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已經要入冬,寧月心才不禁好奇,這里冬天會不會下雪。如果下雪,那麼冬天便值得期待了。祁灩本人體質不怎麼好,一直都很怕冷,但沒到下雪的時候,心情也會立即好起來。
她本來想找人問問,可又猛然想到這種問題不該問,寧月心可是一直生活在這都城中的,都沒去過其他地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里的氣候?算了,還是自己等等看吧。
要不是琉璃忽然提起,寧月心倒是差點忘了寧遠濤的婚事已然將近。
早在秋獵之前,寧遠濤和蓮璦公主的婚事基本就已經敲定下來,酆元啟出宮狩獵之時,便已經派人開始籌備,而今距離大婚之日已經沒幾天了,寧遠濤很快便要迎娶蓮璦公主。
要說心里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但她倒也並沒覺得傷感難過,甚至還有些為他開心。他是她的哥哥,兩個人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原主心底肯定也不希望哥哥為了自己而孤獨一輩子,如今有了個愛他的人與他共結連理,正好還是皇上賜婚,可謂是一舉多得,實在是難得的好事。至於兩人之後的生活會如何……寧月心實在是不敢妄加揣測,也只能默默祝他們幸福。
晚上被酆元啟寵幸時,寧月心忍不住提起了這事。
“是啊,在此之前,都還在為小艾的婚事發愁,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要嫁人了。一想到她要出嫁,又不禁舍不得,可真是……”酆元啟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擁著寧月心的手臂卻不覺間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寧月心笑著說道:“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了,說明啟哥哥是個重感情的人。不過也好在公主並非遠嫁,日後無論何時想念,都可以直接將公主接回到宮中來不是嗎?”
聽寧月心這麼說,酆元啟也釋然地笑了笑:“嗯,確是如此。也正如心兒所說,小艾是我最疼愛的妹妹……說起來,這種感覺,同為兄長的寧將軍應當也能明白。”
寧月心點點頭:“嗯,當然。”
話雖如此,寧月心卻也不敢說太多。倒也不是擔心寧遠濤會對公主殿下不好,只是她明知哥哥對公主並無感情,又清楚他願意接受這門婚事的原因,實在是不敢抱有太積極的想法。哎,她倒也打心底期望寧遠濤與公主的婚後生活能甜蜜幸福……
一轉眼的工夫,便是寧遠濤與蓮璦公主大婚之日。畢竟是酆元啟最疼愛的妹妹,婚禮的排場當然不小,幾乎已經是皇親國戚婚禮的定格配置,據宮人們說,簡直比曾經酆元澈大婚之時的排場更大。
大喜的日子,宮人們也得了不少好處,賞錢和喜糖自不必說,就連吃穿用度這些能賞賜的幾乎都賞賜了個遍,可是教宮人們也都開心不已。寧月心倒是將酆元啟這位哥哥的心意體會足了,做了這麼多,無非是想所有人都打心底祝福蓮璦公主罷了。
寧月心不能出宮參加哥哥的婚禮,心里多少有些遺憾,畢竟是最親近的人。她不禁想著,終究還是古代,女子實在是太不自由,若是現代,婚禮吃席那還不是有多少吃多少,隨便吃,哪里需要顧忌這些。但她自然也知道,這個日子,她不露面才是好的。
她教琉璃將御賜的喜餅切開,與她宮中眾人分食,這一日,深宮之中不似城中那般熱鬧,日子也不過是相較於平常顯得氣氛輕松活躍了些而已。
只是這一晚酆元啟格外開心,特地在望春宮里寵幸了寧月心,還暗中派人接來了百里淳義。
叁人行本就足夠刺激,酆元啟也本來就淫蕩又色氣,而這晚更是在肆無忌憚之上又多了不知道多少重的放蕩和歡愉,甚至就連平常的那點隱忍也全然不見了,叫聲和笑聲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放浪淫糜。他甚至還在百里淳義插入後,一邊放浪地笑著,一邊說著:“唔,淳義,再用力些,不夠,還不夠,再用力一些……嗯、嗯……還要再用力,還不夠,再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唔!對對、就是這樣,就是啊、啊……好爽、好爽……啊啊……”
別說百里淳義,就連寧月心都沒見過他這麼淫蕩的模樣,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乎目瞪口呆。
