓人疑心倘若是再粗暴些,會否能擠出大股大股新鮮溫熱的乳液奶漿。
更讓賈珩欲罷不能的是,因為白蓮聖母的乳峰太過豐潤飽滿,以至於花蕊般的嬌蕾都被乳肉擠壓得微微凹陷,此刻在大手的把玩下,才嬌怯怯的從被揉掐成各種形狀的香濡雪乳頂端冒出頭來,烙著他的掌心。
這讓少年不由得暗想,要是麗人的胸部再豐熟幾分,抑或是受孕漲奶的話,會不會徹底形成更加下流的內陷乳頭呢?
一念及此,原先摟住麗人腰肢的粗壯手更是順勢下滑,一把握住垂涎已久的酥嫩嬌臀,愛不釋手的恣肆揉弄起來。
相比起腴碩綿軟的豐滿乳球,白蓮聖母飽滿粉臀在柔軟程度上稍稍遜色,挺翹而緊繃的臀肉比起柔膩如酥酪的乳脂,更接近布丁果凍,充滿習武之人的緊致彈性——
痴纏的手指觸及麗人白皙光滑的豐潤臀肉,不像掐弄她那兩顆沉甸甸的渾圓爆乳那般,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手指陷入進去,
而是無時無刻不抗拒著男人的厚糙指尖,像這種緊實嬌嫩的肥美翹臀天生就是用來後入享用的。
“嗚嗚嗚……嗯哼……”
而在賈珩上下其手之際,麗人柔糯紅唇中吐出的痛呼卻是戛然而止,轉變成驚詫不已的微喘;
麗人的豐熟胴體從未被任何雄性如此觸碰,哪怕是自己在平日里也僅是停留在淺嘗截止;
當敏感得與花徑之中軟嫩媚肉相差無幾的飽滿胸臀被如此放肆的蹂躪輕薄之時,麗人柔細嬌窄的纖媚柳腰不由得僵硬反弓,極度的厭惡惱恨瞬間占據了所有意識。
只是與此同時,當男人滾熱粗糙的指尖逐漸接近聖峰巒頂那顆水潤艷嫩的媚紅蓓蕾,鑽入擠開幽香滿溢如奶油般綿柔嬌嫩的臀縫之時,絲絲縷縷的酥麻熨燙順著粗糙指尖的捻動擠壓襲上全身,甚至於淡淡的渴望感覺卻紛至沓來。
盈潤的秋眸茫然失措,想抵抗,前凸後翹的豐腴嬌軀卻慵懶的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綿軟無力;
溫潤粉膩的桃唇攣動輕翕,似乎想要堅守最後底线,只得透過瓊鼻嬌哼幾聲以示抗議。
只是在倘若此時有旁人在場,怕是會以為是久曠難耐的豐熟麗人索求著少年的懷抱一般。
而隨著堪比蝕骨麻藥般嬌甜軟糯的悶哼傳入耳中,賈珩稍稍垂首,正是四目相對,呼吸相聞,對上那張肖似可卿的臉蛋兒。
無疑更為豐熟。
一時間,賈珩心神涌起莫名之意,眼前仿佛展開了一幕淫靡的畫卷——一絲不掛的可卿和她的小姨白蓮聖母一起,挺著滾圓的孕肚一左一右的被自己摟在懷中恣意輕薄,
容貌相似的絕色姨甥彼此相擁,腴嫩馥郁的豐媚嬌軀交疊纏繞,兩雙柔軟挺拔的碩綿乳峰在單薄瘦削的玲瓏上身覆壓擁擠成互相擠壓攤平的嫩白奶餅……
強烈的悖德感催生出的情欲翻涌灼心,一雙大手以恨不得像是從白蓮聖母嬌腴酥胸與豐潤蜜臀中榨出膏腴的氣勢凶惡粗暴的褻玩起來,
粗糙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的海洋游走,不時擠壓著掀起一陣晃人眼球的姣白奶波臀浪。
“咿呀…你……還、還不拿開你的髒手……!嗯啊……!!”
