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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警告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3656 2025-02-26 04:20

  酆慶康的目的總算是達成了,他受傷調養的這段時間,也是他和寧月心最親密的一段時間,為了照顧他的傷情,兩人朝夕相處了數日,每天更是歡好數次。

   魏威也沒騙人,歡好非但沒讓酆慶康的狀態變差,反而還更好了,不光氣色看起來更好,似乎身體恢復得也不錯。但這當然也是每次寧月心都小心翼翼、控制得當的結果。酆慶康不只一次提出要自己主動,但都被寧月心以他尚未痊愈拒絕。要是由著她的性子胡來,恐怕還真不會恢復得這麼好。

   但寧月心晚上自然不可能留在他這兒過夜,基本每次都是晚膳過後一段時間後,她便會返回自己的住處。可即便如此,時間還是有些晚了,自然不方便侍奉皇上,因而這幾天酆元啟都在寵幸其他人。

   酆元啟的心里多少有點後悔,早知道還是讓萱嬪來照顧酆慶隆了,或者讓她和寧月心輪流照料也成。幾日沒寵幸寧月心,可教他心中焦灼得不行,即便每天都能見到她,卻依然難解心頭飢渴。

   可在心底的某處,似乎又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著他,切忌太過親近依賴身邊的任何人,特別是女人。且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即便是和一些人看起來走得很近、貌似非常親近信賴時,在心底,他也會一直保留著一段距離。而每當他可能要打破那個界线時,心底的那個聲音就會立即提醒他——那也正是酆氏皇族一直以來僅流傳於帝王之間祖訓,身為帝王,必須要有無情和決絕的一面,無論到何時,都不能放棄。

   因此,盡管心里飢渴難耐,可表面上他淡定如常,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異樣,且每晚都照常寵幸著其他女人,這下倒是幾乎來了個雨露均沾,所有人輪流來。這下可是讓兩位答應高興壞了,原本秋獵被帶出來就足以讓人驚喜不已,如今竟然還得到和嬪妃一樣的寵幸頻率,這在宮中可是很少有的事,如果有,那麼就意味著距離晉升不遠了。

   至於酆慶安和酆慶康兩兄弟之間的矛盾,酆元啟自然是清清楚楚,而這一次酆慶康受傷的事,雖說是有些嚴重,但從種種跡象來看,的確是意外,如果真的是酆慶安有意而為之、精心設下了全套,那麼即便是酆元啟也看不出來任何破綻,足以說明他的確厲害。無論怎麼說,都沒必要追究。

   大不了奪去看望幾次、對他好一些,並給他多謝賞賜,作為彌補。

   這天夜里,酆慶安忽然來看望酆慶康,原本寧月心已經准備離開,眼看著酆慶安過來,她立馬警覺起來,也決定先不走了。

   酆慶安很快在酆慶康的床邊坐下,貌似關切地對酆慶康噓寒問暖,一副非常關心這位弟弟的模樣。按理說,這在兄弟之間再正常不過,可考慮到他倆的關系,這屬實違和,酆慶康甚至連裝都懶得裝,完全是一臉迷惑又懷疑的模樣。

   而酆慶安“演”了一會兒,似乎也累了,不想再演下去,嘴角便提起一個深深地笑意,轉過頭來對寧月心說:“歆嬪娘娘,我與康弟,有些兄弟之間的話要說,可否請你,稍微給我性格方便?”

   他這話說的相當客氣,寧月心不禁皺起眉頭,她知道她沒有理由強行留在這兒,更不該在明面上介入他們二人之間,即便很擔心,也不得不離開房間,為他們關上了門。盡管她知道酆慶安怎麼都不可能直接對酆慶康動手,可心還是禁不住狂跳。

   寧月心出去後,風情抗拒便低聲說道:“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皇兄,不必再虛與委蛇了。”

   酆慶安卻又笑了笑:“哎呀,康弟,我明明是來關心你的,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虛與委蛇’呢?可真是好讓人傷心啊。”可他笑著笑著,就瞬間變了臉——他忽然整張臉都冰冷下來,還咬著牙說道:“你若是有點自知之明,就趁早和她徹底斷掉!”

   酆慶康卻將視线往旁邊一挪:“皇兄在說什麼,恕我愚鈍,實在是聽不懂。”

   酆慶安卻忽然抬手扣住了酆慶康的下頜,又對他說道:“那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但我只說一次,你給我清清楚楚地聽好了:立即和寧月心斷開,再也不可以見她,更不可以在和她有任何苟且之事!若你膽敢說一個‘不’字,我就立即將你們的事捅到父皇那兒去!”

   酆慶康的目光中卻並沒有半分畏懼之色,甚至也並沒有一丁點驚訝或驚恐之色,他對酆慶安忽然說出這番話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他還冰冷且淡定地回擊道:“哼,皇兄,在你說出這話之前,不妨先看看自己可好?”

   “你說什麼?”

