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慶康糾結難耐地咬著唇,在寧月心的牽引下,手捧起了她一邊的酥胸,明明隔著衣物,卻仍教他臉紅不已。片刻後,他抬起手捧起了寧月心的臉,情難自禁地湊近,輕吻了她的唇,可一吻之後,就忍不住又是一吻,最終變成了唇舌交纏的深吻。
“寧姑娘……”唇舌稍稍分開,他灼熱的呼吸還糾纏著她,可他卻忍不住對她說話,“我本不是輕浮之人,可是我……我的心不受控制,身體也早就已經臣服於你……唔,寧姑娘……”
寧月心的手一直未停,只是她的動作顯得比較輕柔,且只是用指尖輕輕擼弄著他的龜頭附近,但對他來說,卻可算是恰到好處的漸進疏導和愛撫。
他的臉上依舊滿是糾結和掙扎,可眼中卻已經染上了欲望,和對她的渴望。他喉結滾動,很快便再度吻她,盡管他看起來已經急不可耐,可動作卻是那麼溫柔小心。且伴隨著寧月心的撫弄,他鼻腔里不禁泄出難耐的呻吟。這一吻再度持續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才終於好了些,這才抬手又托住她酥胸,開始撫摸起來。
他身下的肉棒已經腫脹得滾燙,眼看著又是一副幾欲爆發的樣子,可他就連拉下寧月心身前衣物的動作也溫柔小心到了極致,且只是拉下一點,堪堪將她一對酥胸露出。他像是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徹底著迷於寧月心的酥胸,他溫柔地撫摸著、親吻著那雪白嬌嫩、櫻紅堅挺的酥胸,完全沉醉其中。
他忽然泄出一陣難耐而性感地呻吟,分明是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可他卻仍無心理會自己的身體,依然小心翼翼地疼愛著她的綿軟酥胸。他身下堅挺滾燙地肉棒里的確是泄出了一些汁水,可卻並非精液,而是透明滾燙的水流,從龜頭頂端不斷溢出,順著他肉棒不斷流淌下來——他失禁了,可他自己似乎全然不知道,只是喘息愈發灼熱急促。
令寧月心自己感覺都有些吃驚的是,她竟並不覺得討厭,心里仍對這溫柔細膩的男人滿是憐惜。
寧月心也曾聽說過,皇後韶音看起來明明那麼溫柔,可對待這位寶貝兒子卻極為嚴苛,在男女之事方面尤甚,她甚至不准酆慶康在如廁之外觸碰自己的肉棒,生怕他私下里做出自瀆之事。
可明明是正常的欲望和人體反應,如果過度壓抑,只會出問題。盡管她後來也做出了一些補救,可顯然已經晚了,酆慶康的身體早就出了大問題。
而他壓根就沒體會過性愛,大約也不知道自己身下究竟發生了什麼,對他來說,失禁和高潮的感覺也難以分辨,只是身體都禁不住在劇烈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但在尿液流完後,寧月心才擼弄了兩下,他便又射了,這一次的射精看起來終於正常了些,至少不再是“流”出來,而是和尋常男人一樣是射出來。寧月心竟不禁感覺安心了些。
可這一次射精結束後,他的肉棒竟還是沒軟下去。
寧月心忍不住問道:“殿下,現在感覺如何?”
“我的身體,好燙、好熱、好脹,還很疼,寧姑娘,我……怕是沒救了,它還是很疼,疼得不像是我的東西,那里面……好像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充斥在我的股間,拼了命地想要出來。”
寧月心暗暗嘆了口氣,還是打斷了他的愛撫,忽然挪動身體,主動將裙擺之下的褻褲除下,重新坐回到他身上,她握住他肉棒,將自己的蜜穴主動獻上。
酆慶康似是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只是雙眸迷離困惑地望著她,任憑她握住他的肉棒,在她身下尋找位置。當肉棒進入蜜穴時,他只覺得肉棒被猛地包裹並夾緊,瞬間發出難耐的呻吟,但他卻依然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咬著唇忍耐著。
當寧月心漸漸將他肉棒吃入身體、完全將他包裹時,他終於忍不住嬌喘呻吟起來:“啊啊……唔……唔、啊……”
她扶著他的肩,很快在他的身上上下律動起來,蜜穴吞吐著他的肉棒。完全由她掌握主動權的情況其實並不多見,在其他男人身上時,即便是她看起來占據主導權的體位,男人們也總是會跟著一起動,可酆慶康毫無經驗,他全然不知如何配合,只是呆然地任憑寧月心行事。
“唔、嗯、啊啊……”伴隨著她有規律的律動,他的呻吟也漸漸變得規律。
他望著眼前她的雙乳伴隨著身體律動的頻率上下顫動,不禁心神迷亂,幾乎醉倒在其中。
不知不覺間,他又射了,這一次射在了她的身體里。寧月心也暫時停下,捧起他的臉問道:“現在,感覺如何?好些了嗎?舒服嗎?”