控制呼吸平復芳心中說不出來的悸動;白蓮聖母春山如黛的柳眉緊蹙,滿是嫌棄的秋水瞳眸有如看垃圾一樣的瞪著眼前少年,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不由氤氳而起兩朵玫紅紅暈。
此時白蓮聖母豐嫩飽滿的酥胸翹臀上還被男人的大手占據著,豐熟麗人扭動了一下蛇腰,只不過除了讓自己傲人酥挺的嬌俏和男人的掌心熨帖得更緊之外,根本逃脫不開那如鐵鑄般的十指的鉗制。
加上不知清心寡欲許久的麗人是不是被迫近的男人的氣息熏得意亂情迷的緣故,盡管神色依舊冷冽,可紅唇瓊口中道出的鶯歌燕語卻相當嬌柔慵懶,渾無剛進入房間時候的疏離淡漠。
選擇性忽略白蓮聖母的眼神,被懷中麗人那堪比聲音麻藥的嬌甜美聲嗔斥著,如蘭似麝的香甜吐息順著翕張的櫻唇呼出,打在那剛毅冷峭的面容上,讓賈珩只覺得筋酸骨軟,像是泡在熱水里懶洋洋的使不上力;
而在全身酥軟之際,胯下的東西卻是早已被急邃涌動的氣血激得剛硬非常,鼓囊囊的聳立起來。
堅硬如鐵的巨根連帶著素白裙裳戳入白蓮聖母下意識夾緊的香軟腿縫,緊貼著豐熟麗人軟膩嬌滑的臀股溝壑;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卻根本隔絕不了那硬挺龜首比蒲扇大手還要更為滾熱的溫度,直把這聖潔秀雅的麗人灼得芳心急跳,俏顏生暈。
只是還未等賈珩慢吞吞的拿開手掌,當粗糙指腹猛地掐住那顆軟嫩膨脹的嫣紅嬌蕾之時,對於男女之歡極為陌生的豐盈麗人就品嘗到將意識攪弄得一片空白混亂的迷亂快感。
白蓮聖母香軟窈窕的玲瓏嬌軀忽地一僵,偏過一側的粉頸如中箭天鵝般高高仰起,然後一串抵死般哀羞欲泣的嬌吟脩然泄出紅唇貝齒。
麗人清麗絕倫的精致俏臉霎時暈上兩抹淺緋,被少年操持把玩的上下兩處酥腴軟肉瞬息沁出一層透明溫熱的香汗。
而兩條修長圓潤的彈嫩粉腿就更為不堪——完全忽略掉本來對眼前少年方才的根深蒂固的厭惡,不知廉恥的夾住男人堅實的大腿死死扣緊。
與白蓮聖母親密相擁的賈珩自是舒爽非常,只覺這聖潔妍美的麗人拼了命的將她柔軟美膩的胴體纏上自己軀體,
不說是白蓮聖母挺碩飽滿的嬌蜜乳球那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指吞沒帶來的溫柔慰藉,就算是此刻不屈不撓深深夾擠著他大腿的緊致美腿也是銷魂無比。
更何況他胯下那獰惡粗碩的物事還有幸擠入麗人嬌柔甜蜜的飽滿腿脂交結處與她惹火豐腴的肥臀柔腿廝磨,
一絲絲溫濡濕滑的液體就順著被粗碩陽物擠壓得凹陷下去的豐膩穴瓣泌出,潤濕了賈珩被陽物高高頂起的褲頭。
感受著懷中麗人的異樣,賈珩清眸當中不由現出一抹古怪,若無其事地柔聲道:“聖母,沒什麼事兒了吧?”
