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雙腿曲起作蹲姿狀。他右手雙指並起,立在她身下,手腕緊貼於床。
她慢慢往下蹲,直到他立起的指尖碰到穴口。他雙指一動,指尖從小小的穴口鑽了進去,有水液順著指尖流出一點。
謝暄輕聲引導:“公主,再往下蹲,吃完它。”他又誘哄她:“都吃進去才舒服,乖。”
“郎君……”蕭皎皎喚著他,放松身子全部蹲下把他手指吃了個盡根,暢快的感覺又來了,她小聲感嘆:“好滿,好舒服。”
謝暄笑了,空出的左手捏住她一側紅紅的乳尖,輕輕命令道:“公主,自己動。”
蕭皎皎手上借著他的肩使力,輕輕蹲起,重重坐下,一來一回的套弄。
小小的花穴歡快地含著手指,穴肉與手指摩擦生出強烈快感,每次坐下都能控著力度,頂得花心酥麻一片。
好舒服,謝暄的手指,她坐起來好舒服呀,和春夢里一樣,甚至比春夢里更爽。她再不會從夢里醒來,空虛得濕了褻褲,這是真實的謝暄,也是真實的快樂。
蕭皎皎眯著眼,張著小嘴,忘情地坐弄他的手指,呻吟聲高高低低,時而難耐,時而舒爽。
謝暄凝視她大開的衣襟里晃蕩起伏的乳波,再看她小穴春潮泛濫,淫水流滿了他的手。
怎麼會有這樣看似放浪又含羞澀、表面大膽內里純情的女郎,她就如生有一身艷骨的妖,偏還帶著少女的純真,一顰一笑,攝人心魄於無形。
公主這樣喜愛他,只他的手指就讓她這般沉醉。謝暄雖忍著身下脹痛,可心中極為歡喜,如同吃了太多七夕巧果,甘甜如蜜。
他握住她一側腰肢,在她下蹲時幫忙使著力,輕道:“公主,叫我。”
蕭皎皎邊套弄、邊順從嬌聲喚他:“郎君,郎君……弄得好舒服。”
“不是這個,叫夫君,乖。”謝暄搖了搖頭,柔聲糾正道。
“夫君。”蕭皎皎乖巧地喚了一聲,更用力地往下蹲,次次吞至他的指根才拔出。
穴心的軟肉都化成了水,由著他的指尖在水面掠起一波波漣漪,那漣漪不斷加快速度、加大范圍。她如在水上起舞,輕快飄逸的想要飛起來。
“郎君,好舒服,你用點力。”蕭皎皎開始不滿自己主動的套弄,她想要謝暄幫忙送她飛得更遠、更高。
穴肉開始密密麻麻地纏上手指,不斷攣動,快到了,她已經開始收縮了。她咬著唇,閉著眼感受這劇烈前奏,帶著哭腔催促他:“郎君,要去了,快、快呀……”
謝暄抓緊她的腰,提起,把手指全部從穴里抽出,然後又狠狠按她坐下。
在他抽出時蕭皎皎剛心生不滿,在坐下的那一刻身心如有一股驚濤駭浪向她涌來。她驚喜謝暄又加了一根手指,她吃了叁根,好脹,好滿,花心的敏感點全都被頂到,舒爽萬分。
到了、要到了,她身體上仰猛打了一個痙攣,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人以蹲跪的姿勢軟軟倒下來。
在水上漫長的飛舞後,她終於到達了最猛烈的風波浪尖,極致的洶涌淹沒了她。
她坐在謝暄的手指上,被干到高潮了。
謝暄把她抱在懷里,手指並沒有抽出,抵住她花心軟肉輕輕磨動,延緩著她的余韻,贊道:“皎皎公主,好美。”
待極致過去,蕭皎皎在他懷里抬起頭,翹起小嘴不滿道:“郎君,美什麼,你是想說我好淫蕩吧。”
謝暄撫平她翹起的唇珠,深深凝望,由衷道:“真的美,看皎皎高潮,比我自己到了,我覺得還開心、還滿足。”
這話蕭皎皎也是聽他說過的,但此時聽來更顯真心。他又用這樣深情的目光注視她,蕭皎皎別過臉,小聲道:“你是傻子吧。”
“是公主的傻子。”謝暄親她額頭一口,寵溺地回。他望向窗外盈盈滿月,低聲輕問:“今晚七夕,牛郎織女在月下鵲橋相會,傻子也想在月下愛著公主,公主可願意?”
