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慶隆回來一次不容易,寧月心也很體諒他的思念,因而這一次與他歡好的時間持續得有些久,雖說最終兩人各自射了叁兩次,但其實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期間更是不知失神、失控了多少次,到最後,兩人近乎筋疲力竭。
寧月心癱軟在酆慶隆懷中,酆慶隆稍稍緩過氣來,便為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以免被人看破了春光。即便是下人,酆慶隆也不想讓她被多看一眼。他多希望她只是自己一個人的。
他其實不只一次產生了要跟父皇提出將寧月心賜給自己的想法,可皇帝將選入宮的秀女、宮人賜予皇子之事,基本只有可能發生在尚未蒙恩受寵的秀女身上,已經被皇上臨幸過的女子,那便是皇上的女人,怎麼可能還賜給皇子?再怎麼說,那也是有悖人倫的事,是斷然不可能公然發生的。更何況寧月心還是酆元啟的寵妃,還高居嬪位,就更無可能。
酆慶隆之所以會產生這等異想天開的想法,不過是受感情驅使近乎失了神志罷了,他實在是想和她在一起,這想法無論如何也克制不住,明知不可為的想法才會頻頻出現,但他終究是沒失了理智,自然是不可能跟酆元啟提起此事的。甚至為了寧月心,他還必須竭盡所能地將自己的情感藏好。
眼看著冰糯走進院子,酆慶隆立馬將寧月心緊緊抱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將她給遮住。
“娘娘……”冰糯輕輕喚了一聲,但聰明如她,自然立馬就看出了酆慶隆的意思,不禁面露難色。
好在寧月心半睜開的眼睛瞧見了冰糯,知道她必定是有事過來,便說道:“沒事,說吧。”
“可、可是……”冰糯的眼神看向酆慶隆。
還沒等寧月心說話,酆慶隆便搶先一步開口道:“什麼事,說吧,不必避諱我,我是你們家娘娘最信任的人。如果你還有所擔憂,我便與你發誓,如若我膽敢背叛她分毫,我便教天雷誅滅、不……”
沒等他說完,寧月心便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好端端的,說著些做什麼。”她還沒完全恢復,聲音軟軟糯糯,可她卻不是在對酆慶隆撒嬌,倒是帶著點責備的意思,但她很快便對一臉局促、幾乎忍不住要下跪磕頭的冰糯說:“好了好了,趕緊說是什麼事吧,他剛剛說的那些你權當沒聽見。”
酆慶隆卻將寧月心這番舉止和言語都權當是撒嬌,反而心中泛起絲絲甜意,嘴角也不禁上翹。
盡管冰糯還是有所猶豫,但還是低聲開口說道:“是、是魏太醫,他、他已經來了半天了。”
“嗯,知道了,讓他先去房間里等著吧,我馬上就過去。”寧月心一邊說,一邊撐著身子坐起來。
還沒等冰糯走出院子,酆慶隆就忍不住說道:“他排第幾?嗯?在我前面還是後面?”
他可不是第一次問出這種孩子氣的問題了,寧月心當然知道他也並不是真有多在意什麼排名,不過是想方設法套話想要多知道一些她的事,順便撒嬌罷了。
寧月心只顧著整理衣服,壓根就沒搭理他,可他卻不依不饒地纏著她,還問道:“心兒姐姐,快告訴我,你喜歡我多一點,是不是?嗯?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不是第一,那……第二總行吧?那要麼……第叁?心兒姐姐……”
寧月心剛要站起來,卻不慎脫力險些摔倒,幸好被酆慶隆穩穩接住,干脆直接橫抱起來:“對不起,心兒姐姐,方才是我要的太過了,干脆就抱你回去吧。哎哎,別亂動,我這會兒也沒恢復多少力氣呢,你若是掙扎,說不定就要一起摔倒了。”
寧月心也的確沒什麼力氣,只好任由他抱著。走出校園,酆慶隆迎面就撞見了魏威,他立馬露出個彬彬有禮卻意味深長的笑:“魏太醫啊,怎麼不進去等呢?”
