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元澈回宮居住半月有余,可被酆元啟叫去一同玩樂的日子不過五六天而已。秋獵歸來,實在是事務繁多,酆元啟又沒法棄國事於不顧,就只好在有時間有精力之時才能縱情享樂。他終究還是想做個明君,該自律的時候也向來自律。
可如此一來,倒是讓酆元澈逮到不少機會與寧月心“縱情享樂”,盡管不能似與酆元啟在一起時那般光明正大,卻也可依然享受偷情的刺激和歡愉,並且,這可是二人世界,哪怕是偷情的二人世界。且比起皇兄的後穴,他是當真覺得寧月心的身體更舒服。
寧月心倒是好奇問了他一個問題:“王爺,難道你就不想試試被肉棒插入後穴的感覺嗎?”
酆元澈卻扶著寧月心的頭頂笑了笑:“倒是有些好奇,但想來,還是算了吧。我這後穴,可供你隨意玩弄,但也僅供你玩弄而已,可不想做其他人的玩物。”
寧月心倒是想不在意,可她心底竟泛起絲絲暖意和喜悅的漣漪,她表面上可以假裝不在意,可騙不了自己。
可即便他這麼說,這段時間里,兩人在私下里幽會之時,也都只是正常歡好而已,她並沒有玩弄他的後穴,在外面倒也是不怎麼方便。酆元澈倒是也想過偷偷溜進寧月心的翡翠宮中與她歡好,可這風險終究是太大了些,他堂堂一王爺,也不像為了這種事而專門喬裝成什麼奇怪模樣,於是便干脆哪里方便就在哪里了。
原本他倒是可以將她邀入暖楓閣中,可如今畢竟王妃就住在暖楓閣,即便他能做到掩人耳目不讓王妃知道,可寧月心心里也會覺得過意不去。偷情就算了,還偷到他王妃隔壁,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酆元澈倒是不怕兩人偷情的事被人察覺,而是怕被人察覺後,寧月心便不要他了。便是為了預防這事,他也要多謝顧慮和考量。
可天氣明顯日益變涼了,特別是這兩日,風里的寒意愈發明顯,在室外幽會,怕是不再合適,若是歡好之時受了風寒,那可不光是煞風景而已。但這些事,似乎也並不是酆元澈該去考慮的了,甜蜜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他此次在宮中留居的時間也即將結束,他馬上要帶著王妃和小世子回到王府。
雖說太後對酆元澈萬般不舍,特別是如今還有了小世子,愛屋及烏也好,奶奶對孫子的疼愛也好,她對這小世子也是更加不舍,這雙重的不舍,讓她一想到他們即將離開皇宮,她便滿面愁容,胃口都變差了許多。
酆元澈倒是也想一直留在宮中,酆元啟倒是也希望如此,可畢竟這不合規矩,朝野上下、宮廷內外也難免對他們頗有微詞。酆元澈自己被人怎麼說倒是無所謂,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害的皇兄被那些大臣們天天煩。可以前他對這皇宮雖然也多有留戀,可每次離開時,倒也並沒有那麼不舍,畢竟他那王府距離皇宮也沒有多遠。可如今,一道宮牆之隔,他便見不到寧月心,這一別,又是許久的思念,只是想想,便教人心中滿是苦澀……
酆元澈即將離宮,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他走了,寧月心的其他情人之中,倒是有幾個挺開心。雖說寧月心從未將自己這些情人們對誰公開,但其中有有些人是知道彼此存在的,甚至對寧月心情人們的事了如指掌,比如良安和褚槐鞍,這兩人是寧月心想瞞也瞞不住的,至於有偷窺狂嫌疑的酆慶康,大約也是都知道的,寧月心也並未特地對他們隱瞞;而程漣或許不知道寧月心的所有情人,但對他和皇上的事可是一清二楚;至於酆慶安如今究竟知道了多少,寧月心是完全不在意了,她從未主動勾搭引誘過他,卻也並未刻意冷落躲避,回宮後,他也沒再提起宮外發生的任何事,貌似是要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至於魏威,想來也是知道不少的,但寧月心也是極相信他的;唯獨酆慶隆,寧月心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心底其實也不想他知道太多,他畢竟還是個純潔的少年。看更多好書就到:d a oha ng.w ork
酆元澈在宮中時,即便寧月心不主動去找他,他也總要制造機會頻頻與她“偶遇”,其他人倒也不是刻意謙讓,而是不得不“讓”。他走了,寧月心陪其他人的機會自然便多了。
當晚,寧月心才剛躺下,門外便傳來一些輕微的動靜,沒過一會兒,褚槐鞍便迅速走了進來。他事先打了招呼,寧月心便讓琉璃給他留了門,待到他伺候好了裕貴妃、天色晚些得空時,寧月心院子里那兩人基本也已經歇下,他便過來與她幽會。
這樣大膽的幽會,於褚槐鞍而言,實屬久違,他也飢渴多日,才一見到寧月心,便已是春心蕩漾、愛潮泛濫,胸口滾燙似火,雙腿甚至都有些酥軟,將寧月心抱入懷中時,胸口瞬間涌入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和幸福感。
“心兒,我好想你……”明知這番言語毫無心意、俗不可耐,可他還是忍不住對她說。
寧月心卻故意調侃道:“知道褚公公忙,應當是忙到心中連一絲雜念都沒有了才是呢。”
褚槐鞍滿眼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卻故意說道:“你這是在怪我最近沒來?哼,那是因為我太忙嗎?明明是你太忙,我都不敢打擾。”
寧月心湊近調侃道:“莫非褚哥哥這是吃醋了?”
