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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

玉壺傳 辭玖玖 3208 2025-02-26 04:14

  六、

   木檀端著匣子上了樓,正瞧見不知何時出現的棄毫正靠著屋外走廊處的柱子出神,盡管已經輕手輕腳避免發出聲響,可棄毫還是早早地轉過頭來。

   “要端進去麼?”棄毫問道。

   “一會兒吧。”木檀將匣子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找了處位置坐下,“現在拿進去也得被摔了。”

   “嗯……”棄毫點點頭,接著又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來輕笑著道,“你猜將軍這段時間托我做了什麼事?”

   木檀轉頭看著他,棄毫衝她比了一個口型後又繼續道:“將軍准備了許久,前幾日才做好了送來。從料子到式樣皆是將軍親自挑的,又重金請了江南蒼州的繡莊。”

   “小姐會答應嗎?”木檀並未認真去聽棄毫如何描繪其中的用心,只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棄毫聽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是有些遲疑地問她:“你認為呢?”

   “我不知道。”木檀偏過頭去,“這不是我們這些簽了死契的下人該去考慮的事,我們只需要聽將軍的話就好。”

   二人一時無言,惟有樹影晃動風搖花落,引得魚躍出水,驚破寂靜的月夜。

   屋內月窗半掩免得被風吹滅,明燭半熄,燭影在屏風上按奈不住地輕輕跳動,忽聽得一聲嬌哼,屏風後便又傳來些許衣料摩擦的聲響。

   顏淮跪在顏子衿身上,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則穿到她腰下將小臂整個撐在她背部,只是輕輕抬便使得她整個人上半身懸在半空,顏子衿不願攀著他,可就這麼懸著又生怕摔下去,只得抓著他的衣衫微仰著頭就這麼別扭地“維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顏淮瞧出她的不適,手朝上移了一寸手掌正巧微微抬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抱住她的細腰幾乎將她整個人困在懷里。

   顏淮細細吻著顏子衿頸側,她平日里對此處最為敏感,哪怕只是輕輕吹氣也能引得她渾身一顫,更別說想現在這般親吻,顏子衿心里縱有各種不願抗拒,可眼神已經逐漸開始迷離。

   “在母親面前你跌了茶盞時,在想些什麼呢?”顏淮在顏子衿耳邊問道。

   “我不知道。”顏子衿偏過頭去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求著事情快點結束讓顏淮立馬離開。

   顏淮聽得她這般說話有些不悅,手掌稍用力強行將她的頭轉向自己,他抬起頭先是吻著顏子衿下巴隨後一路向上在她的下唇處似舔似吻,隨後像是故意報復般輕輕一咬,力道雖不大但還是令顏子衿疼得叫出聲來。

   “母親剛才還問我唇邊的傷怎麼來的。”顏淮的小心思得逞,心情頓時舒暢許多,“你可差點害到我了。”

   “是你自作自受,活該。”

   “那我再現在也咬你一下,明日你自己想辦法去向母親解釋?”

   “你不准!”顏子衿聽得這句話雙眼兀地睜大,要說的話還殘了半句在口中便被顏淮吞進口中。此時沒了其他事情打擾,顏淮比白日車廂里更加肆無忌憚,半點不給顏子衿拒絕的機會,他的舌伸入她口中,一點點教著她與自己互相交纏,顏子衿被吻得有些迷糊,在顏淮的誘導下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只聽顏淮發出一聲低喘越發不留空隙地索求。

   他這個妹妹一向慎行敏言,平日里除了做些繡工便是讀書練字,自然對於這些男女情事並不知曉,可偏偏什麼事上都得了一個“好學”的優點,盡管第一次是自己強迫了她,可向她求歡時即使她再有不願,只要稍加引誘挑逗便會連本人也察覺不到地主動,好幾次惹得顏淮差點忍不住徹底將她要了個徹底。

   顏淮留在顏子衿腰上的手也沒有停著,摸索著去解她小衣上的系繩,只輕輕一扯便瞧見兩只雪團就這麼裸露在外。

   顏子衿總算得以喘息,檀口微喘,粉頰比染了胭脂還甚。顏淮這才將她放下,附身去含雪團上那點珊瑚珠,先是用舌尖在四周繞圈摩挲再不時撥動,顏淮能明顯感覺到口中小珠在此番捉弄下已經逐漸圓潤,左手手掌幾乎將另一邊完全包裹住,手心揉搓著乳峰,長年彎弓舞劍的手本就粗糙,習武留下的繭子一陣一陣擦過乳頭,顏子衿咬著唇,可還是“嗚嗚”地不住發出嬌吟,聽著實在羞恥,只好雙手抓著軟枕將臉側偏著埋在里面。