蕭皎皎見他真摯柔情,心弦不由顫動幾下。她閉上眼不看他,回了個“嗯”。
月下愛(高h)
身上僅剩的褻衣也被扯下,蕭皎皎裸著身子,被謝暄抱下了床。
走到房內窗邊,他放下她,令她赤足站在地上,他從身後擁住了她。
窗子方才已打開了,人抬頭便能看到明月當空,偌大庭院也被渡上一層清輝。
夜風拂過,倒也不覺得冷。謝暄抱住她的腰,他上身肌膚緊緊貼住她纖弱的後背,將頭微側在她耳邊,低聲道:“公主,我是第一次心悅一個女郎,我知道過去做的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讓公主受了不少委屈,請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蕭皎皎心里一軟,但她不想提起,敷衍應他:“都過去了。”
謝暄卻是自顧自道:“公主,那天在莊子上,我不是要故意對你生氣的,我只是太羨慕言卿了,羨慕他能夠被公主真心相待。”
他說話聲音平緩,仔細聽卻帶了一絲委屈:“我知道公主是春時出生,也知道公主每年都會給言卿過生日,可我的生辰,公主知道麼?”
蕭皎皎愣了,這個她是真沒想過。她長睫低垂,眼里有愧色閃過,柔柔地笑著埋汰道:“郎君也沒有和我說過呀。”
謝暄神色黯淡了些:“公主與我也沒有說過,可我會私下去找人打聽,打聽公主的生辰,喜好和憎惡。”
蕭皎皎輕輕推他一下,略帶自嘲地笑:“郎君,我沒你想得那麼周到。你那些琴棋書畫、風雅愛好我也不大懂。”
聽她這樣說,謝暄有些不開心了,問:“公主知道琴棋書畫是雅人四好,可知君子當學六藝,我騎射也是極好的?”
蕭皎皎不想與他深聊,本想恭維他一番,敷衍了事。
許是月色太動人,許是他太誠摯,她此刻沒什麼與他做戲的興頭,只照實回:“郎君,皎皎不知道。”
見她低眉垂眼,似是知道悔過了,謝暄心頭那點不滿消下去。他在她臉頰偷了個香,喃喃道:“我知道公主心里有我,可我貪心,還想要的更多。”
蕭皎皎怔了下,沒有回,只嬌嬌地笑了起來:“郎君,我不是在你身邊麼?”她翹起臀往他胯下拱了一下,嬌聲嬌氣道:“今晚的皎皎是謝暄的。”
見她主動示意,謝暄提起她的腰,將陽物頂在她的穴口,粗長破開了她的緊致,他神色溫柔地道:“我的全部都給公主。”
經過方才的指交,蕭皎皎的穴里又濕又軟,他進來倒也不覺得痛,就是滿滿的漲,漲中還帶著被滿足的爽。站姿後入又插得極深,她一點點被撐開,直到龜頭頂在宮口。
她軟著聲求:“郎君,別進了,到底了。”
謝暄自然也感覺到莖頭在被她小小宮口一下下吸吮。他還不敢深入進去,只在宮口處輕輕頂了頂,望著穴外還露出的一小截,笑她:“是公主太淺了,我都沒插進去完。”
蕭皎皎輕哼一聲:“郎君,我還小呢,你要疼我。”
在行過及冠之禮的謝暄面前,她確實年歲還小,年至二八的嬌嬌小女郎。
謝暄在她圓圓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笑:“你除了穴小,哪里都不小。”
他用力頂弄她,每次都穿過敏感花心,輾磨嬌嫩宮口。他的陰莖被她的穴肉緊緊吸咐,他輕喘著氣,抓住她一只晃蕩在外的白膩,慢悠悠道:“這麼小就這麼會勾郎君,這麼小還生得這麼大的乳,疼你,叫人恨不得疼死你。”
蕭皎皎被頂得雙腿打顫,呻吟破碎,快感一陣接著一陣狂涌,她似哭似泣,顫聲叫著他:“郎君,皎皎、皎皎只想被你疼。”
她這句話說的是真心的。她年少貪玩,和不少好看溫柔的小公子打過交道,但能讓她這麼心甘情願雌伏在人身下的,也只有謝暄了。
她願意被他這樣疼,被他這樣征服,被他這樣送上極樂。
她的心是自己的,她的身子是臣服他的。
謝暄又連連給她幾記深頂,話里帶著命令的意思:“皎皎,叫我如晦。”
時下兒郎滿雙十及冠取字,由長輩賜字,一般只有親密之人可喚。
大婚時蕭皎皎是聽過桓五郎一眾人喚過的。可這會兒,正行著歡愉事,他卻要自己這樣叫他,這也是他第一次開口。
身子被他撞得酥麻,尾椎處一股快感升起,她柔軟且順從地喚他、催他:“如晦,如晦哥哥,皎皎,快到了。”
謝暄身下挺動更凶更猛,一下衝開她的胞宮小口,停下。他親吻她的脊背,溫柔地問:“乖皎皎,讓我進去,含著如晦哥哥高潮好不好?”
