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
顏淮換了只手將顏子衿摟在懷中,另一只手貼住她的臉頰,順勢抬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拂著下唇,指甲往上抬起,輕而易舉地撬開了雙唇。
只是顏淮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立馬去品嘗,將拇指又往里面伸入一點,指甲頂端正巧點在顏子衿的舌尖。
顏子衿自然也察覺到顏淮的動作,她微微垂首,就這麼含住了顏淮的拇指,拇指上沾了點汗水,嘗著有些微澀。
顏子衿的小舌靈巧地纏繞著拇指,當顏淮用指節抬起她的下巴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指腹。
將長釵取下,任由顏子衿的長發如瀑般散落,隨後顏淮毫無留戀地抽出,在顏子衿不明所以的時候將她抱放在榻上。
顏淮讓顏子衿跪在榻上,她的雙手搭在靠背,繡著玉蘭花的裙子被推至背部堆著,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顏淮面前。
淫靡的精液還隨著春水不住地滴落,或者順著大腿內側淌下,銀线掛著水珠,濁白粘粘著肌膚,只是它們露得越多,顏淮便越想將其再堵住一次。
或者再塞些什麼,塞得滿滿當當,塞到後面連堵也堵不住地溢出。
“扶穩了。”
顏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顏子衿甚至有些緊張地捏緊了雕花的軟榻靠背,可預想中的插入並沒有發生,似乎顏淮只是就這麼站著。
就在顏子衿有些不解地偏過頭時,顏淮伸手捏住她的後脖,他並沒有用力,卻讓她不得不往前看,隨後顏子衿看見顏淮取過還掛在上面衣帶,眼前出現一道黑影,隔絕了視线。
“害怕就解開。”
顏子衿伸手便要去碰,隨後卻察覺到有一雙手從後伸向前捧住了雙乳,指腹隔著衣料揉捏著乳尖,並沒有多用力,只是再輕柔緩慢不過地玩弄著。
顏子衿再也沒有心思去取眼上的束縛,右手想去拿開胸口上的手,可顏淮卻忽地用了力,似是在懲罰她的不聽話,顏子衿低哼一聲,接著手被顏淮握著又放回到靠背上。
薄衫已經盡數掛在手肘處,背上的蝴蝶骨隨著呼吸清晰可見,顏淮在上面細細噬咬著,能感覺到疼痛,卻又不會留下痕跡,只是月白色衣料阻擋住他的動作,顏淮有些不滿,用手指在顏子衿乳溝間從上往下伸入,順勢一扯,背部的衣料便拉至腰側。
玉峰往下垂落卻又被人抬起,柔軟細滑,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令人愛不釋手,顏淮很想就這麼含住好好品嘗一番,但現在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牙齒在顏子衿腰窩處的皮膚處用力留下痕跡,顏子衿因為疼痛不由得微微顫抖,雙乳被玩弄得微微泛紅,顏淮的小指還在特地伸到乳下,掃劃著下側的皮膚,惹得一陣輕微瘙癢。
玩弄揉捏一番後,顏淮並未繼續下去,而是松開其中一只手,從後往前伸下,用中指和食指夾住了花核。
“呀!”顏子衿驚呼一聲,跪著的雙腿頓覺發軟,顏淮隨即松開動作抬起她腰說道:“扶穩了,衿娘。”
顏子衿低低應了一聲,聽話地扶穩,即使後面顏淮報復似抵用指腹故意在穴口摩擦,她也緊咬著唇忍著。
顏淮右手從衣裳內側伸入,豎起食指點在顏子衿喉間,隨後緩緩往下滑動,滑過雙乳之間,隨後一直往下,在路過臍間時使壞地用力按壓,在惹得少女渾身輕顫時張開手掌往下,游魚一般靈巧地滑入蕊中。
