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秋獵結束,酆元啟率文武百官回城。此行收獲頗豐,而酆元啟自己也很盡興,而對於寧月心來說,這秋獵刺激歸刺激,卻比在宮中更需謹慎小心,也更加提心吊膽,要是非讓她選的話,那她還是選擇在宮中吧。
好消息是,直到秋獵結束,酆慶安也並沒有做出任何魚死網破之事,他和酆慶康兩人與寧月心之間的事,也並沒有更多人知道,如此說來,那必定是兩個人都在守口如瓶地保密著,寧月心也不禁松了口氣。
而這一次拔得頭籌之人,毫無疑問是酆慶安,沒有了酆慶康這位最強勁的競爭對手,他幾乎贏得沒什麼壓力。叁弟酆慶和人如其名,想來不喜爭斗,何況他上頭已經有了酆慶安這樣一位哥哥,他的使命就是當個“太平王爺”,好好享樂。倒是四弟酆慶隆,已然初露鋒芒,雖然跟酆慶安之間還有一段很明顯的距離,卻遠勝於同齡人太多,這也不禁令酆慶安多了幾分危機感。
至於酆慶康,在返回之時,他的傷已經恢復了七八成,雖然他身上還依舊纏著繃帶,他依然不可劇烈運動,但恢復情況已經相當好。只是剛一回宮,便教皇後和太後心疼得不行。可得知射傷酆慶康的人是酆慶安時,她們也只能心疼,不好多說什麼。且酆慶安想來很會做人,即便他心里當真想要一箭射死酆慶康,他在眾人面前也會表現得無比痛心自責,教人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來。
只是等到眾人離開、只剩皇後韶音與酆慶康母子二人之時,韶音還是滿心苦楚悲戚的哭了起來,可生怕外面的人聽見,她又不敢哭的太大聲。眼看著母親如此模樣,酆慶康心疼不已。他皺起眉頭,唇瓣動了動,險些就要說出自己不想再爭什麼儲君之位,可又生怕母後會更加傷心難過,便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回到宮中的寧月心,自認輕松了不少,可出去這麼一趟,她院子里的那兩個人也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化。大抵是得到了酆元啟的寵幸,雖然她們還並沒有得到什麼晉封,可她們對待宮中眾人的態度已經明顯改變,仿佛她們已經不再是答應,而是貴人;盡管她們不敢對寧月心不敬,可對待其他人卻不一樣,特別是對待下人時,已經明顯有了那種鳳凰飛上枝頭後的得意和高傲;且她們也不再明顯討好寧月心,對待她的態度反而“正常”了許多,雖然她們還口口聲聲地叫著寧月心姐姐,可仿佛她們的位份已經與寧月心相差無幾……
對寧月心來說,這倒也算好事,至少她的耳根子清靜不少,酆慶隆再溜到她房間里來與她偷情時,也不必再擔心忽然被人打擾。可即便只看她們今日表現,也能不費力氣地想到她們日後倘若當真得封後會是什麼嘴臉。
寧月心也只是笑笑,完全沒打算理會那兩人。想要受封、晉升高位,又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的呢?不過,宮中的事,誰又說得准呢?
回宮後沒過幾日,便是酆元澈孩子的百日宴,為此,酆元啟可是一早便叫人精心准備著,太後更是極為重視,酆元啟出宮秋獵期間,她便時常叫人督促著,如今終於到了這日子,這百日宴辦的極為奢靡隆重,幾乎已經是整個皇室之內的最高規格,甚至許多皇子都不曾有這般待遇。可誰讓酆元澈得當今皇上和太後兩人的雙重疼愛,自然與他人不同,此事眾人皆知,即便心中覺得不平不妥,也沒法說出什麼來。
且此前這為小世子的滿月酒,因為他母妃生產後身子虛弱,並未恢復,再加上當時宮中繁雜瑣事極多,便擱置了,因此這百日宴其實是連帶著滿月酒一起操辦的,如此說來,這等重視倒也合理了一些。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然過去了叁個多月的時間,分別之時還是盛夏,而如今,就都已經快入冬了,天都已經冷了下來,提起酆元澈,寧月心竟也不覺有些想念。
百日宴當日,宮內宮外、王府、後宮……數處設宴,就連街頭市井也安排了許多宮人發放糕點,讓都城之中的百姓仿佛也都參與了王府世子的百日宴,整個都城之內,其樂融融,一片喜慶之景。後宮之中雖然也大擺宴席,但酆元啟專門為酆元澈一家在暖楓閣中擺了一桌特別的宴席,目的是為了讓平常幾乎不怎麼出門的太後也難得參與一次宴席。
因而,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寧月心自然是見不到酆元澈的。但不出所料,當晚,寧月心便被程漣給帶到了景和園中的望春宮里。她人到時,酆元啟和酆元澈兩兄弟都已經在那兒了,只是酆元澈看起來喝了不少酒,似乎都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卻還抱著一只玉壺,不斷地說著“我沒醉、我沒醉”,而酆元啟則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邊,笑著看著他。
一見寧月心來了,酆元啟立即起身,將她拉入懷中,不用他開口,寧月心也知道他今晚打算做什麼。即便現在已經有了個百里淳義,但根本不用酆元啟開口,寧月心也很清楚他的心思,百里淳義從來都不是用來替代酆元澈的。
顯然,這位帝王已經情難自禁地要在後宮里開辟另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小後宮”,但這究竟算是他自己的“小後宮”,還是他和寧月心共有的“小後宮”,現在寧月心還沒法確定。
酆元啟將寧月心攬入懷中,不由分說便先熱吻一番,唇瓣分開後,他才笑著說道:“心兒,你看,澈兒他醉了,怎麼辦才好呢?”
