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咸寧:所以,嬋月和……她要來了?【咸寧加料】
河南巡撫衙門,後院
賈珩與咸寧公主用罷晚飯,只身一人來到書房中,借著明亮煌煌的燭光,可見方形紅漆梨木上攤著一張泛黃的輿圖,正是黃河水經流域圖。
先前,賈珩召集諸縣知縣協調民夫,接下來就全力投入到營堤造堰之事中,這幾天更是頻繁查察黃河水道河堤。
“據關守方所言,今年夏雨傾盆,黃河成汛,河南之地不論,怕就怕淮揚等地。”賈珩目光深深,凝眸看著黃河走向圖,手指在黃河故道圖上來回丈量比劃。
黃河過境之地中下游,河南和淮揚,屢受黃河之災,一旦潰決,沿岸百姓死傷無數。
他總督河南軍政,自信能夠保得住河南一地不失,但途徑淮揚之地的沿岸河堤,能不能擋住夏汛洪水,他沒有把握,一切要看南河總督所營建河堤能否經受住洪水。
“南河總督高斌,其人是浙江紹興人,應屬浙黨,高斌與兩江總督沈邡還是連襟,高斌能出任南河總督,也與沈邡的鼎力支持有關。”賈珩放下手中尺子,冷峻目光在淮揚等地盤桓。
此處有淮河、洪澤湖等湖泊,一旦黃淮齊齊泛濫,不知多少百姓蒙受水災。
“明日行文南河沿岸府縣,咨告以夏汛之警。”賈珩目光深深,思忖道。
他雖為河南總督,軍機大臣,但也不能跨省施令,只能予以提醒。
“或等半月後,再上奏疏給朝廷,那時走通政司,傳抄邸報,此後半月一封,足以引起天子和朝臣重視。”賈珩思量了下,想了想,“最後以私人身份給高斌,沈邡等人去信,至於他們聽不聽就看他們的了。”
這是他能夠做出的應對,如非頭上掛有軍機大臣差遣,跨省干涉別省民政事務,都是招人忌恨的事兒。
“先生。”就在賈珩面如玄水,陷入深沉幽思之時,從書房屏風後傳來一把清冷如冰雪融化的悅耳聲音。
只見咸寧公主此時一頭秀郁青絲挽成雲髻,別以碧玉珠釵,而嬌小玲瓏的耳垂上,耳孔配以耳飾,尾端墜以蝴蝶形,借光而耀,光影交輝,明艷動人。
而身上則是換了一襲水綠色長裙,纖腰高束,相比起平日的裝飾,此時的水袖舞裙,更是將少女高挑明麗的身姿襯托的淋漓盡致,勾勒出動人心魄的曲线。
再加之此時“慢束裙腰半露胸”的合度裙裳,更是將她精致修長的玉頸與瑩潤玲瓏的鎖骨下,兩團乳白柔膩的嬌翹奶脂展露出大片雪白,
雖然因為年歲天賦而未發育得豐熟爆漲,但卻好似兩只水嫩多汁的蜜梨,脹鼓鼓的將胸口的裙裳抹胸支撐出誘人的輪廓。
沿著少女因藕臂輕抱胸前而格外圓潤挺拔的白嫩乳肉輪廓,向下便是她緊實平整的香腹,還有難堪一掐的幼細柳腰。
連接著嬌軟香糯的乳球與圓潤嬌翹的蜜臀,尤擅舞藝的少女腰肢自然是格外柔媚嬌細;
哪怕她的雪白圓臀尚缺一些分量,只能稱作挺翹彈嫩的程度,也足以勾勒出極火辣媚人的腰臀曲线,讓人不僅臆想在背後掐住這只柳腰,將這無瑕雋美的公主殿下玩弄在掌心之中的暢快。
此刻,咸寧雍容雅步,款行而來,許是因為剛剛沐浴過,原本白膩、瑩潤的玉頰,雪腮微紅,嬌艷欲滴,幽清眉眼之間更是縈著一股慵懶之意。
兩條纖美蓮足在水袖長裙的裙裾之下交替浮現、左右輕擺,尤其是被裙裾包裹緊勒之下勾劃出來的絲絲肉痕更是秀色可餐,
形似高跟鞋的禮履在地上扣出噠噠聲,不緊不慢,就像她扭動的誘人腰肢一樣。
之前,咸寧公主答應賈珩跳著一支舞,於是,剛剛就去沐浴,換了一身衣裳,重又過來,准備給賈珩跳舞。
賈珩循聲而望,抬眸看向姿容清妍,亭亭玉立的少女,目光在低胸裙裝衣襟處趔趄了一下,夸贊說道:“殿下這身綠裙水袖,倒有幾分清水芙蓉,荷露風中的意韻。”
此刻,咸寧公主白皙秀頸之下還掛著一串兒晶瑩項鏈,沿著精致如玉的鎖骨藏在衣襟中,將她酥翹雪乳修飾得更為白皙動人,讓賈珩頗為好奇,究竟是什麼材質所制。
“先生。”被賈珩目光打量著,咸寧公主芳心羞喜,春山黛眉之下,明眸微垂,雪膚玉顏不知何時已然泛起如霞紅暈。
賈珩點了點頭,離了書案,近前伸手捉住咸寧公主的纖纖柔荑,問道:“咸寧,你這項鏈挺好看的?珍珠作的?”
