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又是幾日過去,之前的那件事,也總算是有了個結果,結果便是,那位有所圖謀的藩王的女兒,被酆元啟納入後宮,還直接封為芸妃,不光直接提升了不少檔次,還相當給面子。而最終那位藩王也是滿意而歸。
但就連寧月心都能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信號,可寧月心反復詢問程漣,程漣也自認自己觀察得很仔細,確認所有人看起來都喜笑顏開,非常滿意。這就讓寧月心不禁有些疑惑了,究竟是酆元啟的迷惑騙局太強,還是那藩王太蠢?
但這事看起來貌似是酆元啟吃了虧,可既然是他來主動開口,選擇權便依然是捏在他的手上,跟當初藩王的圖謀和計劃有著本質不同。
酆元啟並沒有當場就寵幸那位新得到的芸妃,也正是那位原本打算被塞給酆元澈的藩國公主,而是借口說要舉行正式的冊封儀式後,才好寵幸,否則名不正言不順,說起來倒也算是個挺正當的理由,可在寧月心聽來,他就是不想碰那女人。
在送走了那一眾“貴客”後,行宮中這才恢復正常的輕松愉悅氣氛,酆元啟也果然在當晚便寵幸了寧月心,且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大好,酆元啟還主動提出要繼續之前的嘗試——也就是之前的SM玩法。
寧月心覺得單純的SM她多少有點玩不來,她實在是不喜歡打人,於是干脆又主動進了一步,甚至還主動拿出了一套秘密玩意——那是一套金絲楠木制作的房中玩具,里面有好幾種不同尺寸的假陽具,還有一些造型獨特的小玩意,看起來就趣味十足。這還是酆元澈送給她的,不過酆元澈也說了,他不介意寧月心跟別人玩的時候使用,更別提還是他摯愛的皇兄了。
酆元啟當然不是第一次見這些玩意,只是他還是不禁露出玩味表情:“心兒,你居然還有這些呢。”
寧月心故意神秘一笑:“這東西可是得來不易呢,平時我都不拿出來,一直都打算找個好機會,與啟哥哥一同分享。”
寧月心倒也不算說謊,這東西的確得來不易,而且,她也的確還沒用過。她又不缺男人,根本就用不到這些道具,她原本就打算將這些道具用在男人身上。
“與我一同分享?”酆元啟端起下巴,笑容愈發玩味,“要如何分享?”
“啟哥哥試試不就知道了。”
酆元啟也頓時性趣大增:“行啊,那就來吧,這就試試,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使用這些東西。”
寧月心又是一笑,又故意湊到他身邊問道:“那,啟哥哥可有合歡露?或者清潤膏也成?”
“嗯?為何要合歡露和清潤膏?”
酆元啟倒是好奇,但他也沒多問,便叫太監來,從備用的藥櫃中取來了這兩樣東西。寧月心依然沒打算兩樣都用,今晚就只打算用清潤膏,便將合歡露放在了一旁。
酆元啟慵懶地靠在床頭,像是在等待著寧月心發號施令,而寧月心則伏在他身上,撒著嬌說:“啟哥哥,我可要先問問你究竟願不願意。”
“嗯?什麼願不願意?你對我做,還要問願不願意?哼,這不是廢話嗎?你對我做什麼我不願意?”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這事,可是要比直接鞭打啟哥哥還大膽呢。”
“哦?”酆元啟挑起一邊眉毛,“什麼事,竟能比直接鞭打我還大膽?我倒是迫不及待了。心兒,你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吊我胃口吧?”
