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程漣的臉色還沒回復,便很快點頭,並轉過身去扳動機關,於是躺在地上的酆初郢霎時間就被拉了起來。盡管他雙腿有些虛浮無力,房中的機關也依然能保證能讓他擺出任何需要的姿勢。
但這會兒酆初郢臉色看起來很差,似乎有些虛弱,可原因卻並非今晚的歡好令他消耗過大、體力透支、身體疲憊,雖說他的身體不至於像酆元啟那麼逆天,但他也是個玩慣了的人,雖然每次高潮射精後他都會虛弱一陣,但他很快便能恢復如初,進而再戰。之所以是這幅近乎萎靡的樣子,主要原因,便是方才的那次歡好,他的欲望並沒有被滿足,還被折磨了個夠嗆,最終還沒射出來。
酆元啟對待他可不會有半分“憐香惜玉”,他保證寧月心,很快回到酆初郢面前,一個眼神示意,程漣便也立即湊了過來,繞到酆初郢身後,握住他那樣子有些萎靡的肉棒,開始擼弄起來。
一般人被蒙住眼的時候不那麼容易分辨觸碰自己的手是男人還是女人,但程漣可是個習武之人,掌心和指尖遍布老繭,且酆初郢的下身乃是最為敏感之處,他幾乎是一瞬間便察覺觸碰自己的是男人,於是立即扭動著身體開始掙扎起來,鼻腔里也發出不滿的哼唧聲。但他怎麼可能從程漣的手中掙扎的出來?程漣立馬用手臂禁錮住他的腰,握住他肉棒的手也立馬更加用力,那遍布老繭的手就像粗糲的砂紙一般擼得酆初郢肉棒生疼,但偏偏又很爽,反而令他勃起的更快,也更硬,他自覺羞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身體的本能,實在是無法左右。他甚至也無法阻止自己因痛感和快感反復交織蹂躪而發出的陣陣呻吟。
他的樣子痛苦而糾結,可卻又色氣極了。寧月心扭頭看向酆元啟,他的目光落在酆初郢的身上,除了欲望和色氣之外,還帶著一種身為天子的居高臨下感,以及一種極為微妙的情緒,寧月心一時間甚至想不到什麼言語來形容。
眼看著酆初郢在程漣的“協助”之下已經進入狀態,酆元啟便將寧月心放了下來,而他則翹起了臀,又令寧月心補上了些清潤膏,然後便將他那翹起的臀靠到酆初郢身上,並握住他肉棒,往自己那飢渴難耐、騷氣十足的後穴里面塞。
他這樣子也色氣到令人無法直視,若是直視,便一定會被他那過於色氣放浪誘惑的樣子給勾引魅惑,身體里最原始、最衝動、最狂熱的欲望都被勾引出來,被他給完全勾進他那淫糜誘惑的陷阱之中,徹底淪陷。而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子究竟有多色氣、多淫蕩——他曾因為好奇自己這種時候究竟是什麼模樣,特地在大鏡子面前做過,結果他自己都被自己那騷氣衝天的模樣給衝擊得無法言語。
酆元啟很快便再度將酆初郢那肉棒給吃了進去,他滿足地笑了笑,很快扭動腰臀來適應並調整,但他也沒忘了盡量忍住聲音。在他的身體已經調整完畢後,便對寧月心勾了勾手,寧月心笑笑,也很快湊到他身前,仿佛是故意學著他剛才那騷氣十足的模樣,翹起白皙柔軟的圓臀,湊到酆元啟身前,只是她不得不敲得更高一些,畢竟她要去含住他肉棒的不是自己的後穴,而是蜜穴。
酆元啟也似是故意配合,只是站在那兒,並沒有主動做什麼,任憑寧月心將臀抬高,手伸到他股間握住他肉棒,用下身私處在他那肉棒前端最敏感處磨蹭著,直到聽到他不小心泄出色氣難耐的聲音,她扭過頭,故意俏皮地笑了笑,才將他那龜頭送入自己那蜜穴之中,漸漸將他肉棒整根吃入。酆元啟禁不住松了口氣,也是在這種時候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又禁不住立即將手抬高,去采摘、撫弄她身前那對可愛柔軟的“白桃”,下身也禁不住動了幾下。
但到這一步,准備工作還沒完呢。
酆元啟早料到采取這種姿勢的時候酆初郢必定不會主動配合,而剛才的姿勢靠酆元啟自己來驅動尚可,可這樣的姿勢若是還僅靠他自己,那便實在是太累了,對身體的消耗更大,且快感恐怕還會降低不少,嚴重影響性愛體驗,得不償失。
但酆元啟可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備:眼看著酆元啟和寧月心都已經准備就緒,最後面的程漣也主動為自己的肉棒和酆初郢的後穴上塗抹了許多清潤膏,他可沒有和酆初郢調情的打算,只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很快便將肉棒頂在了他的後穴上,也沒做其他准備工作,便將自己肉棒插入了進去,酆初郢禁不住瞬間一陣呻吟。
如此一來,後面的程漣只要一動,酆初郢的身體便不得不跟著一起動,他頂酆初郢,酆初郢便會不自覺地挺起腰身,插在酆元啟身體里的那根肉棒也會被迫去頂他的身體,如此一來,這“四人行”的:“連鎖”便成功了。
