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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巧遇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137 2025-02-26 04:20

  寧月心是真像盡快離開冷宮,雖然她還沒想好要怎麼勾引皇上才能保證那男人真的對她著迷、並寵幸她,可要是現在那男人出現在面前,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立即A上去。

   在原本的世界里的祁灩對待感情問題唯唯諾諾、畏手畏腳,難道穿越到了古代還不能大膽勇敢一點、重拳出擊嗎?

   哼,只要那皇上是個好女色的,她就不信他能頂得住這具溫香軟玉、美艷動人的好身子的勾引!最開始寧月心照鏡子的時候,她看著這身體自己都覺得饞,要是她是個男人,那肯定要對這對美胸愛不釋手、天天埋在里面不肯出來,也能理直氣壯地喊出一句“沉迷女色我樂意!”

   從這些日子里,聽良安和程漣偶爾提起的只言片語中,寧月心也能大體感受到這皇上的一部分性格。他雖不是個沉迷女色、終日享樂的昏君,但他也的確是好女色的,自打他登基以來,三年一度的選秀必然要按時進行,偶爾還會有一些番邦屬國進攻的美人才女,因此雖然這皇上才過而立之年,後宮就已經相當充盈,且皇嗣也很充盈,皇子和公主們早就已經滿地跑了。

   但這麼多的美女佳人,一個男人肯定無福消受,他也未必會臨幸每個進入後宮的女人,寧月心不就是個例子麼?他會選出幾個最為寵愛的抬升位份、給點賞賜,這便是要將這些女人長久地留在後宮的標志,之於其他得不到寵幸的美人,他也不會自私地全部留在身邊,而是會經常找機會賞賜給其他人。

   而且,哪怕只看他子嗣的數量,也可看出他在“床榻耕耘”這方面是相當努力,且程漣也透露過,皇上出入後宮相當頻繁,只要不太繁忙,那必定是每天晚上都要夜宿寵妃處,也曾有過讓幾個寵妃一齊伺候他的狂野、大尺度嘗試。

   既然他是個好女色之人,對寧月心來說就是個好消息,這可是個很重要的突破點。

   可盡管寧月心這邊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可偏偏趕得不巧,時間正好趕上了春獵,皇上帶著文武百官和數位寵妃一起出宮到郊外行宮去打獵春游了,得一個月才能回來。

   寧月心倒是有過趁機跟上走點什麼打獵偶遇的野路子,但考慮到風險和可能遭的罪,她還是放棄了這想法,再等等吧,寧可穩健一點,也別折騰自己了。

   至於這一個月的時間,就當做是戰略准備期吧,她一邊繼續讓良安幫忙打探更多有關皇上的信息,一邊也打探著後宮寵妃們的信息,圖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算是為接下來必然要面臨的後宮生活提前做點打算。她對宮斗爭寵什麼的毫無興趣,只是像盡快離開這冷宮過上一個妃嬪該有的舒坦日子而已,可她不想和別人斗,別人卻未必不想和她斗,她也只能先做好心理准備。

   可最讓人難受的是,皇上出門,程漣必然要陪同在側,寧月心這一個月斗見不到程漣了,雖然還有良安陪在身邊,但現在只一個良安已經遠遠無法滿足寧月心了,她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強,身體也越來越不知滿足。可能這身體就是如此淫蕩,也可能是祁灩穿越時帶過來的欲望,寧月心發現自己可真是欲壑難填,她恐怕還得再這後宮里多尋覓幾個男人才行。

   但好消息是,好幾個寵妃被皇上給帶走,這一個月里,後宮會顯得清靜些,巡邏管制也跟著松懈不少,她也能自由些,她大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經常偷溜出冷宮,在後宮里四處轉轉,先把後宮的地形給摸個清。

   原本寧月心只敢再晚上偷偷溜出來逛皇宮,可晚上宮里大部分地方都很黑,雖然路上偶有宮燈照明,可那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宮燈跟霓虹燈、白熾燈可沒法比,或許宮室里面還能兩亮一些,其余大部分地方都很黑,什麼都看不清,很容易密錄。於是,寧月心干脆在白天也光明正大地出來四處亂晃,不光看得清、不容易迷路,還更好摸地形、順便四處看風景。

   寧月心想來謹慎小心,說是亂晃,可走路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一直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她某日在正在閒逛時,卻忽然不巧遇上個太監,她發現那太監時,自己也已經被對方察覺。

   “嗯?什麼人?”

