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其他 在後宮里開後宮

第87章意外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797 2025-02-26 04:20

  那不過是一日正常的六宮朝見之禮,寧月心也只是正常地和其他妃嬪一樣,來錦繡宮向裕貴妃行禮問安,酆慶安只看了她一眼,他向來自恃甚好的理智和偽裝的極好的沉穩儒雅的外殼,幾乎在瞬間崩潰瓦解。

   她怎可美得如此清麗出塵、驚艷絕倫?

   她不過只是換上了一身合乎規矩、略顯正式的嬪位禮服而已,盡管她並未特地盛裝打扮,她今日的這一身打扮甚至可以說顯得很低調謹慎,可看起來卻跟往日大不相同,一屋子的妃嬪也不禁將目光紛紛投向她。就連裕貴妃也忍不住多看幾眼。酆慶安更是完全移不開眼,卻不得不用尚未崩潰殆盡的理智強迫著自己收斂、克制。

   盡管晉封之儀尚未完成,可寧月心已經是事實上的歆嬪,貴人便要行朝見之禮,而如今的她已經是嬪,自然要和其他妃嬪一樣來行禮。

   酆慶安恨不得直接屏蔽在場的其他所有人,立即將寧月心緊緊抱入懷中,與她仔細訴說這兩個多月的思念和渴望,可他還是只能強迫著自己盡快離開,甚至不能多看一眼。

   而從始至終,寧月心的目光都未與他視线相交,他知道她這是為了謹慎行事,不得不如此,可他還是無法避免得有些失落。

   酆元啟的後宮相當充盈,因此在嬪位之上的妃嬪人數也不少,若不是錦繡宮地方足夠寬敞,甚至都坐不下,而這貌似還並不是所有妃嬪都到齊的慶幸。第一次以歆嬪的身份來行禮,寧月心多少有點小緊張,表現得也不那麼自然,略顯拘謹,但好在一切合乎情理,裕貴妃也沒急著對她找茬挑刺。

   可盡管寧月心並沒有與房間里每一位妃嬪對視,卻也知道她們目光各異,心中各有想法,想必其中不乏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對她找茬挑刺、甚至設計算計的。可寧月心對那些無聊的宮斗毫無興趣,對她們的口舌之爭也毫無興趣,如果可以立即離開,寧月心可不會多留一刻。可眼下裕貴妃還未准許離開,如果沒有個合適的借口,自然要在這兒呆著,美其名曰“和眾姐妹們多聊一聊、促進感情”。

   行禮之後,裕貴妃進行了一些日常的訓話和說教,還專門對新晉的幾位妃嬪多訓教了幾句,其中也包括寧月心,此時一眾妃嬪也只是聽著,寧月心倒是瞥見有人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不耐煩,可貌似還沒有敢直接跟裕貴妃頂嘴的。

   在她訓話完畢,一眾妃嬪們才閒聊起來,但大體是一兩個主動與裕貴妃說話的,其余人最多只是低聲細語,自是不會像菜市場一樣鬧哄哄。寧月心住的偏僻,與後宮的妃嬪們很少往來,自然也並不主動與其他人攀談,但若是有人主動找上她,她自然也得將表面工作做足了。

   但果然才沒過一會兒,便有人開始意有所指地將話題往寧月心身上扯,言語明顯不懷好意,很快便有人符合起來,言語也愈發不友善,有些人夾槍帶棒,有些人則更加迂回一些地話里有話,有些人甚至干脆不加遮掩直接冷嘲熱諷或是挖苦責難。可寧月心看起來卻全然不在意,甚至還鎮定自若地吃著茶點。

   那些針對寧月心的妃嬪面對她這樣的反應,起初是感到困惑,很快有人以為是她初來乍到,當真是聽不懂眾人的言語,還有人以為她當真是在專心吃差點,沒注意到眾人的言語,甚至還有人“好心”出言提醒她,可她竟然也只是笑笑,說了句“只要姐妹們開心便好”,這一句說的那般雲淡風輕,簡直驚呆了眾人,好像她真的完全不在意旁人的言語似的。

   閔雲靄只是面無表情地慢悠悠地喝著茶,對眾人的言語有一搭沒一搭地偶爾說兩句,她昨日才對寧月心示好,可寧月心並未給她什麼積極回應,大體是因此,她今日便先選擇看熱鬧觀望,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寧月心竟依然面不改色,看起來甚至比剛進來的時候更放松、更隨意了,似是無論眾人如何說她她都全然不在意,其他人的言語攻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無論是多麼過分的言語攻擊,也只能覺得沒意思,有人甚至有些氣急敗壞起來。眼看這狀況,閔雲靄沒再坐視不理,而是開口呵止眾妃嬪,沒再放任下去。