白蓮聖母顫巍巍地起得身來,掩飾般地伸手撫了撫被桌角碰到的還隱隱作痛的小腿,刻意的不去回味嬌腴胸臀之上的殘留的火熱酥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之上,似是不由蒙上一層玫紅氣韻。
賈珩拿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端詳著對面那容顏豐媚的麗人,嗅到了空氣之中逐漸濃郁起來的如清麗薔薇般芬芳的馥郁魅香,心神也有幾許玩味。
白蓮聖母對上那蟒服少年的審視目光,心底就隱隱有些不自在,方才她坐立不安的熾烈視线,如今卻變成了催情秘藥一般,光是落在紅暈霞染的嬌嫩香肌上都會令她干涸許久的河道濕漉;
淅淅瀝瀝的清麗春露仿佛潺潺溪流般順著圓潤豐滿的大腿流下,將素白裙裾的內側浸得濕潤透亮,令本就充斥著曖昧芬芳的廂房又添了一分刺激雄欲的媚香。
“我等會還有事兒,先不在這多待了。”
連聲线都顫抖起來,白蓮聖母迅速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只是麗人的豐盈背影在這一刻分明有些慌亂莫名。
賈珩打開一側的軒窗,微涼的風輕輕撫過臉頰,悄悄吹散了周邊靡靡之息,也讓他定了定心神,離了東籬居,向著外間而去。
待返回寧國府,進入書房之時,迎面看向陳瀟。
陳瀟柳眉微蹙,那雙晶然熠熠的妙目當中,不由涌起一抹關切之色,問道:“你剛剛見過師父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剛剛已經見過了。”
垂眸之間,不由想起方才掌指之間的綿軟和豐盈,的確是比可卿更甚一籌。
陳瀟翠麗柳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問道:“師父那邊兒怎麼說?”
這會兒,顧若清也起得身來,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熠熠妙目當中現出關切之色。
賈珩道:“白蓮教正在天下造的謠言,她所為也有限。”
陳瀟想了想,又問道:“那四川方面呢?”
“這個,倒是可以幫忙。”賈珩輕聲說著,開口道:“巴蜀方面,陳淵也該徹底結束他罪惡的一生了。”
自崇平年間一直到現在,陳淵終於完成了其歷史使命,也是時候被掃進垃圾桶了。
陳瀟秀眉挑了挑,眸光盈盈如水,低聲道:“巴蜀那邊戰事,我讓人盯著。”
賈珩應了一聲,道:“現在京營大軍已經攻打保寧府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攻克府城。”
陳瀟道:“西北方面,准噶爾部兵馬頓兵堅城之下,雙方仍在對峙攻伐。”
“紅夷大炮運輸過去,戰況應該會有所改觀。”賈珩道。
陳瀟沉吟片刻,說道:“這幾處戰事,你縱是有心,也難以遠道馳援。”
賈珩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道:“遠程觀戰,這還真是頭一遭兒。”
現在他身份非比尋常,身為一方勢力之主,已經不能如先前那般動輒率領兵馬東征西討了。
陳瀟問道:“准噶爾方面,龐師立等人一戰能否克競全功?”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就難說,龐師立這些年久鎮西北,帶兵能力也不知提升了沒有。對西北方面,只要擊退准噶爾來犯之敵,西北一路兵馬也就大功告成,等掃平西域,就要等天下太平,諸事順遂以後了。”
陳瀟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倒也不多說其他,然後,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五六天時間過去。
保寧府城之下,京營漢軍浩浩蕩蕩,手持軍械,圍攏在城池四周,向著城牆攻打。
“轟隆隆……”
一門門紅夷大炮發出劇烈的轟鳴,就在硝煙滾滾當中,炮火向著保寧府城轟炸,而巍峨高立的城門樓上,可見青色屋瓦和塵土飛濺。
而城頭之上,一隊隊精銳兵卒挽起強弓,箭矢攢射而出。
“嗖嗖……”
一根根黑色箭矢攢射在城牆之上,正在挽弓與漢軍對射的蜀軍,中得箭矢,痛哼連連。
此刻,保寧衛指揮使站在城門樓一側的角樓中,督促手下兵馬,向著下方的兵馬攢射不停。
而下方正在率領一眾京營將校的謝再義,將手中的一根單筒望遠鏡,輕輕放了下來,高聲道:“諸軍加緊攻勢!”