   聽著那太監嚴厲冰冷的口氣、看著他犀利的眼神,寧月心感覺這太監絕對不是個普通人,便一刻沒等瞬間逃跑了。後來跟良安仔細描述了一下那太監的特征,大約可確定,那人應當是裕貴妃宮里的大太監褚槐鞍。

   “褚公公並不是總管太監,可因為裕貴妃深受皇上偏愛,手握協理六宮大全,雖名為貴妃卻實則把持皇後之權,大家心知肚明,她才是真正總攬後宮大權的人,因此,褚公公雖不是總管太監,卻勝似總管太監,是這整個後宮里最有權勢的太監。”

   “哎~竟然是這樣,那……皇後娘娘怎麼說?難道她是個不喜權勢、與世無爭之人?”

   良安笑笑,那笑容看起來卻略帶著些無奈:“或許吧,一直以來,皇後娘娘都以和善恭順著稱,我也有幸見過幾次皇後娘娘,看起來似乎她的確是個溫厚和善之人,但……或許皇後娘娘一早便看清了,她是不可能爭得過閔娘娘的,所以,便干脆不爭了吧。”

   閔娘娘指的便是裕貴妃,她姓名,名叫雲靄,這名字倒是動聽,但聽說她是個行事風格狠辣果決、雷厲風行的強勢美人,而且還是皇上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便兩情相悅。面對這情況,一般人的確是沒法爭。

   之前程漣也提過,皇後韶音的性格的確比較溫和,不好爭斗,因此主動謙讓放權、為自己塑造個溫厚謙和、與世無爭的人設倒也算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她也已經生下了一雙兒女,如此說來,皇上對她即便不算寵愛,至少應該也沒有太冷落。

   寧月心對那位裕貴妃倒是沒什麼興趣,如果能走出這冷宮,她也必定會對這樣的人敬而遠之,才不會站隊跪舔呢。她感興趣的是她宮里的大太監褚槐鞍,皇宮里最容易被忽視的便是這些個身份卑微、不被在意的下人,但實際上最有用、最該重視的也正是這些“下人”——看似不起眼的石子,可最是能攪弄風雲。

   如果有辦法能和褚槐鞍處好關系,那麼無論是走出冷宮,還是日後在皇宮里的日子,都能大有裨益,甚至要多多仰仗他的照顧。

   最重要的是,這個褚公公也生得一副好皮囊,長著一張相當精致漂亮的臉蛋,還當真有點雌雄同體的英氣之美,又美又帥,哪怕寧月心只看了一眼,卻仍是印象深刻、很是難忘。

   可真是想睡覺就有人給遞枕頭,誰能想到,之後的一天,這褚槐鞍竟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按理說,後宮管事的太監總要每個月里至少抽出一兩天的時間到冷宮來巡查個一兩次,看看太監們有沒有苛待冷宮里的女人,以及,有沒有人死在了冷宮里。一般這事不需要褚槐鞍親自過來,但他偶爾也會親自巡查,也算是給後宮里的下人們提提醒,讓他們不得松懈,要好好辦事。

   偏巧這次的巡查褚槐鞍便親自過來。寧月心並未提前得知消息,只是碰巧到宮門前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一眼便遠遠地瞧見了褚槐鞍的身影,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他越是走近,她越是細看,便越是覺得這男人長得俊俏好看。教寧月心不禁一個勁地在心里哀嘆:嘖嘖,真可惜,竟然是個太監,太可惜了……