咸寧公主:“???”
情知少年又在捉弄自己,明眸嗔白過去一眼,正要說話,忽而覺得暗影欺近,不由閉上明眸。
公主殿下嚶嚀的低聲嬌叫著,清瀲幽澈的水媚星眸中羞嗔與期待來回閃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只覺得一具堅實滾燙的身軀將自己包裹。
少女敏感的水蛇腰身只是被賈珩粗糙熱燙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快感觸電般從已然逐漸性器化的蓮足涌起,
讓咸寧公主連象征性的反抗都難以組織,高挑明艷的窈窕嬌軀一軟就綿綿的倒在了賈珩堅實寬厚的懷里。
這已經是……她和先生的日常了。
從初始不大適應,到現在沉浸其中,樂此不疲。
嗯?
賈珩自然不會辜負咸寧公主的滿腔期待,輕車熟路的用他單薄的唇瓣含弄住少女嬌小柔軟的櫻嫩唇瓣,
粗糲靈巧的紅舌當然是毫不客氣的長驅直入在公主殿下的清香檀口中肆意攪動,不斷攫取著這位窈窕少女的甜美香津。
而一邊品嘗著咸寧公主的瓊口,賈珩的手掌可沒有閒著,在緊緊摟著那堪堪一握的細柳腰肢,讓少女的酮體越發緊貼住自己的同時,
另一只寬厚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的順著咸寧公主高高束起的纖柔腰身向下,及至那臀股交界线,同時摩挲愛撫起少女彈白緊致的蜜桃媚臀和纖柔合度的修長蓮足。
噗扭噗扭——光是享受著回饋到指尖那種水球般柔軟滑膩的美妙觸感,賈珩就由衷的心情舒暢起來。
咸寧的嬌臀雖然比不上晉陽那般腴熟渾碩,但也稱得上飽滿圓潤,
可似是因為長時間訓練舞步的關系,臀肉的質感更像是果凍般彈性緊致,或許這也是清純處子的表征之一。
過了一會兒,賈珩擁住嬌軀劇顫的咸寧,溫聲說道:“你跳什麼舞蹈?”
咸寧公主紅透的玉靨直若抹了一層胭脂,顫聲說道:“我想跳一支湘夫人,這是母妃在宮中閒暇時,整理楚人《九歌》之舞,根據水袖之法編排而來的,其中有一小段是獨舞。”
賈珩目光失神了下,喃喃說道:“湘夫人?”
他知道湘夫人,還是因為……天仙媽媽。
只是,那雖說是跳的古典舞,但更多是後世復原出的古典舞蹈,未必有如今古人來跳更具神韻。
咸寧公主欣然說著,然後,拉著賈珩的手,向著里廂而去。
賈珩也順勢起得身來,前往里廂,尋了張椅子坐下,從小幾上端起一壺茶,輕咂慢抿,打算欣賞舞蹈。
“可惜此間並無曲樂。”賈珩目不轉睛地看著氣韻神清骨秀,身形裊裊婷婷的少女,暗道。
似乎當著賈珩的面,咸寧公主有些害羞,深吸了口氣,卻讓兩只酥沃挺翹的凝晴雪乳隨著主人呼吸晃漾起來,映得少年滿眼的雪白嬌嫩。
輕輕平復著胸口的震顫,少女做了一個起手勢,柔軟如細柳的身段兒,恍若弱柳扶風,輕絮堆煙,只是手中的流雲水袖剛剛甩起……
驀地,書房外傳來夏侯瑩一如金石相碰的清越聲音:“大人,京中傳來飛鴿傳書。”
賈珩面色一肅,放下手中的茶盅,目光略有歉意的看向愣在原地的咸寧公主,溫聲道:“殿下稍候,我去看看。”
不等細言,繞過屏風,看向著飛魚服,面容如霜的夏侯瑩,與那清瑩眸子對視片刻,問道:“箋紙呢?”
“在這兒。”夏侯瑩遞將過去,目光幽光流轉,心頭五味雜陳。
眼前這位少年,當初翠華山斷匪巢時,她還以之為能。
誰曾想,是那等三心二意,拈花惹草之人,以往是勾搭著晉陽殿下,現在這幾天又和咸寧公主卿卿我我,以致為了掩人耳目,她現在替換了劉積賢在外的護衛、傳令之責。
那麼,等晉陽殿下過來河南,要不要告訴她?
賈珩這時伸手接過經錦衣府衛編譯而來的箋紙,就著燈火觀瞧,面色微變,皺眉不語。
而這一幕自然被早已看過箋紙的夏侯瑩瞧見,皺著眉,晉陽殿下過來難道是壞了他的好事了吧?