周圍將校在這一刻,皆是齊聲應諾,而後士卒皆是鼓噪聲勢。
旋即,京營漢軍攻勢猛烈幾許,一顆顆轟天雷向著保寧府城齊齊扔下,伴隨著硝煙滾滾而升,破碎的轟天雷碎片,向著四處迸濺。
而後就是蜀軍軍卒的痛哼之聲,幾如枯草倒伏,倒在無盡血泊當中。
這會兒,保寧衛指揮使鮑啟春,立身在城牆牆頭上,那剛毅、粗獷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朝廷京營兵馬的攻勢,他先前就有所感觸。但如現在這般鋪天蓋地,猛烈如暴風驟雨,卻是頭一次見到。
尤其是紅夷大炮和轟天雷可謂攻城拔寨的利器,或者說改變了蜀將的傳統戰爭視野。
而伴隨著身邊兒慘叫聲愈發繁多,鮑啟春眉頭愈發蹙緊,心頭恍若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將軍,白蓮教的人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身披玄鐵甲胄的參將,快步而來,凝眸看向鮑啟春。
鮑啟春兩道濃眉之下,眸中頓時涌起一抹喜色,說道:“我去看看。”
說著,在幾個將校的隨行陪同下,向著官衙快步而去。
陳淵與魏王陳然、趙王陳煒,此刻坐在衙門官廳之中,一旁的保寧府知府呂昭原正在一旁陪著敘話。
鮑啟春近得前去,說道:“末將見過趙王,魏王、梁王三位殿下。”
雖說魏王陳然已經被廢為庶人,但因為整個巴蜀起事,主要打的就是魏王陳然的旗號,蜀將這會兒也保持著基本的禮儀。
陳淵問道:“我奉總督衙門之令,領兵馳援關城,最近幾天戰況如何?”
鮑啟春面色凝重幾許,道:“情況不太妙,朝廷京營兵馬來勢洶洶,更有紅夷大炮和轟天雷為其所用,投擲城頭,對我部造成殺傷巨大。”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說道:“紅衣大炮和轟天雷的確是京營攻城的利器。但也並非不可防御,此物雖然打出去以後,發聲奇響,但只要藏於城牆掩體之後,足可抵擋炮火余波,然後再行反擊,就能抵消京營漢軍的攻勢。”
陳淵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思索之色,沉聲問道:“現在是能否以保寧府城,抵擋得住朝廷兵馬攻勢?”
鮑啟春面色凝重如鐵,聲音憂心忡忡,說道:“可以一試,但不一定能成。”
看成都方面的意思是,似乎想要放棄保寧府城,打算與朝廷兵馬在劍閣和葭萌關決戰。
陳淵道:“盡最大程度殺傷漢軍,與敵決戰於劍閣和葭萌關,可破京營幾萬漢軍兵馬。”
只是他白蓮教的兵馬,顯然不能在這里充當炮灰。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陣陣雷霆轟隆之聲,分明是京營漢軍再一次發動攻勢。
“趙王,魏王,可在這里敘話,末將這就前往城頭,發動兵丁,對抗京營漢軍。”鮑啟春起得身來,目光咄咄而閃,沉聲說道。
陳淵點了點頭,道:“本王隨你一同上城門樓看看。”
鮑啟春道:“王爺,城上刀槍無眼,太過危險了。”
陳淵卻搖了搖頭,剛毅、沉靜的面容似是怡然不懼,朗聲道:“我也是主將,豈能躲於將士身後,也當前往城頭之上,與眾將士並肩殺敵。”
他主要是想看一下漢軍的攻勢,這城池究竟還守不守得住。
鮑啟春見此,容色頓了頓,倒也不好多加堅持。
而後,陳淵隨著鮑啟春登上城頭,此刻放眼望去,可見城牆不遠處皆是京營兵馬,手持軍械,向著城頭攻打而來。
“嗖嗖……”
伴隨著一根根箭矢破空之聲響起,京營兵馬和蜀軍兩方廝殺,可見殘肢斷臂,鮮血淋漓,雙方圍繞著城牆展開爭奪和廝殺。
京營兵馬驍勇善戰,舍生忘死,數次搶攻上城頭。但蜀軍也並非紙糊一般,直到暮色降臨,伴隨著鐺鐺之聲響起,京營兵馬仍沒有殺上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