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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也就想想了。他的手指在她雙乳的深溝里劃了一下,問:“公主,用這里插好不好?”

   蕭皎皎:“……”

   他也是一個讀過聖賢書的郎君,怎麼每次都能想到那麼多的花樣來玩她。

   蕭皎皎放下手,勉強地點了點頭。

   謝暄征得她同意,雙腿分開跪在她腰側,解開褻褲,將一根腫脹的陽物放出。他握著她的雙乳,挺著胯將陽物插入她的乳溝。

   雪白的兩團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他一來一回緩緩抽送,送的深了,還會戳到她的鎖骨和下巴。

   蕭皎皎被他這姿勢禁錮的上半身動彈不得,乳上肌膚的嬌嫩,被他的進出磨得生疼。她嬌泣著催他:“郎君,快點,我疼……”

   謝暄低頭,見她的乳溝里已被磨紅了,再多弄一會兒,怕是會破了皮。他哄她:“快了,皎皎自己握著乳讓我插,一會兒就好了。”

   蕭皎皎乖巧地聽話照做,她想他趕緊射出來,放過她,真的磨得疼了。

   謝暄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要頂到她的下巴再撤回去,蕭皎皎被頂的仰頭呻吟。快到極致之時,他的陽物停在她小嘴邊,語氣柔和卻帶了點命令的意思:“皎皎,張嘴。”

   他是要把精水射在自己嘴里,不行,蕭皎皎心里是不大樂意幫謝暄口的,更別說射進她嘴里了。她向他搖搖頭,咬緊牙關,把紅紅小嘴抿得更緊。

   謝暄見此,無奈地笑了下,又哄道:“公主,那射臉上好不好?”

   射在臉上感覺還是有點屈辱,蕭皎皎心里想。但他白皙面上欲色難耐,也不忍在為難他,委屈地點了下頭。

   謝暄見她點頭,使力抽幾下,深深喚著她:“皎皎公主,射給你,都給你。”精關一松,射了她滿頭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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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被謝暄射了滿臉的白濁時,蕭皎皎咬著下唇,有淚從眼角滑落。

   雖是她心軟,答應了謝暄可以射在臉上。但被他弄髒後,她心里還是感到了屈辱。

   她是幫謝暄口過,可那時是為了勾他原諒,是做戲敷衍他。

   而此刻,明明她對他還心存芥蒂,看他忍著欲色難受的樣子,她還是禁不住就答應了他。

   她為自己那麼容易妥協而感到羞愧難當。她如同青樓女妓般,卑微下賤的將臉面和自尊送到他胯下,任他折辱。

   偏這份折辱,她還受得心甘情願。她是如此的不要臉。

   謝暄見她忍耐的哭,也沉默了。起身下去穿好褻褲,也理好她的衣裳,折了荷葉盛水,拿絹帕細細地為她擦拭干淨臉上、發上的白濁。

   “公主,對不起。”他低低地道歉:“是我太衝動了。”

   蕭皎皎只是哭,不說話。

   謝暄慢慢地道:“我知道公主心里還過不去。恨謝家齷齪,手段下作。恨我隱瞞,存有私心。可人生在世,誰又能完全清白。你的父皇上位,手上沾滿多少人命鮮血?你嫁入謝家,又何嘗不是你父皇母後權衡輕重後的交易?”

   他說出了心里話,連連質問她:“我起初是瞧不上你,一邊瞧不上,一邊情不知所起,我也曾懊惱、懊悔,可覆水難收,情種在了心里。”

   “可是公主,你呢?你為自己拒絕不了我而感到屈辱。承認你心悅我,就這麼令你難堪嗎?”

   “我是你心悅的郎君,你為何就不能敞開心扉理解我、接納我?”

   世家郎君就是厲害,心眼真多,一下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可她卻有點怕,只想逃。慢慢冷靜下來,她說:“你別逼我。”

   “好,我給你時間,讓你去想。”謝暄無奈地道:“只是這次,你又打算躲我多久?”

   蕭皎皎知道他指的是因為胭脂,她心中沮喪,長住公主府的事。

   見蕭皎皎不答話,謝暄又放低了姿態,問:“公主,你不是最會做戲麼,你不需要再敷衍、敷衍我麼?”他顧自苦笑:“我對你還有用處,你還沒懷上謝家的血脈。”

   此刻他倒真的希望能有個子嗣,來打破蕭皎皎的心防。

   她就像一只好看又敏感的珍珠蚌,稍有風吹草動就縮進厚重的殼。她在里面不出來,外面的人也打不開。

   謝暄的話倒是提醒了蕭皎皎,她只顧計較情愛、尊嚴上的得失,差點忘了最重要的大事。

   她緩了片刻,拭去眼淚,坐起來柔柔地笑了下:“沒有,只是從未被郎君這樣粗魯對待過,一時覺得自己下賤,是我失態了。”