賈珩閱覽而罷,一時默然。
“怎麼了,先生?愁眉不展的?”就在這時,咸寧公主從里廂輕步出來,秀眉之下,那雙熠熠流波的明眸,好奇地盯著那蟒服少年。
夏侯瑩瞥了一眼咸寧公主,見著貴為天潢貴胄的少女穿著一襲水袖舞裳,目光不由幽清幾分,拱了拱手,轉身到廊檐下護衛去了。
賈珩放下箋紙,挽著咸寧公主的玉手,向著里廂走著,落座下來,迎著那雙晶瑩目光的注視,溫聲道:“聖上因河南之亂戡平,晉我之爵為三等永寧伯,另,追封我先妣為超品誥命夫人,封賞的聖旨還在路上,等幾天就行六百里寄遞傳來。”
咸寧公主聞言,清麗眉眼之間現出喜色,輕聲說道:“這是好事兒呀。”
“嗯,永寧伯?”
只是片刻之間,少女明眸眨了眨,目光柔潤地看向賈珩,心湖中泛起圈圈漣漪
這是……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先生,永遠屬於她咸寧?
可,晉爵應該是喜事,先生怎麼看著面有怏怏之色?
賈珩凝神看向眸光清透的少女,道:“還有一樁事,聖上聽我上疏治河,打算撥一筆銀子過來支援。”
“父皇他知河務事關重大,能撥付銀子而來,也不奇怪,這應也是喜事兒啊。”咸寧公主點了點頭,清冷如霜玉的容顏,見著疑惑之色。
賈珩默然片刻,頓聲道:“押送銀子過來的是……小郡主和晉陽長公主。”
咸寧公主:“???”
什麼?
所以,嬋月和……她要來了?
她在京里好好呆著就是了,非要千里迢迢過來做什麼?
賈珩面色頓了頓,解釋道:“現在聖上也有一些猶豫不定,故而著飛鴿傳書,過來問著我的意思。”
他也不想讓晉陽過來查崗,可他如果這般拒絕,又會傷了晉陽的心。
晉陽多半是想他了,而且定是想的不行那種,不然也不會離京來此。
而且,一聽他兩三個月不回來,相思之苦愈發難抑。
咸寧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深處幽光一閃即逝,默然須臾,玉容幽幽道:“那先生不妨和父皇說,中原方靖,諸事紛繁,尋一內務府差官過來就好,倒也不用大張旗鼓的。”
賈珩:“……”
迎著少年驚訝中帶著玩味的目光,咸寧公主花容月顏的臉頰“騰”地緋紅如霞,櫻唇翕動了下,支支吾吾道:“先生……中原她們也沒必要過來的。”
有她就足夠了,那人和表妹過來做什麼?
“長公主和小郡主這趟過來是代太後過來在洛陽探望太後親眷,順便代聖上看看河南的局勢,估計停留不太久。”賈珩沉吟片刻,輕聲說著。
心底不由生出一念,三個和尚沒水喝。
咸寧公主明眸定定看向賈珩,默然半晌,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先生,那就讓她們過來吧。”
她能看出先生的糾結心思,其實先生心頭也有思念那人,畢竟,他和那人已有那般親密的關系。
念及此處,不由再次想起去年那閣樓之上,似乎鼻翼仍是盤桓著……
賈珩默然片刻,道:“暫且也不急,這邊兒,修河堤的銀子還夠用著,再等半個月,中原之地清靜一些,我親自去接她們。”
如是旁人去護送,他也不放心,只有他領著騎軍和錦衣衛赴潼關去接,待親眼見到荔兒,才能放心。
咸寧公主玉容微頓,抿了抿櫻唇,芳心深處沒來由生出一股酸澀,纖聲道:“嗯。”
親自去接嗎?還真是體貼入微呢。
賈珩伸手挽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輕輕帶入懷中,這幾天的相處,也能感知到咸寧的一些失落情緒,寬慰道:“明天咱們將河道勘定完畢,就去下面府縣巡視,你隨著也下去,主要也是陪你一覽中原風光。”
說著,捏了捏咸寧清冷如雪的臉蛋兒,只覺肌骨瑩澈,觸感柔膩。
咸寧公主的聰穎天姿,估計早就知道他和晉陽之事,偏偏飛蛾撲火……橫刀奪愛。
咸寧公主玉頰染緋,眸光流轉,輕嗔了賈珩一眼,幽幽道:“那等她過來,先生好好陪著她就好了。”
賈珩:“……”
現在咸寧連喊人都不喊了?言談之間,竟是稱呼著她……罷了,不稱呼也好。
“可真是小醋壇子。”賈珩輕聲說著,在咸寧的嬌羞不勝中,低頭噙住。
咸寧公主膩哼一聲,明眸再次闔上。
過了一會兒,咸寧公主將酡紅玉顏的螓首依偎在賈珩懷中,聽著那堅強有力的心跳,輕聲道:“先生,是我不好,是我……”
“與你沒什麼關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賈珩輕聲說道。
咸寧:“???”
誰是蒼蠅?叮什麼?
咸寧公主壓下心頭的古怪,忽而想起一事,俏聲道:“舅舅那邊兒准備了酒菜,明天想邀著先生小酌兩杯,先生可有空暇?”
賈珩想了想,問道:“他最近忙著主持整頓吏治,怎麼得空暇請我用飯?”
