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讀過的《文姬祭》也是出自他之手。”
“我記得那是篇祭奠一位遠嫁他國的公主,因為封號里帶了‘文’字,所以被稱為文姬。”
“‘姜水湯,長山長,王屋千丈兮絕岐江,玉聲渺渺兮隔萬鄉……綺影映屏,神女奉犀,更沉月寂,魚潛水靜……’。”顏淮輕聲念著,指尖在豎起的膝蓋上節律地敲打。
“‘思之若狂,悲之斷腸,嘆兮嘆兮,不敢高語……憐鏡花之虛幻,憂水月之易散……斂息輕履,鬢發映霜……’。”顏子衿順著顏淮的話念出了後面的句子,隨後輕嘆道,“遠嫁千里,生死不得見,親人甚至只能借著犀角通靈才能嘗試著再見一面。”
“錦娘你說,這會是以誰的視角來寫的呢?”
“我記得文姬是最小的孩子,那自然是文姬的父母兄姊。”顏子衿說完抬頭看向顏淮提醒道,“咱們好像扯遠了。”
“……確實說得遠了些。咳,那位狀元身負奇才,惹得那些平庸之人嫉妒,明明蟾宮折桂卻又隨手舍了前程,惹得那些落榜之人不滿,此等人才卻不得為己所用,又惹得朝堂上一些人怨恨,他們都不加絲毫的掩飾,自然讓那位狀元郎察覺到,但他似乎從未放在心上,依舊縱情於山水間。直到後來某年中秋,這位狀元郎正在江州與眾人賞月歡宴,他趁著酒興當場作了一篇賦,當在場眾人為此驚嘆時,卻獨自乘了一艘小船泛舟江上繼續飲酒,許是醉得深了,一時忘了周圍環境,不小心失足落水,等救上來時已經沒了氣息。”
“他死了。”
“嗯,狀元郎死後,他的那篇賦便成了遺作,可也不知什麼原因,那篇賦卻無人得見其全貌,有說他當時是蘸了酒在牆上寫完,大家忙著救人,酒干了便不見了,也有人說他那時已經成了仙人,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