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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傷者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5277 2025-02-26 04:20

  可酆慶安又忽然從後面掐住寧月心的脖子,盡管不會讓她窒息,卻依然讓她感覺很疼,耳邊又傳來他頗具壓迫感的聲音:“不管你怎麼想,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你找什麼人都可以,就算把整個後宮里其他所有男人都搬到你的床上也無所謂,但只有他,絕 對 不 行!”

   他咬牙切齒、滿載怒火的聲音,如同重重的石頭落在她的心中,震得她心顫,腦中也嗡嗡作響。他撂下話,很快便離開了,留她一個人愣在原地,靠在牆上,急促的喘了好半天。

   緊張是本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碰碰狂跳著,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不好惹的,從頭到尾壓根也就沒想招惹他,可奈何他主動來強要自己?雖說他用起來體驗倒是不錯,床上技巧相當豐富,可她的情人又不缺他一個,這麼危險的一號人物,留在身邊,簡直就像是不定時炸彈,偏偏還甩不掉……寧月心不禁嘆息,有時候,這該死的魅力也是讓人發愁,它不光能吸引到自己喜歡的人,也會吸引到自己並不喜歡的人。

   其實她倒也不是真的那麼不喜歡酆慶安,只是……他太危險了,太不可控,他對皇位的渴望高於一切,他的雄心壯志幾乎肉眼可見,在其他男人身上看到的那種仿佛願意為了自己放棄一切的柔情和體貼,在他的身上從來都看不到。

   而現在,她實在是不得不擔心,她完全想不出他回對酆慶康做出什麼來。

   回到房間,酆慶康卻是滿臉的笑意,他的臉上甚至帶著點春色,之前那種因傷病而生的頹然、虛弱模樣幾乎已經完全不見。但他也只是退了燒而已,身上的傷痛,可一點都沒減少。

   寧月心滿心納罕地湊了過去,剛到床邊,便被他拉入懷中:“太好了,寧兒。”

   “什麼事,那麼高興?”

   “還用說嗎?接下來的日子里,你都能光明正大地陪著我了。”說著,他就忍不住在寧月心臉頰上印下一吻。

   寧月心卻不禁笑得有些無奈:“可你受了很重的傷啊,還發了高燒,這會兒不過才退燒而已,可傷還需要一陣才能痊愈呢。”

   他笑著說:“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寧月心拉起他的手,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時,酆慶康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是不是故意的呢?大概一半一半吧,但若要問我是不是故意受傷,也得問他是不是故意傷我。”

   之前眾人來看望時,寧月心憑著從各處聽來的七零八碎的信息拼湊在一起,倒也可以大體還原今日發生之事:當時兩人都在追逐著各自的獵物,酆慶康追逐的是一頭鹿,而酆慶安原本追逐的是一頭野豬,但中途忽然有只鳥來搗亂,他便臨時起意挽弓射鳥,誰知那鳥像是很聰明,故意不高飛,而是在樹林之間穿梭,結果,一心撲在獵物上的兩人便在林中偶遇了,酆慶安的弓箭朝著那煩人的鳥射出,可結果竟與那鳥擦肩而過,卻剛好射中了酆慶康的胳膊,酆慶康登時從馬上跌落,偏偏還摔在了石頭上,又傷了他的腿。

   聽起來,一切都像是純粹的巧合,可偏偏酆慶安有傷害酆慶康的動機,而酆慶康竟也有想要受傷的動機:一個想要排除最強的競爭對手,占盡風頭;一個想要找個合理的借口回到行宮,與情人相會。

   寧月心也實在難以判斷事實究竟如何。但似乎事實怎樣也並不那麼重要,兩個人的目的都達成了,結果似乎還不錯。

   只是她仍忍不住輕嗔他幾句:“無論如何,以後都不可以任何理由讓自己受傷了,就算是想想都不行!”

   酆慶康笑著說:“嗯,好,我聽你的。”

   寧月心喂他喝了藥,太醫又給他換了一遍藥,按理說,他該早早睡下,多休息才有利於身體恢復,可他卻有些睡不著,寧月心也只好留下來多陪她一會兒,酆慶隆倚靠在她的肩上,與她說了些狩獵時遇到的事,又說起一些兒時的趣事,不覺間又說了不少甜言蜜語,最終,他靠在她肩上睡著了。

   魏威幫忙,讓他的身體躺到床上,寧月心給他蓋好了被子,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魏威陪著她一同出來,兩個人相對無言,低著頭默默走了一段,寧月心還是忍不住對他說道:“我與二殿下之間的的事,你也要事無巨細地對他說嗎?”

   魏威卻低聲問道:“心兒,你指的是……大殿下?”