咸寧公主道:“先前一直忙於開封府城的公務,沒有時間和先生暢談,現在吃頓便飯,也好聊聊。”
“那就明天晚上罷。”賈珩答應道。
相比宋璟,與宋暄親近一些倒也無妨,但還是不能過從太密。
“那我明天一早兒告訴舅母。”咸寧公主欣然說著,明眸中喜意留意。
“嗯,先不說這些了,咱們去看湘夫人。”賈珩想了想,忽而湊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微微泛起紅暈,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兩人重又回到里廂,咸寧公主長袖飄飄,如美麗蝴蝶,又似婀娜多姿的柳枝,細致長眉,眸子明淨含情,鬢上的簪飾,腰間的絲帶,曼美的舞步,輕雲般慢移,旋風般飛轉。
時而輕盈時而如春燕展翅,歡快時似鼓點跳動,緩慢時如低音琴聲,高興時似小鳥雀躍。
靈活時仿佛一條小蛇,可以自由地扭動,完全沒有刻意做作,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仿佛出水白蓮。
蓮花的花開瓣顫,小鹿的疾走驚躍,孔雀的高視闊步,舞姿盡致,盡態極妍。
而賈珩一睹舞姿,不等咸寧公主跳完舞,才一兩刻鍾,一舞未盡,就在驚呼聲中攬住伊人,輕聲道:“飄然轉旋回雪輕,嫣然縱送游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曳裙時雲欲生。”
細密的汗珠從咸寧公主的額頭滲出,沾濕了她秀美的劉海,一雙眸子剪水瞅他,呵氣如蘭間,輕聲道:“真這般好看嗎?”
賈珩見著那被香汗微微浸濕的裙裳貼合在嬌軀妙體上,隱約露出一處處皙白肌膚的同時,更籠出了少女的窈窕曲线,點頭道:“真的好看,欲罷不能。”
咸寧公主嬌聲道:“比先生在神京看的那些歌舞還要好看?”
賈珩一頓,搖頭道:“怎能相比,且我平日里極少觀看歌舞。”
咸寧公主道:“依先生的身份,平日里怎能少得歌舞,若是少看,真不知都做些甚麼。”
賈珩道:“咸寧想知道嗎?且近前過來說,我也給你好好按摩一番。”
說著,粗糙滾燙的大手便悄然攀上了那雙在方才跳出翩躚舞姿的曼妙蓮腿,在咸寧公主玲瓏粉嫩的蓮足和纖潤修長的美腿上流連。
蓮足傳來的燥熱讓未經人事的公主殿下有些無所適從,咸寧公主那張潤玉嬌靨微微暈紅,只覺雙腿提不起一絲力氣,嬌顫道:“先生…我要去換身衣裳,這會兒渾身黏糊糊的。”
賈珩輕聲道:“為何要換,這般的咸寧卻是更加好看。”
說完視线微垂,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只仿佛緊實蜜柑一般嬌嫩圓潤的豐挺乳果,這會兒正少女那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纖薄胸膛前,彈力十足的搖曳,
此時更是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少女泌出的細密香汗,在廂房內長燭泛射開來的光线之中顯得愈發晶亮油潤,甜美可口至極。
也讓那墜在一抹雪白中的珍珠項鏈顯出幾分瑩亮光澤至於,猶如在波浪中隨波逐流一般。
咸寧公主秀眉微蹙,水潤星眸中嘬著濃濃的羞意,一只小手徒勞地按著賈珩肆無忌憚的魔掌,打著商量般,顫道:“先生若是喜歡看咸寧跳舞,回頭再跳與先生就是。”
“如此甚好。”賈珩面露欣然,嗅著少女身上那一抹越發濃郁醺然的荷露幽香,意有所指地輕聲道:“對了,咸寧,我看看這項鏈是何材質的。”
咸寧公主聞言只覺有些不知所以,正想著開口答應,卻是伴隨著嘩嘩的聲響,貝齒輕咬的粉唇中泄出一抹膩哼,心尖劇顫,一時說不出話來,心中只道:
不是看項鏈嗎?怎麼這般……
卻是賈珩不等公主殿下回應,在把玩著那雙姣若冰蓮的秀美玉足的同時,另一只大手輕輕一拉,便將公主殿下那精致腰封解開,把已然透著粉潤肌膚的濡透外裙給扯了下來,
一時間,公主殿下那嬌貴聖潔的上半身,除了略顯凌亂的抹胸之外再無他物,潤玉雪軀第一次這般模樣在賈珩的眼前。
綢緞般的墨色發絲輕漫雙肩,略顯凌亂濕濡的劉海下是一雙波光瀲灩的狹長美眸,眼波迷離,似有萬千情思。
咸寧公主藕臂輕抱,本想遮掩,卻反而將渾圓酥翹的雪乳擠得更加凸顯,胸前如棲著兩輪圓月,
水綠色的絲質褻衣已經稍稍移位,將一點似雪嶺紅梅的櫻紅乳蕾出賣在賈珩的視线下,嬌艷粉潤,讓人想含在口中細細品嘗。
“嗚…先生,不……不要看……”
雖被少年挑起了情欲,但還是第一次在情郎的眼前如此的裸露,每當賈珩灼熱的視线掃過,咸寧公主都有種肌膚正在被觸及撫摸的錯覺。
“嗯?呀!”在公主殿下的驚呼聲中,賈珩一只手干脆利落的扯下了咸寧公主那早已在肌膚相親中顯得搖搖欲墜的水綠抹胸,
信手拈來地將少女晶瑩潤澤的香峰掌握在手里,咸寧公主的乳質極好,入手綿軟雪膩又飽滿彈嫩,
唯一的可惜之處就是相比起元春、晉陽那般腴熟渾碩,僅僅能夠盈滿了自己的手心,堪堪能與尚顯稚嫩的寶釵一較高下,
不過少年下意識地覺得在自己日後的澆灌下,勢必能豐潤起來,脹大不止一個尺寸,畢竟可卿就是這般情況。
一邊遙想,手下卻不停著,輕攏慢捻抹復挑,咸寧公主酥翹雪乳被賈珩肆意搓擠把玩,峰頂的嫣紅乳蕾在男人粗糙的掌指夾捏下愈發嬌挺,如同硬質瑪瑙一般艷麗。
“嗯……哈……”
咸寧公主在賈珩嫻熟的挑逗手法下不自覺的嬌吟起來,酥胸起伏,少女原本淡粉色的乳暈也變成了櫻紅色,
兩條粉潤蓮腿廝磨不止,玉胯輕搖,纖腰慢扭,原先拼命按著少年大手的細嫩蔥指都漸漸放松了力氣。
顯然公主殿下已經被挑逗的情難自禁,很是受用。
賈珩伸出手攏起公主殿下的香軟玉峰,然後俯下身張開大嘴同時含住兩粒嬌艷櫻桃,
一時間只覺口中馥郁芬芳,絲絲甘甜混著少女乳香流入喉中,不禁興致越發高漲;
粗糙的大舌一會蟒蛇吞食般大力吮吸少女的含羞蓓蕾,一會如掃帚清理般掃動撩撥著那挺立圓潤的櫻紅豆蔻。
未經人事的公主殿下哪堪得已在她姑姑晉陽長公主那,習練出嫻熟調情技巧的賈珩火候老到的輕薄愛撫,
咸寧公主只覺從未嘗試過的微妙酥麻感如海潮般從身體各處涌上心頭,嬌顏流丹,星眸中水汽迷蒙,香臀輕抬,
嬌軟的腰腹隨少年的大手微顫不已,雙腿夾蹭的速度加快,一絲淫靡的咕滋咕滋聲也越發響亮。
賈珩見公主殿下如此動情,也心中欣喜不勝,胯下的陽物更加昂揚。
賈珩右手下移,狠狠的托住咸寧公主那因習練舞藝而塑造成的翹挺雪臀,微一發力,手指就深深陷入嬌嫩白皙的臀肉中。
“嗯——”咸寧公主不由得哼出嬌媚的鼻音,美眸似嗔似喜,卻是不僅沒有對賈珩的突然襲擊表示異議,反而輕拱雪腰,好教少年的大手能更好的淫弄她的香臀。
賈珩掌心感受著公主殿下彈膩綿軟的玉臀,心想真是兩輪上好的圓月,後入起來也不知和晉陽那般脂軟腴碩的肉臀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欲念滋生間,卻是輕聳腰腹,胯下雄偉的陽物就穿過少女正扭捏夾蹭著的修長美腿,直直的頂著咸寧公主聖潔的蜜處。
雖然隔著幾層衣物,但公主殿下臀下的褻衣和裙裾早已經被蜜露浸透,緊密貼合出少女的櫻丘曲线,勾勒出誘人的蹄趾,
如此一來,咸寧公主只覺一根烙鐵般灼熱粗大的硬物頂住自己的羞處,桃蕊般柔美的櫻唇也輕啟著吐出一句句輕柔婉媚的甜吟;
…怎麼會這般粗碩駭人…這般滾燙灼心…這就是先生的……嗎?