魏威立馬一臉惶恐模樣地行禮道:“微臣……”
但他才說了兩個字,酆慶隆便打斷道:“哎,在此地無需那些。”隨即,酆慶隆便抱著寧月心走進了臥房,魏威也立馬跟了進去。眼看著他沒有要走的意思,魏威也只好滿心無奈地暗暗嘆息,想著為寧月心請完平安脈便走。
盡管酆慶隆完全不避著魏威,卻也沒打算在他面前直接跟寧月心做什麼,他倒也沒想在房間里繼續來個幾次,只是想趁著父皇和母妃還沒來找,便抓住機會與寧月心多待上一會兒。
可才坐下沒一會兒,他的親信便過來敲門:“王爺,婉妃娘娘在找你!”
果然還是來了,酆慶隆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旋即立馬一臉不舍地扭頭看向寧月心,寧月心自然是立馬對他說:“殿下,快去吧,可不能讓婉妃娘娘等久了。”
“明天,明天我還會過來。”他望著她,目光清澈而堅定。
酆慶隆離開後,魏威便在床邊坐了下來,依然是認真為寧月心請脈之後,才說道:“並無異樣,但……”
“好了,我知道,就不必說了。太醫哥哥近日來也辛苦了,再加上近些日子頗為忙碌,仔細想來……竟也已經數日未曾親近。”寧月心笑著拉起魏威的手,“可不是我有意冷落。”
她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可魏威只是聽她這麼說,心里便溫熱起來,原本縈繞在心頭的那些烏雲也瞬間被她的笑顏給驅散,但他仍是故作陰沉地說了句:“哦,原來娘娘還想得起來啊?”但下一秒,他便笑了出來,“但今日你已經消耗了不少,身體頗為疲累,不好再多勞累,便好生歇著吧。”
“這麼說來,方才,你其實都看到了?”寧月心故意問道,可臉頰也不禁染上了些許紅暈。
魏威不禁挪開視线但趕忙解釋道:“我、咳咳,我可不曾有那般惡趣味。不過是聽冰糯說永安王在,那……不用看一眼也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寧月心嘆息著,又撫著他的手安慰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魏威搖搖頭:“永安王如今回宮一次實屬不易,他對你的思念, 我又何嘗不知?”
“那……你不想嗎?”寧月心歪著頭問道。
“我怎會不想?只是,比起滿足自己的那點私欲,還是你的身子更重要。心兒,你應當很清楚,我每日過來,可不是為了貪圖那點肉欲,不過是……想多看你一眼罷了。”
魏威向來話少,更少有這般對她吐露心聲的時候,想來多少是受了酆慶隆的影響和刺激。可即便他不說,寧月心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意,都已經幾年了,她對這幾個男人的了解也已經相當透徹,對他們的了解越深,她便不禁感嘆自己運氣好,這幾個男人,除了酆慶安之外,可各個都是痴情專一的好情種、好男人。
可聽他如此吐露心聲,寧月心依然頗為受用,心頭溫熱不已,想遮掩也遮掩不住,嘴角也壓不住。可她倒是也想立馬好好疼愛她的男人,可今天的酆慶隆也當真是精力過於旺盛了,跟他做了這麼一番,實在是消耗有些大,即便她這兩年來已經被鍛煉得強健了許多,就連體能都大大增強,可還是有點招架不住他這年輕氣盛的火力再加上半年多的瘋狂思念,身體消耗之後,體力和精力也沒法恢復得那麼快,這會兒身子很沉,可當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她還是拉著魏威的手問道:“當真不要嗎?”