   “叫出來,叫給我聽。”顏淮哄著叫她矜娘,雙手之間的力道逐漸加重,顏子衿有些吃痛,可身子卻又循著本能地向著顏淮湊近,她身子微微弓起,每次深呼吸或者喘息時小腹都會輕輕與顏淮的身體相貼,顏子衿察覺到他的腹部肌肉滾燙,有些害怕地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再隔開一些距離,然而現在她這幅樣子早已沒了力氣,所謂的抵抗反而像是輕柔的撫摸。

   “啊!”右乳被顏淮輕輕一咬,顏子衿頓時發出一聲嬌哼,顏淮也受不住繼續挑逗一把將顏子衿抱起令她半跪著坐在他身上。

   此時顏子衿身上小衣早已被褪下,外面貼身的紗衣堆在臂彎處,發髻半垂玉簪斜墜,顏淮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雙乳摩擦他的胸膛,手掌向下停在顏子衿的小腹處感受著她的顫抖。

   “矜娘,我是誰?”顏淮看著顏子衿已經開始迷離的眼神,輕聲問道。

   “兄、兄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顏子衿似乎清醒了一些,掙脫著想要離開,隨即又被顏淮抱得更緊:“叫我哥哥。”

   “不要……嗚……”

   “矜娘,我是你哥哥。”

   “你是、是,你放開我……”顏子衿僅剩的意識里似乎仍在掙扎,可偏又掙脫不開,最後將頭埋在顏淮肩上嗚嗚哭了起來,“不能這樣,放開我……不能這樣……”

   “矜娘,你好好瞧著。”顏淮扶起顏子衿,見她已經滿臉淚水心里忽地一揪,可還是皺著眉替她吻去淚珠,“你要記著,與你做這種事的人只能是我。”說完便伸手脫下她的褻褲,顏子衿只覺下身微涼,雙腿間伸入滾燙的巨物。

   顏子衿接觸到此物時被嚇得哽住,可哭聲被接下來顏淮的劇烈抽動搗成一段段意義不明的與嬌喘混合在一起的破碎音節,她一只手抱著顏淮,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後背,另一只手無助朝前胡亂抓著。顏子衿明明覺著害怕顏淮的這般動作,可小腹內部卻開始不明所以地顫動著,她能感受到兩人此時摩擦處已經逐漸開始濕潤,而濕潤的源頭卻是自己。

   “矜娘,我等你及笄。”顏淮抱著妹妹玲瓏小巧的身子,手臂壓著她的腰肢逼迫她的下身與自己相貼,顏子衿此時的頭發因為汗濕緊緊貼在背上,他撫摸著妹妹錦緞般順滑地烏發,發泄著自己不倫又難以啟齒的欲望。這句話顏淮在第一次時就對顏子衿說過,可如今的語氣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想起不久前小心握在手中的那雙精致的對釵,那時顏淮只覺得這世間唯有它們才配得上顏子衿。

   又抽動了數十下,顏淮抓過早已放在一旁的白絹握住身下,隨後兩人皆是一顫,他將沾滿濃濁液體的白絹丟在地上,此時顏子衿早已無力地伏在他身上,她微弱地說了一句話後便閉上眼徹底睡了過去,她說:“不許告訴母親。”

   “你十三歲那年,就有人家向我提了親,我沒同意只說你還小。可現在你已經十五,又是家中長女,若是有人來提親……”顏淮抱著顏子衿,也不管她能不能聽見自顧自地說著。只要及笄禮一過,縱使顏淮再如何相反設法拒絕他人,母親那邊也會開始替顏子衿相看人家,“所幸歡兒如今還小,我還有時間周旋。”

   將床邊桌上的鏤空銀球朝外面擲去,銀球跌在地上發出“叮叮”的清脆響聲,隨後木檀帶著一眾婢女推門而入,顏淮隨手拿了身外衣披在顏子衿身上。木檀掀開床簾,似乎對這番光景早已見怪不怪:“讓奴婢來吧。”

   “母親這段時間,可有提起過有人向顏家提親的事?”顏淮擺了擺手抱起顏子衿下床轉至隔間的屏風後,婢女們早已備好了擦洗的熱水站在一旁等著。

   “老夫人只提過一次。”木檀命人端了早已涼好的水上來,顏淮坐在桌前身上隨意搭著件外衣,聽得這句話挑了一下眉又道:“是誰家提的親?”

   “只是老夫人閒談時無意間向小姐提起過,她說瞧著喬家公子為人處世都好,又是在您手下做事,就隨口問過小姐的意思,不過小姐沒有什麼表示便就作罷了。”

   顏淮聽見“喬家”兩字自然便知道秦夫人口中說的是誰,想起白日里顏子衿與喬時松那般相談的樣子,不由得捏緊了手中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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