感受著玉胯被火熱陽物肆意戳弄褻瀆,想到以後痴纏之時,這根灼熱粗壯的駭人物件進入自己的身體,咸寧公主芳心輕顫,半是害怕,半是期待。
咸寧公主玉頰生暈,心亂如麻間,素手卻未曾推阻賈珩抵近的陽物,
也不知是因為此時公主殿下的嬌軀酥軟地提不起一絲力氣,還是因為這根粗陋巨物帶給了少女比起方才更加強烈的快感的緣故。
此刻只見臥榻上春光融融,容姿絕色的少女被一個蘭枝玉樹般的英武少年壓在身下,
咸寧公主三千青絲披肩,潤玉雪魘上桃紅染遍,星眸迷離,櫻唇輕抿,珠貝皓齒輕咬著一縷發絲,少女動情的呻吟卻間或逸出唇舌。
往下看,公主殿下嬌美渾圓的一對雪乳上兩點紅櫻被賈珩粗魯火熱的舌尖吮吸含咬,酥胸欲挺,纖腰如月,
蜜桃般飽滿圓潤的雪臀和纖柔合度的蓮足上卻覆蓋著一雙寬厚有力的修長大手,綿軟的臀肉和腿脂不時從大手抓捏間溢了出來。
玉胯間,少女嬌嫩聖潔的恥丘上被一條水綠色裙裳包裹著,
然而一根僅僅是看著那碩大的帳篷便能看出尺寸之巨的雄根卻是不懷好意的頂著少女的幽谷蜜穴,不時的傳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粗大渾碩的龜首尖端淺淺陷入少女溪谷,頂得那條濕濡不堪的裙裳凹陷下去,顯露出公主殿下聖潔玉胯的清晰形狀。
明明自己的羞人之處被賈珩火熱剛強的陽物侵犯褻瀆著,神色迷離的咸寧公主,在下意識間卻是抬起纖長玉白的蓮腿,勾住賈珩腰腹,在少年的後背上勾了一個玉色的蝴蝶結。
少女玉腿輕絞,蜜臀微抬,兩人股間因而貼合的更緊。
賈珩只覺得自己龜首被一張翕張的小嘴吮吸,哪怕擱著衣物,咸寧公主幽谷蜜唇的柔嫩以及腔膣的緊窄都清晰可感,
而少女幽谷蜜穴的豐沛漿液則打濕了自己身下的衣物,也讓自己的頂戳更為順滑,帶來的快意也直白。
下意識地不禁加大腰胯動作挺送著陽物,一邊含著蓓蕾一邊含糊不清地輕聲喚道:“咸寧…舒服嗎~…”
聽著少年的話語,越發迷離恍惚的咸寧公主回過一絲心神,然而卻只覺玉胯被情郎頂得舒適,稍稍減少了些從媚腔洶涌的難耐瘙癢感覺,
羞紅了雙頰,並不作答,一雙修長纖柔的蓮腿卻纏裹得更緊了。
“呲……嗯唔……啊…”
只聽一聲濺水聲後,咸寧公主也囁喏著無意識中吐出嬌柔粉膩的媚吟。
原來是賈珩的陽物頂送太過霸裂,輕薄濕濡的裙裳被裹挾著深深地陷入玉胯,此時更是讓那半個渾碩龜頭頂著衣料擠開了公主殿下那不可容一指的嬌嫩粉穴,
而內媚蘊心的咸寧公主在情郎多次挑逗下也早已抵達泄身的臨界點,這突兀的一頂讓咸寧公主只覺得玉胯酸脹不堪,
一股快感從下身流向四肢百骸,全身都為之酥麻,公主殿下生平第一次體會高潮的感覺,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來,狹長鳳眸中甚至因為快意滲出淚花來。
賈珩感到咸寧公主的玉胯媚腔突然一陣緊縮,接著一股溫熱的漿液洶涌而出,熱流澆在自己的雄胯上,頓覺舒爽。
“咸寧,這是……?”賈珩伸出手捉住少女的一雙蓮足,一邊把玩一邊佯裝不知的輕聲道,只是未等她回過神來,便只覺咸寧公主美足質感極佳,如一塊羊脂暖玉。
看著那白潤晶瑩如同美玉一般的雪嫩玉足,賈珩胯下一熱,張嘴將少女的玉趾含進嘴里,靈活的舌頭在白嫩的玉足上舔舐。
頓時,粗糲的舌尖品嘗到了少女雪足的粉潤嬌嫩,明明膩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卻沒有一絲汗澀味,反而有股如蘭似麝的香氣。
一雙手也隨之從咸寧公主的小腿到大腿根摸索,手掌觸之只覺少女肌膚溫軟嫩滑,撫之如綢緞絲錦,猶似嬌花蘊露,白玉生香。
“不要……嗯…先生…嗯…那兒…啊…那兒髒…怎…怎可這般……”
咸寧公主本來正在回味泄身的余韻,但賈珩舔舐腳趾的動作讓她感覺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源源不絕的洶涌而來,
原本無力的嬌軀更加酸軟,大手所及之處,冰肌雪膚上漾起桃紅朵朵。
……
……
就在賈珩欣賞舞蹈,秀色可餐之時,神京城,齊郡王府——
書房之中,燈火通明,稍晚一些從渭南縣回來的齊郡王,將肥碩身形窩在太師椅中,小眼中滿是疲憊之色。
下方靠背梨花木椅上一排坐著竇榮、許紹真、慧通法師三人,此外還有一位特殊的之人,正是賈雨村。
自從忠順王倒台之後,賈雨村已經投靠了齊郡王陳澄,先前就陪著齊郡王前往恭陵,在一旁署理機誼文字。
畢竟是兩榜進士出身,對公文一道自然得心應手,漸漸獲得齊郡王的信重,授以府中主簿之職。
齊郡王端起茶盅呷了一口,嘆道:“可把本王累壞了,本王懷疑這趟出去,瘦了得有十斤。”