   嘴里說著下賤,她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褻褲,是討好他的語氣:“郎君還要我幫你口嗎?皎皎可以。”

   謝暄只覺得意味索然,推開她的手,道:“不用了。”她不理他,他氣得難受。她低頭與他和好,可他卻覺得她的心離他更遠了。

   他想要的,肯定不是這副模樣的蕭皎皎。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直接任她冷待他算了。至少,更真實。

   蕭皎皎被他拒了也不生氣,反而將手放在他的胯下,嬌聲道:“郎君不是想讓我坐你嗎?皎皎也可以坐。”

   明知她不是真心實意,可她這樣勾著他,嫵媚又大膽,謝暄還是會心動、情動。

   蕭皎皎感覺到他硬起來了,握住他陽物下的圓圓兩坨揉了兩下,嬌笑道:“郎君躺下,給皎皎坐。”

   謝暄任由她主導情事,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也不作聲。

   蕭皎皎騎在他腰上,用他的陽物抵住她的花穴。她還沒濕透,不敢一口就將他吞下。只是先搖晃著腰身,用他的莖頭磨著她的花唇,蹭著她的花核,時不時把緊閉的穴口捅開一點點。

   待有春水潺潺、涌流而下,她將小小的穴口對准他的陰莖,控著力度將他慢慢吃下。

   “進來了,好大、好漲。”蕭皎皎嬌媚地叫。她扭著腰,前後擺動了兩下,花心的軟肉被龜頭滿滿地摩擦了個遍,帶來愉悅快感。

   她是不爽謝暄,但他身下這二兩肉還是讓她很爽的,何況他又生得容貌好、氣度佳,外面青樓楚館的小倌哪有這樣的姿色和本事。若有,她也搶不到,就算搶到,那也得一擲千金。

   謝暄若不是謝家的貴公子,每逢惹毛了她,她就把他拎出去賣,自己拿他掙的嫖資去養別的溫柔小郎君。氣死他。

   謝暄哪知道蕭皎皎恨不得將他賣去接客的心思,見她唇角含笑,以為她是被自己入的暢快了,更是想極力取悅她。他雙手向下按住船板,挺著腰往上抽送,連連用力直搗她花心。

   女上本就插得深,蕭皎皎花心又淺,哪能經得住他這樣搗弄。不過十幾下,也不知他戳到了哪兒,她“啊啊啊”媚叫幾聲,仰著身子,就被干到了高潮。

   “我還沒要你動呢,你怎麼就動了。”蕭皎皎從余韻中回過神,嗔他一眼,抱怨他。

   謝暄正經道:“我只是想讓公主舒服。”

   蕭皎皎扭過頭:“我不舒服!”

   謝暄作恍然狀,笑:“原來公主吸我吸得這麼緊,是不舒服?”

   “你!”蕭皎皎吃了癟,深呼一口氣又吐出,臉上露出一抹柔媚的假笑:“謝郎你要干就干,那麼多話,女郎會以為你不行。”

   謝暄好看的眉眼也帶著笑:“我行不行公主不知道,方才沒讓你爽?”

   “沒有!”蕭皎皎違心地回。

   謝暄“嗯”了一聲,很配合地道:“那我就再多伺候幾回,公主可不要哭著求。”他向上頂了她一下:“求也不停,讓你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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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暄握住她纖細的腰,粗長陰莖直出直入貫穿窄小花穴,拔出時將她輕輕舉起,進入時將她重重放下。碩大龜頭每次都能狠狠穿過穴心,頂到宮口。

   這樣猛烈的衝撞,蕭皎皎全身都在顫,粉嫩的穴肉發酸發酥,宮口都要他被撞開了。

   在一次被拋起、又被重重貫穿時,她“啊”一聲尖叫,小小宮口一下咬住他的莖首,她爽得掉淚:“啊……郎君、慢點,進去了!”

   謝暄自然也是感到莖頭被她夾住了,那麼緊,還要往里吸。他將她的腰一點一點往下按,再使力一挺,全部龜頭都插入了宮口。宮頸小口牢牢地含著龜頭肉冠的頸溝,宮壁的軟肉緊緊吸吮他。

   蕭皎皎撲騰著身體,小嘴呻吟、亂聲大叫,只覺叁魂七魄都要被他入沒了。

   謝暄滿意地看著她,輕輕笑問:“公主這下爽到了嗎?”