酆元啟當然也不只是被百里淳義肏而已,他身前自然也沒閒著,他的肉棒也插在寧月心的身體里,而且這一次用的還是和他自己一樣的後入式,他抱著寧月心的腰,握著她渾圓的酥胸,在被百里淳義肏得渾身發顫時,他的肉棒也在以和百里淳義相近的力道和頻率在肏著寧月心,他插得很深,肏得又猛又用力,寧月心很快便失神了,她的身體幾乎要癱軟在酆元啟懷中,身體也不禁跟著他律動的頻率劇烈顫抖著,身下更是被他給肏得淫水直流、愛液泛濫。
這麼激烈的做了幾次後,他竟還覺得不夠,百里淳義已經有些累了,眼看著沒法立馬起來再戰,酆元啟也不難為他,便讓他躺在床上歇著,而他則跨坐在他身上,將他肉棒吃入後穴之中,以騎乘體位繼續再戰。畢竟是身經百戰之人,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他都要比較他年輕不少的百里淳義充盈許多。
甚至為了情趣,還讓寧月心將那簪子狀的尿道棒插入到他尿道中,封住馬眼,還掛上了鈴鐺;還給他上了乳夾,乳夾上也帶著鈴鐺,簡直所有淫糜道具統統齊活。
酆元啟騎在百里淳義身上,每動一下,身上的鈴鐺就會跟著發出清脆細碎的聲響,簡直是觸覺、聽覺、觸覺上的全面刺激,讓百里淳義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寧月心躺在一邊,也被這過度淫糜的畫面給驚呆了,簡直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欣賞酆元啟這淫糜模樣就能欣賞一整晚。特別是看著他在快速律動中被自己逼迫到幾近高潮時,他閉著雙眼、咬著唇,一臉忍耐模樣。他明明是做受被插入、被肏的一方,可偏偏他依然戒不掉那強大的氣場和周身獨特的氣質,以及眉宇之間貴不可言的銳氣,更是帶來一股強大無比的反差感,又將這畫面之中的淫糜和情欲翻了幾倍,簡直光是看著他這模樣,寧月心就已經快要高潮。
可他還是咬著唇快速律動了好一會兒,才禁不住開始央求寧月心:“唔,心兒,快、快拿出去……我、我受不了了,好脹,唔……好難受……讓我射,快讓我射!”
寧月心被他喚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她笑著撐起身體湊到他身邊,卻沒有立即為他“解禁”,而是壞心眼地拉動連接他胸前兩個乳夾的銀鏈,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乳夾牽扯著他敏感的乳頭,讓他泄出一陣意外的呻吟,不禁埋怨:“唔!心兒,你……好壞!唔、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快、快拿出去……呃呃啊……”
寧月心倒是也怕忍得太久會憋壞他,因此她也沒玩弄他多久,手指很快便捏住那“簪子”的頂端,緩緩往外抽,可抽出一截後,她又猛地插入到他尿道中,尿道里早已難耐不已的淫水不禁從馬眼向外溢出,順著龜頭往下流,那畫面簡直更是淫糜到難以形容,寧月心更是十分滿意。
酆元啟卻已經被“折磨”得幾乎要瘋,只好好聲好氣地商量著寧月心,又不禁連連求饒,寧月心才終於將“簪子”完全抽出,酆元啟瞬間松了口氣,不多時,便如泄洪一般一瀉千里,先是射精,緊接著便是潮吹;精液射了百里淳義胸口和臉上都是,而潮吹射出來的水又幾乎給他洗了個澡,最後竟將他給弄得一身狼藉。酆元啟抬起臀時,身下又泄出許多白濁,那是百里淳義剛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酆元啟的穴口流淌出來,那畫面也是淫糜得如同視覺春藥。
這一次,酆元啟也有些疲累了,剛從百里淳義身上起來,便癱軟在一旁,幾乎癱軟在寧月心面前,簡直像是剛被凌辱過的嬌花一般,淫糜色氣,卻又惹人憐愛。再看百里淳義,他竟也是一副如同剛剛被凌辱過的模樣,一臉震驚到難以置信的模樣,一身狼藉淫水濁液流淌得到處都是,胸口和臉上都是,也是淫糜色氣到無以復加。
光是欣賞著這樣的畫面,寧月心竟然就真的高潮了,她感覺自己身下一陣溫熱潮濕,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酆元啟的臉上還掛著淫糜色氣的笑,他拉著寧月心的手,聲音慵懶地問道:“心兒,喜歡我這幅模樣嗎?”
寧月心撫著他的臉頰:“喜歡,喜歡極了。”
寧月心一時間甚至想不出他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加放蕩淫糜色氣的模樣。
酆元啟臉上的笑容更加歡愉放蕩。
這一晚,他不僅心情大好,身體倒是也爽了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