初始齊郡王和楚王兩人剛剛接著監修皇陵的差事,還比著誰勤勉忠孝,但隨著時間過去,也實在受不了一直待在恭陵受罪,兄弟兩人遂約定你五日、我五日,然後剩下五日共同問事督查。
彼此監督著,自是誰也不敢動手腳,反而工程進度加快了許多。
賈雨村笑道:“王爺這些時日在渭南夙夜在公,孝心誠謂感天動地,待明日進宮朝見上皇和聖上。”
竇榮看了一眼齊郡王在燭火照耀下幾是冒著油光的大胖臉,面無表情,起得身來,從袖籠中取出一個札子,蒼聲道:“王爺,這是河南的密報,還請王爺過目。”
齊郡王陳澄豢養三河幫為奴仆時,曾利用積累而來的財貨,組建了一支龐大的情報力量,而這支情報力量遍布全國,以為耳目。
齊郡王接過箋紙閱覽著,臉上肥肉跳了跳,冷聲道:“這個賈子鈺,仗著父皇的信重,在河南是要折騰的底兒朝天!先是折騰官吏,現在又折騰著普通百姓修築河堤,治政如此苛虐急躁,看著吧,等不多久,就有科道嚴參。”
箋紙上分明記載著賈珩前些時日在河南等地的舉措,比如讓附逆的百姓檢舉地方士紳的惡行,征發丁夫修築河堤。
“王爺,賈子鈺為一省封疆,縱然折騰的地方怨聲載道,憑借平亂大功,最多灰溜溜返京,聖上也不會降他之罪。”竇榮面色凝重說著,低聲道:“王爺剛剛回來,或許還有所不知,今天下午剛給賈子鈺晉了三等伯,封號永寧。”
“永寧伯?”齊郡王面色倏變,目中寒芒閃爍,憤憤說道:“只是平定個小小的叛亂,就封以伯爵,父皇也太寵他了。”
賈雨村眉頭也深深凝起,目光深處現出絲絲怨毒。
他昔日投在賈家門下,可謂一心奉承,極力巴結,卻落得如今丟官罷職的下場,投了忠順王爺,忠順王爺又倒台,現在投著齊王,等他輔佐齊王榮登大寶,定要讓賈家家破人亡,雞犬不留!
竇榮蒼聲道:“王爺,現在於此多說無益。”
齊郡王眉頭皺了皺,思量了一會兒,說道:“竇長史,你覺得這賈珩,究竟支持著誰?”
竇榮搖了搖頭,說道:“從眼下來看,賈子鈺是宮里的人,其與魏王因為在五城兵馬司同衙共事,看似走的偏近一些,但據下官所知,賈子鈺並不常往五城兵馬司去問事,與魏王若即若離,不過,咸寧公主隨軍去了河南,王爺不得不防。”
在齊郡王眼中,宋家姐妹幾乎不分彼此,對端容貴妃所出的咸寧公主,自然視為魏王一系。
提起咸寧公主,齊郡王面色幽幽,目中現出一抹冷色,沉聲道:“王妃和本王說過,咸寧到了婚配之齡,多半是瞧中了賈子鈺,孤這個妹妹整天是瘋瘋癲癲,不知檢點,現在更是和一個有婦之夫勾勾搭搭,皇室的臉都讓她給丟盡了!”
他比誰都了解他那個在深宮中的父皇,這是想招那賈珩小兒為婿,可惜小兒已成了親,真要棄糟糠之妻,那反而是好事兒,貪慕富貴榮華,至此淪為天下笑柄。
慧通法師開口道:“王爺,魏王眼下在五城兵馬司,咸寧公主又隨軍遠行,宮里莫非心屬魏王?在為他鋪路?”
齊郡王搖了搖頭,說道:“不能這般說,本王自認還是了解父皇的,不過他和南安家聯姻……也得想個法子,削削他的氣焰。”
低聲說道:“竇長史,你讓人找咱們在翰林院埋下的釘子上疏,就說中原之亂已平,二聖因前事接二連三暈倒,當立國本,以定中外人心。”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心頭一驚,無他,國本之事太過敏感。
賈雨村聞言,面色變幻不定,目中現出苦思。
這位起先還需門子提點為官之道的金陵府尹,此刻隨著宦海沉浮,兩起兩落,心計也開始用於琢磨人事上。
竇榮聞言思量了下,眼前一亮,贊嘆道:“王爺,此策甚妙。”
慧通和尚目光閃了閃,心頭有些疑惑不解,看向許紹真。
許紹真思忖了下,笑道:“那時科道清流,輿論大起,這可就是將魏王架起來烤了。”
齊郡王小眼閃過精光,點了點頭說道:“翰林院是柳政在管,不少都是柳政的門生,那時父皇心有狐疑。”
翰林院掌院學士柳政,其有一女嫁給楚王為側妃,如果翰林院首倡早立國本,那麼崇平帝一定以為是楚王陷害魏王,勢必要對楚王的印象不大好,這就是他的另外用意。
許紹真聞言,也反應過來,幾是擊節贊道:“妙啊,王爺,這是借刀殺人之計?”
齊郡王道:“不僅是借刀殺人,父皇自來多疑,故而多年東宮無主,懸而不立,科道輿論一起,本王就不信宮里那兩位坐得住,會不會讓人借機鼓噪?那時父皇因先前龍體不豫一事,心頭正是煩躁不勝,見得滿朝文武祈請立太子,他會如何作想?這就是引蛇出洞。”
多年以來,崇平帝不立太子,就是汲取隆治一朝,太子早立,易為諸藩攻訐,況太子黨一起,也容易威脅皇權。
一旦立了太子,以後再不合心意,想要廢黜,勢必朝局動蕩,動搖國本,那麼一開始先不立,以觀諸子品行。
賈雨村此刻聽著齊郡王所言,已是暗暗敬服。
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肥胖如豬,處置大大咧咧的齊郡王,竟有這等心計?
