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元澈晃了晃腦袋,這會兒算是終於醒酒了,雖說究竟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散,但醉意已經退去了六七成。身體有些疲憊,但他自己覺得,應當不是因為剛剛高潮過,而是因為醉酒。
醉酒這事,實在是消耗人,可今天比較是個好日子,家里的幾位關系較近的皇親國戚又都在,雖說只是一場“家宴”,規格仍是不小,那些個皇叔們一起哄、一勸酒,他便只好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他倒也不想醉,卻也沒法不醉。
如今醒酒發現自己身在皇兄的別院里,眼前是皇兄和寧月心,他不禁松了口氣,還好,不是美夢,是真的。
大約算是為了給酆元澈一些時間醒酒,也讓他稍微歇一歇,他第二次高潮的時候,酆元啟便有些不甘寂寞地將寧月心給叫了去,這會兒兩人正在唇舌交纏、身體緊貼、耳鬢廝磨,看起來很是親密。且兩人吻得非常投入,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像是已經完全忘記了酆元澈,酆元澈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沒有被晾在一邊太久,可這會兒心中仍是有些失落。
他逼著自己挪開視线,不繼續看兩人親吻,也努力想些其他的來分散心思。
可心中一旦有了空隙,那些煩心的思緒便會抓住這空隙鑽進來,迅速占據他的新房。
他喜得貴子,還是個白白胖胖、愛哭愛笑的大胖小子,誰見了都喜歡,無論是於皇族而言,還是對他自己而言,明明都是好事,他也高興,卻也苦惱。
此前他王府之中一直沒有孩子落地,當然不是因為他府上的那些女人們有什麼問題,也不是他自己有什麼問題,而是因為祖制規訓。為了避免“寵妾滅妻”,酆氏皇族的男子但凡成家後,正室誕下子女之前,其他姬妾不得生產。只有天子為了盡可能為酆氏皇族開枝散葉才可例外,可一旦例外,就會像酆元啟這般陷入如今這等兩難境地。
至於酆元澈正在苦惱的事情,倒是跟子嗣沒多大的關系,只是在抱著懷中的嬰孩時,他便不禁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責任和擔子,如今正室孕育子嗣有功,他怎麼都不該像以往那樣冷落她,特別是在這四個多月的朝夕相處之中,更是讓他對他生出了不少心疼和愧疚之意,他覺得自己該對她好一點。
他自認也是喜歡她的,但那喜歡卻與男女之情毫無干系,況且,他的心已經被另一個人牢牢占據。只要閉上雙眼,那張朝思暮想的臉便會立即浮現在他腦海中,也正是因為對她的思念,他甚至無心再去什麼花街柳巷,他再也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他的心已經再容不下其他人,他甚至也不想再碰其他女人。他明知這不對,卻控制不住自己。
“哎~原來王爺已經醒了,我還以為一不留神你就睡著了呢!”
熟悉的聲音讓酆元澈瞬間抬起了頭,他臉上立馬露出個笑容,卻是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寧月心立即捧起他的臉問道:“王爺,你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酆元澈又笑笑:“沒有,只是,我酒已經醒了,你看,能不能給我松綁?”
寧月心笑著應了聲“好”,很快便為他松了綁,還將他給扶著坐了起來,但一眨眼的工夫,便又將他的手腕給綁在了身後。
酆元澈笑得一臉無奈:“心兒,這是為何?難道就非得綁著我不成嗎?”
寧月心說道:“嗯,心兒看王爺醒酒還不夠徹底,還想著繼續幫王爺醒醒酒呢。”
“哈?心兒,別鬧,我已經醒酒了,不必再……”
可這時酆元啟卻忽然朝著酆元澈走來,他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迷之微笑,手落在了酆元澈肩頭,只是稍微用力一抓,腳下看似輕輕一踢,酆元澈的身體便瞬間騰空,酆元啟迅速在他腿上一勾一踩,轉眼之間,酆元澈便跪在了地上,而綁在他雙腿之間的分腿器也依然頂在他兩只腳腕之間。
酆元澈不禁一陣納悶:“皇兄,這、這是要做什麼?”
酆元啟卻只是笑著摸摸他的頭:“教心兒再幫你醒醒酒。”
“皇兄,真的不必……唔!”
一股涼意忽然在身下股間劃過,讓酆元澈不禁一陣戰栗,扭過頭看向寧月心,只見她正笑著,手中把玩著串鈴。
“心、心兒?”