“才不是呢,我可是怕啟哥哥受不了,或者不願意,到時候可就不喜歡我了……”
酆元啟笑了起來:“怎麼會呢?心兒,你這擔心可是太多余了,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可能不喜歡你。”
盡管他這麼說,可出於謹慎,寧月心還是湊到酆元啟耳邊,神神秘秘對他耳語了幾句,聽過之後,酆元啟也不禁張大雙眼:“這……倒是的確沒試過,不過,聽起來倒是有趣。心兒,你放心大膽嘗試便好,若是不喜歡,我叫停便是。”
“劇透”+“預警”後,寧月心這才敢動手,這才撫著酆元啟的身體,略帶媚態的說了句:“那,啟哥哥便起來吧,得擺個方便些的姿勢才好。”
兩人原本就已經將半數的衣衫脫去,身上僅剩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竟比不穿還顯得更性感魅惑些,充斥著欲蓋彌彰之感。這會兒酆元啟慵懶地撐起身體,順手將里衣也悉數除下,赤條條的身子撐在了床榻上,這羞恥的姿勢他已經嘗試了許多次,雖然與上次戲耍時間隔了數日,可他擺起來還是駕輕就熟,已經完全不見第一次時的害羞模樣。
前面的鋪墊也夠久了,眼看著他姿勢也擺好了,寧月心也沒沒再磨蹭,很快湊到他身後,端起清潤膏,剜出一塊,在他後穴上抹開,纖細的手指直接撬開他菊瓣,將小穴內外都給塗抹均勻。而這陌生的刺激對酆元啟來說也果然陌生而敏感,盡管他做了些准備,卻還是不禁泄出一陣悶哼和低吟,惹得他自己不禁有些臉頰發燒。
寧月心還是故意問道:“啟哥哥,疼不疼啊?若是疼了,你可一定要說出來啊。”
酆元啟立馬冷哼道:“笑話,就這……唔!”
寧月心趁機將手指插入得深了些,果然讓他瞬間氣勢就弱了下去,還泄出了兩聲不錯的喘息。
酆元啟不禁皺眉道:“心兒,你是不是故意唔!”
寧月心笑道:“哼哼,是不是故意呢?反正我都得這麼做,是不是故意,啟哥哥怎麼想就怎麼算咯~”
酆元啟也只好笑著搖搖頭。
她也沒急著用手指去調戲他的前列腺,而是很快就將手指抽了出來,一番擦拭後,便從那精致的盒子里取出那根最細的假陽具,她知道他們通常叫這東西“角先生”,可她覺得這名字怪怪的,本質也就是假陽具。
盡管這根假陽具僅比兩根手指粗了點,倒是跟良安那肉棒完全勃起時的尺寸相似,寧月心還是用清潤膏仔細塗抹了表面後,才將那前端抵在酆元啟的菊花上。他那菊花早就已經被浸潤好了,這假陽具的前端才抵上去,就自動被他那菊瓣給吃下了一點。
寧月心還是說道:“啟哥哥,那我~這就進來咯!”
這話說的像是她要進入他身體似的,倒是也撩起了異樣的情趣,令酆元啟心中興奮無比,他笑著附和道:“嗯,來吧,我這騷穴可是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他這無意之間的配合,竟讓寧月心聽得格外興奮,纖纖玉指稍稍用力,便將那假陽具頂入他後穴。由於這尺寸不大,被清潤膏充分潤滑的後穴輕而易舉地接受了這根假陽具,寧月心很快拉著那假陽具在酆元啟的後穴里抽插起來,盡管她能感覺到這假陽具進出他後穴根本毫無阻力,可她還是循序漸進緩緩地來。
“感覺如何啊,啟哥哥?”