   “當然,你是大殿下的人……”

   魏威低聲嘆了口氣,又對她說:“心兒,我的確是大殿下的人不假,可我……也是你的人。”

   這一句,竟令寧月心心頭一顫。

   緊接著,魏威又低聲說道:“傷害背叛大殿下的事,我的確做不出來,大殿下也的確讓我盯著你,可我也有我的判斷,對大殿下無益的事,我沒必要做。”

   寧月心稍微松了口氣,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便只對魏威說了句:“辛苦你了。”

   魏威立馬低聲道:“別對我說這種話。”

   寧月心抬起頭和魏威對視了一眼,月光下,他的臉色並不是很清晰,她並不清楚他和酆慶安的牽扯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當初讓他跟隨酆慶安的究竟真的是一份純粹的知遇之恩,還是有著什麼復雜的利益交換,她沒法確定他對酆慶安究竟有多忠誠,可如今她也只能相信他。

   酆慶安已經知道了寧月心和酆慶康之間的事,雖說即便他事無巨細地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訴酆慶安,也不過就是讓他知道了一些細節而已,但酆慶安一定會更加憤怒,他們的處境也會更加危險……

   而寧月心的選擇是,更多依賴魏威一些。

   翌日中午,酆慶康用過午膳,寧月心又給他喂了藥,他的意思她是早就看得明白,但一直到現在,她還什麼都沒做。趁著酆慶康靠在床頭歇息的功夫,寧月心拉著魏威到外間,小聲詢問了他一個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問他,酆慶康如今這狀況,究竟能不能行歡好之事。

   魏威不禁有些臉紅,可他生怕寧月心著急,還是很快認真作答:“二殿下看起來傷勢不輕,但其實都是皮外傷而已,昨天處理之後就已經好了不少,再加上退了燒,現在已經並無大礙。按理說……只要不太激烈,不再拉扯到傷口,就不會有事。而且……”

   魏威忽然看向寧月心,欲言又止似的。

   寧月心忍不住催促道:“有什麼話你盡管直說,跟我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魏威點了下頭,接著說道:“二殿下體內火氣旺盛,但身體又並無其他大礙,昨天我便有所懷疑,今天倒是確定了,想來這其中原因應當是……思念過度。”

   寧月心一臉認真地聽著魏威說著。

   可魏威臉更紅了:“而想要清除這股火氣,倒是也可以用藥來調理,但其實有個更便利、更簡單的方法……”

   “什麼方法?”寧月心趕緊問道。

   “咳咳,行歡好之事……”

   這下寧月心倒是立即知道了為什麼魏威臉這麼紅,看著他這害羞的模樣,寧月心竟覺得他分外可愛,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因此她故意點點頭說道:“哦~那這麼說來,豈不是要我多與二殿下雨雲才好?”

   “那、那倒也不是,凡事再好都要適量適度,再說,現在二殿下畢竟有傷在身,再怎麼也不該……”

   寧月心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那麼擔心著急。”

   回到房間,酆慶康果然沒有睡下,還在等著她,一見她進屋,視线便牢牢所在她身上,不再移開。根本不需要開口,他對她的渴望都已經寫在了臉上、刻在了眼中。

   寧月心剛到床邊,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被他急不可耐地攬入懷中,寧月心趕忙說道:“寧哥哥,你身上還有傷呢,可不好亂動。”

   “寧兒,我想要你,我實在想你……”

   “寧哥哥,你別動,好好靠在那兒。”

   “寧兒,你……”

   她也沒多解釋,手很快落在他股間,直接揉弄起來。

   “唔,寧兒……”紅暈很快從他脖頸開始泛濫開,他的眼中也迅速泛起欲望之色,看起來愈發迷離。

   寧月心一只手還抵在他胸口,並柔聲對他說著:“寧哥哥,聽話,別亂動,你只要好好呆著,我來做。”

   酆慶康也果然沒再亂動,任由寧月心將他褲子拉下,將勃起的肉棒給釋放出來,她的纖纖玉手揉弄著他那紅潤的龜頭,那里很是敏感,才被她揉搓了幾下,透蜜的汁液便溢了出來,弄得她手中黏黏糊糊。她就著他羞恥淫糜的愛液潤滑著他的肉棒,那畫面淫糜而誘惑。酆慶康口中泄出粗重低沉的喘息,他不光是身體感覺無比舒服,視覺上也很滿足。

   但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她很快用上了另一只手,擼弄撫摸著他的肉棒,沒過一會兒,又滑落到下面,揉捏玩弄著他陰囊,兩顆圓潤緊致、富有彈性的肉蛋被她揉捏成各種形狀,他口中的喘息也染上愈發淫糜的色彩。

   眼看著他就被她的雙手給玩弄的要射了,她的雙手卻忽然離開了他下身,灼熱的快感輸送戛然而止,酆慶康不禁一愣,有些迷茫地望著寧月心。

   寧月心故意壞笑了下,卻湊到他面前吻了吻他的嘴唇,又問了他的臉頰,還故意撩撥了他的耳垂,將他撩撥的面紅耳赤,當他忍不住對她伸出手時,卻被她給按住:“寧哥哥,你答應我什麼來著,這麼快就忘了?”