酆慶康灼熱急促地喘息著,卻還是對寧月心點點頭:“很舒服……寧姑娘,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很舒服……”
“還疼嗎?”
酆慶康無奈地笑笑:“還疼著,有時甚至疼得幾乎斷掉,只是……我卻說不清這疼痛多一些,還是快感多一些。我好像……已經有些享受這份疼痛了,寧姑娘,再用力一些也好,被你弄疼的感覺,很舒服……”
他說著,不禁害羞地垂下眼眸,臉上卻不再是難耐之色,而是羞澀和期待。
寧月心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也很困惑,實在是不禁有點懷疑,他所說的“疼”,是不是只是因為性愛的感覺太陌生,他不知如何形容?不過,初次體驗覺得疼倒也正常,但痛得幾乎要斷掉也太夸張了,她又沒有刻意用力夾他。
可身體里那肉棒竟還沒軟呢……第一次竟然能如此堅挺持久,可實屬罕見,就算是壓抑的太久、因為生病,也實在是有些離譜,他可都已經連續射了叁四次了!
“殿下,不妨,你試著動一動?”
“唔,要如何動?”酆慶康有些困惑懵懂地望著寧月心。
酆慶康按照寧月心的指示,將她的身體抱起,靠在了石桌邊,他雙手拖著她的臀,身下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身體里。
“這樣……動腰嗎?唔——唔、嗯!嘶……唔、啊……”
他動作拙劣而愚笨地動著腰,肉棒在她身體里一下一下地動著,盡管顯得有些吃力,可他看起來卻很認真、很努力。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如此單純青澀的男人,竟是那個跟酆慶安爭奪儲位男人,明明同樣優秀的兩個男人,看起來卻是如此不同。
好在愚笨、拙劣只是初次嘗試的表象,他怎麼可能是個愚笨之人?在寧月心的指引之下,他的動作很快有了模樣,也漸漸找到了感覺,盡管動作略顯緩慢,但終於正常了許多。
這一次,他也終於體會到了一次主動的性愛並做到高潮,最終又一次射在了寧月心的身體里。寧月心感覺身體里的肉棒似乎也終於軟了下去,不禁長出了口氣。
他緊緊抱著她,在度過了高潮的余韻後,終於還是將已經癱軟的肉棒抽了出來,並將她橫抱起來,朝著竹林走去。
“二殿下?”
“我送你回去。”他對她微笑著。
寧月心便任他抱著,穿過竹林中的小徑,走進了溫泉,他托著她的身體,她感覺像是漂浮在溫泉上,也不知他究竟是在水中緩步行走,還是在游泳。但寧月心當然也知道,這溫泉池僅在靠近自己宮室那邊最淺,此前酆元啟和程漣都叮囑過,別往溫泉深處走,里面水深。可回過神來時,寧月心發現自己的宮室已經近在眼前。酆慶康似乎水性不錯,這條“近路”倒是也當真近了許多。
而這時,他也主動坦白道:“寧姑娘,我實在卑劣至極……是初次在竹林中窺探,只是不小心窺見,我自知應當非禮勿視,可當我發現是你時,我便禁不住一再窺視……”
困擾她多日的問題解開了,可她卻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許是不禁念在他實在是可憐無助,或許是因為他太過儒雅溫柔,也或許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寧月心實在是沒法責怪他,心里還禁不住同情憐惜,便只好抬手撫著他的臉頰。
眼看著已經靠近她的宮室,酆慶康卻沒有立即將她送到岸邊,而是禁不住忽然將她抱入懷中:“寧姑娘,對不起,我太貪心……”
他不忍放她離開,眼中滿是悲傷和不舍,像是面對訣別一般……
可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寧姑娘,我……我還能來找你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聲音很輕,還禁不住顫抖。
寧月心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點頭答應了他。一不小心,她的“後宮”中竟又多了一人。
酆慶康瞬間滿臉驚喜幸福模樣,卻還是忍不住緊緊抱住寧月心,吻了又吻,還連聲道謝。
最終,他將她送回到宮室內側的岸邊,而他則遠路游走了。望著他如同游魚一半離開的身影,寧月心竟不禁有種錯覺:好像剛剛跟一條人魚偷偷歡好了一番……
良安等了她許久沒見回來,不禁有些著急,可回到宮室內竟發現寧月心就坐在溫泉邊,不禁嚇了一跳。
“小主,你……你怎麼……”
寧月心扭過頭來,笑著跟他說:“我發現這山里有條近路,我抄近路回來的。”
“哎?竟有此事?”
寧月心又和他打趣道:“不僅如此,這山里還有人魚精怪呢!”
“哎?”良安瞪大雙眼,好像還真信了。
寧月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良安意識到自己被愚弄了,也不禁皺起眉頭笑了笑:“你怎麼都濕了?趕緊換身衣服,免得著涼。”說著他便去為她拿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