酆元啟故意說道:“呵,這就是被進入的感覺嗎?竟也無甚特別。”
她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忍著聲音和喘息呢,但第一次被進入,感受不到快感都是正常的,可有個“好導師”來引導也很重要,寧月心當然要好好扮演這角色,於是又問道:“啟哥哥啊,你可要專心一點,仔細感受一下後穴里面的這根東西,感受一下它在你這蜜穴里抽插時,究竟給你什麼樣的感覺,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酆元啟嘆了口氣:“唔……這感覺,難說。”
“唔,第一次被進入,啟哥哥感覺不分明也很正常,沒事,慢慢來。對了,啟哥哥,那,這里呢?”抽查中,她已經憑借著感覺,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於是將那假陽具一挑、稍微用力一頂……
“啊!”酆元啟瞬間腰身一挺,頭也跟著揚了起來,口中也瞬間泄出一聲毫無防備的驚呼。
寧月心暗暗得意,可她的動作卻不只有一下而已,她轉動著假陽具,一直在他的前列腺上摩擦著,他的呼吸也格外急促,下腹劇烈的收縮著,胸口也跟著劇烈起伏著,叫聲倒是沒繼續,可喘息卻已經無法遮掩更收不住,眼看著就是要高潮了。
可寧月心卻在這時忽然將假陽具一口氣抽了出來,酆元啟瞬間松了口氣,也將頭垂了下去,還是禁不住劇烈地喘息了一會兒,才扭過頭來對寧月心道:“怎麼抽出去了?我受得住……”
寧月心故意撫摸著他白皙圓潤的臀問道:“怎麼樣啊,啟哥哥,這回感覺如何?”
“這……這感覺,倒是前所未有,我竟不知,男人後穴之中經還有這等神秘私密之處。”
“唔,雖說這器官人人皆有,但這份快感可不是人人都能體會到的,啟哥哥第一次感覺就這麼強,這說明啟哥哥你可是很有天賦。”
酆元啟不禁笑笑:“是嗎,竟還有此事?”
“當然了,我可不會騙人。”寧月心故作正經地說道,“若是啟哥哥受得住,那要麼,再換一根粗大一些的?”
酆元啟哪里等得了,立馬說道:“嗯,來吧,我受得住。”
寧月心笑笑,又拿起第二根假陽具。她依然是謹慎小心的,他畢竟是皇上,對待這龍體,自然要更加謹慎妥帖些,她也不著急,因此接下來使用的也只是比之前那根稍微粗一點而已,這依然還達不到尋常男人的平均尺寸。
但對她而言,僅僅是使用這道具在他這位皇上的後穴里抽插,就已經足夠刺激有趣,再一想能隨意玩弄他這後穴,更是教人興奮不已。
寧月心明明一直在玩弄他,可自己身下卻早就已經濕漉漉,就連身前那對豐裕酥胸也早就已經感覺沉甸甸的,乳頭更是違背觸碰卻一直翹首挺立。
她將這根假陽具潤滑過後,很快又頂在了酆元啟的後穴上:“啟哥哥,我又要進來咯~”
酆元啟笑笑,而這一次,他的騷穴也是當真酥癢難耐,明顯比剛剛更加歡迎這根假陽具,前端才頂上去,就被那騷穴的菊瓣給牢牢吸住,恨不得主動將其吃進去,寧月心也沒攙著他,很快便順其自然用力一頂,將假陽具送入。
這金絲楠木的假陽具,原本便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很適合進出人體,再加上清潤膏的浸潤,更是潤滑無比、毫無壓力。酆元啟的後穴也只是比剛才被稍微撐大了一點而已,對他而言,也壓根沒感覺到什麼疼痛,只有正在漸漸適應並逐步減弱的異物感而已,他也在不斷調整著呼吸,努力適應著後穴插入的感覺,並漸漸感受到了快感正如同涓涓細流漸漸流淌在他股間下腹處,並隱隱匯聚成暗流,好像即將變得洶涌。
寧月心漸漸加快了一點速度,卻也考慮到他的適應力,並沒有抽插得很快,可還沒等酆元啟完全適應這感覺、甚至沒能真切體會到快感的浪潮時,高潮竟猝不及防地襲來——他感覺自己身下猛地一熱,股間一股熱流泄出,腰上瞬間沒了力氣,整個人像是被卸去了力量,不禁劇烈喘息起來。
他感覺自己應當是高潮了,可這高潮的感覺可跟平常全然不同,而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寧月心用假陽具玩弄後穴給弄到了高潮,他多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心底卻涌動著一股異樣的、難以言說的興奮。
他無意間低頭時,才發現床榻上竟多了一灘白濁,他不禁大吃一驚——自己竟然……就這麼泄了?!身下的肉棒甚至都沒有抬頭,竟然就這麼……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