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穴開發和尿道開發明顯要比躺著享受辛苦一些,但寧月心實在是很享受觀看男人們被開發時的反應,甚至只是想想就覺得很興奮,這事她也已經期待很久了,可是好不容易忍耐到現在才嘗試。而真正上手體驗之後,果然很爽很有趣!
這事的受益者當然不只寧月心一人,良安最初是不適應的,但第二次就明顯感覺好了不少,已經有點享受,他現在甚至還有點期待寧月心接下來的開發。
而且,對於他這種天生存在缺陷、不能像其他正常男人一樣體會到完全的、最極致的性愛快感的人,後庭和尿道被開發後,便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自己的缺憾。畢竟後庭和尿道的快感也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既然能享受到快感,就已經很幸運。
寧月心倒也不是多偏愛良安,而僅僅是因為他在她身邊,最方便。她對良安的確抱有一些比其他男人更多的感情,但那是感激和依賴,而不是男女之情。其實這些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都差不多,甚至也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帝王酆元啟,她對他的愛並沒有多一分,他在其他幾個男人面前,對她而言其實沒什麼區別。
她也想在其他男人身上嘗試,只是和其他男人見面的時間總是顯得很匆忙倉促,大部分時候都沒法像和良安在一起時那樣悠閒從容。但只要有機會,她當然也會讓他們體會同樣的快感,只要他們有那個天賦。
最近魏威來的不是那麼頻繁,甚至創下了連續七天沒來翡翠宮的記錄,原因是閔雲靄的身子有些不大舒服,他這段時間不得不將經歷都撲在她身上,閔雲靄甚至不准他離開錦繡宮,整日整夜地在她身邊伺候著。
寧月心倒是沒能打聽出閔雲靄的身子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無論是魏威還是褚槐鞍都叁緘其口,酆慶安的嘴巴更是嚴得很,他雖然很愛寧月心,但他也依然很愛他媽,寧月心也從來沒妄想他能將自己放在閔雲靄之前。不過從幾人態度,似乎也可隱約推斷出,八成跟閔雲靄之前使用的“助興藥”有關。
閔雲靄為了重新挽回她男人的心、重新將兩人的感情恢復到青梅竹馬時,她可謂是用盡了心計和手段,甚至也嘗試了很多“助興藥”,無論是香、香粉還是其他各種各樣的內服、外用的藥,只要是太醫院里有的、可用的,她都用了個遍,前段時間更是用的頻繁,想必就是因此而把身體給弄出了問題把。
之前有一次酆元啟來寧月心這兒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態,這疲態甚至延續到了床上,他完全不見平時生龍活虎、仿佛能將人時時生吞活剝的樣子,還真像是……消耗過度的樣子。而在前一天,他正是翻了閔雲靄的牌子,還連續寵幸了她叁夜。
就連酆元啟都被折騰到一副元氣大傷、陽氣大損的模樣,閔雲靄會被折騰成什麼樣,可真難想象。
褚槐鞍還連續幾次過來的時候臉色凝重嚴肅地提醒寧月心,可千萬別將那些催情藥使用過度了。這麼一想,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這事八成就是這樣。
魏威再來翡翠宮時,渾身竟仿佛帶著一種劫後余生半的驚惶和慶幸,可他偏偏還是在第一時間就為這段時間沒來的事情跟寧月心道歉,寧月心趕忙安撫寬慰了幾句,又禁不住好奇,忍不住稍稍嘗試著打探,可魏威卻只是搖搖頭,說了句:“閔娘娘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了,我也只是做了我本分之中的事。”
寧月心便沒再多問,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唔,你說的是……用於潤滑之用的脂膏或者甘露?”
寧月心點點頭:“嗯嗯,太醫院里可有這樣的東西?”
魏威立馬說道:“那自然是有的。”
“哎!那可好啊,快跟我說說!”
“常用的有兩種,分別是清潤膏和合歡露,清潤膏清涼滋潤,最為常用;至於合歡露……聽著名字也知道,有催情只用,多數的時候也被當做助興藥來使用,不過合歡露之中只有微量的催情藥,若是當真想要助興催情,多數時候藥配合其他助興藥使用。心兒,你問這個是為了……”
寧月心神秘一笑:“哼哼,我自然有我的用途。哎,能幫我取來一些嗎?”
“那自然並無不可,原本這些就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藥物,無需處方亦可隨意取用。”
寧月心立即將手覆在了魏威那骨節分明的手上:“那你就先幫我各拿來點,若是用著好了,自然也給你用。”
“給我用?”魏威卻不禁有些困惑,一時間竟想不出這些潤滑之用的藥膏甘露能用在自己身上干什麼。
他好不容易來一次,說完了要緊事,自然就要趕緊辦正事。忍耐了數日,魏威的身子也已經飢渴難耐,寧月心剛對他眉目傳情,他便欲火焚身,他飢渴難耐地將寧月心抱入懷中,親吻撫摸、唇舌交纏了一陣,很快便和她翻滾到床上。
雲雨翻騰一番後,趁著魏威疲憊暫時歇息,寧月心禁不住好奇,又問道:“此前閔娘娘的身子染恙,果然是因為使用催情藥過度了?”
