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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恩寵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189 2025-02-26 04:20

  一夜歡好,龍顏大悅,不僅將酆元啟在憐妃那兒惹來的一肚子煩亂一掃而空,還讓他沉浸在如獲至寶般的喜悅中喜上眉梢,整個人看起來都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翌日早朝時,滿朝文武但凡是能得見龍顏的,都說皇上今天氣色很好,定是遇上了什麼好事。

   至於後宮這邊的安排,由於寧月心的情況特殊,不能尋常處理,因此酆元啟對她的安排就是先保密,不讓其他人知道,但他當然也不可能再讓她回到冷宮,而是暫時留在天香宮中。

   雖然身為皇上的酆元啟下令這件事保密,後宮中大部分妃嬪也不知道皇上昨天晚上寵幸了誰,但再保密的消息,也不可能對所有人保密,比如,作為酆元啟“賢內助”的裕貴妃閔雲靄,可是在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酆元啟寵幸了寧月心的消息。

   閔雲靄可完全不擔心酆元啟會因為叁年前她將寧月心打入冷宮的事而責罰自己,不僅僅是因為將嬪妃打入冷宮這事沒什麼特別,她以前也做過不知道多少次,酆元啟可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責罰過她,何況酆元啟也知道她向來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雖然有時顯得有些嚴苛,但多年來,後宮在她的治理之下可是井然有序、一切妥當,雖然冷宮的嬪妃重新復寵走出冷宮這種事的確罕見,在本朝更是第一次發生,閔雲靄依然有恃無恐。

   盡管她知道當時的寧月心完全就是含冤不白、被人陷害,可那件事的主畢竟不是她,憐妃當時也是真的出了意外丟了龍種,這件事酆元啟可是知道的,就算寧月心真的一朝得寵,酆元啟真的徹查此事,閔雲靄最多也不過只擔個調查不力的責任。

   只是自打聽說酆元啟寵幸了寧月心,閔雲靄看起來便心事重重。褚槐鞍當然知道,她並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到責罰,唯獨憂心皇上身邊有了新歡,自己又被冷落,且原本最近兩人之間的感情就明顯不似從前那麼親密恩愛,隨著年歲增長,閔雲靄心中的焦慮也與日俱增。

   這會兒褚槐鞍的心境竟跟閔雲靄有幾分奇妙的相似,他一面為寧月心多日以來的計劃成功落地而暗暗為她高興,一面卻又不禁為她可能得寵而憂愁——她若是當真得寵了,對自己還能如之前一樣嗎?可不管怎麼說,此時的他,還是更為寧月心開心,至少如今她成功走出了冷宮,日子必定能好過些。何況她如今在那天香宮,可是後宮娘娘們日日夜夜都想去的地方呢。

   下朝後,酆元啟迅速處理完政務,便早早來了後宮,直奔天香宮。他本是想去錦繡宮,詢問閔雲靄寧月心被打入冷宮一事,可稍作思量,他還是決定先去天香宮,將事情原委重新聽寧月心仔細說一遍,然後再做定奪。

   寧月心已經梳洗打扮完畢,也換上了一身新衣,有了昨夜的恩寵,今日一早,便有宮女太監為她送來一套嶄新的衣裙,相較昨日的那身略顯質朴的衣衫,明顯色彩明艷了些,布料也明顯好了不少,只是由於酆元啟還沒有給她任何封賞,宮人想要討好也只敢淺淺地討好,不敢太明顯,更不能逾越禮制。雖然宮人也送來了粉黛和宮中尋常的首飾,可在宮女們伺候寧月心梳妝時,寧月心還是要求不施粉黛也不戴首飾。

   可明明只是稍加收拾打扮,酆元啟再看到寧月心時,竟也不覺眼前一亮,她竟然比昨日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盡管她臉上還帶著些許未消的憔悴,可氣色也好了不少。酆元啟特地對通傳唱聲的太監比了個手勢,因此才沒人通傳,寧月心一見到皇上自然是立即下跪行禮,可她才剛起身,還沒跪下,酆元啟便迅速上前幾步將她拉住。

   “心兒,不必了。”