   閔雲靄原本今日最重要的目的便是試探寧月心的態度,眼看著沒什麼事,她很快便准許眾人離開了。但寧月心的態度多少讓她有些意外,也讓她很是刮目相看。一般她這年紀、這等家境的妃嬪通常都容易嬌縱任性,哪能受得了被人冷嘲熱諷、夾槍帶棒的氣?何況她還是家中的唯一女兒,還是將軍之女,聽聞從小便備受疼愛寵溺,即便不反擊、不作鬧,也應當會表現得或憤然或委屈,極少能有像她這樣看似全然不在意的。不管她這表現是真是假,都足以令閔雲靄大為吃驚。

   可這也令閔雲靄意識到,她恐怕是此後後宮之中她最重要的一位對手。想及此處,閔雲靄不禁對著空蕩蕩的院子發出一聲嘆息,她只希望她倒也不是喜歡主動與人為敵的人,到了如今這年紀,她的心思已經都放在了酆元啟的身上,也實在是沒有太多精力與人斗來斗去了。

   走出錦繡宮,寧月心倒是覺得一身輕松。

   琉璃都忍不住憤憤不平地小聲說了幾句:“娘娘,方才那些娘娘可當真是……就算我們娘娘是新人,她們又怎麼可以如此……再說,娘娘其實也已經不是新人了,只是才得寵而已,可真是過分……”

   寧月心還反過來安慰琉璃:“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她們愛說什麼就隨她們去,不必在意。”

   琉璃心里還是覺得憤憤不平,還想說什麼,但眼看著寧月心都已經這麼說,她也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眼看著天色正好,寧月心也不急著回去,便打算在御花園中閒逛一陣。如今盛夏已過,轉眼便是秋天了,御花園里的盛夏美景也持續不了多久了,這御花園很大,處處景色都很好,她卻是第一次看,不禁覺得有些留戀,想要多看幾眼。且御花園中其實有一條小徑可以直達翡翠宮,只是那邊較為偏僻,許多人不知道。

   琉璃跟在寧月心身旁,腳步緩慢地一邊賞景一邊散步,滿眼的鮮花美景,倒也讓人心情舒暢了許多。可當兩人經過一處轉彎時,寧月心忽然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給拉進了一旁的樹林中。

   琉璃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來,但她及時察覺到那個人影有些熟悉,盡管只是一閃而過,動作非常迅速敏捷,可她還是及時認出那是酆慶安,這才沒有叫出聲。既然是酆慶安,那麼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顯而易見,琉璃不好摻和,也不能就這麼回宮,便只好自行找個地方等著。

   他的力氣很大,動作顯得有些粗魯,寧月心被他直接拉入懷中,猛地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裝的她胸口都有些生疼,也著實被嚇了一跳。但當酆慶安那張臉映入她眼中時,她忽然被提起來的心瞬間落回到腹中,只是禁不住在狂跳。且只不過一眼而已,酆慶安眼中那已經遮掩不住的熊熊欲火和強烈之極的渴望便不禁又將她給嚇了一跳。

   “你弄疼我了!大殿下可真是的……”她嬌嗔道,前一句硬,但後一句馬上軟,狠很的拿捏了酆慶安。

   何況他原本就像是一捆被烈日暴曬了數日的干柴,已經干燥地要裂開,她這模樣簡直就像是將他直接給架在火上烤,他哪里還忍得住?就連僅剩的一絲理智也瞬間崩裂得粉碎。他再也忍不了一刻,瞬間將懷中之人抱得更緊,幾乎完全不顧及自己儀態的、近乎瘋狂地親吻著她,灼熱的呼吸和體溫幾乎要將她給燙傷。

   寧月心又被他給嚇了一跳,之前倒是想過這人可能會有些急躁,但倒是沒想到竟然會急躁到這般近乎瘋狂的程度,寧月心都忍不住勸了幾句:“殿下……唔……大殿下,你……唔、唔……你不必如此急躁,我唔……我不會跑的……”

   在一通“發瘋”之後,酆慶安緊緊將寧月心裹入懷中,那力道簡直像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將她變為自己的一部分。

