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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八十九

玉壺傳 辭玖玖 2648 2025-02-26 04:14

  二百八十九、

   “這是怎麼了?”顏子衿舉著燭台,自然也瞧見被眾人扶在外屋榻上的顏淮,這麼晚了,顏淮這段時間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按理說應該早早睡了。

   “今日費將軍請大家喝酒,將軍一時……飲多了些。”

   “這叫多了一些嗎?”顏子衿放下燭台走近,顏淮斜倚著軟枕,整個人似乎早已醉得沒有意識,“怎麼不送回去休息。”

   奔戎和棄毫對視了一眼,前者小心翼翼回答道:“將軍不回去,非說要來找您,我和棄毫勸半天都不行。”

   顏淮惹得顏子衿生氣這件事他們兩人自然知曉,顏淮非要過來這邊,他們勸了許久,幸好木檀說顏子衿已經睡下這才阿彌陀佛,讓她們幫著將顏淮放在外屋休息。

   誰知顏子衿竟然還醒著,奔戎和棄毫兩人有些手足無措,後者連忙開口道:“我們這就把將軍送回去。”

   “你們搬來搬去的,把他弄醒了豈不是還要怪你們?”讓木檀她們去取被褥,顏子衿手掌放在扶手上微微俯下身,伸手用手指戳了戳顏淮的臉頰,“沒想到喝醉了居然還會耍小性子。”

   “您不生將軍的氣了?”

   “現在生氣有什麼用,他醉成這樣能聽到什麼。”等到木檀他們抱來被褥將顏淮安置好,顏子衿想著他睡成這樣,大概不會中途醒來,便讓他們也去休息,不必在屋里守著。

   不過本來就不怎麼困,這樣一打攪更是格外清醒,顏子衿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顏淮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

   夜入深,外面早已萬籟俱寂,因為太過清醒,外面的鈴鐺聲顯得格外響亮,吵得無法入睡,或者說自己本來就睡不著。

   翻身披衣坐起,顏子衿盯著房門許久,這才又一次打開門來到外屋,外面只點了一盞燈,顏淮合衣睡得正沉,長年來行軍打仗養成的習慣,他的睡眠一向很淺,可如今顏子衿已經走到他身邊,顏淮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沒想到會醉成這樣,顏子衿小心翼翼坐在顏淮身邊,思考著要不要讓他們去備一碗醒酒藥來候著,此時顏淮竟已經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看來你演得很好,奔戎和棄毫都被你騙了。”顏子衿看到顏淮眼神的瞬間已經明白了一切,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顏淮酒量不差,平日里顧及到顏子衿不怎麼喜歡喝醉後滿身酒味的樣子,所以極少喝得意識不清,就算是身為長輩的費將軍邀請,也不至於喝成這樣。

   “還有要事再身,自然不敢肆意放縱,可就這麼離席又實在不給世叔面子。”顏淮揉著額頭坐起身,雖然沒有喝得酩酊大醉,但也喝得不少。

   “費叔父不像是那種不顧場合執意勸酒的人,你怎麼又會喝了這麼多?”

   顏淮沒有立馬回答顏子衿,今日費將軍請眾人飲酒,也是為了犒賞一路護送長公主回京的眾將士,顏淮自然不能推辭,便也抽了時間赴宴。

   席到中途,眾人酒酣腦熱,說話間也沒有最開始那樣拘謹,大家說著你家事我家言,議論著靖州前线,思念著故鄉風景,聊著自家親人,談著他人趣事,自然而然地也聊起了一旁的顏淮。

   他們舉著酒,笑說著顏淮與長公主身邊貼身侍女的事,費將軍也明里暗里說著若顏淮有這個意思,趁此機會求了長公主殿下也不是不行。

   顏淮當時心里想著事沒有立即回復,這時忽地有人大笑著開口,攛掇著顏淮快些動作,到時候雙喜臨門,大家好好熱鬧一番。

   “哪里來的雙喜臨門,你喝大了吧!”

   “這要是延文和將軍妹妹成了,不也是一喜,誰瞧不出來延文心思——”

   “說你喝大了你不信,將軍妹妹不早就許給江家了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似乎意識到了喬時松和顏淮都在,忽地沉默下來,一時間鴉雀無聲,最後還是費將軍站起身主動扯開了話題,這才又熱起了場面。

   到這時費將軍走到喬時松面前舉起酒道:“他們喝大了,你別在意。”

   喬時松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顏淮,顏淮自一開始便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只是一味地飲著酒。

   “江家雖然有些勢力,但他家那個叁郎是個不成器的,若你願意,他江家不至於抱著這份婚約不放。”

   “在想什麼?”顏子衿抬手在顏淮眼前晃了晃,被顏淮順勢握住:“我在想你總算願意理我了。”

   “你明明知道是什麼原因,聽起來反倒是怪我。”顏子衿哼了一聲,起身就要回屋,顏淮也順勢站起來拉住她。

   “我只是、只是有些生氣,”顏淮將顏子衿抱在懷里,沉吟許久繼續道,“每次你和別人走在一起,總有人對我說,你看,他們瞧著原來這般相配。可當我與你走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只會說,顏謹玉,你這些年將你妹妹照顧得很好。衿娘,就因為我是你哥哥,所以我做到一切都是情理之中,都是責任為之,都是理所應當。若我和你只是從小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是不是他們也能對我們說一句‘般配’?”

   顏淮突如其來的異樣讓顏子衿有些不明所以,只能任由他抱著,顏淮越抱越緊,兩人身子緊貼,顏子衿甚至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已經頂著自己,身子微微一顫,盡管細微,但還是被顏淮發現。

   “衿娘,一切偏愛都存有私心,別把這些視為理所當然。”顏淮手掌按著顏子衿的後腰,呼吸落在她的額前。

   “你那樣……那樣欺負我,難不成還不許我鬧脾氣了?”

   “那這次我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原諒我?”

   顏淮這麼一問,顏子衿也有些愣住,畢竟回想起自己生氣的原因,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了半天,顏子衿這才說道:“求我。”

   話音剛落,便看見顏淮毫不猶豫要朝自己跪下,顏子衿嚇得連忙攔住他:“你瘋啦,怎麼可以隨意就對著別人下跪。”

   “天地君親師皆行,怎麼不能跪你?”

   “又在說什麼胡話消遣我,而且你明明剛才還說有要事在身——”

   “下不為例。”

   醉意之下即使再如何克制,力道總是比平常時重些,顏子衿本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可當顏淮手掌落在身上,就像是本能反應一般,整個人都變得綿軟。

   抓著扶手後退試著逃離,可顏淮已經托住她的後背將其又拉近了幾分。

   “別逃。”顏淮咬著顏子衿的鎖骨,手指已經極為熟練地伸入裙下揉捻,如今她還是有幾分緊張和抗拒,但情動之下不過多幾分挑逗,便已經開始嬌聲顫語。

   害怕外面還有人會聽到屋里的動靜,顏子衿還是努力壓抑著聲音,顏淮顯然並不滿意這樣,手指用力朝下按壓。

   顏子衿之前便被顏淮用手指挑弄過好幾次,可回回都是在她臨近高潮時停下,如今顏淮已經不想就此罷休,在接連的深入和勾弄之下,顏子衿繃直身子,猛地抓緊了顏淮背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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