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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醒酒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091 2025-02-26 04:20

  估計是因為酆元澈今天當真沒少喝,寧月心握著那股間那一團軟肉揉捏把玩了好一會兒,它竟依然是一團軟肉,貌似一丁點要硬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寧月心倒是堅信不可能是酆元澈的身體出了問題,才四個多月沒見而已,而且聽說他這四個多月里可是“守身如玉”,竟幾乎整日都待在王府之中陪伴王妃,眾人都以為平日里那個“風流王爺”要徹底轉性了呢!而酆元澈王府之中倒是也有不少美人,其中大部分還都是酆元啟賜給他的,可寧月心也不認為她會因為和王府中的女子縱欲過度而搞壞了身體。

   那麼可能導致這狀況的原因應該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酒精。寧月心之前也聽說過酒精會影響勃起,因此男人在醉酒之後根本就沒法正常做愛,所以也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酒後亂性”一說,如果有,那就是根本沒醉。原本她還將信將疑,如今眼看著酆元澈這狀況,她是徹底信了。

   再加上酒精原本就有麻痹神經的作用,醉酒之後,人自然也不如平常敏感,遲鈍才是正常的,甚至對很多刺激壓根無感,更加不適合歡好性愛。

   嘖嘖,可真是酒精害人呐!

   酆元啟也注意到了這點,大概是為了避免酆元澈尷尬以及寧月心誤會,他還是開口為自己的弟弟解釋道:“今日澈兒喝的有些多,我勸了他數次他都不聽,看看,果然如今這股間之物都不聽使喚了。也正因此,我才想著讓心兒來幫澈兒醒醒酒。”

   而這會兒的酆元澈也的確是一臉醉態,看起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好像眼看著就要睡著了,剛剛看到寧月心時的一瞬清醒,看來果然只是一瞬而已,酒勁上來了,他很快又陷入醉酒狀態中。如此說來,倒也的確該給他醒醒酒才是。

   但這事倒也不難辦,既然前面暫時用不了,那不是還有後面麼?正好,他也肯定已經很久沒有玩弄過後穴了,今日重逢,也該讓他好好舒服一番。

   於是她暫時解開了酆元澈手腕上的紅繩,將他的身體放躺下來,然後再將他的手舉過頭頂,重新綁好。這會兒的他醉意濃重,倒也完全不知道反抗,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綁縛原本的目的其實就不是為了束縛,對於他們這種習武之人來說,就寧月心這點力氣綁縛的繩結,即便她用盡全力,他們也能很輕易地掙開,綁縛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情趣而已。

   明知道這會兒尋常的刺激對他不會有多大的用處,寧月心便徑直來到他身下,打算直接來個“直搗黃龍”,直接開始從他的後穴下手。而這一次,她給他用的也並不是尋常最多用的清潤膏,而是用了較為少用的、帶著些催情效用的合歡露。

   寧月心將合歡露滴在角先生前端,然後便用那角先生抵在了酆元澈的後穴上,被合歡露浸潤過的角先生很輕易地便頂開了他的後穴菊瓣,但她故意不將角先生往里面插入,只是在穴口來回騷弄磨蹭,時而淺淺抽插,時而旋轉摩擦。如果是平常,寧月心要是用這樣的技巧刺激他這麼敏感的後穴,他肯定一早就呻吟不已、很快便乖乖求饒央求著她趕緊插進來了,可這次磨蹭了好一會兒,他竟毫無反應,只是鼻息間有輕微的哼唧聲,看起來簡直像是睡著了。但寧月心還是鍥而不舍的玩弄著他的菊花,又過了一會兒,酆元澈終於是皺了皺眉頭,用鼻子發出明顯的呻吟,但那像是不悅的呻吟。