   “謝皇上。”

   酆元啟直接拉著寧月心進了最里側的內殿,昨夜兩人便是在這張床榻上顛鸞倒鳳、翻雲覆雨,一進房間,寧月心便不禁想起昨夜,臉頰悄然飄上淡淡紅雲,看的酆元啟心神蕩漾。

   他拉著她在床榻上坐下,還是立即開口詢問正事:“心兒,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原原本本地從頭對朕道來。”

   “是。”

   寧月心將在原主留下的那些文字中看到的,結合在腦中看到的片段畫面,在加上一點個人的少許修飾和加工成分,對著酆元啟娓娓道來。

   其實當年的事說來也很簡單:憐妃好不容易懷上了龍種,可當時才不過叁月有余,胎像不穩,不巧被寧月心衝撞,摔倒在地,便流產了。事後憐妃找裕貴妃哭訴,求她給自己做主,閔雲靄便直接將寧月心打入冷宮——這些算是裕貴妃判定此事時的說法。

   然而實時卻有著“些許”偏差:所謂衝撞,其實根本不是寧月心衝撞憐妃,而是憐妃突然從拐角出衝出來撞在了寧月心的身上,然後流產,之後就仰仗著自己孕育龍種為由大肆哭鬧,哭訴著讓裕貴妃須得嚴懲寧月心,必須要將她打入冷宮。而是事實林飛其實一早就知道自己這胎大概率保不住,正好她又看剛入宮不久的寧月心極不順眼,便干脆趁此機會坑害寧月心。

   “哼,瞧瞧那狐媚子一身騷氣的樣子,必定是個狐媚惑主的東西,可留不得!”

   “也不知道她有什麼特別的,竟然剛入宮就被封為貴人。”

   “嘖嘖,剛入宮就已經會魅惑皇上了,看她那樣子也不像什麼良善之人,她要是得寵,那還得了?”

   腦中閃過的會議片段中,她們議論寧月心時幾乎從來都不逼著,那些聲音相當刺耳,明明她還沒有得寵,甚至沒有被臨幸過,可那些女人丑陋的嫉妒的嘴臉卻依然毫不遮掩。就算是不看別的,僅看剛入宮就被封為貴人這一點,也足以羨煞旁人,這里多少的妃嬪可都是從答應一點一點爬上來的,甚至是從官女子。

   聽寧月心說完後,酆元啟登時火冒叁丈:“豈有此理!竟敢借著朕的龍種來坑害朕的妃嬪,在朕的後宮里興風作浪,真是好大的膽子!”

   寧月心立馬握住了酆元啟的手:“皇上息怒!皇上可千萬別為此事動怒,心兒不想皇上為了這點小事生氣發怒,不值當……”

   酆元啟皺著眉頭,滿眼心疼地望著寧月心:“心兒,這怎會是小事?你因為這事可是足足在冷宮里受了叁年的苦!朕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寧月心卻搖搖頭:“心兒不求當年的事情能翻案,只求能得到皇上的垂憐,至於當年的事……”她垂下眼眸,“既然都已經過去,就算了吧。都是後宮的姐妹們,日後還要相處,還是大局為重、以和為貴……”

   酆元啟吃驚又心疼地握住了寧月心的手:“心兒,你竟如此善良寬厚……”

   哼哼,寧月心這當然不是大度,她也不是真的不想計較那件事,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但酆元啟很快又說:“可朕一定要將此時徹查到底,還你清白、復你貴人之位。”

   寧月心卻嘆息著搖搖頭:“皇上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心兒很感動、很高興,可是……當年之事,雖然罪魁禍首是憐妃,可最終受傷最深的卻也是她,且盡管當時有旁人在場,卻也斷然不可能願意為我作證。皇上,空口無憑,沒人能證明心兒的清白……”

   這也正是寧月心選擇暫時“大度”的理由之一。畢竟是叁年前的案子,想翻案哪有那麼容易?再說,沒有證據沒有證人,怎麼翻案?既然沒什麼把握,還不如另選他路。

   “可即便如此……”