她很快又湊到他身前,伸出舌尖,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一陣撩撥,偏偏又不給他正經的口交,可教他欲火上竄、渾身飢渴難耐,唇齒之間也不禁泄出一陣誘人呻吟。
這會兒他的身體可要比剛才敏感了許多,才被寧月心用舌尖撩撥了這麼兩下,肉棒就已經勃起得差不多,偏偏寧月心沒有繼續撩撥,只是將一串小鈴鐺系在他肉棒根部,還故意繞在了兩顆陰囊上。這一次的目的並不是束縛他,因此繩結也打得松松垮垮,只是為了串鈴一直掛在他肉棒根部不會掉下來而已。
酆元澈立馬察覺了寧月心的意圖,瞬間皺起眉頭,略帶著點央求口氣地慌忙說道:“別、心兒,別,快把那些鈴鐺拿走……”
“才不呢!王爺戴著這串鈴鐺很是好看呢!”
寧月心略顯頑皮地笑著,很快湊到他身側,又拿起方才那串鈴,重新塗抹了合歡露,開始在他股間磨蹭起來。她故意放慢了動作,好讓他細細感受每一個鈴鐺從他後穴、會陰、陰囊摩擦過去、最終還撩撥到他龜頭、馬眼的感覺。她每拉一下,鈴鐺便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而他便感受著冰涼的鈴鐺從自己身下幾個敏感點磨蹭過的快感,鈴鐺的響聲,簡直像是他的心聲。
而酆元澈很清楚,過一會兒,這些個鈴鐺,會一個接著一個地被塞到他的後穴中。可這會兒鈴鐺還沒放進去呢,他就感覺自己已經要被她給撩撥得高潮了。
偏偏她又在他耳邊故意說:“王爺,這一次心兒可每束縛你,可你都已經射過兩次了,這一次可要好好忍耐呀。”
酆元澈不禁深吸了口氣,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身下的肉棒。
寧月心扯著串鈴在他股間來回摩擦了數個來回,原本應該循序漸進、從慢到快,但眼看著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敏感,她便暫時放了他一馬,並沒有加快速度,便湊到了他身後。
他雙腿分開跪在地上,這會兒後穴“藏”在他身下,倒是方便插入,但並不方便玩弄。但寧月心姑且也放棄了視覺享受,只是捏著一顆鈴鐺在他身下稍微摸索了一陣,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便將第一顆鈴鐺塞入他後穴中。
“王爺的後穴很飢渴啊,這麼輕易地就將鈴鐺給吞進去了。”
“呃、啊……”許久沒有被這樣玩弄過,酆元澈的身體實在是敏感,這會兒為了克制和忍耐幾乎就要耗盡他的力氣,他幾乎沒有余韻和寧月心說笑。
這一串鈴鐺也是從小到大排列著,第一顆放進去的鈴鐺也是最小的,但其實最小的和最大的鈴鐺也沒差很多,酆元澈的後穴吃入它們也大多不費力氣。寧月心便將鈴鐺一顆接著一顆地塞入他後穴中。
這會兒,酆元澈忍不住開始求饒:“心兒,別、別塞了,里面……里面已經滿了,再裝不下了。”
看戲的酆元啟卻忽然調笑道:“嗯?澈兒這話說的好生色情。”
酆元澈登時臉紅不已,但還是說道:“心兒,別塞了,真的……別塞了。”
但寧月心還是將最後一顆最大的鈴鐺緩緩地塞了進去,這顆鈴鐺,比他一顆陰囊還要大了些,雖說酆元澈的陰囊並沒有很大,可那鈴鐺卻也比尋常的龜頭大了不少。
“啊!哈……嘶——啊、啊!唔……嗯——嗯——唔!啊——!!”