   “心兒……”他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著,“你知道嗎,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這個寧月心倒是沒想到。在寧月心看來,他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待人親切和善,但寧月心的直覺卻告訴她,他是個“外熱內冷”的人,他的內里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冰冷,甚至比他的父皇更顯冰冷,而這也正是“帝王心術”所需的,從這點上來說,他的確更適合成為儲君,甚至是君主。寧月心從不覺得他會對自己動真心,更別提有多神情。再說,他本來就不缺女人,她自認他找上自己應當只是圖個一時新鮮刺激而已。

   若是將她和儲君之位放在天平的兩頭,那麼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儲君之位。

   “心兒,我不敢相信……時間竟然只是過去了叁個月而已,這叁個月的時間,竟仿佛有叁年那麼長……”他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在她耳邊說著,甚至有點語無倫次。

   其實不到叁個月,但對他來說倒也幾乎沒什麼差別,都一樣度日如年。

   這時,酆慶安似是稍稍冷靜了點,卻忽然在她耳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呵……真是想不到,我竟也有一日會為了一個女子幾欲發瘋癲狂……”

   不管這話究竟是甜言蜜語還是發自內心,都不小心觸動了寧月心的心,那像是一股比鹿撞更強一點的力道,讓她的心禁不住狂跳著。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寧月心自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股間的灼熱和充實的欲望,她的心也禁不住跳得更快了。

   即便是如今已經身經百戰、在後宮里開了“後宮”的她,竟然會害羞,仍會如一個少女般那樣羞澀,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猛烈跳動著的心髒透過他堅挺的胸膛傳來的那清晰的律動。

   他也再無法忍耐,立即將手伸到身下,將股間那幾乎已經急不可耐要爆發的欲望釋放了出來,手上動作依然顯得頗為粗暴地直接將她身下褻褲撕扯得粉碎,然後便立即將他那灼熱碩大的肉棒擠入她身下,甚至等不及插入,便先在她身下一陣猛烈律動,用力地磨蹭著她的蜜唇和蜜穴,那其實並非處於他本意,他的身體已經幾乎失控,他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它自己便動了起來。

   直到一番猛烈律動後,中間休息喘息之事,他才終於強迫般的讓自己的下半身稍事停歇,他扶著他那依然灼熱碩大的肉棒頂在了她的小穴上,繃緊下腹用力插入,他才終於進入了她的身體。

   “唔——啊!”他口中不禁泄出一聲長嘆,緊接著又是一陣急促難耐的喘息。

   明明已經插入了她的身體,久違的包裹感和溫潤感令他無比愉悅、安心,可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更強烈數倍的飢渴和更加猛烈的欲望——他想要占有她,更加徹底瘋狂地占有她!

   可寧月心卻不禁有些擔心,即便兩人都忍住聲音,可肉體碰撞的聲音若是太過猛烈還是會被人察覺,光天化日之下,即便是在御花園深處,也難保會有人偶然經過……

   但好在酆慶安的動作剛好朝著樹林深處律動,正好頂著寧月心的身體往樹林里面挪了挪,直到她的身體被他頂在樹上,因為被他撞疼了一下,她瞬間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他便立馬抱著她轉了個身,自己靠在了樹上。

   盡管這一帶的樹林也並沒有很深,但這里應該能稍微安全一些,只是寧月心還是不禁提心吊膽,心髒狂跳。如今她已經是歆嬪,不再是曾經那個走在宮中幾乎無人理會的小透明常在,方才又吸引了那麼多目光,即便她不想與人爭斗,卻也需要比從前加倍小心。

   而急著想要泄火的酆慶安也並沒有追求時長,射的比以往都快些,濃稠滾燙地精液灌注到寧月心身體最深處,這一次他竟有些意外地並沒有在她里面流連太久,很快便將肉棒抽了出去,他的喘息都還沒平復,寧月心的身體竟也難以自持地感受到一陣寂寞,而由於站立的姿勢,剛剛射進去的那些精液也流出來不少,寧月心能感覺到那黏膩濕滑的濁液正順著自己的蜜穴往下流淌,流淌到大腿上,還在緩緩向下……不光讓她覺得股間私處很癢,更是覺得羞恥不已。

   酆慶安也察覺到這一點,更是不懷好意地揶揄道:“嘖嘖,心兒,這可是我積攢了許久的精華,你怎麼不好好保存著,就這麼讓它流淌出來了,可當真是浪費啊。”

   “大殿下……”寧月心紅著臉、噘著嘴小聲嬌嗔道。

   這時,酆慶安卻忽然說:“其實方才將你拉進來,也是有點‘好東西’要給你看。”

   “唔?什麼‘好東西’?”

   看著他那略帶幾分邪惡的表情,寧月心感覺那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好東西”。酆慶安卻拉起寧月心的手,朝著樹林另一側走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