魏威卻不禁嘆了口氣,抬手撫著她的臉:“看看你的樣子,都已經疲累成什麼樣了,我便是再飢渴難耐,又怎麼人心?好好休息吧,說不定今晚皇上還要寵幸你,可不好讓皇上看到你這副模樣。我會差御膳房為你燉藥膳,記得好好吃下。”
“嗯,多謝魏哥哥。”
最終,魏威只是吻了吻寧月心的臉,又哄著她睡去後,便離開了。
這晚,皇上並沒來她這兒,而是去了婉妃那兒。兒子回來,母妃受寵,合情合理,也在意料之中。
睡了一覺,寧月心的身體恢復了不少,吃了晚膳後,更是好了些,出去散散步,回來就這麼睡下,未嘗不可,可她的日常,不好這麼懈怠。
晚膳後,她又去了趟天香宮,只是她並沒有現身,只是暗中遠遠地看著宮女給酆初郢喂食晚膳。酆元啟生怕宮女會輕易被他引誘,因此之前都命太監來伺候,而今日可是第一次派遣宮女來伺候。這兩個宮女自然也是精心挑選的親信,而這卻是寧月心的意思。
酆初郢的衣衫依然只有那麼一件,可卻系上了帶子,好歹遮擋得嚴實了些,衣服看起來也要比面對寧月心是穿戴得整齊些,但也不知這是他自己所為,還是宮女做的。
現在正在喂他的那個宮女看起來很緊張,甚至不敢直視他的臉,可看得出來,在緊張之外,這宮女的臉上明顯還帶著點其他情緒。之於酆初郢,看起來,他好像並沒有刻意引誘那兩個宮女的意思,但這也並不意外著他就不會嘗試勾引宮女來為他所用。
直到看著宮女喂他用完了晚膳,一切看起來並無異樣,寧月心才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今晚就這麼睡了未嘗不可,可寧月心還記著自己釀身邊那個最容易被忽略的男人呢——良安每天都陪在身邊,是距離他最近、陪她最多的男人,卻也最是容易忽略的那個。
但其他男人不來時,良安便可上床陪她入睡。每逢此時,良安都欣喜不已,這晚他一如往常,服侍寧月心更衣上床後,他便也脫下外衣,上了床。可他才剛在她身邊躺下,她便忽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呃,心兒!”良安被嚇了一跳。
“哼哼,怎麼,怕我非禮你?”
良安不禁紅著臉笑道:“怎會?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寧月心的熱吻落在他唇邊,良安享受不已,心中更是驚喜不已。這會兒她的手已經在他的胸前開始揉捏騷弄,惹得他不禁在熱吻之中摻入絲絲呻吟。悠長纏綿的熱吻結束後,寧月心便挪到他身下,將頭埋在他股間,一口將他那嬌小可愛的肉莖給含入口中。
“啊,心兒……唔……啊啊……”良安已經來不及享受驚喜,整個人便瞬間墮入快感的巨浪愛潮之中。
寧月心素來是不喜歡給人口交的,她唇舌的工夫倒是也很厲害,可嘴巴很容易酸,且男人們的肉棒插入口中更是容易讓她的嘴巴更快感覺酸脹疲累,若是肉棒頂到喉間,更是會讓她疼痛,甚至禁不住干嘔,她實在是不喜歡那感覺。因此,平常給人口交時,也多只是舔弄,最多不過將龜頭含住舔弄吮吸,可便是如此,她的男人們也不常能享受到這番待遇。
但唯有良安是不同的,他的肉棒嬌小可愛,即便是整根含住,也不會頂到喉間讓她干嘔難受,她甚至覺得他這跟肉棒口感相當不錯,她也很喜歡舔弄吮吸玩弄,干脆便將他這肉棒當做“肉棒棒糖”,因而她給他口交的次數甚至比讓他進入自己身體的次數還多。
良安緊緊咬著唇,可還是禁不住泄出陣陣淫糜色氣聲音,就連白皙的身體上也多染上緋紅,那模樣分外誘人可愛。
她總是喜歡讓他射一次後,再與他身體交迭,再來個“69”。只要沒有其他男人,這便是她最好的“安眠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