   “你對她做過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若皇兄想要來個玉石俱焚,我樂意奉陪,但我還是像對皇兄說一句,即便是為了爭奪大位,犧牲一個女人的做法,也太過下作肮髒。你明明可以用更加光明磊落的手段來對付我,我即便是輸也輸的心服口服;讓若皇兄當真要利用她,那麼我即便是當真輸給了你,我也會一輩子打心底鄙視你。”

   “你——”酆慶安聽到酆慶康這番話心中卻破維吃驚,他自認自己做的已經很謹慎,他和寧月心的事他怎麼會知道?難道……究竟是自己身邊的親信泄密,還是寧月心……

   可酆慶安也很善於掩飾和偽裝,他更是沒讓酆慶康察覺自己的破綻,很快便繼續說道:“哼,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你覺得我會在乎你的看法嗎?再說,她可是父皇女人,在你做出有違人倫之事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自己會有什麼下場!酆慶康,你真的覺得你很愛她嗎?你不過是覬覦父皇的女人罷了!你真正想要的,依然是皇位!”

   酆慶康卻冷笑道:“皇兄,別把人想的跟你一樣,若是要拿她來換儲君大位,那麼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你呢?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儲君之位吧?既然如此,你盡管做出你的選擇,我會用我的性命護她周全,如此一來,你便可一箭雙雕、得償所願,何樂而不為呢?是不是?”

   酆慶康的聲音冰冷而諷刺,非但刺痛了他的耳膜,甚至也刺痛了他的雙眼和心。他怒不可遏地掐住了酆慶康的脖子,那一瞬間,他仿佛真的動了殺意,可酆慶康的眼中竟然依舊看不到分毫的懼怕,甚至還倔強且執拗地和他對視著。

   但酆慶安最終還是找回了理智,很快放開了他。

   只是出門之時,怒氣未消的酆慶安直接拉走了寧月心,酆慶康很擔心,想要立即追出去,生怕酆慶安會傷害寧月心,可他卻被魏威給攔住:“二殿下,還請冷靜一些。”

   “可是他們……”

   “我會悄悄跟上,還請二殿下放心。”

   酆慶康也知道,於情於理,他都不該也不能追出去,於是也只好選擇相信魏威,並說了句:“魏太醫,拜托了!”

   魏威重重點頭,很快便出了門。寧月心身上有股很特別的幽香,那並不是她的體香,而是他專門為她調配的一種特別的熏香,有安神養身之用,但那氣味很輕,只有嗅覺異常靈敏之人才能察覺。酆慶安就完全沒注意到寧月心身上的香氣,可魏威卻很快便循著那風中飄搖著的香氣找到了二人所在。

   酆慶安將寧月心拉入樹叢中,借著樹木的遮掩,將她給按在了樹干上。只是夜深人靜,即便他情緒激動,卻也不敢高升怒吼,只好近乎耳語與她咆哮:“好你這賤女人!”

   他這話說的難聽,寧月心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女人,卻也聽不得他說這話,便帶著些委屈和倔強地說道:“這話恐怕輪不到大殿下來說!”

   “你還敢頂嘴?!”

   “我問心無愧!當初我可沒勾引過大殿下!”

   “呵,你還敢說?你可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相會之時?你看著我那眼神里都帶著勾子,還敢說你沒勾引我?!”

   “……”寧月心不禁一陣無語,可能……自信的男人就是會有一種所有女人都會被他們的魅力所吸引,一見面就會用盡渾身解數來勾引的錯覺吧……

   “嗯?怎麼,沒話說了?”

   寧月心實在是懶得和他爭執辯論,便說道:“……大殿下怎麼開心就怎麼想吧。但若是你如今後悔了,想要把反悔也不晚。”

   “你什麼意思?事到如今你竟然想甩了我嗎?!”酆慶安忽然掐住了寧月心的脖子,她一時喘不上氣,忍不住咳了幾下,而他也很快將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只是卡主了她的脖子,但並沒有真用力。

   “……大殿下何必那麼想?大可以是你甩了我。”

   “你……”酆慶安怎麼可能聽不出寧月心這話不過是在故意遷就他罷了,可她表現得越是“大度”、“體貼”,他便越是憤怒。

   分明就是她不想要他了,她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他?!

   酆慶安怒不可遏,一把扯開了寧月心的衣服,將她按在樹上,動作粗暴蠻橫地侵犯了她。這是他第二次侵犯她,盡管她依舊沒有掙扎,可他的行動卻是實實在在的侵犯,沒有一絲溫柔,也並不憐香惜玉,僅僅是為了發泄和懲罰。

   他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恨不得要將她給肏爛、肏壞似的,動作粗暴蠻橫地在她身下用力抽插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很響,如果有人從附近經過,恐怕很難注意不到這聲音。

   寧月心咬緊牙關強忍著聲音,可最終也被他做到近乎癱軟,雙腿都有些合不攏,就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有。但酆慶安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把她丟在這兒,他抱著她,將她送回到宮室中,並且還親自處理了她身上被他撕扯壞的衣服。

   寧月心不禁冷冷地笑了笑,這個人的自保能力,是真的很強,或許他真的很適合成為儲君,就連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這點,也實在是很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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