   寧月心又搖搖頭:“皇上,心兒不求復位,只要能離開冷宮就好,無論是答應、常在,甚至是官女子、秀女、良人,心兒都不在意,心兒只是一心想回到皇上身邊、侍奉皇上而已。”

   原本酆元啟的態度還很堅決,但在寧月心的反復勸說之下,酆元啟最終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了寧月心。於是,他便決定暫時不提當年之事,只是將寧月心封為答應,賜予翡翠宮。

   這封賞看似平平無奇,位份也只是個最普通的答應,甚至連個封號都不能給,但寧月心知道,她得到的恩寵,可遠不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這些。而且,晉升就是要從最低起步才能更爽,不是麼?

   在謝恩之後,兩人自然又甜甜蜜蜜、歡歡喜喜地歡好一番。寧月心依舊表現得羞澀不已,但她已經開始嘗試著主動親吻皇上,吻了他的嘴唇、鼻梁和臉頰,又吻了他的下頜、喉結和胸口,在她壯著膽子吻了下他乳頭後,便害羞不已地將臉埋在他懷中。

   酆元啟笑著將她擁在懷中,心中已經酥癢難耐,但他也趁著氣氛不錯,跟她嬉鬧起來,還故意學著她剛才的樣子,也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她。當他將她胸前紅櫻含入口中時,她不禁嬌聲求饒,可他非但沒放過她,還用唇舌肆意玩弄起了她那敏感的乳頭,又是舔弄、吮吸,又是啃咬,直到她兩顆紅櫻都被他疼愛得有點紅腫,他才終於暫時罷休。

   他的吻從胸口一路向下,延續到她下身,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竟將頭埋入她股間,用唇舌寵愛著她的私密處,蜜唇、蜜穴、蜜豆都被他唇舌仔細舔弄、親吻疼愛著,她在他的疼愛中嬌喘不已,很快便墮入高潮。

   酆元啟對她這嬌羞、敏感又略顯激烈的反應很受用,特別是她那嬌羞中透著放浪、敏感中帶著誘惑、刺激卻又不過度的反應,實在是恰到好處地戳中了他的審美,實在是讓他喜歡之極。

   寧月心本想著也用唇瓣來侍奉他,可眼看著他已經猴急地將“龍根”插入她蜜穴中,她便只好作罷,留到下次。

   “唔啊……心兒,你的身體……可真是……唔唔……”

   “啊啊,皇上……”

   兩人的身體已經被他的肉棒緊密連接在一起,酆元啟仔細感受著身下肉棒被她蜜唇蜜穴緊緊包裹著,細膩柔軟的暖意緊緊貼合著纏繞著他整根肉棒,讓他感覺就這麼插著都是如此舒服的享受。每次在她身體里抽插時,感受著身下軟肉緊緊摩擦著彼此最敏感、最私密之處,都能在彼此的身體里掀起重重迭迭的愛潮和快感的浪花,哪怕是身體上很急切的酆元啟,都願意盡可能地放慢速度抽插,更細膩地感受著彼此的身體和每一次抽插的感覺。

   在最終爆發之時,他更是情難自禁地用力挺入,他挺得很深,就連他自己身下的陰囊都被他給擠壓得有些疼痛,他感覺龜頭前端好像觸碰到了她的宮口,那里更加緊致,但好像在迎合著他的肉棒,正在為他打開,而他則慷慨地將濃厚的“龍種”送入其中,他感覺自己的一切被她欣然笑納。

   “唔——哈——”猛烈的情潮來臨,他難以自持地粗重喘息著,聲音灼熱性感到無法言喻,他忍不住又抽插幾次,可最終還是想要將肉棒就這麼埋在她身體里,一直感受著她溫熱的和包裹感。

   “哈……心兒,我將我這‘龍根’就這麼放在你里面,不出來了,你看如何?”

   寧月心一臉羞澀模樣,但還是笑著說:“好啊,心兒求之不得,心兒也想皇上的‘龍根’就這麼一直放在心兒身體里面,它好大,好熱……唔,皇上……”

   酆元啟閉上眼,將寧月心擁抱在懷中,心里不覺間涌起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將著想法變成現實,而不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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