褚槐鞍干脆直接承認:“是是是,我是吃醋了,你天天陪著穎親王,且還能與他在陛下面前公然親熱歡好,怎能教人不吃醋?”
哼哼,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寧月心撇撇嘴:“事情可沒有褚哥哥說的那麼好呢。”說著她故意要離開他的懷抱,卻馬上被褚槐鞍直接給橫抱而起,坐在了床上,將她擁在懷中。
“我雖不知你們與陛下叁人究竟是如何歡好的,卻也不禁教人浮想聯翩。但是想來陛下是依然開辟了些新性趣,否則,正常的歡好怎麼需要第叁人?可不管你們之間究竟做了什麼,能那般‘光明正大’卻也教人羨慕。”
寧月心不禁笑笑,又嘆息道:“可當真是沒什麼好羨慕的。”
再說,這活也沒法叫上他。要是他真的摻和進去,怕是就要殺頭了。
褚槐鞍倒是還有許多話,可沒說幾句,便統統給吞了下去,他望著寧月心的雙眸,不禁愈發入迷出神,不多時,便禁不住變得狂熱急躁起來,立馬僅僅用著她熱吻纏綿,飢渴了許久的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摸索游走,身下也硬了起來。
寧月心也很快將手摸入他股間,這一次很輕易便觸碰到他股間那勃起的硬物,顯然,這一次他是做足了准備才來的,已經取下了束縛下身的綁帶,還特地洗了澡才來的,身上還帶著皂角的清香。她很快便將他飢渴難耐地身下之物給釋放了出來,兩人唇舌交纏也暫告一段落,她便俯下身去,正要將他股間硬物含住時,他卻也不甘寂寞,於是,兩人便各自以唇舌侍奉彼此下身。
這樣的玩法倒也還算新鮮,褚槐鞍也頗為享受。可他的身體實在是飢渴焦躁,還沒享受一會兒,他便忍不住催促:“唔,心兒,起來,快起來!”
“嗯?”
“快、快坐上來,我、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想要進去,我想射在你里面!”
寧月心笑笑,很快起身,如他所願,跨坐在他身上,將他肉棒吃入身體,騎在他身上,又如同騎馬一半前後律動起來。許久未有過的包裹感是如此緊致溫暖、愉悅舒適,褚槐鞍不禁呻吟不已,根本忍不住聲音,泄出的喘息更是灼熱難耐,仿佛透著淫糜氣息。明明這姿勢他只需要享受,寧月心經驗豐富,也很會主動騎乘,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什麼,可他還是禁不住隨著寧月心律動的頻率一通晃動身體,配合著她,讓快感加倍。
飢渴難耐的身體果然也沒能堅持太久,還沒完全享受其中,他便先墮入高潮了,小腹、下身、股間一陣灼熱,這一次的發泄也並沒有讓他太爽,只是感覺將身體里的火氣稍微泄了泄,肉棒也還沒來得及軟下去,便很快又重新昂揚挺立,甚至變得更硬、更堅挺。
這一次,他起身,跪坐起來,將她拉入懷中,她的背緊緊貼在他的懷中,跪坐在他身前,他一手環抱住她的腰腹,一手托住她那豐腴雪白、搖搖晃晃、誘人不已的酥胸,身下肉棒在她下身稍微磨蹭了兩下,便急不可耐地插入穴口,很快又開始了第二次的歡好交合。這一次是他主動,動作更加激烈,也顯得更加飢渴難耐。
寧月心的身下,他的肉棒快速猛烈的抽插攪弄著,同時身前沉甸甸的酥胸也被他玩弄揉捏著,他抱著她腰身的大手也不那麼安分,時而也跟著一起握住她另一側酥胸,一並玩弄;時而又摸索到她身下,挑逗玩弄她敏感至極的蜜豆;時而又扳過她的臉,好讓他方便與她深吻……總之這只手也是一直沒閒著。
褚槐鞍反復提醒自己要節制,即便機會難得,也不可太過放縱,可他還是做的有點過頭了,兩人躺下時,他已經快要筋疲力竭了,眼皮都已經快撐不開了,肉棒也徹底軟了下去,好像當真再起不能了似的,前端還懸著透明的露珠,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他卻還是要用最後一絲力氣和寧月心說笑:“我感覺下面那東西被你給榨干了,好像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如今寧月心的體力和耐力竟比他強了不少,他一點力氣都沒有,她還有點力氣殘存呢,便與他調笑道:“唔,可不是我要的,我可是勸過褚哥哥了,可你根本停不下來啊。”
“是是是,怪我自己……但我可是,都給你了,最後一滴,都給你了……”
寧月心笑著吻了吻褚槐鞍的鼻梁:“是是是,都給我了,那心兒便謝謝褚哥哥了,今晚可要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