   “唔……”酆慶康頓時一臉為難模樣。

   寧月心將他的手臂擺回到原位,還再度叮囑道:“寧哥哥,你可要記住,不能亂動,特別是這只受了傷的手臂,若是不小心拉扯了傷口,那我可是罪該萬死呢。”

   “寧兒,別說這種話……”

   “那寧哥哥就好好的,別亂動。”她很快拉開他的衣襟,低頭親吻舔弄他的乳頭,一瞬間,酆慶康不禁泄出呻吟,他趕忙咬住了唇。

   “唔……寧兒,別、別玩弄這里……”

   “唔……怎麼了?寧哥哥,難道不舒服嗎?”

   “唔唔……嘶、哈……沒有,只是……”他咬著牙勉強又忍耐了片刻,很快又忍不住開口說道:“寧兒,我想要……”

   “唔,寧哥哥,別急,馬上就給你。”可寧月心卻依然將頭埋在他胸前,舔弄吮吸著他的乳頭,讓他腦中灼熱混亂,幾乎欲仙欲死。

   她好不容易放開了他,一轉眼的功夫,卻又伏下身,將頭埋在他股間,一邊擼弄,一邊將他前端給含入口中。

   “啊、嗚……”酆慶康忍不住抬起左手,咬住了自己的衣袖,這才勉強忍住聲音。寧月心翻弄著唇舌,在口腔中盡情撩撥著他敏感不已的龜頭。她的小口沒法將他整根含入,她也不喜歡深喉那麼痛苦地玩法,讓自己吃苦受罪的事,她可不想做。她便很快將他前端吐出,繼續用手玩弄,而唇舌繼續親吻舔弄著他的肉棒,又到下面將他陰囊給含入口中,還故意啃咬……

   酆慶康又是一番欲仙欲死,沒能堅持多久,他便忍不住說道:“寧兒、寧兒,快、快躲開……”

   可寧月心依然湊在他身下,繼續肆意玩弄著他的肉棒和陰囊,酆慶康還在拼命忍耐著,可他的身體早已急不可耐,沒過一會兒,便射了出來,一部分的精液濺在了她的臉上。

   “寧兒……”

   她撐起身子,他便趕忙抬手為她擦拭。

   高潮後的呼吸灼熱滾燙,酆慶康將寧月心擁在懷中,但滿足和愉悅僅僅持續了片刻。他與她擁吻,很快便對她說道:“寧兒,坐上來,給我。”

   寧月心略微有點吃驚:“這樣……還不夠嗎?”

   酆慶康卻理直氣壯道:“當然不夠!僅僅是這樣的怎麼可能夠?我都還沒進入你的身體……”

   “可是……一旦真做起來,就很容易牽扯到傷口……”

   “我小心一點就是了。”

   寧月心不禁皺起眉頭,說起來應該是自己小心一點吧?他只要忍住不動就行了。

   眼看著他那副急切又飢渴的模樣,寧月心實在是很糾結,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勸道:“寧哥哥,這事也得循序漸進,可不能做的太過,不如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再……”

   “不可!寧兒,我是為什麼回來的?你明知道。若是我得不到你,我的傷不是白受了?”

   寧月心頓覺哭笑不得,這種時候,他倒是光明磊落地承認了。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依著他,很快便脫下裙下褻褲,跨坐在他的身上,她握住他那還沒軟下去的肉棒,放到自己身下,稍微磨蹭了幾下,身體很快就有了感覺,酆慶康更有感覺,他不禁咬住了唇,手攥住了身下被褥,勉強遵守著和她之間的約定忍住不動,任由她來行動。

   寧月心將他肉棒前端擠入自己蜜唇之間,蜜穴好像很快便自動吸住了他的龜頭,仿佛不受自控,身下徑自便將他給吃入了進去。

   “唔!寧哥哥……”寧月心不禁在他身上小聲呻吟著,而他可是更有感覺。他的身體實在是飢渴了太久,昨日又未能進行,今天才終於能稍微發泄一番,身體敏感得不行,仿佛才剛插入她的身體,就感覺幾乎要高潮,他只好立即咬住唇忍耐著。

   寧月心的身體沉了下去,在他身上扭動著腰身,讓他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攪弄一番後、被她的身體深處包裹揉弄一番後,她又緩緩抬起身子,然後又一口氣坐下去……才如此循環往復幾次,他便已經幾近失神。

   不多時,兩個人幾乎都快失神,可寧月心還是強行拉住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完全沉淪其中,她必須要有所控制,保證不讓酆慶康運動過度、不能牽扯到他的傷口。

   可不多時,他便再也無法忍耐,在她身體里徹底發泄,而寧月心也不再忍耐,在他的精液灌入自己身體時,她也松下一口氣,讓自己也跟著他一起墮入高潮中,她的身體很快癱軟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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