   蕭皎皎皺著眉頭、咬緊下唇,不肯說話。

   “那是還沒爽到。”謝暄似是幫她作答,按住她的腰,前後搖晃轉動了幾下,停下。

   龜頭慢悠悠地摩擦著宮壁軟肉,一種將要駕雲飛天的快感直直衝來,但卻在即將到達之時,被人生生懸在半空。

   蕭皎皎渴望到極致,哭叫著求他:“郎君,爽了、爽到了……快給我、給我呀。”

   謝暄見她這模樣,若有所思地笑笑,眉眼溫柔地道:“別急,會給你。”

   他的龜頭又在她的宮壁里來回摩擦、轉弄。當她愉悅地要攀登極樂之時,他就停下來,讓她失落地跌下去。待她緩過來,他又送她攀上,卻始終不肯給她送上極點。

   來回幾次,蕭皎皎已經被他弄得身心奔潰了,仿若她的生死都掌握在謝暄胯下。失神地張著小嘴,她只知含糊不清的呻吟,面上的春色濃極、艷極。

   “公主只有這樣才肯乖。”謝暄滿意地微笑,終於給出了話:“不逗你了,給你吃個夠。”

   蕭皎皎聽他上半句簡直恨死他,聽他下半句又愛他愛得謝天謝地。她被謝暄快折磨瘋了,扭著腰就要往下狠狠坐,極度的空虛帶來穴里鑽心的癢,連骨頭縫里都是難耐的飢渴之意。

   謝暄見她這麼急迫,松開她的腰,改握住她雪白、挺翹的雙乳,挺腰一陣猛挺衝刺。

   “啊啊啊……”蕭皎皎仰著雪白的頸,叫聲越來越高亢,滿天快感席卷而來,一瞬間在宮口處炸開。小穴劇烈收縮,小腹連連發漲,一種不同尋常的排泄衝動襲來。

   她爽得直哭,顫不成聲:“郎君、要高潮了……停下,我、我想小解……憋不住……啊……”

   謝暄本就存著把她干死、讓她爽夠的心思,見她這般嬌艷姿態,更是溫柔萬分地哄慰她:“皎皎,別忍,快泄出來。泄出來就射給你。乖啊。”

   蕭皎皎淚眼婆娑地望著謝暄,公子如玉,溫柔眉眼,好喜歡、好舒服,要在他身上高潮,要全部泄給他。

   “郎君,我好喜歡……啊……”她喚著他,眼前一片空白,偏此時胞宮又被灌入一股滾燙白漿。她身下抽搐著噴出一汪水,淅淅瀝瀝的聲音停不下來,直到他滿身都是她的水液。

   她失禁了。

   蕭皎皎癱軟地趴在謝暄身上,嗚嗚咽咽地捂著嘴哭。太難堪了,她居然被干到小解,憋不住尿了謝暄一身。他心里肯定笑話死她了。

   謝暄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公主,乖啊,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用力了。”

   蕭皎皎拿開手,一口咬在他肩頭,口齒不清地埋怨道:“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弄到繃不住,我也不會這樣。”

   謝暄親了一口她的手指,低聲道:“都怪我,我知道錯了。那公主舒服了麼?”

   蕭皎皎神智還是清醒的,問:“你指的哪里?”

   謝暄握著她的手放在她胸口中間:“這里。”

   蕭皎皎又低頭狠狠咬住他肩上的肉,直到感覺嘴里有了血腥味才肯松口。

   謝暄忍著痛,一下一下撫摸她的長發,道:“公主解氣了麼?”他對上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公主高潮時喊的郎君,好喜歡,是好喜歡什麼?”

   是好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好喜歡我帶給你的欲?這句話是謝暄沒有問出口的。

   蕭皎皎沒有正面回答,別過臉,滿不在乎地道:“好喜歡高潮呀,你不說我是個淫蕩公主麼。”

   謝暄:“……”

   蕭皎皎拿他的話來堵他的口,謝暄被堵得無話可說。她不想說,那就不問了。

   蕭皎皎似是想起了什麼,從他身上爬起來,軟聲道:“郎君,身上髒了,不舒服,我們回去莊子洗洗吧。”

   謝暄驚了一下,看著蕭皎皎。她不是特別愛潔的人,歡愛過後總喜歡懶在床上等人伺候,有時他在隔壁都洗沐好了,聽聞她才叫仆婢伺候。

   但女郎喜潔總是好事。尤其是她,洗干淨了方便親、方便抱。身上這樣濕,他也有些難以忍受了。

   兩人勉強穿好濕衣,劃船回去。下船時謝暄撕了塊綢緞布蓋在蕭皎皎身上,抱著她回去梳洗。

   洗沐過後,謝暄本想留著她在莊子上歇一晚,誰知道她說晚膳不用就要回公主府。

   謝暄溫聲勸:“公主第一次來,我命廚子給你做幾個好吃的菜。”知她長於鄉野,他誘著她:“給你做野味好不好?我這里還有之前用雪水釀的桃花酒,很香很甜,要不要開一壇嘗嘗?”

   他這樣殷勤,蕭皎皎神色有些不自然,柔聲婉拒:“郎君,改日吧,我今天確實有事。”

   謝暄心里有些不高興了,除了皇帝皇後那里,她還能有什麼事。也沒聽說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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