一計套著一計。
竇榮點了點頭,卻並不奇怪,說道:“王爺此策雖好,但萬萬不能讓宮里查察出來,還是等王爺接替楚王去渭南後,再行發動不遲。”
齊郡王笑道:“竇長史所言甚是,那時楚王弟在京,父皇更懷疑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而本王也就摘了出去。”
他之所大膽行此計,就是看出父皇不想早定儲君的心意,誰提此事,誰就是和父皇對著干。
賈雨村揣摩著齊郡王以及竇長史所言,或者說學習著這里的門道。
其人本就是一個善於學習的人,先前活學活用,將那自作聰明的葫蘆僧,發配到北疆充軍。
許紹真目光閃了閃,壓低了聲音,說道:“王爺,要不要將賈家也捎進去?”
“怎麼說?”齊郡王起了一絲興致。
許紹真笑道:“如是賈政上疏附和,王爺以為,那時宮里會不會疑而忌之?那賈家可掌握著京營二十萬大軍,還管著錦衣府。”
賈雨村眼前一亮,思忖著此策的可能性。
“王爺不可。”迎著眾人奇怪的目光,竇榮面色微變,解釋說道:“這就畫蛇添足了,賈家當年吃過一次虧,多半不會參與此事,況且算計賈家,一旦賈子鈺警覺,查察出真相,專心對付王爺……況且,宮里對那位言聽計從,如是假戲真做,悔之晚矣。”
如是算計不成,反而讓宮里堅定了立魏王的心思,那真就是為他人做嫁衣,滑天下之大稽了。
齊郡王面色頓了頓,心頭也不由生出一股後怕,忙道:“竇長史提醒的是,如今賈珩軍機輔臣,得父皇寵異非常,一旦事涉賈家,父皇多半要問及賈珩意見,如是賈珩膽敢言魏王有人君之相……雖然他很大可能不會這般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父皇真的……”
如果父皇一糊塗,那時候他真就是欲哭無淚。
許紹真聞言,悻悻然道:“王爺,下官不明就里,一時妄言,還望王爺見諒。”
“無妨,許先生不知這賈珩在父皇心頭的分量,他火速平定河南之亂,父皇對他在邊事上報以厚望,等他在邊事上現了原形,那時候才是新仇舊帳齊算之日。”齊郡王冷聲道。
現在那賈珩小兒就是他父皇的心頭好,當初他何嘗不是?
而邊事就是這賈珩小兒的試金石,韃子可不是好對付的,等小兒現了原形,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收拾小兒。
賈雨村眸光閃爍,思量著其中關節。
他剛在王府立足,還是多聽少說,一旦說錯,容易被人懷疑智計高下,還是需得仔細梳理才是。
其實,他倒覺得可以將賈家和魏王打成一黨,炮制賈珩以京營、錦衣府擁立魏王,逼迫天子遜位榮養的傳聞,從而引起宮里的猜忌,那時賈家才是真正死期不遠。
只是,或許真如王爺所說,時機還不成熟,還需等東虜之事後,再作計較。
竇榮低聲說道:“王爺,還有一事,甄家上京了。”
齊郡王皺了皺眉,綠豆大小的小眼精光閃爍,說道:“甄家?”
竇榮道:“王爺,是甄應嘉的夫人,她昨日到的京,今日去拜訪的寧國府,恰巧賈珩晉了三等永寧伯,楚王妃還有北靜王妃都去慶賀,說來,這甄家兩位王妃前些時日,就時常去賈家走動,為楚王籠絡之意昭然若揭。”
齊郡王目光現出思索,道:“本王記得,當初楚王弟不是派人提起納賈家女為側妃,被拒了,當時鬧的也不大好看。”
“王爺,此一時彼一時,賈珩坐穩京營了位置,楚王縱然有氣,也只能忍下去。”竇榮面色凝重,說道:“況且兩家是幾十年的老親,倒不會因為這件事兒生出嫌隙,他們兩家如互通有無……”
齊郡王冷笑一聲,說道:“本王就等著他們勾結,父皇一旦有所察覺,等待他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楚王勾結京營掌兵大將,父皇豈能容忍,縱是賈珩也不行,況且賈珩原本就是用來對付四王八公的刀,既然是刀,就應握在父皇手里,豈能另擇主人?
許紹真道:“王爺,先前揚州的汪家,問王爺什麼時候見上一面?”
“揚州鹽商是誰都不得罪,告訴他們,如想上本王這條船,那就徹底斷了和甄家的聯系,專心侍奉。”齊郡王冷聲道。
揚州鹽商在揚州經營鹽業,幾乎碰到哪路佛祖和菩薩都會上一炷香,不管是江南甄家,抑或是分屬浙黨的兩江總督沈邡以及江南巡撫衙門,逢年過節都會孝敬,可以說誰都不得罪。
但因為最近朝廷整頓鹽務,揚州鹽商花了不少銀子在京城打點,當然不僅打點齊王,還打點著浙黨。
“竇長史,明天你隨本王要見著一個人,如果得其支持,我們如虎添翼。”齊王說道。
竇榮點了點頭,心頭已有一些猜測,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