內里有些濕潤粘稠,勾弄時已經會極為熟練地吞納糾纏,即使同時再納入兩指也不會擔心弄疼,只是動快了些,顏子衿便受不住,顫抖著要癱坐下去。
想著這樣還是得多用上幾回才能讓她適應,顏淮見顏子衿已經快抓不穩,便停下了繼續戲弄她的打算。
身上的衣衫之前被顏子衿解開得只剩里衣,如今幾乎有大半從肩頭滑落,手臂上的外袍衣料已經濕得冰涼,攬住她的腰時,令顏子衿不由得微微一顫。
顏淮將她的腰穩住,即使她雙腿沒了力氣也不會倒下,今日他得了顏子衿那般主動,已經飽足了一番,便止了一開始即使她求饒也不停下的打算。
雙眼看不見四周,顏子衿生怕自己抓不穩撞在靠背上,便緊緊用力不敢松手,甚至忘了趁機騰出手去解開束縛。
盡管顏淮已經克制不少,可這自後而入的力道還是直頂得顏子衿要往前撞去,差一點驚呼出聲,但下一秒便被顏淮用手捂住嘴。
看不見、說不得,只剩下耳邊顏淮的喘息和令人面紅心跳的交合聲,一陣一陣的酥麻似激流般傳遍全身,顏子衿無力地垂下頭,可還不忘要抓穩前方。
顏子衿覺著自己正懸在半空,只靠著雙手和顏淮才穩住不掉下去,有些委屈地“唔唔”發著聲音,但顏淮卻並沒有半點松手的意思。
也不知抽送了多少來回,顏淮只記得自己已經射了兩次,隨後又搗弄著盡數堵進子宮內,只有零星幾點從縫隙中逃出濺在榻上。
攬住顏子衿小腹的手臂已經濕透了衣裳,已經覺得有些礙事,於是顏淮這才松了手,抱著顏子衿像自己之前那般躺下,繼續讓她伸手抓著靠背。
此刻顏子衿總算記起來取下眼罩,被蒙得久了,剛揭下時總有些不適應,於是微眯起了眼睛,但見顏淮褪下了身上礙事的外衫,只留下最貼身的里衣。
雙手掐著顏子衿的腰,最後一回,顏淮不再像之前那樣循序漸進,而是多了幾分粗暴,每次都是盡數沒入後才舍得抽出,顏子衿的背部被頂得在軟榻細柔的緞面上摩擦,連最細微的嚶嚀也碎得不成音節。
高潮之間短暫得有些刺激過了頭,顏子衿抬起腰想要緩解一下,隨即便被壓回榻上,她張著小口替鼻腔分擔著呼吸,卻還是覺得喘不過氣。
顏淮其實也只差臨門一腳,可又舍不得結束,只得讓自己再忍忍,再忍幾分。
感受到顏子衿小穴主動纏緊自己,知道她已經快受不住,顏淮咬緊牙按著她加快了速度抽送,在顏子衿又一次瀕臨高潮時才結束一切。
抽出的時候顏子衿正被激得發顫,春潮帶著剛射出的精液不住地往外涌著,但絕大部分仍舊還留在體內,說不定現在顏淮用手指勾一勾又能弄出不少。
雙手不再抓著軟榻靠背,顏子衿雙眼微闔,十指微屈放在胸前,顏淮握住她的手,俯身安慰地親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她不再緊繃著身子這才將其橫抱起。
用溫水給兩人擦拭了身子,摟抱著顏子衿躺下休息,床帳隔開了外面,里面只剩下月長石的微微熒光,他側身瞧著顏子衿開口柔聲道:“我們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可以像這樣不去考慮其他事情地在一起,但我還是覺得不夠。”
說著將顏子衿的手貼在自己胸口處的舊傷疤上,顏淮微垂著眼睛,不知是在對自己還是對顏子衿說道:“衿娘,你說如今的顏家,我可以放心交給小施和懷兒了嗎?”
顏子衿聽著顏淮的話,沒有力氣再去多想,意識困得迷迷糊糊,以為顏淮這是見兩個弟弟長大了,打算將家中事務交予他們分擔,她想著這自然是好事,可心里卻又有些莫名的疑惑:“……我不知道。”
——謹玉你這麼多年的軍功,足以去找陛下討個侯爵玩玩了。
“沒事,還早呢。”顏淮拍著顏子衿的背,將她哄睡後這才低聲繼續道,“等靖州的事結束了我們再說這些,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