讓程漣擔當最後的那個,可謂是“責任重大”,這一次的歡好中,驅動快感的最重要的那個人便是他,而他也的確擔得起這樣的“大任”,他身強體健、身強力壯,有足夠的力氣和力量來帶動這條淫糜的性愛“連鎖”;他的腰身也足夠強壯有力,他也掌握了充分的技巧,也很會發力,足以用自己的腰身和肉棒撬動面前叁個人的敏感神經並激發叁個人的快感、牽動整個“連鎖”中的快感。
而最好的證據便是,程漣身前的叁個人,都在浪叫呻吟著,根本停不下來,中間的酆初郢和酆元啟甚至叫得比寧月心還淫蕩,像是完全被愛欲快感的巨浪給淹沒,還徜徉在其中,貌似是被凌虐得幾欲窒息,可實際卻是完全在享受快感、樂在其中。
寧月心在享受快感之余,還有余力去仔細體會這次“四人行”的獨特之處。無論是怎麼做,她必定都是在最前面的那個,酆元啟當然不可能忍受其他男人在他面前與他的女人歡好做愛,“叁人行”時,寧月心便能清晰地感受到第叁個人的力量透過酆元啟的身體傳遞給自己,那是不同於酆元啟的另一種力道和感覺;而這四人行則又不同於叁人行,只是中間隔著兩個人,最後一個人的力量即便很大,傳到寧月心這兒也不那麼清晰真切了,令人沒法完全清晰地分辨出。但寧月心還是能隱約感受到隔著兩個人之後的程漣,她更是禁不住在腦中勾勒出這“四人行”的完整畫面,想著程漣以一己之力在撬動著叁個人的身體……可著實淫糜之極!
寧月心甚至感覺酆元啟不斷打在自己後頸和脊背上灼熱急促的呼吸都淫糜色氣到無法形容,簡直如同誘人不斷墮落放縱的春藥一般,催促著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放縱,她身後明明有叁個男人都在用力,可她竟也情難自禁地跟著一起用力,仿佛自己正在用自己的蜜穴夾住叁個男人的肉棒榨取他們的精液……
兩個人的步調尚且難以保證每一次都一致,更何況是四個人,且中間的酆初郢肉棒前端還被封堵著,其實他老早便該高潮了,他已經痛苦淫蕩地浪叫了好半天,也求饒了好半天,甚至都已經變成了痛苦的哀嚎和嚎哭,但完全沉浸在歡好中的幾個人才不可能忽然停下來,直到酆元啟抱著寧月心先後墮入高潮,將自己的精液完全注入到寧月心身體最深處,他的身體才因為瞬間脫力,而抱著寧月心從酆初郢的肉棒上滑落了下來,將他的肉棒給釋放了出來。
可沒人主動將他那封堵之物給取下,他終究還是飽受煎熬、無法解脫,如同被浸在粘稠的快感地獄之中,令他早就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苦。
直到酆元啟“大發慈悲”地伸出手,將酆初郢的封堵之物給取下,他禁不住發出一陣解脫般的哀嚎,哀嚎卻仍是色氣的浪叫,可他已經被禁錮了太久,明明已經被憋得感覺肉棒要爆炸,然而一時間竟什麼都射不出來。正好程漣還沒有高潮,便繼續在他的後穴里抽插著,而酆初郢的肉棒則在身前劇烈的上下擺動著,他依舊呻吟著,看起來十分淫糜可憐。
酆元啟再度“大發慈悲”地握住了他的肉棒,逮住他那敏感的龜頭一陣用力磨蹭,酆初郢禁不住失控地哀嚎浪叫著,可他的下身也猝不及防地失控了,開始劇烈的噴射起來,他的雙腿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他的浪叫也成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奇異調調。他的樣子像是失禁,可射出來的卻不像是失禁的尿液,倒像是透明的潮吹液、前列腺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他噴射了好久,射到身體幾乎虛脫,完全癱軟了下去……
當晚,酆元啟也果然沒區別處,而是直接與寧月心在天香宮里睡下。兩人在床榻上相依相偎時,倒也沒打算再縱欲,而是親昵地耳鬢廝磨、枕邊細語一番。
酆元啟禁不住感慨:“真想不到,你竟將那范安王調教成那般模樣。”
寧月心便問道:“那,啟哥哥可喜歡?”
酆元啟笑笑:“喜歡,怎會不喜歡?”
寧月心在他懷中挪了挪,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我倒是想問問啟哥哥,那多了顆鈴鐺的肉棒,在你身體里面,是什麼感覺?可令啟哥哥快感更甚?”
酆元啟扭過頭望著寧月心,卻露出個意味深長又仿佛與她心照不宣的笑:“哼,你若是不提起,我倒是險些忘了,怪不得……感覺有些不同呢。的確很不一樣,心兒你,的確厲害。”
看他那表情,想來,應該是被肏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