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
抽出手指,蜜液順著指尖滑至手心,又直直順著手腕滑入袖中,顏子衿倚著之前顏淮靠過的軟枕輕喘著氣,她看著顏淮手指上泛著光亮,耳垂直熱得發疼。
顏淮將顏子衿抵在靠背,舌尖輕輕抵開貝齒,勾弄著小舌親吻,醉酒後總會覺得口渴,可這樣還是無法緩解,顏淮直起身子拿過一旁矮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仿佛硬生生吞了一塊冰,墜入腹中,不過略微緩解幾分。
“我總得還不夠。”顏淮放下茶碗,他低聲喃喃說著,顏子衿手指剛觸碰到他的臉頰,顏淮已經俯下身去。
“啊——”玉貝被嘴唇含住,舌尖徑直伸出花穴搜刮著其中的蜜水,顏子衿難以抑制地一聲驚呼,伸手想要制止顏淮的動作,但顏淮抓住她的雙腕舉高,另一只手這逗弄著玉珠,忘我的吞咽著蜜水解渴。
“哥哥、哥哥……”
那茶水入腹,也涼了顏淮的舌尖,無論觸到哪一處都是極致的刺激,顏子衿被顏淮這樣舔弄著又泄了一次,從穴中涌出的愛液自然也被顏淮盡數吞入口中,殘余的順著下頜和縫隙流淌至身下。
顏淮抬起頭,有些意猶未盡地舔去唇上沾染的水珠,顏子衿的手早已沒了力氣,若非顏淮抓著早已滑落。
喘著氣往後退了退,正好能借著靠背直起身子,顏子衿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她此時也想找些什麼東西來消消體內的火。
外袍早就被扯到手腕處,就連里裙也被掀至腰部,活動間衣裙下的私密處若隱若現。
借著指尖縫隙偷偷窺視,卻一眼就看見顏淮身下已經被頂起的鼓脹,顏子衿頓時一聲低嘆連忙緊閉上眼睛,察覺到顏淮已經湊上前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顏子衿連忙用手掌抵在顏淮唇前,另一只手扯著裙角蓋住雙腿之間,卻被顏淮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行不行,這回不行。”顏子衿輕咬著頭,打算阻止兩人進一步的親密。
“怎麼了?”
“木……那藥丸木檀說已經沒有了,她說、說你不准我再吃了……”顏子衿看著顏淮,以為他這是又打著之前那個主意,蹙起了眉頭道。
沒想到顏子衿擔心的是這個,確實,自她服毒之後,顏淮便再沒讓木檀她們准備過那些藥,雖然他曾經想過,但現在已經不打算在無名無分之前讓顏子衿冒這個險。
“沒關系,你不用去吃那些藥。”顏淮拿開顏子衿的手,端住她的後頸親吻著櫻唇,顏子衿見他這樣,生怕他抱著瓜熟蒂落逼眾人點頭的打算,連忙側開頭,顏淮只能順勢咬上她的耳垂。
“你、你……你不答應給我吃藥,不准、不准碰我。”
“你不用再吃那些藥,你身子哪里受得住,是我太過僥幸,這東西本就不該是你吃。”
“不行,你不許——”
“衿娘,讓我來。”
顏子衿一怔,正好被顏淮抓住機會再一次吻上,另一手順著大腿根部伸入,顏子衿連忙伸手掩住不讓他探進。
“衿娘,你不必吃那些藥,是我考慮不周,是我疏忽。你現在不必吃,以後也不必吃,”顏淮低聲輕語,忽而笑道,“以後讓我來吃,我比你身子骨硬朗些,那藥再烈也傷不到我,你別怕,別怕。”
“可、可是。”
那分明是用來避孕的藥,連顏淮都說藥性烈,非得要她配著那丸藥才行,如今換了他吃,雖然顏淮說著傷不到,可他又是要上陣殺敵的將軍,若是傷了根本,亦或者傷了身子該怎麼辦?
見顏子衿張開口,顏淮選擇封住她的話,落在雙腿之間的手見她執意不移開,便以退為進,不再執著於將其撥開,而是勾住她的食指中指,順勢帶著伸入小穴中。
指尖傳來的潮濕溫熱令顏子衿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隨後便只剩下“唔唔”聲,小舌被勾弄糾纏,不給她半點逃脫的機會。
“衿娘,我只要你。”
顏淮帶著她的手指一點點試探著往里伸,顏子衿想要抽出,手腕卻被顏淮用小指和拇指箍在穴口,下意識蜷緊手指,穴壁被指節撐開頓時惹得她一陣輕顫。
“衿娘,就是你這里面,每次都將我吃得很緊,是不是很舒服。”顏淮咬著顏子衿的頸窩,這般輕柔地帶著她一點點自瀆,耳邊嬌兒輕喘聲已經無法自抑,實在按奈不住,又將她抱緊了些。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想過這樣撫慰過自己?”
“沒、沒有。”
“乖孩子,好衿娘,哥哥教你。”顏淮說著,便用里面的手指帶著顏子衿的手指在里面勾弄按壓,小穴里此時進了整整四根手指,或青澀或熟練,輕柔慢捻,幾分粗漲,幾分難耐,顏子衿受不住春潮了一回,春水暖熱,順著自己的指縫流出。
“好嬌嬌,你揉揉外面的珠兒,里面舒服了外面可還難受著。”
被帶著這樣玩弄,顏子衿早就羞得無地自容,更遑論再去玩弄花核,便是說什麼都不答應,顏淮只得放棄,借著顏子衿的裙子揩干淨手指,隨後去解身上的外衣。
顏子衿軟靠著枕頭,面綻桃花,眼含春波,已沒了五分力氣,心中幾分迷瞪,顏淮讓她抱住自己,顏子衿便乖巧地將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沾了幾分花液,顏淮頂了頂花核,趁顏子衿顫聲嬌吟分神的同時,擠開花縫挺身而入,里面被春潮潤了一回,此番更是柔嫩潮暖,再加上余潮未歇,更生幾分緊致,顏淮不由得低聲爽嘆了一聲。
“別在、別在這里——唔——”
這麼久沒有碰過,顏淮顧不上顏子衿的請求,將她緊抱住大力頂撞起來,直撞得軟榻吱呀作響,顏子衿羞極了,生怕動靜將他人引來,不住地求著顏淮快些停下,可她越是求,顏淮越是用力,直到墊在身下的被褥已經濕了一片,顏淮這才射了一回,暫時予她喘息。
咬著指節嗚嗚咽咽了一會兒,顏子衿這才有了力氣,見門外並未瞧見人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肩頭剛才被撞得有些發疼,便想坐起來緩緩,發現自己的右腳腕被扶手處手掌長的矮柱掛住,想來是剛才一時不察,正要抬腿繞開,已經被顏淮伸手抓緊。
雖然不知道顏淮現在見自己這個樣子在想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事,顏子衿試著將腳踝抽回來,可顏淮力氣之大,她這樣用力動作,反倒感到和柱子摩擦的肌膚處有幾分發疼。
單手摟住柳腰往下一拉,顏子衿整個人立馬倒在榻上,下身緊挨著榻邊,顏淮借著這個姿勢往她身下塞了個圓枕,再一次搗蕊弄穴,後面他直接抽掉枕頭,單手抬著她的腰頂弄,濁液與穴水順著榻邊淌下,踏腳處雕著的浮花紋飾也羞赧地帶上了幾滴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