魏威也果然給出了答案:“嗯,算是吧。原本催情藥便要適當使用,若是使用得過於頻繁、用量太大,身體很容易疲憊麻痹,便會越來越飢渴、越來越難以滿足,用藥量也會跟著水漲船高。而當藥量達到身體難以承受之時,身子自然就壞了。再說,她用了藥,影響的可不只是她自己,還會讓皇上難以自持,前些日子,有好幾次,她在床上直接被皇上做的暈厥了過去,有一次還出了不少血。”
“哎?出血?”這說法可是把寧月心給嚇了一跳,正常來說……只要不是在經期,性交出血可不正常啊,女人的蜜穴柔韌性可是極好的,除了處子初試,之後大部分情況都不應該會出血。
魏威卻不禁嘆了口氣,也沒有立即回答,似是有點難以啟齒,閉上眼睛糾結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是皇上在催情香的作用之下進錯了門。”
這一句,寧月心是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強忍住沒笑出來。
“皇上在床上的勇猛你比誰都清楚,在催情藥的作用之下更是勇猛異常、難以自持,所以就……哎,僅憑言語恐怕也實在是難以形容閔娘娘那慘狀。”
寧月心的確是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會出這種事……不過,按照酆元啟那勇猛程度,不實用潤滑液直接插入後穴還一通猛干的話……恐怕最低也會是肛裂吧,要是更嚴重些……肛瘺、脫肛也是有可能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簡直稍微想想就菊花一緊。
魏威又嘆息著說道:“雖說這事是閔娘娘自己引起的,可皇上畢竟和她夫妻多年,也恩愛了數年,這事一出,皇上也是心疼的不行,還自責不已,反復叮囑一定好好生照料閔娘娘。”
不過這倒也看得出錦繡宮在消息封鎖上的強悍了,這麼大的事,恐怕整個皇宮里也沒幾個人知道,如此看來,她還真是御下有方。也難怪其他人都不肯告訴寧月心呢,這種事,的確不好說,也不宜外傳。
而這會兒,魏威原本放在寧月心腰間的手,也悄然挪到她下身,湊到她股間,忽然用指腹摸了摸她那菊花,寧月心瞬間身子一緊,小聲驚叫了一下,回過神來立馬捶了他一下:“你可真壞!”
魏威笑道:“怎麼樣?在外面撫摸的話,應該很舒服吧?”
“哼~”寧月心沒吭聲,卻臉紅不已。
“我倒是也聽說過,有極少數女人能體會到後穴快感,你……試過嗎?”
寧月心故意問道:“怎麼,你想拿我試試?”
魏威卻立馬側過身來,將她擁入懷中:“怎麼會?即便你真的有,我也不會那麼做。這麼粗的肉棒,若是插入後穴中,我能想到的也只有疼痛和煎熬,哪來的什麼快感?再說,剛看過閔娘娘那慘狀,我怎麼可能會忍心如此對你?”
寧月心滿意地笑了,但很快又故意問道:“那……要是讓你自己試試呢?”
“嗯?我?”
“是呀,你身為醫者,應當很清楚男人的身體,男人的後庭,跟女人的可不一樣,可是有快感的。你自己試過嗎?”
“你說……精室?”
寧月心這才意識到,前列腺這東西在古代大概率不叫前列腺,至於叫什麼,她也不知道。
她只好糊弄著說道:“哎呀,我哪知道那里有什麼,總歸是不一樣罷了!你倒是說說你試沒試過?”
“我……倒是沒有。但為病人治療疾病時,或有需要將按摩後庭、下腹、會陰等處之時,病人倒是都說很舒服。但……這跟歡好的感覺……怎麼會一樣呢……”
寧月心撇嘴笑笑:“試過不就知道了?”
被她這麼一說,魏威竟也瞬間臉頰泛紅,欲望又被撩撥起來,他忽然一個翻身將寧月心壓在身下,身下之物也瞬間挺立起來,抵在寧月心那花穴之上,他吻著寧月心,又在她耳邊說:“怎麼,不想每次都是我插入到你里面,你也想插到我身體里來?”
“嗯啊,是呀,怎麼了?不行嗎?”
魏威笑了出來:“我何時說過不行了?我人都是你的,你想什麼玩弄都成,下次便讓你隨意。不過這次,再讓我多給你些。”
說著,又是一記深吻落下,他輕微地扭動身體,身下的肉棒磨磨蹭蹭,很快便鑽進了她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