酆元澈還在說著:“我沒醉,皇兄別胡說!我才沒醉,我還能、能喝……拿酒來!快!”
酆元啟晃著手指笑道:“還喝呢!”
寧月心小鳥依人地偎依在酆元啟懷中,看著酆元澈那副醉態,也不禁笑起來,許久未見,再見這熟悉的面孔,寧月心的心情竟不禁有些復雜,可她還是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該她去想的事,因而只是笑著對酆元啟說:“那便幫王爺醒醒酒吧。”
酆元啟笑道“好”,寧月心便很快湊到酆元澈身邊,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捧起他的臉,問道:“王爺,你可認得我?”
酆元澈抬起雙眼,看向了眼前的這張臉,頃刻間,原本已經渾濁迷離的雙眼變得清明,顯然,他一瞬間就認出了寧月心,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時,卻又忽然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臉,轉眼之間又是醉態滿臉,笑著說道:“美人兒,真是個美人兒啊~呵呵,皇兄,你又新得了美人兒,是要送給我嗎?”
也就是趁著醉酒、借著酒勁,酆元澈才敢說出這樣的“瘋話”。寧月心的心中也不禁深深一動,在他的心底,果然還沒有放棄得到自己的那個念頭,只是他知道他應該永遠都不會真正對酆元啟開口。
而酆元啟的臉色雖然並沒有任何變化,笑容也掛在嘴角,可他卻也立馬說道:“這的確是朕的美人兒,但朕可不能將這美人兒給你。”
就連自稱都瞬間改變,他的心思暴露無遺,即便他面對的是已經一副醉態的酆元澈。而眼看著酆元啟對自己這般重視,寧月心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該感動還是遺憾,或者,二者皆有。
酆元澈也只是借著醉態笑道:“哼哼,看來這美人兒不是普通的美人兒,是皇兄心尖尖上的美人兒。”
他的聲音依然滿是酒氣醉意,仿佛那一瞬間的清明不過是寧月心的錯覺,但眼下倒也不必理會他究竟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要做的事情總是一樣的。
為了“叁人行”,酆元啟特地將那些常用的道具而打造了個特別的盒子,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精致華貴的首飾盒子,打開後,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只是首飾盒子,里面放著一些珠釵首飾,但其實這里面暗藏機關,打開機關,便是這盒子的真正模樣,那里面裝的全部都是常用的道具,就連表面上的那些珠釵首飾,其實也都是專門定做的道具,只是看起來像是珠釵首飾而已。
寧月心取出紅色的繩子,將酆元澈的雙手象征性地綁在了身後,她的力氣並不大,因此繩結綁的也並不是很緊。酆元澈並未掙扎反抗,只是痴痴地笑著:“皇兄,這、這是做什麼?為何要將我綁起來?我是犯了什麼錯嗎?莫非皇兄要懲罰我?”
酆元啟笑著說道:“嗯,姑且也可算作懲罰,就算是罰你今晚喝的太多吧。但其實是為了給你醒酒,或許對你而言也並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酆元澈仍醉笑著:“又是懲罰又是獎勵的,皇兄都把我給說蒙了。”
酆元啟坐在一旁,只是笑而不語。
寧月心很快開始為酆元澈寬衣解帶,酆元澈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那朦朦朧朧、迷迷糊糊的醉態,直到衣襟被解開、胸膛袒露出來,他才仿佛剛剛察覺自己再被脫衣服似的問了句:“唔,美人兒為何要為我寬衣解帶?”
寧月心當然是不予理會,又繼續脫他的褲子,這時,他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仿佛察覺了什麼不對勁似的,嘴里也嘟嘟囔囔地說著:“唔,不、不行,別碰我下身,別、別脫,啊!別碰那里!”
寧月心的手不小心碰了他股間私處,他還很吃驚、很意外地發出驚呼,如果這是裝出來的,那麼寧月心可真要稱贊他演技超神了。
即便他掙扎,寧月心還是很快脫下了他的褲子,他的下身很快變得光溜溜、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他不像如同女子一般夾緊雙腿,可想要用手遮擋,雙手卻已經被綁在了身後,他只好扭動身體,嘗試用上衣遮擋。寧月心的確只是解開了他上身的衣物,讓他袒露胸膛,卻並未脫下,倒是可以用垂在身前的衣襟來遮擋住下身。但寧月心怎麼可能會讓他輕易得逞?
而酆元啟更是提前為她備好了所有可能用到的道具,其中的一樣,便是一根木棍,兩頭連接著兩個特制的腳鐐,其實寧月心也不知道這東西該叫什麼,但若是以用途來命名的話,這東西應當叫做“分腿器”——將鐐銬上在兩只腳腕上,木棍便會頂在兩腿中間,保證無論用什麼姿勢都無法合攏雙腿,因而便能保證雙腿一直是分開的狀態。
只是那鐐銬並非普通的鐵質鐐銬,而是用絲线編制而成的特殊“鐐銬”,以保證盡可能不會傷到人。
寧月心很快將那分腿器上在了酆元澈身上,他便只能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他吃驚不已,也羞恥至極,一時間手足無措,面紅耳赤。
而寧月心則笑盈盈地回到他身邊蹲了下來,對他說著:“這下,你可逃不了了~”
話音落下,她便握住了他那尚未勃起的男根。今晚的游戲,這才要剛剛開始,寧月心也不同以往地興奮,酆元啟更是做足了看戲的准備,一邊喝著醒酒養身的湯,一邊觀賞著眼前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