   雖說面對太監恐怕沒法正常勾引,但仍然可以嘗試一下,就算不能當個情人床伴,也可當個朋友、“閨蜜”。

   褚槐鞍還沒走到寧月心的宮室前,便已經瞧見了探頭探腦的寧月心,但他只是埋頭干活,一直也沒吭聲。但走近一些時,他也不禁找機會多瞄了那女子幾眼,心中不禁瞬間泛起波瀾。

   冷宮里的女人各個神情淒苦哀怨、形容憔悴枯槁,多看一眼都覺得不忍,還覺得晦氣,可這女人卻全然不同,雖然她也掛著淒婉哀怨的神情,可臉上確是神采奕奕,容顏也是相當俏麗美艷,明明未施粉黛,卻仍嬌艷奪目,宛若早春悄然盛放在枝頭的桃花,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心中滿是驚異與疑惑,可褚槐鞍還是一直忍耐著,假裝沒看見她,直到走到她宮門前,他才略顯戲謔地開口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宮里的貓兒跑了出來,卻沒想到竟然是個大活人。”

   寧月心依然端著那副淒苦哀怨的臉,皺著眉頭低聲說:“我倒是希望我是只貓兒呢,那我便可從這不見天日的地方逃出去了。”

   褚槐鞍笑笑:“姑娘,咱家知道你日子不好過,但這話在這地方可不興說。”

   寧月心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這麼平淡,對她說話的態度還這麼溫和,她還以為會被訓斥一番呢。

   “咱家有職責在身,得進去看看,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見諒。”說著,他便帶著身後的一眾小太監走進了寧月心的院子。

   褚槐鞍還表現得還挺彬彬有禮,看起來還真不像個太監,倒是跟程漣有幾分相似,只是身上少了程漣的強大氣場和作為武將的狠戾和殺氣。多好的男人啊,近看更好看,越看越覺得好看。

   寧月心早早退後了幾步回到了院子里,眼看著褚槐鞍走進院子,不禁又一次滿心惋惜地感慨:可惜是個太監……

   之前程漣生怕寧月心受委屈,給她帶來了不少東西,特別是衣服被褥這些生活必需品,但為了“迎接”這位公公,她可是將程漣送來的東西全都收起來了,將冷宮里原有的那些舊物換了出來,幸好那些東西她都沒丟。但她也沒故意將這兒盡可能往慘了弄,只是恢復了這里尋常的樣子而已。

   褚槐鞍來巡查,倒也並不是要將冷宮的每一處宮室都仔細搜查一遍,只是稍微檢查巡視一番而已,其實就是看一圈就走,不會多留。他看向寧月心,開口問道:“姑娘,這里的太監可曾苛待你?每日可曾按時放飯?”

   這不過是例行公事的問話而已,寧月心也只是依舊帶著一臉可憐委屈地搖搖頭,低聲說:“沒有,在這種地方,每天都有人按時來送一口吃食保住性命苟且度日便是恩賜了,這里的公公每天都極為守時,從未有一次耽擱,可真是教人感激涕零。”

   寧月心的口氣可憐巴巴,但這話聽起來多少有些陰陽怪氣,而且她故意說的很慢,可褚槐鞍卻並未表現出一絲不耐煩,還很耐心地聽完了。可明明聽出寧月心擺明了就是滿腹牢騷,他依然並未責備也沒有數落,反而還出言安撫:“姑娘在這如花似玉的年紀卻入了冷宮,卻是可憐可嘆,可惜咱家也沒法幫你做什麼,頂多叫內務府為姑娘換上一套新被褥、送來幾套新衣而已。可姑娘自怨自艾卻也改變不了什麼,還望姑娘能看開點,別跟自己過不去。”

   寧月心也見好就收,只是輕聲嘆了口氣:“那小女便謝過公公了。”

   褚槐鞍對寧月心微微點頭,然後便帶著一眾太監轉身離開。可剛走到門前,他忽然停住腳步,扭過頭問道:“寧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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