這是要如上次一樣入她宮口了,蕭皎皎經歷過,倒也不怕。她也是渴望那種極致到神魂盡銷的快樂,但還是壓著欲,顫著身子叮囑:“嗯,要如晦哥哥進來,但不能像上次那樣作弄我。”
她說的是兩人在船上那回,她與他頂嘴,被他吊弄得身心奔潰直至失禁之事。
謝暄往她宮口里塞入一點點,柔聲哄著:“皎皎現在這麼乖,我才不會。”他由上而下撫摸她的脊背,突然按住她的臀,一下把龜頭填進她的宮口,由著她的小口緊緊卡住他的肉冠頸溝,道:“如晦哥哥只會讓你爽。”
爽,確實爽了,蕭皎皎被入得身子往前一傾,小穴猛烈收縮含住他的肉棒,宮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穴內噴出一股股細細水流。
她舉頭望月,頭腦皆是一片空白,口中不自覺發出媚叫呻吟:“啊,如晦哥哥,到了,到了呀。”
她望著那月,只覺得自己已經飛起,欲要超凡離塵、羽化成仙。
謝暄被她高潮收縮的緊窒夾得舒爽不已,只想狠狠操弄她,把她的脆弱和稚嫩完全掌控。
可到底還是憐惜她,等她緩過一會兒,他才快速抽動,喘息一聲射給了她。
蕭皎皎被精水燙得穴內一陣痙攣,嬌喘吁吁地求:“郎君,好累呀,抱皎皎回去吧。”
不求還好,聽她求,謝暄沒拔出的陽物又硬了。他輕聲哄道:“皎皎,再給我一次,我還不夠。”
蕭皎皎心腸軟了,想著七夕良夜,隨他弄吧。
但她很快就後悔了。謝暄說是一次,可他故意經久不射,插得她高潮迭起,水噴一地,連月的影子都在眼前模糊了。最後哭著、喊著、求著,嗓子都啞了,他才肯放過她。
她支撐不住暈倒在他懷里,迷迷糊糊中地聽他說了一句。
“皎皎,怎麼辦,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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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崔瑗
公主與二郎在扶風院琴瑟和鳴,同榻共寢,小夫妻濃情蜜意,倒比剛成婚時還來得親密。
這消息在府里傳了開來。謝桓氏聽聞,好奇地問謝叁郎:“聽祖父的意思,公主不濟,要二哥以後另聘貴女。二哥與公主,這會是鬧得哪一出?”
謝桓氏與崔瑗同為嫡支世家女,從前也是要好的閨中密友。崔瑗從小就傾慕謝家二公子,謝桓氏是知道的,如今遲遲尚未婚嫁也是在等著他。
謝叁郎略一沉思,淡淡道:“眼下朝局生變,二哥與公主夫妻情分也快盡了。公主美貌,二哥心中難免割舍不下,多寵她幾分也是應該的。”
謝桓氏是龍亢桓氏嫡長女,從小受盡家族榮寵,才藝精絕,是賢良淑德、有口皆碑的世家女。然她內心高傲,是看不上晉陵這種出身低微、空有姿色的草包公主。
她笑了笑,說得不明不白:“二哥也是個驚才絕艷的貴公子,怎麼就能看上這樣的公主。”遂又嘴角微翹,不由感嘆:“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愛馳而恩絕。終是不長久。”
謝叁郎卻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委婉道:“公主將來也是個可憐的,你莫要為崔氏阿瑗抱不平了。”
謝桓氏溫柔一笑,回:“郎君說得對。”
可她心里卻是對謝叁郎的話不屑一顧。世家郎君真是虛偽,既想有高門嫡妻,又憐惜落魄公主,恐怕是想左擁右抱,都不耽誤。
謝叁郎又叮囑道:“今日是孩子的滿月酒,二哥與公主會過來。你別多話。”
謝桓氏點點頭:“郎君放心。”她又問:“今兒阿瑗也會過來,碰著二哥公主,沒事吧?”
謝家家主得嫡曾孫,謝家大辦,交好的世家都會派人前來慶賀。崔瑗與謝桓氏要好,過來探望也不奇怪。
謝叁郎坦言道:“二哥與崔瑗並無私交,公主也不會無中生有。你們婦人家注意些,莫多生事。”
謝桓氏低低回聲,是。
賓客滿堂,高朋滿坐。珍饈美味,觥籌交錯。
謝暄攜公主並肩而來時,其他人都已落座。
謝暄白衫清淡雅致,公主紅衣嬌俏嫵媚,兩人容色都生得極好。紅白相映,一時之間,竟奪了滿堂風華。
謝夫人縱是不喜這個兒媳婦,遠遠看著,也是覺得她與兒子極為般配。
謝夫人旁邊還站著一位世家女。身材高挑,容貌秀麗,周身穿戴簡而精貴,言行舉止端莊嫻雅,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如明珠美玉,自帶高雅貴氣。
這位世