   寧月心笑笑,卻忽然將角先生徹底拿開,酆元澈立馬撐開眼皮似是有些納悶地瞥了一眼,但貌似也沒看出什麼來,便很快又閉上了眼。寧月心一是為了稍微冷落他一下,二則是要給這角先生再多滴上一些合歡露,然後便很快又將它抵在他菊花上,又是頗有耐性的一番旋轉、摩擦、進進出出之後,她忽然猛地一口氣直接將角先生幾乎整根插入,一插到底,酆元澈的身體似乎也受到了很強的刺激,他不禁瞬間睜開了眼、抬起了頭、趕忙看向寧月心,要不是雙手被綁在頭頂,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他應該會直接驚坐而起。

   寧月心卻故意對他壞笑著:“怎麼了,王爺,是不小心弄疼你了嗎?”

   酆元澈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可他還是很快又躺了回去。

   寧月心依然不著急,開始在他的後穴里轉動、抽插著那角先生。但開始正常的抽插不過是為了疏導而已,他的身體是變得遲鈍了,可她卻還顧忌著他,生怕一開始就太激烈會弄傷他,因此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少。過了一會兒,她便開始轉動角先生,在他的身體里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很快有了變化,口中也很快泄出呻吟,寧月心便很快確定,她找到了位置。於是她便朝著他的前列腺上發起了一陣較為猛烈的“攻擊”,他的呻吟愈發明顯,而寧月心非但沒減輕力道,還加快了速度,一陣猛烈摩擦。盡管他的身體比平常遲鈍了很多很多,可過了一會兒,一股濁液還是從他根本沒有勃起過的陰莖里流淌了出來,他也頓時一陣難耐呻吟,緊接著是一陣喘息。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讓他射了一次,雖說他沒有勃起,這一次的高潮也來的略顯潦草,可這並不意味著快感少,他看起來似乎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是這種程度的醒酒,當然還遠遠不夠。而這會兒看戲的酆元啟忽然湊到酆元澈身邊,席地而坐,將他給扶了起來,靠在自己懷中,給他也喂了一些醒酒湯,還笑著說道:“雖說我是想看著心兒為你醒酒,可卻也不想看著你將我的心兒給累壞了,所以,澈兒,多少也喝點湯吧。”

   酆元啟喂酆元澈喝下了一碗湯,可醒酒湯發揮作用還需要一段時間,寧月心依然用角先生繼續在他的後穴里攪弄著。過了一會兒,原本一直軟綿綿垂在他身前的陰莖忽然有了反應,似乎有了要變硬的趨勢,見狀,寧月心忽然對他的前列腺發起一波猛攻。在她技巧卓然的進攻之下,酆元澈的肉棒還真的挺立了起來,只是硬度明顯不如平常。且寧月心將力道拿捏得極好,讓他險些射出來,但又沒射。

   寧月心忽然將角先生從他後穴里抽了出來,而她則捏起了他的肉棒,稍加擼弄之後,她忽然將一根看起來像是銀簪的東西從他的馬眼里緩緩地插入到他尿道之中,酆元澈感覺自己私處一陣強烈的異物感襲來,有些癢、有些痛,卻還有些酥酥麻麻,不禁一陣呻吟。這回應讓寧月心頗為滿意,她笑笑,將那道具插到底,然後便將他那龜頭頂端小小的穴口給嚴嚴實實地封了起來。但這還沒有結束。

   寧月心又拿起一根細一些的紅繩,開始在他的肉棒上纏繞起來,將他的兩顆陰囊纏繞起來,看起來像是在他的陰莖根部打了個花結,但並沒有纏繞得很緊。

   這時還沒怎麼醒酒的酆元澈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寧月心很快又用角先生在他的後穴里抽插著,這一次用了更粗的一根,他的反應也明顯更強了些。過了一會兒,大約是醒酒湯起了作用,他的意識清醒了些,而同時合歡露微弱的催情作用也貌似在迭加之下起了作用,他的臉頰很紅,但卻不再是因為醉酒;伴隨著寧月心在他後穴里抽插,他的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在寧月心頂撞他的前列腺時,他更是呻吟不已。沒過一會兒,他就忍不住求饒:“別、別碰那里!唔、唔……別再弄那里了!我已經受不了了,求你饒了我……”