經過一陣痛苦而折磨的糾結,酆元澈的後穴總算是將那最後一顆鈴鐺也個吃了進去。可似乎他里面是真的滿了,最後一顆鈴鐺只是被他堪堪“吃”下,幾乎就堵在穴口,將他的穴口都給撐大了一些,寧月心的手指抵在他穴口上,便能直接摸到那可鈴鐺,以及……他被撐得薄薄的後穴。
過了一會兒,寧月心又在他耳邊說:“王爺,你的後穴可真是相當不錯呢,竟然將這一串鈴鐺都給吃下了,可真是飢渴又貪婪呢。”
“唔……心兒,饒了我吧,後穴……後穴快要被撐爆了,好疼……唔、唔……”他的呼吸異常急促灼熱。
寧月心又笑笑:“王爺不必著急,這就給你取出來~”
話音落下,她便開始往外拉動那鈴鐺,穴口最大的那顆鈴鐺卻還是“掙扎”了一番似的,才被他的後穴給吐了出來,然後,便是第二顆、第叁顆……直到將串鈴徹底從他後穴里拉出來。酆元澈咬緊牙關,總算是給忍住了,可呼吸卻愈發急促、灼熱,這明顯是撐不了多久的信號。
偏偏這會兒他才忽然察覺身下似乎有些不妙,肉棒里面很脹,擠壓感很強,這感覺分明就是……在憋尿。他喝了那麼多酒,又喝了醒酒湯,這會兒想解手實屬正常。看他更是清楚,他便是真和寧月心說了,寧月心又怎麼可能會放了他、讓他去解手?
倒不如說,她等的就是這個呢。
寧月心又將一根角先生頂在他身下,在穴口一陣撩弄之後,便插入了進去。寧月心握著那角先生,在他身體里開始攪弄起來。她循序漸進地抽插著,沒過一會兒,便加快了速度,更是插入的很深,都已經頂撞了幾次前列腺。
這會兒酆元澈更加難以忍耐,他想咬住唇,可唇齒之間還是不斷泄出淫聲;他想忍住不失禁也不射精,可肉棒里面實在是又脹又疼,前面還不斷有汁水溢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流淌,可他也不確定,那究竟是前列腺液,還是即將崩潰的尿意逼出來的尿液。
伴隨著她抽插角先生的律動和頻率,他肉棒根部那鈴鐺發出陣陣清脆響聲,仿佛將他身上的淫糜氣息、聲音都放大了數倍,教他感覺羞恥難耐、備受折磨。
又咬著唇勉強忍耐了一會兒,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但像是生怕被皇兄聽到,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很小,可一開口,先流出來的還是淫聲和嬌喘:“嗯、唔……心兒,心兒,給我、給我夜壺,求你了……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心兒,求你……”
寧月心卻似個妖精似的在他耳邊吹著熱氣,還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著:“既然忍不住,那還何必忍著呢?王爺就泄出來吧~”
“唔——不、不行,心兒,我、唔、唔……啊、唔!不行,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心兒,心兒……我啊啊!唔——啊!!!”
寧月心竟壞心眼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偏偏還精准地找到了位置,每一下都頂在他的前列腺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她這麼一番猛攻,原本就已經在高潮邊緣掙扎了好半天的酆元澈那還受得了?他的身體和理智幾乎在一瞬間崩潰,他在一陣浪淫糜的浪叫中墮入宛若海潮一般的高潮之中,腦中一片空白,已經無力思考,而身下更是如泄洪一般噴涌而出,他的身體禁不住劇烈地顫抖著,一般顫抖一邊猛烈的噴射著,可卻也說不清他那究竟是潮吹還是失禁。
這畫面簡直不要太色氣、太淫糜,寧月心無比滿意,看的她心中春潮蕩漾,興奮難耐;酆元啟更是看得入神,仿佛自己也跟著他一起被寧月心給玩弄得射了一場似的,後穴更加酥癢難耐,而身前的龍袍更是已經被他那龍根里泄出來的水給濡濕了一點,只是不那麼顯眼,也不那麼容易被注意到。但當他自己低頭發現自己身前異樣時,他也不禁吃了一驚,心中暗暗嘲諷自己為何已經淫蕩至此。
可他即便能在外表上極好的掩飾自己、做出近乎完美的偽裝,一直端坐在這兒,仿佛沒受到任何影響,可他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心:他的心中正在拼命地渴望著,他也想被寧月心這麼玩弄,甚至……甚至想被她玩弄到最卑劣淫蕩的模樣,在她面前高潮、失禁……
可偏偏他身為天子的自尊又在這種時候折磨著他,讓他倍感羞恥不堪。
酆元澈顫抖著身體猛烈地噴射了好一會兒,終於射完了之後,他的身體瞬間脫離,在劇烈到幾乎讓人虛脫的喘息中,他的身子軟了下去,卻被寧月心給抱住,倒在了她懷里。
酆元澈迷離的目光瞥見了她的臉,這一刻,他心滿意足,明明前一刻還在為自己羞恥淫蕩的模樣感到難堪不已,這一刻卻忽然覺得一切都值了,只要能討好她、讓她喜歡、讓她高興,就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