   可寧月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但也不打算一口氣就將他弄得再高潮一次。她握著那角先生,在他後穴里抽插得張弛有度,時快時慢,節奏和力道拿捏得極好,也肏得酆元澈欲仙欲死,他已經幾次幾近高潮,但又每次都在即將高潮前被她踩刹車。如此重復幾次後,他已經難耐不已,人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他快要被灼熱難耐、卻又找不到出口的快感給折磨瘋了。

   酆元啟看著眼前的好戲,還沒被觸碰過的身體就徑自有了反應,非但身前的兩顆乳頭已經昂揚挺立,每次碰到衣服都令他幾乎要戰栗,下身的肉棒也已經發脹,而更令他暗自羞恥的,則是他的後穴竟有些酥癢難耐——他是真的很想寧月心也這麼折磨自己,他竟看的有些饞了。

   很快,酆元澈已經從求饒變成了央求,沒過一會兒甚至帶上了哭腔。

   “啊……心兒,求你,求你饒了我吧,別、別再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讓我射,讓我射一次好不好?求求你……我真的好難受,唔、唔……心兒,求你……”

   方才寧月心纏繞在他陰莖根部的那些紅繩,這會兒因為他肉棒和陰囊的漲大而完全繃緊,不光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就連他肉棒的樣子看起來也分外可憐。

   寧月心貌似大發慈悲地停止了他後穴里的抽插,貌似要將他肉棒里面的那根“銀簪”取出來,可她緩緩將其抽出,眼看著要從他尿道里完全抽出去時,她竟又將那東西往里面插入——她就拿著那東西,在他尿道里面抽插起來,原本就已經焦灼難耐的他更是幾欲瘋狂。

   又是一番苦苦央求後,寧月心終於將那“銀簪”抽了出來,可酆元澈卻猛然發現,即便自己的馬眼沒有被堵住,他竟也射不出來!原因,當然是寧月心纏繞在他陰莖根部的那些紅繩。

   他只好再度央求:“心兒,饒了我吧,求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讓我射……心兒,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好難受,唔唔……”

   偏偏寧月心非但不肯讓他輕松,還握著他那肉棒,纖纖玉手在他敏感無比的龜頭上磨蹭揉搓起來,又為他施加了一重折磨。

   而她忽然開口說道:“那,讓你以後都不喝酒也行?”

   “唔……行!只要心兒放過我這一次……唔、好難受……心兒,我真的好難受,好疼……”

   眼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又笑笑:“唔,這事若是能辦成,倒也不必王爺當真戒酒,但你至少得做到從今晚後都不可以喝成這幅爛醉如泥的樣子。”

   酆元澈趕忙瘋狂點頭:“好,心兒讓我做什麼我便做!我答應心兒的事一定會做到,唔……求你了,心兒,快放了我……”

   寧月心這才又“大發慈悲”地將他陰莖根部的紅繩解開,一點一點從他肉棒上取下,可還沒等她將那些紅繩完全從他身上取下,他便再度高潮射精,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高潮射精,並且也正常勃起了。

   但寧月心對他的“懲罰”可沒打算到此為止。讓他稍事休息後,她便又將他的身體給扶了起來,讓他跪在地上,而她插在他後穴里的角先生還沒有拔出去。寧月心也不怕麻煩,又將他雙手束縛解開,重新將他的雙手給綁縛了一遍,這一次,依舊是將他雙手束縛在身後。

   而酆元啟依然端坐在一旁,眼看著寧月心給酆元澈換了這麼個姿勢,他不禁露出玩味的模樣,他也換了個姿勢,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二郎腿。可無法掩飾的是,他的後穴更加酥癢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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